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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包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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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坦率的叶澜简直让他想要抱进怀里揉搓,从脚尖吻到他的发梢。
他边拿纸巾擦着嘴角,边笑道:“接受你的喜欢,我也喜欢你。”
叶澜瞥了他一眼,固执道:“不要你喜欢!”说罢又低着头去看手机。
沈妄秋觉得自己的心里住进了一只猫,张牙舞爪,偏偏又每一下挠道最痒的地方,饶是有些许的疼痛,却依旧欲罢不能。
“为什么不要我喜欢?”他用一种尽可能温柔的语调说道,妄图哄骗出叶澜的答案。
叶澜懵懂地看着他,“因为……”他晃了晃脑袋头,“我头晕,要睡觉。”嘴上这么说,却又低下头去戳屏幕上的“沈妄秋”。
喝醉的叶澜无疑是讨人疼的,但更是让人无可奈何的。
沈妄秋捧着他的脸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真人就在你旁边,看什么手机。”
叶澜脸颊上的肉被挤到了一起,表情无辜又可爱,一张嘴被挤得撅了起来,沈妄秋就低头在那上边亲了亲。
叶澜往后缩了缩,没有躲开,神情越加迷茫,他似乎有片刻的清醒,但很快又被酒劲所驱散。
沈妄秋放开他,端起碗往厨房走,“去楼上洗个澡再睡,全是酒气,等会儿我上来再看到你玩手机就没收。还有饿的话喝点牛奶吧,面太咸了不好吃,这么晚也没外卖了。”
“晓得了的!”叶澜不耐烦地把人赶走,又打开手机偷偷地看。
他伸出一个手指戳着屏幕上的沈妄秋,眉梢眼角都是喜意。
“我才不要那个自以为是的东西喜欢呢。”叶澜捧着手机,盯着照片上一脸宠溺地看着他的沈妄秋,“我喜欢的是你啊,沈先生。”
叶澜醒过来的时候头很痛,记忆模糊而破碎,仿佛世界都被切割成了很多块。
房间里很安静,空无一人,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去回忆,越是回想头越是疼痛,可他不愿意停下来。
零零碎碎的回忆一点点地拼凑,一点点变得完整,叶澜陷入了越来越深的恐惧中。
被发现了,他对沈妄秋的感情。
如果说从前他之于沈妄秋,如笼中之雀,插翅难飞,那么从此以后,应当是折翼之鸟,纵使天高海阔,也寸步难行。
失去了任何可以谈判的资本,却把所有的把柄悉数亲手交到了他的手里。
沈妄秋的电话恰好在这时打来,铃声像是催命的咒语。
叶澜看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依旧是昨天他与沈妄秋的那张合影。
一遍铃声响过,第二次又开始循环,如同紧箍咒一般折磨着叶澜。
他的头越来越痛。
电话被接通,沈妄秋的声音愉快而轻松。
“是不是刚才没醒?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叶澜合上了眼,一片黑暗。
退无可退,只能开始赌,赌他在沈妄秋心中的究竟有多无关紧要,赌沈妄秋对他到底有多不屑一顾。
“嗯,刚醒,沈先生在工作吗?”
“刚开完会。”
“工作很忙呀?那今天是不是会很晚回来?”他顿了顿,似是难过,又似失望,”还是……不回来了?”
