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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判官再就业-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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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放手啦,笨死你算了,只有女子的秽物才有驱鬼狐的功效,那个兔儿爷算什么东西,小爷分分钟秒了他,起开!”
胡瓜一脚踹在刘陵的膝盖窝里,把他踹了一个踉跄,险些趴在地上,自己一副忠心耿耿视死如归的态度蹦跶着就往隔壁胡同儿跑。
刘陵苦笑着看着他的背影,他们的主仆关系果然是心有灵犀,双方都没有说破,竟然就知道副本难度怎么样,自己多少有点儿插不上话的意思,看来这回强出头倒是自己多虑了。
“他们感情好,彼此之间才能有个照应,出了什么事,就多一份保障。”
张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刘陵的身后,接着错身的工夫,声音很轻地说道。
“九儿,你懂我,呜呜呜……”
刘陵看着发小儿过来安慰自己,非常感动地想要过去给他一个熊抱,被张庶一闪身躲开了。
“别胡闹,胡瓜回来了。”
张庶伸手一指,借着刘陵回头的机会撤步抽身,回到了陆寒的身边。
“神速啊大仙。”
“必须的,老板,事情搞定啦,啧啧啧,不愧是花魁,只比本大仙的姿色差了一丢丢。”
“嗯,你们先上车吧。”
“那你呢?”
张庶看着胡瓜他们撤退,自己一点儿出去的意思也没有。
“张庶,在外面等我一下,好吗?”
“……”
张庶没说话,沉默地看着陆寒的眼睛,大概有几秒钟的时间,点了点头,默默地退了出去。
……
“唉……老板好慢哦。”
胡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面,百无聊赖地摸着自己的尾巴,差不多半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嘛,眼看着刚才刘陵的脸色拉得跟长白山似的,自个儿晚上还想好好对他撒撒娇呢,再说刚才捉到的那个兔儿爷也要送回阴司地狱衙门过过十大酷刑,越发没时间睡个回笼觉了。
“咳咳。”
刘陵斜迁着眼睛朝他使个眼色,咳嗽了两声。
“干嘛?”
“……”
刘陵见胡瓜一点儿自觉也没有,只好尴尬地别开了视线看向窗外,唉,都是结婚几千年的人了,怎么还是学不会看人眼色,刚才张庶明明戳穿了那个女吊的心思,现在强调陆寒在里面待的太久,不是明摆着给他添堵么?
“哎你这人有猫病吧?叫完我又假装不认识啊。”
胡瓜偏生不依不饶,捧住了刘陵的脑袋把他拉了回来。
“我……啊!陆寒回来了。”
远远的看到了一个飘忽的大个子,刘半仙儿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呼,久等啦。”
陆寒爬上车,一屁股坐在张庶的旁边,表情挺轻松的。
“怎么这么久,虽然快入夏了,夜风还挺冷的吧。”
张庶说着,伸手要握住他的手。
“哎,别。”
陆寒破天荒第一次躲开了他的碰触。
“……”
张庶没说话,眼神看向窗外。
“开车。”
“哦了。”
刘陵一踩油门儿,车子绝尘而去。
……
“张庶,我也洗好了,浴缸也重新刷了一遍,咱们再睡会儿吧。”
虽然天色已经大亮,不过经历了一晚上的折腾,两个人都不想动,回来洗了个澡,拉上了遮光的窗帘,这会儿张庶正倚靠在床头上,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看着书。
“知道了。”
他没有抬头,眼神一直都停留在书页上面,只不过眼帘完全没有颤动,显然并没有在逐字逐句地读着书本上面的内容。
“你在看什么呢?”
陆寒有点儿好奇地问道,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张庶很少像今天这样冷冰冰的,除了认识的初期阶段,他对自己从来没有冷言冷语过。
他悄没声息地爬上床,没敢往前凑合,就搭了一个边儿,默默地坐着,好像一只很会察言观色的哈士奇。
“啊呜!”
就在两个人僵持的当口,蚕豆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一下子从张庶的体内钻了出来,肥嫩的肉爪使出了吃奶的劲儿,狠狠地推了陆寒一把。
“哎哟!”
