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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和他的傅先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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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
“叶总吃了吗?”许白还是礼貌地问了一句,得到对方的肯定回答后,这才坐下来填饱肚子。
叶远心觉得无聊就在旁边拆箱子,这些都是从国外寄回来的他舅老爷的东西。上面专门贴了条说要“小心轻放”,他就亲自送过来了,也不知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宝贝。
叶远心与许白不一样,作为一个好奇心膨胀求知欲旺盛,且家财万贯可以随时作死的主,他一向很手欠。
拆开来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之后,手就更欠了。
“不愧是我舅老爷,竟然收藏了那么多飞机模型。”叶远心一边啧啧惊奇,一边把一架架模型从箱子里搬出来,不一会儿,就摆满了脚边的地板。
对于大部分男孩子来说,飞机模型大概具有永恒的吸引力。许白也被吸引了目光,饭都顾不上吃了,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地模型,然后发现——他一架飞机都认不出来。
这些飞机每一架都是蒸汽飞机,很强烈的朋克风格,夸张、瑰丽、天马行空,根本就不是现实中会有的款式。
但是超酷啊!
而且每一架都是绝对的百分百纯手工制作,超酷的!
许白和叶远心就像偶然间发现了宝藏的两个中二少年,在这一瞬间,惊叹和喜悦溢于言表。然后叶远心一个激动,一脚下去——咔嚓。
舅老爷的模型裂了!散架了!
叶远心如遭雷劈般地张大了嘴巴,跟许白两个人面面相觑,安静如鸡。
良久,叶远心一脸懊丧地问:“怎么办?”
许白只是个残障人士啊,他能怎么办。可对方是老板啊,许白只好硬着头皮说:“要不我们先拼拼看?或许零件没坏,还能拼起来呢。”
闻言,叶远心急忙蹲下去仔细看了看,果然发现那模型只是散了。金属的零件并不容易坏,只有一块金属片被踩得稍稍弯了,没关系,掰回来就是了。
于是两人同心协力,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把模型又给拼了回来。
只是叶远心看着地上多出来的那两个零件,一脸沉思地说道:“你说,如果少了两个零件,我舅老爷应该不会发现吧?即使发现了也不会生气的对吧?因为我们没有用这两个零件都拼完了,说明这两个零件本身就是多余的,对不对?”
你舅老爷不把你打死都算是轻的。
叶远心见许白不回答,就算他默认了,于是积极地问:“你说我们该把它藏哪儿?我觉得放你那儿比较安全,舅老爷不会去搜客人屋的。”
背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回答,“你说要藏什么?”
叶远心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可尼玛完了。
第16章 失策
最终,叶远心和许白被一起叫到书房去批评了一顿。
许白很冤枉,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还为模型的复原工作出了大力——如果缺了两个零件也算复原的话。
可是天大地大老板最大,识时务者为俊杰。
许俊杰老老实实地挨了一顿训,以为这样就可以了,没想到训完之后,傅西棠又单独把他留了下来。
叶远心给他投去一个“大兄弟保重”的目光,很没有义气地溜了。于是许俊杰在心里把他开除出了老板籍,单方面的。
傅西棠看着他,问:“觉得很冤枉?”
许白在心里狂戳小人并且大方一笑,说:“没有。”
“没有的意思就是——虽然我觉得我很冤枉但我不敢说,即便我不敢说,我也要让你感受到我的怨念。”傅西棠藏在冰冷镜片后的眼睛平和却深邃,两根银链子荡啊荡的荡出令人心颤的弧度。
许白有点怂,但是又好气哦。在那一瞬间他又仿佛浪里白条附体,不卑不亢地看着傅西棠,诚恳地问:“那傅先生感受到了吗?”
