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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掠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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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进也咧嘴笑:“谁让我年轻?说话间就要过年,总得勤快些,多攒个钱,不然人家吃肉喝酒咱们干看着,这多难熬。”
那人在梁进脑瓜上碰了一下:“你小子就会诓咱们,谁不知道你这干的可是好差事,在这里站一站,钱就进兜里了。”
梁进但笑不语,钱难赚那啥难吃,自古以来的道理,自然这道理自己知道就够了,有什么好与旁人说的?
一直进了腊月,下了今年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本就干不动的工程还是先暂停了。
梁进拿到了一笔钱,给各个负责人分完,剩下的是自己的。不过这次他没有去置办家里所需,而是拿着钱去买了两瓶上好的酒和烟,还有一些其他讨喜的东西,直接去找周总了。
与周总来说这是个关乎于他能不能在的清远站稳脚的重要工程,所以不能出一点纰漏,马上就要过年了还守在这里。
梁进带着东西送过去,周总见他先是愣了愣,看到大包小包的一堆东西,忍不住乐了:“你人来就行了,带东西干什么?”
梁进也跟着笑:“这是规矩,您照顾我赚钱,以前忙着不能来,已经过年了都不来,那就真不懂事了。真不打算回去了啊?”
周总摆摆手:“不敢回,这么大的工程,不能有半点纰漏,其实我还挺待见这地儿的。我老家虽然繁华,发展快,但是没我这种小企业什么事啊,不是有句话说宁当鸡头不当凤尾?这里节奏不快,我可以悠哉悠哉的干我的工程过我的日子。”
梁进笑道:“我们这里也要变了,到时候高楼大厦,也变得亮堂了。”
周总给他倒了茶,坐在他身边说:“你呢?有什么打算?现在有没有心思和我一起干工程?趁着还年轻,没有成家,去外面闯荡两年,等练出来了,有身家了,回来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
梁进犹豫片刻:“我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答复您,只希望您的这句话有效期能长一些。”
周总哈哈大笑:“这有什么?你放心,我不是那种闲来没事找事的人,也不是勤快地和人结仇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是我的朋友,在我这里永远都有特权,你回去好好想想。”
两人说了一阵话,梁进站起来说:“其实今天最重要的是想请您到我们店里去吃顿饭,都忙着过年了,上门的客人少了,我让程浩做了最拿手的,买了上好的羊羔肉,涮锅吃。”
大冬天的,再没有比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最舒坦了,任外面如何,屋子里总是暖意融融。
程浩很少碰白酒,最多也只是一瓶啤酒的量,倒是梁进虽然年纪不大,却是个十足的酒鬼,一瓶白酒下肚照旧面不改色。程浩担心他,拦着不让他喝,但是今儿有客人在,这人就跟找到救星似的,喝个没完。
周总也能喝,但是没想到梁进酒量这么不错,一来二往的全都喝大了,连舌头都打结了,东倒西歪地拍着梁进的肩膀说:“听我的,趁着年轻去外面闯闯,不管是什么时候,只有手里有钱才好使,只要有了钱,将来要什么有什么,别犟,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程浩正夹菜的手猛地停下来,抬头看向梁进,有些期待他会说什么。
梁进点点头,俊脸通红,结巴着说:“我,我知道啊,其实我有心思,只是暂时放不下,再说。手边的事情完了,我就去。”
都说酒后吐真言,程浩垂眸轻笑,你看他和梁进的心思不一样。他是沉浸在当下就满足的人,而梁进是鸟,只要长着翅膀就想往外面飞,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
周总拍了下他的肩膀:“就是这样,说实话我在海南那边也接了个工程,开工还早,你要是有心思,到时候就跟着过去,钱不会亏待你……”
梁进说了什么,程浩没有听进去,他吃不下了,羊肉是这个东西最暖肚子的东西,别的人家连猪肉都吃不上,更别说这个了,可是片成卷的好东西也不能让他多青睐几分了。
一直到饭结束,周总被人接走了,他带着梁进回自己家,都这个点了,婶子肯定已经睡着了。
一路上寒风呼啸,天很冷,梁进喝了酒,整个人都发汗,程浩扶着他,回去了也是满头大汗。
