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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贱受终成渣-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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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陆明的叙述,他处理完许尤的事赶到许家时,许尤的母亲就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因为不明显;陆明也没有放在心上。然而就在刚才;许母竟然砸了客厅中能砸的东西,然后抱着一个挂画喊许尤的名字;她说的话多半模糊不清,唯一能听清的便是“小尤,你爸爸自杀了”“老许,咱们儿子没了”这两句。
话说到此,傅东辰如果还不明白许母疯掉的原因那他就可以直接打开窗户跳下去了。他严令禁止向许尤母子泄露许父的死,却没想到许母竟然知道了。这也就算了,许尤才刚出事不久,她就知道了这件事,不用想也知道必定是什么人混进了许家把许家父子死亡的消息告诉了许母,而这个人,必定和绑架许尤的人是同一批。
重点监视的人接连在自己眼皮底下出事,这让傅东辰震怒异常,这让他觉得自己被人当做猴子似的耍得团团转。吩咐陆明看管好许母后,傅东辰也打算亲自过去一趟。他不关心许母疯不疯,他只关心许父留下的那份资料,以及胆敢在他地盘上撒野的人。
挂掉电话,傅东辰回到了客厅,沈然依旧在看着电视,脸上的表情冷冷淡淡的,听得脚步声也没有分给傅东辰半分注意力。
傅东辰顿了一下,还是走到沈然身旁坐下。如今他和沈然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下来,沈然对他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他不敢想象如果让沈然知道了那份资料的存在,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他越是想要得到沈然,就越害怕沈然知道他做过的事,他追逐了沈然这么久,对方是什么性格他基本上都摸清了,也正因为此,他才会想方设法的把那些东西抹去。
傅东辰想,他一定是太想得到这个人,才会如此魔障,若换做以前,他根本不会在乎沈然是否知道。
“小然,我……”傅东辰顿了顿,欲言又止。
沈然瞥了眼傅东辰,皱眉说:“有事你就去,不用跟我说。”
傅东辰顿了一下,立即改口道:“不是,我是想说,一会儿吃了饭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
沈然一脸莫名,而后点点头,算作应答。
“我会尽早回来的。”
刚刚松展的眉头再次拧起,沈然面无表情地切了个频道,冷道:“做饭。”
傅东辰应了一声,起身去了厨房。
沈然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指尖停留在发送上迟迟没有点下去,看着收信人阿烈几个字,沈然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将编好的短信删除退出,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兴许是急着出去办事,傅东辰这一餐做得比较简单,依旧是三菜一汤,但都是比较容易做的菜。傅东辰原想和沈然说两句好话解释一番,但见沈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安安静静地坐下吃饭,他也只好将未出口的话尽数吞入腹中。
吃过饭傅东辰叮嘱了一番才匆匆离开,沈然走到落地窗前沉默地看着下方,直到一辆黑色宾利车消失在视野中才转身往卧室走去。
回到房间,沈然换了身衣服便出了门。因着怕傅东辰安排人在楼下守着,沈然并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公寓的地下停车库离开。上了出租车,沈然直接报了夜之都的名字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这是沈然第一次来夜之都没有通知阿烈,不为别的,他只觉得今晚要做的事还是暂时不让阿烈知道为妙。
下了车,沈然径直从特殊通道进入电梯直达堂主王宇城的办公室。夜之都分为三个区,一个是娱乐区,一个是办公区,还有一个便是住宿区。娱乐区与办公区紧密相连,而住宿区是独立的一栋,里面住的大多是夜之都的酒保以及小姐牛郎这类。
办公区则和娱乐区同属一栋,不过娱乐区在三层以下,三层以上的只有夜之都的高管以及分堂的高管能够上去,而顶层则是只有分堂四大区的负责人以及正副堂主能够上去,当然,现在多了一个沈然。
王宇城的办公室是在第五层,原本按照他的身份,就算他把办公室设在顶层也不为过,不过为了方便管理夜之都以及分堂事物,他便把办公室设在了第五层。
沈然立在门外仅敲了两下门便径直推门而入,彼时王宇城正在看这个月新送上来的账目。见着沈然,王宇城颇为惊讶,他特地往沈然身后看了看,以往如影随形的阿烈却没有出现。
尽管好奇,王宇城还是没有出声询问,而是站起身恭敬道:“沈少。”
沈然应了一声关上门走到王宇城对面坐下,他随意抽过一本账目扫了两眼,而后开口道:“我来这里的事希望堂主暂时不要告诉阿烈。”
“是,”王宇城看了看沈然,疑惑道,“沈然今天过来有什么吩咐?”
