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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和他的傅先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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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白其实没想过能把寻找花种的事情一直瞒着傅西棠,因为这里是安河。即便许白什么都不说,傅西棠到了这里,也应当会去安家看一看才对。
  所以许白只把自己当投石问路的那颗石子,当他看到阿烟给他发来的那张扉页照片时,他就知道自己这次问对路了。
  于是不等傅西棠主动追来,他就忍不住用“喊外卖”这样拙劣的借口,把人叫了过来。
  可是傅西棠不按套路出牌,除了给许白做菜就是在酒店等许白,这样满心眼儿里只装着许白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又挂到了对方身上。
  “怎么了?”傅西棠托住许白的屁股,像抱着树袋熊一样抱着他。
  许白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没事儿,就是高兴。”
  傅西棠由着他闹,等闹够了再把人放下来,“浴室已经放好热水了,先去洗个澡,过来吃饭。”
  “好。”许白麻溜地拿着内裤跑进去,心机影帝只拿内裤不拿衣服。洗完澡他就裹了个浴巾跑出来,光着上半身并两条大白腿在傅西棠眼前晃悠。
  他对自己的身材还是很有自信的,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他。
  可是他的男朋友还是一脸平静,问他:“拍戏不累?”
  浪里白条要气死了,可还是要保持微笑。微笑地说“不累”,微笑地转身去拿衣服穿,微笑地把拖鞋拖得啪啪响。
  房间里开着空调,所以许白决定穿长袖长裤。要么露,要么一点都不露,浪里白条就是这么酷。
  可他刚转身,便被傅西棠从身后抱住,低沉磁性的声音挑逗着他的耳膜,“恼了?”
  许白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没有,你放开我,我要穿衣服了。”
  “我觉得,你不穿衣服最好看。”傅西棠低头咬住了他的耳垂。
  “傅先生你耍……唔!”
  许白被堵了嘴,浴巾掉下来,整个人被扔到床上——床的弹性很好,这是他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喊着“不累不累”的许白,累到抱着傅先生的脖子讨饶,然后终于吃上了一顿迟来的晚餐。
  不是我弱,而是敌人太强悍。许白吃着鸡腿,心平气和地想。
  这一晚阿烟还是没有回来,许白吃饱喝足恢复了力气,又是一条好汉。
  他跑到浴室洗澡,看着镜子里自己腰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和明显的指痕,啧啧两声。看着镜子里恰好走过来的傅西棠,他回过头去,那双情欲未退的微微泛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傅西棠,说:“傅先生,你不能欺负我腰软啊。”
  浪里白条,卒。
  第二天的许白,又是红光满面的模样。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个采阴补阳的小妖精,怎么折腾了一晚上,还是活蹦乱跳的。
  太不应该了。
  如果他变得越来越不矜持,问题就一定出在这里。
  明天就是傅西棠的生日,于是许白寻着空就给阿烟打电话。烟哥真是太不靠谱了,许白是让他过来帮忙的,结果他倒好,跟新认识的小伙伴玩得不亦乐乎。
  其实许白真冤枉阿烟了,他这两天虽然一直跟安平混在一起,但并没有忘记正事。安平很配合,带他去了历代安家人住过的地方,逐一拿探测器查过,只是没查出什么名堂来。
  接到许白电话的时候,阿烟又跟安平两个人蹲在马路牙子上喝奶茶。
  “你要找的那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吗?”安平问。
  “那不是废话,你爸都没有跟你提起过从前的事情吗?”阿烟觉得安平这样的人实在是太过冷静了,正常人知道自己只能活四十年,甚至更短,怎么着也得刨根问底,想办法续命吧?
  可他不,整天瘫着一张脸,甚至到现在才想起来跟阿烟打听。
  安平把吸管对准杯底的珍珠,嘬的一下把它吸到嘴里,而后说:“其实我有时候做梦能梦到一点从前的事情。”
  “啥?”
  “做梦,你都不做梦的吗?”
  “滚你丫的,不要岔开话题。”
  “哦。”安平又嘬了口奶茶,好像不喝奶茶他就无法思考。想了想,他说:“就是做梦啊,有时我会梦到一点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阿烟正色。
  “比如你。”
  “我是不是想跟我打架?”