回到家,梁进已经困的没力气了,倒在炕上就睡着了。程浩烧了水给他擦过身体才去睡了,月色苍苍,他却睡不着,最后还是推了推梁进,听这人含糊的应了声,问:“你是不是想去外面?要是想就去吧。”
梁进正梦着,马上就要十七岁了,本能已经觉醒,酒催生下的绮丽梦境让他不可自拔,心里一阵犯痒,就像云里雾里间,难耐煎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是程浩却听清楚了,他说嗯,程浩笑了笑,转身睡了。
这阵子他们已经习惯彼此拥在一起相互给予温暖了,心里多少有点像个小孩子一样别扭,习惯了拥有,再去习惯独自一人多少有点难过。
可是程浩更加知道自己不能自私,彼此喜欢是一回事,但是阻拦一个人的希望是不对的。
正想得难过,身后的人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追上来,紧紧地环着他,只是那处不可言说的地方也太有存在感了,程浩的脸色僵了僵。
偏偏那人还不自觉地蹭了蹭,程浩有点恼,可对他没有什么办法。
这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梁进扶着疼痛的头坐起来,程浩居然破天荒的没醒,想到这两天不用开店了,倒也没叫他,而是重新转了个方向,继续睡,之后却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那地方有些难受,等醒过来,脸色也变了变。
他居然……
自己在程浩家里也没有换洗的衣服,正想着要不干脆回家去,重新坐起来,却见程浩也醒过来了,有些尴尬地说:“你醒了啊?”
程浩还有些昏沉,昨天辗转反侧一晚上,没怎么睡好,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点头说:“今天还得出去置办东西,再过几天就过年了,再耽误了什么都要涨价了。”
梁进不以为然地说:“你准备什么啊,到时候直接来我家住,我妈全都买好了,今年不光有肉,还买了几条带鱼,不过不怎么会弄,听说这东西是人家饭桌上常见的东西。”
程浩会做,所以笑着说:“那就让婶子把鱼留着吧,我来做吧。”
梁进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到今天程浩好像在强打着精神和自己说话,心里忍不住有些担心:“程浩,你有心事?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和我说说,马上要过年了,别带到那时候去。”
程浩笑了笑,方才的沉闷已然消失,笑着说:“你想多了吧,我就是刚起来,还没缓过劲来。”
梁进这才放心了,一动只觉得一阵难受。
程浩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梁进难得的红了脸颊,摇头尴尬地说:“没,没,我先回家去了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过来找我们,别在这边张罗,累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歇一阵子。”
说完梁进就套上衣服跑回去了,把刷牙洗脸都忘到了脑后。
梁妈见他急匆匆地回来就钻进屋里,本来想去看他做什么,是知道刚要推门,就听到他在里面像惊着了似的:“妈,你先别进来,我换个衣服。”
梁妈不疑有他,还以为他在哪儿摔到了,高声问:“你吃早饭了吗?要是没有我给你盛一碗稀饭。”
“没吃,别管我了,一会儿我自己来就是了。”
梁妈见他鬼鬼祟祟地将衣服泡在盆里,还特地叮嘱她不要碰,让梁妈真是哭笑不得,也不好说什么由着他去了。
马上要过年了,以往梁家正屋里早热闹起来了,一个两个的全都过来帮忙收拾东西,今年倒像是商量好的,一个人影也没见到,就连过年该送的东西也没影了。
特别是大女儿怀玉,自从女婿出了事之后,大半年也没见回来一次,梁奶奶要找她也很费力,没人知道她在哪儿。
梁奶奶没了指望,怨气集聚在一起就开始骂人,她本来就嗓门大,有时候梁进他们回来时间早,梁奶奶就开始指桑骂槐,但也不敢骂的太明显了。
说到底是还想扒着二房家,而又恨梁进母子对她不理不睬。眼看着二房大把大把的钱装进兜里,一分也不孝顺她,每次只能眼红。
有次她没忍住,和老头子商量着配了二房那边屋子的钥匙,想找点钱,却没想到偏巧被回来的梁进给撞到了,被冷嘲热讽的骂了一顿,她这把年纪的人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预收文~
没气了,吆喝不动了
来个么么哒,闪了
第30章 30
梁妈正忙着蒸过年那天拜神用的玉如意、莲花和发财馍馍,前一天晚上发的面,这会儿正好。
村里人总喜欢把自己一年的希望寄托在眼见的东西上,如果从蒸笼里出来的馍馍卖相好,白又彭软,那就说明这一整年都会顺当。
梁进把自己的衣服洗好铺在炕上,走到外间问:“有啥要我干的吗?”
