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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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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是回家吃精心烹饪的菜,哪里吃得惯食堂的东西,来的晚菜都凉了,她眼睛还是红通通的,也没心情回家,只好在食堂将就,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
林岁春陪她去小卖部买了点零食,他就说要回宿舍,姜郁跟他挥挥手告别,心里大石落地,当然开学到不行。
宿舍里空荡荡的,他把门锁上,坐到书桌旁,抽出本书开始做题。
手机安静的待在他笔筒旁边。
没人来骚扰他,下午也平静度过。晚自习老师大多让他们自习看书,林岁春不打算去,依然去请假,班主任都忍不住蹙眉:“不是,大晚上你又去哪儿厮混啊?天天请假!难道你以后不想上晚自习了?”
林岁春说:“也可以。”
“可以个头!”班主任气到咬牙,喝口茶冷静会儿,又说,“你要请假也行,不准出校门,要是让我发现你彻夜不归,你就等着被家长领回去。”
林岁春“嗯”了声,准备要走,门被推开,又进来一位老师,后面跟着几位学生。
其中一位女生睁着清亮的杏眼望向他,是跟他家同路的那位女生。
她好像要说什么,林岁春就侧过脸垂着眼,不去看她,和她擦肩而过。
――――――
第8章
陈行也算个富二代,平时都是被人好声好气的对待,哪里遭受到这样的欺辱,当天晚上他从医院出来就动用人脉,寻到了齐琛的位置,去告状了。
齐琛在高级会所里玩牌,跟他坐的那几个人都是圈里豪门顶端的少爷们,不过权利再大也没齐家大,齐家在s市可谓是只手遮天,就说齐琛,齐家独苗苗,从小都是蜜罐子长大,那溺爱程度在s市横着走也不带虚的。
陈行打开包厢的门,看着满屋子都是些比他家还高贵的少爷,脚步都不由得放轻,甚至还产生了临阵脱逃的想法。
他在这胡思乱想,齐琛拿着纸牌看也没看他,直接就问:”你和岁岁打架了?”
这下子全包厢的人的目光都盯在他身上,陈行强装镇定,冷汗都出来了,他走到齐琛打牌那桌前,停了下来。
“是。“陈行在这斟酌该怎么说,刚好齐琛出了最后一把牌,只剩下一张了,他站这位置刚好能看见另一人手上的牌,那王牌二点都在手里攥着呢,却还是没出牌。
任齐琛赢了。
“说说,怎么回事?”
齐琛问。
桌边一位长相温柔嘴角带笑的女人一直站着,她看这群公子哥打完了,就拿出另一副新牌,又低下头奖桌上的散牌收拢。
陈行摸了摸脑袋上的绷带,恶声说:“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他不知道抽什么风为那个婊/子出头,莫名其妙的揍了我一顿,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他还出这么重的手。琛哥你可不知道,那林岁春/心真他妈的毒,也不看在您的面子,把我往死里打,我现在脑袋还发痛呢。”
“我有什么面子。”齐琛听完了,终于把目光放在他身上,似笑非笑。
陈行一脸讪笑:“哪能呢……”
齐琛毫不在意的说:“他就没把我放在眼里过,以前他还把我打到住院呢,打你算什么。”
陈行话才出了个口,就被齐琛说的话吓的目瞪口呆。
打齐琛?打这个活阎王?
操,牛/逼。
陈行脑袋里都乱糟糟的,心里想,操这林岁春连齐琛都敢打,还好好活着,简直就是奇迹再现。
齐琛说完话,想到那些糟心事,也没心情打牌了,随手扔在桌上,散乱一地。
他对面那小少爷说:“琛哥,那人这样对你,怎么不叫我们把他整死?”
“你整个屁。”齐琛拿出支烟叼嘴里,但没点,想了想,又说,“我都不敢。”
“啊?”那小少爷一脸懵逼。
齐琛也没管这些人懵逼不懵逼,惊吓不惊吓,站起身说了句:“没意思,不玩了。”就向门边走,走到门前,突然回头问了句:“我记得你女朋友,叫姜郁?”
