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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奶了影帝后发现我竟是白月光[娱乐圈]-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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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或者,打碎花瓶之后的萧凭郁郁寡欢了很久,每次稍微酒醒就会拉住他认真道歉,从此再也不养花了,有时雷浮潮回家会带一两枝野花给他,博不到他的什么反应。
萧凭还坚持不肯彻底收拾掉那只花瓶的碎片,它始终大喇喇地聚在客厅的一块地砖上。
但比起区区一只花瓶,每回路过它,雷浮潮只觉得从自己身边被摔碎的是别的宝贝。
冷眼瞧了那堆碎片一阵子,雷浮潮渐渐消气了。
他掐灭手上剩下的半支香烟,漱了个口,准备离开。
离开之前,他在这间房子的外门上贴了一副对联。
对联是前不久萧凭陪他一起买的,买时他真以为今年两个人能一起用到它,结果照旧没能,他便不想贴在家门上了,决定悄悄地贴在这里。
贴好之后,他在洒金屑的福字红纸上小小地写了一句“反弹”,想起这个操作的起源,不禁微微一笑。
随后他穿过几条街道开车回家,一路上烟花砰砰作响,天空五光十色,路灯光段交织,几乎家家户户的窗子中都亮着灯。
走到单元门外,瞥见守着岁跑下楼来蹦蹦跳跳的小孩子时,雷浮潮的心情又慢慢低落下来了。
直到他回到家门口前,眼中红色一晃,看准门上多了一整套喜气洋洋的对联,居然是和他先前买的那一副一模一样的对子。
楼道里没有人。
雷浮潮心底一动,定睛辨认了一下,马上在福字纸上找到了“反弹”两个字。
是萧凭的笔迹。
他试探着拧开门锁,往家里扫了一眼,没有人在,依然是黑暗一片。
有那么一瞬间,雷浮潮站在门口僵住了,刚刚活跃了半秒钟的心脏“扑通”跌进冰窟窿里,溅起了一大丛一大丛的碎冰碴。
但过了这一瞬间,他忽然发觉客厅的空调开着,四周已经暖融融地攒出无限热气了。
他出门前分明把空调关了。
关上门在家里仔细转了一圈,他又发现卧室的空调也开着,餐桌上比起他走之前,多了不少东西。
有四五盘温度尚可的年菜,包括一条他点名想要过的醋鱼;煮牛奶的小锅也满满当当的;他根本没准备任何东西的果盘里,眼下装满了一大把一大把的糖果和瓜子。
雷浮潮看得哑然失笑。
这还真是个田螺男友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阿婷”的雷~,感谢“喜欢?糖果??”、“三三姻缘树”、“燕反”的营养液~。
第37章 (倒V结束)
那几道年菜雷浮潮慢慢吃到了大年初二的早上,他一个人; 胃口也不大好。
年假休了五天; 期间萧凭一直在微博上隔空喊话; 除夕喊的是“新年快乐”,初一喊的是“亲朋好友串门走动; 一定要少喝几杯啊”; 后来是“推荐几部冒险题材的影片”、“推荐一家过年不休息的蛋糕店”等等。
雷浮潮看得出来这些话统统都只是喊给他一个人听的,况且那家蛋糕店随后也开始每天给他送一份小蛋糕了。
即便如此,在萧凭走了足足一个月以后; 雷浮潮还是耗光了耐心。
他既不清楚萧凭现在身在哪里,在做什么; 也完全联络不上萧凭,打不通萧凭的电话。尽管萧凭给了他一份不接电话的理由,变着花样地关心他; 可他并不是十分需要这种花样。
所以在开窗望到楼下满树桃花、春风拂面的那一天,雷浮潮时涨时退的怒气槽终于还是蓝不压红; 积攒满格了。
他把每日精心保存下来、或干或鲜的三十二朵玫瑰花悉数扔掉了; 把萧凭的手机号码也拖进了黑名单; 然后关断网络; 一心一意地只往工作上扑。
毕竟过完年后,他手头上的事情也的确越来越多了; 比如徐江流,比如陈星、李递的那部片子。
随后一天过去,两天过去; 三天过去……燕白始终没接到过萧凭的询问电话,柳迢他们也没有,雷浮潮估计着,萧凭还根本没发现自己被拖黑了这一点呢。
带着满格的怒气值,未几天,雷浮潮参与了电影《瓦碎》的试镜工作。
从前他没亲眼见过李递,这次一照面,发觉李递不像电话中留给他的印象那样憨,接触起来有点油滑,洞察力也不简单。
两人照面一握手,李递就十分促狭地问他:“心情不好?”
