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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胜者封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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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凌侧身让出路,他脑子还是懵的,对姬若河的突然造访一点准备都没有。外面其他人家此时都是灯火通明,聚坐在一起吃喝看春晚,只有项凌家里弄的跟才搬家过来的一样,盒子堆满了一个地方,还有满地的塑料袋包装,冰箱门没关严,冷黄色的灯光从里面照出来,提亮一小块地,显得冬日冷清。
  “怎么不开灯?”姬若河摸着冰箱的亮光将椒盐鸡放在茶几上,脱掉了外套。“暖气也不开。”
  项凌回神听到他的声音,踏着拖鞋开灯,随后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刚睡下,去拿了个快递,就没开灯了。”项凌在鞋架上找出一双棉拖鞋犹豫着要不要给他穿。
  他居家的鞋子长久用的只有自己脚上这一双,其他的虽然干净,但很久没穿,肯定有灰尘。
  姬若河一点也不拘谨,看着项凌在门口鞋架那徘徊,道:“拿鞋子吗?脚有点冷。”
  项凌哦哦两声,将手里的拖鞋放下,脱掉自己脚上的,穿了进去,再把穿过还有温度的鞋送到姬若河身边。
  项凌的态度非常好了,两人拖鞋之交非常像这间屋子的主人是姬若河了。
  不过,姬若河没有立即穿上他送过来的鞋子,而在项凌弯腰放鞋的一瞬,突然伸手将人拽了过来。项凌低头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身体就倒在了姬若河的身上。
  这个姿势说是暧昧还轻了些。
  鼻子抵鼻子,眼睛瞪眼睛,就差嘴对嘴。
  两人有意无意触碰到对方的脸颊,姬若河的脸渐渐回暖,但还有点凉,蹭到项凌的脸上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颤。
  姬若河顺着这样的姿势,伸手去脱他脚上的鞋子,换掉那双冰凉被冷落了很久的无用之物。
  “我穿这双就可以了。”姬若河喷出的热气洒在项凌的鼻息之间,相近的温度点燃了心尖上的无名火,烧的心脏砰砰直跳。
  项凌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姿势,也不太习惯两人靠的这么近,在生理上可以屏住呼吸快要窒息之前,他扭开了头,闷声说:“姬先生,没关系。”
  姬若河嗯了一声,将他放开,端端正正整理衣襟,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项凌瞥眼看见冰箱门还开着,像是得到救赎一样,起身去关。
  姬若河则坐在沙发上看他忙碌,不过明白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项凌一块一块拿着腊肉放进去明显是在拖延时间。
  正当姬若河问出我有这么可怕的话时,项凌倒是先说话了。
  “姬先生,这么晚了,您不在家过年,过来有事吗?”
  姬若河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问道:“你又为什么春节不回家?”
  这是坑。
  不能跳。
  项凌现在挂名为楚江,肯定是有楚江的亲人们,不过项凌就是项凌,让他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装另一个人,他没有把握,毕竟一群有血缘关系的比没有血缘关系的难应付的多。
  “去年回去过了,今年就不回去了,还有工作呢。”项凌有惊无险扯了个谎瞒了下来,不过他没看见姬若河听到他回答的时候一闪即逝的笑容。
  “你真是无情。”
  项凌稍稍哂笑,没有在意。
  姬若河接着说:“你不回家,我过来陪陪你,给你带了椒盐鸡,味道不错,尝尝。”
  他撕开椒盐鸡的包装袋,香味弥散的更浓,肉的香气是个人都没办法抵挡它的魔力,项凌只问一下就感觉刚吃完饭的肚子又饿了。
  项凌一步步挪过来,站在茶几前面,姬若河扯了个鸡腿给他,顺手递给他一个塑料手套。
  “过年吃肉了没?”
  项凌摇头:“鸡蛋算吗?”
  姬若河点头:“那也算鸡。”
  姬若河回了趟家,和家里人吃了年夜饭,就赶着飞机飞回来了,他知道项凌肯定就一个人在家,他想和他一起过年。
  项凌咬了一口鸡肉,这味道只有一个字在脑海里成型了。
  嫩。
  姬若河:“好吃吗?”
  项凌诚实:“好吃。”
  “都给你。”
  项凌心情非常好,专注吃着自己的鸡肉,怎么刚吃饭的时候,没想起来点一只鸡吃呢。
  “对了,姬先生不吃吗?”
