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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折不弯-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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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不凡已然化身为饥渴千年的淫魔,仿佛一刻不做就会马上淫虫钻心而死。
「啊——星儿,你到底是什么做的!啊哈——」同样的是『活塞』运动,感觉却完全不同。做爱,几乎是肖不凡除了飞行的第二职业。他根本没理由这样痴迷,难道是因为和男人做才感到新鲜?看着这个人,肖不凡立刻将这种甩开,对其他人可以这么说,但是对撒星不行!
「我……啊……啊——」交合处涌出的浊液已湿透了的下身,身下的地毯也沾上了不少,撒星想明天他要怎么和梅姐解释。
「啊啊……我不来了,不凡,我不要……」撑不住了,别再刺他了……
「再来,星儿乖,是男人就坚持……哦——」
撒星哭,这和是不是男人真的没有关系啊!
哎,只要是个人,都会受不了肖王牌的『战斗机』。
听着那一声狼嚎,门外的撒日终于阵亡了。
「大哥!」撒辰撑住倒下的哥哥,自己也哭得不行。可怜的星儿,是他们错了啊!
现在如何是好,再过几天爸妈就快回来了。要是父母知道他们三兄妹干的好事,撒家的人口一定会锐减!
深夜,肖不凡一手抱住一个人,一手提着一块地毯,趁着无人悄悄溜出了撒家的大门。
人当然是撒三少爷,地毯,不就是那块见证两人之『爱』的可怜东西,它现在的命运是被扔在远离撒家几里以外的垃圾堆里。
「我们会不会被发现了?」撒星现在才知道后怕,他们刚才好像动静太大了。从桌前到地板,一直做到了窗边,整个书房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不会的,如果被发现,现在被扔在这里的就不止是这块毯子,还有我。」而且还不是全尸,会被分成一块一块的。
「我们……」撒星不知说什么,他是应该说我们以后别这样了,还是说我们以后小心点?
「撒星。」肖不凡倾身吻了下这张苍白的脸,「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好好想想。」
他不是不负责的人,过往的那些游戏,一开始就说好是游戏。但这次不同,他知道的。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不仅生理上弯了,连心理上也……
撒星却摇头,「别胡思乱想。」有他这句话已经足够了。
「去医院吧。」
「不!」撒星马上就要跳车。
肖不凡赶紧拉住他,「笨蛋,不去看看二妹的宝宝么,听说是两个哟。」
撒星顿时石化,「小月生了?!你刚才不是说听错……」他知道小月怀的是双胞胎。
肖不凡嘿嘿笑着,「刚才有更要紧的事啊。」
「更,要,紧?」撒星的拳头第一次对准了这个人。
挨了打肖不凡却是很开心,别再对他小心翼翼。撒星如果再对他这样,他就该揍人了。
「好疼,来,亲亲。」
「你在开车啊!」
恋爱,热恋?肖不凡一边想要把这些字眼推出去,一边又给拉了回来。
☆、14 完了,弯了(2)
隔天的早餐时间,撒家的餐桌上只少了二妹。
「奶奶,吃过以后我陪你去看二姐。」祖母最近的胃口很好,负责做饭的四妹也很开心。
老太太吃着吃着,突然抬起头来,「仔儿啊。」
被点到名,肖不凡赶紧坐直。这段时间他已尽力避开撒老太太,白天时间尽量不在撒家呆着,以往老太太也不下楼用早点,今天还是被逮着了。
「老太太……」肖不凡刚冒出三个字,对方已长声哭起来。
「三年了!你跟月儿三年了,还这么叫我!」
三年?!撒家的餐桌顿时凝固了。如果没记错的话,『仔儿』到撒家还不到三个月吧?
除了肖不凡,撒家的三兄妹都面露惊慌。去年医生诊断说祖母有轻微的老人痴症,难道最近严重了?
在刀子一样的视线下,肖不凡被迫叫出,「……奶奶。」这位老太眼睛不好,连耳朵也不好,他的声音分明很男人。
撒老太太抹着眼泪说,「我知道你们结婚的时候因为我的病没去渡蜜月,仔儿啊,你不要记恨奶奶。」
蜜月也出来了?撒星只觉得头好晕,谁想更晕的还在后面。
老太太又说,「现在你已生完孩子,那就和星儿去补上吧。」
「肖大哥!」
肖不凡已躺在地上全身抽搐,生孩子的真不是他啊!
