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耽美]偷来的爱情-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瞬簧倏突АR蛭峦侠哿撕⒆用牵难复庸ぷ鞯拇舐ド咸讼吕矗涣粝鹿朔愫退改傅那咨酉嘁牢!�
  祈康之真觉得这一家人也太悲惨了,可还没完。杨凯泛又叹了口气,接著讲下去,“那时候,顾枫的哥哥已经成年,就主动申请成了弟弟的监护人,放弃了读大学的机会,开了个小小的玩具厂供两兄弟生活。你知道的,顾枫是个天才,他哥哥也不笨,兄弟俩一个负责设计,一个负责销售,那个玩具厂办得挺好,所以虽然没有父母照顾,但顾枫还是一路顺顺当当的读到了博士,可是,就在他即将毕业的时候,他哥哥又出事了。”
  
  “当时他哥哥是正常行驶,而撞死他哥哥的是一群豪车,有布加迪、法拉利、迈巴赫等等等等。一群无聊的公子哥在路上载著美女飙车,而不幸被撞的老百姓就成了最无辜的亡魂。”杨凯泛摇了摇头,也觉得命运对这一家人何其残忍,“你知道吗?出事时,顾枫就在副驾驶座上。”
  祈康之心一沈,亲眼目睹最後的亲人遇害,别说顾枫,恐怕自己遇到这种事也会疯的。可一般出车祸,出於求生本能,司机才是生还机会最大的,为什麽会是顾枫?
  杨凯泛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在他们的车子被撞得冲向路边水泥柱时,他哥哥只来得及做两件事。一是踩刹车,二是猛打方向盘,选择让本该避开的自己撞向了水泥柱,从而把生还的机会留给了弟弟。”
  祈康之沈默了,只觉心里沈甸甸的。
  能在这样的生死关头,把生还的机会毫不犹豫的让给并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兄弟俩的感情肯定非同一般。
  
  长长的吐一口气,杨凯泛才能把故事讲下去,“顾枫当时也受了重创,等他从医院醒来就疯了。他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哥哥要去接他的那一刻,其余的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愿意去想。等到有天医院发现他走丢了时,他就从这世上消失了。当然,从警方的专业术语来说,他是失踪了。
  但是,当我们开始调查森哥那个盗车团夥时,意外的发现了顾枫。可能是因为他哥哥的死,让他对所有的豪车都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仇恨心理,所以帮著设计工具,专门偷盗豪车。可他虽然加入了那个犯罪团夥,却不能算是真正的罪犯,因为他的神智已经完全混乱了。除了在偷车的时候,其余时间他就跟个小孩儿似的,只要给他口饭吃就行,连一分钱赃款也没拿过。又或者说,他只是被森哥利用的一件犯罪工具,就跟小明一样。”
  
  祈康之突然明白了,“是他教会小明修车的?”
  杨凯泛点了点头,“他是小明的老师,也是小明唯一的朋友,他们两个在那个团夥,更象是相依为命的两兄弟。小明是在那个团夥偷车时放过风,做过接应。可他是跟著顾枫一起长大的,所以心性仍是非常单纯。而顾枫虽然疯疯癫癫,但好坏总是知道的,那夥人试图染指小明,他当然不愿意,就掩护小明来报了警。然後,我们大概又花了两年多的时间,才布署完毕,最终将这个特大犯罪团夥一举成擒。”  祈康之点点头,终於知道为什麽苏明最後可以无罪开脱了,不仅是因为他的年龄,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的作为。   

 可新的疑问也就随之而来了,“就算有顾枫手把手来教,可苏明如果不是真的聪明,他怎麽可能学得会那麽复杂的机械原理?如果苏明有那麽聪明,那麽他在七八岁被森哥诱拐控制时,怎麽会不记得自己的身世?”
  让祈康之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这一点,现在的孩子,别说那麽大了,就连他才几岁的女儿丫丫都伶牙俐齿得不得了。
  爸爸爹地,一家人的名字电话包括家庭地址记得清清楚楚,想要诱拐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就算是暂时走失,祈康之相信,只要女儿没遇到别有用心的坏人,她都能找到回家的路。    可这个问题,却让杨凯泛长久的沈默了。又喝了口茶,他看了祈康之一眼,突然问,“康之,你和爱之是龙凤胎,虽然都是最小的,但你姐姐是家里唯一的女孩,从小肯定要多得宠些,那你会不会对她心生怨恨?”
  当然不会啊。祈康之有点莫名其妙,“家里人虽然爱姐姐,可又不是不爱我。”
  杨凯泛又问,“那康之你心里有没有不愿被人触及的地方?”
  祈康之一愣,这个……不能说没有吧?哪个人心里没有点小秘密?  

