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中当老大12-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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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是留下了，但怎么睡成了问题，房间倒是多，但里面都堆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等收拾出来的话今晚都不用睡了。周兵仗着自己要长久住下去坚持要自己一个房间，但就算他不说也不会有人和他睡的，除了徐明和陶艺阳的房间是大床，剩下的都只能睡一个人，更别说个个都是一米八朝上的大个子。
　　最后是徐明和周兴，陶艺阳和周成，理由是两人都有共同话题。
　　陶艺阳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睡，突然多个人一时间还不适应。把买回来的资料放好，看着躺在床上看书的周成，怎么都迈不开腿。
　　“还不过来睡？明天上课打瞌睡好吗？”周成一看陶艺阳的表情就知道他是不习惯，他刚开始的时候也不习惯，只是很多时候为了方便他都勉强说服自己，时间长了也觉得没什么，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可别扭的。
　　“我···我马上就好了，你自己先睡吧！”陶艺阳结巴着说，等到他睡着了再去就没那么尴尬了吧。
　　“放心吧，我是正常的男人，不会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周成把书放在被子上翻了页，继续说：“只是没想到你居然会看这样的书！”
　　“什么书？”陶艺阳就纳闷了，什么书会让他用那种奇怪的看自己。
　　“想知道，自己过来看啊。”周成揉了揉疲惫的眼睛，向陶艺阳招手。
　　陶艺阳觉得这动作怎么那么熟悉，仔细一想才发现那不就是逗小狗的姿势吗！前些日子学校里不知从哪里跑来一只白色的小狗，同情心泛滥的女同学总会拿着各式各样的食物逗它，时间久了只要有人朝它招手它就摇着尾巴跑过来。那时候觉得很有爱，但被一个男人用到自己的身上好像不合适吧？
　　虽然不舒服，但还是很好奇啊，自己的书是些什么内容他大概都清楚，周成听说都大二了，应该没那么用功吧？
　　周成倒是很好心的递了过来，陶艺阳正奇怪自己什么时候买过漫画，结果越翻越激动，这十八禁的书是哪个孙子塞到他书包里的。他奇怪的看了周成一眼，怎么他看了这么久都是一个表情。
　　“看我干什么？”周成喝道，他不过就开了个玩笑，这样的书用脚趾头也能想到不是陶艺阳这种书呆子可以买到的，他刚刚大概看了一下，好多题都是他大二的，没想到一个高二的人居然都做大二的题了，真是不折不扣的书呆子。
　　一个严苛的徐园丰，毒舌的徐明，返老还童的徐娇娇，还有一个神童，可能弟弟在这真的能改变也说不定。
　　“这不是我的？”陶艺阳把书塞到周成手上，自己钻进被窝捂住自己的头，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那些画面，想到现在还真的有一个男人和自己睡一张床，不禁有些担心。同时又汗颜，这作者到底是有多腐啊，那样的画面都能想到，真担心他（她）的性取向。
　　“喂，漫画而已，你不用这样吧，搞得像我也不正常一样。”周成把书随便塞到枕头底下，笑着说。
　　“那就好！”陶艺阳憋了半天，实在忍不了刚好听见周成的话，急忙伸出脑袋。
　　周成翻了个身，说：“睡了！”就没声了。
　　陶艺阳碍于刚刚的画面太刺激，现在是睡意全无，同时他又想，这人看起来那么爱动，不知道睡觉踢不踢被子？早知道就让妈妈多拿一床被子了。
　　

　　☆、周兵陶艺阳成为同学

　　相对这边的热火朝天，徐明和周兴就比较安静了，各自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陶艺阳是被尿意憋醒的，看了看旁边规规矩矩的周成，后悔自己想多了。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轻飘飘的翻身下床，好不容易摸黑穿上了拖鞋，后面突然传来阴森森的声音　：“你要去哪？”陶艺阳的第一反应是房间闹鬼了，一阵后怕后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和自己睡的。