雷浮潮没正面回应,只是笑笑道谢:“跟组的事情,谢谢你了。”
“不客气,相识都是兄弟。”李递人到中年,做着浪子打扮,乍看外表乍听语气都总是模样很洒脱的,“喝不喝冰啤酒?我带了两罐放在车里。”
实话说,雷浮潮还挺喜欢这号人的,结交容易,规矩不多,比较率性。
于是他俩偷偷摸摸地趁着总导演陈星没注意,溜进李递的车里去干掉了两罐鲜啤。
碰罐咽酒的过程中,雷浮潮才把刚刚李递的促狭劲翻出来询问:“先前萧凭代我接电话的时候,你没邀请他出演这部电影吗?我看了看剧本,有两个角色挺合适的。”
这话着实很像是临场举荐,不过李递比他想得还要机灵,只摸摸自己的脸扬眉反问:“他没告诉你吗?”
果然。雷浮潮目光一闪。
“没有,”雷浮潮状若随意地回答李递,“前阵子他忙着去大兴安岭养熊了,我们联系得不多。”
李递:“……”
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递总觉得在一瞬间有一大团火苗“嗖”地从雷浮潮身上急蹿了出来。
下一秒钟,雷浮潮若无其事地问他:“既定的演员什么时候会进组?我记得陈导有开拍前召集演员讲戏的习惯吧?”
李递沉默了一下。
不是错觉。
随着这个问题,旺盛的火苗已经飘得满天都是了。
·
打从解决完朱益的问题之后,萧凭这边的事情就进展得极不顺利。
他迟迟查不出陌生号码的来源,自然也就更无法掌握那通电话当中究竟有什么内容了。
可他没办法拽上雷浮潮一起查,直接朝雷浮潮断言他是冤枉的。
说来说去,毕竟酗酒状态下的人有很大的概率表现失常,万一到最后查出那通电话只是一个推销骚扰电话,或是隐藏来源的骗局电话,他就错上加错了。
一来二去,他整个人的状态也变得有些急躁,不怎么好,忙着忙着,一眨眼就来到了三月份。
由于早在年前就敲定了要参演李递邀约的那部电影,再如何不甘心,萧凭也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头的事情,先行履约。
于是这一天,在试镜点旁,在地下车库阴暗的光线里,在李递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一刹那——
恰好同时准备下车,想要赶到试镜点去找李递商量商量进组日期的萧凭,就准确地瞄到并认出了雷浮潮扶在车门上的一只手。
没错,萧凭定睛细辨,那是雷浮潮的手,腕表和袖扣他都认得。
萧凭根本没料到雷浮潮也会在这里,连忙一个闪身躲回了车里,而后仔细一想,多半是后来李递成功说动了雷浮潮参影,只是雷浮潮没特地早早告诉他年后的这项安排而已。
糟了。
萧凭很清楚,一旦两人是在剧组里狭路相逢,而不是他主动乖乖回到家,雷浮潮肯定会气得要命的。
但事情比他想得还要紧急一点。
从李递的轿车里握着啤酒罐一迈出来,雷浮潮就笔直笔直地走过了他身边,并且因为他眼下所乘的这辆车牌子有点扎眼,不经意向车窗投下了一眼。
车窗玻璃的颜色不深,登时两人四目相对。
萧凭:“……”
雷浮潮:“……”
猝不及防,雷浮潮当即一个刹步,萧凭心里当即一声国骂。
他一贯不喜欢养车,这辆车是临时问海城借过来方便行动的,早知道就不借这一辆了。
面面相觑了几秒钟,萧凭清晰地看到雷浮潮把眉头一拧,渐渐握起成拳的右手背上青筋直跳,心知不妙,当机立断,马上狠狠推开车门,掌控住主动权,一步踏出驾驶座,掷地有声地冷冷低喝:“雷浮潮!”
