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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债肉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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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和傅云山是朋友，怎么，你也希望我离开他？”
江默露道：“我还没讲过他抓狂的样子，希望你能让我看见。”
“哦，那我一定不辜负教练的托付。”
杨航训练完还没有穿上衣服，刚来的时候他不习惯，现在是习以为常了，因为江默看他身材的神
情是并不显情｜欲，他不觉得被冒犯。江默说完看了杨航下面一眼，他道：“你已经有多久没有
手｜淫过了？”
杨航抿着嘴不回答。
江默道：“物极必反，如果你不想明天的训练课程是让你射｜到没有什么东西可｜射，你今天晚
上最好自行处理一下这个问题。”
江默一般提早10分钟结束这样学员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去冲澡，不得不说他是个完美的老师。苛刻要求极尽完美但对于有些方面也很宽容。而他则独自坐在□□室里面擦拭工具，并在评分表上打勾画叉。微弱的光从窗户透进来，他坐在木质的板凳上，嘴里念着：“耐力优秀，身形优秀，面容优秀，接受度优秀，缺点过于克制。”
江默和其他□□师不同，他不认为把奴｜隶调｜教成统一的臣服于主人的物品就是好的，他认为就算是奴｜隶也得保留他的尊严，个性。如果那一切都磨灭了，那和机器人有什么不同呢。你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床笫之间的事情又有什么乐趣。他的规矩是从不碰奴｜隶，调｜教中一定带好橡胶手套，在他手下□□出来的奴隶千百万，每一个都进来前个性形色，出去后还是个性形色，颇受欢迎。也有人把这里称为疗养院的，因为有不少在外面被调｜教的痴痴呆呆的奴｜隶来过这里以后，变得活泼健康有朝气了。不过这也有一个很致命的缺点，他还没有发现，那就是｜奴隶很容易就爱上他。
江默素来爱干净，所以杨航和林安不共用一个调｜教室。只是他也有点犯难让新来的秦言在那一间调｜教室训练，虽然这里还有3间空的调｜教室可以选择，不过他觉得都不是很适合这个初学者。
“不行了，我不行了。”秦言气喘吁吁的喊着。
林安什么都好就是体力也不行，他见秦言坐在地上休息，也停下步伐上去扶他。
“喂，快起来，跑不完10公里可要受罚的。”
江默在跑步的时候不会管他们，任由他们出门在外面跑，因为这里四处环水，又僻静无人。他们也不可能逃走，除非有直升机来接他们，而这种机会是小之又小的。江默早上也有早课要做，所以给他们每人带了一个运动手环，根据手环来检测他们有没有达成运动目标。
“那家伙早就跑完10公里了吧，怎么还在跑，简直不是人。”秦言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杨航抱怨着。
“所以我叫他怪胎啊，他耐力是非人类能及的，我怀疑他在特种部队待过，秦言，你觉得呢？”
“我不清楚，对了，我有个办法。”秦言脑袋一转想到一个法子不用受罚，他说着站起来跑上前去和杨航并排跑。
“我们实在跑不动了，你能不能帮我们带一下手环，反正你也在跑么，顺便帮我们跑完公里数，大恩不言谢啊。”
“秦言快回来。”林安见杨航举起手来以为他要打秦言，吓得闭上了眼睛。没有想到杨航是举起手来让他带上手环。
“谢谢。”
“不用谢我，就你这个体力，待会儿怎么训练。”
“咦，可林安不是也跑不快吗？”
“他那是腿短。”杨航如此说道。
林安听了，大叫道：“你个怪胎你才腿短呢，我是小巧玲珑。”
杨航又道：“可他其他各方面条件都是很优秀的，特别是那张脸，你觉得你拿什么和人家比呢？”
“这个……”。秦言觉得这家伙说的是挺有道理的。他道：“那我还是跑吧。”
“你先休息会儿吧，我看你都要脱水了，如果你有兴趣下午我带你去格斗场训练。”
“真的啊。”秦言说着拉着对方的手臂甩来甩去，杨航觉得他有点热情过度不知道怎么回应，双颊红彤彤的。
