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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盛世收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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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拧!�
  温知君惊讶,「都谈婚论嫁了?你还做什么保密工作啊,难道等到婚礼前一天再说?小姨要哭死的。」
  罗子庚一脸掩饰不住的幸福劲儿,「我跟你坦白,但你要帮我保密,」说着他笑着低下头,压低声音,「我未来老婆啊,是个男人,人你也认识,到时候一定大吃一惊。」
  温知君猛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没来由心头一抽,丝丝地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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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我依然是人见人爱的存稿箱。小妖精们,好日子到头啦,周三入V,当天三更,有条件的孩子要大力支持哦


☆、38·新年的礼物

    南京近年来解开了烟花禁令,整个天空一片绚烂花火;罗子庚穿过人群;看到孔信正双手插兜,百无聊赖地站在小情侣堆里;178CM的身高在一众江南矮男之间显得无比鹤立鸡群。

    「孔哥;」罗子庚笑着站在他的面前。

    孔信脸上绽开笑容;伸臂揽住他的肩膀,抱怨;「你这约的什么地方呀,到处都是小情侣,亲嘴声都快撵上放炮了;哎;你背个书包干嘛?」

    罗子庚扯了下书包带子;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神秘道,「秘密!」

    「德行!」

    大过年的没有城管,广场上摆满了地摊,罗子庚烤了十串铁板鱿鱼,和孔信边吃边漫无边际地乱转。

    身边情侣太多,谁都不会注意他们,罗子庚旁若无人的勾住孔信的手指,走在熙熙攘攘的广场上,心里有着从未有过的充实幸福。

    新郑那个路灯下的一吻,让孔信再也无法逃避,罗子庚幸福地想果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命中注定是自己的人,他怎么都逃不掉。

    「今天我妈还问我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你说,我要是对她出柜了,会怎样?」

    孔信不屑地咬着烤鱿鱼,「借你个胆子你也不敢,你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怎么不冲动?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啊,」罗子庚笑道,「不过我对表哥出柜了,他吓得都不会说话了。」

    孔信一顿,「什么?」

    「我对表哥出柜了。」

    「温知君?」孔信有些恍惚,「他什么反应?」

    「吓到了呀,」罗子庚想起温知君错愕到瞠目结舌的样子就想笑,「不过有他在我妈和大姨耳边吹吹风,以后我出柜会容易接受点。」

    孔信傻举着烤鱿鱼,眼神复杂地看向自己兴奋的小恋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罗子庚凑上去,从他的竹签上叼走一根鱿鱼爪,低声笑,「我都想好了,我们先谈几年地下恋爱,等我根基稳了,我们就出柜,就算被逐出家门也不怕,你有我呢。」

    「这个……这个不用着急的,」孔信讪讪道,这些年他在外面玩得再出格,回到家人面前也是小心翼翼,绝不让一字一句的负面新闻传到长辈耳朵里,从他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到现在五六年了,全家还只有孔义一个人知道。

    大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大大的倒计时,全广场人一起喊着五四三二一,新年钟声响起的时候,情侣们不约而同地开始接吻,罗子庚与孔信对视一眼,笑着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礼炮冲上夜空,灿烂的焰火在空中炸开,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两人吻了有十分钟,孔信舔着嘴唇,看向罗子庚,发现他的眼睛十分明亮,在灯影中熠熠生辉,让他不由自主地沦陷下去。

    跨年之后人群渐渐散去,孔信转着车钥匙,「回去吧,外面还挺冷的。」

    罗子庚摸着他冰凉的两颊,「好。」

    孔信的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两人坐进车中,罗子庚将背了一晚上的书包拿下来,「送你新年礼物,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新年,相信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个。」

    孔信惊讶地看到他从书包中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一个建窑黑釉兔毫茶盏,「建盏?这是新年礼物?哪来的啊?」

    「这是我刚开始接触古董时独立买的第一个古董,捡了个不大不小的漏,」罗子庚将茶碗连同盒子放到孔信手中,「它对我来说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最艰难的时候我也没想过出手。」

    现在却交到了自己手中,孔信怔怔地看着茶碗,细密的兔毫纹让他有点眼晕,宋代流行斗茶,判断优劣的标准就在于茶汤的颜色、水痕挂壁的快慢等,在当时,黑釉茶盏因颜色分明而大受欢迎,其中被认为最上等的茶盏就是厚胎保温的建窑黑釉兔毫茶盏,「傻小子,你知道建盏现在值多少钱么?」