梁妈说没,抬抬下巴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咱们说说话,这阵子你早出晚归的,连我都很少能见到你的人影。那边工地上的活,你觉得还能干多久?”
梁进笑道:“周老板的工程什么时候干完,我什么时候找别的路子,别操心,这世上什么事不是只要开个头,以后就顺了?”
梁妈叹口气:“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没个稳定,这么来来回回的跑,有活干还好说,要是没活干了怎么办?”
梁进端起搪瓷杯给自己泡了个浓茶,昨天的酒劲还没有过去,头还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一个月赚的都能抵得上人家几年的工资了,这个要是不行了,那我就去找别的活干,头上顶着这个脑子能是摆设?”
梁妈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年轻了能跑,上了年纪怎么跑?而且在外面谁能知道发生什么事?要我说就找个稳定点的地方,哪怕赚的不多,好在踏实不是?”
梁进被呛着了,咳得撕心裂肺,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好笑地说:“妈,你看在政府单位上班的人怎么样?”
“好地方啊,我实在想不明白那些好不容易进去的人为什么要辞职去企业,不过说起来,政府单位的工资真的不高。”
梁进不管这个,而是问了句:“你看我一个初三都念得磕磕巴巴的人,能进去?”
“那倒是,要不去企业找个坐办公桌的?”
梁进摇摇头:“别想了,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那个周老板……他很厉害。”
梁进记得,上辈子这个人在清远赚得满满当当,全县城一大半的房产都出自他之手,而在清远撤县设市后,招商引资了一些新型大项目进来,他没有只拘泥于房产,而是选择了,蔬菜大棚种植和畜牧养殖,在清远市场中抢占了一片先机,与当时的瑞和相比肩。
更让梁进没想到的是,瑞和的朱清和与阮穆年纪不过与自己差不多,当初想要平静的生活,可是当身边环境发生变化的时候,一切又变得不受控制了。
梁进不要求自己做的有他们那么好,只是想别人能抓住这个机会去试试,他自己为什么不去?
梁妈不懂这个,她眼皮浅,觉得能当上老板的人都不是寻常人:“那你就跟着他好好干,如果要是做得好,他能稍稍提拔一下你也好。”
梁进笑:“他说我这个年纪应该出去闯闯,海南有个项目,他想让我去,我还没有想好。”
海南?那在哪儿?远不远?出去什么时候能回来?
梁进无奈:“地图上内蒙古在咱们上头,海南在最最下头,中间隔着……唔,这么说吧,咱们冻得跟狗一样,那地方应该还暖和吧?”
梁妈心里总算有了个大概,不说拒绝,就是念叨:“这也太远了吧?坐火车得多久?能习惯吗?”
梁进耸耸肩:“人是活的,为了吃饭赚钱去哪儿不行?就是不习惯也得习惯。你也别紧张,我没答应呢?我舍不得你还有程浩,隔着那么远,想见也不方便。”
“那就好,程浩那孩子也变得话多了,不像以前躲在厨房里不理人,还经常笑,你要是走了,我怕他一个人又变成以前那样。”
梁进没开口,程浩的变化他也看在眼里,但他还是发觉了些自己不喜欢的地方。
程浩又长了一岁,就更加显得像个闷葫芦,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就算梁进专门去问,程浩还是什么都不说。
梁妈将做好的玉如意放进蒸笼,这是一年的大头,一扇蒸笼只放这一个,才盖上盖子,就见奶奶吸着鼻子从外面进来。
见了梁进,梁奶奶忍不住缩了下身子,短短一两年的功夫,这个孙子已经长成大人了,别看和气的时候你觉得他好亲近,一翻脸,还真有几分要整死人的气势。
“我那边也要蒸馍,面没有发,你还有剩没有?进啊,这也是闲下来了?车怎么不往门口停了?”