来啊,正面肛啊。
傅西棠好像又看到了那天晚上撸袖子去跟人干架的许白,小朋友的锐气总是说来就来,勇气可嘉。
傅西棠并不讨厌这样的锐气。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放到许白面前,“签个名吧,朋友的孩子是你的粉丝,托我向你问好。”
“嗯?”许白没能从这突兀的转折里反应过来。
傅西棠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口袋里别着的钢笔取下,放在许白面前。
许白低头看着钢笔,又看看那本印着他写真图片的小本子,顿时明白过来了——傅西棠把他留下不是为了加训,而是让他签名。
妈的,误会了。
许白只好拿起钢笔低头写字,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却不知他这样的姿势,正好把自己微微发红的耳朵暴露在傅西棠面前。
只是一个名字,许白签了足足三分钟,期间还装模作样地把整本小本子翻了一遍,然后发现——这小本子上全是他的照片和剪贴画,在傅西棠面前欣赏自己的美貌,比误会他更令人尴尬。
许俊杰再次屈服了,抬起头来把钢笔还给傅西棠,老老实实地说:“抱歉傅先生,刚才我误会你了。”
“嗯。”傅西棠坐在书桌前翻着厚厚的原文书,语气淡淡的。
“之前……谢谢傅先生给我做的批注,很有帮助。”许白又说。
“不用谢,签完了就放那儿吧。”傅西棠依旧没有抬头。
许白有点挫败,觉得自己在大老板心中的形象大概已经全部垮塌了,以后的前途堪忧啊。朱子毅一直让他看的那本书叫什么来着?《职场六字箴言》?还是《纵横职场的八大法门》?
他或许是该找几本书来看看了。
这么想着,许白就识趣地告退了,结果走到一半,就又听傅西棠说:“那两个零件,如果你能装回去,那架飞机模型就送给你了。”
许白霍然转头,“真的?”
傅西棠抬头,“真的。”
傅西棠知道叶远心的智商,也知道自己做的模型到底有多复杂,凭叶远心的能力是完全装不回去的。那么能把模型重新拼好的人只有许白,虽然多了两个零件,但也算厉害了。
许白不知道这些,此时此刻他只想着怎么才能把模型拼好。道了声谢,就高兴地去拿模型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切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与此同时,傅先生的形象,在他的心中又高大了起来。
于是接下去的两天,许白每天一有空就开始拼装模型。拆了装、装了又拆,反复鼓捣,可却始终不得其解。
大晚上的,傅西棠从楼上下来倒水喝,就看到他坐在客厅的地毯上,对着一堆零件冥思苦想,连有人下楼都没有发现。
不知为何,傅西棠忽然想起了那天在论坛上看到的聊天实况,也想到了那个小册子里无数的照片和剪贴画,于是抱着求真务实的心态,端着水杯靠在厨房门口打量了他一会儿。
许白的头发有点乱,大概是自己抓的,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慵懒,和年轻人该有的桀骜。那张脸,确实长得很好,干净帅气。
性感?
傅西棠想起了这个曾经出现过的词,却不知如何套用在许白身上。
恰在这时,思索中的许白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嘴唇,只咬住一点点,可略微绷紧的下颌线便立刻很好地诠释了那个词。
许白还是想不出来最后那两个零件该怎么装进去,装在哪里。于是他长舒了一口气,干脆躺了下来。
当无法前进的时候,就果断躺下,这是慵懒男影帝的人生准则之一。
他用双手枕在脑后,睡衣因为这个动作被拉了上去,露出了隐约的一小截腹肌。两条大长腿随意地伸着,光着脚丫子,好不惬意。
过一会儿他换个姿势,过一会儿又换一个姿势,再过一会儿他好像忽然又有灵感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又开始摆弄他的半成品。
傅西棠就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静如瘫痪,动如脱兔,没想到还挺有意思的。
睡到一半觉得肚子饿下楼来找东西吃的阿烟站在楼梯口,发现自家先生宛如一个偷窥狂一样看着许白,三观碎了一地。
傅西棠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阿烟就又怂怂地滚回楼上去了。
许白听见声响回过头来,看到傅西棠在,就一如往常般问了声好。
傅西棠也神色如常地走过去,靠在沙发背上看了一会儿,说:“错了。”
正拿着零件准备往里塞的许白立刻顿时,抬起头来,毫不扭捏地问:“那应该要怎么做?”
“如果我告诉你答案,之前的话就不作数。”傅西棠说。
“别啊,我不问就是了。”许白赶紧收回前言,继续低头把注意力放在模型上。
良久,就到他以为傅西棠已经离开了,他却有又听到耳边传来一句话,“这飞机是可以飞的。”
许白愣住,抬头问:“可以飞的?这不是模型吗?”
