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野夏-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心底某深处,郑云贤也会偷偷羡慕起郑乐和郑欣,羡慕她们虽是女孩,却仍被当个宝贝一样被她们的母亲保护的极好,断不会像他的母亲一样,当他是个讨债的工具将其拉来受人辱骂。
郑荀那边他早已不抱希望,这个男人阴险自私,对马阮阮这样相伴多年的女人都会弃之如履,袖手旁观,作为这个女人的儿子,他还能期待什么?
命运悄悄地在众人没察觉的时候偷偷拐了个弯儿。而上辈子那个同样毁人不倦,自私自利的郑云贤 ,因为张静北的重生,因为张大姑的提前知晓与准备,使他还未长成便已对郑荀产生了微妙的不信任感,使他莫名错失曾经郑荀为他设定的那条路,然后慢慢地将其未来的轨迹逐步驶向更加未明的将来。
而这个将来,也许并不如想象中美好,也没有上辈子郑荀为他铺就的光明前途……按至少,张静北再不是他生命中任何一个重要的角色。
无论如何,他的路再与任何人无关,现在如此,将来如此,这辈子大概也是这样。
在张鸿雁淡然的目视下离开那个家之后,在郑荀一次又一次异想天开,完全没顾虑过马阮阮和他的感受之后,郑云贤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他的未来不需要郑荀参与一丝一毫,哪怕一个眼神一个足迹。
说来说去,不过是人类趋利避害、自私自利的天性和本能罢了。
张鸿雁的冷淡让郑荀心里发慌,原本两个女儿在的时候,这个女人多少还会顾忌多少,但是两个女儿一被送去学校住宿,平时想要见一面都挺麻烦,想让她们在她们母亲面前多说说自己的好话儿谈何容易?
郑荀苦于难以寻到讨好张鸿雁的机会,白日里他还要工作,晚上剩下的那点时间反而全花到了张鸿雁身上,连着一个多月都很少踏足马阮阮那边,又因这次马阮阮走这次又是下了一手臭棋,郑荀心里大概也是恼火得很,憋了许多天都不愿意和她说一句话。
没有哪个女人能对一个与自己有着多年深厚感情的男人说松手就松手,轻而易举就放弃的。马阮阮的苦闷和嫉恨,再没有比一直陪伴在马阮阮身边的郑云贤再了解不过的人了。
也因此,在两母子苦巴巴等了一日又一日,就连个电话都没法接通,心灰意冷很是沮丧,也终于等来了兴冲冲进门的郑荀,却听到他来这趟只为从马阮阮手里倒拿出钱来时,郑云贤整个人都僵住了。
按理说,郑荀是他父亲,马阮阮是他母亲,大人的事儿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够插嘴的,但这次,他是真的无法理解郑荀对于他们母子的定位到底在哪儿?即便是私生子,他也没觉得自己要活得这样苟且,这样遭人践踏没尊严。
马阮阮大学毕业后也只工作过半年,随后便被闪婚的郑荀秘密养了起来,这么多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安稳日子,虽说没将她养废,但也离废物不远了。郑云贤自己还这么小,可以说,他和马阮阮所有的身家性命全在那些钱上,郑荀一开口就要了大半的钱财,并且明显还不尽然的模样,分明就没为他们母子想过一分一毫,哪怕嘴上说得再好听,终究没有实际行动来得现实。
在郑荀一番柔情蜜意下被轰炸得片瓦不留的马阮阮一脸娇媚地送人出门的时候,郑云贤只是在沙发上坐了许久,久到马阮阮回屋的时候,他的脚底板已经僵硬地没知觉。
马阮阮被这孩子吓了一跳,抱着人搓了半天,见人慢慢缓过气儿来,不由心下一松,皱着眉问了几句,才听到一句。
“妈妈,我们离开这里吧。”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他浑身冰凉的地方。
作者有话要说:
我好想坑啊,谁来拯救一下我。
哎。
☆、第四十七章
有时候;你必须相信上帝在关上你一扇门的同时;必定也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太极有阴阳,万事有两面。偶尔脑子空闲的时候,你也得想想你心中那个没有第二条路的明天是不是还有不一样的活法?别光吃饭就睡觉,难道脑子填满了浆糊当摆设吗?