梁进端着搪瓷杯喝水,笑着看向奶奶:“方哥重新买了房子,院子宽敞,方便停车。”
梁妈提早就将发面给收起来,在婆婆进来问的时候说没了。其实这东西不是不能借的,但是前提是得在对方还的情况下。婆婆从来不盼他们好,肯定有去无回。而且梁妈也不喜欢她张口说胡话,那时候刚嫁进来没多久,要蒸馒头所以就到隔壁嫂子家借了点,就在要还回的时候,她冲出来理直气壮地说是她的,还是把人嫂子请来,她才消停了。
一朝被蛇咬,梁妈可真是怕了这种人了,还是少有瓜葛的好,一块发面说到底还是个面,但是在她们这些操持家务的心里可不一样,这和火种一样,是起点,是含着发发发寓意的东西,不能断。
梁妈没让她多和儿子寒暄,直接说:“没了,我都用完了,您和爹两个人就别做了,我们几家都拿出一点来不就够了吗?”
梁奶奶支支吾吾,最后看向梁进:“进啊,你要是没事来奶奶屋里坐坐,奶奶有事和你说。”说着还看了一眼儿媳妇,她真是恨自己当初没把这个讨厌的女人撵走。
梁进想也没想站起来:“那就过去吧。”
梁奶奶等梁进闲走出去,这才白了一眼梁妈,小声说:“我们梁家人的事,你以后少掺和,别在进面前胡说八道,要是让我知道,我和你没完。”
梁妈真是哭笑不得,摇摇头回屋里收拾东西了。
梁进到了正屋,三叔蹲在地上择菜,抬头看到他进来,转身继续干活。
梁进笑了笑,坐在炕沿上,爷爷感冒了,穿了那么多还哆嗦:“没看医生吗?”
爷爷在家里几乎没什么存在感,摆摆手:“喝点要就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梁进还想说两句,却被奶奶给打断了,奶奶扭捏一阵说:“进啊,奶奶想和你商量个事。”
梁进就知道奶奶无事不登三宝殿,也笑着说:“什么事,您说。”
“你看你三叔……这都三十了,也没个活干,他小时候身体不好,重活也干不了,你能不能给他找个省心省力点的?你婶子也嫌他在家里待着没个正经工作,涛涛也快满月了,这……你的那车,干嘛让外人开?要不你出钱让你三叔也去考个本子,自家人贴心,你说是不是?爷爷奶奶年纪大了,帮不上忙,咱们家里现在最有出息的也只有你了,一家人别那么见外,帮帮不是挺好的吗?”
梁进只觉得好笑不已,奶奶这话说的多轻巧,同样是儿子,最小的就是不一样。要不是大姑那座靠山倒了,估计能让三叔当一辈子的少爷。
“奶奶,你以为考证那么容易?”
“怎么不容易?给那学校塞点钱不就过了?”
梁进的脸上满是嘲讽:“奶奶,我们都欠三叔的是不是?我花钱让他培训考证,再给驾校塞钱让包过,再来开我的车,赚我的钱,我怎么觉得我这是还得给三叔当下人?”
梁奶奶脸上顿时出现了不快:“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们日子过得好,照顾一下就怎么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把人家给的补偿款给吞了,买了两座院子,现在拆了,又补了不少吧?那是我儿子给我的钱,你凭什么拿走?我没找你要就不错了,惹火我,我告诉你,我要你好看。你现在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早晚都得给我吐出来。”
还没多久,这话就彻底说不下去了,梁进甚至觉得他的奶奶简直有病,什么都是她的,真是什么都敢往下吞。
“之前或许还有点可能,现在想都不要想,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料,你比谁都清楚。连车子都不会骑,还想开车。”
梁进的话倒是没错,三叔正经本事一样都有,倒是睁眼瞪人的本事日益见长,村里人老说没一成,就是这样的,只是架不住命好,什么都不用担心,每天只要好吃好睡就行。
梁奶奶气得浑身直哆嗦:“这不能活了,谁都想着欺负我这个老婆子,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一个都翅膀硬了,眼里都放不下我了,我什么都不能管了?”
