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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之缘1-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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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沅想得和旁人不同,他盯着老人背后的长剑咽了咽口水。
那是假的吧?嗯,一定是假的!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不然他还真怕什么时候哪里做错了,就被他刺一剑。
周爸扬着笑欢欣踊跃的迎了上去:“爸。”
那老人只微微一颔首。
周爸也不在意,叫了周沅和陆良过来,介绍道:“这是周沅,这是陆良,以后这两个月就托您照顾了。”
说罢,他又小声让周沅、陆良叫人:“快叫外公。”
周沅:“外公。”
陆良:“……外公。”
那老人目光如电的看向周沅,周沅仿佛感觉到实质性的尖刺扎在身上,虎躯一震。黏腻的背后刷的流下冷汗,他不觉抖了抖身子。
他盯视周沅许久,才移开视线,对陆良,他只淡淡瞥了一眼。
他言简意赅的点了下头:“好。”
也不知说的是会照顾他们的意思,还是指他们不错。
周爸得了这句,就领着两人进去。沈尤走在最后,不时看看周沅,又看看陆良,思潮起伏。
周沅对他的注视只觉得如芒刺在背,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陆良直接无视,对他来说,做好自己该做的就好。
进了门,才发现里面尽是旧时的痕迹,时光在这座古式建筑里仿佛凝固了。
一进门,眼前就是那棵高壮的老树,映衬的整个院子里都很阴凉。
树底下,有一口井紧挨着这棵树。
其实里面正面对着门的是一个正堂,正堂的门都敞开着,宽阔的厅堂里是一些椅子、桌子,只在正中靠墙的地方有一张供桌,供奉着三清。
而正堂两侧是两排较矮的房屋,其余的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周爸拉去给他们安排的房间了。
☆、第三十五章
“来,这里有几间房,你们想要住哪间,自己挑。”周爸将他们带到正堂右侧的一排屋子前。
正堂左侧的屋子是周沅外公、舅舅,和他们夫妻来时的住所,所以周沅和陆良的房间要从右侧挑选。
因为提前知会过,房间里打扫的很干净。
不过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角落里还有一个木制的洗脸盆放在洗脸架上,在桌子前的墙壁上方,挂着一幅龙飞凤舞的字帖。
……最大的问题是,这屋子里没有一样现代化的物品,没有电器,也没有插座,连个灯泡都没有。
晚上该怎么过啊?
周沅拉下脸,随意在一排屋子里挑了一间。这些房间都没有太大区别,摆设也差不多,只是墙上挂的有些是水墨画,有些是字帖,里面的内容也不相同。
他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唯一让他觉得有些安慰的是,这里不会热。
可惜,这也掩盖不了他在这里的生活将会过得很无趣的事实。
陆良在他选完后,就直接住进了他隔壁的房间。
他们把行李放好,周爸就要带他们去沈村的乡镇中心看看他的超市。
周沅的外公只在他们进去时看了他们一会儿,之后便在院子里耍剑。
他练剑的动作很单调,只有挑、刺、劈、砍这几招,但他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十足,剑划动时还带有破空声。而且他眼神狠厉,对待此事十分认真,寻常人一看到他的眼神,恐怕都会惊惧不已吧!
周爸不敢打扰他练剑,因为后果一定十分凄惨,他站得远远的,说道:“我带他们去大舅的店里去看看,一会儿再回来。”
他外公沈尤动作没停,连顿都没有顿一下,眼睛也没眨一下,仿佛没听到一般。
但周爸心知他听到了,便不再等下去,带着周沅和陆良两人走了。
许久,他收了剑,望着紧闭的大门摇摇头,慢悠悠晃回屋里去了。
外头的阳光不是一般的灼热,周沅一离开这片树林,就直淌汗,陆良还好,只是额头有些细汗,周爸也大汗淋漓,一身西装的背后都湿了一大块。
“这天气,怎么这么热?”周沅不住的呵气,一手在脸旁扇动,带起一丝灼热的微风。
陆良一身清爽,自然无法理解他们烦躁的心情,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大概是因为全球变暖的缘故吧。”
周沅连连哀叹:“啊!现在都这么热了,八月该怎么过啊?我看这全球变暖,再暖下去,就是世界末日了吧,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是热死的。”
陆良讶异:“没这么夸张吧?”