陈行下意识的点点头。
也不敢问,他为啥记得自己女朋友的名字。
齐琛嗤笑一声,明明是笑着的,但是就感觉冷得慌。
齐琛回到家,站在二楼阳台上,嘴里叼的烟冒着一小点红,他吸了口,又缓慢地吐出来个烟圈。
他对吸烟也没什么兴趣,只是嘴里想咬着什么,发泄自己的烦闷。
说起他人生第一次被打到住院,还真是林岁春。记得一开始他对林岁春压根不放在心上,惹到人就乖乖挨揍就行吧,打个十天半个月不反抗自然就没兴趣了,他们这些富二代虽然无事可做,也不会无聊到针对一个人。
谁知道这林岁春,脾气犟还天真,他打不过就忍,忍到有机会就去告状,告诉老师告诉校长,还报警。
就差一部手机,直接把他放在网上公之于众了。
他脾气本身不好,被他这一搞,火气上来下了命令要搞死他。本来他也不是个心软的人,可谁知道他看到林岁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蜷缩成一团,就心软了,难得大度一回,说算了,不欺负他了。
哪里想到,不到一周,他就被告到警局了。
齐琛从警局出来浑身都气到发抖,虽然警里把事压了下来,但是他还是觉得特生气,就像好心放了一条奄奄一息的蛇,结果没走几步,就被它咬死了。
真是不识好歹!
后来就加倍的折磨他,直到林岁春住院,齐琛坐立难安,拖着戚故去医院瞅瞅他,结果就看到林岁春坐到病床上哭,他哭的时候可惨了,眼泪直流,但硬是没发出声音,那细小哭腔就像是忍不住才发出来的。
当时戚故就心软了,说,老齐,算了吧。
齐琛心想也是啊,但是他不能怂,非要嘴硬说,看情况吧。
他们把医药费付了,又派个人天天给他送吃的玩的,和药品,但同时嘱咐她要不太明显。林岁春没人骚扰,日子好过了起来,齐琛总是忍不住瞅他,看他干嘛。
后来就使计,给他换了个好宿舍,一个人住,再给他换了个教室在他前面的前面的位置,好趴在桌上看他。
鬼知道什么时候他对林岁春的感情变质了。
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想,完了,我栽了。
他冥思苦想了好几天,却意外观察到林岁春喜欢上了他派去送药和吃的那小丫头,那看他的眼睛都柔软了下来。
齐琛气得半死,什么嘛那吃的喝的药品都是他花钱买的,那谁顶多就算一个送货员,怎么会这样。
心里郁闷死了,齐琛找到机会,打算和他道个歉两人先从朋友做起,结果他笑着跟他打招呼,就看到林岁春的眼睛,那是什么眼神,聪明恨意和看社会渣滓的眼神。
就一眼,他就偏过了头,然后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齐琛的笑在脸上凝固了,那时黄昏橙黄与橘红交织,本来勾勒出是副好光景,可齐琛觉得,那光照到手臂上,在发凉。
后来的后来,齐琛把林岁春强了,当晚林岁春醒来趁他睡着,从他柜里抽出名酒,一瓶又一瓶砸在他头上。
齐琛被砸到昏厥,床上还全是血,还是女仆听到动静不放心冲上来发现的,送到医院养了将近一个月。齐琛出院后,直接叫人把林岁春打到住院,在病床上狠狠地肏他,还拍下了一叠的艳照。
如果不是齐琛抓住他的软肋,估计林岁春还是对他,不死不休。
――――
第9章
齐琛掐灭了烟;掏出手机一遍遍进了软件又退了出来,最后他指尖一顿,打开电话,拨了过去。
没被接通,齐琛挺有耐心的在等,等了大概一分钟,那边才响起了动静,没人说话,两人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齐琛搓了搓烟里的一小撮烟草,打了电话后,他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最后也只喊了声“岁岁”。
那头淡淡地“嗯”一声。
齐琛看了眼屏幕,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这个时候平常他应该睡了,齐琛想,还是不打扰他了,就开口说道:“没事,你好好休息吧。”犹豫了一下,想说出“晚安”两字,结果下一秒电话就被挂了。
“操。”
齐琛又把烟咬在嘴里,又在生闷气,他从小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得不到那就去拿去抢,反正家里人都帮他顶着。
结果在林岁春这,他使了这些手段,反而把他推得越来越远。
他肯定恨死我了。齐琛不止一次再想,如果有机会林岁春肯定要拿着砍刀死里砍他。
可是没办法,林岁春只能待在他身边。
天还蒙蒙亮,林岁春去食堂吃早饭,他一个人找到个空桌,就坐在那吃。吃到一半,面前就来了个人。
林岁春抬抬眼皮,很冷淡的模样。
祝安把手里的钱轻轻放在桌前,脸上带着薄红,说:“你好,那个,我叫祝安你还记得吗?上次你帮我付了水钱,但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班级,所以找不到机会还你,今天特别幸运终于碰到你了。”
“十分谢谢你上次的帮忙。”
她声音很甜,很好听,说话也真诚,身上带着女孩子特有的敏感和纤细。
林岁春轻轻的“嗯”了一声。
还完钱以后应该就没有交际了。
祝安走的时候有些莫名的失落,回头望了眼林岁春,只感到四周噪音如潮水褪去,只有那一人在天色初亮的微光下,清秀冷淡的侧脸。
祝安脸颊发烫,她四肢僵硬的坐到位置上,朋友们凑过来问:“怎么样?你和你男神怎么样?”