  阿烟气死了,这安平什么眼神,他哪里奇怪了?哪里都不奇怪啊!他瞪着安平,而安平还在喝奶茶。
  喝喝喝,就知道喝奶茶。
  摹的,他又忽然品出安平话里的深意来,整个人怔住。
  “你梦见我?什么时候?”
  “大概是……很多很多年以前?你哭的稀里哗啦的。”
  安平的话,让阿烟忍不住想要反驳。他只记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他怎么会在别人的梦里哭呢?
  可是安平接下去的话,却让他再次愣住。
  “那是在一栋很漂亮的小洋楼里,从窗户里望出去,还能看到院子里种满了海棠花。”
  阿烟忽然想起来了。
  那时北海先生被贝勒爷重伤,先生勃然大怒。那时候他刚从昆仑山回来,身上本就带着伤,又急着医治北海,所以还是让对方逃掉了。
  后来,也不知道那贝勒是怎么想的,明知自己不敌,仍然多次进犯,而且每一次的目标都是北海先生。
  按照先生后来的说法,他那时已经练邪法练到走火入魔了,体内吞噬而来的妖力太过驳杂,几乎要将他的身体胀破。所以,他盯上了北海先生,因为北海先生的妖力中天生便蕴含着磅礴的生命力,有极大的治愈效果。
  而那时候鲛人和那位富家少爷已经离开了北京,贝勒把他们抛到了脑后,却不肯放过傅北海。
  先生要镇守北街,轻易不能离开。等到他安顿好一切,决定将贝勒彻底铲除时,恰好看到他准备将自己的亲生儿子血祭,为自己增强力量。
  阵法已经画好了,那个十多岁的孩子一脸木然地坐在阵心,明明还活着,却像是死了一样。
  先生虽已被激起了杀心,但到底没有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他将差不多已经疯了的贝勒杀死之后,一把火烧了那栋宅子,而后将贝勒的儿子带回了北街。
  阿烟记得那个孩子,他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傀儡,瘦瘦小小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富人家的种。
  起初,阿烟对他恨之入骨,也不曾拿正眼瞧过他。因为这是一个恶人的后代,谁知道他是不是也跟他爹一样恶毒呢?
  先生把他带回来,也只是怕他成为第二个贝勒。
  只有北海先生会跟他说话,会关心他的衣食起居,然后慢慢的,那个孩子的眼神里重新有了光彩。
  再后来,他被先生送走了,阿烟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阿烟才不会关心那样一个罪魁祸首的孩子,他那个时候恨不得他们全家死光。所以他是哪天走的,去了哪里,阿烟都不知道。
  不关心、不过问,甚至从头到尾都不肯跟他说一句话。
  如果不是遇到了安平,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想起对方。
  此时此刻,他错愕又茫然地看着安平。安平还在喝奶茶,还是那么面瘫,让阿烟没来由地生出一股气来。
  安平见他真的生气了,就不喝了,说:“那大概不是我,是我太爷爷来着,就跟托梦似的。”
  “托你妹!”
  “我又没有妹妹。”
  “哼。”阿烟转过头去,不理他了。他需要安静一下,想一想这破小鬼为什么会梦到从前的事儿。
  隔了一会儿,他又忍不住问:“你还梦到什么了?”
  安平却站起来,说:“你等等,我再去买一杯奶茶,你还要吗?”
  阿烟:“不要!”
  你不喝会死啊!
  安平很快又买了一杯珍珠奶茶,继续蹲在马路边,跟阿烟说话。其实梦中的画面很模糊,也很零碎,他有时甚至看不清人的脸,但总能断断续续地听到有人在同他说话。
  那个人背着光,想来应该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他的声音总是很轻柔,时而伴随着一声咳嗽,像是身体不太好。
  有时他抱着自己,轻拍着他的背,反复地说“不是你的错”。
  有时他会翻开书本,念书上的文章。在他的叙述里生活总是很美好,这里的风景很好看,那里的东西很好吃,做一个矜矜业业的坏人,太亏了。
  每一次,安平从梦中苏醒,就会在枕头底下找到那本《一朵花》。翻开硬壳的封面,扉页上不同颜色的字迹互相挨在一起,充满了温暖和意趣。
  每当这个时候安平就会想,他其实一点都不孤单。外头的风言风语,那个注定活不过四十岁的诅咒,好像就都不那么重要了。
  “小时候我问过我爸,他好像也做过相似的梦,但是他骗我说这是老天爷给我的启示,让我少喝点奶茶。”安平说。
  “这跟你喝奶茶有什么关系?”阿烟挑眉,心里的伤感都被这神来之笔给驱散了。
  “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
  “去去去去去,谁管你喝不喝奶茶!”