人都是被自己给逼死的;当然,用张鸿雁的说法是;郑荀最后是把自己给蠢死的。
不管她有心放纵还是无心算计,她和郑荀这辈子其实也真就这样了。张鸿雁这人对家庭责任心很重,在没有最后一刻无法挽留的余地之前她都不会轻易断了自己的后路,也毁了两个女儿完整的家。
只可惜郑荀从来不曾认真去了解过她;也就不知道这女人对自己向来是无谓和轻慢的;只要给她一个安心停靠的窝;给她两个女儿一个安稳无风雨的港湾,哪怕只是维持郑荀对两个女儿表面上的好,她也不会主动与他撕破脸。
也因此,在郑荀惶惶不安只想着跟张鸿雁弥补弥补感情的时候,他不知道,张鸿雁其实还是抱着观望的态度来看待的。
马阮阮是怎样一个人?张鸿雁自认自己阅历无数,生意场上大风大浪什么人没见过?不过凡尘一个普通女人,同样有野心、有贪欲,只是菟丝花到底经不起风雨,只能依附而存,张鸿雁以往见过的太多,如今也是懒得再提。
不过,她不在意却不是人人都不在意。
郑云贤小小年纪却已经被生活磨砺得少年老成,智谋多思颇有城府了,不管他对郑荀心里如何复杂,起码心里拎得清,知道郑荀是个靠不住的白眼狼,多少懂得避着点。
郑云贤心里不安,更具退意,但马阮阮却无法就此放弃眼前这肥肉一块,她是过惯了这锦衣玉食的好日子,离开郑荀她是从来没想过……好吧,也许是想过的,但这想法大约也被这一年一年的搓磨和安稳给磨平不少,至少短时间内,在马阮阮还没找好下家之前,她是不会轻易松手放过郑荀的。
大概郑云贤还得庆幸的一点是,即便马阮阮心思多变,对着郑荀也是半真半假的感情,但对他这个儿子是真的没法说,就为自己老有所养老有所依,对这身上掉下来的痒痒肉,马阮阮也没有丁点道理不疼爱的。
所以,在看到自己宝贝儿子苍白着张脸对自己说出那句话时,她也不过是心里一动,面上微愣,摇摇头笑开了罢,至于她有没有听进去这个暂时还得不出结论。
不过,从郑荀傍晚回家时一开始欢喜的表情到过两个小时接了一个电话便表情微变的言语中,张鸿雁暗暗揣测着这个男人现在和马阮阮那边的现状如何?
怕是不会太好。张鸿雁捏着助手给她送来的一大叠资料,心中了然,对着郑荀浮躁不安的询问表情,只是轻轻弯唇笑了下,她就知道……只要一想起那日马阮阮带来的那个孩子,虽说年岁不大,但这光景也该够上学受教育的时候了,就算大道理不懂,但她那日给他上的那节现实课足以使这个孩子惊醒。
唔,让她好好想想……也许这个孩子会对郑荀心怀怨愤,自此种下疏离不信任的种子,或者是忍不住逃避这现实给的一巴掌,一气儿躲到被窝里了……张鸿雁捂着腮边嗤嗤发笑,又觉自己深明大义,顿时狠狠为自己点了个赞。
唉哟哟,老娘没暴起给那出墙的蠢货一顿打,还好心点拨了马阮阮母子,没有落井下石,简直称之为圣母也不为过呀。张鸿雁那是越想越乐,最后扔了一地的纸张,反倒自己弯着腰弓成个虾球,差点没在地上打滚。
有郑荀那等父亲,她是真担心郑云贤长大被教养成第二个郑荀来,到时可就没有第二个张鸿雁来给收拾这些烂摊子了,不是谁都那么好命能碰上她这么‘豁达大度’的女人的,哎哎,想到这就实在忍不住要对镜臭美一番。
当然,张鸿雁那随意一举也不过是因为她多看了郑云贤几眼。大概让她意外的是,这个还很年幼的孩子并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惹人讨厌,哪怕他小小年纪便随了大人的某些陋习,身上多少沾染了些许算计、不正派的气息,但是到底还未长成,也没经历过什么龌龊阴暗的事情,一看那眸子还是干净明亮的,这便不由多看了两眼。
孩子到底是无辜的,张鸿雁就算再讨厌马阮阮和郑荀也不会自贬身架去为难一个孩子。
这人呐,不怕你聪明,也不怕你蠢笨,就怕你蠢笨不知还要故作聪明,这就是大大的不妥了。
张鸿雁自己也是有孩子的母亲,对着马阮阮手底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计较太多,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她能针对的对象由始自终也只是郑荀这个男人而已。
至于郑荀会对那对母子做什么,这就不是她能管得到的地方了,事实上,张鸿雁也懒得管,她又不是真正的圣母,那些表面功夫支撑一下还行,她不主动算计可不代表她不愿意袖手旁观看着别人倒霉。
几乎是马阮阮那边一露出这么点心思,张鸿雁便知晓了,而她在意的是郑荀又是怎样个态度和选择?