“哎她那胆小劲,怕是连名字都没问上。”
祝安默默捂住了脸。
中午戚故抱了个箱子放在他寝室,林岁春坐到床上拿着书看,戚故累得不行,平复呼吸,脸上带着邀功似的表情说:“岁岁你过来拆开看看。”
箱子里面全是崭新的高一教材书。
林岁春打开后,脸色依然什么表情也没有。
戚故笑道:“怎么样?”
林岁春把盖子重新放在上面,“哦”了一声,然后又坐回床边看书去了。
那副冷漠,掀不起半点的波澜的表情简直就像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过,戚故的脸色沉了下来。本来昨天知道林岁春去帮那女的出头,心里就超不爽,谁知道今天他费了大半天帮他买新书搬书,他连句谢谢也不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反正他这种大少爷就是帮了别人,不管接不接受好意,必须要点表示。
他站在那半天,林岁春一个眼神也没给他。戚故那火直冒,他站到林岁春面前,伸手拽住他的衣服,一只手烦躁的胡乱的解开扣子,林岁春皱着眉头,用手挡了一下,说:“我今天中午还要上课。”
那句话简直就是炸药库的导火线,直接把戚故的火点燃了。
“哦?那又怎么样?”
戚故眼睛眯了起来,露出林岁春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林岁春抿着唇,没有动了。
戚故把他压在床上,脱去他的衣服,直接用手指插进了略干涩的肉/穴,但没深入插几下,就有淫液出来。
戚故几乎是用手指就把他插出了水。
林岁春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戚故就停了下来,蹲下/身从他床下拖出另一个箱子,林岁春瞳孔缩了一下。
戚故拿出根两指粗的按摩棒,然后插进他的后/穴里,拿着遥控器开启,那完全埋入体内的按摩棒就开始颤动。
林岁春身体因为快感,也在轻微发颤,眼睛蒙上了层水雾。
戚故慢条斯理的拿起他的衣服帮他穿上,再轻佻的拍拍他的脸,“你不是要去上课吗?那就去吧,下午记得到我画室来,要是不来。”他笑了笑,冷意逼人,“你知道会发生什么的。”
那一下午林岁春都是脑袋浑沌的度过,他坐在自己位置上,动也没动,全是都在发虚汗,他一直趴在桌上,头都不敢抬一下。
裤子里打湿了一片,那东西还在疯狂颤动,长时间的快感让他高/潮了好几次,双腿间湿润到全是水。
等到放学,人都走了差不多,他才起身,凳子上有了些水痕,林岁春蹲下/身拿出纸巾擦拭着,忽地双腿一软跪在地上,那东西就按在他的敏感处抽动。
他低着头,忍受着身体里翻滚的快感,后/穴里又陆续吐出了液体。
林岁春踉跄的低着头去了画室,画室没关门,林岁春进去就倒在了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发抖。
戚故还在画画,他慢悠悠地把画笔和颜料放到一边,把门关上,才蹲在林岁春面前。
他扯着林岁春的头发,林岁春被迫仰头,戚故看着他眼角红艳,双眼茫然,不停滚落的眼泪配上他的脸,诱人极了,戚故着迷的吻了吻他眼角的泪珠。
戚故把他身上的衣物扯开,拔出那沾满淫液的按摩棒,抱着他在画室的窗前,林岁春后背贴着冰冷的玻璃仰着头喘息,戚故就深入着他,掐着他的腰身,在他身体里发狠地冲撞。
画室的窗户是戚故叫重新叫人拆了按的,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但是林岁春不知道,他闭着眼睛咬着唇,发出的呻吟也很小,他在情事上向来能忍,只有忍不住他才会发出一两声声音来。
戚故耍坏,把他翻了个面,胸膛贴在玻璃上,林岁春抓住说他的手,说“别。”可是戚故哪里会听,林岁春现在的状态使不上劲,他轻而易举把他的身体抵在窗上,再次进入他湿软发紧的肉/穴,操干了起来。