　　“尿尿···”陶艺阳没好气的说，妈的，吓老子一跳。
　　“等等，我也去。”周成也起身穿鞋　，他由于一直在晚上也锻炼，所以视力在黑暗中也比较好，用的时间也比陶艺阳的要短。“你刚刚怎么不开灯啊，冷不丁的见一黑影，吓我一跳。”
　　我也被你吓到了好吧！陶艺阳心说，嘴上却不提了“我怕吵到你，就没敢开灯，要知道你醒了我早就开了，妈的，害我拖鞋都穿反了。”
　　周成下床打开灯，看陶艺阳还在找鞋，说道：“你一动我就醒了，还好我及时反映过来，不然你屁股上肯定挨我一脚。”
　　陶艺阳终于穿好鞋，打开门在前面带路，现在初秋了，夜里凉飕飕的，陶艺阳不停搓着手臂上的鸡皮。周成跟在后面，他和陶艺阳不同，特喜欢这样的天气，不用轻轻一动就是一身汗味。
　　“为什么不在房间也弄个厕所，这样大半夜还出来真不好受。”周成在后面小声的抱怨着，这下回去又不知道多久才能睡着了。
　　陶艺阳微微停了一下，刚开始来的时候他也这样想的，但这里是乡下啊，再说据徐明的说法，现在已经改良很多了。“我们家就这样，我觉得没什么不好的。”陶艺阳真挺不喜欢周家俩兄弟，嫌东嫌西的，说话也不怎么客气。
　　“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挺讨厌我的，是歧视当官的吗？我记得你舅舅也是啊？”周成就不明白了，他平时在学校好像也没那么讨厌吧，怎么这人老看自己不顺眼？
　　陶艺阳打开厕所的灯，说道：“你想多了。”
　　再次回到房间的两人虽然在被窝里，但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你才高二吧，现在就学大学的课程，那你大学还上吗？”
　　“　怎么不上，我可不想被人笑话！”
　　“其实现在也有很多不上大学的人啊，还不是好好的。”
　　“那你不也在上大学！”
　　“额···，其实我那完全是为了打发时间。”
　　“那我也是为了打发时间，对了，你弟弟···你爸真放心啊？”
　　“不是有你那个舅舅在吗？”
　　“其实我觉得我外公可能对他更感兴趣。”
　　“我也那么觉得，不过你平时也不用让着他，我们这几年是把他惯坏了。”
　　“得，得，睡了吧，再将下去都要天亮了。”陶艺阳不想再听他讲有关自己弟弟的事了，反正就是明知是错却不愿意承担的家伙，相信也好不到哪去。
　　周成大概也听出了他口气中的不耐，心想这人还真傲娇，自己要是认真起来的话也不会比他差。他拢了拢被子，睁着眼睛不在说话，耳边传来陶艺阳平静的呼吸声。
　　本来还想着会不会一直睁眼到早上的，却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六点多的时候，徐园丰就已经站在院子里准备洗漱了，他把昨晚徐娇娇装在保温壶里的水倒脸盆里，颤巍巍的端到水龙头的台子上，加了点冷水，刚刚好。做完这些，赶紧走到树底下打开鸟笼上挡光的布，两只画眉鸟是他的‘老相好’，不客气的说现在儿子都没它们只要。鸟像是生物闹钟，只要见光就叽叽喳喳的叫开了，徐园丰小心的用一个勺子替它们加水，嘴上偶尔也附和着叫几声。
　　徐娇娇这会也睡不着了，洗脸刷牙后忙着做早饭，平时的话也就煮点粥什么的，但想到还有其他人在，想多准备几样小菜。
　　陶艺阳昏昏沉沉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见徐娇娇忙个不停，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小声的说：“妈，随便弄点就好了，难不成以后您还天天准备做那么丰富啊。”
　　徐娇娇赶紧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又继续忙着自己的事了，头也不抬的说：“你以为你妈我是有多闲啊，就看你舅舅的份上呗，等他们走了该怎样就怎样，左右不过是一顿。看来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妈了。”
　　陶艺阳直接搬了凳子坐旁边，周成还没醒，他不想回去。回想起以前的时候，妈妈的时间大多都放在自己身上，每天都忙着和老师家长搞好关系，忽略了自己的丈夫，陶艺阳开始听说爸妈要离婚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原因就是自己。要不是他偷偷看了妈妈的日记，说不定还会想办法让两人复合。
　　“妈，你说那个周兵怎么样？他们家到底想什么啊？”陶艺阳纯属是无聊，他哪关心那么多啊。