  杨凯泛爽朗一笑,沧桑的眼角有深深的皱纹,“虽然你杨叔叔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但总有些事也是不愿意跟人提起的。我不知道小明和海澄之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但要说小明对海澄没感情,故意欺骗他,那肯定是不对的。或许只是海澄碰到小明心里不愿意被人触及的那个地方而已。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眼睛里又揉不得一粒沙子。不过我相信小明,不会故意伤害海澄的。你今天来找我,肯定也是想帮他们解决问题,那能不能让海澄见一次小明,有什麽话当面说清楚不好吗?”
  祈康之有点为难,何海澄眼下的精神状态,肯见苏明吗?
  杨凯泛诚恳的道,“那你起码告诉他一件事,没有人会是天生的骗子,小明会这样,我估计可能是这个原因……” 

  ……
  “对不起,对不起!”祈康之知道今天的饭送晚了,所以进了医院见面就开始赔罪。
  何家悦倒是笑呵呵的无所谓,可来探望的二哥祈幸之却故意数落起小弟来,“听嘉宝说,康之你早早就跑掉了,到底是去干什麽了?”
  祈康之不自觉的瞟了何海澄一眼,“没事,有个老同学来了,我去见了下。”
  祈幸之又问,“是美女还是帅哥?”
  “什麽呀!二哥你别逗我了,快来吃饭吧。”祈康之一面笑,一面帮著何家悦摆起饭来,又问,“三哥呢?”
  “在旁边,给爱之准备房间。”祈爱之要帮姑姑代孕的事几兄弟都已知道,祈幸之插嘴答著,并嘴快的散播著最新八卦,“爱之这丫头行动倒快,早上已经去见了你三哥,说收拾好了,这两天就过来。”  

  祈康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以後她的饭怎麽办?让姑父多做一份肯定会怀疑的。”
  “笨呐!”祈幸之给了小弟一记白眼,“你不会点两个她爱吃的菜,然後多打点饭?反正那丫头又吃不了多少,匀一点给她就是了,不行就说加我一人的份。”
  祈康之想想也觉自己好笑,从来没骗过家长,一时之间还有点不习惯。
  祈幸之看他这麽老实,又想起自己那个满口谎话的小儿子来,“小烈那死孩子也不知又死到哪儿去了,怎麽都联系不上。我让他哥给他留了言,说了海澄的事,他也不回来看看,实在是太不象话了!”
  何家悦温言一笑,“没关系,也许是没看到。”  

  “怎麽能说没关系呢?”祈幸之很是忿忿不平,“他要是回来了,我就可以彻底不管基金会的事,腾出手来帮你照顾海澄了。”
  他转头看何家悦一眼,认真的说,“你最近没照镜子吧?真的瘦太多了。乐之也是,我看他白头发都急出来了。”  何家悦低下头,有些窝心,也有些黯然。  祈乐之这些天一直在忙著四处打听骨折伤後的康复专家,可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令人失望的。如果真的这样,那何海澄只能接受残疾的命运,这对他们一家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祈康之觑著他的神色,轻声问了句,“海澄他……最近的精神还好吗?”
  “还不错。”何家悦振作起精神,勉强自己说笑起来,“有他弟弟那个活宝,想生气也不容易。”
  祈康之哦了一声,想想到底把话咽了回去。转头却见三哥进来了,看了他一眼,却没说什麽,让何家悦吃饭,他去喂儿子。  何家悦却抢过儿子的饭盒,拿著就走,“你都忙一天了,还是你先吃吧,我去喂他。”
  祈康之想说自己去帮忙,却被二哥暗自拉了一把,低声道,“给海澄留点面子吧,都这麽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已经够难过的了。咱们多做点别的,就是帮忙了。”  

  祈康之恍然,二哥虽然别的地方看著没什麽用,但这些方面却是全家最细心的。想想也是有道理,如果现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哪怕就是几个哥哥来照顾他一些很亲昵的事情,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所以吃了饭,他主动在这里涮洗碗筷,收拾家务。等到何家悦最後也吃完饭,准备照顾何海澄午睡了,祈乐之叫他和祈幸之都回去。
  “留下也没什麽事,都回去忙你们的吧。康之你过来,我给一份爱之使用药物的禁忌给你,你给她准备饭菜时,也注意点。”
  那祈幸之说好第二天再来,先走了。祈康之跟他到了为祈爱之准备的房间,祈乐之忽地严肃起来,直截了当的问,“康之你是不是去找苏明了?”  