戚故不知道看到什么,突然笑了一声,舔着身前人的脖颈,诱惑着说:“岁岁,你睁开眼睛看看外面。”
他掐紧着林岁春的腰窝,林岁春蹙眉,顺从的睁开眼就望到了楼下的和朋友嬉笑的姜郁,几乎是一瞬间,林岁春身体僵硬起来,可是肉/穴吞咬得更紧。
戚故撩了撩他的额前被打湿的碎发。
充满恶意的说:“你说如果姜郁看到你这副淫贱模样会怎么样?哦,也许她什么也不会说,毕竟她也不知道你喜欢她两年了吧。”
林岁春碰在窗前的手紧攥了起来,手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他低着头,长而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他眼里的凶狠。
第10章
直到把他操射,戚故才把他放了下来,然后按在摆在各色颜料的桌上狠狠肏了进去,性/器又大又粗,直接碾过了那敏感的一处肏到了深处。
快感席卷着他的每根神经,林岁春闷哼一声,把所有不堪的呻吟都揉碎了,往嘴里咽。
性/事一向让他着迷,戚故在他体内疯狂抽刺撞上,死死掐着身下人的腰窝,几番过后,一股温凉猛地射在他的体内深处。
林岁春浑身痉挛,额头靠在硬梆梆的长桌,双腿间一片狼藉。
戚故退了出去,林岁春慢慢坐到地上,喘了好几口气,但还是爬了几步,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他全身狼狈不堪,明明没有力气还要硬撑着扣袖子。
戚故看他那可怜样,心里的火就跑光了,立马蹲下好言相劝:“别穿这破衣服了,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干净的。”
看林岁春没反应,自顾自的穿,戚故用手去拦了一下,林岁春冷着脸直接“啪”的一声打开。
手上立马显出了道红痕,戚故被他打的一怔,很久没被林岁春打过,都快忘记了他对他们的那不待见劲。
戚故拧起了眉,这还没做出什么反应,林岁春穿好衣服一瘸一拐的就望画室外走,戚故哪儿能让他这副样子出去?下意识就去擒他的手腕,结果林岁春反手就扇了他一耳光,那一巴掌,直把他扇到脑袋轰的一片,炸开了。
“你他妈的。”
戚故抓住他的肩膀,林岁春回头下唇流着血,眼眶都在发红,透出一股子凄楚的凶意,戚故动作一顿,林岁春就一拳挥了过来,两人立马滚在地上扭打成一团。
画室里的画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那些颜料都被打翻在地,浑了一地,要是识货的人看到心都要痛死。
最后还是戚故压制了他,要不是他从小就有练,怕是要被林岁春锤一顿。
林岁春倒在一边,闭上了眼睛,戚故脸上也是青一片紫一块,他看着画室里一片混乱,差点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他在看罪魁祸首林岁春,他还在地上,冒着冷汗蜷缩起来,手放在自己的胃部,全身都在发抖。
我靠?
戚故被吓得魂都要飞了,他是知道林岁春有胃病的,毕竟这胃病也是他们招惹出来的,平时多少注意这点,每天都要监督他吃没吃饭,吃没吃好。
刚才是打到他胃了吗?戚故心里后悔死了,他把林岁春横抱起,摸摸他的额头,火急火燎赶去医院。
那医院是他家名下的,自然有些特权,很快就派医生来了。
医生说不是大问题,就是胃病犯了,平时要注意点,还要床事也要节制。医生用种难以形容的目光看着戚故,戚故没心情听他那堆废话,跑去单人病房看人怎么样了,林岁春苍白着脸,安静的躺在床上。
戚故看到他这样,叹了口气,突然想起以前他也是这样,安静的惨白的,一个倔犟的小可怜,有什么事宁愿憋住不说,闷在心里,也不想和人交流。
戚故坐到病房外,看着洁白的墙壁发呆。
直到电话铃响,他眼神才有了点神采。
“喂?”提不起精神的语气。
“戚故你挺厉害啊,打人打到住院,你这傻/逼玩意,老子都想把你给打到住院!”