“我也去。”林安不喜欢独处，再说了明明是他先认识秦言的怎么也不能让这个怪胎抢先了啊。
三人说完这话就听见运动手环发出“滴滴滴”的声音，这说明时间到了，要去吃早饭了。
江默见三个人一起回来也觉得不错，杨帆太孤僻了是的和人多接触，林安很优秀但没有自信，至于那秦言么，哎，他真想骂句脏话，还是让他多接触一些比较优秀的学员，希望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句话能在他身上体现起来，让他训练的时候能够不那么崩溃吧。
？
☆、（四）单独课程
？ 秦言和杨帆去了格斗场，杨帆教了他些基础的格斗姿势，虽然没有学会，不过也玩得很开心。林安则推荐他一些诵读起来短而轻松的书籍。这一个礼拜过得竟让秦言觉得比外面好多了。
不过江默对于课程并没有安排，这让他有点忧心，总时时刻刻害怕有什么事情发生，但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周末，本应该休假的，可是林安和杨航都被人接走了，由于秦言没有人接，而林贤也准备撒手不管了，所以他还是得同江默同住一个屋檐下。
然后就是江默突然说今天一天他都需要训练，得把这个礼拜的训练都给补上。秦言听见这话的时候真想拿根绳子去上吊。
先去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然后跟着江默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江默为秦言选择了一个独立的较为僻静的地方作为训练场地，是在后山的一个木制小屋。
“哇，为什么调｜教师的房子那么大啊？”秦言一进去就开始大声嚷嚷，让江默觉得聒噪。
“是不是这个行业很赚钱？我也要转行。”
“你至今为止调教过几个人呢？上百个？上千个？不会上万个吧？”秦言小时候一定看过十万个为什么。
“你有没有对那些对象动情过？”
“有吧？”
“没有。”他冷冰冰的答道。
“你这个表情明明有啊。”
“林贤，把你送来的这个话唠给我带走。”江默实在忍不住又给林贤打了个电话可是电话那头还是老样子。“您好，这是天下第一帅哥林贤的手机，现在我在休假，有事请留下口讯。如果是亲爱的小默默打来，先送你一个么么哒啦，如果是美女约炮……”。
“把衣服脱掉。”江默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戴上手套冷静了下，如此道。
秦言迟疑了下可还是脱掉了。
江默凝视了一下他的身材，无奈的摇头，怎么说呢，既不像杨帆那样精壮，也不像林安一样娇柔，是那种很中庸的身材，这种身材不要说放在奴隶中了，就连普通人中也毫不起眼。
当然江默知道，作为调｜教师他应该一视同仁，可看看眼前人的资质他还可真做不到。
“爬过来。”
秦言听了并没有动作，爬？叫他爬？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爬过来。”江默说着拿起一旁的鞭子在挥在地上，秦言见了，才顺从的过去。
江默在评价本上写上反应迟钝，身材普通几个字。他知道第一次训练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可没有想到会这样差劲。
秦言爬到男人的脚边，他低头正好看见江默穿的皮鞋，如果在爬就要往凳子下钻了。
“好了，停下。”江默伸手抚住秦言的下巴，令他不能动弹，要是再爬下去真要爬到他位子底下了，到时候卡在里面出不来可不好笑。
“转过身去。”
“做什么？”
“你以为现在你有询问的资格？转过身去。”
他只得转过身去。
“把臀抬起来。”
“做不到？还是不想做？”
“那样子不是……？”秦言不想做。
江默见他没有动作，没有法子，只得蹲下身去为他检查。
“没人告诉过你训练前要灌｜肠么？”
秦言莫名其妙的想：我只知道鸭肠、猪肚、鸡肠……这些，味道倒是蛮好的。至于灌｜肠还真没听说过，孤陋寡闻了。幸好这话他只是想一想，要是说出来不得把江默气死。
“林安没教你吗？”江默见他眼珠子黑溜溜的转着，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没有。”秦言答道。
“啊嚏！”在遥远他方度假的林安打了个喷嚏。（怪我喽！）