沈然放下账目双腿交叠,“我记得你在四楼给我留了个房间。”
闻言王宇城立即明了,虽说夜之都一至三层才是娱乐区,但是为了避免多生事端,以及突出对高层的特殊待遇,分堂为每位高层都在夜之都第四层安排了一间房间。这房间便是特地给高层们消遣专用,毕竟分堂的高层都是些粗汉子,难免会有特殊需要的时候。而沈然,在掌管分堂的第一天,王宇城就特地也给他安排了一间房间。
“沈少是现在就用还是先下去玩玩?”
沈然也不矫情,直言道:“现在。”
王宇城绕出办公桌对沈然比了个请的手势,“沈少请随我来。”
沈然点点头跟上王宇城。由于这个时间点还早,夜生活还没有正式开始,所以第四层冷冷清清,没有任何人员走动。王宇城给沈然安排的房间在第四层最里间,需要沈然手上的卡才能进入。
打开房门,里面同酒店房间的布置差不多,正中是一张豪华大床,进门的左侧是浴室,整间浴室是由钢化玻璃所隔断,躺在床上能够将浴室内尽收眼底。床头两边挂着少许的情趣道具,床头柜上也体贴的放着套子之类的东西。正对着床头的是一个壁式的液晶显示屏,沈然猜想应该是专门用来放一些增加情趣的动作片。
落地窗旁摆放着一张卡其色的长沙发,沙发旁的圆木桌上也摆放着一些情趣物品,至于那张沙发的效用,不用想也能明白。
“沈少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我可以马上叫人改。”
“不用,”沈然收回视线随意走到床边坐下,“这样就好。”
“那……我给您安排个干净点的过来?”
沈然默了默,冷淡道:“找个口风紧的,不需要太干净。”
王宇城狐疑了一下,还是应了声是。
王宇城走后,沈然又在房间内看了看,没多久便听到一阵敲门声。沈然打开门,入眼的是一名与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相貌虽然没有沈然精致,但也算是美青年一列了。
“你好,我叫顾青,堂主安排我过来的。”
沈然眉头微拧,并没有让顾青进门,“你是分堂的人?”
“对,”顾青笑着点头,“我直属堂主。”
“你回去吧,换个人来。”
顾青怔了一下,赶在沈然关门前伸脚卡住了门,他一手撑门框倾身贴近沈然,“沈少真是,虽然我是堂里的人,但我的职业也是您需要找的人呀。”
沈然沉下脸,冷道:“出去!”
顾青笑了笑,道:“呐,沈少要口风紧的,整个夜之都口风紧的就只有我了,还知根知底,沈少当真要换人?”
沈然抿唇不语,他来这里并非是要寻欢作乐,只是想尽早克服前世在心里留下的阴影。如今他虽然能够在人群中做到面不改色,但是对于旁人的直接碰触还是会排斥。
现在他们查到了蒋家以及父亲真正入狱的真相,为了尽早把所有东西都查清楚,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短期之类他都会留在傅东辰身边,而以他现在和傅东辰的关系,难免会有碰触。傅东辰现在虽然对他言听计从,但那也只是暂时的,以傅东辰的性格,若是长期尝不到甜头,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在没有离开傅东辰的这段期间,沈然需要循循渐进,不能猛一下就让傅东辰尝到甜头,也不能一直冷脸抵触,再加上他一直想要恢复成正常人,所以克服人体接触障碍在所难免。正巧今晚傅东辰被许家的事情绊住,他才临时起义来这里找个人。
可是,沈然没想到的是王宇城竟然给他找来的是堂里的人,这多少让他有些抵触。
见沈然不说话,顾青又道:“沈少,我知道您在顾虑什么,不过您现在把我当成这场子里的人就好,而且您的身份摆在这里,我相信您既然要求堂主找一个口风紧的,也绝对不希望节外生枝。”
沈然沉默地看了顾青几秒,最后返身走回房间,“锁门。”
第37章
沈然这一声无异于认可了顾青的说辞;同意他进门。对此顾青也没有多大意外,因为堂主吩咐过;无论如何要获得沈然的应允,因为沈然要求安排口风紧的;而唯一能达到要求的,也只有他。所以就算沈然拒绝,他也会再想别的办法说服沈然。当然,也不是不能安排其他人,不过那个人最后的下场只能是见不着东升的太阳,除非万不得已;堂主也不会拿场子里的人开刀。
作为分堂堂主的心腹;沈然的身份顾青是知道的。事实上在沈然上任的第一天他就很想见见这位空降的负责人了;不为别的,只纯属好奇。能够让一直对他颇有微词的几大片区负责人以及副堂主不敢再有怨言,他很想知道沈然是怎么做到的,又是怎么把老奸巨猾的东区负责人干的那些糟心事都查出来,并且还把人给办了的?