  姬若河说:“都是给你的,我吃过了。”
  项凌歪头像个小孩一样思考了一下,然后道:“谢谢。”
  姬若河一愣神,半晌扬扬下巴:“客气。”
  ——
  时间将近十二点,还差二十分钟,项凌收拾了茶几,去洗浴间出来,看着沙发上的姬若河,指着外面的天说:“姬先生回去吗?”
  姬若河相当不要脸的站起身,走近他身边,朝他卧室看了一眼,道:“不回去了,累死了。”
  项凌眼看着他要走进自己的屋子,忙说:“姬先生,我给您收拾一件客房吧。”
  姬若河摆手:“不用,正好有暖床的。”
  项凌满脸黑线。
  “我开暖气,不是很冷。”
  说话间,姬若河已经坐上了他的床,脱下了裤子,钻进了被窝。
  “你这床怎么这么冷?睡觉不开暖气的吗?”
  项凌道:“省钱。”
  “你一个明星你省什么钱!”
  项凌被怼的说不出话来,看到昔日的床被姬若河霸占,心里镇痛,决定自己睡客房去。
  他刚掉头,姬若河就在身后喊道:“回来,陪我一起睡。”
  项凌为难:“姬先生,我其实不习惯和别人睡。”
  “我习惯就行。”
  “……”
  靠,什么时候这人这么不要脸了。
  姬若河见人站那久久不动,掀开被子下床,不过他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内裤,形状什么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项凌认怂,立马走了进去,带上了门。
  项凌卧室里也有电视,姬若河要求开电视,正好项凌也想开电视听声音缓解一下气氛。
  清醒时分,项凌像个姑娘似的扭捏造作,迟迟不肯上床。
  他在心里呐喊,希望上帝给他制造机会让自己溜走吧,这样实在太别扭了。
  最后项凌迫于姬若河的淫威,裹着衣服与他同床共枕。
  只是。
  这只是暂时的,他脚沾上了床,身上的衣服就被扒光了。
  姬若河在项凌惊慌的眼神中邪气地吐出了几个字。
  “我想睡你。”


第26章 找麻烦
  冬日早晨的寒风吹进了项凌的眼瞳,如刀刃一般涩人凌厉。
  身后卧室里,姬若河还在睡梦中。
  项凌揉了揉干痛的眼睛,裹紧了衣领,轻手轻脚推开卧室阳台的玻璃门。他走的极慢,以来怕吵醒姬若河,二来,他的腰说不上的酸痛。
  他和姬若河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像根绷紧的弦,只能努力维持力道,太过的关系或者刻意疏远都会引发弦的断裂。
  项凌在厨房忙碌着做早餐,这是他放假以来头一次带着照顾某个人的情感来做这件事。
  粥不能太浓稠又不能太稀,味道刚好才可称之为好粥。倘若姬若河不喜欢喝粥,自己是不是应该出去买一点包子什么的。
  他想着,恍惚一道光从脑子里闪过,他一拍脑袋,怎么忘了,姬若河是高端人士,怎么能吃包子之类的东西。
  忙了好大一会,项凌拿着钥匙准备出门时,姬若河醒了,从卧室里出来,斜靠在楼梯口,说:“去哪?”
  项凌看了看厨房煮粥的锅,道:“去买点早餐。”
  姬若河歪头伸长了脖子往厨房看,其实在房里他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米粒香味,出来一看,这家伙真的煮了粥。
  “你不是做好了?”他指了指厨房里冒烟的炉灶,顺便打了个张口。
  项凌如实说道:“担心你吃不惯,出去给你买西式的。”
  项凌确实很久没吃过正经的中式早餐了,一碗粥,一杯豆浆,几根油条,有时,几个油腻腻的包子。这些年少吃过的玩意在现在看来近乎奢望,他挺怀念,不怎么挑剔。
  “不要了,你弄的就够了,过来一起。”
  项凌看着手上的钥匙,围好的围巾卸下,放在椅子背靠,换回拖鞋忙去厨房榨豆浆。
  很奇怪,每次姬若河在的时候,不论哪里,都像是他在主宰一样,项凌只顾着遵命。
  刚榨好的豆浆冒着热气,端起喝一口喝的不止是汁儿,还有满眼的氤氲的水汽。
  项凌做豆浆喜欢放糖,不是那种甜的腻,稍微有点甜味盖住豆子的草味,喝起来比较爽口。
  姬若河喝什么都不挑,这是经年养成的习惯,虽然他不怎么喝豆浆,但吃东西的时候,只奉着有什么吃什么的原则,在外人眼中看来倒是个好先生。
  两人默默吃着早餐,姬若河喝了一口豆浆,忽然说:“明天带你出去玩吧,想去哪?”