“有两种方法，口服anthraquinones……”。
“安什么诺丝……”。江默英语说得太快，他都来不及记就读过去了，简直有种高中听力考试的悲哀感。
江默用一脸：叫你打断我的眼神盯着他，回道：“通俗来说就是泻药，还有就是用药剂两种方法，你可以自己选择。”
“吃药。”秦言很快就做了决定，而且觉得自己做的决定非常对。谁会选择用管子伸进自己的后面这么残忍啊。
“对，你是该吃药了。”江默话里有话，从柜子里面拿出一颗药片叫他服下。
秦言混着水吃下药片，接着自然是腹泻了。腹泻到连站都站不起来，腿软了，肠子是清干净了，不过课程是上不了了。
江默看他这样还火上浇油挖苦他：“吃药前你应该谨慎考虑，泻药严重会导致脱水，体弱者、孕妇老人要慎用。用药后6～8小时排便，所以……”秦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道：“我看接下来你就坐在这马桶上好了。”
秦言在6个小时候终于结束这恐怖的一天，冲完凉，换了套衣服，独自走出训练室。巧好，江默坐在走廊上，木质的推门敞开着，落日的旭辉照在男人的侧脸上，他抿着唇，睫毛的弧度恰到好处的陷入眼窝深处，似乎发现他的到来，很快就放弃了那慵懒的神情，转而变得冷漠疏离。
“在哪里做什么？”
秦言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在窥探你，这种话说出去不被人喊着变态抓才怪。只好走过去，坐在江默身边，双手撑住地，仰着脑袋往外看。
“在看什么？”江默问他。
“我在看你在看什么。”
“我又没有看天，我在看院子种的树。”
“哦，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秦言把眼神投递到院子中，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现，转过头偷偷地偷瞄秦言几眼。
“什么原来如此？”江默的视线不在他脸上，却看透了他的心。
我在偷看你的脸，我怎么知道什么原来如此啊。秦言被问的一脸错愕，巧好这个时候儿，江默侧过脸看他，屋外起了大风，院中的牡丹开的正艳，花瓣迎面出在他发间、额下，他樱花粉的唇轻轻吐露出三个字：“问你呢。”
秦言伸手抓住他黑发间的花瓣，呆呆地答道；“好美啊！”
大约没有几个男人会被美这个词所形容，不过江默听了却露出了笑容，他默不作响的再次侧过脸看向院中，低叹一句道：“你啊。”
秦言更加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只是新奇的问他；“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见对方不开口说话，讨好的喊道：“主｜人。”
“你想问什么？”
就这一句话立马害的秦言滔滔不绝起来。
“江默，江默。你觉得狗血剧里面比亲兄弟爱上同一个女人还残忍的是什么事情？”
“江默，江默，你觉得蔡依林和昆凌谁运气比较好？”
“江默，江默，你觉得宝玉喜欢黛玉还是薛宝钗？”
“江默，江默，你觉得黑猫警长和白猫警长是朋友还是兄弟？”
……
“你小时候看过十万个为什么么？”
“当然拉，我最喜欢看了。”秦言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既然如此，那你怎么还有那么多问题要问。”秦言被江默的这句话给浇了冷水，锤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江默伸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剪了平头，刺刺地摸起来，好像一只刺猬，可是手感却不错。他想剃了毛的小狗大约就是这样一幅姿态的。
“这样吧，我可以接受你所以的回答。”听见江默这样说，秦言整个眼睛都散发着星星。“不过……”。
“我就知道有不过。”
“不过你得配合我。”江默说：“像今天这样我很不满意。”
“配合，配合。”话说我一直都很配合好么，争取早日出去，都记着呢。秦言想了想，有些委屈的看着江默。他就不能现在就预支给他答案么。
“那看你明天表现了。”江默说着起身回房了。
