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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岗判官再就业-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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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断地穿越着那些前来朝拜的信善,脸上的表情不再庄严,反而变得非常温暖。
    张庶的身体还被不知名的力量固定在半空里,他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跟他产生了一样的幻觉,他想要扭过头去看看,忽然之间他的身体就变得灵动了起来,好像只有他自己被解开了禁制。
    “啊!”
    他向前扑了过去,直接被刚好走过来的神明接住了。
    “嘿,这么想我啊?”
    陆寒接住他,使劲儿搂了他的肩膀一下。
    “陆寒?”
    “嗯?”
    陆寒穿着威严庄重的官服,脸上却带着有些稚气的表情,歪着头看他。
    “这些人。”
    “我的地盘我做主嘛,只是稍微借了他们生命之中的几分钟而已。”
    所有人都被陆寒借走了一些时间,只因为他担心张庶摔倒。
    “不能这样,这不好,快点儿恢复啊。”
    张庶看着周围那些好像照片一样的人们,他们的时间被静止了,在被恢复之后,也不会记得自己曾经被剥夺了这样几分钟的生命。
    “这怎么行啊?现在恢复的话,我不是就要被上交给国家了吗?”
    “那,那你快点儿回去坐好。”
    “不要,坐了那么久了,屁股好痛。”
    陆寒竟然任性地摇了摇头,还一脸委屈地看着张庶。
    “几分钟虽然没什么,也是人的生命,你这样做不好。”
    张庶对他的无赖行为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徒劳无功地推着他的胸膛,他像个石头人似的,张庶竟然一点儿也推不动。
    就在张庶几乎快要放弃的时候,陆寒的手忽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亲我一下,我就回去乖乖坐好了。”
    陆寒很淘气地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用在场所有人的生命在调戏着他。
    
    第95章 算命
    
    张庶算是见识到了,胡瓜跟自己提过的,陆寒审案子的时候花样儿很多,特别懂得攻心为上的道理,当时自己还是半信半疑的,这会儿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唉。”
    他叹了口气,看似很不情愿地亲了亲陆寒的脸颊,就在他有点儿失望的时候,张庶忽然又亲了他的唇。
    “快回去坐好,我给你上柱香。”
    “嗳!”
    陆寒牵着张庶的手一直往神龛的方向走过去。
    “干什么?我还要排队。”
    “自家人可以加塞儿。”
    陆寒二话不说扒拉开旁边的路人甲乙丙,领着张庶来到了自己的神座前面。
    “上香吧。”
    “你去坐好。”
    “我们摆了酒就是平辈了,我受不得这个,你就对着神座上香吧,我算是家属。”
    张庶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接过了陆寒亲手地上的三支香,对着空虚的神位拜了拜,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稍微领会了一下圣处女玛利亚的心理状态。
    就在他将要把香插进神座上供奉的香炉时,三支香竟然在同一时间断裂了!
    “……!”
    张庶惊讶地看着手中断裂的香柄,本能地转过头去看了看陆寒。
    “怎么回事?”
    “……”
    陆寒没说话,表情绷得很紧,不过很快,他就放松了下来。
    “哦,可能是这里的庙祝又贪污我的供奉了吧,净买些次品来这里兜售,没事没事,心到神知、上供人吃,不碍事的,你快去外面逛庙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陆寒?”
    陆寒一猫腰就蹿到了神座上,端端正正地坐好了,朝他比划了一个“二”,紧接着一挥手,大殿之中顿时恢复了生机,又变得熙熙攘攘起来。
    “哎哎哎?怎么回事啊?明明是我先抢到香炉这儿的啊,完了完了,头柱香被别人给烧了啊!”
    排在张庶后面的少妇神情沮丧地喊道。
    “姑爷!姑爷!”
    胡瓜怕引起众怒,眼疾手快冲上前来,一把拉走了张庶。
    “呼呼……”
    两个人一口气冲出了庙门外面,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刚才闹鬼了?怎么一眨眼姑爷您就排到了第一位啊?”
    看样子胡瓜并不知道陆寒显灵的事情,抓了抓头上的狐狸毛,很不可思议地问道。
    “……”
    张庶看着他,心里有点儿愧疚的意思,胡瓜的生命也被自己耽误了几分钟,不过对于这只千年狐狸来说,几分钟应该没关系吧?