叶澜几乎把自己毕生的智慧用在了这通电话上,他斟酌着自己每一个字的语调去查探沈妄秋的想法。
沈妄秋轻笑道:“你想要我回来的话,我可以努力一下,毕竟……”他手里的钢笔在手里旋转着,来回间,舞出一道道残影,“我是很抢手的。”
他边说边停了手里的动作,把计划表上的几个工作安排都一一划掉,心情愈发明朗,叶澜这个人真是太有意思了,喝醉的时候大声告白,酒醒了又畏畏缩缩,跟鸵鸟似的,忍不住让人想要逗弄。
而叶澜的一颗心却因为这句话放下了,还是和从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沈妄秋看似每句话都在询问他的意见,实则以退为进,寸步未让。
他很早就发现,沈妄秋喜欢玩这种把戏,抛出去的问题他总能完整地抛回来,并且变得比原来更加烫手。
意料之中,却又让人大失所望。
爱情容易让人盲目,两军对峙,叶澜总是自乱阵脚,而沈妄秋一如既往地运筹帷幄。
叶澜清楚地认识到,他的爱慕,对沈妄秋来说不值一提。
“那沈先生你不来也没……”话说到一半,叶澜吸了吸鼻子,他看着窗户外头,一排排梧桐树笔直地排列着,红色的叶子如火一般燃烧,日光撒下,叶沿被镀上了了一层金色的轮廓,零星的几只麻雀上蹿下跳,被冬日的严寒所束缚。
“沈先生,可以早点来吗?”他撒着娇,“想你了。”
“呵~”沈妄秋的钢笔又划掉了几个工作计划,“知道了,一下班就回来。”
一个电话结束,叶澜像终于结束了一场酷刑般无力地躺在床上。
等力气慢慢回到四肢百骸,他从床上跳起来,翻箱倒柜地找自己所有的积蓄,每一张卡,每一份存折,甚至沈妄秋高兴时送给他的奢侈品,一样一样地翻出来,开始仔细地计算。
叶澜的数学不好,对于一些物品的价值也估算不清,干脆把那些奢侈物件都扔在了一边不管,准备以后原封不动地还给沈妄秋。他把卡上的余额一一查询,比对,反复演算,最后又把自己每个月从沈妄秋那儿能得到钱加上。
确定了一个大约数值后,叶澜松了口气。
不远了,他的债务就要还清了。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几只麻雀终于挣脱了寒冷的禁锢,一路飞得很高很远。
沈妄秋看了几次表,时针怎么也不到五那里,他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长话短说。”
正在汇报的年轻人连连应声,草草结束了对自己方案的演讲。
话音刚落,沈妄秋合上文件夹起身,“有些东西太多余了,一些细节需要再完善。”说罢径自出了会议室。
时针恰好指向五点,沈妄秋拿着车钥匙下楼,手机又响了,他想应该是叶澜。
然而却是另一人。
“什么事?”
“今晚来不来呀?都好久没来了。”声音娇柔而魅惑。
沈妄秋一手插在口袋里摸索着车钥匙,“不了,有事。”
“那明天呢?”
沈妄秋笑了笑,“以后都不来了,城西的别墅明天我让人划到你名下。”
沈妄秋挂了电话,开车回家。
五点半,沈妄秋打开了叶澜的卧室房门,窗帘被拉着,一片漆黑。
“叶澜?”
沈妄秋拖了西装外套,把灯打开,转过身。
“你……”他有一瞬间的失语。
叶澜盘腿坐在床上,浑身只套着一件宽大的校服,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泛出莹润的光泽,动作间,隐约露出被白色内裤所包裹的浑圆臀部,像个水蜜桃般诱人采撷。
沈妄秋的欲望刹时被点燃,身体叫嚣着想去狠狠地占有面前的青年,可心里却又柔软一片,只想去亲吻他,虔诚而温柔的。
沈妄秋把西装往地上一扔,坐到了叶澜旁边,很久没说话,再看向他时,只是拿指关节搓了搓鼻子低笑了出来。
“怎么穿成这样?”
叶澜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装束,“你上次说想看我穿校服的。”
“你听到了?”沈妄秋笑着问,“那后半句呢?”
叶澜起身,两腿跨坐在沈妄秋腰侧,光滑的大腿磨蹭着他的手掌。
校服十分宽松,半挂在肩膀上,露出一侧嫩红色的乳头,叶澜挺胸把乳尖送到沈妄秋的唇边。
“后半句是……”
沈妄秋张嘴含住了他的乳尖。
“唔——”叶澜呻吟道,“要你狠狠地……干我……”
话音未落,乳头便被用力地咬了一口,叶澜抖了抖身子没有叫出来。
沈妄秋吐出他的乳头,眸中一片无法控制的炽热。
叶澜看着自己沁出血丝的乳头,期期艾艾道:“破皮了。”
“对不起。”沈妄秋把手伸进叶澜的大腿内侧,揉掐着他软滑温热的肉体,“刚才……没忍住。”说着,他又笑了出来,翻身压住叶澜,凝视着他的眉眼,“你怎么总是让我控制不了自己。”
叶澜挣了挣,重复道:“破皮了。”
“我已经道歉了。”
“有点疼,你给我吹吹。”
沈妄秋捻起那颗乳珠,用指尖旋转了一下,乳尖上又渗出了一点血丝,原本就充血的乳头更艳丽了些。
“吹吹就不疼了?”
“嗯。”
“今天是想玩医生病人的游戏吗?”他用舌尖舔去那一点血迹,轻轻呵了口气。
“啊……”叶澜喘着气,“我有看过医生和病人的片子。”他用膝盖去顶沈妄秋的肉棒,“这里是大针筒,对吗?”
“对。”他抚摸着叶澜的耳廓,呼吸越加粗重,“乖孩子,功课准备得很好。”
叶澜的腿张得更开了,他解开沈妄秋的裤子,掏出早就硬挺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打着转儿。
沈妄秋微微耸动着下身,粗长的阴茎在叶澜的手中来回滑动。
“看病的下一步是什么呢?”
