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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判官再就业-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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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豆!”
他一睁眼,就看见蚕豆柔软的小身子整个儿扒在了他的脸上,还在不停地对着他的脸打着嗝儿,喷的他满脸都是婴儿的口水。
“你这个逆子!”
陆寒有气无力地哀嚎了一声,伸手捏住了蚕豆胖得已经几乎消失了的脖子,好像拎奶猫一样地把它从脸上剥了下去。
“啊呜呜。”
蚕豆扑棱着飞了出去,很快,张庶就推门进来了。
“醒了吗?觉得怎么样?”
“啊,我……”
陆寒觉得脑子有些断片儿,忽然,他想起了昏厥之前自己的处境,连忙身后往腰部以下摸了摸,呼,还好,作案工具还在。
“放心吧,半仙已经把你……嗯,修好了。”
张庶思考了一下措辞,终于找到了一个还算不那么尴尬的词汇。
“哦哦,那就好。”
“老板,你醒啦!”
胡瓜端着水盆和热毛巾走了进来,看见陆寒在张庶的帮助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欢呼了一声。
“姑爷,这里我来吧,你都好几天没合眼了,也该睡一会儿啊。”
“没事的,我帮他擦擦身上。”
张庶接过了胡瓜手里的水盆,陆寒这才看清楚,他清瘦的脸上确实带着淡淡的倦意。
“老板,你醒了就太好啦,姑爷这几天不眠不休的照顾你哦,我和刘陵组装你的时候那么血腥,他都一点儿不害怕呢。”看到陆寒醒了,胡瓜总算是放宽了心,带上门出去,准备扑到刘陵身上去补个眠。
“……”
陆寒看着张庶,想起了他在幽灵船里想过的那些事情。
“你在想什么?”
“啊,没有没有。”
“转过去,我帮你擦背。”
陆寒很听话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张庶,脱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啊。”
“我们上来之后的好一会儿,渔船周围的海面上开始涌现出了鲜血一样的赤潮,胡瓜和刘陵不放心,赶紧跳下去救你,还好没有危险。”
血海,那是撒旦临世的标志,是他的翅膀扇动所形成的特殊地貌,胡瓜他们没遇见正主儿真是万幸。
陆寒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那个女人……走了吗?”
“啊?嗯,她跟她的……丈夫,回去了。”
“是吗?”
“嗯。”
陆寒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知道张庶当然是相信他的,这种时候说点儿别的话题比较好吧?
“啊!”
“怎么了吗?”
“刚才胡瓜说,他们组装我到时候,你都在一旁看着的啊?”
“嗯。”
“你不害怕吗?”
“是你,有什么好怕的。”
“嘿,那,你都看见了?”
“……”
张庶大概知道他说的是哪方面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干脆没有搭腔。
“你看见了吗?”
陆寒好像抓住了他的把柄一样,竟然又问了一遍。
“嗯,看见的。”
张庶知道他的性子,只好妥协似的回答道。
“那你讨厌吗?”
“不讨厌。”
“那你喜欢吗?”
“……”
张庶有点儿后悔自己无缘无故提起了莉莉丝的事情,陆寒在反击他,这个看似老实本份的男人其实是很会反守为攻的,自己也不是没有吃过他的亏,怎么还是这么不长记性。
他有点儿自暴自弃,干脆无视了他的问题。
“嗯?喜欢吗?”
陆寒有点儿耍赖似的问道,他猛然转过身去,动作稍微大了一些,一下子打翻了张庶手里的水盆。
“哎,看你。”
张庶有点儿为难,这是租来的房子,把人家的地毯给弄湿了。
清水沾湿了他梳理得很整齐的额发,水珠儿顺着发梢滑落在脸上,沿着好看的轮廓滑到了白净的脖子上。
陆寒吞了吞口水,看着他,他倾身上前,亲着他的脸,舔着他脸上的水珠,追逐着被水淋湿的痕迹,亲他的脖子和锁骨。
“呵。”
张庶满足地叹息着,眯起了丹凤眼,嘴角翘了起来。
“我还没看过你的。”
“你看过的,你……”
“再看看,行吗?”
