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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成熟时-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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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疯了。可谁知那阿姨冲上来就握住余梦的手,接着声泪俱下:“打得好,打得好啊!梦梦……快来,做阿姨旁边,给阿姨讲讲你当时是怎么打那个小混蛋的!”
余梦和她妈不知道这女人唱的哪一出,直接吓得石愣了。
等女人说了半天,她们才相信她不是演的,这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医药费的事算是了结了。
阿姨不知道她们心里的想法,只一个劲拉着余梦的手:“那小混蛋他爸常年在外面,家里就我们母子。我也管不动他,他调皮捣蛋,不听我话。这下好了,梦梦!以后啊,你就帮阿姨多管教管教她,不听话就打,阿姨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说着,热情的阿姨就把自己脖子上一条白色项链取下来往余梦脖子上套,但是找了半天没找到她的脖子,就一把塞到了她手上:“以后啊,你就常到阿姨家来玩儿,阿姨一个人在家无聊,你来陪阿姨看看电视聊聊天,家里这么大个电视,你要看什么就跟阿姨说,阿姨给你买碟片儿……”
余梦说,那个阿姨估计把一年没讲的话都跟她讲了,直到天黑了,余梦妈起身告别,阿姨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余梦的手,最后还不忘叮嘱她一定要过来玩。
余梦笑着答应,然后她还真就隔三差五的去那位阿姨家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在听阿姨絮叨时,她能够看一下自己最爱的擎天柱在大电视上变身时的场面……我常跟梁池提起余梦,每次说到她,梁池都一脸崇拜之情。当然,这个表情他也只对我出现过,因为等到他俩后来真的认识了,梁池总是一脸冰山,而余梦总是娇羞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不禁感叹这两个道貌岸然的人。
他们像是用自身在给我讲一个俗烂的道理:我们崇拜别人时,却不知道我们的生活也让别人充满期待。
第3章 表白未成
1
发现自己喜欢梁池后,我的心理开始出现一些潜移默化的变化,我变得小心翼翼,甚至异常敏感。
我不知道这是我的性格使然,还是那个特殊身份让我变成这样的,我像惊弓之鸟,一丁点儿的异常都会让我焦躁不安。
也就是在这期间,全世界发生了一起让人心疼的灾难,人们称之为“非典”……2002年11月我国出现了第一例非典性肺炎案例,隔年三月疫情开始扩散至全国各地,所有同胞进入‘抗非’时期。
那一年我十三岁,刚刚读初二。还未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死亡。直到那天下午我们学校被拉上了黄色的警戒线,我才知道,死亡距离自己这么近。
隔壁班一个男生被查出了疫情,全校师生被隔离。
脆弱一点的女生直接奔溃的大哭,我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全身都不对劲起来。
教室外是南方三月的艳阳天,所有植被都在土地里慢慢苏醒,阳光下随处可见一抹翠绿,空气中还透着股冬日未散尽的清凉,眼前的一切似乎跟往年春日没啥两样,但是有东西变了。
大多数人眼睛里写满了小心翼翼,稍微有人咳嗽一下,就会引起一大群心惊胆战的注视。焦虑、不安……无论什么人,在面对死亡时都忍不住内心蓬发而出的恐惧。
当然,这个大多数里绝对不包括梁池和余梦。
我侧过脸,看到我的同桌,也就是余梦同学正将一只不小心落到到她水杯里的蜜蜂用手挑出去,蜜蜂在书纸上跳动几下,然后扑棱翅膀飞走了,她晃了晃水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扬起没有下巴的脸就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我再回过头看向前面,梁池应该又是在写什么套卷,正专心致志的低着头,笔从来没停过。
这两个人就像神仙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该干什么事就干什么事。我正想着,突然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了我,我万分尴尬,就发现坐在前面的梁池也转过头用他黑色的眼睛看了看我,见我没事,他又转过头去。
那一下却让我的脸忍不住热了热,然后,我旁边就响起了一道刻意拉长的“喔~”声,我侧过头便看到余梦正一脸八卦的看着我。
见我不说话,她匐到我的耳朵旁边,语气暧昧道:“小唐唐……”
我一把推开她的大肥脸:“别恶心我。”
“嘿嘿嘿……”她做作的笑出声。
我有点难堪,于是明知故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欲盖弥彰。”她直接了当。
“你……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奇怪什么?”