饶是雷浮潮正处在气头上,也果然被他搞得一愣,眯起眼睛困惑地沉吟了一下。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萧凭明明白白地知道,只要错过这一刹,紧接着雷浮潮恐怕就要发飙了。
他不怕雷浮潮发飙,但深怕雷浮潮一怒之下和他彻底绝交。
于是说时迟那时快,萧凭“唰”地单膝跪下了。
如他所料,雷浮潮立刻惊呆了,连等在一旁的李递也立刻惊呆了。
“雷哥,我要跟你求婚!”萧凭仰起头宣布。
他成功地把雷浮潮震住了。
整整三分钟,地下车库里鸦雀无声。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来到红娘递这部戏啦,感谢“阿眠”的营养液~。
跟大家打个招呼,周五《毒奶》要入V,从22章开始往后倒V到这一章,届时我会修改章节名做出标注,千万小心看过了的部分不要错买!周五当天会更,不过大概就不是早上六点更了,预估在下午左右。谢谢一路过来天使们的支持,开心地mua!
第38章
空旷的车库里,萧凭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不动; 目光热切; 回声传了很远。
“跟你求婚……”、“你求婚……”、“求婚……”、“婚……”。
场面一度非常宁静。
三分钟后; 李递率先回过神来,不明就里地、满怀迟疑地、稀稀拉拉地试探着鼓了几下掌。
雷浮潮这才也回过神来; 心下还有点茫然; 胸口有点发热。
当然了,他又不傻,他百分之百肯定萧凭这一出只是个新的小花招; 否则萧凭手上不会连一朵花一枚戒指也没有。
于是萧凭就听见雷浮潮阴森森地从牙缝里挤字问:“你想就这么糊弄过去?”
萧凭无所畏惧,继续眼巴巴地仰头望着雷浮潮。
真求婚是不可能真求婚的; 他肯定不会让雷浮潮遭遇这么寒酸的求婚,万一雷浮潮当真答应下来了,日后他也必定会主动重新补上一场正式的求婚。
但他不相信; 依雷浮潮的脾气,之后还气得下去。
他猜测得没错; 反应过来以后; 雷浮潮已经找不回刚才勃然大怒的感觉了。
甚至近距离面对着面; 他发现这段日子萧凭恐怕过得也不太好; 黑眼圈明显,眼神委屈兮兮的。
沉默片刻; 雷浮潮后退了一步,不置可否地转而说:“我还有事要办,你先回家。”
萧凭权衡着分寸得了台阶就下; 丝毫也不废话,连连点头,只问了一句:“你几点钟回来?我煲条鱼等着你。”
“过几天。”雷浮潮淡淡说,“我晚上九点有一趟飞机。”
萧凭微微一怔。
雷浮潮没理会他的反应,只管抛下一句:“再跑一次,你就永远别再回来了。”便大步转身走开了。
口吻里还是有些余怒的。
察觉到这一点,萧凭只好目送他和李递并肩离开,自己乖乖地回到家里去了。
一个月不见,家里的摆设用具没什么大变化,只是他留下的东西都被收进了不会蒙灰的地方。
萧凭着意检查了一遍放药的抽屉,瞧见里头好好地备了雷浮潮常用的各种药品,心里十分欣慰,又打开冰箱,冷不防瞧见冰箱里冻了一大批他喜欢吃的荔枝冰棍。
他站在原地愣了一会,才哭笑不得地明白过来。
雷浮潮多半是以为他直到入夏才会回来了。
他这么想着,转身却又在茶叶格间瞄到了几包荔枝红茶,不禁脚步一顿。
雷浮潮了解他的习惯,在夏天他是不喝茶的,看产期,这几包茶叶应该是给春天的他准备的——如果他在春天就能回来的话。
这样说来,很可能在冬天、尤其是年夜前后,雷浮潮也给他准备了礼物,只是那时候他爽约了而已。
萧凭泡开红茶,坐下来喝了一口,心里既不太是滋味,又有些痒痒的。
想了很久,他倒在沙发上,比起手势,向自己的脑门开了一枪。
他得尽快搞定雷浮潮,筹办一场真正的求婚,把雷浮潮弄到手才行。
否则这颗心就快要痒化了。
·
晚上九点十分,雷浮潮登上去佛州的飞机,落地以后休息了一会,就按照计划开始了行动。
对于这个计划,他其实没有多大的成功把握,不过它也几乎没有风险。
计划是:在萧凭生父生母的清晨散步必经之路上,雇一名外表柔弱的游泳健将“跳河自杀”,随后他立即“跳河救人”,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两位老人,询问他们能否帮他照看有着钱包和护照的外套。
同为华人,也许事后还要一起向警察说明大致的情况,事情又是件升好感的事情,要攀上关系就不会太困难。
雷浮潮一直清楚萧凭的出身不简单,杜家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豪门,不过他没有任何商业背景,也没打什么歪心思,固然有一点点紧张,总的而言,还是丝毫也不心虚的。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为了尽可能地保证计划成功,他不止调查了杜先生和杜夫人的行动路线,还在酒店里给游泳健将讲了戏。
游泳健将眨巴着一双清纯柔美的大眼睛问他:“你是一名演员?”