张庶没说话,他的同意最多就是不反抗,他们交往的时间还不算长,感情到了,可是亲密度还没有放开。
陆寒哆哆嗦嗦地把他扯进了自己的被窝里,看到他那么配合的样子,心里负罪感满满的,好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把身上的羽毛被蒙在了两个人的头上。
“这么黑,你要看什么。”
“唔,那就不用看的,也行。”
“……”
等到两个人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半天之后,不但张庶,就连陆寒额上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
他扶着张庶,两个人靠在床头上,给他的腰上垫好了两个软枕,他们手指交缠着,坐在一起,为了缓解尴尬,陆寒摸到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台。
他斜迁着眼睛瞟了瞟张庶的侧脸,发现他的倦意更加深沉了,自己刚才都点儿过火,本来只是想稍微亲密一下,然后就抱着他睡一会儿的,可是他的不抵抗简直太让他激动了,他温热的身体与自己的冰冷完全不同,让陆寒觉得自己都跟着变得生机勃勃。
“困的话,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儿吧?”
陆寒看着张庶的头微微地点了几下,觉得他好像快要睡着了,他试探着搂过了他的肩膀,手扶住他的头,让他靠在了自己的肩上。
“嗯。”
张庶的身子稍微僵硬了一点儿,远不如刚才在被窝里的时候那么顺从,陆寒想了想,是自己攻癌了吗?
“我的上半身比你长。”
他憋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前言不搭后语,大概只有张庶才能稍微理解的话。
“要不,我靠着你也行。”
陆寒放开了张庶的肩膀,窝住了身子钻到了他的怀里。
“呵。”
张庶有点儿失笑,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完全不懂人情世故,可是也有像现在这样心思敏感的时候,他很会照顾自己的感受,甚至有的时候,身心的排斥连自己都说不清楚,他却可以很容易地理解了。
他有些吃力地搂着陆寒宽厚的肩膀,看了一会儿电视,伏在他身上睡熟了。
……
回到帝都,由于两地温差的关系,张庶很快就病倒了。
蚕豆倒是很听话,完全没有对他撒娇要钻回去的意思,还扑棱着屋里屋外地飞来飞去,帮他从冰柜里取来了冻好的冰袋敷脸。
陆寒一直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在家里守了差不多快要三四天左右的样子,张庶才稍稍好转了起来。
“行了陆寒,我自己可以的。”
这会儿张庶正仰面躺在床边上,被陆寒伸手托住了后脑,在帮他洗头。
“还是小心点儿吧,发烧不能洗澡,就算洗头发的话也要保持室内温暖干燥,不然着风就不好了,会落下头疼的毛病。”
“你懂的真多,我以前都不会在意这些事情的。”
张庶一个人住惯了,对什么都不是很在意,工作繁忙的时候,不管身体状况怎么样都只是随便冲个冷水澡,吃碗泡面就睡下了,这么多年来,他虽然富有,却还是第一次活得这么讲究。
“我是不是有点儿烦啊?你再忍忍嘛,我也是为你好。”
陆寒帮他把头发再三冲洗干净之后,用柔软干燥的毛巾包裹着他的头部,扶着他坐回到床上,自己端着脸盆去院子里泼水。
“我的爱穿越天际,我的爱川流不息,我始终爱你,一如往昔。”
陆寒的电话铃响了起来。
“喂,哦,是您啊。”
陆寒听到对方的声音,语气很自觉地客气了起来。
“请问要多久啊?张庶病着,我走不开……哦,那没问题。”
陆寒挂断了电话,隔着窗棂对张庶说道:“我要出去一趟拿点儿东西,大概半个小时回来,你先别睡,等着我,等回来头发就干了。”
张庶隔着雕花的窗棂对他点了点头,看着陆寒远去的背影,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的父母也曾经隔着窗棂互相招呼着说上几句话,她让他下班的时候带些什么回家,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会如期而至,带来她想要的东西。
“蚕豆。”
“啊呜?”
“能不能帮我把那个箱笼打开,里面有件衣裳,麻烦你递给我。”
蚕豆很听话地点了点头,扑棱着小身子飞到了那件雕花的箱笼前面,看似肉呼呼的小手儿很有力气地捉住了箱子盖,往上一翻,很容易就打开了。
“哈秋!”
蚕豆被自己掀起的粉尘呛得打了一个喷嚏,晃了晃小脑袋,一头扎进了箱子里。
“啊呜!”