要她说啊,如果郑荀是真心想挽回自己这个家庭,眼前便是最好的机会。既然马阮阮那边心有退意,无心纠缠,那么只要郑荀收敛一下性子,夹着尾巴好好做人,那这日子大抵还是能过的。
郑荀犹豫的那几日,张鸿雁是真想过,只要这篇揭过,她也不是不能收敛几分好好跟他过日子的,毕竟几年相安无事,张鸿雁也不是完全没感情。
只可惜,郑荀完全不是这么想的。这会儿,马阮阮心思未定,而他自觉前途未明,只有紧紧抓好张鸿雁才能保得自己的仕途坦荡,所以那几日他是彻底窝在马阮阮那边,下了死功夫,终于磨出了大半的积蓄。
当张鸿雁在得知这个消息的下一秒就看见郑荀将存折放到自己办公桌前的时候,她是真的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见过不要命的,但是这么上赶着想死的还是头一回。
这下可好,奸夫和淫…妇自动浮出水面了。张鸿雁揪着头发有些烦恼,哎哎,她这是坑呢坑呢还是坑呢?
双手一拍,哎呀,老娘做的好事儿不少,怎么也得送佛送到西吧?!不然,良心不安之下她会睡不着觉的!
张鸿雁捏着那张不算薄的存折,心思千回百转,临了到要坑人的时候她还假惺惺多问了两句,我这项目从这拍板定案到落架构成恐怕要不少时间,到时候花费的精力和时间恐怕并不止这些……
想要参与项目?好呀,你有本钱和人脉吗?有钱还不够,咱可是做大事的人啊,这么点钱你投进去无异于将钱打水漂啊,你说不够?当然不够,这还不够老娘周转人脉塞牙缝呢……诶诶诶,你说再投资点?咳……来来来,咱们坐下来再聊聊,你说投多少来着?咱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有什么不好商量的,客气啥?……
好吧,最后张鸿雁还是没忍不住坑了个狠的。
于是,这嘴里一直讲着客气的人最终还是相当不客气地下手了。
当然,张鸿雁此时此刻的快乐,现在的张小北大概是体会到的,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想让自己努力撑起自己的小日子的心情。
没有郑荀,没有郑云贤,那些郑家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通通都远离了张静北的视线,有张大姑把守,恐怕这辈子都跟自己沾不上半点关系了。
这个认知让张小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胸口上压着的两辈子的大石终于扔了一个,如果可以,他倒乐意让自己安安分分的长大,安安分分地做李博阳的北北,做张家无法无天的北大爷。
至于现在,北大爷正磨着李博阳想把他存在他保险箱里的压岁钱拿出来呢。
李博阳,你把我压岁钱拿出来咯,妈妈要急用,我也要急用,唉哟,我好急的啦……不管张静北好说歹说,李博阳就是死咬着牙不肯松口,简直如貔貅入口,进得去出不来。
对于钱这点,李博阳有种异于常人的执拗……好吧,这也可能是误区。
就如女人对于一个家庭的掌控首先从钱看齐,钱的用处想必大家都不必我一一解释,至少在很多人的潜意识中,掌控了一个男人的钱,那你就相当于掌控了他一半的人生,这个老教条存在既有一定道理,但却不是绝对。
当然,人生无绝对,这并不妨碍大多数女人用手中掌握的金钱让字活得更自在更有底气些。
钱呐,确实是好东西,不过用于歧途那就不对了……李博阳私心里还是觉得北北太小,心思又单纯,那些压岁钱放到一起也算是笔大资金,放到张小北自己手里保管,他反正是不放心的,尤其是,这破孩子还打算用这钱给赵宁宁买礼物!!!
北北你都没送过礼物给我……李博阳抵着张小北的额头轻轻厮磨,毫无声息地将四只手脚紧紧缠在他身上,虽说嘴里语气淡淡,但是那股酸气和委屈劲儿是完全不加掩饰的。
……张小北能说什么,张小北觉得他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
好啦好啦,就送一个小礼物,赵宁宁想要那双跳舞鞋好久了,一直忍着没买,当个礼物送就送了嘛,下周她去比赛,赢了还请我们吃饭的……你乖啦,下次我送你一个更好的,比她的还好!!