“我是男生啊。”我压低声音说。
她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估计是看到我一脸认真,她说:“拜托,韩唐,你要不要这么土,现在人和动物都能在一起,更何况两个男人?!”
她说的大声,我生怕旁边人听到了,连忙捂住她的嘴巴,“你小点声。”我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幸好所有人都陷在‘非典’的恐惧里,并没有注意到我们这边。
余梦却一把拉开我的手:“我说韩唐,你不能这样,同性恋又不是罪犯,干嘛这么猥琐。”
“你……你说什么?”我感到不可思议。
她被我的反应弄得模棱两可,我看她一脸疑惑,就道:“你刚才说什么?”
“猥……猥琐?”她质疑。
“不是,上一句。”
“同性恋吗?”
对,同性恋!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语,那时候我读初二,只知道自己作为男的却喜欢男的是和周围的人不一样的,但是从未知道,原来,向我这样的一个群体有着这样的称呼——同性恋。
三个字,却将我与正常人分割开来。
但显然,我并不想承认这样一个称呼。
“我他妈才不是!”我站起来冲着余梦怒吼出声,所有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我这边,当然也包括梁池!
我不知所措,想逃离周遭这些打探的目光,我感觉自己像个终于被撕下人皮的丑陋怪兽,所有人都在嘲笑我的虚伪和不堪。第一次,我为自己这种身份感到恐惧不安。
我逃了出去,我听到有人在惊呼,但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拉开黄色警戒线,一下子消失在城镇的巷子里。
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我们有勇气都不敢去面对的,这是人类与生俱来的胆怯,是面对自己人生真相的一种退缩。在这种时候,有的人会掩耳盗铃的欺骗自己;有的人会一个人奔溃大哭;有的人会疯狂进食……而我,只会逃跑……2
我拼了命的在南城里奔跑,一直到我筋疲力尽,最后我躲在了城东那座工厂旁边的一条巷子里。我知道很多东西‘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但是我本能的选择逃避。
我责怪自己的身份,那时候青春的叛逆才刚刚开始,我愤恨自己不一样的地方让自己变得胆小畏缩。
我蜷缩在巷子尾,初春的巷子还有点阴冷,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看到墙角边那些刚刚才起头的花花草草,开始一个十三岁少年的黯然伤神,没过一会儿,一双蓝白色的球鞋出现在我眼前。
我抬起头看到了气喘吁吁的梁池,他在我面前变得模糊不清,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又哭了。
真他妈没用,我这样想着,眼睛却撞进了梁池黑色的瞳孔里,他就这么盯着我,但是这次不管他怎么看,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我的眼泪拼了命的往下流,到后来我甚至放声大哭起来。
梁池叹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身坐在了我旁边。
他一句话没说,就坐在我旁边默默的听我哭,我就想,这家伙还真是厉害的,哥们都在他旁边哭成林黛玉了,他竟然就这样安然不动的坐着。我正恍惚着,他的手就捏住了我的手。
我一愣,哭声就自然停了。
草,梁池对我可比什么药都要强。我想要是我哪天死了,他能够亲我一下,我估计可以立刻爬起来跑个三千米之后再心平气和的自己躺到棺材里去!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这他妈就是爱情的力量。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我看着他握在我手上的手,又看了看他低着的黑色眼眸,仿佛是顺理成章,我开了口:“梁池。”