它瞪大了跟陆寒几乎一模一样的杏眼,看着自己的小屁股下面压着的一件绣工非常精致的军礼服。
第68章 摆酒
陆寒嘴里哼着小曲儿,蹦蹦哒哒地回到了张宅里,一推门就看见一幅非常温馨的家居画面。
蚕豆百无聊赖地躺在床沿儿上踢着腿儿,一蹿一蹿的,好像是在祈祷自己快点儿长个儿,张庶怕它掉下床去,还伸直了自己修长的小腿,抵在蚕豆肥嘟嘟的身子上。
他上半身倚靠着床头的软枕,正在缝制一件衣服,让陆寒莫名想起自己当年出去打仗,从十五六岁开始在军营里枕戈待旦的时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幻想的一幅画面。
“你回来了。”张庶说。
他甚至没有抬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单凭脚步声就可以判断是不是对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嗳。”
陆寒脱下笔挺的西装外套放在外面的衣帽间里,双手在唇边呵着气,想要尽快把身体弄得暖和一些,免得把自己身上的寒气带到张庶的附近。
他这样精心打扮,应该是去了公司吧。张庶随口问道:“你去见老太爷了吗?”
“嗯,是啊,商量摆酒的事情。”
“啊。”
张庶看似漫不经心,却听得很入神,一不小心,手上的针尖就刺破了手指。
“你还会做针线活儿啊?”
陆寒欺身上来,很自然地捧住了他的手,放在唇边吮吸着,没过多久,那个细微的伤口就愈合了。
“不会,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难事,我不想让别人做,自己学着做。”
“这件军礼服好像不是现代的款式啊,是你老家儿的东西吗?”
“这是我父亲的结婚礼服,是以前从关外张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哇,怪不得你舍不得送出去缝补。”
“不是的。”
张庶伸手摩挲着那件精致笔挺的衣裳。
“这不太好意思,毕竟是你要穿的东西。”
“哎?给我穿的吗?”
“不然呢,摆酒你要穿什么,你穿西装的话,那我穿什么。”
“婚……”陆寒很想说婚纱两个字,不过考虑到事后要被家暴的严重性,硬生生地把话头儿给咽了回去。
“啊对了,今天去见老太爷,除了定日子之外,他还给我了一个很大的礼盒,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不会是喜糖吧,咱们看看。”
陆寒很讨喜地去门厅那里取来了礼盒,成功地分散了张庶的注意力。
“哎?”
陆寒打开了盒子,非常惊讶地发现里面也有一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军礼服。
“这件衣服有点儿眼熟。”
陆寒蹙起了眉头,把那件华丽的礼服对着吊顶的大灯细看了一会儿。
“啊,这不是纨贝勒结婚的时候穿的那件吗?你还记得吗?我以前的那个微信群,纨贝勒的头像就是他的结婚照,我还点进去看过高清大图。”
“哦,原来是这样。”
张庶好像有点儿明白了老太爷的意思,他是怕自己摆酒那天不知道穿什么好,所以又帮陆寒借来了一件款式相似的衣裳。
张家和玉家都是北洋出身,当年几个大帅的礼服也基本上都是出自帝都同一家很有名的洋服店,这两件衣裳看起来一定很相配,是老太爷对自己有心了。
“老太爷对你很上心嘛,纨贝勒的这件肯定是比较合适我的,他是怕你没有合适的礼服穿,不过就算是借不到,你也不会穿婚纱的吧。”
陆寒好像还有点儿贼心不死,没敢看向张庶的方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道。
“你想说什么。”
“没,没什么。”
“啊呜。”
蚕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飞走了,这会儿它飞到了刚才拿来军礼服的那个箱子里,扭着小屁股很费力地从里面托出了一件洁白的婚纱。
“蚕豆,什么时候飞走的,你去帮帮它。”
“哦哦。”
陆寒三步并作两步蹦了过去,把那件婚纱连同着蚕豆肥嘟嘟的小身子一把捞了起来。
“这是澹台家的东西。”
张庶接过了婚纱和蚕豆,安顿好了孩子,把那件蕾丝样式很特别的婚纱下摆摊开在膝盖上。
“跟你的戒指一样,都是出自欧洲王室的一场婚礼,原本的持有人是一位公主,同时也是她夫主国家的女公爵。”
“这件衣服好精致啊。”
陆寒自从娶入豪门之后,也不是没有见过奢侈品,不过跟现代社会的精致相比,这种古董服饰无疑是倾注了更多的人力在里面。
“这是欧洲伯爵以上爵位家庭的长女们才有资格纺织的蕾丝,当年能为王室服务是她们家族的一种荣誉,所以都非常精心。我的母亲……很珍惜这件衣服。”
“穿……穿吗?”