“明天？”秦言觉得虽然答应的很好，可是明天对于他来说还是太快了点吧。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林安如果在这里，听见秦言这样抱怨，指定会瞥他一眼，吐槽道：“小样，我看给你一万年你也做不好心理准备，还是真抢实弹的上吧。”
？
☆、（五）玩个游戏
？ 训练室。。
为了赶上进度，江默直接上了其他课。
秦言吃了泻药，这几天都不能做有关后面开发的运动，退而求其次，训练他一些其他方面的技术。
“自己去选一根吧。”江默说完这话，秦言往他身后看去，玻璃橱窗里面放置着三排整齐的道具。
真是好大的投资啊，就连买这些东西也得花不少钱吧。秦言走上前去，左看看右选选，就像在逛超市一样。（以后都无法直视超市货架的物品了）
“你当逛街呢，快点。”江默忍不住催促着。
秦言拿起一根透明的玻璃走过去。
“跪下。”
听了江默的话，秦言顺从的跪在他面前，他浑身不着衣物，其实江默今天并不打算对他做身体上的训练，不过还是要求他脱掉了衣服。让他脱掉衣服并不是为了想看他的身材，这身材看久了他还会反胃酸，只不过是为了训练他的羞耻感，让他尽快适应这种生活。
江默拿起秦言选的那根玻璃，放在他唇边蹭了蹭，道：“想要这根？”
秦言不知如何回答，他不想任何一根，只不过按照江默的要求，只好选了一根。至于他为什么选这根？因为是透明光滑的，他想大概不会太难受。
江默起身走到放置道具的橱窗边，从中挑选出一根木质的，不大，中等的，给跪在地上的秦言。
“这根。”江默道。
秦言真想当场翻脸，你自己要选干嘛一开始让我选啊，我选了，你就应该尊重我的意见啊。
“不要这根？”江默看出了他的犹豫。“不想就跪着直到愿意为止。”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急迫，缓缓的，眼神看向旁边，秦言顺着他眼神的方向看去，那边柜子里面还有好多奇奇怪怪带齿棱的东西，想着那些东西放在嘴里，那酸爽……再加上那绿的黑的红的黄的颜色搭配，真够非主流的。
只好乖乖的伸舌头。他只是伸出舌尖在圆圆的顶端弄了几下就没了动作，反复做着那几个动作就是不愿意整个吃进去，就在那边磨时间。
江默看着他的动作，一边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再这样下去一天就废在这上面了。他的手一抬就将整根推入他的口中，秦言不设防一下子就有东西在自己口腔里面想吐出来却被男人狠狠瞪着只好作罢，极为不适应的想吐着，瞪着大大的眼角也雾蒙蒙的，显得有些可怜。
江默是有分寸的人，他并没有把整根推入秦言嘴里，只推了三分之一，再加上他选的这根是中等的，所以应当不太吃力。可见他现在这幅模样，已是万分痛苦。很明显，今天的训练手法不适合他。没有法子，为了避免秦言对课程程留下阴影，他必须收手。
他将秦言嘴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上面水润润的沾着一片，要是平时他就可以继续第二门课程了。可他连第一课都没有上好，拿出来的时候牙齿紧紧的咬着那根东西，果然，上面一排牙印。
“这要是个人的，早就废了。”江默举着那东西上的齿痕给秦言看，秦言的眼神弱弱的，不敢瞧。
江默庆幸没有用秦言选的那个玻璃，玻璃虽然表面光滑，抗齿痕却是不如木质的，再加上是玻璃的，虽然是钢化玻璃，不易碎，但是按照秦言这咬法，谁也不能保证他咬着咬着不咬了一口玻璃渣子。到时候他需要的不是训练，而是整容了。
“先是要润湿，再是顶端。”江默仔细的为他指导着，用手指指了指那东西的顶端。“然后整吃进去，不能用牙齿，要用口腔的肌肉，实在不会，可以直接递送，这样可能会损伤你的咽道。不过这也是实践中客人最喜欢的一种方法，所以你也应该适应明白没有？”
秦言点了点头，道：“给我选根细的吧。”
“做不好还和我讨价还价。你够可以的秦言。”
江默一语出秦言立马去拿他手上的东西，大约怕了，不敢再讨价还价了。
不过却被江默给夺了回来，他扯开橡胶水套，将手指按在秦言唇上，道：“吃吧。”
秦言自然开心，江默的手不比木棒细多了。一下子就整个吃了进去，男人的手指关节在他口腔里面十分明显，意外的他的手有股花草香，可能是因为江默早上刚打扫过庭院的缘故。秦言觉得就像再吃一根香草味的棒棒糖，他闭着眼睛，贪婪的吸着，直到江默将另外一根手指也塞进来。
“呜呜呜……”。他有些难受的想推开他。然后就“吧唧”一口，狠狠地咬了男人一口，并且不松口。