　　徐娇娇倒是认真的想了一下，才说：“他吧怎么着也是个官，应该坏不到哪吧？”
　　“你说外公会不会被他气到？”
　　“你外公？他有气会找人撒的。”
　　说到撒气，两人同时想到徐明。
　　徐明和周兴是同时出现的，很自觉的压下烦躁的情绪。两人本来睡得好好的，前一会是被鸟吵的，后一会是被香味勾的。
　　两人在水龙头边刷了牙，随便抹了一下脸，就算完事了，男人就那么方便。周兴还想着要不要去叫周兵起床的，那小子最会睡懒觉，很难叫醒的，没想到刚到门口门就开了，周兵换了一身衣服，神清气爽地冲他露出大白牙。“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周兴嘀咕着，两手想把门再关上。
　　“爸，大清早就埋汰我，词倒是蛮新鲜的。”周兵挡回老爸的手，推着他往外走。昨晚折腾了大半夜也没想出个实用的招，好不容易睡着了却被烦人的鸟叫声给吵醒了。要搁平时的话他一定会出去把那鸟给掐死，但现在是在别人家里，而且那个老头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在学校混了几年，别的没学到，看人的本身倒比一般人强，知道什么人能欺负什么人惹不起。
　　“不错，刚来就有进步。”周兴拍了拍周兵的肩膀，高兴的说到。他觉得作为一个父亲，自己还算合格的，看看别人家的儿子，能这么跟自己老子对着干吗？没有吧！
　　周兵快走几步离开周兴手不能伸到的范围，才放慢速度。
　　徐娇娇看人都差不多齐了，让陶艺阳过去叫他们吃饭。
　　“咦，怎么今天你哥还没起来？”周兴左看右看，就是没有大儿子，第一次在人家过夜就睡懒觉，按理说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陶艺阳，一脸懵逼。
　　“我去叫···”陶艺阳也尴尬了，该怎么说，本来就什么事都没有。
　　“说不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哦！”周兵看着陶艺阳慌慌张张的背后，淡淡的来了一句。
　　徐明和周兴喝水的动作不由得一顿，周兴是觉得周兵肯定是为自己比哥哥起得早而高兴。而徐明的脑子里则是曾经和陶艺阳讨论过的关于捡肥皂的话题，那么，究竟谁攻谁受呢，两人都是那么强的人，肯定谁也不会让步的，也有可能是换着来呢？徐明越想越激动，丝毫都不担心姐姐以后孙子问题。
　　周兵满意的看着徐明脑洞大开的白痴样子，抑郁的心情终于好一点了。
　　陶艺阳也不知道自己上楼的时候为什么要放清脚步，要换别人的话他在房间早就听到声音了。轻轻的推开门走进去，站到床边，思考着要用多大的声音来叫人比较合适。
　　叫人起床他还真没经验，难道要像老师一样用吼的吗？
　　“你站着干什么？”周成一睁眼就看陶艺阳纠结的看着自己，奇怪的问，他睡觉不会乱动的，应该没做出什么样的是吧？
　　“本来想叫你起床的。”陶艺阳松了口气，继续说：“早饭好了，就你还没起床呢！”
　　“周兵···他也起了？”周成掀开被子，拿起凳子上的衣服准备换。
　　“嗯，估计是被吵醒的。”陶艺阳点点头，看周成的动作，故意背对着他，笑着说：“我外公的那两只鸟可烦了，你能睡着真是厉害。”
　　周成也笑，他有的时候在酒吧ktv都睡过，早就习惯了，和那震耳欲聋的音响相比，鸟叫声简直太美妙了。
　　到厨房的时候徐明的眼睛就盯着周成不放了，还时不时的偷着笑。
　　饭后，周兴和周成就准备回去了，该说的话昨天也说的差不多，倒是周兵很孝顺的要周兴多注意身体，感动得周兴眼眶都湿了，儿子从来没离开家超一个星期，这次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这边刚走，陶艺阳也准备去学校了，他并不以为周兵能和自己成为一路人，所以虽然住在一起，但各走各的，出了这门就谁也别说两人认识。徐明也无所谓，他只人没事就好，至于在学校怎么样　，他也不会干涉。

　　☆、明知不问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多女生都在讨论高一新来的转学生有多帅！
　　陶艺阳无聊的转着笔，想不明白怎么女生谈起男生就那么有活力，一到体育课的时候就各种虚弱生病请假。看到帅哥的时候尖叫声老远都能听到，朗读的时候一个个都像没吃饭。
　　“想什么呢？不会是新来的转学生抢了你的风头，不高兴了？”徐棋鑫用文具盒戳着陶艺阳的背，说道。
　　李明亮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前排摸了过来，拿下陶艺阳的眼镜，白了一眼徐棋鑫，“有时候动作漂亮是没用的，实力才是关键，更何况陶艺阳压根就没想和谁比，都是女生自己花痴的。”