张庶看了看陆寒,那么英俊的脸,却一脸的痴汉表情,他有点儿别扭,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婚纱的肩部,按在了陆寒的肩膀上。
“要穿你穿。”
“我?”
陆寒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这要怎么穿啊?这腰围,自己的胳膊都伸不进去吧。
“你也看到了,就算是我也穿不进去的吧。”
“嗯,是啊,我们还是试试这两件衣服吧,要排练吗?到时候老太爷会挽着你的手,把你带到我身边吗?”
“那是在教堂的婚礼,你电视剧看多了吧。”
“哦哦哦。”
……
五月一日,宜嫁娶、求嗣,忌破土、安葬。
张家祖宅门口,胡瓜和刘陵穿的好像两颗喜团子似的,在大门口的石狮子两边做着知客的活计。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里面请啊您内!”
胡瓜上蹿下跳的,简直比自己结婚的那天还要欢喜。
“你们老板嫁了,你就那么高兴啊?”刘陵其实一直都觉得胡瓜跟陆寒的主仆关系太好,自己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嫉妒,有些阴阳怪气地说道。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老板娶入豪门,包袱斋就是你的,你现在今非昔比了,以前有炼丹执照的时候,凭空随手一抓那就是真金白银,用得着天天给人看风水找坟地吗?累的跟孙子似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鸡晚,连我都养不活,还好意思在这儿叨逼叨。”
“嘿嘿,原来你这么吃里扒外啊?”
“少废话,嫁出去的狐狸泼出去的水,再说老爷又不指着这个吃饭,人家冥币转支付宝,要多少有多少。”
“哎哎哎,有你们这么干知客的吗?人来了也不知道出来迎一迎,只会在那里撩骚。”
小两口正在算计陆寒包袱斋里的东西,就听见大门外面刚刚停下的一辆黑色轿车的车窗里,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倒是地地道道的京白,只是音色高挑轻浮,听着不如纨贝勒和张庶的声音那么悦耳。
胡瓜当时就蹿儿了,打算跳出去跟他们理论,还是被刘陵拽住了裤腰带直接拎了回来。
“这次下帖子请的都是九门提督的人,张家老太爷的交情,咱们是上门儿女婿这头儿的婆家客人,别给人家本主儿找不痛快。”
小狐狸想了想,翻了翻眼睛,爪子耷拉了下来,也没说话,靠在一旁的石狮子上头晒阳儿,一副不想搭理人的表情。
“我说你们怎么回事啊。”
门口的黑色轿车里气急败坏地走下了一个少年,看起来最多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生得倒是整齐漂亮,就是有点儿趾高气扬小人得志的意思,看着没什么素质。
“哦,对不住,请您出示一下请柬。”
“哼。”
那个年轻男孩儿从怀里掏出两封贴子,朝着刘陵脸上就摔了过去。
那刘半仙儿也不是吃素的,微微一偏头躲过了,伸出两个指头凭空一夹,说也奇怪,那两张轻薄的字纸就好像被浆糊粘住了一样,牢牢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是齐家的人。
刘陵心里咯噔一下子,果然是九门提督里面的人,跟张家也算是联络有亲的,怎么这小孩子看着这么骄纵,他家大人也不来管一管。
“杭儿,不得无礼。”
黑色轿车里传来了一个非常沉稳的声音。
那年轻男孩子听了,身子很明显地怔了一下,很不情愿地过去拉开了车门。
下来的是一个长得很秀气的男人,刘陵看了,总觉得他就是那种传说中会被相亲对象怀疑是gay的类型。
虽然刘陵自己长得也还不错,但是性子还是挺糙的,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不同,怎么说呢,很精致的样子,就连一般的女人也未必会像他这么注意修饰自己的仪表。