周沅苦笑道:“这叫夸张吗?你看看现在那些新闻,有些地方热的都可以煎鸡蛋、烤鱼了,真的会热死人的!”
陆良不说话了。
周爸听了一路,觉得好笑:“哪有你这样说的,这样的话,那古人没有空调,没有风扇,就不要活了?”
“可是古人不也是有降温的办法?那什么冰盆啊、冰鉴,还有什么水帘,让下人打扇,有些穷人就打赤膊,方法可多了。”周沅反驳道。
周爸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你还知道这个啊。”
周沅昂头:“当然,而且我还知道古代真有人是热死的。”
陆良唇角含着浅浅的笑容:“你也可以学古人,打赤膊啊。”
周沅一愣,沉默了好半天,才一掀上衣,麻利的脱了下来,嘴里却是顾左右而言他:“哎呀,真是受不了了。”
“到了。”周爸看到路边的车,高兴的叫了声。
周沅松了口气,终于看到车了。可惜他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因为车里关了冷气,他们又离开了有段时间,车里面闷热的要命,而且座位都烫的吓人。
周爸发动车子,又开了冷气,却没有马上叫他们上车,等到车里凉了些,他才让两人上车。
周沅迫不及待的坐上去,舒服的呼了口气:“爽快!”
此时车里的温度完全降下来了,冷气带着丝丝凉风弥漫在整个车厢,和外面恍若两个世界。
陆良不慌不忙的也上了车。
两人都坐上来后,周爸便驱车原路返回,开到一半,就转了道,从另一条路走。
周沅只觉得疲累,上了车就靠在座椅的靠背上闭起眼睛假寐,补充体力。
陆良则是看着窗外,默默将这一路的路线记下。
开了大约有半小时左右,周爸停了车。
周沅从假寐变成真睡,又被这突然的停车惊醒,他揉揉眼睛,脑子还有些迷糊:“这是哪?”
说着,还打了个呵欠。
“你舅舅的超市。”周爸熄了火,头也不回的回答道。
周沅瞬间清醒了大半,伸伸懒腰,往车窗外一看。
这里是一条大马路,路边停着许多车辆,大部分都是电动车和自行车。路边是人行道,许多行人走在路上。
人行道旁边是一排的商铺,人来人往,客流如织。
先前已经说过,这村子里非常现代化,因而当周沅看到这巨大的广场及高楼时,他没有太过惊讶。
他们下了车又穿过了马路,来到一个广场,这广场面积宽广,就算上千人同时在场也不会太过拥挤。
而在广场正前方,有一个占地颇广的四层建筑矗立在那,四个LED彩灯做成的大字挂在顶楼正中——百货超市。
在这个超市旁,还有一栋看起来起码有四十层以上的写字楼。有些楼层看能透过那玻璃窗看见里面穿着正装忙碌的身影。
“这名字……”周沅无言以对。
周爸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名字怎么啦?我觉得很好啊,简单又直观。”
周沅撇撇嘴,但迫于周爸的目光,他也只能跟着应和了:“是,简洁大气。”
陆良嘴角一勾,视线不止一次的扫过他。
“好了,走吧。”
周爸领先带他们往超市而去。
超市里开着冷气,一进去就浑身凉爽,周沅不虞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周爸带着他们绕到超市后面的一间房间,在门口对他们解释了一番:“超市里有专门的财务部,你们每次来就来这里对对账就行,其他的有人会去管理。”
“那我们不来不都是一样吗?”
周爸摇头:“这怎么能一样呢?咱们是自家人,那些却是外人,老板太久没出现,说不定会有人动点小心思,他们挪点小钱是很难被发现的,这时候就要看你们的了。”
“第一是为了震慑,第二嘛,就是查账,我知道良良是理科的,成绩又好,虽然这和会计不一样,但你们算数总会吧?”