江默明显吃痛了下，并未想到他会如此反抗，却依旧温柔的用另外一只手绕到他的后颈，慢慢的揉着让他放轻松。“阿言，乖，把嘴巴张开。”
秦言本是死死地咬着的，听了那话，便轻轻地松了口，江默趁着他正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将绕在颈部的手伸向他的头发，一把扯住他的黑发，秦言吃痛的喊了声，脖子往后仰着，他的手指便很轻松的从他嘴里拿了出来。
江默看了看自己的手，好大一个牙印子，果然不该一时心软就听秦言的话。“属狗的。”
秦言摇头道：“不，我属猴的。”接着又自觉地露出自己的贝齿，用手敲了敲门牙，和江默炫耀道：“不过我的牙也很锋利。”
“是锋利，领教了。”江默说着起身把刚才用过的东西放置到消毒的水池中消毒，接着转过身对秦言说：“我看等你睡着了我用虎｜钳帮你一个个拔了，看你以后再敢咬人。”
秦言听了这话立马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假装什么也没有说过。
江默没了训练下去的心情，再说了他的手被咬了，更加不好做有些训练。
如果在训练中有人咬了老师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重则被关，轻的也要扔出去打一顿。不过江默也不是没有被咬过，只是他一项小心，被咬也是比较少的事情，上一次好像是被杨航咬的，要说秦言是泰迪，那被杨航咬一口那就等于被只狼狗咬了。
江默今天心情不错，不想和秦言计较这些。
？
☆、（六）出门散心
？ “好了，冲个澡，换件干净衣服，我带你出去。”
“出去？”秦言听见出去这两个字简直要飞起来。
江默是这样想的，既然调｜教课程不成功，那么可以先从品味开始改变。先带秦言出门逛街培养一下他对衣服的品味，之后再进行训练吧。
秦言换了衣服和江默出门了，先坐船，然后开车去附近的男装店。
具体是什么牌子的男装店秦言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招牌有点像英文也有点像意大利文然后也有点像德文。他和江默逛了几家男装店以后走入一家女装店。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不要，其他的帮我包起来送到这个地址。”江默如此道，服装店的柜姐似乎也习以为常了，不显得惊讶，微笑着麻利的包装起来。
秦言倒是好奇，那些女装到底是送给谁的？难不成江默有暗恋的对象？
不过他是不好意思问的，两人又走进一家男装店，以简单的剪裁和黑白灰风格为主。
“选三件衣服，二件衣服一条裤子，选了先去试，自己选，不可以叫店员帮忙。”江默说着坐在店内的皮沙发上，由得秦言和热锅上的蚂蚁似得在店里乱转悠。
“这个和这个怎么样？”
江默瞥了眼，默默点头示意可以。
秦言在店里转了大半天才选出了这三样东西。一件黑色体恤和他之前穿江默的那件差不多，就是胸前带了字母。一件白色圆领衬衫，一条今天流行的黑色西装裤。虽然选的没有什么出挑的，不过也比他之前带来的那些花花绿绿宅男也不穿的款式好看多了。
穿上这样的衣服，人模狗样的，一看就知道不是直的了。秦言这样想着，从试衣间里面出来。
其他两件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那件白衬衫，太透明了，加上没有内搭，秦言胸口的乳｜头若隐若现的在江默面前晃荡着，显得有些淫｜靡。
“白衬衫不要。”
“为什么啊，我觉得穿着挺好看的啊。”秦言不明各原因。
一旁的小gay售货员也走过来搭腔道：“是啊，你男朋友穿得挺好看的，你看这腰穿着多细啊。”
说着一脸骚｜气的售货员走到秦言手边用手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秦言吓得立马躲到江默身边。
大约那售货员也只是觉得秦言挺纯的，所以想要戏弄戏弄，一见碰他一下就这个反应，再加上江默的眼神，他可不敢惹，只好嘴上推销道：“这是今年的新款，打八折才2000，很划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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