那男孩子还挺讨好似的挽住了他的手臂,却被他不动声色地躲开了,说是躲开,可是并没有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就是那么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人觉得有些暧昧。
第69章 灭火
“敝姓齐,齐允文。”那男人稍微点了一下头,报了姓名。
“哦哦,里面请。”
“恭喜。”
那骄纵的年轻男孩儿在前面引路,齐允文也不跟他们这两个知客客气,昂首阔步地走了进去。
“什么来头啊?那个大叔,长得到是挺不错的嘛。”胡瓜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略带玩味地说道。
“他是齐家的少当家,他们老爷子挺长时间不露面儿了,说是积劳成疾动弹不得住在私人医院。不过道上也有人传闻,是他这个齐家的小儿子捣的鬼,现在他几个哥哥都见不着他们家老太爷,只有他一个人能见到,这才叫挟天子以令诸侯呢。”刘半仙儿长期混迹在拍卖会和古玩行,对这几个帝都的京畿旧族多少有些了解。
“哇,蛇蝎美人type啊?唉,可惜我已经嫁人了,也一把年纪,不年轻了。”
胡瓜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自己洋溢着胶原蛋白的小脸儿。
“我说,你心里想想就好了,没必要这么不给面子明说吧?”
“哎?我刚才把心声说出来了吗?”
“……”
“允文哥,张家也太不拿咱们当回事了吧?就算是他们家老太爷坐镇,怎么说两家的家主见面,该有的礼数也总是要有。”
“行了,你没看见刚才跟你呛声的那个知客么,他头顶有白气,应该是五大仙之一,听说张家这次入赘的女婿也不简单,还是已经移民的霍家供奉的祖师爷,来头不小。”齐允文伸手按住了自己的嘴角,稍稍往上推了推,适应了一下待会儿应有的表情。
“哟,怪不得张家最近这么抖啊,原来是靠着族里的子弟卖屁股,还觉得自己挺光荣似的,两个男人还结婚摆酒,真够不要脸。”
“说什么呢你?嘴巴放干净点儿,还自诩为九门子弟呢,就是前门外胭脂胡同儿的捞毛儿也比你懂规矩!”
“你!”
小年轻儿的听见有人呛声,循声望去,还是门口那个长得一脸媚气的小知客,还真是冤家路窄,自己不过吐了个槽,偏偏被他给听去了,刚才允文哥说这人是个五大仙,哼,这就好办了。
“怎么,我戳中了你的痛处,你心虚啊?跟你主子一样干着红相公的勾当吧?不然我就说他了,碍你哪儿疼?瞧你那样儿吧,一脸的狐媚子。”
“狐媚子怎么了?狐狸还是五大地仙之一呢,你们九门提督的子弟谁家祖宅里没有五仙楼,站出来叫小爷开开眼!我修炼好了能跟地仙平起平坐,你这小兔崽子修炼满级了也就是个冷吃兔!”
“你!允文哥,你还不教训他!”
“老爷,你还不教训教训那个小兔崽子,他骂姑爷是卖屁股的!”
胡瓜这回是红了眼睛,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看见陆寒和张庶走过来询问情况,一股脑儿把方才的事情都如实汇报了出来。
“胡瓜!”
刘陵看见陆寒的脸色铁青,知道张庶是他的逆鳞,这事儿恐怕完不了,赶紧挤进了人群里,趁乱揪住了小狐狸的裤腰带,把他塞进了自己的身后保护起来。
“这话是你说的?”
陆寒穿着一身儿北洋军礼服,头发梳得文丝不乱,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眯起了浑圆的杏眼,上下打量着那个刚才还在满嘴跑火车的年轻男孩儿。
很快,他的视线就被另外一个长相很清秀的男人挡住了。
“陆先生,小孩子不懂事,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
“我不打算跟他一般见识。”
陆寒的目光甚至没有在齐允文那张堪称精致的脸上多停留一秒钟,他绕过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刚才对张庶出言不逊的男孩子。
“谁是你家大人,让他来跟我说话。”
“我……我……”
那年轻男孩儿有点儿发怔地看着陆寒,他以前在圈儿里听说那个入赘的姑爷是个呆头鹅一样的怂货,张庶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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