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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男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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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吃，怎么办？”杜康故作委屈道。
“杜哥，那你就来吃啊！”
“小远，还是你对杜哥好！”
路远做了三种馅儿料，芹菜猪肉，韭菜肉，白菜牛肉，面也擀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包饺子皮了。路远手法很熟练，一分钟包两个，看得高俊和杜康咋舌，路远教了两个人好几遍，但两个人却始终不得窍门，包的饺子奇形怪状！不得不说，有些东西真是需要天赋啊。
“兄弟，你这包的是什么玩意儿？是包子么？”杜康嘲笑着高俊包的圆鼓鼓的胖了一大号的饺子。
“你有资格笑我么？你看你包的，软趴趴的，跟混沌似的，还好意思笑我！”
路远：“……”
三个人忙活儿了两三个小时，总算是忙完了，包了一个大盘子。接下来就没两个人什么事情了，路远一个人在厨房里煮饺子，顺变炒几个菜。
高俊抱着睡醒了的乐乐在客厅里和杜康聊天。
“兄弟，路远不错，我都好久没看到你这么开心过了，你好好珍惜。”
“我知道。”
“那兄弟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谢谢。”
华灯初上，三个人坐在餐桌上就准备吃饺子了，饺子有炸的，有煮的，旁边还放好了蘸料，配了男人最喜欢吃的萝卜豆角小腌菜，还有蒜薹炒肉，干锅花菜，青椒肉丝三个炒菜，一阵阵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哇，真香，我就不客气了。”杜康先夹了一个放在嘴里尝了尝，呆了一秒，一下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真香真好吃，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饺子了。”杜康含糊不清的说道，真是硬塞啊！高俊见状，也不甘示弱，怕饺子被这个饿鬼抢完了，自己都没得吃。
“哥，你们慢点吃，还有好多呢！”
“小远，你这小咸菜在哪买的，真好吃！酸酸甜甜辣辣的！”
“这不是买的，是我自己腌的！”
“你还会腌这个？还有么？等下我带点走！”
“你是吃不完打算还兜着走，是么？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啊！”男人明显不乐意，这小咸菜是他最喜欢吃的，三餐都快离不开他了，很下饭的。
“可以的，杜哥，没有多少了，这两天我还打算在腌一点呢，哥也很喜欢吃这个。”
“成，到时候分我一点。”
三个人其乐融融的吃着饺子，一桌的东西被两个狼吞虎咽的男人吃了个精光，杜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摸着肚子打着饱嗝，真是过瘾啊！这食量也太大了，果然是肉食性动物啊，路远有点汗颜。
☆、探望
“哥，你说快过年了，我是不是带着乐乐得回高宅过年？”隔天早饭的饭桌上，路远有点忐忑的问道，他这两天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犹豫再三，还是先跟男人商量下。
“呵呵，你想回去，也要她们愿意你回去啊，就别去给她们添堵了。”
“这样不好吧，毕竟高雅是乐乐的妈妈，我想我这几天抽个空去探望下，高雅出院了，也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我都还没回去看过。”
“成，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不过事先给你提个醒，她们母女两未必愿意见我们，那边的房子老爷子遗嘱上明确写了是给她们的，她们要是把我们扫地出门，我们也没办法的。”
“不会的吧！”
“你还别不信，这还真是吴秀那女人能干的出来的。”
“看在乐乐的面子上也不至于吧！”路远觉得高雅至少是乐乐的妈妈，哪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的。