现在底下的弟兄只知道总部安排了位负责人全权掌管分堂,至于这位负责人的身份乃至长相,除了分堂的高层,没有一人知道,就连当初参与整治东区负责人的两位刑堂兄弟也是守口如瓶。
至于他,也仅仅是知道沈然的身份,见过沈然的照片,而本人,却是没有见着。所以刚才堂主吩咐他来伺候沈然时,他没有多想就当即应允下来。当然,堂主之所以找他,不仅是因为他是这夜之都的MB之一,也同时是堂主的几个心腹中唯一一个兼职这个职业的。当然,他当初既然选择这个职业,也和他在分堂里的另一个身份有关。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选这个职业,”沈然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淡淡地看着立在自己不远处一副若有所思的顾青。
顾青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沈然,此时沈然脸上虽看不出什么,就连坐姿也很轻松,但扣在膝盖上泛白的指尖还是出卖了他——沈然在紧张。
顾青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诧异,也有些自得,堂主吩咐他要小心伺候,不得有二心,并且不要触怒对方的人此时竟然会紧张。他承认沈然掩饰得非常完美,但对于要从身边接触的人尽可能挖出更多情报的他来说,再完美的掩饰也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他敢肯定,沈然必定是第一次找人消遣。
顾青微微一笑,走上前毫不避讳地坐在沈然身旁,“那沈少认为什么职业适合我?”
顾青长得不差,笑起来更加好看。他和沈然不一样,沈然相貌精致,气质清冷,放在圈子里,必定是大多1号争相追逐的对象。而顾青的相貌介于阴柔与阳刚之前,只要他愿意,他想扮演1号时,没有人会误认为他是0号;相反,他想扮演0号时,没有人会误认为他是1号。再加上他那亦正亦邪的气质,会成为夜之都MB中的红牌也不奇怪。
不过,对外而且,能够让顾青接生意的人不单单要开的起价,还能让他看得上眼。只有分堂内部的人才知道,一般顾青接待的人都是堂里特定要从对方那里挖出情报的。
沈然身体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他靠在沙发背上偏头看向顾青,“本市一流大学心理学,我很好奇是什么原因让你仅学了两年就放弃学业,从而进入分堂。”
顾青挑挑眉,也不惊讶,“来之前堂主还特地吩咐过我不要在您面前耍花样,看来堂主已经把分堂里骨干级人物最隐秘的资料都交给您过目过了。”
沈然也不否认,“你还没回答我。”
顾青笑了一声,侧身靠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搭在沈然肩头,“呐,其实很简单,堂主救过我的命,我的家人在一场事故中去世了,为了给他们报仇,同时也报答堂主的救命之恩,所以我辍学加入了分堂。”
沈然眉头蹙了一下,却没有挥开顾青的手,“情报组的成员多半都是你这个行业的吗?”
“当然不,”顾青指尖缓缓下滑,极具挑逗意味,“我选择这个职业只是想挖到更多更有用的情报罢了,身为分堂情报组的头,我总得要压过底下人一头才好。”
沈然嗤笑一声,却没再多言。他本就不是个爱和人交流的性子,能和顾青说这些,也无非是想借机缓解一下心里的压力罢了。
顾青凑近沈然,对他的耳根轻轻吹了口气,故意压低嗓音道:“沈少想怎么玩?”
