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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晚酒-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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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怀疑地看着越来越脱离掌控的儿子，最后皱了皱眉：“你知道就好。”话音未落就直接转身，不再刻意伪装慈母。
等到女人的身影彻底消失，肆酒才苦笑了一声，他向后倒在床上，把右手搭在眼睛上，遮住了柔和的灯光。
手边手机屏幕上亮光一闪，微信提示音让他回了神。
【朝歌】：哥，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肆酒看到消息地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看着朝歌微信头像上简简单单的ZG两个字母，这些天里投一次露出真心的笑容。
【。。。】：嗯，你也新年快乐。
朝歌正好拿着手机等回复呢，先是被肆酒难得的秒回小开心了一阵子，把自己闷在枕头下傻兮兮地笑了几声。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孙婉女士明天一大早就会出门走亲戚，晚上也不会回来，这几年大约都是过了初三四才会回家。
肆酒才走了没多久，他就已经开始隐隐想念了，白日里强忍着，甚至逼迫自己刷了几套题冷静，这才按捺不住去骚扰哥哥。
【zg】：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明天我妈要走。
肆酒那边回复很快，估计也是手里没离开身边。
【肆酒】：你一个人过年？
朝歌没犹豫，直接打字道：对啊。
肆酒那边沉默半晌，久到朝歌都要怀疑对面是不是去上厕所没带手机了，才重新收到消息。
【肆酒】：我知道了。
？？
他知道什么了？
朝歌一脸黑人问号，但也没过多去问，又开始抱怨什么今天又要一个人过啦什么的，那语气完全忘了自己本来是个校园小霸王。
跟个怨妇似的。
丢不丢人。
但肆酒似乎没怎么吃反感，还在那边迎合着，虽然没直接安慰，倒是一直秒回消息，让朝歌难得享受了一次被重视的乐趣。
……
朝歌睡了个懒觉起来，孙婉已经走了，锅里还留着她离开的时候留的早饭，不过现在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冰冷。
手机里还有一条来自孙婉女士的未读信息：儿子，我走了，早饭记得吃，等我给你多要点压岁钱回来。
朝歌看着这消息默默无语了半晌，才回了个收到，然后点火热了热锅里的粥，将就着吃了这个算得上午饭的早餐。
他起来的时候将近十一点，大年三十的日子里白天外面也不太热闹，商铺大多都关了门回家过年去了，朝歌在外面溜达了一大圈，也没看到那家是开着门的，但现在回去还是自己一个人，显得乖可怜的，就去了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准备一点食物充饥。
大过年的日子，超市的营业员也难以心甘情愿地待在这儿，要不是为了那比平时多三倍的加班费，估计是没人愿意不回家来上班的。
朝歌在生肉那边挑挑选选，很是嫌弃，觉得以自己的手艺，估计能把自己给毒死，就决定不要糟践自己，先去零食区挑了点东西，在随便买了些熟食，晃晃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路上游荡的时候居然碰到了接女儿回家的班主任，看着地中海老师笑得开心的样子，朝歌没来由地跟着假笑。
“哟，你这买那么多年货呢？”因为看不清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地中海老师就先入为主地以为朝歌买的是准备年夜饭的食材。