“我今天得去下公司，你待在家里，一切等我回来在做打算。”男人嘱咐道。
“哥，你们啥时候放假啊？今天都腊月25了。”男人虽然有钱，真的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起早贪黑的，每次回家，男人都满身疲惫，想想看赚钱有多辛苦。
“就这两天了，明天公司举办年会，年会完了就放假了，到时候有抽奖活动，你去么？”
“哥，我就不去了，我又不是员工，再说了，我要在家带乐乐呢，刘姐也回家过年了去了。”
“如果你想去也可以去，你是老板家属，有这个资格。”
“还是算了吧！”男人的弦外之音，路远明显是没有听出来。
“那成吧！你好好待在家。”
腊月二十六，高俊三个人来到高宅，探望高雅。偌大的别墅寂静无声，就像一个鬼宅，一走进这里，路远就感觉无比的压抑。
“大少爷来了啊！”开门的是王妈，王妈一般都要做到除夕，上海人都精明，钱能多赚一点是一点，王妈又是其中的典型。
“嗯，秀姨在么？”
“太太出去了，就小姐一个人在家，在花园里晒太阳呢！”
两个人走到花园里，看到高雅坐在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背对着他们，他们走得很近了，躺椅上的人都没有发觉，路远不免有点奇怪。
等走进一看，路远惊讶的简直说不出话来了，这还是原先的那个嚣张跋扈的高家小姐么？简直就不是同一个人了，高雅虽然性格不好但也算是美女一个，而眼前的这个人，双眼暗淡，脸色蜡黄，身材瘦的吓人，简直犹如枯木，垂垂朽矣，然而距离他们上次在医院见面，也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情。
路远眼眶都红了，哆嗦着嘴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打招呼，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高雅，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男人也不敢置信，这才多久没见，他差点都认不出来了。
“哥，你来了啊！”高雅暗淡无光的眼睛盯着高俊，声音嘶哑的说了一句。
“你到底是怎么了？有病就要去医院，在家里拖着算是个什么事情？”男人的语气有点急切，这好歹也是他的妹妹，看着高雅这副样子，高俊心里也不好受。
高雅说了一句话，就再也没有出声了，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一样，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了。
“高雅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副样子怎么也没有送去医院？”见高雅无动于衷，怎么问也不开口，高俊就去问王妈。
“大少爷，你有所不知啊！太太请了好多的医生来家里看，也去过不少医院，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啊！小姐怀孕的时候就害喜严重，一直到临盆，医生说是肠胃损伤太大，消化功能在一步一步的退化，加上后来又大出血，身体是元气大伤，即使吃再多的补药也无济于事了，虚不受补啊。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小姐精神刺激太大，就变成这样了！哎……”王妈说着说着，眼眶也有点红了，最后化为一声沉重的叹息。
这时候，吴秀回来了，一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语气就很不好的说道：
“你们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马上给我滚！”
“秀姨，我今天是专门带着路远来看望你和高雅的，这么说话不合适吧！”
“看望我们？高俊，你就别假惺惺了，我们母女两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谁害的？要不是你，小雅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么？现在你满意了？高兴了？”
“秀姨，话可不要乱讲，不怕闪了舌头啊，怎么是我害的？我害她什么了？”男人语气也明显冷淡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把小雅怀孕的消息透露给媒体，弄得满城风雨，小雅老早就把这个孩子打掉了，那还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么？”