    张庶打定主意不坦白,摇了摇头说道:“后面挤得太厉害,可能是阴差阳错吧。”
    一主一仆在判官庙外面的长街上信步走了走,果然有陆寒提到过的卖金鱼的小贩,还有不少来庙门口兜售香烛纸马蜡签儿的。
    “先生看看高香吧,正经官制的货,比不得外头卖的那些,一烧就断,断了可就要犯忌讳。”
    张庶本来已经路过了那个摊位,听见小贩的话,又从原路折返了回来,装作看货的模样顺嘴搭音问道:“断了会怎么样?”
    “断了不吉利呀,要是三支都断了,那就是大凶!求什么不得什么,这陆判庙会向来求子最灵验,是马虎不得的。”
    “……”
    张庶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求什么不得什么,他求的只是蚕豆的平安,为什么会这样。
    “姑爷,您没事儿吧?”
    胡瓜在后面伺候着,没听清两人的谈话,总觉得那奸商要打张庶的主意,赶紧拉着他往前走。
    “没。”
    张庶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心里还在思忖着刚才的事。
    陆寒在自己跟前向来都不会伪装什么,纵然他掩饰得再好,刚才似乎是挑了一下眉,那是他在遇到棘手难题或是出乎意料的时候会做出的小动作,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了,这点把握总还是会有。
    “哎!前面有个卦摊!”
    胡瓜属于动物的直觉非常灵敏,见张庶有点儿闷闷不乐的样子,四处踅摸好吃的好玩儿的,忽然看见前面挂着一个铁嘴的招牌,心里就乐开了花。
    他在古代的时候没有现代这么多娱乐项目,其中一个保留项目就是幻化成各种男女老少的不同模样,大摇大摆地去街上戏弄算卦的,随意变换自己的长相和掌纹,把那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逛的算命先生捉弄的呆若烧鸡,这会儿看见了好玩儿的自然是不会放过,拉着张庶就往卦摊上面走。
    “哎,算了。”
    张庶没什么心情,都已经被胡瓜推到了卦摊前面,还是打算起身告辞。
    “这位客官你等等。”
    卦摊后面带着墨镜的老头儿装模作样地推了推眼镜儿,颤颤巍巍地伸出留着长指甲的手,朝着张庶摆了摆。
    “哎我说老头儿。”
    胡瓜瞧着新鲜,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这rayban哪儿买的?高仿吧?”
    “咳咳,小哥不要取笑。这位客官,您请坐,老朽送你一卦。”
    胡瓜翻了翻白眼,说得好听,估计到时候还要狮子大开口,那也没什么,反正老板家里穷得只剩下钱了。
    “姑爷,你坐一会儿嘛,好像是个翻着筋斗云过来的,听他怎么说。”
    胡瓜不管不顾,一伸手就把张庶按在了椅子上。
    “客官,您可别怪老夫说话不中听,您这是让小鬼儿给缠上了。”
    那铁嘴先生端详了张庶一会儿,伸手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神神叨叨地说道。
    胡瓜在旁边点了点头,可不是缠上了吗?连娃儿都怀上了啊。
    “不过客官也不必担心,这小鬼儿跟您只有九个月的情分,是个睁不开眼的东西。”
    “你!”
    张庶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胡瓜心里却清楚得很,怒向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呲着牙朝他嚷道:“少浑说!”
    睁不开眼睛的东西指的是没足月就夭亡的胎儿,也难怪胡瓜这么生气了。
    “胡瓜,他说什么?”
    “姑爷,别听他在那儿胡吣,咱们走。”
    胡瓜气呼呼地啐了一口,心里觉得晦气得很,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肯定又要挨骂,也怪自己多事,非要来卦摊上玩儿人,人没玩儿上,倒是让人家膈应了一回。
    “哎哎哎,别走啊,价钱好商量,要是你们想早点儿甩掉这个小鬼儿……”
    “甩你奶奶个三孙砸!”
    胡瓜受不得这个闲气,爪子搭上了卦摊往上一周,直接把卦摊儿都给掀了。
    “哎哟!城管打人啦!”
    算命的老头儿被人掀翻在地,大喊大叫,倒不是真的城管打人,只不过常年混庙会的都鸡贼,知道这么一喊,里三层外三层围拢上人来,打人挑事儿的可就跑不掉了。
    “姑爷,快跑!”