朝歌也没否认：“老师新年快乐。”
把人逗笑了，还从包里掏出个红包来递给自己逐渐变好了的学生：“来，压岁钱收好咯，快回去吧，待会儿你爸妈等急了。”
朝歌笑眯眯地收下了压岁钱，毫无心理负担地看着老师坐车走了，才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红包。
看上去鼓鼓的，挺多的样子，还真大方啊。
不过……
家里可没人会等着他。
朝歌把塑料袋往餐桌上一扔，拿起手机玩起游戏来，打得昏天暗地的，结果发现不是自己感觉错了，是真的天都黑了。
这些年里有燃管办监督着，已经很少有人冒着违法的风险放烟花爆竹了。这个时间已经是一家子人围在一起看春晚或者年夜饭还没吃完吧。
朝歌家里冷冷清清地，突然铃声响起，他接通电话，对面是孙婉女士喜庆地声音：“儿子新年快乐啊，你妈给你讨了不少的压岁钱呢。”
朝歌跟着嘿嘿笑了几声，面不改色地跟着亲妈聊了几句，说了新年快乐就挂断了电话。
那边热热闹闹的，应该是还在吃年夜饭，还有小孩子放火炮的响声在。朝歌默默想了想待会儿就会被燃管办的人盯上，然后被自己阴暗的内心给逗笑了，倒在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
家里冷冷清清的，两层楼的房子只有朝歌一个人住，过了一阵子，他嫌他安静了点，就把电视打开，播到春晚的节目，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没什么意思。
时不时拿出手机看几眼，上面不论是电话还是信息，一个都没有。
朝歌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给肆酒拨了过去，就说是再说次新年快乐也好。
毕竟自己这边，太孤独了。
有点难熬。
但那边等了一会儿，才传来对方已关机的人工回复音。朝歌诧异地看了眼屏幕，确定自己没打错电话之后才堪堪放下手机。
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儿干，又有点饿了，才掏出自己买的东西吃。
春晚节目年如一年地难看，朝歌看得昏昏欲睡，索性先擦了擦手，抱着抱枕就这嘈杂地电视声音打着瞌睡。
他是被一阵轻微地开门声惊醒的，一抬头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随即一声响亮的礼炮声在窗外炸响。
在震耳欲聋的礼炮声中，朝歌近乎痴呆地看着肆酒对他扬起了笑脸，做了一个口型，大概也不是口型，是窗外噪声太大，把男人的声音给掩盖过去了。
只看见他的嘴巴动了动：我回来了。
在温柔的对视和窗外绚烂夺目的礼花中，朝歌突然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强烈地跳动。
就好像是不顾跳出心脏的风险也要拼命地告诉着自己。
没错了，就是这个人了。
第36章 第 36 章
朝歌坐在沙发上傻了半天，等到窗外的礼炮声都停了，男人坐在了他身边才牛头不对马嘴道：“燃管办得来了。”
肆酒挑了挑眉，哭笑不得地揉了一把朝歌的头，觉得掌心还是一如既往地柔软舒适。
然后没什么准备怀里就扑进了一团，男人身体一僵，觉察到朝歌甚至在他怀里小猫似的蹭了蹭，头一次处于有点愣的状态。
很有心机地在肆酒怀里蹭够了，朝歌平复了一下汹涌澎湃的春心，借着灯光的遮掩，不经意道：“你怎么会回来，那边不用过节吗？”
看着朝歌眼珠子四处乱瞟，像是根本不怕人看不出来他心虚似的，肆酒忍着笑：“先陪你。”
这三个字就跟在朝歌脑海中又放了几朵烟花似的，他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嘴角，掩饰性地咳嗽一声，嗯嗯嗯地敷衍过去，把注意力转移到春晚上面。
但过了一会儿，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谁能在身边有个大活人一直盯着你的情况下不胡思乱想的。
朝歌不得已转过头，居然看见肆酒有些掩饰地移开了视线，他刚想开口调笑一句，却听见男人把手伸向了茶几上的零食袋。
