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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成熟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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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说明,胡潮和我考进了一所高中。而余梦和张傲进了一所高中,他们学校距离我们学校就几步路的路程。
我记得那天我正在上课,然后被班主任叫了出去,刚出班级看到了笑的一脸无奈的胡潮。了解后才知道原来是市报刊听了我俩的故事,决定以此写一篇文章,来宣扬一下这乐于助人的精神。
我跟胡潮听着那个记者的话对着镜头摆了几个状似要好的动作,那记者拍完照片,连问题都没问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报纸上就写了一篇我完全模棱两可的‘英勇事迹’。旁边配的正是胡潮搭着我的肩膀,笑的一脸傻样的照片。
应那个记者的要求,胡潮那只包扎了的右手正好放在我的胸前。因为照片有点虚晃,看起来倒像是我胸口开了一朵白色的大花。
……
周末放假准备回家时余梦和张傲来找我跟胡潮。
我们在学校旗台那里集合。
余梦一碰到我跟胡潮就拿那照片嘲笑我俩,说我俩道貌岸然,是迎合媒体的装腔作势。
我对胡潮抱怨现在人怎么都喜欢杜撰故事,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递给我一张纸,上面写了他这个星期要吃的饺子馅的‘菜单’。
是的,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答应这一学期的每个周末回去后都要给他带自己亲手包的饺子来给他吃。
我看了一眼他写的馅,还真没手下留情,能写的馅都写了,甚至连南方基本不会出现的酸菜馅他都没放过。
我一眼‘你丫的整我’的表情看着他,他却冲我咧着嘴,笑的一脸小白样儿。
余梦在旁边故意泪眼道:“哎,看来我们家单纯的小唐唐不久就要要被某只腹黑攻给收入囊中了。”
虽然当时我并不懂她说的啥,但还是气恼的在她那胖胖的肚子上弹了一下。
我十分清楚这小小的动作足以打击她的自尊。果然,我动作刚做完,还来不及收手,她就一下子从我们学校的旗台上跳起,然后龇牙咧嘴的向我扑来,势要将我掐死。
我见状拔腿就跑,余梦在后面穷追不舍,甚至发出了一阵阵类似野兽的咆哮声。
而张傲和胡潮站在旗台下面看着我俩,在那里笑着,一个人从口袋里收出十块钱,打赌作为‘小白兔’的我今天能够在余梦这个‘藏獒’手下坚持多长时间。
按照胡潮的话说,每次我都‘不争气’,他已经被张傲赢了快两百块钱去了。
我就寻思着余梦最近怎么老爱追着我玩呢,原来她跟她那个男朋友靠这个赚钱来着。
终于在我跑不动后,胡潮甘心把钱给了张傲,然后我们四个人打打闹闹的走出学校,此刻夕阳西下,塑胶跑道围着的绿色草坪慢慢陷入了迷幻之中。
3
我们高中在市郊,大多数学生都是住宿。
读过类似学校的人一定都知道像这种学校平时出入都会有管理,也就等同于吃喝拉撒全在学校。
因为学校伙食不好,那时候每到放假返校时你就会看到学生们一人提一大袋东西,都是在外面买的零食水果。
高中复习资料测试试卷特别多,基本上都是连同课本一起堆在课桌上,课桌里面就是零食和垃圾袋。
那时候学校不准带手机,动不动就会突击检查,属于蔑视人权直接搜身的那种,所以,每次一有检查,灵活点的学生直接用垃圾袋子将手机捏成一坨,然后往课桌里面一扔,不出意外就能躲过一劫。
当然也有把书挖一个洞什么的,但都抵不上这个有用,因为那些老师们每次一翻开课桌看到一满抽屉垃圾就会直接放弃了。
课堂上最暧昧的声音无非就是手机掉地上的声音,只要那声音一响,所有学生就像福尔摩斯一样直接锁定某个同学的脚底,那里准会躺着一个手机。
我也被收过一次手机,我记得那天我们正在写测试卷,我感觉手机麻了麻,鬼使神差的就拿出来看了一眼,就那一眼,我却愣在了当场,甚至连同桌提醒为老师而刻意的咳嗽声我都没听到,我就那样拿着手机看着那一方荧光屏,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一动也不动了。
语文老师走过来将我的手机一把从手里抢走,我机械式的抬起头,似乎此时我的脸色很难看,老师看到我表情后都不觉愣了一下,然后他皱着眉提醒我快点写试卷。
我迅速低下头,笔点在试卷上却再也没有动过。
同桌低声问我怎么了,我摇了摇头,突然袭来的一阵无力感让我连张一下嘴都觉得累。
虽然只是瞥了一眼,但我还是看到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问“在干嘛?”,而落款处打着的名字却是我这两年来一直魂牵梦萦的那个人:梁池。
第10章 校园冲突
1
之前说过,因为我学校学生平时不能随便外出,吃饭啥的都是在学校解决。高二那年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很多人开始跟外面的一些小餐馆面店偷偷联系,订餐来吃。所以每次一到放学时间,就会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往校门口走。在学校那扇封锁的铁架门前拿货交钱。
刚开始时学校还没对这件事引起注意,直到那天中午,当成群结队的人往学校门口走时,学校的广播响了起来,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所有站在铁架下的学生们上了火。
广播里说:“学生们一律不准从外面订餐,违反者记过处理。”
“凭什么?”