    「你知道你在我心里值多少钱么?」罗子庚反问。

    孔信突然呆住了,他不是没听过甜言蜜语,却从来没有人带给他这样的感觉——这小子真的非常在乎他。

    罗子庚靠过来,搂着他的脖子,亲昵地吻着他的脸颊,轻声道,「你是无价的。」

    日子还长着呢,他相信自己以后还会收更多的宝贝,会收到独一无二的珍品,会收到价值连城的国宝,会名扬天下,会富可敌国,但所有收藏加起来,在他心中都不会比得上眼前这个男人。

    这些话他都不会说出口,真正的爱意是深藏在心底,不用说出的,但是对方一定能够感觉到。

    孔信看着他英俊逼人的面容,心底不由得柔和起来,拉过罗子庚的左手,「我也要送你一个新年礼物。」说着将一串沉香珠子从自己手腕撸到罗子庚的手腕上,「大师开过光的,带着避邪避孕。」

    「咱俩还用避孕?我怀还是你怀啊?」罗子庚兴致盎然地把玩着手串,他对香料涉猎不多,看不出是不是大师开光,但能看出来这是极品沉香,越南绿奇楠,没有上百年盘不出这么漂亮的光泽。

    孔信摸着他的大手,恶劣一笑,「等我们挑个黄道吉日,哥保证让你怀得心服口服。」

    罗子庚忍不住笑起来,心想你就撂狠话吧,到时要你好看。

    孔信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奶奶和父亲都年纪大了,即使跨年也熬不了夜,孔敏也早早睡美容觉去了,偌大个房子里冷清清,只有墙壁上小壁灯发出朦胧的暖光。

    孔信坐在二楼阳台上,看着烟雾缭绕的天空静静地抽烟,想着他和罗子庚的事情,想着他和温知君的感情。

    过了年他就28岁,和温知君认识28年,和小孟认识也有20年了。三个人从小一起学习一起练手,一起下乡铲地皮,一起去奸商店里砸场子,一起去拍卖场上一掷千金……一幕幕往事仿佛只是昨天,转眼,活生生的小孟都已经没了。

    烟已经烧到最后,孔信深吸一口,起身找烟灰缸,刚一转身,突然隔壁的阳台门刷地拉开,孔义光着身子哈哈笑着跑出来,康纯杰紧追其后,两人纠缠着倒在阳台沙发上,康纯杰长腿一跨骑在孔义腰上,没几分钟两人都发出了血脉喷张的声音。

    「……」孔信手指间的烟蒂掉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旁若无人的狗男男,半天,暗骂一声卧槽,默默走回房间,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地暖烧得阳台也暖如温室,孔义舒服地躺在沙发上,眯起眼睛欣赏康纯杰自娱自乐的英姿,觉得他白皙的身体在迷蒙月色中简直是美到了极致。

    康纯杰身上出了一层细汗,在昏黄壁灯下仿佛细腻润泽的玉雕一般泛着宝光,孔义双手在他胸口游走,触手所及的细腻让他不由自主地情动不已。

    康纯杰动了一会儿,仰脸喘一口气,窝进他的怀里,「……我累了。」

    「累了就乖乖给老公躺平了,」孔义邪气地笑,壮腰一拧,搂着他站了起来。

    康纯杰啊地一声惊叫,双手紧紧抱紧他的脖子。

    孔义抱着他边往室内走边恶劣地顶撞,满意地看他露出惊慌失措又欲罢不能的诱人神情,吻吻他的脸颊,笑声无比地下流,「看老公请你喝爽歪歪。」

    房间里的大床上一片狼藉,床单湿得简直不像话,孔义将康纯杰放在飘窗上,双腿大大拉开,摆着腰用力顶了进去。

    等到偃旗息鼓的时候,两人简直比跑完马拉松还要虚,孔义换上新床单,一只手拿着用热毛巾为他擦拭狼藉的大腿根,看看被他死死抓着的另一只手,无奈,「你松手好不好?我一只手干活很别扭啊。」

    「我不……」康纯杰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左手却死死抓着他的右手,与他十指相扣,「我放手你就跑了。」

    「哎,别把我说得这么渣呀,」孔义扁嘴,他怀疑自己风流半辈子,终于遭报应了,终于要跌在他的手里了,不然怎么会觉得眼前这男人每个动作每个表情每个角度都漂亮到爆呢?