小东西劲儿还挺大的,陆寒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它从床上推了下去,坐了一个屁股墩儿。
第77章 鬼死为聻
“唔。”
陆寒捂着摔疼了的屁股,有点儿不知所措地看着还在床上扑棱着的蚕豆,不明白小家伙儿为什么忽然冒了出来。
蚕豆正在经历着向阳胎的转变时期,可以看出它整个儿人都白胖了许多,不再像是原先那种朦朦胧胧的阿飘状态,一般的阴胎在这种比较关键的时刻都会乖乖待在母体之中完成转变的,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情,基本上不会再冒险钻出来。
“啊呜呜!”
蚕豆努力地比划着,胖乎乎的小手揪住了自己刚刚长出来的胎毛,向两旁忽闪忽闪地扑棱着,原地兜了几个圈子,伸出小舌头扮了一个鬼脸,啊呜啊呜地模仿着什么人。
“你这小家伙儿,到底想说什么呀?”
陆寒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咕噜爬了起来,想要捉住还在捣蛋的蚕豆。
“prprpr。”
蚕豆做出了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朝陆寒吐着舌头,一转身,从没有关严的窗棂里飞了出去。
“哎。”
陆寒追到了窗户边上,梗着脖子望了望,又缩了回来,翻身躺会了他和张庶的床。
“怎么了?”
“没事儿,飞到胡瓜那屋去了,这小东西,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别扭。”
“没事的,我明白它的意思,等它回来,我会想办法解释给它听。”
“哎?”
不愧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毕业啊,理解能力就是比自己这个野路子强上许多,陆寒心里心悦诚服地想到。
“那你给我说说呗,咱们偶尔交流一下育儿经验也挺好的嘛。”
陆寒还是一脸不自知,很惬意地趴在了床上,垫着一个枕头在手肘上,托腮看着张庶。
张庶跟他说起过,虽然父母缘薄,他小的时候也经常听见双亲在低声讨论着关于他的教育问题,陆寒觉得很羡慕,在他短暂的一生之中,他只见过自己的双亲一直都在疲于奔命,在风雨飘摇的局势之中维持着那个破败的家庭的生计,和排在他之后的几个新生儿的死亡。
他很喜欢一家人的气氛,有时候看见张庶抱着蚕豆的小身子坐在天井院儿里晒阳,手上拿着一本书,被暖洋洋的阳光晒得昏昏欲睡的样子,他就会觉得很幸福。
“你怎么不说话?”
陆寒看着张庶的注意力依然放在书本上,大着胆子抽走了他手上的书脊,随手搁在了自己那一边的床头柜上。
以前的几个月,虽然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他却并不敢做出这种开玩笑似的亲密动作,可是最近一段时间,摆酒之后,他做的越来越顺手,他知道张庶并不会生气,他的内心原比他泠然漂亮的外表更加温和。
“没什么可说的,你不想我看书,那就睡吧。”
张庶依然没有多说,他拿起手中的遥控器关了房间里的最后一盏灯,质量很好的遮光窗帘把房间里遮得密不透风,虽然外面天色大亮,屋子里还是好像午夜一样的暗昧和静谧。
陆寒这会儿有点儿慌了,他哆哆嗦嗦地爬进了张庶的被窝儿,却一动都不敢动,开始努力地反思着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怎么会让张庶今天的反应不太对劲。
他虽然对于恋爱方面少根筋,不过还是很会察言观色的,也了解自己的爱人。
张庶一旦有了负面情绪,很少会直接地表达出来,这是他作为世家子弟的涵养,不过他还是会通过自己的一举一动,各种细小的小动作向在乎的人传达着各种信息。
在这方面,他觉得张庶很可爱,因为一般自尊心很强的小朋友才会这样,他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让陆寒觉得他好像是在对自己撒娇一样。
两个人在黑暗之中沉默了好一会儿,以至于陆寒有些怀疑张庶已经睡熟了,不过他已经能从呼吸声中分辨对方是不是睡着,这会儿张庶的呼吸虽然平稳,可是他知道,他还是醒着的。
忽然之间,他觉得掌心一热,手就被他握住了。
陆寒浑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心砰砰直跳,他们好过很多次,可是每一次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弥足珍贵的体验,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享受跟活人一样的权力,如果不是顾虑到张庶的身体状况,他简直想要永远跟他腻歪在一起。
张庶在黑暗之中并没有什么多于的动作,他只是握着他的手,好像又待了挺长的一段时间,直到陆寒的掌心开始微微地出汗。
他微微地试探着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一下子被张庶握得更紧了。
“讨厌吗?”