“你怎么不说说，你女儿自己不检点，随便就去外面勾搭男人？”
“妈。大哥，你们别再说了，别再说了。”
“谁是你妈？我可不敢有你这样的儿子，你们一家人上门来闹，把老爷子弄没了，把高雅弄的难产，现在你们高兴了？”吴秀对着路远大声喝道，路远吓的一哆嗦，怀中的乐乐可能也被突如起来的声音吓到了，睡梦中小身子一颤，就嚎啕大哭起来。
“秀姨，你说话注意分寸。”男人突然怒吼一声，吴秀都吓的止住了声音。
“你们给我出去，都给我出去，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不欢迎你们！”
两个人带着乐乐从高宅走出来，路远哄了好久才哄住了乐乐，吴秀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孩子一眼，她把这一切的恨，一切的不如意都加到两个人和这个孩子的身上，还扬言要他们加倍奉还。
☆、弥补
回去的车上，两个人的气氛有点压抑，路远是深深地自责和愧疚，高雅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他是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他应该多去照顾，多去关心她的，即使是普通朋友，他的关怀也太少了。
“你别自责了，这事不怪你，你在高家的这段日子，自己都如履薄冰，还怎么去照顾别人。”男人看穿了路远的心思，温柔的安慰道。
“哥，我看到高雅这个样子真的好难过，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眨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都是命！你也别太难过了。”少年太善良，从来不计较别人曾经对他的苛刻，只想着自己应该如何去关心别人，男人心里有点触动，他活的二十几年里，处处充满了算计，已经忘记了发自内心的去关怀家里人到底是什么样一个滋味。
从这天以后，路远每天又多了一个任务，就是每天按照食谱炖一锅滋补汤，什么鸡汤，老鸭汤，鹿茸枸杞汤，炖好了就给高雅送过去。刚开始的时候吴秀连门都不让他进，他只好站在外面一直等一直等，寒冬腊月的，一等就是个把小时，王妈实在看不过去，就让路远把东西交给她，让他回去不用等了。路远这才回去，有时候冻得鼻子通红，手脚冰凉，却始终没有中断过。
一般炖的汤都有多余，路远不想浪费，就自己和高俊分着吃。农村里有个说法，叫做冬补夏养，这汤吃了没两天，路远的气色果然好不少，脸庞白里透红，身体也胖了不少，气色好了，整个人也就出落得更加帅气了。就是苦了高俊了，天天滋补，晚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经常半夜起来去厕所，一去就是半个小时。早上更是痛苦不堪，就好像要爆掉了似的，眼前的人看得见摸不着，忍得异常辛苦，男人这两天明显待在厕所的时间比往常要多出许多。虽然那个方面需求大了，但男人同时也觉得身体比以前要爽利不少，常年坐办公室得的颈椎病似乎也不疼了，气色也好不少，连肌肉都更加有力有弹性了，似乎是浑身充满了力量。不禁让人感叹，中医之道，真是博大精深。
“你最近气色越来越好了，好像还胖了，这汤你也多喝点。”
“哥，你也是，你平常工作这么辛苦，也得多补补，这些食材可贵了，都是些好东西。”
“嗯！难得你有这份心，吴秀还是不让你进门么？”
“没有，她现在都允许我自由出入了，还说着让我有空就陪陪高雅呢，就是高雅的病情似乎没有什么起色，还是跟以前一样，喝下去的东西都忍不住要吐出来，我做的汤都尽量清淡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路远很是懊恼，感觉自己没用，高雅的情况是越来越糟糕，每天都是挂营养液来维持生命。
路远的坚持和努力，每个人都看得到的，他的真心打动了吴秀，也打动了男人。让吴秀这个蛮不讲理的女人也为之动容，路远是真心的用他的方式在关心着高雅。北方寒冬腊月，室外零下十几度的气温，路远要来回坐地铁，还要走半个小时的路才能到高宅，有时候冻得眉毛上都起了冰霜，可就是这样也没间断过。
就像往常一样，路远一勺一勺的给高雅喂着汤，一边喂着一边说着最近开心的事情，大多是关于乐乐的，高雅的精神也越来越差了，话也越来越少，路远都怀疑她可能听不到自己说的什么，但就算是这样，路远也一直这样说着。
“明天你就不用来了！”临走之前，吴秀这样对他说道。