    擦拭干净,孔义爬上床,将康纯杰搂在怀里,「我们是不是疯了,今晚做了几次?明早肯定爬不起来了,大年初一就赖床一定会被骂死,哎呀都怪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康纯杰听着他的碎碎念,清冷的眸子中涌上一层笑意,脑袋往他肩窝靠了靠,轻声道,「阿义,我觉得很幸福。」

    一句话让孔义突然羞愧起来,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这家伙就感觉幸福了,这是对夫夫生活要求有多低啊啊啊?

    亲亲他的额头,「老公以后会让你更幸福。」

    康纯杰一脸幸福地笑起来,抬起大腿搭在他的跨间,刁钻地蹭了两下,将脸埋在他肩窝,小声道,「老公,我还要。」

    孔义哈哈大笑,一翻身把他压在身下,「yes,mylord。」

    家里有老人,大年初一是绝对不能赖床的,要去拜年,孔信头天晚上思考了一夜的人生,导致睡眠严重缺失,睡眼惺忪地爬起来去洗漱,路过孔义的房间,突然很好奇这对表脸的是不是还在赖床,悄悄打开他们房门,探头进去。

    室内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凌乱衣服扔的满地都是,大床上孔义四仰八叉地躺着,蚕丝被只搭在肚子上,康纯杰趴在他的肩窝,两人都睡得无比香甜,看来这一晚上的耕耘,质量是相当的不错。

    「你在干嘛?」孔敏惊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孔信一个激灵,忙回头对她「嘘……」,小心翼翼关了房门退出来,「我就看看他们醒了没。」

    「是吗?」孔敏拖长了声音,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偷窥弟弟和弟媳的变态。

    孔信翻白眼,「你爱信不信。」

    「切,你就是这么脾气不好所以才找不到对象的,」孔敏捶他一拳头,「我下午去温家拜年,你一起不?」

    「哦,行,」孔信兴致缺缺,他现在有点不太想去温家了,毕竟同时见到罗子庚和温知君的几率太高。

    孔义和康纯杰快中午了才爬起来,去给奶奶拜年的时候老人家脸是黑色的,孔义依偎在老太太膝下卖萌,「哎呀奶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您穿这身衣服真好看,雍容~~华贵~~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没有了耶。」

    老太太绷不住笑出来,「你这个小老幺啊,就数你嘴尖舌滑!」

    「可别再叫我小老幺啦,我都有媳妇了,」孔义拉过康纯杰,「奶奶你看我媳妇,千里迢迢从景德镇跑来追我,你看我多有魅力。」

    「……」

    孔信忙提醒,「奶奶,深呼吸……」

    老太太抚着胸口两个深呼吸,努力克制住抽过去的冲动,半天,竭力管理了下表情,看似和蔼地笑道,「嗯,阿纯是个痴情的好孩子。」

    康纯杰微微一笑,「奶奶过奖了。」

    孔仰山对这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身怀绝技的侄媳妇印象很不错,笑道,「这是姻缘天定,当年你们肯定想不到竟然会和康无邪成为亲家。」

    「是啊,想不到。」老太太有气无力,就算她再无法接受,也改变不了孙子给她找了个男孙媳的事实,人家亲爹都没反对,自己更是反对不了了。

    认命地打量眼前这个清冷的年轻人,突然发现这孩子遗传了他爷爷的好皮相,那五官,那眉眼,那身段……真是越看越好看,如果不是孙媳,给自己认个干孙子多好啊……

    唉,叹一声气,颤巍巍地拿出一块竹节状的长形玉佩,「阿纯啊,好孩子,奶奶给你见面礼。」

    康纯杰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

    「发什么呆呀?」孔义捅一下他的腰,美滋滋地接过玉佩,「哎哟,好漂亮,君子长佩,啥意思啊?」

    「什么意思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孔信凑上去看了会儿,摸着下巴道,「籽料,苏州工,明朝中后期的好东西,啧,奶奶大手笔。」