“就是说,吃什么不是我们的自由吗?”
……
刚开始时只是这样的议论,可不知道是谁突然往那扇铁门上扔了一块砖头,就在眨眼间的事,仿佛炸弹被引燃了一般,所有的学生一下子炸开了锅,纷纷开始往那铁们处冲挤。有的商贩因为东西被拿走却没拿到钱,也开始往里摇那扇铁门。
保卫科迅速赶到,但是整个场面已经完全失了控。
往外挤的学生,往里推的商贩;人群在惊呼,被不小心踩到的人发出的声声尖叫,以及保卫科的怒吼——一瞬间所有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让整个空间的气温都上升了十几度。
那时候,我正准备去拿自己定的一碗面来着的,可谁知道意外来的如此突然,等我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按压在铁门之上!与此同时,还有人在往我身上拼命挤着,我耳边是各种声音,弄得我头晕眼花,就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要炸裂开来了。
就在疼的快要受不了时,我突然觉得肩膀一缩,是什么环住了我。背后的冲压感瞬间减小,随即而来的是一个略带厚实的温柔触感,我诧异的回头,就看到了笑的一脸顽劣的胡潮。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我后边的,而此时此刻,他正将我环在怀中,他的脸距离我非常近,我甚至看到了他高挺鼻梁下面点点的青涩胡渣。
我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此时,他双手撑在铁门上低头冲着我笑。后面的人把他挤得动来动去,但是他却始终保持着这个动作将我紧紧护在怀中。
这个动作让我非常尴尬,但是这种时候我也想不出其他办法,那些学生像是疯了一般往外面冲,已经有人被挤得摔在地上,整个场面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暴动,让人不觉变得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候,我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咔嚓一声脆响,心想着不好,果然听到有人大叫:“大家快跑,校门要倒了!”
紧接着,随着嘶啦一连串声响,那扇一直被我们推拒的铁质校门便向外直接倒去,幸好门外那些商贩在往里推,延缓了它倒下的速度,不然我跟胡潮今天绝对要摔个狗□□了。
可是,让我尴尬的是胡潮这时候依旧保持着抱着我的动作没有松开,我轻轻咳嗽了一下,他才将手撤下,等我抬头时,他的目光已经放在了别处,我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在这时候,一个粗犷的声音怒吼而出:“都他妈全部给我安静!”
毕竟都是学生,看到这校门一倒基本就冷静了,再加上这吼声,大多数人都老实了下来。
“有人受伤了你们没看到吗!”那声音再次响起,嘈杂的声音也接着响了起来,我刚好沿着胡潮的目光看到前面有几个地方围了几个人,看来真的有人受伤了!