  项凌差点把喉咙里的豆浆全部喷出来,不过说了差点,也就是没喷,说到底浆汁卡在了嗓子里,不上不下,很难受。
  项凌抚顺了气嗓,说:“姬先生不用陪家人的吗?”
  姬若河没什么表情,淡淡说:“他们在国外,日子清闲。”
  言下之意,老两口正过着自己的二人世界,才懒得管儿子干啥,最好不要来招惹他们,耳根清净。
  “哦。”项凌应了一声,又说:“姬先生想去哪里玩?”
  姬若河声音有点清冷:“我不玩,我是在问你。”
  项凌总感觉下一秒他就要掷杯子,掀桌子了,思考了一下,说:“不然去看日出吧,海边可以吗?”
  姬若河笑了:“大冬天的看什么日出?”
  还海边,那不冷死了。
  项凌觉得无所谓,他本身不是贪玩的人,也不太喜欢喧闹的地方,像符合百姓口味的游乐场,商场节日场,他都不喜欢,太吵了,也容易迷失自己。
  “海边清净,挺好的。”
  姬若河看项凌认真的样子不想应付,便说:“好。”他给项凌夹了根油条,自己喝了口豆浆。
  吃完早餐,项凌窝在家里看电视,春节是法定休假日,难得的放松时间,他不想浪费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这几天清闲一点,还是别让工作污染了。
  姬若河窝在他身边,眼睛也盯着电视,但在不在看就不好说了。
  他刚从厨房里出来,洗了碗,自己揽的活,项凌自己洗他给抢了过来,也没戴手套,冻得手通红。
  项凌挺不好意思的,人家来家里吃饭,还要麻烦别人洗碗。
  项凌看他的手懂得通红,去热了一杯奶茶给他捂捂手。
  奶茶是印度奶茶,上次姬若河的管家说的,他记下了,有次半道买了一盒,放在家里没碰过,看到姬若河才想起来的。
  项凌泡好了茶给他送过来,因手抖没控制好水量,杯子溢满了有些晃,送来的途中洒了一点砸在他手上,烫红了一片。
  姬若河起身去够,他可以少走些路。
  两人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面是重播的春晚,项凌不喜欢看歌舞,也不喜欢看小品,他对每年的杂技节目都挺期待的,画面背景好看,动作有十分精炼优美,高空托人,飞旋跳跃,杂技演员脚不沾地,项凌的灵魂跟着后面飞起。
  他想像是自己在飞,而且全世界就自己一个人,就到处飞,没有束缚。
  他也不喜欢束缚。
  “过几天《荒纪探险》就要上映了,心里有什么想说的?”
  项凌歪着头,思考说:“等他们火吧。”
  姬若河笑笑:“这么有自信?”
  “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这部剧集的市场我和看好,到时候,我可以还清公司的债务。”
  一开始不就奔着这个目标去的嘛,等那天来了,最好的结局就是全身而退,自是极好。
  姬若河怔了一下,顿会,道:“你是为了这个?”
  项凌凝神:“不是吗?”
  重生进了娱乐圈是他始料未及的事,他迷茫之时必须接受,在破烂的摊子他都要接手,如若不然,他万分不愿和这个圈子打上交道。
  姬若河:“还完债务呢,你要去哪?”