    老太太爽朗大笑,「小信你别眼馋,眼馋了就赶紧也找个媳妇带回来,奶奶这儿好东西多着呢。」

    孔信讪笑了两声,没有回答,搭着孔义的肩膀,兄弟两个嘻嘻哈哈,心想开什么玩笑,等我也带个男媳妇回来,您老人家就等着抽过去吧。


☆、39·搅基被发现

    大年初一下午,三姐弟去温家拜年;孔敏和温知君的妈妈简直是不要太熟;准婆媳亲亲热热地挽着手臂讨论十字绣去了。

    温知君无奈地笑着摇摇头,看向孔信;“我新绘了个蝈蝈葫芦;你来看一看。”

    “你还真有功夫;”孔信抓一把瓜子边磕边跟他往书房走。

    罗子庚见状要跟上去,被孔义眼明手快地一把搂住脖子;晃晃手里的移动硬盘,“蝈蝈葫芦有啥好看的?哥们带了好东西过来,咱俩去观摩观摩?”

    一见他那得瑟的小脸;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硬盘里装的什么;罗子庚无语;“康纯杰没榨干了你?还有精力研究这个?”

    “嗨,那怎么一样?”孔义搭着肩膀往他房间走,“你一天三餐准时准量,还不带吃点儿零食的?”

    “你这个比喻太差劲了,”罗子庚挣扎,“我还是去看看蝈蝈葫芦吧,还能学到点东西。”

    孔义大咧咧,“跟他俩掺和一起能学着什么呀,一团糟而已,还不如跟我好好学学,保证让你出师之后大杀四方,百米之内俊男美女看见你就浑身酥软淫言浪语无~法~自~拔~哟~~”

    罗子庚没办法,被他硬是拖走了。

    孔信跟温知君走进书房,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扫一眼桌子上的蝈蝈葫芦,“哟,技术又精进……”

    话音戛然而止,他盯着葫芦上新绘的图案满嘴苦涩。

    温知君笑道,“好看吧,可费了我不少功夫,不过我忍住了没有去翻我们的老照片,就照着我的记忆绘的,你觉得像你么?”

    “……不知道,”孔信木然道,“我自己都快不记得自己当年长什么样子了。”

    “我说过,我都记得。”

    孔信没有搭话,皱着眉头看这个葫芦,温知君的手艺是公认的漂亮,能在巴掌大的小葫芦上雕山水、绘美人,手法精细到叹为观止。

    但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温知君会再次想起来给他火绘一副小像,还绘得比当年更精致了。

    温知君从他手里拿过葫芦,放在掌心把玩,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半晌,温知君浅笑着问他,“你和子庚在一起了?”

    孔信愣了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

    “这是在报复我吗?”

    “怎么可能,”孔信拍拍他的肩膀,“别乱想啦,路是自己选的,别老想着走回头路,你现在是我准姐夫,不是么?”说完,打开门走出书房。

    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温知君笑容轰然倒塌,他重重跌进沙发中,攥紧了手里的葫芦,喃喃道,“你看,你还说不是报复,呵,一步错,步步错……”

    孔信推开罗子庚的房门,就听到音像里传来一阵惊心动魄的喔耶~~喔法克~~~而孔义正在这样的背景音中十分奔放地打着电话。

    罗子庚走出来,“我实在无法理解阿义的恶趣味。”

    “你理解他干嘛?他的恶趣味只要康纯杰能理解就行了,”孔信揽过罗子庚的脖子,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罗子庚立刻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情。

    “卧槽你不用这样吧,”孔信勒着他的脖子摇晃,“我平时是对你有多差呀,不行,从明天开始我要洗心革面对你好一点。”

    罗子庚眸色倏地变深,猛地抓住孔信手腕,将人拖到楼梯底的阴暗储藏间中,紧紧抱住,嘴唇在他耳尖上游移,轻声道,“从今天就开始,怎么样?”

    孔信被勒得胸闷,忍不住笑一声,“你想我怎么对你好?”

    “吻我。”

    孔信突然想笑,却笑不出来,若在平时,他肯定要狠狠嘲笑这小子的超低要求,如今被他紧紧的抱住,彼此的心脏贴在一起,感受着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已经丝毫没有了嘲笑的心情。

    搂着他的脖子,微微仰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唇舌交缠的一瞬间,孔信发现罗子庚像解开封印的魔兽一般,猛地就露出了尖锐的獠牙,凶猛得自己竟压不住他,甚至被他吻得腿都有些软了。

    两人彼此拥抱着在狭小的空间中缠吻,罗子庚双手摸着他结实的后背,连绵不断地亲吻着他的嘴唇、鼻尖、额头……

    孔信渐渐放下防备,让自己沦陷在这凶猛而又缠绵的亲吻中。

    “你们……你们竟然……”一声尖锐的惊呼,壁灯突然亮起来。

    孔信倏地一僵,很快就放松下来,揽着罗子庚回头,看到孔敏端着个空果篮站在门口,连忙将她拉进储藏间,“小点声啊我的姑奶奶。”

    “你还敢让我小点声?”孔敏声音顿时高了八度,将果篮往地上一摔,撩起袖子扑上去拧住他耳朵,嚷嚷,“你有病是吧?你就是不学好是吧?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人事儿啊?你是不是存心想把咱爸咱奶奶气死?”