叶澜握着那一根往自己早就扩张好了的小穴里塞去,“拿……拿小穴给大肉棒消肿……”
沈妄秋轻笑出声,温柔道:“宝贝,你把医患关系弄反了。”下身却狠狠地肏了进去。
很疼……却又很爽快。
叶澜死死夹着沈妄秋的腰,让他可以顶得更深。
沈妄秋一点点地凿进去,最后整个没入,他拉着叶澜的手去触碰两人滚烫的相交处。
“舒不舒服?”
“都满了……”穴口缩了缩,连带着里面的肠肉一阵蠕动。
沈妄秋闷哼一声,“啪”地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又五指掐进臀肉里,揉面团般反复地揉弄。
坚硬炙热的东西撑开了整个穴口,却一动不动,叶澜只能反复地收缩来获得那点微弱的快感。
“沈先生,动一动,求你。”
沈妄秋却摇摇头,“你还没有分清谁是医生谁是病人。”
叶澜脱力地仰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他耸了耸腰,沈妄秋的那一根便正好戳过他的敏感处,令他快意地叫喊出声。
“是我……我是病人,我穴里痒,要医生拿大针筒肏……”
“骚货。”沈妄秋就着相连的姿势把叶澜翻了个身,后入的姿势使他进的更深,随即便是毫不留情,一下深过一下的肏干。
“啊……”叶澜被顶得整个人向前,几乎要跪立不住,他想要抓些什么,却只能抓到一片单薄的床单。
“沈先生……慢一点……唔,好棒……不要一直干那里,啊……”
沈妄秋亲吻着他的脊背,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在叶澜的肩膀。
叶澜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趴在了床上,沈妄秋犹不放过他,捞起他的腰,声音性感且充斥着情欲,“往前爬。”
叶澜哆嗦着腿,忍受着巨大的快感跪了起来,借助着沈妄秋向前顶弄的动作向前爬行。
“不行了……没力气,慢点……”
沈妄秋干脆整根抽出,又快速地插入,引着叶澜的手抓住了床头的栏杆,然后继续疯狂地顶弄。
叶澜的手背上青筋毕露,他攥着床烂,臀部耸起,用一个最佳的角度去承受沈妄秋的冲击。
“澜澜,爽么?”
叶澜呜咽一声,“爽……死了……”
小穴被反复肏弄,淫液从穴口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个深色印记。
叶澜仰着头胡乱呻吟,他应和着沈妄秋的肏干,柔软的腰肢波浪般摇摆着。
沈妄秋肏干的速度越来越快,他掐着叶澜的下巴,俯下身去问他,“要我把精液……”他顿了顿,另一只手恶劣地扣了扣叶澜底下那张贪吃的小嘴,“要我把药水射给你这个骚洞吗?”
“要……”叶澜低头含住沈妄秋掐着他下颚的手指,吮吸得咂咂作响,“射满我。”
沈妄秋的手指夹着他的舌头反复亵玩,“如你所愿。”
精液一波一波地朝着体内的敏感点喷射,叶澜在同一瞬间高潮。
“呼——”叶澜急促地呼吸着摊在了床上,涎水从他的口中流出,下半身更是一片狼藉。
沈妄秋拔出他的那一根,白花花的精液便从艳红的穴口涌了出来。
太过了。——沈妄秋都这么觉得。
他从背后拥抱着叶澜,情事过后,他的声音慵懒而放松,“今天太激烈了,有没有弄疼。”
叶澜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抽搐着,过了许久才回答:“没有,我喜欢这样。”——越是疼痛,越是清醒。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翻过身,含住沈妄秋的下唇轻轻吻着。
“沈先生,我表现这么好,加工资吗?”
沈妄秋揉搓他乳头的动作一顿,他低下头与叶澜对视,叶澜的眼神游移,却又重复了一遍,“可以吗?”
沈妄秋钳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质问道:“只是为了钱?”