“留下几个人帮我把伤者弄到医务室,其他人全部滚回教室!”我这才发现一直说话的人是保卫科张主任,他长得五大三粗,平时最爱砸学生的手机,所以学校没有一个人不恨他的。
但是,此时,他的声音一出,几乎就在几秒钟的时间内,所有的学生仿佛鸟兽散状一哄而散,一下子就没了人影……人走后,校门口到处都是被踩烂的饭菜和纸盒,整个场面像是被洗劫了一般,一片狼藉,我站在原地看到面前的场景不觉后惊。
“你们俩愣在那里干嘛,快过来帮忙。”那张主任冲着我跟胡潮叫道,我脑袋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被胡潮推着往伤员那边去了。
有四个人受伤,都是女孩,基本就是在推挤的时候被踩踏的,伤势不是很严重,所以我跟胡潮帮忙把伤者扶到校医务室后,张主任就让我们回去了。
我们才刚出乎医务室,前面就风风火火来了一行人,我一看,连忙拉着胡潮往旁边躲,等那行人走过去了,我才舒了一口气。
“怎么?”胡潮见状问我。
“别告诉我你不认识那些人了。”我怀疑的说。
见他不语,我摇了摇头,“那就是上次给我们拍照片的那群人。”
他闻言点了点头,大概想起来是上次我们在车站发生那件人口贩的事件后的事,突然笑道:“那我还得感谢他们。”
“感谢啥?”我冲他翻了个白眼。
“嗯……”他思虑着,“感谢他们把我们拍那么帅啊!”
我一阵无语,最后干脆不理他,直接转身离去。
“你干嘛去。”他问。
“吃饭啊。”我没好气到。
“我跟你一起。”他说。
“你干嘛总是跟着我。”我停下来瞪着他。他却依旧是平时那副笑脸盈盈的样子说到:“怎么,讨厌我啊。”
我发现每次跟他说不上几句话我就显得很无力,于是直言道:“你那笑容让我讨厌。”说完,我也不看他什么反应,转身就走。
“哦。”他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却真的没有再跟来,我走了一会突然心里过意不去,就转过身,发现他还站在那里,只是脸上没了平时的笑意,看起来似乎有点……难过……我愣了一下,就冲他叫道:“走了,去吃泡面,我请。”
闻言,他仿佛变戏法一样,迅速就变成了以前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大声应道“好叻!”就向着我跑过来,不等我反应就一把将我拦在了肩膀下面。
我知道这个普通男性友人之间根本不算什么,但毕竟我是一名同志,对于一个如此优秀的同性的亲密接触还是不觉整个人僵硬了一下,我突然想起刚才在校门口时,他将我护在胸前的场景,只觉得走路都慢了几拍。
“怎么了?”他低头问我,温热的气息刚好喷到我脸上,让我更加慌乱。
“没……没什么。”我一下拉开他环在我肩膀上的手,然后快速向前走去。
“你好奇怪。”他在后面感叹,我却再也没有理他。
2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们学校的事一下子就在全市,乃至省内传了开来,新闻媒体有‘酌情’报道;学校的贴吧里也全是各种学校的学生代表他们学校对我们学校的“祝福”。
连余梦都打来电话,一副兴奋不已口气问我:“唐唐,听说你们学校□□,校门都拆了,还弄伤了几名学生……”
我只觉得好笑,就耐心将整个事件的经过讲给她,她这就感叹道:“还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你丫的才是鸟。”我回她。
她哈哈一笑,说到我上课呢,晚点聊。就把电话给挂了。我听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声,突然就陷入了沉思,接到梁池的短信已经一个星期了,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回他的消息,不是不愿意回,是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明白这样的一个心理,就好比一次偶然的机会,你得到了一件与你的人生完全不搭调的东西——一条精贵绝美的项链,你知道你戴上了一定会好看,甚至是惊艳四座,但是,这样的美好我们却会考虑再三,因为一直平凡的我们会去想,到底要到一个什么重要的时刻,配上什么样的服装,我们才能去正大光明的戴上这条项链。
毫不夸张,梁池于我,就是那件不知道何时才能戴上的项链。
我知道自己不应该去联系他,这样的一个我绝对会让他为难甚至难堪,但是我的身体里却有数不尽的名为欲望的蚂蚁在挠心挠肺,在拼了命地催促着我,快点把那个曾经反复出现在我梦里的男孩据为己有。
终于,在余梦挂掉我的电话的那一刻,我的欲望勃发而出,我拿出手机不等自己后悔,迅速回了梁池的短信。
“上课啊。”我说,短信发出去后我的心脏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但是没过几秒钟我的手机就震动了。
“快高考了,很忙吧?”他回。
“还好,你呢?”