雷浮潮:“曾经是。”
游泳健将:“那这样好吗?你的目的不是要让那对夫妇对娱乐圈的人改观吗?等我爬上岸来,就装作一下子认出了你,不顾一切地先朝你要签名,你态度低调,温柔地讲一讲‘如果我能稍微让你觉得这个世界没那么糟糕,我当然随时乐意签下我的名字,哪怕是签给死神’之类的台词,怎么样!”
雷浮潮:“……不行。”
游泳健将很不甘心:“为什么?我觉得这个剧本很苏啊。”
雷浮潮:“……”
雷浮潮简直有点怀疑她是萧凭失散多年的亲妹妹,他们俩钟意的剧本风格似乎浮夸得如出一辙。
“总之不行,”雷浮潮全力否定,“你演好最基础的部分,保证好自己的安全就可以了。”
事情进展得比他想象中要顺利。
次日清晨被雇来的女孩悲哭数声,“扑通”跳河时,正在悠闲散步的杜先生和杜夫人双双愣了一下,与周围的其他几名路人一样,没有立即反应过来。
因
为精心挑选了走位与站位,当雷浮潮冲近来甩下外套的时候,杜夫人不疑有他,马上一口应下了保管工作,并且在随后丢给杜先生一个信赖的眼神,一把将自己的外套也甩了下来,箭步冲向了河水。
“……”这一点雷浮潮可万万没想到。
结果他和身体倍儿棒的准岳母合作把游泳健将捞了上来。
三人湿漉漉地一上岸,在游泳健将的朦胧泪眼中,雷浮潮还没开口,杜先生便抱着两件外套友好地开口问:“我家就住在附近,你要和我们一起去换一身衣服吗?”
就这样,雷浮潮在佛州逗留了四天,砸下了一半积蓄,期间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从小到大听过演过看过的所有刷陌生人好感值的方法全部用了出来,终于,临别时,杜夫人兴致勃勃地握住他的手讲:“今年我们或许也会回国的,朋友,期待再会。”
雷浮潮默默地收下了这张朋友卡,心情复杂。
兜兜转转回到国内时,又是细雨纷飞的夜晚。抱着倒头就睡顺便直接解决倒时差问题的心态,雷浮潮特地选了晚上抵达S市的航班,没有告诉谁来接机,只是在落地以后给萧凭发了条短信作为招呼。
然后在开门回家的第一秒,他就被萧凭吓了一跳。
窗外正在淅沥飘雨,萧凭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搬了一张小矮凳坐在玄关的正对面,一听到他拧开锁芯迈进来,就抬起头灿烂一笑,眼睛里写满了迫不及待和“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花束的包装纸上有一些水珠,萧凭的衬衫上也有一点湿痕,雷浮潮可以想象,他多半是收到短信之后忙匆匆地跑出去买花了,刚回来不久,因为跑得太急没打好雨伞,斜斜淋到了一路雨水。
雷浮潮默然把自己手上的长伞插进伞筒里,没有说话。
萧凭也不生气,整个人像从小矮凳上弹起来似的,一手搂着花束,一步跳到了他面前,拿另一只手接他的行李包。
“雷哥,”萧凭高高兴兴地问他,“我记得你喜欢玫瑰花,红色的可以吗?”
“你可以养着。”虽然没有接花的打算,不过雷浮潮还是这么说了一句。
他自认为这句话说得没有哪里不妥,作为含怒之下的谢绝也算寻常,没料到萧凭登时笑容一收,他就也跟着眉头一皱。
“怎么了?”雷浮潮皱眉问。
“你感冒了?”萧凭皱眉反问,“鼻音好重。”
原来是为这个。
雷浮潮吸了吸鼻子,随口回答:“没事,游了个泳。我要去睡觉了。”
萧凭不理解他说的游泳是什么意思,一脸困惑地思索了一下,没琢磨出来答案,就暂且不琢磨了,转而卷起袖子提议:“吃药了吗?我去给你煮一锅姜汤?”