「啊呀,看这孩子开心的,当心镯子啊!」老太太以为她的孙媳妇听到好消息太激动了。
肖不凡艰难地举起手,「没……没摔着。」带着这块传家之宝他成天都小心捧住,还特意拿一块手帕缠着,生怕自己粗枝大叶给弄出闪失。
蜜月旅行,这对深陷危机的撒家兄妹来说再好不过。虽然不是长久之计,但也让他们有时间应对即将回来的父母。
奶奶威武!大哥和四妹马上来了一个击掌。
两天以后,异国的小镇,肖不凡和撒星各自拎着包站在了一间小洋房前。既然是蜜月旅行,为什么要来这个连地图上也找不到的地方?这里的鸟肯定不拉屎的。
「我感觉比较像在逃避追杀。」肖不凡说出自己的想法。
「是你做的坏事太多了吧。」撒星眨眼笑着。
肖不凡环住他重重咬了一口这张嘴,「你难道不知道我每天都在做?」
撒星说不过他,瞪眼提着包跑进门去。
临时租用的楼房已经清扫得很干净,但撒星还觉得不够,自己又重新做了一次清洁,最后还用消毒剂喷洒了所有房间。
肖不凡在一旁摇头叹气,真受不了他的洁癖。
「让一让。」撒星催着障碍物闪开。
「啊!我的眼睛!」
撒星忙丢了东西去拿毛巾,转身却被他抱住。
「你已经冷落我三小时十二分钟,再加五十六秒。」被冷落的怨夫控诉着。
撒星被他亲得痒痒的,连忙挣脱他,「去把衣服换了,瞧你脏的。」他说错什么了?
肖不凡突然黑了脸,「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觉得我很脏?那次我碰着你的时候,他还回去对自己消毒了?」那次他们在烧味店吃饭回去以后。
「没有啊。」撒星的眼睛已经出卖了自己。
「还说没有,我明明闻到了!」第二天他就闻到这家伙身上有浓浓的消毒剂味道,当时还在想这人用的香水很奇怪。
「都说没有啦!」撒星打死也不承认。
「现在嫌我脏已经晚了。」肖不凡扛起人就往卧房走,「我偏要脏你,脏你一辈子。」
一辈子,两人都因这三个字愣了一下,但谁也没有动声色。
「哈……还没洗……」
「让我再教教你,男人可以不洗袜子不洗澡!」
「啊——」
屋内,又是一夜的春光。
肖不凡这个人,你要多了解一下。撒星不明白,为什么临走前大哥会对他说这样一句话。
清早起来,前院已被三少爷用水清洗了一遍,牵牛花架旁还放着两辆脚踏车。
「这里的风景真美,我们出去走走?」撒星提议。
肖不凡走过去就推倒一辆。
撒星的眼神暗淡下来,但还是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想……啊!」
肖不凡将他高高抱起放在车座上,然后自己坐在后面,「为什么要两辆?」
撒星重新绽开了笑脸,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走喽!」肖不凡一手托起对方的腿弯,一手把住车头,两条长长的腿伸向前面踩上踏板,很快就来到了花田间的小道。
「星儿,以后别再露出那种表情。你可以对我生气,可以骂我打我。」肖不凡不想看到那让人心疼的样子。
撒星点点头,「嗯。」生气,从来没有过啊。
「坐好了,起飞——」
近五十度的长坡,两人已来来回回在这里滑翔了很多次。但肖不凡似乎很享受这种飞翔的感觉,每次从坡上冲下去,又把撒星从下推到上面再搂住他『起飞』。
「哈哈——」两人像小孩一样玩儿了很久也不觉得腻。
他是一只眷恋天空的无脚之鸟,从未想过有降落的一天。那种自由自在翱翔蓝天的快感,一旦尝过就不愿再在陆地停歇。但他毕竟不是鸟,终究有不能飞翔的一天。
「因为要退下来了吗?」撒星问。
肖不凡点头,「我的年龄也快到了。」别人三十岁就退了,王牌虽然会多留几年,但到三十五也差不多了。
「退了也能再飞啊。」撒星看着他,「只要你想飞。」
他的飞行是孤独的,没有搭载任何人,没有任何人陪伴。他也认为应当如此,但今天才发现,原来有一个人陪着他飞翔竟是他希望的。
「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喜欢什么?」撒星问。
为什么喜欢飞翔?肖不凡一时说不出来,要说喜欢什么,那就太多了。
「飞机掠过海面的样子见过没有?在蓝色的波光上行走,一条长长的白浪追着你,但永远也追不上……」
只是想象着那画面,撒星就已心往神怡。
现在没有蓝色的海,不过有金色的。肖不凡瞟了一眼金黄色的花海,突然踩上踏板直冲过去。
撒星吓得大叫,「快停下!要摔……」已经摔了。
两人连同车一起倒进了路旁的向日葵丛中,造事的人非但不知悔过反而还哈哈大笑。
这样撒星也气不起来。映着金灿灿的阳光,这张朗朗而笑的脸却比这光芒更耀眼,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奢望去得到。
为什么要用这种目光看着他?肖不凡替这目光的主人感到不值,他何德何能,他到底哪里好啊。
「这些花真美。」意识到自己太放纵,撒星忙收回目光看向别处。
「这些花啊。」肖不凡笑得白牙森森,「我想到了一朵更美的。」
「不……」撒星大惊,他想在这里!