陆良二话不说就点了头,只剩下周沅还想顽强抵抗:“可我们不过是个高中生,能做什么?哪有什么威慑力?那些帐说不定还看不懂。”
周爸扶额,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我说的震慑就只需要你们来晃一圈,让他们知道你们是老板的亲人,只要有这点,他们就不敢乱来了,底层的职员反倒最好应付,他们不管老板怎么样了,工资照发就行,但是有实权的就不一样了。”
“我觉得叔叔说的对,”陆良一脸赞同,跟着周爸一起劝解,“我们不需要做什么事,只要来了,就行。”
周爸欣慰的看着陆良:“你看良良多懂事。”
陆良笑了笑:“周沅也不是说不来,只是天气太热,心情不好而已。”
周沅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是什么原因他自己知道,不过他能这样帮他,也不枉自己把他当最好的兄弟了。
周爸也没再训斥他,默认了陆良的说法。
并且开始回答周沅的另一个问题:“至于查账这个问题,我会给你们介绍一个会计,他是你们舅舅最信任的会计师傅,到时候查账的时候就找他就好了。”
“他可信吗?”周沅又提出疑问,“其他人都有可能叛变,那么舅舅最信任他,在这个时候,他就不会做点手脚吗?反正我和陆良也不懂这些,也每人管着他。”
周爸无奈的看着他,坚定的否定了:“别人都有可能叛变,就他一定不会。”
“为什么?”
这下不说周沅,就连陆良都好奇了起来。
毕竟人心难测,也是最易变的,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呢?
周爸却不再说下去,没有对他们解释原因。
随后周爸又对他们耳提面命了一番,才敲门带着他们进去了。
里面是一间大的办公室,一个个办公桌后坐着不少埋头工作的人,在最最右侧,另有一扇门,里面是一个个人办公室。
周爸带着他们直奔那间个人办公室,那办公室外没有门牌,周沅有些纳闷,陆良却猜到里面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沈青念的心腹会计了。
周爸敲了门,直到里面传出低沉的一声:“进来。”才推门进去。
他们进去之后,里面的人没有抬头,只是嘱咐道:“关门。”
最后进门的周沅愣了愣便关了门。
“阿飞。”
周爸喊道。
听到这一声,那埋首文件的男子才抬头看了过来。
他们这才看清他的样貌。他看起来二十多岁,最多三十岁的样子,方脸高鼻,眉毛很浓,底下却是一双凌厉的凤眼,每一眼都气势十足,他还有一张薄唇。整体看起来,还算是帅气。
身上穿着一件长袖的白衬衫,脖子上还规规矩矩、端端正正的系着一条领带,配上他的冷脸,无端显出一点禁欲的味道来。
不难看出,他裤子肯定穿的也是西装裤,脚上穿着皮鞋。
周沅就被惊到了:“你就不怕热吗?”
看到周爸时,阿飞眼中闪过了然,还没开口,便听到周沅的话,他顿时蹙了蹙眉,表现出十分的不满。
周爸也知道这事不礼貌,又瞪了过去,然后才转回头,对阿飞交代道:“他们两个就是青念的外甥,这段时间他们会经常过来,到时候就拜托你照顾了。”
阿飞将两人审视了一番,对陆良还算满意,对周沅却是直接道:“这个可以,另一个就算了吧,让他待在家里就好了,我看他来了也只会帮倒忙。”
他的直言不讳让周爸尴尬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正常:“没关系,他也该开开眼界,历练历练了,他做错了任你处罚。”
阿飞沉吟良久,才颔首道:“行,我知道了。”
这就算是答应了。
周爸顿时一颗心落了地,还有些高兴:“那就好,我就先谢过你了,这孩子从小就调皮……”
周爸每多说一句,周沅的脸就黑上一分,到最后,他的脸已经黑中透着青色。
这还是亲爸吗?这就把自己儿子给卖了?