“嗯。”
然后,我说了我这辈子最大胆也是后来一直纠结是对还是错的一句话,我说:“我像是喜欢上你了。”
春日的巷子里透着股阴湿的霉味,有风吹进来,那温度还是会让人不觉起一身鸡皮疙瘩。我靠在墙上,背后冰凉的墙面让我精神抖擞,我看着梁池,看着他白蓝相间的校服,那一刻,空气似乎禁止了,紧接着,他所有的动作都在我面前无限放大起来。
我看到他神情明显一愣,然后他握着我的手就慢慢收了回去,他有点局促不安,似乎是想说点什么,但是张了几次嘴都没发出一个音节。
最后,还是我开口打破了这让人难堪的沉默:“你……你会觉得我恶心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似乎很震惊我这么问,我看到他猛的抬起头,语气有一股平时没有的着急,“怎么会!”他说。
女人和GAY都异常敏感,不然也不会出那么多艺术家。所以他一开口我就知道他其实是在安慰我。
我忍不住撇了撇嘴。
“别哭了。”可不,这么多回,我第一次听到他出声劝我别哭,我感动的把今天最后一滴泪挤出来,然后就真不哭了。
“我是男的。”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
“我们不能在一起。”
“谁说的。”
“这是规矩。”
“谁他妈定的规矩。”
“从古至今就这样。”
“你放屁!”我有点狗急跳墙的架势。
……
“嗯,我放屁。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们的对话越来越像八点档电视剧。
“为什么。”看,我竟然问出这么脑残的电视剧女主角才有脸问的话。
“你别这样。”我呸。
“又没人喜欢你,让我喜欢你不行吗?”我有点卑躬屈膝的感觉。
“其实,隔壁班的……”他像是为了不服输似得在努力编造一个名字。
“啥?”我打断他。
“那个,李娜说……”
“你他妈是不是瞎,她皮肤没我好,眼睛也没我大,你喜欢她哪里?”不等他说完我就激动的打断他。
他刚准备开口,我又接着道:“你别他妈告诉我你喜欢她的心灵,我不相信这种屁话,全校都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
他憋了半天,最后说出一句话,可没把我气死,他说:“至少她是个女孩儿。”
这个没出息的直男。
我觉得憋屈,忍了半天硬是没忍住,然后就不做声的流起眼泪来。梁池也不走,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我旁边看着我哭,一直到暮色四合,远方的夕阳将整个南城染成一片模糊不清的金色,我们并肩坐在那个长长的巷子里,相对无言。
天知道,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是个女孩儿,至少,这样会让那时那种要人命的气氛变得让人舒服一点。
第4章 平凡人生
1
‘非典’一直持续到第二年的6月,在这之前,我们学校因为有疑是患病人员的出现,而一度处于停课状态。
就是在此期间,我开始真正意义上去接触‘同志’这样一个群体。
一个少数却又从来不团结的群体。
2
2003年,那时候电脑热潮,到处都是那种没有营业执照的黑网吧,不论年龄,出钱就能进去。网吧的环境非常不好,乌烟瘴气,坐里面的大多数都是染着头发夹着香烟的不良少年。
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接受余梦‘如何做一个成功的GAY’的思想文化教育的。
在我们那个年代那个环境下,余梦绝对可以算是思想极端超前的代表。
那时候,就连那些成天打架闹事的非主流少年们在网吧看个小黄片儿都要找个没多少人的角落偷偷看,而且还要用某个游戏窗口挡着。而余梦,这头天不怕地不怕的‘藏獒’竟然带着我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了不知道多少部同志电影和同志小说……需要说明的一点是,那时候,余梦已经和张傲混在一起了。也就是因为他们,我认识了胡潮,这个对我后来的人生有着极大影响的男人。
你一定奇怪张傲是谁?