肖不凡可不管,他想的时候就一定要,「星儿,让我看看你的『花』和这些相比谁更美。」
撒星被拉高双腿,外裤里裤一并被拔了下来,「这里不行啊!」
肖不凡抬头望了一眼,「有花,有星,还有我,哪里不行?」
舌尖已舔上了腿根,撒星就像被点了穴再也挣扎不了。
「果然还是这里美……」肖不凡拨弄着那朵小花的褶皱,「闭月羞花?」
撒星当然懂他的下流话,挺起身就要打人,「我要生气了!」
「气气看。」
撒星委屈地收回拳头,他下不了手,「啊!」
下不了手那就下嘴,一口咬住这张脏脏的嘴巴,只可惜反倒被大嘴兽含得死死的。
「不凡…啊……」撒星咬住他的衣领封住自己的叫声,心里害怕的要死,身体却主动摇摆着。那里不断吞食着那根巨棒,淫荡得不受自己控制。
肖不凡捧着一双臀托高又放下,不时地去翻起那为他完全绽开的花缘,很遗憾这个姿势看不见。其实最想看到的是他们结合之时,小小的花因他的采摘而慢慢展开然后『凋零』,最后又慢慢合上,等待他下一次的摘取。这种事只有他可以对撒星做,满满的成就感让他想象猩猩一样捶胸嚎叫。
「啊哦——星儿——」看吧,真在嚎叫了。
撒星赶紧掩住他的嘴,野战就该收敛点,会被别人听到!
风吹过花田,向日葵迎着太阳摆动着身躯,谁又能注意到其中的一丛呢。
「早上好。」
「早……」撒星手里的衣架抖了一抖,差点掉下阳台。
一大早就起来洗东西,为了惩罚他不听话,肖不凡直接拉掉他的睡裤把手摸了进去。
「不凡,我还没洗……」
还在说洗?肖不凡捻起那根细嫩使劲捏了一下。
「啊……」
接着又举起自己的,对着入口慢慢刺进去。
「不……凡,现在是早……早上。」撒星扑在护栏边喘着气。
肖不凡笑,早上就是男人嚎叫的时候,「再说这是我们的蜜月旅行,如果这里的『蜜』流得不够多,怎么能叫『蜜』月呢?」
撒星好想从这里跳下去,这个人的下流已经非人类能够忍受。已成这种情况,也不作无谓的挣扎,不过手里的衣架还是要挂上去。但身后的人却故意搞怪,只要他一举起手就有一个猛烈的深刺。每次那只手都被打了回来,怎么也成功不了。
「先等我洗好衣…哈…」
肖不凡冷哼,真是有胆啊,都这样了还想着做别的事。他偏要闹,看谁赢得过谁。
别看撒星任由摆布,好歹他也是撒家现任的当家,他的意志和毅力绝不能让别人小瞧了。挂上去,他今天一定要挂上去……「不凡,这里会有人看到……唔……」快要…快要成功了!「啊——」又失败了。
肖不凡用手快速套弄着他的前端,后面抽插的动作却很缓慢,只在他举起手时才发力,让他难以自控,这也充分说明自己的『小弟弟』强过这只手。
但是王牌,这哪里值得骄傲了?不能剁掉『小弟弟』,难道能砍了手?
「真的有人……」撒星连忙收住自己的声音。
脚踏车的声音从楼下路过,见护栏前的床单遮住了两人的下身,肖不凡便有恃无恐地继续他的动作。在陌生的地方,他也不怕被人看见两个男人黏在一块儿,将头枕在前面的肩膀,腰杆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前撞。
很快,撒星手里的衣架和袜子一齐掉落下去。
赢了!