  祈康之吓一跳,颇有些心虚。
  他在全家年纪最小,对上面三位大哥哥几乎是怀著父辈一般的敬畏,在他们板下脸时,总是格外老实。更何况这件事他本来就想找机会跟三哥谈一谈,所以几乎是没怎麽抵抗,他就招供了。
  “我没见苏明,可我去见了杨叔叔。”祈康之小心的看一眼三哥的神色,“哥,能不能劝劝海澄,跟苏明见一面?我想这其中,或许真是有什麽误会。”
  看祈乐之没打断,祈康之赶紧把最重要的部分说了出来,“也许苏明是戒心重了些,也可能对海澄撒了谎,但总得给人一个解释的机会吧?其实苏明他并不能算是完全意义上的孤儿,其实他──”
  略顿了顿,祈康之吐露出一个令人难过的秘密,“杨叔叔说,他应该是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孩子。”

作家的话:
    加州理工学院是真滴,顾枫是小说人物,千万别去考证哦!嘻嘻~

    小明明终於得到一个祈家人的同情了,接下来,攻受会在“合适的场合中”会面的。(注意,这并不保证就是下一章。表打!)

    谢谢大家最近的票票,终於挤到人气榜了,虽然摆尾,可也素不容易呀。然後谢谢四夕和rose2002的礼物,亲亲大家~

☆、偷心 29

  没有报警,没有失踪。
  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无缘无故的出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里,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任何可以说明身份的东西。
  没人知道他怎麽来的,也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当年,在和苏明最初的接触中,杨凯泛也曾经产生过和祈康之一样的疑问。他也试图追查过苏明的真实身份,可一切全是空白。
  据苏明自己说,是他不记得了。
  这一点,後来得到了森哥那个犯罪同夥里很多人的证实。最早拣到苏明时,他就已经成了一个忘记过去的孩子。不知道已经流浪了多少天,不知道是什麽来历,只知道他连话也不会说,沈默得近乎白痴。
  
  而他们会收留苏明,完全是因为顾枫。
  那天,他们本来象往常一样出去作案,疯疯癫癫的顾枫就给团夥中的几个人带到一间餐馆里等。
  中途因为要上厕所,顾枫走到了餐馆的後门,看到一个在垃圾堆旁写写画画的孩子。那些图形和数字别人都不认得,但顾枫却很有兴趣。他走过去蹲下来陪那孩子写写画画,等到森哥办完案子回来时,顾枫就拉著这个小男孩的手,执意要带他离开。
  毫无疑问,森哥不是慈善家,他最初是在看到男孩的那张脸时,才决定带走他的。
  不过时候不长,顾枫却让他知道,这孩子的脑子和双手就跟他的脸一样的有价值。
  於是,苏明在他们团夥中,作为顾枫第二开始进行培养。
  
  等到这桩盗窃团夥的案子彻底了结时,杨凯泛曾经请那位给顾枫做心理鉴定的法医,也给苏明进行了心理咨询,试图探询他隐藏的真相。
  结果却是,苏明得了和顾枫同样的病。
  他们同样是受到巨大的心理创伤,然後有选择的进行了回避。
  顾枫是疯了,让自己永远活在等著哥哥来接他的那一天。而苏明虽然没疯,却是在意识到自己被至亲遗弃之後,他就象用橡皮擦一般,在记忆里把过去擦得干干净净。
  法医曾经试图催眠过苏明,可最後问话的结果苏明也无非也只告诉他,在流浪之前,他坐了许多的飞机、汽车、火车、轮船。然後,突然之间,在大街上就找不到任何一张认识的面孔了。过往的一切象是水蒸汽般全消散在空气里,只剩下他自己,孤独的茫然的面对著这个世界。甚至,连别人的话也听不懂。
  
  这是典型的恶意遗弃。
  法医试用了多种语言,想唤起他最初的记忆,可苏明除了後来跟顾枫学会的中文,什麽也不会说了。
  他能记得的苏明这个名字,也不一定就是他的真名。只是当他能重新开口说话时,最早发出的两个音而已。
  杨凯泛当了一辈子的警察,从来没遇到过这麽让人心疼的小孩。
  明明长得那麽好,又那麽聪明,为什麽会被家人这样无情的遗弃?甚至不惜工本的带他四处乱转,难道就这麽怕他找到回家的路?
  