“不是……”
这是叶澜最擅长演的戏码,精明如沈妄秋,应当也看不出丝毫破绽。
“是因为沈先生喜欢,我就是想拿钱去做点别的事……不然我太无趣了,除了上床之外,别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和你交流,怕被你厌倦。”
沈妄秋的嘴角一点点弯起。他晓得叶澜喜欢自己,因着这点有恃无恐,也就不做他想。
他就着叶澜穴口未干的精液,再次捅入了湿滑的穴内。开始又一轮的挞伐。
叶澜的卡上如愿以偿的又转入了一大笔的数额。
他怔愣地看着银行发来的通知短信,鬼使神差地下了一个决定——他要去见一个人,一个很久没见的人,许岩。
其实谈不上见,只是匆匆地躲在一边看了两眼。
许岩正在拍摄的是一部古装剧,导演先在一边同他讲了戏,随即开始。
每一句台词、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与导演方才教授他的一模一样。
一场戏演完,许岩得到了导演的认可,殷勤地给导演递了根烟。
每个人都在改变,都在越来越适应环境,都寻找到了生存的方法。
叶澜想起那年夏天两个人一起辍学时,蝉鸣鼓噪,日光灼眼,汗水挥洒在一条条地林荫路上,许岩买了根五毛钱的冰棒一掰二,一人一半拿着,坐在路边的栏杆上。许岩嚼着碎冰,眯着眼,指着马路上穿梭的车辆,扯着嗓门叫嚷:“叶澜,我以后总也要开四个轮子的,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对我点头哈腰!”
年少轻狂,目光总是朝着前边看。而叶澜却从那时候似乎就是个畏首畏尾的人,他记挂着没有完成的学业,身上沉重的债务又压得他无法喘气,他喊不出任何的豪言壮语。最该踌躇满志的年纪,他已经初尝了绝望的滋味儿。
后来慢慢成长,慢慢见识了更多的人和事,慢慢地学会了妥协。知晓了这世上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更明白了一腔热血往往是最无用的东西。
命如蝼蚁,四年多的时间,即便是每天一根稻草的累积,也一点点把原本硬过石头的脊背压弯。
许岩变了,他也变了。
不同的是,许岩有过挣扎,而叶澜没有。
其实许岩却是该看不起他,是他先违背了彼此的诺言,是他先走了“捷径”,是他一路走来,没有丝毫长进,是他从一开始就失去了理想,以自己的青春为资本,把希望寄托在了别人身上,如今甚至变本加厉。
又一场戏开始,许岩上场,一颦一笑,皆是经过他人加工后的成果,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叶澜重新去报了夜校,不过不是原来那一所,他怕多生事端,报了市里一家还算不错的夜校,费用也更高昂,但为了长远考虑,这点付出也是值得的。
他不是读书的料子,就去花比别人更多百倍的努力。
夜校的负责人是一个退休了的老教师,见过叶澜几次,发现这个年轻人总是最早来,最晚走,一来二去也就有些熟悉,了解了一下他的情况,建议叶澜先去考个师范专科试试,夜校里比较缺人,往后可以来当个助教,帮着处理些杂事。
叶澜欣然应允。
他又忙碌了起来,少了胡思乱想的时间,觉得反而更踏实。
过年的时候,夜校放了假,叶澜想在在家温书,不过难得的是沈妄秋也给自己放了几天假,时间不长,来不及去远的地方旅游,索性就在城市周边的旅游景点转了转。
两个人先去了城郊新建的一个古镇,其实说是古镇,也不过是个噱头,过年时候人挤人,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只是由于过年,屋檐下边都挂上了红色的灯笼。入夜之后,飘起了小雨,行人少了很多,从旅社的木窗边望出去,稀稀拉拉的三两个行人撑着伞从石板路上走过,脚步溅开一地雨水的声音清脆悦耳,而长街上的灯笼泛出的灯光被雨水所模糊,大红灯笼衬着微凉的夜雨,倒有几分味道。
叶澜拉着沈妄秋去看,他和他说,自己在夜校学过一句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沈妄秋不置可否,他带叶澜出来不是为了听他念诗的。
他脱了叶澜的衣服,把他压在窗台上进入,抽插地声音被雨声所覆盖,檐角如珠帘般垂下的雨幕模糊了叶澜的视线,他听见雨在一点点地变小,而自己的呻吟逐渐变大。远处的灯火渐渐熄灭,夜深人静,沈妄秋附在他耳边告诉他,“我只晓得‘香掩芙蓉帐,烛辉绵绣帏’,你要不要猜猜什么意思?”