！！！！！
朝歌眼睁睁地看着肆酒在塑料袋里掏了掏，眉头越皱越紧，然后视线移向了朝歌：“你晚上就吃这个？”
朝歌有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没撒谎点了点头。
就见男人站起了身，往厨房里走，朝歌跟着走去，看着肆酒在冰箱里翻了翻，也没翻出什么好东西，最后可能是有点无奈：“那先给你下面吃吧，明天给你买点东西回来。”
朝歌乖乖地点头，屁颠屁颠地凑到肆酒身边看他操作，最终以明面上被嫌弃碍手碍脚实际是担心油溅到他身上被赶出了厨房。
他在客厅晃悠了几圈，觉得没什么事干，就又跑到厨房外面透着门缝往里面偷看。
朝大侠发誓，从小到大，就连他/妈做饭他都没这么积极过！
肆酒拉开滑门的时候没注意外边站了个人，还差点撞上去，“你先去洗手。”
跟屁虫这才非常乖地洗手然后跑餐桌上坐着。
朝歌注意到肆酒端了两碗面出来，这才意识到肆酒估计是赶的下午的飞机，一下飞机就马不停蹄地回来了，肯定也没时间吃饭。
这么想着，他心底感动的同时，居然生了点小雀跃。
没人不会因为被喜欢自己的人在乎而高兴的。
就这春晚节目里稀稀拉拉地声音，和筷子和碗碰撞的清脆声，朝歌头一次感觉到了过节的氛围。
吃完饭，朝歌打着消食地借口，不停地往肆酒身边凑，人家洗碗他就帮忙擦盘子，完全没了一中大佬的风范，那模样简直就像是谁家里养的哈巴狗。
肆酒都是没觉出来弟弟有什么不对劲，大概朝歌在他面前向来都是这副样子，他一边冲着碗上的泡沫，一边开口道：“作业做的怎么样了？”
朝歌：“……”
？
朝歌擦盘子的动作一顿。
要不要这样啊，还能不能让人好好过个年？！
谁会在大年三十谈学习啊？？？
朝歌突然觉得他哥怕不是真的是个魔鬼。
他咽了口唾沫：“我做完了三套卷子了。”
“那还不错，我那里还有几份历来的高考题汇总，你没事的时候可以做做，不会的都可以来问我。”
朝歌：“……………………”
看来说多了，早知道就说只做了几道题。
还不是因为家里没人他太无聊了！
#论有个学霸老哥的烦恼
不过好歹在年三十的晚上肆酒还是没让他学习，要不恐怕朝歌就算不当场去世也得心肌梗塞。
朝歌揉了揉莫名有点心梗地胸口，眼神不停地往旁边的人身上瞟。
自从刚才终于发现自己是真的弯了之后，朝歌就忍不住打量起自己的心上人来。
不光人长得好，学习还好。
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哥更完美的人吗？？？
久而久之，连故意装作没看见的肆酒都有点开始怀疑自己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直视朝歌灼热地视线，疑惑道：“怎么了？”
朝歌猛地转过头，因为用力过猛还把脖子给扭了下，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紧接着脖颈上就接替了一双温暖干燥的大手，在上面来来回回的摩擦着，那样温暖的温度，柔和的力道，逗猫似的，却轻易地让朝歌整个人都有点脸红心燥。
“困了吗？”
肆酒回来的时候差不多九点左右，耽搁了这么一会儿时钟已经差不多接近十一点，按照平时在校的生物钟，这个时间应该是朝歌睡觉的时候了。
“没、没有。”朝歌本来想摇头，结果发现自己的脖子还留在人手里呢，嘴里打了个磕巴否认。
要怎么说？
今晚我想跟你睡？
就算男人曾经是跟他表过白，但那时候被朝歌明明白白地拒绝了，也说好了以后绝对不会越界。
现在的朝歌几乎想穿越回去抽死那个傻逼的自己。
肆酒这么好，哪里配不上他了？
完全忽视了之前一直在意的性别问题。
肆酒给朝歌揉了揉，等到他能够活动顺畅之后才收回了手，背对着朝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他淡淡道：“你先去洗澡吧，时间也不早了。”
“……”
朝歌眼巴巴地看了眼，最后还是没跟肆酒顶嘴，特别乖巧地回了房间。
留下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头往靠背后仰了仰，默默闭了眼，让自己蠢蠢欲动的家伙下去。