梁进半天只说了句:“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他自己的事情都不急,一天天只想着吃现成的。你是生他的,所以操心,别人就算多了层血缘关系,又凭什么拿自己的钱养他?”
梁进以前觉得自己有足够的耐心看这些人倒霉,可是等有了自己的生活后才发现,他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厌恶这些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万的时候,收藏能到300吗,噗
第31章 31
梁妈见他没坐多久就回来了,脸上挂着笑,问:“没和你说什么好话是吧?一猜就是。”
梁进笑了笑:“老太太谋算的好,让我掏钱给我三叔办驾照,再让他来开车。”
梁妈气得拍了下桌子:“真有够不要脸的,什么都敢说。就他们几个脖子上顶的人头,别人全是猪脑子?以后见见了都甭搭理,不知天高地厚。”
梁进不紧不慢地说:“妈,要不我们搬走吧?我以前想怎么也得看到他们一个个的下场,现在才想明白,干什么要和好日子过不去,他们活的乌烟瘴气那是他们的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梁妈沉吟一阵,抬眼瞧着这间和怀民有无数记忆的屋子,无奈叹息道:“我和你爸也不过住在这里短短几年,有时候觉得确实不像个家,你决定就行。”
家家户户都忙着做肉做菜,反正天冷,做多少都能存得住。
梁家母子加上程浩也不过三个人,也没什么亲戚要招待,所以不敢做太多,要是吃不掉就怕坏了。
时间过得快,转眼就是除夕夜,程浩提前在家里给养父上了柱香,摆放了几盘精致的小菜,斟满酒,有些害羞,说自己今年要去梁家过年了,都是他在这个世上最为看重的人,等过了这阵父子俩在一块好好的喝一阵。
今年下了不小的雪,天黑下来,地上的雪反射出来的光将路照的清楚。
他没经过一处,空中都会传来炮竹炸开的声响,梁家的院门上贴着红对联,西屋昏黄色的灯泡亮着,能看到屋里人的影子。
程浩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开门进去,梁妈刚准备好饺子馅,看见他,笑道:“来的刚好,正好一起包饺子。”
过年了,他们都下意识地将那些让人不愉快的事情忽略了,就像是一道等待填补的小坑,暂时迈过去,等时间充足了再来修缮。
而在另一个城市,冯梦龙今年给二叔拜年拜的特别殷勤,好话说了一箩筐,逗得冯双年大笑不已。
“是不是有什么摆不平的事?你小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
冯梦龙笑着摸摸头:“真没什么事,我也就是在家里还混点,在外面哪儿敢。这不前几个月去我姐夫那里,看不惯一个人,想给他找点麻烦,到头来被人家给揍了,还住了两天院。”
他刚说完,他爸就瞪了他一眼:“活该,你这脾气要是再不改改,以后有你吃亏的时候。”
家里围在一块包饺子的女眷们却是小心地看着冯双年,半天之后冯梦龙他妈站出来说:“二弟,什么时候也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吧,这都多少年了,爸和妈都担心你。”
冯双年带笑的脸就这么沉了下去,转而又觉得场合不合适,又扯起一抹笑,摇头说:“大嫂,我还暂时没什么心思,再说我都一把年纪了,让人家笑话。”
冯梦龙都看得出来二叔找的借口太拙劣了,分明还是放不下二婶,二婶出国之后也没有结婚,谁知道他是不是还等着人家回来复婚?
脑海里突然窜出个人影,冯梦龙没过脑子,笑着就从嘴里蹦豆子的蹦了出来:“怪不得说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你们猜我在清远看到谁了?”
他妈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能见到谁?哪个狐朋狗友?”
冯梦龙气急:“什么狐朋狗友,这话怎么就这么难听?我看到一个和二叔长的很像的人,真的特别像,就和二叔年轻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
冯家人都没放在心上,这天底下的人要是聚在一块,还真不难找出几个没什么血缘关系却长得一样的人。
“我还当什么稀奇事,这也值当你用这种唬人的口气说?”
冯梦龙真是没办法了,他本来想二叔要是听到程浩和他长得一样,是不是会继续动找表哥的心思,算了,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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