叶澜想自己大概脑袋坏了,自己学的那点小儿科,沈妄秋又怎么会愿意同他论究。
半夜的时候,他趁沈妄秋睡了,又爬起来,就着床头的小灯,掐着自己的大腿背了两小时书才又去睡。
第二天叶澜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沈妄秋早就梳洗好了,看见他醒,端了碗银耳汤给他喝。
“多加了糖。”
叶澜喜欢吃这些甜糊糊的汤汤水水,但对于巧克力糖果蛋糕一类的东西却是敬而远之。
他从被窝里伸出两只手,端过来放在胸前,眼睛还半眯着就往嘴里送。
喝水吧嗒响的习惯已经改过来了,只这躺着吃东西的习惯……
沈妄秋拿餐巾纸给他垫到碗底下,“小心点,不要洒出来。”
吃过早饭,简单洗漱后,假期的第二天,两个人去了游乐场。倒不是叶澜想去,而是沈妄秋。
两个男人一起站在游乐场的入口,这场面实在有些奇怪,等站到了那些全是小孩在排队的娱乐项目时,叶澜看着沈妄秋快一米九的个儿戳在一群一米高的娃娃堆里,实在忍受不了地把人拉走了。
最后两个人去了游乐园中的肯德基,结果人满为患,好不容易买了一人一个甜筒,却只能坐在路边的石凳上吃。
沈妄秋同叶澜大眼瞪小眼。
叶澜皱着眉头,“沈先生,你的时间很宝贵的,不需要带我来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沈妄秋还没适应过来身份的突然转变,他难得地想要讨叶澜一个欢心,反倒被嫌弃了。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里。”他注视着叶澜,说出绵绵的情话。
叶澜的心脏砰砰直跳,仅是男人也许是为了自己才来的这个认知就几乎让他头晕目眩。
他咬了一大口甜筒,冷的牙关打颤。
“我不是小孩了。”叶澜把那一口在口腔里半化了的冰淇淋咽下去,一路凉到了心里,“沈先生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话,可以带他来啊。”
沈妄秋不动声色地看着叶澜,反问道:“我的孩子?你给我生么?”
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沈妄秋乐于和叶澜玩这种游戏——看着他勉力挣扎,而自己略施小技,对方便越陷越深。
叶澜被呛得咳了出来,他低着脑袋,脖子都是红的。
沈妄秋以为自己扳回一局,却见叶澜挺直了脊背,言辞清晰地陈述道:“沈先生,如果我是女人,我想……我想我会愿意为你生一个孩子,可我并不是,也不愿意受到这样的评价。”
沈妄秋有些意外,他的澜澜好像有点变了,像一堆软乎乎的棉花糖絮,被一根坚硬的竹签串了起来,越缠越多,外头依旧绵软甜腻,里头却有了根主心骨。
“谁教你这些的?”
叶澜从这句毫无语调起伏的话里察觉到了沈妄秋的不悦。
“没人教……”
沈妄秋其实倒也没生气,只是喜忧参半,他既希望叶澜永远顺从他,又希望叶澜可以更独立自主,成为一个更加完美的,自己的所有物。
他把自己手里的甜筒递给叶澜,“这几天那么拼命背书,就是学了这些?”
叶澜绞尽脑汁,终于灵光一现,“随便学的,前几天说了答案的呀。”他凑着沈妄秋的手伸出舌头去舔冰淇淋,“为了可以让沈先生更喜欢才去的。”
沈妄秋沾了点叶澜嘴角的冰淇淋往自己嘴里送,太甜了,不是他喜欢的味道,幸好上次叶澜没有真的喂他。
“嗯,多学点,确实有趣了些。”
就像一副拼图,越是复杂,等拼完之后越是有成就感,东西是这样,人也是。
第三天的时候两个人哪里也没去,一整个白天都躲在家里做爱,从客厅到厨房,从楼梯到阳台,从卧室到浴室……
晚上的时候反而空了起来,两个人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花园和头顶的夜空。
叶澜不太喜欢这种过分宁静的时刻,这总给他一种不真实感,像是做了一场太美的梦,既想快点醒过来不让自己昏死在梦中,又想永远活在梦里不去触碰现实的血腥。
花园里头的花在隆冬时节已经全部谢了,到了夜里又裹上了一层白霜,屋里的灯光照出去,朦朦胧胧的一片。
“到春天的时候,我能种点花吗?”
“想种什么?”
“凤仙花可以吗?隔壁的那户人家墙角都是,五颜六色我觉得挺好看的。”
“那种野花撒点种子就活了,你想种就种吧。”
叶澜紧了紧被子,“我读高中的时候,学校的操场上也有,我那时候就一直想偷些种子回家种,可是那会儿学校不允许破坏植物,花坛都不准踏入,我读了两年,一粒种子也没偷到。”
沈妄秋把叶澜露在外头有些凉的手握进自己的掌心里搓了搓,“明天我陪你去隔壁偷种子。”
沈妄秋的体温通过相贴的掌心传递过来,叶澜觉得自己确实在做梦了。
“我们在墙角种上凤仙花,不过夏天的时候可能会招虫,不要种的离屋子太近,花园正中种点玫瑰或者郁金香都可以,请花匠打理就好了。”
叶澜望着外头一片萧瑟的花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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