“妈，为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么？”
“这几天以来，我看的出来你是真的在关心小雅，所以我才同意你来这里照顾她，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们之前的所作所为的，你现在做的就是在赎罪，别妄图我会原谅你们。”
“妈，我没有要你原谅我，我只是想来这里陪陪她，跟她说说话。”
“明天我会带着小雅去美国，我一定会想办法医治好小雅的病的。所以你就不用来了。”
路远灰头土脸的回来了，高俊还在陪着乐乐，这段时间他经常去高宅，都是男人在带着乐乐，没办法，他不可能带着乐乐来回奔波，乐乐的小身体也受不了这样折腾。
“怎么了？”男人看到路远这副落寞的表情，关心的问道。
“妈明天带着高雅去美国治疗了，说让我不用去了。”
“这样也好，毕竟美国的医疗技术与资源比国内都要发达，能治好也算是好事一件。你开心一点，想点好的，明天就是年三十了，你想去哪里玩，我带你们去。”
“我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就待在家里吧，这么冷，乐乐出去容易着凉，小孩子不经冻。”
“成，那我们就待在家里。”
“哥，你不说我还忘了呢，明天都年三十了，我好多东西都没有准备呢，这几天光想着高雅的事情了。”
“需要准备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缺啊！”
“要准备很多东西的，我们老家过年要贴窗花，贴春联，蒸年糕，包汤圆儿……”路远念念有词着，就一头扎进厨房了！
“自己做太麻烦了，去超市买就可以了吧！”
“那怎么能一样，肯定要自己做的才有意义啊，哥，我们等下去超市买些春联吧！”
“好，要怎么做，你教我，我帮你打下手。”男人把乐乐放在婴儿床上，让他自己玩去了。乐乐也乖，只要吃饱了，躺在床上，不哭也不闹，知道自己的爸爸就在身边，就自己玩自己的。路远在他床头边上放了好多个会说话的毛绒玩具，只要一动，就会发出儿童的说话声音，声音不大，但很悦耳很好听，乐乐一下揪揪这个，一下扯扯那个，自己玩的也挺开心。
☆、春联
路远身上穿的是那天男人买给他的其中一套，他很爱惜，想着厨房油烟大，怕沾上油渍就不好了，想着去换套以前的旧衣服。他翻开衣柜一看，哪还有之前旧衣服的踪影，他又不死心的翻了个遍，发现不但衣服没了，连旧内裤旧鞋子都没了，都被之前男人给他买的新衣服新鞋子代替。一整个衣柜都是全新的，他记得很清楚，这些新衣服都是他之前整齐码放在房间角落里的，现在却全拆了包装袋挂在了衣架上。
“哥，我衣柜里的旧衣服呢？怎么都没有了？”
“哦，我刚才回来看到小区门口有好几个流浪汉，寒冬腊月的，穿着单薄看着怪可怜的，就想着把家里的旧衣服和鞋子送给他们了，反正那天给你买了这么多新衣服，你也穿不完，旧的就送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男人一本正经的解释着，看起来是真有其事。
“……”路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连穿过的内裤他们也要么？再说了这是高档小区，他都住这里这么久了，也没见到有什么流浪汉啊！
“怎么？你不相信我？这种事情，我有必要骗你？不是你常说，要有爱心的么，现在又舍不得了？”
“哥，我没有舍不得，我就是问问，他们也怪可怜的，送了就送了！”
“嗯，那就好！”高俊已经看那些旧衣服不爽很久了，少年整个人的气质都被那些破布烂片遮盖住了，少年穿的有型帅气，他看了也开心，今天总算是彻底解决了这个事情。
公元2000年，是难得的第二个千禧年，是一个大吉大喜，千载一逢的大年。千禧年又叫千福年，寓意招福与纳吉。19世纪以前，中华人民饱含封建统治阶级的□□与剥削，战火与饥饿的荼毒，一直延续到19世纪末，才随着改革开放和科学技术的日益发展，祖国日渐繁荣昌盛，千禧年又被人们赋予了全新的理念，成为人类开创新世界新纪元的里程碑。千禧年来临之际，举国欢呼，普天同庆。
千禧年对于高俊来说，更是寓意非凡，这是他这辈子过过的最开心的一个年，也是最有意义的一个年，有喜欢的人陪伴在身边，感觉是那么的美好，令人着迷，人若如初，岁月静好。
“哥，歪了歪了，左边上一点，右边下一点……”年三十的早上，两个人起了一个大早就忙活开了，高俊原本都还在被窝里睡着，却被路远早早的叫起来贴春联，贴窗花。路远告诉高俊，今天还有很多活儿要干，两个人就简单的吃了早饭，乐乐还在自己床上呼呼的睡着。