    胡瓜这会儿充分发挥了自己的男友力,抱起张庶扭头就跑,他本体是只大狐狸,奔跑的速度很快,这一带又是陆寒的庙宇,地形熟悉得很,跑了一两个街区,还真的甩掉了那些围观的群众。
    “胡瓜,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是蚕豆有危险吗?”
    “呼……呼……”
    胡瓜一路狂奔,这会儿已经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呼哧了好一会儿,勉强摆了摆手。
    “姑爷,你别听那老棺材瓤子瞎说,没有的事儿,我们小少爷是老爷命里带的独生子,怎么可能会有事嘛。”
    张庶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以前他倒是听陆寒说过,因为他战死沙场,受的是国殇之礼,命里留个后是迟早的事,原来选定了自己做伴侣的时候还以为会没有,没想到还是有了,可是……
    “姑爷,你不知道,我跟这帮看相算卦的斗智斗勇好几辈子了,从以前他们就是这个德行,先说你命里有个坎儿过不去,要花银子解煞,他们要是这么有本事,为什么不先解一解自己的煞气啊?还总是被城管打得跟烂酸梨似的。”
    “……”
    张庶虽然觉得胡瓜的话没什么错处,可是这几件事赶得也太寸了,到底是不是自己多心呢?
    “我没事,咱们往回走吧,去迎一迎陆寒,他应该也快要下班了。”
    ……
    陆寒享用完了香火,从判官庙后门逃班出来,带着张庶逛了逛自己的庙会,买了两条金鱼,又请胡瓜吃了一百多串儿的烤串儿,看张庶没有什么兴致,就直接带着他打道回府。
    还好张庶住的是前清留下来的老宅子,对对花盆石榴树、茶叶末色养鱼缸,应有尽有,两个人拾掇了一下干枯了很久的鱼缸,把两条金鱼养在了里面。
    “呼,总算是忙完了。”
    这几天秋老虎又反扑了回来,陆寒穿着跨栏背心大裤衩,坐没坐相地赖在摇椅上扇着蒲扇,指了指大鱼缸。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自己可千万别弄那个啊。”
    “嗯?怎么了?”
    “嘿,快卸货了嘛,别抻着自己。”
    “……!”
    张庶原本也有点儿累了,跟陆寒面对面坐在摇椅上乘凉,听到他的话,忽然想起了什么。
    “陆寒,明天陪我去检查一下。”
    “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蚕豆它……几天没动了?”
    
    第96章 亲爱的小孩
    
    澹台军工研究所。
    张庶已经检查完一个多小时了,这会儿陆寒正在病房里陪着他。
    “不会有事的,可能就是小家伙儿贪睡吧,现在又是秋天,在长秋膘也不一定啊。”
    陆寒趴在张庶的床头,他已经一天都没有笑脸了,脸色也不是太好,陆寒心里着急,又不太会哄人,只能插科打诨分散他的注意力。
    张庶摸了摸肚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虽然刚刚在检查的时候,医生并没有对自己透露过任何详情,可是他很明确地听到刚才在检查胎心频率的时候,那个医生很明显地“嗯?”了一声,虽然很快就收住了,还是让他原本就忐忑的心情更加不安了起来。
    “陆寒,让张庶睡一会儿吧,你到外面等。”
    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云萝探头进来,朝陆寒招了招手,面沉似水,看不出是喜是忧。
    “嗳。”
    陆寒握了握张庶的手,示意他好好休息,自己跟着云萝走了出去。
    “坐吧,喝咖啡可以吗?”