傅西棠没有说话,只是打了个响指。
许白疑惑,可没过几秒,他就听到了螺旋桨转动的声音。那声音起初很远,而后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像一架小飞机在朝这里飞来。
声音在背后,许白急忙转头去看,就见一只橄榄球那么大的机身圆滚滚的木飞机飞了过来。它像是受到了什么指令,又像是里面本来就有人在操纵一样,绕着客厅飞了一圈,悬停在许白面前。
许白惊喜地捧住它,它的机身并不是全封闭的,很大一部分做的镂空设计。一眼望进去,就能看到无数卡得严丝合缝的堪称精妙的齿轮和轴承在快速运转,厉害的是这些零件全部是木头做的。
另外,这架飞机整个机身都涂了桐油,有些地方用白色的颜料进行了装饰,用偏童话的风格画着经典的骷髅图案。机身靠前,也就是驾驶舱的地方,还做了一顶白色小礼帽戴在那儿。
这可真是又酷又可爱,许白爱不释手地观察着它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再把它高举在灯光下,远远一看——真像一只生气的河豚。
“傅先生,它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动力是什么?”举着河豚看向傅西棠的许白,眼睛亮亮的。
傅西棠却不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放下水杯,说:“等你把另外一个拼好,你就知道了。”
“哦。”许白也不气馁,小心翼翼地把河豚放下来,然后问:“那我能把它留下来做一个参考吗?”
“可以。”傅西棠说。
“谢谢傅先生,明早我帮您泡咖啡。不加奶,不加糖。”有了动力的许白,无师自通了职场宝典第一式——拍、马、屁。
于是第二天一早,当傅西棠下楼时,咖啡的香味就已经从厨房里飘了出来。他往门口望了一眼,青年找来一把高脚凳坐下料理台前,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一左一右的叉着,穿着白衬衫系着他的白围裙,正潇洒地往平底锅里撒盐。
他似乎有点爱上了这个动作,手上没盐了也继续撒了几下。
不一会儿,太阳蛋出锅。
爬山虎好心地给他递上盘子,他愉快地说了声谢谢,就把蛋放进盘子里,非常严谨地放到正中心。
“阿烟?”他叫了一声,想请阿烟帮忙把咖啡和蛋都端出去。至于其他的早点,一早都有人送过来了。
可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手上一轻,一回头,发现是傅西棠。
“傅先生早啊。”许白露出了标准的八颗牙齿狗腿笑。
“早。”傅西棠觉得今天的许仙小朋友,似乎格外有活力。
一顿早饭,吃得异常和谐。
只有阿烟一个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吃得鬼鬼祟祟心事重重。等到许白去隔壁拍戏,他就殷勤地跟了过去,寻着间隙跟许白说话。
“昨天晚上你俩在客厅里干嘛呢?那天晚上还偷吃我泡面。”阿烟问。
“拼模型啊。”许白一边擦着汗,一边回答。
阿烟狐疑地看着他,“是吗?”
许白不明所以,“是啊,叶大少不是踩坏了傅先生一架飞机模型吗?他说如果我能重新组装好,就把它送给我。”
阿烟便嘿嘿一笑,问:“你知道那些飞机模型都是哪儿来的吗?”
“哪儿来的?”
“先生自己做的啊!到现在为止统共就送出去三架!”
“这么厉害?”许白有点惊讶,他还以为这是傅西棠在国外收集来的呢,毕竟他那么有钱。可谁想到竟然都是自己做的,那意义就不一样了。于是他立刻又跟了一句:“那你觉得我该回送点什么给他才合理?”
阿烟气得翻白眼,“合理你大爷,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这个问题是这么考虑的吗?”
许白摊手,也不生气,说:“不然该怎样?我真的很喜欢那个模型啊,外面又买不到。如果我不能要我自己喜欢的东西,我那么辛苦工作拍他马屁干什么?”
老子信了你的邪。
阿烟被他说服了,换了个问题继续问:“你知道论坛上的人都说你是我家先生的小情人吗?”