就是之前那个勒索我跟余梦,然后被余梦狠狠揍了一顿的不良少年老大……没错,这两人因为在张傲家一起看《变形金刚》而从死敌变成了勾肩搭背的‘好哥们儿’。
“惊讶吗?”余梦第一次带我去网吧找张傲时问我。
“啥?”我明知故问。
“就是我跟这家伙竟然会成为哥们儿啊。”余梦说着用她肥硕的拳头捶了捶张傲的肩膀,张傲勾着红唇在那儿笑,配上那长长的黄色头发,就透着一股子阴谋者的气息。
我突然觉得‘狼狈为奸’这词儿形容他俩是再合适不过的了,于是不怀好意的冲余梦说:“这有什么号惊讶的,恶狗和恶人本身不就是一家的吗。”
“你说啥!”余梦上来就给我一巴掌,与此同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哈哈哈的爽朗笑声,我诧异的回过头,就看到了一个短头发,皮肤黑黑的少年。他坐在我后面的电脑座位上,正转过身看着我们这儿哈哈大笑。
我正觉莫名其妙,就见余梦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那少年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哎呀,哎呀,梦姐,轻点,可别揪掉了。”
“你丫的笑什么呢?”余梦在那龇牙咧嘴的说。
“没没,我这不看着你跟傲哥开心吗。”那少年嘻嘻哈哈的说着,余梦显然很吃这一套,一下就将他放了开来。
我正想着果然余梦的克星永远都是帅哥,就见这家伙就拍着手说:“算你识趣。”紧接着将我往那个少年面前一拽,大声道:“来,这我弟,以后罩着点。”
网吧几个低头玩游戏的都被余梦的声音吸引过来,我有点羞耻,又不知如何是好,于是伸手对面前的少年道:“你好,我叫韩唐。”
少年估计被我这举动弄得有点惊讶,愣了一下站起身来,这家伙坐着的时候看不出来,一站起来竟然直接比我高出了一个头!我正震惊着,他已经伸出胳膊一把握住了我的手,道:“胡潮,古月胡,潮湿的潮,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找我。”
说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黑亮的双眸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我才刚觉醒的同志审美告诉我,这家伙真的是魅力四射!
我正欣赏的片刻,就听到余梦说:“好了,好了,你俩这是干嘛,想牵手也不用这样演给我们看吧。”我想着自己还和胡潮握着手在,于是连忙收回手来。也许这在直男间并不算什么,但是作为一名GAY,那一刻,我不自觉窘迫的笑了笑。
然后我便听到胡潮爽朗的声音冲我后面道:“傲哥,傲哥,快来,等着你来玩儿游戏呢。”我这就忍不住舒了一口气。
3
“怎么,喜欢啊!”我们找到座位坐下后,余梦鬼鬼祟祟的在我耳边说。我被她□□裸的问题弄得一阵无语,无奈道:“不喜欢,我只喜欢梁池。”
余梦很铁不成钢的叹了一口气:“直男和GAY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你就知道湖潮是GAY。”我鄙视她。
“是不是无所谓,关键他比梁池帅啊。”她激动万分地说。
她说着,我自然就将目光放在了不远处的胡潮身上,他正在专心致志的看着屏幕操作游戏。剑眉星目,鼻子也超出一般人的挺,薄唇,还有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同梁池那种大众化的帅不同,他是那种精致的非常有味道的那种好看。但是,我却说:“这跟长相无关,喜欢一个人又不是看脸长啥样的。”
我话音未落,却看到对面的胡潮突然侧过头,我们的目光就这样撞到了一起,我看到他冲我笑了一下,连忙惊慌失措的回头,就瞧见余梦正一脸欠扁的表情张嘴道:“哟,想不到我们的小唐唐还是个只看重感情不看重长相的小受!”