    云萝带着他在外面的小客厅里分宾主落座,虽然嘴上这样问,手上却已经倒好了一杯咖啡给他,可能是下意识地把他当成了晚辈,还加了糖和牛奶。
    “唔,谢谢您。”
    自从上次叫了岳母大人,被张庶训斥过之后,陆寒就再也不敢乱说了。
    他接过了杯子,好像一点儿也不感兴趣似的,连伪装地喝一口都没有,直接放在了身边的茶几上,有点儿急切地问道:“是张庶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嗯……我慢慢跟你说,你再想办法安慰他。”
    云萝的话说到一半儿,指了指茶几上的热气腾腾的咖啡。
    “喝一口吧,你得缓缓神儿。”
    这么说事情就严重了,陆寒心里有点儿发蒙,可对方是张庶的娘家人,自己是家里的顶梁柱,既然云萝把他单独叫出来,就说明张庶的家人信任他,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怂了。
    陆寒端起了马克杯,放在唇边啜了一口,缓了缓神儿。
    “嗯,您说吧。”
    “前段时间,你不是陪张庶来过吗?那个时候孩子已经有了实体,胎心很稳,一切数据正常,跟普通的胎儿发育速度基本上相同。”
    “这个我知道的。”
    “所以这一次的情况,是我们完全始料未及的,流光在外地出差,我还没有告诉他,但是你有权、也必须知道详情,我还要依靠你来安抚张庶。”
    云萝漂亮的眉形纠结了起来,第一次在陆寒面前流露出十分为难的情绪。
    “您说。”
    陆寒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危襟正坐,下意识地握手成拳,表情紧绷了起来。
    会是那样吗?其实昨天张庶烧香的时候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判官庙的香火都是院中特供的,不可能存在质量问题,以前自己承受香火的时候也确实发生过这种情况,每当看到香断,陆寒就知道前来求子的孕妇腹中的孩子保不住了,难道这一次。
    “陆寒,孩子没了。”
    “什么?!”
    陆寒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身形比较大,膝盖猛然磕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桌面被他撞得倾斜了一下,差点儿就掀了桌子,上面的咖啡壶打翻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溅了云萝一身的污迹。
    “啊!对不起。”
    陆寒也没想到自己一激动会闯了祸,连忙蹲下身子扶正了茶几,又扯了好几张面纸递给云萝,很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肩膀。
    “我没事。”
    云萝朝他摆了摆手,往张庶的病房里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动静,才松了一口气。
    “您,您说的没了是什么意思啊?蚕豆它……它……”
    陆寒说不出口那个字,咬紧了唇攥了攥拳头。
    “不,我的意思是,孩子没有了,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这怎么可能呢?上一次检查不还是好好的吗?”
    没有了?不存在了?别开玩笑了,前几天蚕豆还在连续不停地胎动,弄得张庶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他的腹部甚至会显现出一点儿形态,好像是胎儿的肉爪拍在腹腔壁上的样子。
    “陆寒,你先别激动,坐下听我说。”
    云萝叹了口气,早知道他是这样的性子,还不如直接跟张庶说要来的方便些,那孩子虽然凉薄,也自有凉薄的好处,起码不会像这个傻姑爷这样听风就是雨的。
    “你还记不记得前段时间,张庶曾经着了齐家人的道儿,身上被种下了金缕玉衣的事?”
    “嗯,怎么?是那件事情留下了后遗症吗?”
    “不,那件事本身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目前要形容蚕豆的情况,只能说,它就像那件金缕玉衣一样,只有魂体还在张庶的身体里存在着,虽然扫描还看得到,可是实体几乎就要消失不见了。不光是胎心听不到,触诊的话,腹部也没有了原来稍微隆起的状况,似乎缩小了不少,差不多就算是不存在了一样。”
    “不存在了?”
    陆寒还没想好要怎么发问,身后病房的门被人推开,张庶的声音泠然地响了起来。
    “张庶,你……你醒啦。”
    张庶没说话,走到陆寒身边,握住了他的手,拉着他一起坐在沙发上,他的气场压得住台,让陆寒觉得好像一下子有了主心骨儿似的。
    “云长官,您别担心,我和陆寒既然已经做了双亲,就不会再像小孩子那么乱来的,我这边手上还掌握了一些情况,也请您把我身体的真实状况告诉我,大家商量一个对策。”
    云萝沉默地看着张庶,叹服地点点头,看来为母则强这句话倒是真的,这孩子比上次见面还要沉稳了一些。
    ……
    双方交换了一下彼此手上掌握的情报,一时也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张庶的身体各项指标并没有任何问题,除了孩子平白没了之外,他是个完全有行动能力的健康的人。
    “这件事等流光回来,我们还要再商量一下,他现在与会期间不能开机,等收到了留言会马上坐最早一班飞机赶回来的,在这之前,你们就住在这儿吧,家里有大夫,也好随时照顾你。”
    张庶知道云萝是好意,却还是摇了摇头说:“您刚才也都说了,我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任何病变,那也没必要非要住在家里的医院,可以的话,我还是想继续上班。”
    “上班?”