“学习跟不上,比较忙。”天啊,那个聪明的少年竟然会说出“学习跟不上”这样的话,我几乎怀疑这是我的幻觉,于是随意回到:“别开玩笑了,你还会学习跟不上。”
半天,我的手机仿佛被这个世界孤立了一般,一直都没有动过。我想着他应该是去忙去了,但是心里却开始有股强烈的不安感,我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的变故,不然,像梁池这种平时不学习到考试时随随便便看看书就能考个年级前十的人是不会有成绩不好这样的烦恼的。
但是,我却没有能力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询问,但是又怕这样的关怀让他反感,毕竟,在他心中,我是跟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也许我随便的一句问话都变成了图谋不轨的想入非非。
终于,在我快要被自己的思想折磨死时,我的手机活了过来,“没事,你注意照顾身体。”
“你也是。”
“恩恩,会的。”
然后,我们就没再说话了。
突然,一股说不上的失落感席上心头,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是人非,但是,我十分清楚,在我胸间的那份情感从未消淡过一丝一毫。
后来,我给余梦说了这件事,她笑了笑,说:“他都不在你身边了还会主动联系你,说明心里是有你这个人的。而且啊,我觉得他肯定喜欢你。”
“别瞎说。”我现在是一点都不相信她这种说法了。
“真的,据我对处女座的了解,他们啊,非常闷骚,这越是喜欢的人,越不知道怎么接触。”我看着她煞有其事的表情,虽然嘴上认可,但说实话心里确实好受了许多。
就在几年后,每当想到自己的这段单恋时光,我都会不自觉的自嘲一下,这人,最要命的自以为是应该就是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吧。
第11章 再次重逢
1
高考结束时,并没有脑残青春电影里那种书页满天飞的热血场景。
用余梦的一句话“是不是傻,按五毛钱一斤,这些书也能卖几个早餐钱了。”其他人似乎也是像她这么想的,于是,那几天大家纷纷问其他人的书要不要,就一起拿的卖了,后来嫌麻烦,我们干脆联系了收废品的大叔让他们将车开到我们学校门口,来了一次集体大卖书。
看着那一大摞一大摞堆上车的书,我想,当年焚书坑儒也不过这样的场景吧。
我们全校高三六个班,那书足足装了三个货车。拿着卖书得来的钱,望着绝尘而去的货车,有同学打趣,这三年青春一百块都换不来啊。
其他人哈哈应和,然后大家拿着钱一起去吃冰棒,讨论暑假了要去哪儿玩。
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女们对于世界总有一种不屑一顾的自以为是,我们不知过去,不晓未来,却个个都是情场老手,他方一霸。
我们彼此吹嘘着自己以前是用什么霸气侧漏的方法去追求哪个女孩,对哪个男孩又是怎样招之则来,挥之则去。
恍惚一息间,那些望着喜欢的人都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快的男孩女孩们,在接受了高考这场洗礼后迅速成长成一个八面玲珑的社会精英。
我们都明白这样的假象,但是,谁又没有一个虚无飘渺的年少时光呢。
夕阳西下,整个学校都被笼罩在一股淡淡的柔软之下。大家没心没肺的打闹着,约好高考成绩出来之后,分最高的那个要请全班人吃饭,连平时成绩总是倒数的同学都大声说好,仿佛放下考卷的那一刻,我们这些总是被老师家长比来比去的人才终于站在了一个起跑线上。
我们嘻嘻哈哈的道别,就好比明天还要来这里重新聚首一般。
我走出班级,手上拿着的是唯一没有卖掉的东西,那是一个黑色封面的本子,上面写满了我这三年来每一句想对梁池说的话。
那些矫情的呢喃,豪情的呐喊,不敢说的,必须要说的,我都写了下来。我紧紧拽着那个黑色的本子,然后将目光放入渐渐沉入暮色的校园,三三两两道别的情侣在红色的塑胶跑道慢慢走着,绿色的草地上哪个班级正在举办道别舞会,喧闹声不绝于耳,篮球场上有几个人光着膀子在那里打着篮球,某个男生每一次漂亮的投篮入筐都会让旁边观看的女生们投去爱慕的眼光。