  阿烟突然站起来,抹了把眼睛,觉得今天风有点大。
  安平蹲在地上抬头看他,奶茶嘬得风生水起。
  阿烟回头看到他那副样子,就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安平却又像没事人一样问他:“明天去安乐山蹦极吗?”
  “我看你不是去安乐山蹦极,是去安乐死吧?”
  “你不是妖怪吗?可以救我啊。”
  “滚滚滚滚滚滚!”
  另一边,许白看着自己做的完美生日计划表,满意极了。这可是他专程是网上发了帖子,集齐广大网友的智慧做出来的计划表,可以说非常贴心、非常浪漫、非常有格调了,一定能完美地彰显他强大的男友力。
  明天的外景就在安乐山北麓的山林中拍,所以今天下午收工后他就带着傅西棠去安乐山上的度假村,这样就可以一直待到第二天,简直完美。


第71章 希望
  安乐山西北面的半山腰上,有个远近闻名的温泉度假村,往来游客不知凡几,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度假村的老板其实是一个妖怪。
  许白知道,因为度假村的老板是他的大学校友。
  “那个时候我们都在学生会,他是大我两届的学长,只不过他是经管院的,我是文学院的。”下了车,许白熟门熟路地带着傅西棠往度假村里走。
  走过一条种满红枫的鹅卵石小径,视线便豁然开朗,露出一个冒着热气的小池塘。氤氲的水雾里,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单脚站立,而四周花木繁盛,不像是专门修剪过的样子,反倒透出一股自然的美来。
  这小池塘自然就是度假村主打的温泉池,绕过这个池塘再走一段,就是许白订的独门独户的小院子,保准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和傅西棠的二人世界。
  一路上,许白绅士地拎着行李箱,为傅西棠介绍周边的景观。等到了小院门口,他又亲自为傅西棠开门,“请。”
  傅西棠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牌匾,上书飘逸二字——棠坞。
  乍见那个“棠”字,傅西棠便又转头看了一眼许白。这位一路上都在彰显男友力的小朋友,勾着嘴角风流倜傥,就差没把尾巴翘上天了。
  不过,傅西棠很受用。
  他迈步走进这个许白为他精挑细选的小院,入目便是翠绿藤蔓环绕着的游廊。院子不大,游廊也小而精致,在这小小的院子里还能拐个弯,带傅西棠走过刚刚泼过凉水的青石板和挨着芭蕉的秋千架。
  再往里,到了庭前,两把老藤椅端端正正地摆在那儿,中间的案几上摆着一壶沏好的热茶,欢迎新主人的到来。
  “怎么样?喜欢吗?”许白从后面探出头来,问。
  “喜欢。”傅西棠大方承认。
  许白便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在藤椅上坐下,自已一个人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屋子里唯一的一间卧室。
  卧室里有玄机。
  午后的阳光从屋顶大大的玻璃窗上倾泻而下,恰好将kingsize的大床整个笼罩在内。而大床的中央,放着一个古色古香的小木箱。
  许白跑过去把木箱打开,看到那满满一箱的床上用品,在心里给他学长点了个赞的同时,又不免腹诽——意思意思送一点就行了,送这么一大箱,是想让他拌蔬菜沙拉么。
  什么仙桃味、人参果味的那些东西就算了,大力金刚丸又是什么鬼?
  妈呀,最底下居然还有一张男男版春宫图,这绝对是学长的珍藏了。为了学弟竟然把这种宝贝都拿出来了,简直情深意重,当代楷模。
  许白赶紧把东西藏到床底,只留了两三样最普通的装装样子。毕竟很多酒店里也会准备这些东西,如果没有的话,反而不正常。
  藏好东西,他才神色自然地走出去,跟傅西棠打招呼,“傅先生,要不要去看看卧室?”