  项凌抚弄自己的手指,不确定说:“再等等,把手上的一部剧弄完,我就走了,您是老板,跟您说一声也好。”
  安排好了后路,像是一切顺利,但姬若河不怎么乐意,道:“太乐观也不是件好事,你知道娱乐圈没有定数。”
  项凌整个人缩在沙发上,没穿袜子,脚指尖有点发红,看起来很是可怜。
  他垂着眼帘,似乎睡着了一般,努了努嘴,没说话。他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姬若河在身边就跟一个定时炸|弹,项凌时刻保持着警惕。
  姬若河手摸上他的侧脸,有些凉,屋子里刚开了暖气,还没回热,姬若河身子凑过去,以一种极为亲密的方式,好像他们是在一起生活了好久的伴侣,一个人为另一个人做一件特平常的事罢了。
  姬若河悄悄抚上他的眼尾,那片细长的阴影极为诱惑,像妖精一样。
  凑上去轻吻,感觉很好。
  姬若河方才紧绷的心忽而放松,豁然笑了一下。
  ——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气挺好,大太阳照到人身上暖烘烘的,只穿一件棉外套就足够了。
  两人开着车沿着国道出发,偏僻的路上几乎没人,车开的也快,不一会就到了海边。
  海边的风湿气挺大的,吹在脸上,一股咸湿味,清新但不好闻。
  他们起的够早,到了海边的时候,太阳还沉在海里没有出来。边上人不多,偶有几对年轻的男女手牵手走过来,剩下的除了向他们两没有明确关系的朋友,还有些早起锻炼的老人家。
  顺着海岸线,慢慢走。
  曾在年少时代,梦里出现过多次的海洋终于真实的展现在自己面前,有种似曾相识,又有种不切实际。
  项凌紧绷着脑袋,忽然在海风的吹拂下松懈,继而顿悟似的嘲讽自己,天天绷着个神经干什么,整的脑袋也疼。
  姬若河也很久没有放松过了,其实在哪里都一样,能如此放下心来的散步,暂时忘记一切也挺好的。
  在这里,两人恍惚都是刚出生的小孩一样,双双卸下警觉,只注重脚下的沙子,还有时不时防着可能扑过来的海浪湿了脚。
  “楚江。”
  “嗯?”
  姬若河眼睛直视前方,问着话:“我很好奇,你没进入演艺圈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项凌想,如果按照自己的话来说,只有四个字概括,索然无味,他想,大概世上有小半的人和他一样,过得生活千遍一律,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物没有,人也没有。
  “没什么,都是为了生活奔波而已。”
  “学生时代呢?”
  项凌猝不及防接了一颗球,怔了半秒回过神来,响起高中时候,他和姬若河在一起的时光,莫名很怀念,尽管身边就是那个人,但他用一种讲述陌生人的故事说给姬若河听。
  “高中过得挺好的,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对我很好。”
  确实,那时候,姬若河是将他放在手上宠的,一句很土的话来说,就是捧于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只想着能给他最好的,恨不得把整个心掏出来献给他。
  “哦?现在还联系吗?”
  项摇了摇头,说:“没有,他挺傻的。”
  姬若河眼里闪着疑惑的光,项凌接着说道:“我不是好人,他早该看出来的,认识我的人喜欢说我忘恩负义,呵,事实上,确实如此。”
  项凌喜欢自嘲,因为认识的没几个人,继父对他又不好,夜深人静总能感受到天大的孤独于绝望,他想过结束生命,但觉得活着才是折磨自己的最好方式。
  没有人喜欢他,大概真的是自己不够好,死了还给地下的人添麻烦。
  姬若河淡淡地看着他,只说:“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项凌笑了一下,说:“谢谢。”
  远离了那一带的别墅区,走到一边人更少的地方,海面上终于舍得撒出来一丝光芒,平铺海面。
  晨晓之光真的给人一种想拥抱的冲动,那一时刻,那一缕光就是给看见它的人,便象征着幸运。
  项凌驻足,静静等待阳光升起。
  当整个圆盘从海底浮上来,项凌突然转头对姬若河说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谢谢你陪我过这个年,我很开心。”
  话音未落,身后突然传出极不和谐的尖声尖气:“开心过了,是不是该想起点正事了?”
  猝然回头,身后站了一群不认识的社会混混,只有老大穿的人模人样,跟班都是妖魔鬼怪,大过年穿的跟地狱来的一样。
  项凌大概知道找麻烦的来了,可他不知道是因为何事。
  那些人接着说:“哟,又傍上一个大款了?眼光不错,能捞来不少钱吧。”
  项凌蹙眉,冷淡问道:“你们是谁?”
  老大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得连连说:“哎,兄弟们,你们看,居然学坏了,声音和以前也不一样了。”他吊儿郎当走前几步,靠近项凌,轻声说:“以前看见我们,说话的声音不是跟蚊子哼似的么,怎么有钱还账了?”
  项凌这下明白过来,这些人是来要账的,应该是楚江欠的钱。
  他坦白:“我现在没钱。”
  老大哼了一声,不耐烦说:“没钱陪人睡啊,你没跟身边这人睡过?没搞到钱?”