沈然缓了缓,漠然道:“我想有一点需要事先说明一下,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应该清楚我的身份不能外泄。不管你我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管你一会儿看到什么,我不希望有除你我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如果做不到,你现在就出去,否则,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啧,沈少这是不相信我的职业道德吗?”顾青低低地笑了一声,“您放心,我绝不会泄露半个字。呐,堂主最忠的人是会长,而您是会长的亲外孙,会长亲自安排的分堂负责人,堂主也就间接忠于您,而我,忠于堂主,自然也是忠于您的。”
沈然点点头,“你可以开始了。”
顾青怔了一下,随即含住沈然的耳垂,一手轻柔地抚摸着沈然紧捏着膝盖已经泛起了青白的指尖,感觉到沈然那一瞬间的僵硬,顾青伸出舌尖舔了舔沈然的耳珠含糊不清道:“其实我很好奇沈少既然反感这种事,为什么又会来这里?”
沈然仰头靠在沙发上冷声道:“不该问的别问。”
顾青挑挑眉,也不恼,他松开沈然的耳珠吻上颈侧,用着魅惑的嗓音道:“您可以放松些,我会让您满意的。”
沈然狠狠地吸了口气,强忍着心里的不适道:“别留下痕迹。”
“好。”
顾青轻柔地舔吻着沈然的颈侧,手上也一下一下拨弄着沈然的指尖,然而他发现本该是放松的沈然,指尖扣着膝盖的力度却越来越大,仿佛在极力忍着什么,却又不是因为情欲。顾青皱了皱眉,沈然的这一反应虽然让他感觉有些挫败,却也勾起了他的挑战欲。
顾青不再执着于安抚沈然紧扣的指尖,而是抬手环住沈然的腰,另一手撑着沙发背半倾过身,牙齿轻轻咬上沈然的喉结,舌尖也不停地拨弄着。
沈然双唇紧抿,呼吸也有些不稳,并非是被顾青的挑逗勾起了欲望,而是那种肌肤被舌尖触碰上的濡湿感令他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次惨痛的经历。
顾青并没有在沈然的喉结处逗留太久,他的双唇缓缓下移,就着亲吻的姿势咬上沈然衬衣上的第一颗纽扣,仅一下,纽扣便被他用牙齿解开了,露出了领口下精致的锁骨。顾青舔了舔沈然的锁骨又继续咬上第二颗纽扣,然后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裸露的肌肤上时,沈然明显感到自己的胃里抽了一下,他强忍住推开顾青的冲动,指尖隔着裤子陷进了肉中。
顾青的动作很娴熟,虽然他每一个动作都极其缓慢,但那衬衣上的纽扣却很快被他用牙齿尽数解开。没有了纽扣的束缚,白色衬衣立即往两边分散,露出白皙的胸膛以及平坦的小腹。
顾青眼色暗了暗,径直吻上沈然的胸膛。对他来说,沈然不仅是长相符合他的审美观,就连身材也很好,再加上沈然在分堂里的身份,这让他多少有些兴奋。
顾青细细地舔吻着沈然的胸口,然后缓缓又移,最后停在沈然胸前的粉嫩上。
沈然呼吸一滞,前世那些不堪的回忆排山倒海般向他砸来。
——他啊?一个玩物罢了,你以为我会在意?
——追人嘛,不使点手段怎么行?
——小贱人,你不是很清高吗?现在还不是躺在这里任老子操!
——姓傅的说的没错,你就他妈适合当一个玩物,瞧你下面那张嘴咬得多紧,被干了这么多次还不舍得松开。
听着沈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顾青以为对方终于有了反应,心下一喜,指尖也抚上另一边的红珠,缓慢地打着转。然而,他却没注意到此时沈然双眼紧闭,脸色也有些发白。
——操!难怪姓傅的当初那么费尽心机把你弄到手,干起来的确很爽!