「别……」
一阵风卷起,撒星又被压在了床上,「开胃菜完毕,现在上正餐。」
还有正餐?!撒星无奈地笑着,这个人真是很爱做……
☆、15 完了,弯了(3)
异国的乡村虽然偏僻,但不代表没有美丽的尤物出没。金发碧眼的波霸,如果是在以前,肖不凡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但这次他没这么做,顶多是守株待兔。
蜜月旅行的第五个晚上,肖不凡没有拒绝美女的勾搭,因为他想看看躲在暗处的那家伙会有怎样的反应。可是等他已准备随女人走上去旅店的路,那家伙也没有站出来。
而后撒星独自回到了小洋房,刚要打开门就被扑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不凡?!是你啊。」
「不然你以为是谁?」肖不凡笑问。
「我以为……」
「你以为我现在在女人的床上?」
撒星点头。
「这么说你是看见了?」
还是点头。
「哈。」肖不凡不知该不该哭,「你,你看见了,你为什么不来阻止我?」
撒星奇怪地看着他,「为什么我要阻止?」
肖不凡哭到笑了,「你说得对。」
撒星盯着那冲进门的背影,愣愣地说,「我拿什么阻止你呢?」
夜里,那两个人第一次睡在床上什么也没做。
「撒星,如果我不是男人你还会喜欢我吗?」肖不凡这才想起他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他曾经说的是,请放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撒星没有说话,这个问题他从来不会问自己。
「你把我害惨了……」肖不凡扑住这个人一阵撕扯,「你把我害惨了啊!」
男人和男人,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做,只是为了性?这明明是肖不凡一贯的处世方式,但现在他却不想听到这个答案。
「对不……呵啊……」
肖不凡喜欢飞翔,撒星很早就知道。很多年前,当他还没有登上飞机时就有一个人对他说将来会做飞行员。
蜜月旅行,其实也就是一起去买面包做早餐,一起晚饭后散步,一起去小酒馆听乡村音乐,一切去花田偷花然后一起掏腰包赔钱。
不愉快的插曲,在不分白天黑夜的肉欲中冲散,到回程的那天,都像是没事的人。
撒诚豹,初次听到这个名字,肖不凡把饭喷了出来。还有人的名字叫沙尘暴?有的,这是他老同学父亲的名字。
家谱传到撒家爸爸这一辈的『字』是诚,撒星的祖父被人叫虎哥,虎哥想虎父无犬子,怎么也要取个『豹』,于是沙尘暴诞生。
撒诚豹在自己这里吃了亏,再不用家谱上的那些鬼东西,四个子女分别用了那样的名字。日月星辰,那是整个宇宙世界,他的四个孩子就是他的全世界。
撒家的父母肖不凡见过两三次,如今只能说幸好,幸好妈咪的基因强悍,四兄妹都长得像她。如果像那个沙尘暴,要他把撒星吃下去,那还真有点咽不了。
沙尘暴不丑,但怎么说呢?自称最有男人味的肖不凡看到这位长辈也只有自惭形秽,那完全是撒老太太的男版再放大数倍。
「仔儿,你傻啦,见到爹地妈咪怎么也不吱声?」
果然不出所料,旅行一回来就被撒家的人团团围住。肖不凡开始怀疑老太太是故意的,故意要这么整他。面对凶神恶煞的沙尘暴,他敢叫爹地才是找死呢,「伯父,伯母。」
「不凡很久没来了,伯母一直都挂念你啊。」撒夫人遗传给二女儿的温婉不到一半,美貌倒是毫不吝啬地给了儿女,尤其没有亏待三儿子。
肖不凡马上点头,「是不凡没有礼貌,很久没来拜访。」
「不用这么客气。」不知是撒诚豹本就长得不和蔼还是因为别的原因,让人觉得他好像不太喜欢面前的年轻人。
「谢谢你带我们家星儿去做训练,没给你添麻烦吧?先去休息一会儿,晚饭好了伯母叫你。」
肖不凡心虚地看向撒家大哥,什么训练,床技训练吗?