陆良颇为忍俊不禁,阿飞脸上也不由露出一分笑意。
“好了,爸,看完了我们就走吧。”周沅忍不住催促道。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对了,这是阿飞,你们喊他阿飞叔叔就好了。”
被周爸驳回了提议的周沅没好气的看着阿飞。陆良乖巧的对阿飞点了点头,喊道:“阿飞叔叔。”
周爸看看陆良,又看看周沅,差距如此明显的态度让他一脸的痛心疾首:“小沅,叫人。”
周沅不情不愿的喊了声:“阿飞叔叔。”
阿飞“嗯”了一声,对他迟来的礼貌还算认可:“我觉得他还有些礼貌,性子也可以改正。”
他这评价对周爸来说,就是最好的镇定剂,他立马喜笑颜开:“真的?”
看到阿飞点了头,他才真的相信了。
他也不是想要教训自己儿子,只是周沅的性子太过浮躁冲动,又不够成熟,不够理性,有时候,就很容易惹祸上身。
让他改改这个性格,是最好的选择。
周爸和阿飞又聊了段时间,阿飞在此期间一直一心二用,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和周爸聊天。
了解了超市的近况,周爸看他这么忙,也不好意思再打扰。
便提出告辞,阿飞也没有挽留,只是对周沅和陆良说了一句:“你们两个明天过来一趟,我带你们熟悉一下超市。”
周沅和陆良自然无法提出异议,这件事也就这么决定了。
周爸又把他们送回老宅外的小路上,就开着车离开了。
周沅和陆良顶着烈日走过那段路,回到了老宅外。
看着那屋宇,飞檐瓦顶,白墙绿蔓。不知为何,忽然想到单薄消瘦,浑身散发着孤独气息的外公,混杂着这个屋宇的清冷,让周沅心情复杂沉重。
他的脚步,迟迟无法迈开。
☆、第三十六章 番外外公沈尤
我叫沈尤,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我出生于一九四二年,据说那一年,河省大旱,第二年,又是一场特大蝗灾,这场自然灾害导致了整个河省的大饥荒,吞噬了至少三百万人的生命,迫使三百万人流落他乡。
这都是我出生后发生的事,不过因为我当年还小,也不住河省,家里也很富足,所以并没有经历过这么惨烈的灾难。
我的阿爹是个地主,我家住在江省宁市的沈村,房子就在沈村边缘的莲花山山脚。山里有很多野兽,所以我家里人都不让我进山,我也就听话的没有去过山里。而在山脚,在我家周围,有很多个荷塘,每到夏天,粉白色的莲花成群成群的开放,漂亮极了。莲花山便是因此而得名。
我爹没读多少书,没什么文化,所以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干脆直接用他的姓加上我娘的姓。
虽然我爹不是文化人,我祖父却是饱读诗书。应该说,我祖上都是读书人,我们沈家出仕者多不胜数,只是大多没有名气,但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
到了我爹这一代,也不知道是因为没有读书的天赋,还是因为时代,他能认字之后祖父就没再让他继续学下去。后来他转行经商,也许是他真的有天赋,所以很快就挣下一大笔家财。
后来他因为家底丰厚,娶了我娘,没几年就有了我。
再后来,我长大了些,祖父让我读了书,甚至亲自教导,忘了说了,祖父他还是个进士。
如果大清没有亡国,也许他已经当了大官。
因为连年的战争,所以我一边读书,他还一边教我剑法。他教的剑法没什么花招,目的就是杀人、伤人。
那个时候我的剑术和现在不同,动作什么的做得都很到位,但还是空有花架子。
祖父说:“你缺的是杀气,但你没有恨,也没有杀过人,所以没有杀气,也不可能有杀气。”
我不懂,杀气?一种气势?为什么非要有恨才有杀气?
那时我年轻气盛,很不服气他的说法,就独自一人进了山。我想着,只要杀过野兽,就会有杀气了吧。
我带着长刀,背着弓箭,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服。我没有带我擅长的剑,因为用剑对付那些野兽显然是不明智的。
刚进了山,我就幸运的追踪到了野猪的踪迹。
据说这莲花山和旁边山头有老虎,时不时就会在两座山中游荡,我没有把目标定为老虎,也是因为我知道自己无法捉住它。
我退而求其次,就找了野猪。
循着那印迹,我放轻了脚步,连呼吸都放缓了,心脏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我咽了咽口水,又舔了舔嘴唇,我发现我很紧张,握着刀的手手心里都是汗。
“在那?”