“啊,不不……我是怕我出汗了,掌心会变凉,弄得你不舒服。”
静谧之中忽然传来了张庶的询问声,让陆寒的回答多少显得有些慌乱。
张庶不再说话,他放开了他的手,顺着胳膊的曲线向上摸索着,摸到了他结实有力的上臂、宽厚的肩膀,他整个儿身体都靠了过来,比陆寒高出一些的体温让他觉得滚烫。
“睡了吗?”他说。
“没,没有呢。”
“那你转过来一下。”
陆寒的心跳得很快,他吞了吞口水,转过来面对着张庶,暗昧的空间之中,他的眼睛在闪闪发亮。
他双手捧住了他的脸,亲着他柔软干爽的唇,双腿与他纠缠在一起。
“等,等一会儿。”
陆寒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口地喘着气。
“你不愿意了吗?”
“不是不是,我……”
陆寒有些暴躁地抓了抓头发,强迫从让人目眩神迷的情欲之中迅速恢复理智。
“我身上戾气太重了,现在还不行,会伤到你的。”
“什么,戾气?”
张庶随手抓了一件身边的睡衣,披在身上坐了起来,抱着膝头看着他。
“嗯,我刚刚杀了人,啊不对,杀了鬼。”
陆寒转向了张庶那一边,盘腿坐着,很老实地说道。
“我把那位姐姐送走了,是她求我的,说是现在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她的事,也没必要再瞒着,不想过鬼妓的日子了。”
“鬼,也可以被杀死吗?”
“嗯,人死为鬼,鬼死为聻,啊,就是上面一个渐渐的渐,下面一个耳朵的耳字,姐姐的案子拖得太久了,已经不能重入轮回,只能这样。”
“那,她还可以再做人吗?”
“可以,不过要经历更多的修炼,而且她会忘了之前经历过的所有事情,说白了就算是魂飞魄散了。”
“所以你才耽搁了那么久,犹豫了吗?”
“没有,不过我劝她要想清楚了。”
张庶在黑暗之中注视着陆寒,他的肩膀有点儿发抖,可能是刚刚杀过人的关系,即使他曾经做过小将军,是个能有非常有效地杀死同类的人,他的心肠还是那么好,没杀一个无辜的人,都会这样颤栗。
“陆寒,到这儿来。”
张庶伸开了双臂,陆寒也很听话地蹭了过去,窝住了肩膀靠在他的怀里,他几乎抱不住他,却依然以一种庇护的姿势摸索着他的肩膀和头颈。
“就算你犹豫了,甚至怜爱她,我也不会生气的。”
“我没有。”
陆寒抬起头,小鹿般的杏眼盯着张庶。
“其实对姐姐来说,这算是一件好事吧,我爱过人,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我也觉得活着没意思啊。”
他试探着从张庶的怀抱之中挣脱了出来,俯身亲着他的鼻梁和侧脸。
“我宁愿什么都忘了。”
“就算你犹豫了,甚至怜爱她,我也不会生气的。”
“我没有。”
陆寒抬起头,小鹿般的杏眼盯着张庶。
“其实对姐姐来说,这算是一件好事吧,我爱过人,知道爱是什么滋味,如果你不喜欢我,那我也觉得活着没意思啊。”
他试探着从张庶的怀抱之中挣脱了出来,俯身亲着他的鼻梁和侧脸。
“我不会不喜欢你的,你看,你比我有钱,长得也比我帅。”
张庶有点儿开玩笑地说道。
“嘿,我觉得你比较帅,而且这些东西你都不在乎的。”
陆寒轻轻地用头拱着张庶的胸膛,他虽然个子很大,其实很会撒娇。
“总之我没有一样是比你强的,你不用害怕我会甩了你不是吗?”