  傅西棠当然不会拒绝,也不会特意去看床底。等到两人把屋子参观了一遍,太阳就快要下山了。
  因为生日还在明天,所以今天的晚饭还是许白从度假村订的特色菜,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两人像还在北街10号那样,吃饭、散步,悠然自得。
  温泉度假村,当然少不了温泉。
  棠坞的温泉就在屋后,卧室有门可以直达。温泉不大,但容纳两个成年男子绰绰有余。四周绿竹环绕,风景优美,私密性极佳。
  许白耐着性子散了半个小时的步,就拉着傅西棠去泡温泉。他虽然不是一条温泉蛇,但他沾染了许多人类的习性,很喜欢泡温泉。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会变回原形,把头搁在岸边身子泡在水里,这样毫无形象的泡上几个小时。
  但现在傅先生在,许白吃不准他喜不喜欢自己的本体,所以还是不打算那么浪了。
  今天的许阿仙特别矜持,下水的时候腰上还围着白毛巾。他寻摸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便舒服地坐下来,拍拍水面,大方地邀请傅西棠共享,“傅先生,来啊。”
  傅西棠脱了浴袍,大方地露出结实的好身材。
  许白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他身上,目光扫过他腹肌上明显的红痕,眼睛都要发直了——那是他昨天晚上咬出来,可能是被鬼迷了心窍吧,摸摸还不算,一口咬上去了。
  罪过罪过,阿弥陀佛。
  于是傅西棠刚刚坐下,就看到他的小男友忽然拍了拍脸,发出一声特别清脆的“啪。”
  “怎么了?”傅西棠明知故问。
  “嗯?”许白还保持着捧脸的姿势转过头来,看到被水汽蒸腾得愈发“美丽”的傅先生,头脑发昏。他这岂止是鬼迷心窍啊,简直是色欲熏心,不知悔改。
  此时已然是晚上六点半,四盏漂亮的满月型琉璃灯照亮了温泉池。暖色的灯光与水雾交织在一起,营造出朦胧又暧昧的氛围。
  许白告诉自己要矜持,虽然给他的匿名贴支招的网友们大多提的都是“把自己送给他”这一类的馊主意,但他觉得做人不能太色急。
  身为一个体贴的男友,他应该给傅先生全套的服务。
  这所有的一切想法,都发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许白的脑子转得飞快,可他的身体没有跟上,仍然捧着脸直勾勾地盯着傅西棠,又浪又矜持。
  于是还没等许白的思考结束,傅西棠就长臂一捞,把许白捞到了怀里。一个深吻,成功把许白的那些考虑都亲没了。
  许白的大半个身子都泡在温热的水中,脑子里好像也进了水,哪还顾得上什么体贴、男友力。没过一会儿,他就反客为主,张开腿坐到了傅西棠身上,双手捧着他的脸,被水汽氤氲得有些迷离的眼睛望着他,红润的唇一直从他的眼尾亲到鼻尖,再慢慢贴上嘴唇。
  他吻得专注又虔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不自知的性感。
  想到他还在戏里给别的男人唱小曲儿,傅西棠眸光微暗,五指插入他的发间,在他唇上轻轻一咬。
  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嘴里蔓延,许白感觉到唇上有些刺痛,不由地停下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抹。
  一抹嫣红就这样跃然指尖。
  许白看着那鲜艳的红,着了魔一般,竟把手凑到傅西棠唇边,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满目艳情的调笑说:“傅先生尝尝?”
  说完他就后悔了,整个人差点当机,更让他大脑短路的是傅西棠竟然真的含住了他的手指。他扣着他的手腕,舌头舔过他的指尖,成功让许白脑袋里炸起了烟花。
  因为此刻的傅先生还是清隽优雅的模样,所有的动作都慢条斯理的,不带有一丝情欲。可越是这样,许白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哪怕是傅西棠的一次呼吸,吹拂在他身上,都能让他的肌肤感到颤栗。
  许白觉得自己中毒了,全身血液上涌,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傅西棠身上,听不到外头的一丁点动静。
  待到傅西棠终于放过了他的手指,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黑瞳盯着他,瞳中仿佛有艳丽的花朵绽开,蛊惑得他愈发沉迷。
  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仿佛美味的猎物主动掉入虎口。
  水波荡漾,氤氲的雾气中,很快便响起了惹人遐思的声音。这声音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慢慢停下。
  许白几乎是条废蛇了。
  他哼哼唧唧地趴在傅西棠身上,把头埋在他颈肩,自己连动都懒得动一下。
  至于什么男友力?这是什么东西,又不能吃。
  傅西棠要抱许白回房,许白又不肯,于是两个人就静静地靠在温泉池里看月亮。所幸许白本就是水妖,泡多久都没有关系。
  “说说你上学时候的事吧。”傅西棠给许白递过去一罐可乐,这是刚刚许白说口渴,他去厨房里拿的。
  许白捧着可乐喝了一口,“你想听什么?”