“我知道啊。”许白很坦荡,反正那又不是真的,让别人说说又不会掉块肉。更何况对象是傅西棠,这买卖不亏啊。
阿烟说:“如果,那些老妖怪看到你手上拿着先生送的模型,那你这小妖精的帽子是摘不掉了。”
“不是小情人吗?怎么又成小妖精了?”许白挑眉。
“你管他小情人还是小妖精,你知道那本《芝麻图鉴》是谁写的吗?”阿烟再接再厉。
“谁?”
“还是我家先生!唯一一本,他给你了!”
“这个……情况有点儿复杂。不是给我的,是暂时……”许白想解释来着,可阿烟很快打断了他。
阿烟很激动,他仿佛又看到了一个大好青年即将沦陷,脸上的雀斑都快激动得蹦出来了。“你就说吧,在你心里你觉得我家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厉害啊,好像无所不能。”许白仔细想了想,忽然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掰着指头仔细数一下,“他会做饭,而且还很好吃。居然还写了《芝麻图鉴》,我小时候特别特别想看那本书,特别崇拜书的作者,还想过要拜他为师。呃……这个不提也罢。我没想到他还会做模型,还很有钱、长得真他妈的……帅……”
卧槽还能不能好了?他每天是跟这么厉害的人住在一起吗?
阿烟看着许白略略呆住的表情,更担忧了,“其实我家先生也没有这么厉害的,你可千万别被他的表象骗了。”
许白沉默了几秒,说:“你难道没有发现吗?刚才那些都是你提醒我的。”
阿烟:“……哈哈有吗?”
许白:“有。”
操,失策了。
第17章 偶像
对于当今的妖怪来说,同性恋并不算回事儿。
老妖怪们老而弥坚,撑过了战乱见识了信息技术的崛起,你问他们还有啥不能接受的?那除非外星人攻打地球。
小妖怪们热衷于接受新鲜事物以此来标榜自己的与时俱进,他们连人妖恋都敢搞,那更别说同性恋了。
Who 他妈 cares。
许白是个情感经历为零的妖,虽然跟他表白的人并不少。当他还是名为浪里白条的酷哥时,他觉得酷哥不需要女朋友。后来他改过自新之后,又当了演员。演员忙啊,剧组一待就是几个月,白天黑夜地使劲倒腾,根本就没有时间谈恋爱。
去年得奖那部电影,许白足足拍了八个月,蛇都要蜕皮了。
当然,许白也不是没有想过谈恋爱,只是他从来没对谁有过小鹿乱撞的感觉。对傅西棠也一样,他把初见时的意乱情迷归为“颜狗的春天”。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傅先生已经是许白的偶像了。他既能写出《芝麻图鉴》那样的旷世大作,又会做模型,简直太酷了。
所以许白决定从今以后不再叫他大老板了,这个称呼显得太过轻浮。以后无论口头上还是内心os,他都要尊敬地称呼他为——傅先生。
阿烟知道许白只是崇拜后,松了一口气,毕竟无望的爱恋使人痛苦。他倒不是不希望能有个人陪着先生,只是谁才会是特殊的那一个呢?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特殊的,可到头来谁都不是。
他们兴许也不会在这老房子里久留,谁又知道呢。
可许白接下去的反应又出乎了阿烟的预料。
“傅先生有微信或者微博吗?加一个呗。”许白拿着手机问。
“你加他干什么,他的手机号和微信都是叶远心帮他弄的,他自己从来不玩。”
“那就是有咯,你给我推送一个。”
阿烟便无可无不可地把傅西棠的微信名片推送给了许白,还关切地叮嘱了一句,“他可能好友都不加你,我上次偷偷看到了,他的好友就我跟叶远心两个人,太磕碜了。我怀疑他手机上的app他根本就没打开过,都是瞎忙活。”
“那去跟他说一声不就好了。”许白眨眨眼。
阿烟愣住,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操作。
“不是,你真觉得我家先生这么好说话吗?”
“可是傅先生讲道理啊,所以你得有正当理由。”
“什么理由?”
