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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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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讲究的,他现在有点不清楚这二傻子似的小辈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故意的。
  眼看秋醒转身走了,林逸明想撇开仇放,仇放从他背后拖出一个十八线小女明星,要给林逸明介绍。小明星恐怕是第一次被介绍林逸明这样的圈里大佬,上前一阵不由分说地讨好,林逸明被缠得脱不开身,又不好太甩脸子,他不顾及仇放,也得给他爹和大哥面子,眼看着秋醒从他眼前消失了。
  宁锦钺在角落里一边慢慢喝酒,时不时抬起眼从这华丽的会场里寻找那游鱼一般的身影。
  秦思问他:“是不是觉得挺无聊的?”
  “你参加这样的活动会无聊吗?”
  “只要带着目的就不会无聊。”秦思提议道,“要是真想试试水,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认识认识?”
  宁锦钺对秦思点了点头。
  秦思给宁锦钺引荐了几个正在找投资的制片人和导演,正当他们跟几个制片和导演在讨论一部准备年后开拍的商业大片时,一个小个子中年男人挤进了他们圈子里。
  这小个子带着眼镜,头发偏分梳得整齐,衣服普通过时,跟这里一群人格格不入。他微微抬着下巴,脸上些许傲慢之色,活像个地方小官。
  他一进人圈就找到秦思:“小秦,旁边那年轻人是谁,给介绍介绍。”
  秦思对他挺客气,把宁锦钺介绍给了他。小个子抬头打量了宁锦钺两眼,开门见山说道:“你想投电影,我这有一部,讲胡海歌这个人物的传记电影。”
  一听他要拉投资,刚刚围着的一圈人渐渐散了。谁都知道他,宫勤宫导。这宫导也算是圈子的人物,拍的电影不多,但每部都经典,回回国外拿大奖,但回回国内不让上映,可以说是叫好不叫座的极端例子。坑惨了投资人,现在所有资本见到宫勤绕弯走,宁锦钺这种才进圈子不明所以的,是他头号坑的对象。
  宁锦钺倒是很有耐心,慢慢听他讲剧本,偶尔抬抬眼,寻找那条八面玲珑的游鱼。宁锦钺整个会场扫一圈,突然看到秋醒在角落里,他身边还有……宁锦铭。


第48章 卑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刚刚才甩掉林逸明,宁锦铭果然还是找来了,秋醒平复一下心情,准备心平气和把话讲明白,有的话平平静静地说比情绪化地大吵大闹更有份量。
  他跟宁锦铭来到后台一处休息室,进屋后,秋醒回手关上了门。这段时间两人都有些疲惫,宁锦铭也没想到秋醒会这么顺从跟他来后台,一时间有些相对无言。
  “我……”两人同时开口,宁锦铭道,“你先说。”
  秋醒深吸一口气,平静得有些心灰意懒:“宁锦铭,我们分手吧,我真的很累了。”
  听到这话,宁锦铭狠皱眉头,盯着秋醒,那样子恨不得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秋醒撇开目光,脸上依然平静,语气甚至有些随意:“真的,就这样拖着挺没意思,好聚好散,以后还是朋友。”
  宁锦铭眼圈有点泛红,痛苦和愤怒一起涌出来,过了片刻才想起什么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砸到秋醒面前,怒道:“我今天是来告诉你我离婚了,已经离了。”
  宁锦铭费了很大力气才跟萧霓谈妥,不仅给了她当初许诺的好处,还把孩子给了她,这才悄悄协议离掉了。萧霓也答应直到老爷子去世前都不把这件事公之于众,逢年过节会带孩子回来假装一家人,现在他已经把那娘俩送去了国外。
  他牺牲了那么多,费了那么大劲儿,终于可以跟秋醒毫无后顾之忧地重新开始,他话还没说,先被秋醒一阵分手告白拱出了火气。