……
朝歌在自己卧室里磨蹭着洗了澡，然后穿上睡衣偷偷地往肆酒房间里走，在看到男人房间的浴室门紧紧闭着，里面的水声未停，才做贼似的爬上肆酒的床。
听到浴室的水声停了，连忙拉上被子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装睡。紧接着就听见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男人拖鞋拖沓在地板上的声音似乎停顿了一下，然后走到了床边。
朝歌眼皮紧闭着，心脏剧烈跳动，就怕男人看出来自己是在装睡被赶出去。就听耳边幽幽叹了一声，男人嘴里发出一声轻笑，然后脚步声逐渐远离。
朝歌怀疑地一动不动了一会儿，没忍住回头的时候却听到客厅传来细微的吹风机的声音。
他心里一下子五味杂陈。
是怕打扰到他睡觉吧……
第37章 第 37 章
肆酒是看出了朝歌在装睡的，从他呼吸的频率和眼珠子的转动都很难看不出这人根本没睡着。
但他倒是没猜出朝歌的心思，只是觉得最近弟弟撩人撩得越来越过分了。
他也没刻意拆穿朝歌，给人留了个颜面，就决定去客厅吹头发。
回去的时候放轻了步子，关灯上床，在把床上小小一个人儿抱紧怀里的时候，毫不意外地感觉到对方僵直的身体。
朝歌几乎是整个人都僵硬了，不过不是怕的，而是在那个瞬间他就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受控制。
青春期的烦恼啊。
还没来得及缓下去，就发现后背靠着的身体突然离开，朝歌还以为自己装睡被发现，正心里揣揣，就听到药瓶抖动的声音。
哦……他在吃药。
朝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难过，不知道心绞痛到底那能不能治好，看他吃药的频率这么高，估计也没那么容易。
这样胡思乱想着，身后再次贴上了一具温暖的男性身躯，朝歌也不觉得别扭了，装作睡熟了翻了个身就往男人怀里拱。
啊，有点心疼……
肆酒把人往怀里揽了揽，黑暗中看不清他带笑的眼睛，他的下巴在朝歌的头上蹭了蹭，这才正式陷入睡眠。
朝歌一动不动装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强大的睡意，也跟着在男人的怀抱中睡去。
……
一大早，两个人都避开了这个话题，肆酒起来得稍微早一点，利用冰箱里残留的食物给两个人简单地做了顿饭，之后就带着朝歌去扫荡超市了。
朝歌没好意思说他昨天已经扫荡过一遍了，哦不对，肆酒看到那包零食也应该意识到了。
冷风吹在脸颊上还有点冻人，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已经是冬天最后的倔强了，前些天已经立了春，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脱下厚重的衣服，迎接太阳了。
肆酒在前面推了个手推车，在生食区挑挑捡捡，朝歌在后面跟着，完全不发表任何意见，关键是他也发表不出来。
“你想吃什么？”肆酒围着逛了一圈都没听到朝歌说话，这才不得已先开口问问，免得到时候挑到人不喜欢吃的。
朝歌亦步亦趋地跟在男人屁股后面，原本是在享受难得的二人世界，听到了问话下意识道：“我什么都吃。”
朝歌：“……”
说完就有点后悔，他忙不迭地去看肆酒的表情，担心男人会以为他生冷不忌。
肆酒有些意外地看了眼朝歌，在他印象里，像朝歌这样年纪的孩子，大多都挑食，没想到朝歌居然还挺好养。
其实朝歌原本也不是这样的，虽然他爸那边的抚养费给得相当够，但是毕竟算得上是单亲家庭，孙婉一个女人拉扯他也不容易，朝歌明面上不说，但在吃这方面，倒当真没怎么给人添过麻烦。
朝歌觉得肆酒的表情有点玩味，又加了句：“我觉得哥你做菜超好吃。”
肆酒好笑地盯着朝歌，搞不懂他就昨晚上吃了一次自己做的面就觉得他做菜好吃了。
肆酒也没戳破，回想了下一般在家里朝歌习惯先夹什么菜，往手推车里添了些。
肆酒结账的时候朝歌的视线不住地往旁边的套/套架子上瞟。
就那种，有点大开眼界又害羞的架势。
直到肆酒往手推车里放了一盒。