　　“对对，刚刚王帅给我发短信了，说林青青可痴情依旧呢，要不考虑收了她？！”王涛挤眉弄眼的看着陶艺阳。
　　都高二了谈情说爱也正常，但追女生和被女生追那就不同了。可能更多的备胎屌丝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形成的了。
　　“别，你们也千万别给我整事，我可不想回家还不得安宁。”想到周兵，陶艺阳还是郑重的叮嘱这几个人，其他人他不关心，在学校也就他们几个能说上话，按照周兵的性格，惹到他的话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徐棋鑫倒不以为然，他在这学校从小学到现在，积累了多少经验，像这种人绝对蹦跶不了多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再说他高一的也不会傻了跑到我们高二的地盘上耍威风吧！”
　　“不一定，人家既然敢做就一定有人撑腰，我们就静观其变看热闹吧！”李明亮说的头头是道，连陶艺阳都佩服。
　　对于有的人来说，时间真的过得很快，陶艺阳利落的将书收进书包，跟在徐棋鑫后面跑出教室，他以前的时候总是等人走得差不多才站起来的，但他不想在学校遇到周兵，而徐棋鑫每次都是能最先跑出校门的一个，跟着他准行。
　　出了校门，几个看似逃课的男生躲在墙后面探头探脑的看着，看见有人出来，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在我们后面。
　　“我说你今天怎么回事？我是忙着回家有事，你好像没什么事吧？”徐棋鑫正对着陶艺阳，边退边问。
　　陶艺阳真的想扒开他的头发看看他是不是后面长眼睛了，怎么倒退着都能走那么快。“你就不怕摔倒吗？”
　　徐棋鑫鄙视的看了陶艺阳一眼，“这条路我每天都要走上好几遍，路上哪里有个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记得以前的时候还没铺沥青，一到下雨的时候鞋子和裤子上都是泥，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衣服。”
　　陶艺阳看着徐棋鑫，他上小学的时候鞋子都是妈妈洗的，看看人家，都会自己洗衣服了。
　　两人就那么走着，偶尔有路远一点的同学骑着自行车超过他们。“你想过以后要干什么吗？”可能是路上太安静了，陶艺阳都变得有些迷茫了。
　　“我吗？”徐棋鑫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哪想那么远啊，看看能不能考上大学，其实我有点不想上大学，但是不敢说，我姐姐高中毕业就和我妈他们一起出去了，可能是想替他们减轻些负担吧？我不怎么聪明，学习一般，看他们每次回来都老了不少，我觉得自己特没用。”
　　“我也觉得大学没什么好上的，但不上的话总感觉不完整吧！有很多东西是没有可比性的，别人不能代替我们自己。”陶艺阳发现徐棋鑫有时候一点都不像高中生，生活中很多别人做不到的是他却可以。
　　“你真那么想？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成绩好，家境也好。”徐棋鑫收起老成的面孔，看着陶艺阳。
　　“如果你把干活的时间都用在学习上的话，你成绩也会和我一样的。我从小到大每天就知道看书，直到转学来到这，我妈才没有整天催促我。”
　　“那也真够可怜的，城里的学校都这样吧？我听我姐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也提到过，小孩子每天除了学校还要上各种补习班。”
　　“是啊，我小时候也被我爸送去过，好在有我妈帮我。”
　　陶艺阳想起小时候爸爸不知被谁家小孩刺激了，非要让他学什么钢琴，还买了一架回来放在家里，规定他多长时间一定要学会。妈妈为了这事和爸爸吵了很多次，直到他考试的时候故意错几道题爸爸才放弃。钢琴也被放在空房间里　，后来上了初中，学校专门开设了钢琴课，他也跟着去了，学了几天后自己就可以看着琴谱谈了，他的第一台电脑就是那时候爸爸给买的。
　　“也只有你这种学霸才能活下来吧！要我的话早不知道哪哭去了。”徐棋鑫拍拍自己的头，庆幸的说。
　　“其实也有很多学习不好的，只是不受老师的重视，只能坐在最后面。”陶艺阳回忆说，有的人就专门欺负人，而有的只能被欺负。