男人心里幸福的仿佛要冒泡泡了，这是一个他自己的家，两个人就像普通小两口一样做着过年前的准备工作。家里暖气很足，男人穿了一条低腰修身的黑色牛仔裤，上面是一件白色线衣，笔直修长的腿勾勒无疑，挺翘的臀部线条更是令人瞎想，男人非常适合穿紧身款的牛仔裤，显得异常帅气和性感。
路远的穿着跟男人差不多，除了线衣是天蓝色以外，基本都是和男人同等穿着，看起来有点像情侣装，这是男人故意叫他这样穿的。路远的身材虽然没有男人好，但也是很匀称，加上最近胖了不少，皮肤也白，穿蓝色线衣异常清秀好看。男人看的都有点蠢蠢欲动了，每次少年一弯腰，挺翘浑圆的屁股翘着，男人就恨不得扑上去为所欲为，好在最后都是理智战胜了欲望，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只好硬忍着。
路远打算先做点花糕，其实就是北方的大面馒头，不同的是与普通的馒头不一样，上面会刻些花纹或者简单的几个字，可以早上起来就着菜吃，简单又快捷。
“你怎么什么都会？”男人一边揉着面粉，一边跟路远闲聊，眼里有忍不住的喜悦与骄傲，这么优秀的人竟然出现在他面前，能与他相遇相知，老天爷待他高俊也不薄了。
“因为在老家过年的时候，我妈都要做这个，大哥大姐他们厨房都不碰的，只有我帮我妈打下手，久而久之就什么都会了，虽然这些东西不值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过年么，就要有这个氛围，去饭店什么时候都能吃，哥，你说是么？”
“你说的对，以后每年我们都做，我喜欢吃你做的东西，比饭店的好吃多了！”
“嗯，这样才有年味儿！做人么，不能太贪图享受，自己辛勤劳动所得的食物吃着才香，心里也踏实。”
“家里的事情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我们除了做花糕，还要做什么啊？”
“花糕我们做十几个就够了，太多了会坏掉，明天是正月初一，早餐我们那边是要吃鱼头粥的，寓意年年有余，中午得吃年糕，寓意年年高升，晚上得吃汤圆儿，寓意团团圆圆，和和美美！今天晚上要吃饭，还要做一大桌子菜，我们边吃边守岁！”
“要做这么多东西啊？就一天功夫，我们就两个人，来得及么？”
“应该可以吧，我们每样都少做一点就好了！”
这时候门铃响了，不用猜也知道来的是谁，这个地址只有杜康知道，杜康最近经常来蹭饭吃，似乎蹭上瘾了，有时候还要打包带点走。高俊有时候嘴上会怼几句，但其实也挺欢迎他来的，毕竟他们是这么多年的好朋友，交情匪浅。
“你来的真是时候，快来厨房帮忙！”高俊不客气的说道。
“哥儿们，你今天穿的真骚，这是勾引人犯罪啊！这裤腰低的，内裤边都露出来了，今天穿的白色内裤吧！”杜康吹了一声口哨儿，打趣道，自己哥儿们这身材！这条子！真是极品中的极品了，自己要是女的，二话不说就嫁了。
“废话怎么这么多，又不是穿给你看的，我倒是想勾引某人犯罪来着，但某人却无动于衷！”
“不会无动于衷的，那孩子每次看你的眼神都带着点害羞和难为情，哥儿们，你相信自己，你魅力大着呢，持续展现你性感逼人的魅力吧，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借你吉言了，快过来帮忙！”其实高俊也发现了，路远不太敢与他对视，还时不时的会脸红，人都是视觉动物，他是故意这么穿着打扮的，目的就是想给他一个视觉冲击，对他产生那方面的感觉，他就不信，以他的魅力，还征服不了一个二十啷当岁血气方刚的少年。
☆、晚饭
“我这大老远跑来，也不让我歇会儿，连杯茶水都没有就让我干活，你是真不客气啊！”
“你吃不完兜着走的时候，跟我客气了么？你想光吃不干啊？真当这是自己家了，是么？”两个人又怼了起来，杜康明显完败。
“小远啊，你哥他欺负我！”杜康故作撒娇，想从路远这里寻求一点安慰。
“杜哥，我今天做花糕呢，还有做很多好吃的，等下多给你一点，你家里人多带点回去，我就和我哥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
“噢耶，小远，你对我真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上次带回去的小腌菜，我爸妈都爱吃的不得了！”
“叔叔阿姨如果爱吃的话，我在另外给你腌一些，我前两天还腌了酸笋，我哥说很好吃的！今天你走的时候，也带回去一些吧！”
“小远，你真是太好太贤惠了，嫁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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