那边语气包含着怒意。
戚故自嘲地笑了声,又问:“那个姜郁怎么回事?”
那边停顿了一下,语气逐渐平静下来,“什么怎么回事,分手了呗,陈行拍了她裸照,她不甘心就找岁岁给她打回来了。”
“这女的怎么什么事都找他。”戚故不爽的吐槽一句,顿了顿,又说,“你给她再找个男朋友。”
“你他妈真的认为她看得上眼的男人随便找?”
林岁春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下来,他浑身都酸痛,撑着床坐起来的时候脑袋都晕,胃也难受,旁边的人扶了他一把,在他身后垫了几个枕头,好靠着坐。
在他旁边的人把保温盒里的小米南瓜粥端起,挖了一小勺喂给他,“喏,吃点东西。”
林岁春垂下眼睑,没动。
戚故那火真是又冒起了来,本来这一年都好好的,结果一碰上姜郁,那掘强劲又来了,还要跟他打架,他身上的伤还直疼。
戚故就盯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全是冷意:“老子再问你一遍,你吃不吃?”
林岁春没说话。
戚故捏紧了勺柄,他现在真想把林岁春按在病床上给狠肏一顿,但是他看林岁春的苍白的脸忍住了。
把勺抵在他唇前,戚故冷笑一声说:“别为了个姜郁跟我闹脾气,你要是真想毁了自己,就别吃。”那话里话外都透着股威胁的意外。
空气都在这话落下的一瞬间凝滞了,过了半响,也许就十几秒,林岁春才张嘴轻咬了进去,戚故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什么也没说,一勺一勺喂给他。
喂了一半林岁春就不吃了,两人都没有说话,戚故把桌子收拾干净,提着保温盒出门,顺便把灯关上,
林岁春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看了好久才闭上眼睛。
学校老师效率高,月考成绩没几天就统计了出来,林岁春刚好出院,就去看了眼成绩,在年级倒数三十多名,正好刚上清明假,要放三天假期。
学校是全日制,平常只有周日放一天假,周六他们高三都要补课,月底才会放两天假期,要是有节日就月假就延迟等着一起放,林岁春也只有在月假或节假的时候才会回家。
安安稳稳上完上午的课,下午他就和戚故在床上做/爱,除了把他下面肏开,戚故手上安稳了,只捏玩红肿的乳尖,没留下任何痕迹。
戚故这次带了套,射完也好清理,林岁春沉默地抽出几张纸巾粗鲁的擦拭流出来的的淫/水,然后穿衣服,收拾东西装在背包里。
戚故就看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林岁春没有看他一眼,背着包锁门往楼下走,戚故就跟在他身后,他俊俏的脸上还有些青紫的伤,静静的看向人,那忧郁的气息就漫了出来。
等林岁春一步踩到了校外的客车上,戚故才抓着他的手腕,就轻轻握住,也不敢太用力。
他喊了声“岁岁”,下一秒林岁春就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往车里走。
戚故站在车外面看着他,有点郁闷,垂着头拿出手机打字。
林岁春阖上眼,什么动作也没做。
――――
明明我写文的初心是想写肉的,看到评论我都不敢写_(′?‘」 ∠)_
我大概明白自己的更新频率了,一般晚上八九点的样子更新,没更就是没有啦,不要等哦~
(一个沙雕脑洞)齐琛在这章后笑出了声,拍拍戚故的肩说:不愧是好兄弟,立马就帮我挡着枪火
戚故:……滚
第11章
林岁春做了两个小时的车,在走了一段杂草丛生的小路,才看到自己的家,家还是几十年前的瓦房,破破烂烂的,收拾得很干净,外面有个小院子养鸭鸡鹅,一种朴素的生活气息。
他走到家门口,奶奶就抬起头,开心的过去帮他接东西。
奶奶头发都白完了,眼角都是皱纹,她看着林岁春就一个劲的说:“春儿回来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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