一切似乎没啥不同,但我却看到所有的东西都染上了一股朦胧的模糊感,就好比自己是一位来自未来的旅行家,我穿越时光,千里迢迢来到了自己的高中时代,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来回看这些东西,总归是会有股淡淡的伤感随着那些熟悉热血的气息挥发出来。
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慢慢在我的心头发芽,然后蔓延开来。
其实,我十分清楚,我写这么多只是想弥补一下这三年美好时光那个人却不在身边的遗憾,我也是想证明给他看,他不在的时候,我正努力地去活着,活成一个让他骄傲的男人的样子。
尽管我心里的那股子柔弱还是会时不时的跑出来让我的心脏莫名镇痛一下,但是每次想到那个总是在我哭的时候看着我不发一言的男孩,一股子说不上来的坚强就会席上心头,我总归是努力地向前走着,也不再流泪,因为我知道,只有自己足够美好,才能配上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而这种爱,它终有一天会跨别性别,跨别种族,跨别这个世界的偏见,跨别一切的一切,它会骄傲的站在光明下摇旗呐喊,让所有人承认他的美好与伟大。
2
成绩出来时,梁池有问过我情况,我如实告知,但是不管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肯说自己的事,这弄得我心里很难受,总觉得他是不是考试成绩不理想,以至于都怕跟我说了。余梦说过,处女座的人都是好面子的,想到这,我就对自己的猜想确定了几分,因此心里那股子难受就更加浓厚了几分。
倒是胡潮这家伙,没头没脑,也不跟人商量,拿着我的志愿书就过去抄了一遍。
“这可是关乎未来的事,你慎重一点。”我一把抢过自己的志愿书,冲他到。
他也不说话,还是一如往常的就知道冲我傻乐呵。
我对这家伙总是很无语,就干脆懒得理他了。
我感觉高考成绩出来后,最欢喜的人莫过于余梦和张傲,他俩的成绩竟然没差几分,作为一个美术特长一个体育特长,他俩的志愿都是直接交给余梦完成的。因为特长生是提前录取,这俩人如愿进了一所学校,于是请我跟胡潮吃东西。
忘了说,余梦这家伙高三的时候不知道受了什么打击,突然立誓减肥,我打从心里不看好她,可谁知道她还真的是铁了心,据张傲说她有几次就直接饿晕在教室,可没把她们班主任吓死,都怀疑是自己平时对学生太严厉导致大家学习过度劳累,以至于每次晚自习一下就到教室来清理学生,深怕哪个学生劳累过度了。
想想我们那个晚自习下了还要我们继续自学半小时才能回寝室的班主任,我不觉感叹自己怎么没有碰到这么好的班主任。
余梦一脸骄傲的说那是我们没碰到她这种敢用生命去实践的同学。
一年时间,她狂甩八十几斤,我都觉得她可以去出一本减肥书籍了。
此时她已经瘦的只有一百多一点点,再配上她将近一米七的身高,身材已经很好,五官也因为肉没了而立体起来,我调侃她:“你终于有下巴了。”
她一如往常的一巴掌向我拍来:“老娘学校都还没去,已经成为我们学校公认的女神,你再瞎说信不信老子打死你。”
我正怀疑她在吹嘘,那边张傲却道:“梦姐为了我,填了一所体育学校。”
我感觉张傲自从跟余梦好后,整个人就傻愣了许多,特别是现在的他将头发剪短,露出了那对浓眉大眼和高的出奇的鼻子,显得特别憨态可掬。而且这也不单单是反应在长相上,他的性格也是,直来直往,从来不会多想,就比如此时,他说完这句话后就一脸感动的看着余梦,却完全没发现余梦眼睛里那股浓浓的杀气。
自行脑补了一下在一群金刚芭比里面显得稍微小鸟依人的余梦,我不觉一个激灵,就打趣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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