张小北咕咕哝哝地小声保证着,搂着李博阳,在他脸颊上印了一个又一个湿濡濡的口水印,声音软软,他最知道李博阳的弱点在哪儿了。
李博阳抿着嘴有些不高兴,但也实在拿怀里的小孩没办法,绷着脸脸色臭臭的。
到最后,李博阳的脸色还是绷绷地,不过张小北好歹是将那双鞋子给买了下来送出去了,虽说最后那份钱是从李博阳那里出的。
这家伙有时候固执的让人头疼,没事老关注些有的没有如此琐碎的事情,这真的大丈夫吗?
但是生活本就由千万个琐碎组成,能从琐碎中找出幸福的味道才是人生最大成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八章
时间能让一切褪色;不过时间也能褪掉智商的话儿;我相信张静北现在的脑回路已经短的不忍直视。
就如此刻,这破孩子能因为一份甜食就闹得整晚不睡觉……是的;最后他还是成功了;如果他没有被李博阳强摁着去剪头发的话儿;张小北大概还会咧着牙送你个笑脸。
这种时候,张静北是真讨厌李博阳。无论过多少辈子;这人强硬霸道的手段是丁点都没改变,明明一直以来;这人都很宠着他顺着他,什么都由着他来的不是吗?到底哪里出了错?
时间一晃几年,张静北眨眼就从学校最低年级爬到了小学最高年级,也许再过不到两个月;他就能光明正大说自己是中学生了。
至于拍照?嘿,小学毕业什么的,不来张合照真的不遗憾吗?
但张静北是真讨厌拍照,镜头前的他总显得有几分别扭。这个习惯大概会让很多人觉得奇怪,且从某方面来说,张静北还是个相当自恋爱臭美的人物。
最后他们还是安安稳稳拍了张和谐完美的照片,当然,如果他不是被李博阳整个抱在他怀里的话儿会更好……嘿,伙计,我只是和隔壁班的女孩讨论两句升学的问题罢了,再捏我小腰老子就跟你翻脸了嗷!!!
张静北生气的时候还是很喜欢炸毛,一不高兴就揪着头上那几根头发来回折腾,瞪着眼直跳脚,对着李博阳他从来就没能淡定下来过,不过因为前几天刚被李博阳压着去剪了头发,脑袋上软软细细的几根一下没了半截,可没把小崽子心疼死,走在路上都觉得不如以前带风了。
这丫就那臭毛病,也不知哪里学来的审美观,总觉得前头耷拉几根刘海会好看些,打小就捂着脑袋不让剪,每天起床光是照镜子臭美就得花上几分钟。
其实那头发也就修短一些而已,李博阳喜欢小孩软软细细的头发,摸着清爽柔软,轻风一阵的时候仿似能在阳光下跳跃的轻灵,不过小孩夏天不耐热,头发留长了晚上总会睡出一身汗来,偏偏这人还老喜欢缠着自己一块睡,两人凑一块,那火气旺盛的……还是剪剪吧。
少年初长成,眼看小孩身条抽长,眉眼渐渐长开变得愈发张扬了起来,小孩爱笑爱闹,成绩在学校也是数一数二的,那性情那模样,无论和谁都能轻易搭上话,好似满学校就没他玩不来的朋友,论起这点就是李博阳也得甘拜下风。
两人从小腻在一起这么多年,张小北也习惯了李博阳对他的陪伴,这不,还没生气完,这丫又兴冲冲地拉着李博阳去看隔壁学校来参加书法比赛的学生。
李博阳无奈地摸着嘴角发笑,他这段时间也是看出来了,张小北爱看那什么什么比赛,尤其这书法之类的,无非就是凑个热闹,但最后看完总要撇着嘴不屑,然后回头捂着被窝乐不可支地满床打滚,抱着自己傻乐个不行,唉哟,李博阳,那家伙还不如你厉害呢,就那程度……满心满脸都是捡了宝一样的欢喜。
他待他如珍宝,知道这人也是将他放在心上,这让李博阳感到安心。
哎哎,张小北,你过来,过来。赵宁宁喊人的方式永远都这么没新意,不过这小姑奶奶最近气不顺,张小北也不想这么倒霉去触她霉头,摸着鼻子就过去了。
赵宁宁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在一班向来是说一不二,绝对女皇的主儿,小姑娘穿着一身好看的杏红连衣裙,伸着一根手指头喊人的时候,下巴微昂,挑着眉骄傲地不得了。
李博阳一直闹不明白,论骄傲从来不容他人想让的小孩,是怎么跟这个脾气也不是很好的赵宁宁玩到一起的,很显然,他们都不是什么软性子的人。
不过张小北是真挺喜欢和赵宁宁在一起的,和李博阳不同,赵宁宁对他的好可不如李博阳那样强悍霸道,到底女性的柔美总是比男性的刚硬来得舒服些,虽然这姑娘的好总带着几分别扭和直接,不过也怨不得她会对李博阳那样看不顺眼,谁叫他小时候跟她抢张小北,长大了还霸着人不放,教人一看就生出三分火气来。
如果没有李博阳,那么这辈子最靠近张小北的人,大概就只能是她这个小青梅了吧?!!