许白思考了一下,一本正经说:“比如为了学习。”
于是晚上的时候,许白一本正经地捧着那本《芝麻图鉴》,一本正经地敲开了傅西棠书房的门,一本正经地跟他请教了书上的一个宝藏埋藏地点的问题,然后认真说道:“傅先生,您能微信上加我一下吗?这样我有什么问题就可以直接在那儿问,不用跑过来了。我脚不好。”
许白说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正在写字的傅西棠抬起头来,清冷的目光盯着许白。那一瞬间,许白以为自己精湛的演技要被对方看穿了。
但庆幸的是,傅西棠最终还是从抽屉里拿出了手机。
三分钟后他拄着拐杖从书房出来,冲守在门外的阿烟挑了挑他俊秀的眉,“愿赌服输,一包泡面。”
阿烟“啪”地把泡面拍在他手上——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这破JB理由居然也能过。
许白很开心,还有点小得意,洗完澡躺到床上之后,就点开偶像的朋友圈打算瞻仰一番。结果毫无意外——空的。
头像倒是换过,但那一看就是叶远心的品味,因为是一朵大花。如果不是傅西棠在他面前亲手点开的微信,许白百分百会以为这是个高仿号。
没办法,许白只好切出去看别的。过一会儿,朱子毅发来了例行问候。
朱子毅:在干嘛呢?今天拍得顺利吧?
克斯维尔的明天:在看《迷弟的自我修养》。
朱子毅:啥玩意儿?
克斯维尔的明天:网上找的指南。我现在特别感谢傅先生不来混演艺圈,否则我饭碗就丢了。
朱子毅:等等,你能先把我漏掉的剧情给我补上吗?
克斯维尔的明天:简而言之就是傅先生十项全能,小的诚心拜服。
朱子毅:…………
克斯维尔的明天:以后你们照这个给我包装得了,红遍全宇宙。
朱子毅:我咋不知道你还追星呢?
克斯维尔的明天:你说傅先生是天上的星星吗?
朱子毅:许白,说真的,你要是用这功力去拍马屁,你早就是四海一哥了。
克斯维尔的明天:过奖。
克斯维尔的明天:这不叫拍马屁,这叫发自内心的赞美。
朱子毅:看你的养猪去吧。
于是许白心安理得地继续看《迷弟的自我修养》了,这文章不长,不一会儿就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总结了四个字——躺平任艹。
有才,这个作者真他妈有才。
第二天许白一早起来,又主动去厨房泡咖啡,不加奶不加糖。为了追随偶像的脚步,他主动尝试了一下这个不加奶不加糖的喝法——太苦了,果断放弃。
傅西棠看着他苦到吐舌头一脸嫌弃的表情,忽然觉得今天的咖啡味道还不错。
今天,许白要和杜泽宇一起拍一场淋雨的戏。原本这场戏是要挪到后面拍的,因为许白有脚伤。可这就意味着会跟其他演员的档期产生冲突,许白不愿意搞得这么麻烦,觉得自己的脚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主动说服了姚章,让他今天上了。
姚章虽然点了头,但大家心里还是有担忧的,拍的时候都格外小心。进度不可避免地被拖慢,两人被淋了个透心凉心飞扬,半天也没拍完。
这场戏是在花园里拍的,地上沾了水,慢慢变得泥泞。雨中的两人从最初的争执逐渐发展为肢体冲突,男主角沈青书被对方一拳揍倒在海棠花丛中,零零落落的花瓣洒了他一身,又美又凄凉。
许白很有分寸,站位、跌倒的姿势都事先在心里想好了,所以他虽然在镜头里他摔得狼狈,可实际上一点都不痛。
可是本来要继续放狠话的杜泽宇,脚下打滑,也跟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下去的刹那,他吃痛地叫了一声,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
大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过去拉他。许白腿脚不便来不及跑过去,但他离得近看得很清楚——杜泽宇的屁股硌着石子了。
一块尖尖的小石子,恰好就在他屁股下面的草丛里。杜泽宇的衣服又不厚,这么重重地一坐,差点没嵌进肉里去。
许白想想都觉得疼。
“快把他扶起来啊!”姚章要急死了。
“都别扶我!”杜泽宇却又痛又觉丢脸,那可是他的屁股啊!虽然都是肉,划破点皮也没什么,可是太丢脸了!
那可是他的屁股!
“抬吧、抬吧。”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声,于是大家七手八脚地要把杜泽宇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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