撒日点头,这是他们对『蜜月』编造的说词,总不能说他把弟弟丢给一匹饿狼去吃了,又不是嫌命长。
撒夫人转头看了一眼,「星儿呢,还没拿完东西?」
「下了飞机他直接去了公司,说是有急事。」肖不凡刚说完一阵沙尘暴就从身边刮过。
「星儿!去哪里了,怎么出门也不告诉我们,以后不准和别人乱跑。你看你,在外面没吃好是不是?」撒诚豹抓住儿子的肩膀,来不及来一番慈父表演就被别人撞开。
「星儿,想妈咪没有,有没有添麻烦啊?」
撒星开心地抱住妈咪,「每天都在想哟。」
「乖儿子,等会儿给你拆礼物,妈咪给你带了很多东西,有……」
肖不凡叹气,撒家的『星儿』基因果然强悍。
今晚,将独守空房。
为什么不阻止我?
为什么我要阻止?
面对空旷的房间,肖不凡又想起了那两句话。撒星,我对你来说是一个怎样的角色呢?
「谁?」谁在用钥匙开他的门?
肖不凡抢先一步上去打开门,「星……」
撒星嘘了一声,紧张地看了看门外然后才进来,「我一个人,嗯,睡不着。」
肖不凡笑着抱住他,「我以为等不到你了。」
撒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朵,「差点和他们睡一张床了。」
「他们?」肖不凡抓狂,那是什么父母啊!这么大的儿子竟然还要一起睡觉。
孪生姐姐出生有六磅,而他才三磅,整整小了一半。父母一度以为他养不活,加上后来四妹的出生,家人以为疏于对他的照料,心疼加上愧疚,家里的每个人都把他捧在手心里。因为得到的最多,所以承受得也更多。
这是全家人的宝贝,我分不走一丁点,肖不凡想。
「我们今天小点声。」撒星悄声说。
「我今天温柔点。」肖不凡保证。
他们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们都踩在地雷上,趁着还有一点时间尽力偷欢,直到爆炸的那一日到来。
两人伸出双手解开对方的纽扣,脱掉衣裤,最后坦诚相对。
嘴唇靠近,在相连之前停了停才慢慢贴合在一起。轻轻蠕动再缓缓侵入他的口中『细嚼慢咽』,不知未来还有几次机会,从现在起每一次都当作最后一次,他们要制造最美好的回忆。
胸膛紧贴在一起,只知抱怨自己的心跳太快,却忽视了同样『吵闹』得不象话的心不止一颗。
双臂交缠,胸前相互磨动,都是男人不该有多余的期待,但是从他皮肤传来的触感和温度就像是催情的药,情欲不唤自来。
「撒星,在想什么?」肖不凡在他体内轻轻动着,不是激情澎湃,却有一番微风荡漾的舒爽。
撒星拉过他的手指一根根咬着,「想你啊。」
撒星心里的想法,肖不凡未曾了解过。撒星从来不和他说明天怎样以后怎样,连喜欢你这样的话在床上也不会说,更不可能要承诺。
见他不动了,撒星撑起身勾住他的腰自己索取,「哈…不凡…别让自己苦恼…」
肖不凡觉得自己造到报应了。从前他对女人这种态度,现在自己变成了这样的角色。看着那结合之处,艳层翻出爱液渗流,口水也跟着涌了出来。撒星不过是借用他的身体,大概是看他还算男人中的上品,这里也能够满足自己。
难道我不是这样?肖不凡又一次扪心自问。
他不是,他想玩儿这种游戏,可以有很多女人,要不然别的男人也可以。但他不会沾染撒日的弟弟,也不会去蹂躏曾经当成小孩儿宠着的这个人。
那他是什么,有一个答案肖不凡不肯去面对。
「别再想了,别再想了!」撒星扑到这个人疯狂地吻着。再给他一点时间,再让他贪恋一会儿,过后他一定会抽身离开。他爱的人,得不到的,他知道。
男人和男人是不是只有性,没有幸福可言,肖不凡很想问身下的这个人。
为了不让撒星明早显出异样,这晚肖不凡只要了两次。做完之后对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他一个人享受满屋的气息。
「这……」注视着自己的『小弟弟』,肖不凡发现一个问题,怎么越看越觉得,不那么直了,有点弯?一头大汗浇下来,难道这就是『弯』的意思?
王牌,肯定不是这个意思。
「啊——」他不要弯的香蕉啊!
「这孩子真精神。」撒家的妈咪笑得像朵花,爹地的一张脸却臭得像狗屎。
☆、16 完了,弯了(4)
约克曼不懂对方为什么会让他到飞行训练基地来谈生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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