    孔信忙不迭地讨饶,“妈呀我的耳朵要掉了……子庚救我……”

    “还敢叫子庚救你?”孔敏要气疯了,另一只手刷的伸出去拽过罗子庚的耳朵,“我让你救!我让你救!你们这一对神经病,两个大男人抱一起啃,你们恶不恶心?我看到就恶心得要吐了!”

    罗子庚伸手抓住孔敏的手腕,认真道,“敏姐,既然被你撞破,我们也不打算隐瞒,事情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和孔哥好上了,同性恋不是神经病,也不恶心,我喜欢孔哥,和你喜欢知君哥是一样的。”

    “呸!你要死啊!”孔敏炸毛,“我和知君也是你们能比的?你们……你们气死我了。”

    孔信疼得龇牙咧嘴,“我的大小姐,你赶紧放手吧,我现在终于理解到阿义的心情了。”

    孔敏一愣,“什么东西?”

    孔信嚎出一嗓子,“我是你亲弟弟啊……”

    “我没你这样的弟弟!”孔敏终于松开手,捡起果篮,“我要不是来拿水果,还根本就发现不了你们居然这样。”

    “嘿嘿,这就是天意啊,”孔信嬉皮笑脸,凑上去帮他往果篮里挑苹果,“你看,老天爷只让你一个人撞见,而让其他人都蒙在鼓里,这意思就是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万记得保密啊,别到其他人脸前胡说。”

    孔敏板着脸,“我懒得理你。”

    “只要你嘴严,理不理我无所谓,”孔信笑道,“就算我俩是死同性恋,那我们又不在你面前晃悠,影响不到你啊,你就把我们当成个屁来看就行了,虽然臭点儿,但对身体没坏处。”

    “你怎么还不去死啊!!!”孔敏抓狂,端着果篮往外走,余光一扫,看见这两个高大帅气的大男人站在一起,立刻火不打一出来,抬腿给了孔信一脚,“这事儿就我们三个人知道,不许去别人面前晃悠,更不许去知君面前,千万、千万不许去!我们知君生活那么单纯洁净,不能被你们这个屁给污染了!”

    八厘米的尖细鞋跟蹬得孔信腿一软坐地上了,索性也不起身,坐在地上对她嬉笑着拱了拱手,“女侠,好功夫!”

    “我不认识你!!!”

    孔信坐在地上可怜兮兮地对罗子庚伸出手,“扶朕起来,哎呀我的亲娘,大腿肯定让他踹青了,这女人太残暴了,温知君好可怜。”

    罗子庚将人扶起来,转身锁上储藏室的门,回来给他松开腰带,“我看看伤着了没,敏姐的鞋跟又高又细,看着就很疼。”

    “她那哪里是鞋跟,那简直是个凶器,大杀四方所向披靡,”孔信褪下裤子,大咧咧地挺着胯,展示他那把内裤塞得鼓囊囊的大玩意儿,神情动作无比下流。

    罗子庚坐怀不乱,细细查看了下大腿上青紫的地方,心想还有心情耍流氓,看来踹得还算轻的。

    似笑非笑地斜他一眼,“这么急?这儿可不是个办事的好地方。”

    孔信恶霸一般颠着腿,“那我找个好办事儿的地方?”

    罗子庚还没说话,储藏室的门被推了两下,接着孔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好好的你们锁门干嘛?偷汉子啊?”

    “你管的着么?”孔信顶他一句,站起来开始穿裤子。

    “卧槽槽槽!!!!”孔义嚎叫,“我为什么听到了皮带扣的声音?你们两个表脸的狗男男真的在偷汉子吗?开门!开门!卧槽你有本事偷汉子,你有本事开门啊,孔信,我知道你在里面!”

    罗子庚帮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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