——上面这张嘴也不错,小贱人,平时你是不是也这样帮姓傅的口交啊?哈哈哈……
顾青抬起头,在见到沈然紧抿成线的双唇时,他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皱,同时也发现了沈然的异样。顾青抬手擦掉沈然额头上的汗珠,又轻轻压了压沈然的下唇意欲让他放松一点。
唇上的触感让沈然霍地睁开眼,露出了里面的赤红,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推开顾青冲进浴室中抱着马桶昏天暗地的吐了起来。
顾青保持着被推开的姿势诧异地望着浴室中的沈然,过了许久,他才收回目光缓缓地坐在沙发上,垂着眼细细思索着方才调情时沈然的反应。
从接触到沈然时,对方的反应就告知着他对方其实很反感这种事,后来他极力挑弄,沈然也的确呼吸不稳,他以为是沈然终于有了反应,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他所认为的那样。他敢肯定,沈然必定是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或者,沈然天生就对性反感。不过,他认为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这时,沈然随手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来显上的名字很熟悉,是三个字——傅东辰。
第38章
傅东辰赶到许家时正巧听见许母呜呜咽咽的啜泣声;他心里没来由感到一阵烦躁;尽管许尤出了事,许母也疯了,傅东辰依旧让人没有撤掉监视许家的人。至少;也要等到他拿到东西之后。
陆明早已等在许家大门外,见着傅东辰,立即迎上前,“傅少。”
傅东辰应了一声,脚步不停;里面的呜咽声没有停止的趋势;傅东辰不耐地皱起眉;“现在是怎么回事,”
其余见着傅东辰的人早已识相地退到一旁让出了路;陆明不敢怠慢,快步跟在傅东辰身后,“回傅少,刚才闹过之后她就抱着挂画一直哭。”
傅东辰脚步顿了一下,想说她哭你不知道想办法制止吗?然而他又想到许母已经疯了,神志不清的人又怎么听得懂别人的制止?
走进屋内,只见客厅一片狼藉,碎裂的玻璃瓷片遍地都是,甚至还有不少葡萄以及苹果之类的水果洒在地上,遥控器之类的小物件更是四分五裂,就连墙上的液晶电视也被烟灰缸砸了一个大洞。
而此时,制造这一切的许母正坐在地上抱着一副挂画嘤嘤哭泣,身下还有不少玻璃碎片以及被压破的葡萄,许母家居裤上也染了不少血迹,然而她仿佛感觉不到疼一般,只是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悲伤。
傅东辰抬眼看了看客厅的墙上,显然许母手中这副挂画原本是属于客厅的。
对于傅东辰到来许母恍若未见,依旧毫无所觉地啜泣着。她的呜咽声并不大,但就是能随时围绕在你耳边,若真要用什么形容,傅东辰觉得以前在部队上训练时夜里那挥散不去的吸血蚊子便是许母最好的代言。
傅东辰踢开脚边的碎玻璃故意发出一些声响,见许母依旧没有动静,他皱了皱眉抬脚向许母走去。
见状陆明一阵紧张,他紧跟在傅东辰身后,一副如临大敌地样子盯着许母。要知道刚才几个手下拦着发疯的许母时,还被她扔出的台灯花瓶砸了脑袋。
傅东辰在许母身边停下脚步,见着许母腿边被压破的葡萄,傅东辰眉间的褶皱更深,仿佛厌弃一般,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他半蹲下身,沉声问:“你哭什么?”
呜咽声没有丝毫停止,许母完全无视了傅东辰的存在,甚至连一个目光也没有施舍给对方。
傅东辰心中多有不耐,但还是压制住烦躁蛊惑道:“许尤没死。”
呜咽声止住,许母抬头看向傅东辰,她脸上的妆已经完全花了,眼泪冲刷掉了黑色的睫毛膏以及腮红,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原本还算有些风韵的相貌顿时显得有些骇人。
许母打了个哭嗝,迫不及待地直起身问:“你说什么?小尤没死?”
“是的,他没死。”
许母一阵惊喜,她也顾不上哭了,忙捋了捋凌乱的头发,又胡乱地抹了掉脸上的眼泪,然而她这一抹,本就花了的妆更加惨不忍睹。
傅东辰忍住想要起身离开的冲动,沉默地等待着许母的反应。
弄好妆容,许母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欣喜地吻了吻手上的挂画笑着说:“老许,你听见没,咱们儿子还活着,还活着。”
好不容易松展的眉头再次拧起,傅东辰看了看许母手上的画,那仅仅是一副用来装饰客厅的风景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他却不明白许母为什么要对着一幅画喊许父,难道真是疯了的缘故?
也不知许母从挂画上收到了什么反馈信息,只见她嗯嗯啊啊地应着,不时说着“你放心,我不会再让他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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