我看着泥土上的脚印,望着脚印消失的地方,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方向,有些纳闷。
这脚印就到这里,却是没有看见心中所想的野猪。
我刚转了个身,就惊出一身冷汗,瞪着眼,脚软的不敢动弹。一双幽冷的眼睛正在前面不远的草丛后。
是那头野猪!!
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无论我在家把剑练得多好,到了眼前,或许连拿剑的勇气都没有。
祖父,也许我第一个缺少的,是勇气。
那野猪开始对着我嚎叫,那声音响亮又刺耳,它一边撂着蹄子一边用眼珠子在我身边转了圈。
我被吓了一跳,跌坐在了地上,地上有草,有落叶,还有松软的泥土,还有树枝和石头。
很快,那野猪就气势汹汹的向我冲了过来,我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要死了!
眼见它就要冲到面前,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砰!”
想象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耳边却响起了一声闷响,一阵疾风吹起了我的额发。
我将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眼前的景象让我又惊又喜。
“祖父!”我大喊道,有着劫后余生的感觉。
祖父没有理我,那野猪被他突然的一棍子敲得有些晕乎乎的,它晃着脑袋,脚下不稳,祖父趁此时机拾起我掉在地上的刀,一刀送进了野猪的嘴里。
那野猪还挣扎不休,祖父用另一只手,抓着棍子不停的打。过了一会儿,野猪的挣扎变弱了许多,祖父又抽出刀再次在它身上戳了好几刀。
直至野猪彻底断了气,祖父才扔了有成人大腿那么粗的棍子和刀。
祖父的脑门上都是汗,衣襟也湿了一大片。
他满脸的不高兴:“回去!”
说罢,就提着我下了山。
回到家,我怯怯的看着他,他横眉怒目,在正堂来回踱步却不发一言。
这样的祖父让我更害怕。
祖父原本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可他爹娘、妻妾、孩子、亲人都被侵略者杀害,只剩下我爹这一个儿子。然后他就学了武,学会了杀人。
“你为什么不听话?”许久,他才声音沉沉的出声。
“我……”我没办法辩解,“因为你说……我没有杀气。”
他气笑了:“因为这个?你知道如果我没有去,会是什么后果吗?”
我低下头,羞愧无比。如果祖父没有去,我就会死在那里,也许连尸体都会被野兽分食。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教你练剑!”
祖父撂下这么一句话,就甩袖而去。我猛然抬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一片茫然无措。
我想叫住他,可嘴里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我不敢起身,就一直跪在正堂,跪在三清像前。我的脚边,就是我今日带上山的刀和弓箭。那刀刃上,还惨留着鲜红的血迹,明晃晃的昭示着若祖父没救下我的后果,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我开始反省我的错误。
我一直跪了三天,跪到我昏迷过去。祖父在这期间一直没有理我,看见我也只当没有看见,还好我娘每天晚上都会悄悄给我送水喝、送饭吃,不然我觉得我一定会饿死或者渴死。
我爹还在外省谈生意,家里做主的就是祖父,他要罚我,没人能够阻止。
我醒来时,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好似听到了祖父的声音。
“他如何了?”
有人回答道:“他就是太疲累了,膝盖也受了伤,再跪下去,他这腿都该废了,我两个方子,按方抓药,每日喝三次,喝上一个月,再养养就差不多了。”
我转头往旁边看了过去,只看到恍惚是祖父的人影点了点头。
然后两人就出去了。
我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总算清醒了。在我起身时,发现脚一动,膝盖和小腿就一阵入骨的刺痛,我想起刚刚那人的话,便只望着前面发呆。
“醒了。”不知过了多久,我看见祖父站在床边,双手负在身后,低沉的道。
我怔怔的望着他。
他皱了皱眉,神情略有些不耐:“怎么?你受伤了就好好休息吧。”
我又低了头,没有回答。祖父等了好一会儿,便不耐烦的离开了,走之前,只反复说道:“好好休息。”
之后没到一个月,我就养好了伤,又能练剑了。
可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一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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