    没等云萝说话,陆寒忽然提高了声线,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张庶反问道。
    “怎么,我连工作的自由都没有了吗?”
    张庶没有理会陆寒质问的语气,理直气壮地迎着他的目光,用另外一个疑问句顶了回去。
    “额,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我知道了。”
    云萝稍微明白了张庶的点在哪里,他也许打算去张家寻求帮助,碍着已经过户到了澹台家,才会以这种委婉的方式表达了出来。
    这也怪不得张庶,张家的老太爷张廷枢深谙奇门遁甲之术,不像澹台家族偏向于奇技淫巧的机关,张庶的情况,也许张廷枢会更加了解也不一定。
    “陆寒,你先别冲动,张庶说的也没错,他的身体本身并没有什么问题,在我们解决这个谜团之前,不要自己乱了阵脚,他既然手上还有些没有交接完的工作,你让他去做就是了。”
    “这,我……”陆寒还想再说什么,云萝摆了摆手。
    “好了,如果张庶还要上班的话,今天我就不留你们住下,等流光回来,我会再跟你们联络的。”
    云萝伸出手去,替张庶整理了一下刚才触诊的时候弄得有点儿凌乱的鬓角,对他笑了笑。
    “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打包。”
    “那,我想带点儿杏仁儿豆腐回去。”
    ……
    “张庶,别担心,我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的。”
    回到家里,张庶没有说什么,赶得很急去洗了澡,这会儿陆寒正在帮他吹干头发,他的脖子和肩膀很红,好像是用冷热水交替洗过澡之后才会留下的痕迹。
    他有时候会用这种方法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特别是遇到棘手的事情的时候,他就会选择这种类似自虐的方式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尽可能快的找到应对的办法。
    “嗯,我没事,再着急也还是要按部就班的来,明明前几天还在动的,怎么会……”
    张庶忽然不说了,他接过陆寒手上的吹风机,自顾自吹着湿漉漉的头发,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快去洗澡吧,不然水就冷了。”
    陆寒知道张庶的心情起伏得厉害,他是个傲气的人,不愿意让别人看见现在的模样,他点了点头,默默地转身进了浴室。
    陆寒在里面冲了没有几分钟的时间就出来了,他担心张庶出事,随便围了一条浴巾,又不敢就这样冒然地走进房间,轻轻地来到了卧室的房门外面,刚要伸手敲门,忽然听见卧室里传来了很轻很轻、哼唱的声音。
    “亲爱的小孩,
    今天有没有哭?
    是否朋友都已经离去,
    留下了带不走的孤独。
    漂亮的小孩,
    今天有没有哭?
    是否弄髒了美丽的衣服,
    却找不到别人倾诉。
    聪明的小孩,
    今天有没有哭?
    是否遗失了心爱的礼物,
    在风中寻找,
    从清晨到日暮。
    我亲爱的小孩,
    为什么你不让我看清楚?
    是否让风吹熄了蜡烛,
    在黑暗中独自漫步。
    亲爱的小孩,
    快快擦干你的泪珠。
    我愿意陪伴你,
    走上回家的路。”
    
    第97章 前世
    
    “张庶,你在唱什么?”
    陆寒站在门口,把额头贴在门板上,没有马上走进去,他的声音隔着房间的门,幽幽地传进来,打断了张庶哼唱的歌声。
    “没什么,这是一首催眠曲,小时候我母亲常常唱给我听的。”
    张庶听到陆寒的声音,伸手在眼角抿了抿,把抚在肚子上的手移开了。
    “进来吧,洗好了吗?”
    “唔。”
    陆寒搭讪着走进房间里,顶灯已经被张庶关上了,他平时的习惯不是这样的,一般都会等陆寒躺到被窝里才会用遥控器熄了灯,怕他看不清楚房间的陈设,又撞坏了什么东西,伤了自己。
    可是今天张庶没有留灯,陆寒心里明白是为什么,他是怕自己看到他的眼圈儿红了,或者那种担心忧伤的表情。
    他在黑暗之中摸索着,爬上了张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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