“谁说的,你比我年轻啊。”
陆寒一下子从窝住的状态坐了起来,一本正经地说道。
“前几天聊天儿的时候刘哥还说呢,跟我们的年龄差比起来,那个优乐美妹妹和土豪老板根本就不算什么。”
张庶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陆寒可以掐出胶原蛋白的脸,刘陵说的倒是也没错,眼前的这只可算是个千年老粽子了,不过这张脸跟自己放在同一个相框,怎么着也算是年下了吧,还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啊。
“对了,你喜欢那样的吗?”
“嗯?哪样的?”
“就是你认识的那个姐姐那样的,在你们那个时代,你是不是憧憬那样一个温柔驯顺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
“我活着的时候没想过这事儿,那会儿不像现在,孩子们都有大把时间休闲娱乐,那时候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面讨饭吃,实在也想不起来,我归位的时候好像是刚过了十七,生日也说不准,不知道过了没有,想那个还太早了,不过……”
第78章 供词
“不过?”
“唔。”
陆寒迟疑了一下,双手在面前比划着说道:“男人或多或少,都会想要自己喜欢的人能听他的话吧,啊……我不是攻癌,你看,我听你的话的时候,你好像也很开心的。”
张庶绝对不是一个双标的人,陆寒在说出自己有点儿带颜色的想法的时候,一般只要拿他举个栗子,他都不会特别强烈的反抗自己的。
“呵。”
张庶笑了笑,没说话,陆寒的战略他也已经摸索得差不多了,扮猪吃虎是他一贯的方略,虽然他还算得上是老实厚道,可是没有一点儿手腕,那么高级别的公务猿也不是好混的。
“你也喜欢温柔听话的吗,比如说什么样的相处模式呢?”
陆寒的眼睛闪烁着,歪着头想了想,看了看卧室的茶几上面张庶临睡之前摆放得整整齐齐的随身物品。
由于是公关经理的关系,他即使不会抽烟,也不喜欢烟味儿,却不得不长期随身带着烟盒儿,以防谈判对象忽然犯了烟瘾。
陆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和表情,学着张庶泠然的样子,伸出两根手指,言简意赅地说道:“烟。”
“……”
张庶没说话,甚至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他披着一件白衬衫,光着腿跳下床去,从茶几上拿过了烟盒儿,很乖地坐在陆寒身边,挑了一根送到他的唇边。
陆寒叼着烟,看着张庶,他的表情平静,眼睛里却闪烁着很兴奋的神采。
“火。”陆寒说。
张庶抬头看着他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他在办公的时候就是这种样子吧?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好像开玩笑一样的态度上的转变,让张庶的心态竟然跟着兴奋了起来。
他点火的样子很好看,颔着首,一手挡在熹微的火苗上面,小心翼翼,很谦卑的样子,让陆寒很想问问究竟有多少人在跟他谈生意的时候抽过烟,拿到名单之后从生死簿上把他们勾下去。
“呼。”
陆寒装模作样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
不习惯烟草强烈的刺激性,被弄得好像十几岁的毛孩子偷了家长的烟抽的时候那种不知所措的状态,咳得眼泪都出来。
“不,咳咳,不来了。”
陆寒摇了摇头,帅不过三秒,把手上的香烟交还给了张庶。
“怎么了,不是很威风吗?”
他忍着笑看着他,竟然在他抽过的过滤嘴上面也跟着吸了一口,朝他脸上吐了一个烟圈儿。
“哇,你好厉害啊。”
“我基本不抽烟,吸不到肺里去,只是觉得好玩儿。”
张庶掐掉了香烟,回身躺回到陆寒的身边。
“满意了吗?大人。”
“啊哈哈……”
陆寒觉得全身都轻飘飘的,虽然知道张庶是在配合自己splay,内心的爽点还是满满的。
他伸出手去,有些流氓地搭在了张庶瘦削的肩膀上面,那样子还真像是一个贪官污吏在调戏良家少女一样。
“哎,要不再睡会儿?”
陆寒搂着张庶的肩膀,很期待地说道,脸上又回复到那种纯良的小狗一样乖巧的表情。
“嗯,睡吧。”
就在陆寒快要钻进张庶的被窝的时候,原本紧闭着的窗帘呼啦一声被风给吹开了,蚕豆的小身子激射了进来,满屋子扑棱着,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鸟。
“哎,这熊孩子。”
陆寒垂头丧气地从张庶的被窝里爬了出来,轻舒猿臂,把到处乱窜的蚕豆给捉了下来。
“又怎么啦?”