“不要,我要睡觉。”雷浮潮摇了摇头。他整个白天没睡,眼下是真的困得要命。
捂在被子里好好睡觉也不失为感冒时期的措施之一,但落在萧凭耳朵里,雷浮潮这派态度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雷哥。”萧凭想了想,搁下玫瑰花束,认真地叫住雷浮潮说,“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件事。”
雷浮潮方才走到卧室门口,闻言驻足瞧了他一眼,发现他依然皱着眉头。
“嗯?”雷浮潮问。
“你要尽力不生病,要吃药,要及时去医院做检查,感冒了要喝姜汤,胃痛了少喝酒局……”萧凭严肃地掰着手指一条条说,“总而言之,你得对自己再好一点,为了别人做什么都不值得,保护自己才最重要。”
尽管他讲得面孔严肃,但雷浮潮听得有点好笑,差点想脱口问问他:难道为了你也不值得?只是终究咽下了话头没问。
“行,我心里有数。”雷浮潮只口气平淡地回他。
“那我去给你煮一锅姜汤。”萧凭马上说,接着不等他答应或是拒绝,抢先一溜烟钻进厨房里去了。
厨房的门一掩上,雷浮潮看了看磨砂门上萧凭的影子,看了看窗外的雨丝,又看了看倚放在墙上的玫瑰花束,犹豫半天,最终还是偷偷弯下腰抽走了一枝玫瑰花。
花茎被花店处理过了,干净无刺,雷浮潮悄悄迈进卧室,躺到床上,把这朵花携进了被子里,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打亮手机屏幕,暗暗地对着它出了一会神。
雷浮潮确实很喜欢玫瑰花,当然尤其喜欢心上人送的玫瑰花。
只抽走一朵,萧凭应该是绝对发觉不了的。
其实就算萧凭不说,通常而言,他也会尽量注意自己的身体,只不过这次单单是一场小感冒,他吃过药了,也没发烧,就觉得没什么喝姜汤的必要。
但萧凭一向很信任热姜汤对于感冒的效力,既然他已经去煮了,雷浮潮是打算等一等他的。
可惜没等待成功。
萧凭快速煮好姜汤,端着碗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发现雷浮潮好像已经睡着了。
之所以只是好像,是因为被子外头根本看不见人,连一根手指都看不见,只能看见被子里安安静静地缩着一团什么。
萧凭放下汤碗,试探着掀开棉被的一角,低头朝里面看了看,手机还没有熄屏,他看见雷浮潮切实已经闭眼睡着了,可能是奔波途中累着了的缘故,此际眉头略搅,右手中松散地握着一朵新鲜沾有雨气的玫瑰花。
萧凭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原地无奈了半晌,他最终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过,又轻手轻脚地将被子盖了回去,把床头灯调暗了一点。
“晚安,撒娇怪。”他小声说,语气里全是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sunshine”的雷~,感谢“碎冰梅子汤”的营养液~。
开这篇文之前就跟女票感慨过,骚的是在谭少以为他们俩六十岁都不能好上的时候,实际是进剧组之前他们俩就已经住在一起了哈哈。此外,在那边的视角里,重相逢时杜夫人根本并没有排斥娱乐圈人物,并且一眼认出了萧凭,两次谭少还都很诧异来着~。
第39章 (捉虫)
第二天早上雷浮潮刚睁开眼睛,嘴唇间就被塞了一只春草莓; 萧凭在他视野上方飞快地得意一笑; 闪身下了床; 仿佛刚才喂给他的不是草莓,而是一颗小炸弹一样。
昨晚太困了; 直到这时; 他才有了一点萧凭回来了的真实感。
日光花花地晃眼,雷浮潮拿牙齿叼着那只草莓,眯着眼睛微微转头打量萧凭。这一觉他睡得不错; 发酥发到了手指尖,一时没运起力气咬破草莓; 萧凭便越笑越开心了。
“今天周六,你不加班吧?”笑够了,萧凭俯身问他。
花了一会工夫; 雷浮潮才使劲咬破草莓,让甜酸的草莓汁在口腔里炸开。
“嗯。”雷浮潮回答。
“那就好好躺着; 今天很冷。”萧凭说着伸手掖了掖他的被角; 转身出去了。
雷浮潮目送他走出卧室; 独自又蓄了一会力; 把自己滑进被子深处,定睛找了一找昨晚偷来的玫瑰花。
夜里他睡着睡着就变换姿势冒出被窝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不小心把花压坏。
稍微寻觅一下,雷浮潮就在与昨晚差不多的位置摸到它了,为免不慎让萧凭发现; 他立刻拉开床头的抽屉把它妥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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