朝歌：“……”鬼知道他为什么首先想到的是一盒会不会不够啊。
回家的路上朝歌更是别扭极了，眼神不住地往肆酒手里提的塑料袋里瞟。他完全猜不到肆酒买这东西的想法，难不成还能是有用东西装子孙的怪癖？
肆酒看朝歌一脸心虚，做出一副很了解的样子，笑道：“交女朋友了？”
朝歌：“……？”
？？？
什么女朋友？
肆酒把弟弟的一脸懵逼当作是被拆穿心事之后的放空。
他也没有在意，一边把手换了个边，一边继续道：“没关系，很正常的事，回去我教你用，不过你现在是关键期，注意节制。”
朝歌：“？”
简直神他么注意节制。
他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而且，这人怎么一副老司机的样子？还教他？用他教？
“不是……你怎么想的啊。”朝歌花了十分努力才把心头火给克制下去，但是出口还是难免带了点被冤枉的火气。
什么情况啊，他明明都弯了，从哪儿跑出个女朋友？
“嗯？”
朝歌满脸的卧槽，微笑脸否认：“我没有女朋友。”
这倒是把肆酒给弄得有点懵：“那个坐在你前面的女生，不是你女朋友吗？你不是给她买奶茶了？”
朝歌：“……”
特奶/奶的，李雨柔你真的是害死我了！
朝歌：“哥……”
他满脸无语，都快忘了曾经给李雨柔买过一杯奶茶，完全不想纠结肆酒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他好脾气地解释道：“那是她帮了我个忙，我回赠的东西。”
看到肆酒恍然大悟的表情，朝歌有点生气地拿过男人手里的袋子，闷声往前走了几步。
肆酒在原地顿了顿，见人走远了才追上去，不知道为什么知道了朝歌没有女朋友，他心底还有点隐秘的高兴。
刚才看朝歌在那一排架子上盯了很久，就误以为是想要用在女朋友身上，虽然他觉得婚前性/行为可能有点不符合中国人的看法，但先让弟弟了解一下也没什么大问题。
总归不会再出现那天早上的尴尬局面，朝歌可躲了他整整一天。
“对不起，是哥哥误会你了。”肆酒伸手想把袋子接过来，担心累着了弟弟，但不知道朝歌也怕累到了心上人，他掂量了一下这里头的东西多，刚才肆酒还换了好几次手，绝对不算轻松。
这样想着，他往旁边缩了缩，没让肆酒接，但心底还是有点生气。
这算个什么事，明明是他先表白的，结果现在误以为自己有了女朋友居然还想着把人往外推？
难道是当初自己拒绝得太彻底，伤了心？
朝歌心里有点毛毛的，不住地心底发虚，觉得自己还是得花个时间好好跟肆酒说一声，免得到时候说不准又出现什么女朋友。
他才真的亏了大发。
第38章 第 38 章
朝歌单方面冷战着回到家，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扔，就不管不顾玩游戏去了。
肆酒跟在他身后连一句话都没说上，但是朝歌明显是不想理他的样子，他在玄关处磨蹭了一下，还是没能想出什么方法来哄自家的小崽子。
现在他倒是觉得朝歌娇气得很了，只是说错了句话就被记恨，真不知道以后他的女朋友要怎么办，难不成还等着人女生来哄他这个小公主吗？
肆酒无奈地把袋子提到厨房，放了点生肉和蔬菜进冰箱里，剩下的挑挑捡捡准备着为朝歌做顿大餐讨好一下。
最后剩下的小小的长方形的盒子，肆酒的手顿了顿，还是把他揣进了裤兜里。
朝歌其实根本没专心打游戏，手机屏幕看着看着就忍不住想往后瞟，心说这人连道个歉都不肯好好的，真是耍什么少爷脾气。
想完顿时被自己给雷了一下，这种充满抱怨的小媳妇怨念怎么可能出现在他这个大佬身上。
笑话！
哈。
朝歌：“……”
但不得不说，他对自己那种想法还是有点动心。
心不在焉地打着游戏，把队友坑了个底朝天，要是朝歌开着麦，估计要被他的队友当作猪队友给骂死。
他忍住不往身后瞧，就蜷缩在沙发上什么声音也发出。直到一股饭菜的香味传来，朝歌才当真好奇地转过了头。
结果刚好跟端着菜的肆酒对视。
朝歌：“……”
他有点囧，猛地转过头，又骂了句什么。
游戏……队友又被坑了。
“吃饭吧。”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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