  可法医却说,“这样好的孩子,他们家没有想著把他毁容或者弄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你要心疼,不如带回家去养著。”
  於是,苏明到了杨凯泛家。然後,有了他後面和何海澄的交集。
  祈康之把苏明的过去告诉三哥之後就离开了,祈乐之想了很久,才把这件事又告诉了何家悦。
  两个人都长久的沈默了。
  他们家的人虽然护短,但都有份天生的善良。
  虽然还做不到就这麽原谅苏明,但夫夫俩都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儿子,让何海澄自己来做决定。
  
  於是,等到何海澄午睡醒来的时候,听到一个不怎麽动人的故事。
  何家悦讲得很有技巧,并没有点出苏明的名字,只是说,“曾经有个小孩……”
  可聪明如何海澄,又怎会听不出故事里的隐喻?
  可他什麽话也没有说。
  何家悦和祈乐之当然不会逼迫儿子做什麽决定,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就是准备何海澄的康复。
  这期间,连日阴霾的祈家终於传来一个好消息。
  祈爱之的手术非常成功,移植到她体内的胚胎很健康的成活了。但与此同时,谷心杨也到了该走的时候。
  
  因为祈爱之已经住院,祈家人便选择在这里给他举办了一场小小的欢送会。等到谷心杨回家,还有一场欢送会等著他。
  全家人都到齐了,就连苏明都难得的走出了房间。虽然没有说什麽动人的话,但能从他嘴里说出“保重”二字,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谷心杨没什麽可担心了,老婆已经交回娘家,有那麽一大帮子亲戚看著。要说最放心不下的,还是这个弟弟。
  
  晚上,单独把苏明拉到天台上,谷心杨很诚恳的告诉他,“小明,你知道的,我也是孤儿,刚生下来就被人丢弃了。当然,你比我惨,我从小被老爸他们收养,给了我就算我亲爸亲妈或许也不可能给我的幸福,你却在那样的地方过了十几年。
  但我总觉得,别人对不起我们,这不能成为我们对不起其他人的理由,尤其那些还是关心我们,在乎我们的人。我不知道你和海澄是怎麽回事,但我希望你能好好跟他把话说清楚,就算做不成情人,也比做仇人好吧?你说呢?”
  男孩始终低著头,却轻轻吐出一句话,“我会负责。”
  谷心杨拍拍他肩,不再多说什麽了。
  
  公历新年过去,农历新年的脚步渐渐近了。
  在得知祈安之提到的那个“积极性”治疗方案後,祈乐之和何家悦经过多次商量,还是决定采用保守的传统治疗方案。
  这不是他们不想用更好的方案,而是在跟许多业内专家请教过後才做出的决定。大家虽然都承认那个积极性方案的良好效果,但也同时提出两个最关键的问题。
  一是何海澄个人的身体素质远远达不到那个超级警察的水准;二是根本找不到具体的执行人。
  制定医疗方案很简单,但要让病人实际配合做到却相当不容易。
  