  项凌厌恶地皱眉:“没有。”他不想争辩,也不想说太多话,但就是这个态度,不知怎么就点燃了这位老大的引线,对方蹿起来回身就给了项凌一拳。
  拳头来得太快,项凌没反应过来就倒地了。鼻骨很痛,嘴里有血腥味。
  姬若河不是任他们践踏死项凌,一个脚步踹上去,对着老大的头踹,而他知道擒贼先擒王,先制住了老大,剩下的小弟也不敢轻易动弹了。
  姬若河下了自己的领带,拴在老大的脖子上,下了狠手,勒到那人直喊痛,才控住力气,对他们命令:“都给我滚。”
  说罢,膝盖顶着老大的腰,狠压了一下,激的那人惨叫。
  告诉他们,不走就将你扔进海里。
  他们自认为项凌傍上的人都是娱乐圈里的人,手段决不比他们少,心里也害怕起来,断断续续挤几个字出来让那些小弟滚。


第27章 改变
  '本章节已锁定'


第28章 坦白
  似乎所有的心结一夜之间被解开,姬若河晚上弄了他很久,直到项凌晕过去后,他才恋恋不舍的吻他的发鬓,横抱起他去洗澡。
  次日,姬若河起了个大早,特意煮了点清淡的玉米粥,油腻的包子饺子他都没专门出去买了,他想项凌经过昨天一夜,胃部承受不住油腻的东西的。
  精心弄好了早餐,姬若河仿佛回到了八年前,他为项凌忙前忙后,但很快乐。
  等待着爱人起床,朦胧的眼神,微红的唇色,懒猫似的懵懂,心里流过一阵暖意。
  他应该和项凌和好了吧。他想。
  弄好了餐桌,姬若河扭开房门,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项凌,轻脚走过去,挪开盖过他脸上的被子,摸了一下,温度正常,他这一动作弄醒了项凌。
  姬若河好久不怎么真诚的笑,第一次露出舒心的笑容,却收获不怎么样。
  项凌仿佛不认识他一样,连之前下属对老板的尊敬都没了,侧脸躲过他的触摸,姿势不顺畅的起身,被窝划过他的腰身,露出了性感的腰窝。
  项凌丝毫不避嫌,下床穿衣服,彻彻底底忽视了等他回应的姬若河。
  穿戴完毕,项凌转身看着愣神的姬若河,恢复冰冷的唇色轻启:“姬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姬若河不怎么明白,昨晚他们不是已经坦诚了么,楚江就是项凌,他也明白自己喜欢项凌,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换了什么身份,他都喜欢他,就算项凌胆小躲了他八年,他也不计较,就想着能重新开始。
  “项凌?”
  姬若河试探地喊道。
  项凌没有抗拒,也没有接受,而是说:“姬先生还是喊我楚江吧。”
  抹掉过去,借用另一个人的身份重新开始。难道他这么不负责任说忘记就忘记?
  姬若河忽然爆发,扣着他的脖子不满地问:“昨晚刚睡过,今天你就忘了?”
  他的语气有些受伤,项凌不可能听不出来。
  “一张床上滚过是为了还人情,人情欠不得,都是要还的。”项凌将两人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甚至说的有点污秽。
  “但是你说过做我的情人。”姬若河强调。
  项凌:“情人而已,需要时候才起作用,我的私生活,姬先生无权干涉吧。”
  姬若河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扣着项凌咽喉的手松开来,垂下了眼眸。
  项凌拿了外套往外走,走到门口,姬若河道:“吃完早饭再走吧。”
  项凌无温度的声音说:“不必了,我还有事。”
  随即响应他的是大门无情的关门声。
  冬日阳光照射的豪华别墅,冷清至极,尤其是姬若河的卧房。
  半晌,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巨响。
  ——
  项凌回到公司,夏舒和另外一个艺人刚受完访回来,和张星星谈一下下一个行程的安排。
  项凌看了他们一眼,道:“公司没有给你安排经纪人?”
  夏舒顿了一下,说:“有,不过和星星哥熟悉一点,我就来问他了。”
  项凌整理了手上的文件,意味不明说:“签了公司就去找负责你的经纪人,不要有事没事往这边跑。”
  被有心人抓到,又该一顿闲话止不住。
  夏舒刚入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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