“你以为,不然我怎么会和你‘这样’的人做朋友。”我刻意加重‘这样’两个字。
余梦这人严重外貌协会,还不喜欢任何人拿她自己的长相开玩笑。于是等我话一出口,她就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拍了过来,我堪堪躲过,而让人躲闪不及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壮硕的胳膊已经像一条水蟒一样绕到我面前,不等我反应,她便一下勒住了我的脖子,我就听她叫道:“你这嘴欠的小受,看老娘今天不收了你。”
我被她勒的喘不过气,却听到对面又传来了一阵笑声,显然,我俩打闹的情景都被胡潮看到了,我只觉得丢脸,而此时余梦却一下子将我的头拽到她嘴巴旁边,她猥琐兮兮地说:“某人似乎对你的印象不错哦。”
“你瞎说什么!”我一把挣开她的桎梏,叫出声来。
余梦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我,过了半天才开口说到:“唐唐,你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最近总是喜怒无常。”
她这一句话却让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反应,确实,无论我再怎么伪装,这些变化都已经显而易见了。
我那些焦躁不安,担惊受怕,没来由的感伤已经快让我变成一个神经病了。
我甚至是不敢和同性之间有过多的接触。
虽然我开始去接触一些关于‘同志’方面的东西,可是我十分明白自己内心那个声音,它在抵触,抵触这个突然出现,却似乎无法公诸于世的身份。
我披着一副无所畏惧的皮囊,我像个演员一样与周遭的人事周旋,我让自己看起来正常无比,可是,我在看电视里的某些激情片段时只会注意男主人翁帅不帅,我在生活中无法跟女人去谈恋爱,跟周围那些‘正常人’比起来,我更像是一种见不得光的‘怪物’。
“你怎么了?”就在我无法自己时,我听到余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了起来。
我回过头看到余梦正紧紧盯着我,我想我的脸色一定特别难看,不然她的眼睛里不会全是担忧的,我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事,没事。”
“真假。”她鄙夷的说,“我是不知道你在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你记住了,不管你什么样,姐我都会罩着你的。”
“是哦,谁叫你心胸宽广呢?”我故意笑她。
让人奇怪的是,这一次她却没有生气,反倒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到:“唐唐,你记住,同志也是普通人,也许会有很多人去刻意放大这群人丑恶的一面,但是,这些就是人们的通病,它与性格有关,与性向无关。所以,你该怎么活就怎么活就对了。”
平时三句不离‘草你妈’的余梦突然说出这段话让我着实震惊,我佩服到:“梦哥,想不到你还是一只充满哲学思想的藏獒。”
她一巴掌拍过来,怒吼道:“快跟老子找片儿去。”
第5章 掰弯计划
1
自从跟梁池表白之后,我跟他之间的气氛就一直处于一种十分尴尬的境地里面。
当然,这种尴尬也许都是我自发的。因为每次我们要是不小心在学校或是镇上的某个地方碰面了,他还是会一如往常的跟我打招呼,倒是我,却有点做贼心虚的刻意去回避他。
我害怕跟他交流,当时跟他表白都是一时脑子热才发生的事情,再回过头来,我就开始后悔,甚至是每次看到梁池都会有点焦躁不安,恨不得就冲上去将他脑子里关于那段表白的记忆给掏出来。
可惜覆水难收,就像梁池告诉我他喜欢隔壁班的李娜一样,潜意识里,我已经将这个脸色苍白,跑两步都会喘不过气来的女孩当成了情敌。
我甚至要余梦给我弄了一整套关于李娜的资料。
“怎么,追不到男人,伤心欲绝的都要‘直’回去了?”余梦一边将她打听来的关于李娜的消息给我,一边讥笑我。
我一把拿过她那个写着资料的本子,说:“你别管。”
“一看就是有阴谋。”她一眼明了的样子。
我也不隐瞒:“梁池喜欢她。”
“天啊!”余梦一脸激动,“想不到我们单纯的唐唐因为一个男人变得如此心机了,你是要和她抢男人吗!”
“走走走。”我一把拍开他,“你想那么多干嘛,我就是看看他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得了,得了。这些我都懂,不过唐唐,你确定你要去追梁池吗?”天不怕地不怕的余梦第一次疑虑起来。
我被她这一问也有点没底,但是想着我都已经跟他表白了,后面再去做一些其他的事似乎也没什么了,于是道:“喜欢肯定要得到啊。”
余梦惊讶的看着我:“唐唐,你以为这是要你妈妈给你买玩具呢?”
听到她的话,我没再回应,那时候,我十三岁,对于感情有着一股‘不见黄河心不死’的莽撞劲儿,我不希望自己的感情会想电视或故事里那样因为羞于开口而胎死腹中,‘得不到而遗憾’和‘拥有后失去伤心’我一定会选择后者。
我在想,这也许是我唯一一件面对起来比余梦要勇敢的事情吧。
2
我开始有预谋的去接触李娜。
因为是靠梁池爸爸的关系进的一中,所以我的学习一直都很努力,再加上有梁池这么好一个‘老师’,我的成绩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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