蚕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身子一扭就从陆寒的手里蹿了出去,一头扑进了张庶的怀里。
“啊呜呜。”
它伸出白胖的小手,环着自己的小肩膀,身子左右扭动了起来,在张庶的怀中不停地翻滚着,滚了一会儿,见双亲好像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扑棱了起来,悬在半空之中,直勾勾地看着张庶。
忽然,小家伙儿趁他不注意,吧唧一口,嘟嘟唇亲在了张庶的唇上。
“啊啊啊啊啊!”
陆寒哀嚎了一声,伸手捉住了蚕豆的小身子往空中一抛,张开了血盆大口直接把小奶娃儿吞了进去。
“噗,你干什么?”
张庶有点儿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反应,很明显,蚕豆闯进了胡瓜的房间,应该是撞见了他和刘陵在亲热吧,才会那样模仿着他们的行为,并没有恶意。
“熊孩子犯了错,我要关它的禁闭。”
陆寒耷拉着脑袋说道,真是外寇易躲、家贼难防,竟然让熊孩子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
“别这样,你不是说它现在正在成长为阳胎的关键时刻吗?总是处在阴气深重的地方恐怕对孩子不好。”
“只要一会儿,没关系啦,小东西不好好教育的话,将来生出来就不好带。”
陆寒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还能清楚地感觉得到蚕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上蹿下跳的样子。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阴胎就快要分化性别了,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都好。”
张庶俯身躺在陆寒的大腿上,耳廓贴着他的腹肌,侧耳倾听着里面的动静,无论蚕豆长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不过看这小家伙儿现在这么活泼的样子,多半会是个男孩子吧。
“嘿,我觉得是个男孩儿,如果是那样的话,菀菀会很高兴的。”
“嗯,等出生了之后,应该让他们多待在一起,蚕豆就只有这一个朋友了。”
陆寒点了点头,脑补了一下菀菀带着蚕豆的样子,两个人只看长相的话,说是父子都可以了,谁会想象得到他们竟然是同龄人。纨贝勒这个儿子得来的真划算,不用养就长这么大了,不过最近好像长得比他本人还要帅一些,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心情是不是会很复杂。
“等蚕豆上学了,会交到更多朋友吧?”
“上学?你想让它接受公共教育吗?”
张庶调整了一个姿势,在陆寒的大腿上磨蹭了一下,让他觉得下腹一紧,赶紧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了挪。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儿可以不上学的吗?”
“也可以接受家庭教育,我在高考之前就没有上过九年义务制。”
张庶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身份比较特殊,因为父母都担心孩子养不大,所以小的时候对他照顾得很严密,不可能同意让孩子去公共学校念书,即使是保安条件很好的国际学校和机关附小也不行。
张庶漫长的童年基本上都是在这座空旷的五进大院儿度过的,也让他养成了孤僻的性格。
“怪不得你太喜欢和别人亲近。”陆寒说。
他伸手抚摸着张庶的头发,动作非常温柔,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是小孩儿,就那么倔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不想连累别人,也不想别人干扰他的生活,而现在,这种平静的状态已经被自己强行地介入了。
“是吗,我给了你那样的印象?”
张庶从陆寒的大腿上坐了起来,与他面对面地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是那样,我都不敢跟你说话。”
他俯身亲了亲他,嘴上虽然那么说,语气却很轻松随意。
“现在呢?”
“现在不那样。”
“为什么?”
“内个,我们不是好过了嘛。”
陆寒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道,他的身体可以那么滚烫,绝对不是一个像外表看起来那样冷冷清清的人。
扣扣扣。
就在气氛很好的时候,窗外响起了诡异的声响,好像是什么动物在用爪子敲击玻璃的声音。
“老爷……你睡下了吗……老爷……噫!”
胡瓜本来低哑着嗓子夹着尾巴在窗外呼喊,谁知喊到了一半儿,陆寒直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啊啊啊我什么也没看到。”
胡瓜伸出爪子捂在了自己的大眼睛上面,不敢看陆寒耍流氓打着赤膊的样子。
“你还知道影响不好吗?为什么当着小少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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