　　“这个在我们学校也是一样啊，也就你是个异类。”徐棋鑫说，每个学期开始，都有机会重新选座位，学习不好或不想学习的人会自动坐到最后面。而像陶艺阳这种空降的一般是没的选的。
　　最近徐明买了个小音响，所以小卖部每天都会传出各种各样的新歌，只要音乐没停就说明店还开着。
　　听到音乐声，陶艺阳就和徐棋鑫分开了。
　　推门进去，徐明正拿着一包瓜子磕着，看陶艺阳进来，拍拍手上的碎屑问道：“怎么样？”
　　“本性难移，猜都能猜到吧！想知道更多细节的话等会你就在这看着，保证你什么版本的都能听到　。”陶艺阳放下书包，打开拉链拿出一本书，坐徐明旁边看了起来。
　　徐明见此也不问了，乖乖的磕着自己的瓜子。
　　又过了一会，几个女生推门走了进来，徐明立刻全神贯注的竖起耳朵。
　　“那个周兵好帅啊，人又活泼，笑起来迷死人了···”
　　“就是啊，和女生说话也好温柔。”
　　“听说也是转学生，这个学期都两个了，是不是城里的男生都那么好看啊？”
　　“你是说那个叫陶艺阳的吧！是不错，可整天戴着个眼镜，土死了。”
　　“不过听说人家在班里可是第一名唉，你说谁要是做他女朋友的话作业是不是就不用愁了，考试也不用担心了。”
　　“选好没有啊，快点！”
　　“催什么，来了···”
　　几人抱着一堆零食来到柜台，才发现刚刚说的人就在这坐着，陶艺阳继续埋头看书，徐明倒是憋着笑对这几个女生多看了几眼。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在学校是这样的。”
　　“她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怎么跟我妈似的。”
　　“我和你妈是一个肚子出来的，当然像了，没想到你居然甘心当个安静的美男子，上次对付周兵那架势，明显就是练过的嘛？”
　　“那要不我陪你练练？”陶艺阳放下书，摘掉眼镜，就这么看着徐明。
　　徐明还真怕他突然给自己来个过肩摔什么的，陶艺阳是练过，他这老骨头连跑步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进来了，有男有女。
　　“那个转学来的听说了吗？刚来就把班里的女生都哄得团团转。”一个男生说。
　　“切，你这是嫉妒吧！”一个女生不屑的说。
　　“我嫉妒什么啊？”
　　“反正和他比起来，我倒是更喜欢陶艺阳。”
　　“小点声，你没见人家在的吗？”
　　“喜欢又没有什么错，还怕人知道吗，那林青青闹得全校都知道人家不照样。”
　　“人家是班长，你是什么，都人堆里都没人会看一眼。”
　　“我就是喜欢，又没说要追他，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人家是第一名，肯定不会看上我们这些渣渣。”
　　“别这么说，有些人的口味就是特殊，说不准还真喜欢你这款的。”
　　“我说你们别说了···”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说什么坏话，那个周兵还好是转到高一，要是高二的话你们说两人会不会较劲？”
　　“我觉得不会，陶艺阳一看就不像是会争强好胜的人。”
　　“不一定，谁不想拿第一啊，我做梦都想。”
　　“你估计也只能做梦了，还是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
　　徐明差点惊掉下巴，他们那会的学校多和平，现在这乌烟瘴气的还是学习的地方吗？他那会上了高中遇到喜欢的女生，只能偷偷的写进日记，到大学的时候大家都不喜欢他这种成绩好，老实的男生了，害他到现在女朋友都找不到一个。
　　“陶艺阳，真担心有天你也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徐明摇着头说。
　　陶艺阳起身拿起书准备走，在这里根本就别指望能看进去什么东西。“舅舅，我觉得你真的是荷尔蒙分泌过盛，以前做单身狗不是你的错，但现在你还单身就不对了，还是你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其实很多徐明的同事也背地里说过，按理说现在他怎么也算是小有身份的人，条件比一般人的都要好，怎么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要吗是不喜欢女人，要吗就是同志了。
　　徐明本来还想说什么的，但后面又进来几个人，只能作罢。
　　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