少年情思暂未明,不过心绪多波折。
赵宁宁在张静北走过来的时候,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被特意叮嘱在三步之外的李博阳,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拿着张单子跟张静北小声讨论,这是还有段时间就要升学考了,大家都计划着要去哪里聚聚,顺带联络下感情。
张静北低着眉扫了几眼,有些诧异赵宁宁会选在这些地方去聚会,因为李博阳的关系,类似吧厅之类的地方他是从来都不去的,平时就是多喝两杯酒都要被李博阳管得死死的,说实话,他还真挺怀念从前那些放肆恣意的生活。
就他这多犹豫了两秒,赵宁宁就不觉眼前一亮,忙跟着撺掇了两句,暗地里轻轻撞了下张小北,抖抖眉,去呗,老跟李博阳腻在一块有什么意思?你也别装什么大尾巴孙子,班上那些女生可拜托我好久了,只要你这次给我面子,回头我家里那一整箱贡酒都送你家去,要是你不放心,放我那儿也行,只要你想喝,随时都可以过来。
这这这……太无耻了。张小北捂着鼻子有些蠢蠢欲动,这点李博阳大概是真不了解,他这人嗜酒,应该说老张家的人都是酒坛子,只要一想起那酒的滋味—吸溜………要知道他可馋了赵宁宁家那酒有好一段时间了。
成。小崽子喜得一眯眼,狭长的双眸略略弯起,赵宁宁只看见他尖细的下巴玉致圆润的弧度,唇锋饱满诱人。
事情谈成,赵宁宁心情极好的哼着小调从李博阳身边经过,她倒是不怕李博阳会阻拦张静北去参加聚会,从小到大你也不看看,但凡是张静北想要做的事情,到最后,妥协的还不是李博阳。
因两人讨论的声音过小,李博阳并没有听清他们谈论的话题,不过这事儿他多少能猜到点,只是一时想不到赵宁宁会这么大胆子,明知他忌讳,却偏偏要挑在那个地方,不过在看到赵宁宁异样的神情后,心里暗下决心,还是将两人远远隔开的好,免得带坏自家小孩。
张静北笑嘻嘻凑过去,乖乖伸出手去牵李博阳,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要怎么避开李博阳先去那里玩一圈。
一高一矮两个少年,都是十二三岁花朵般的年纪,李博阳修长厚实的手掌与小少年十指交扣,晃悠悠一路走过,半点没觉得两个男孩这样亲密是否过度,大概就是在旁人眼里,他们的关系本就好得过份,似乎再过份点也没什么。
可见,岁月潜移默化的魔力。
在上三年级的时候,李博阳就提出要自己骑单车带张小北去学校,这个提议得到了多数人的认可,尤其是张小北。不过事后张大山拎着小崽子到书房很是冷嘲热讽了几句,这老头总是看他不顺眼,耸肩~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人总归是自家老娘的另一半,要是自己和他吵架,大概张妈妈会很头疼。
张小北喜欢高高站在后车座两边的踏板上,搂着李博阳的肩膀活着脖子,笑嘻嘻地在他耳边叽里呱啦地说着他这一天的趣事,风吹过来的时候声音偶尔会听不大听出,不过这并不妨碍李博阳一并感受到小孩那由衷的快乐。
小崽子到了家就往地上跳,乖乖等着李博阳停好车,又从车筐里拿出自己的书包,才笑眯眯地跟他挥手告别。
李博阳斜靠在单车上,侧脸看向对面院子的时候,还能听见小孩娇里娇气地喊着,妈妈,妈妈,我回来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