  傅西棠:“什么都可以。”
  “嗯……我说过我上的是文学院吧?刚开始我说想做个武打明星的时候,我爸都要气死了。他就是个老学究,人又古板,等你以后见了就知道了。不过那时候我对做演员这件事也不怎么执着,你知道的,我只是……”
  “只是崇拜大侠。”傅西棠接话。
  “那是。”许白提起小时候的豪言壮志,并不觉得丢脸,因为这可是全中国超过半数以上的男孩子都会有的梦想。换了个姿势,他又说:“不过后来我还是去当了演员,因为我长得帅。”
  傅西棠失笑,伸手揉了揉许白的脑袋。
  许白拍开他的手,“长得帅怎么了,这是事实,我可是我们学校的校草。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们学生会有个意见收集箱挂在门口,每个礼拜开一次,里面有一大半都是给我的情书。”
  “忆往昔峥嵘岁月?”
  “属我风流。”
  还风流。
  傅西棠屈指弹了弹他的额头,这可是下狠手了。
  许白便笑眯眯地转身趴在他胸膛上,仰头看着他,说:“诚实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傅先生你应该奖励我,而不是弹我额头。”
  “所以呢,那些给你写情书的小朋友,你看上哪个了?”傅西棠伸手夺走了许白的可乐放在岸上,没收。
  许白连忙去拿,但是够不到,气死他了。他知道自己是打不过傅先生的,所以尽管非常生气但还是很快认怂,“我那个时候酷到没朋友,人家给我的情书我看都不看。”
  “你刚才叫我什么?”
  “先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许白心平气和地想。
  “说说你的学长吧。”傅西棠还是没有把可乐还回来。
  许白斟酌着词句,说:“其实我跟学长不太熟,真的。他忙着谈恋爱、做生意,我忙着拍戏。暑假的时候大家不是都跑去实习么,我一个学文学的,想来想去不知道该干什么,就跑到影视基地去当群演,过把瘾。”
  当然,第一个龙套是学长帮忙介绍的这件事,许白不会告诉傅西棠的。他曾经跟学长一起在澡堂子里泡过澡的事情,他就更不会说了。
  人生如此美好,何必作死呢。
  许白好说歹说,终于把自己的可乐给赎了回来。
  傅西棠看着他豪饮可乐的模样,忍俊不禁,又问:“你后来去当演员,你爸爸没骂你?”
  “我刚开始去跑龙套,还没想过正经当一个演员,就没告诉他。后来我正式入行了,第一部 戏演的就是个文艺片,严先生的作品改编的。你不知道,我爸是严先生的铁杆粉丝。”许白至今说起来,仍有些唏嘘,“他还打电话来威胁我,说如果我演不好,就要打我。” 
  许白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儿委屈。真委屈、假委屈不知道,反正他就这么委屈巴巴的看着傅西棠,傅西棠想不安慰他都不行。
  傅西棠捏了捏他的耳朵,“你演的很好。”
  许白笑着点头,“哪里那里。”
  傅西棠看着他这宝贝样子,忍不住又低下头去与他交换一个吻。两人抱在一起耳鬓厮磨,我抱着你,你勾着我,唇齿交缠间,呼吸都是灼人的滚烫。
  又磨了一会儿,许白终于肯上岸了。傅西棠便把他抱起来,拿起旁边的大浴巾把人裹住擦干,再带回房去。
  许白懒得不肯动,把自己活成了一个腿部挂件。
  此时已经是晚上快十一点,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是傅西棠的生日了。
  傅西棠体谅许白第二天还要拍戏,哄他早点睡觉,可许白这会儿又变得精力十足。他主动下床从行李箱里翻出了衣服穿上,拉着傅西棠要跟他去屋顶看星星。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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