  那位超级警察当年的医疗负责人虽然是汤姆的那位朋友,但监督他康复的却是这位警察的一个教官,也是他生平最怕的一位教官。
  超级警察就是在这位教官的手底下养成了绝对服从上级长官命令的习惯,只要老头子习惯性的把眼珠子一瞪,再难的动作他都会拼命去完成,所以这对师徒才最终创造了奇迹。
  可何家悦看过那个治疗方案後,无论他再怎麽希望儿子康复也绝对做不到那样的无情。祈乐之也做不到,就连全家公认最为“心狠手辣”的祈安之也不敢保证自己完全做到。
  实在是太残忍了。  就连何海澄自己都没有信心,那完全是一种法西斯式的强制疗法。完不成任务就没饭吃没觉睡,甚至连上厕所都不被允许,这样来挑战人的极限,实在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哥哥,你明天就要开始康复了,要勇敢哦。”祈思元晃荡著两条小短腿坐在床头,拿著二伯刚削好的苹果,一块块的往何海澄和自己的嘴里塞。
  今天是农历的年三十,他们一家毫无悬念的得留在医院过年。
  但对於何家爷爷奶奶那边,大过年的不能团圆是怎麽也交待不过去的。所以祈乐之和何家悦决定回去坦白了,再把老人家带过来看看大孙子,留下一起过年。
  这边除了小丸子,还有大哥二哥两家人在照顾。因何海澄这儿暂时没什麽事,他们都在外头摆桌子,准备在医院里吃年饭。  不止是何家父母,姑姑姑父他们一会儿也要过来,只是祈幸之又得藏起来了。她的胎象虽然稳定,但毕竟时间还短,谁也不敢冒险大过年的告诉两位老人家。  只是祈家人生性都很精明,所以想要不被察觉的把人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还是得很费一番脑筋的。  

  何海澄别的做不了,和弟弟在这里说话玩耍的事情还是没问题的。把香甜的苹果嚼了吞下,还弟弟一个微笑,“哥哥保证做康复时不哭,行不行?”
  祈思元歪著小脑袋想了想,“要是太痛,你还是哭吧。我不会笑你的,因为爹地说会很痛很痛。”
  何海澄笑意更深,要是平常,他早伸手去揉搓这小家夥了,可是现在,他只能无力的躺在病床上,跟弟弟说,“过来,到哥哥脖子上蹭蹭。”
  祈思元很欢乐的倒下去,在他没有受伤的胸前跟小狗似的蹭来蹭去。兄弟俩咯咯的笑声,听起来格外温馨而相似,很好的掩盖了何海澄心底的伤感。
  如果可以选择,他何尝不愿意完全康复?可如今,却只能接受尽量减少伤残度的命运了。  

  可突兀的,有个妖孽出现,顿时破坏了这一切。惟妙惟肖的模仿著何海澄的声音,妖孽勾勾手指头,“过来,到哥哥脖子上蹭蹭。”
  祈思元转头一看,顿时咧开小嘴,大大的笑了,“小烈烈,你回来啦!”
  然後从床上一把蹦下,对著门口那个家夥张开双臂就扑了过去。
  慕容烈撇了撇嘴,拉长著脸站在门口动也不动,“没大没小!谁是你的小烈烈?叫哥。”
  祈思元不管,扒著他的裤腿就往上爬,“飞飞,带我飞飞!”
  何海澄瞧著慕容烈那身装备不觉哑然失笑,“你这是又从哪里冒出来的?怎麽弄得跟个特种兵一样的?”
  慕容烈不答,只把顽皮的祈思元气背到身上去淘气,然後问他,“你真的打算就这麽算了?”  何海澄一愣,“你什麽意思?”  

  慕容烈嘿嘿一笑,只是低头对衣领边的微型耳麦开了口,“第一步计划完成,外围已清理,可以进来收货了。”
  何海澄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的心莫名的越跳越快,脸也沈了下来,“小烈,你到底要干什麽?”
  慕容烈脸上虽是笑著,但眼神里却多了几分认真,指著他果断的道,“偷你。”
  话音才落,就见一头银发的男孩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身後。
  这个人,不需要第二眼确认!似是银色的闪电直直的击中胸口,那又炽热又疼痛的剧烈情感瞬间把何海澄浑身的血液都激得翻腾起来。那一瞬间,竟是不知道用什麽样的语言才能表达他内心的强烈感受。
  於是,男孩在他之前静静的开口了,“你的伤是我造成的,所以你的康复由我来负责。”

作家的话:
    哗哗,桂花没有食言的写到攻受重逢了!奖励自己一朵小红花,啦啦啦~~~

    接下来,当然是天雷勾动地火,干柴投进烈火里的……相爱相杀!吼吼,桂花咋这兴奋捏?

    请继续投票,投礼物,投留言,总之让他们烧起来吧!(^o^)/

    最後,也谢谢薄荷冰、lkjklkjh、may403的礼物哦~ 祝大家周末愉快!

☆、偷心30

  “不!”何海澄愤怒的拒绝没有任何效果。男孩走上前来,只用一块胶布就让他再也无法呼救。
  慕容烈把背上明显错愕著的祈思元抓到胸前来,笑眯眯的告诉他,“小丸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