  秋醒看着被地上那个大红色硬皮的小本子,小本子正好摔开,上面盖了离婚的戳,照片那块贴了宁锦铭和萧霓的双人照,还是结婚的照片,两人笑得还挺灿烂。
  秋醒那点努力假装的平静和淡然,在看到这玩意儿时已经所剩无几,他捂着自己脸搓了搓,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觉得很开心,反而是茫然,一头雾水,满心乱麻。经过这么一遭,他觉得有些东西好像不太一样了。
  见他久久不言语,宁锦铭放软了语气:“小秋,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就当没听到。”
  秋醒抬起头看他,微微蹙着眉头,一脸奇怪的表情,但肯定不是高兴。
  看他这样,宁锦铭也发不出火,咽了口唾沫,柔声道:“我已经离婚了,以后也不会再结。萧霓答应我不把这件事公布出去,逢年过节会回来看我外公,这件事就这么瞒下去了。”
  “我们重新开始吧,以后都好好的。”
  秋醒还是愣着,不发一言。
  宁锦铭拉了拉他的手臂,秋醒条件反射躲了一下,宁锦铭固执地拉上去,把秋醒拉进怀里用力抱着,好久不曾感受到的体温,让宁锦铭手臂越发用力。
  宁锦铭亲了亲秋醒头发,亲昵道:“咱两别再闹别扭了,你也不要再跟我说分手的话,真的让我有些承受不了。”
  秋醒闷声道:“我不知道。”又过了好一阵,他才说,“我不确定我们还能像过去那样。”
  “我明白,我们都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事,但我们还会像过去那样的,你还是喜欢我,对吗?”
  还喜欢宁锦铭吗?当然应该喜欢的吧,已经喜欢那么多年了,也许不再是热烈的爱,但是这种喜欢该像雨水融进河水一样融进日常生活和习惯里,感觉不到激烈喧嚣,但仍然应该是喜欢的吧。
  这么想了一会儿,秋醒才低低“嗯”了一声。
  宁锦铭这才放下心来,吻了一下秋醒的额头,再往下移准备吻上他的嘴唇时,秋醒下意识把头侧开了。宁锦铭短暂地尴尬了一秒,又想到他两才和好,才说了给彼此一点时间,他也没怎么在意,而是说道:“晚上你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秋醒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头。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两消失得有些久了,你先出去吧。”
  “你呢?”
  “我有些累,想休息一会儿。”其实秋醒心里很乱,这就跟宁锦铭和好了?之前折磨了他大半年的委屈和不平现在可以找宁锦铭补偿回来了?他非但没感觉松一口气,反而心情有些沉重,跟之前的委屈和不甘不同的另一种沉重。
  “那好,你准备走的时候给我电话。”
  宁锦铭抹了一把脸,把刚刚那些剧烈的情感动荡都收敛起来,开门出去。
  他刚抬腿走了两步,余光突然瞟到休息室斜对面另一间休息室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宁锦铭回头一看,竟然是宁锦钺。他在这里干什么?
  宁锦铭并不打算理他,反正他两平日见面也各把对方当空气,宁锦铭掉头就走,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哥。”
  哥?
  宁锦钺八辈子没叫过他一声“哥”,这一声莫名其妙的“哥”叫得宁锦铭后脖子直起鸡皮疙瘩。不过宁锦铭还是回头走到宁锦钺面前,冷冷问道:“什么事?”
  宁锦钺仰着点下巴,手上还端着刚刚酒会上的酒杯,嘲讽道:“把嫂子跟侄女送到国外,你在国内就能随心所欲了,挺会玩的。”
  宁锦铭对宁锦钺着突如起来的嘲讽和不怀好意很有些错愕,他还是第一次见宁锦钺这么跟他说话,准确地说,这是宁锦钺回国后第一次主动跟他说话,虽然这话让他很不舒服就是了。
  “关你屁事。”说完宁锦铭转身欲走。
  “那关不关那老头子的事?如果让老头知道你离婚,说不定就这么气死了,你还成了赵家的功臣。”宁锦钺这话说得非常恶毒,偏偏他还笑得风度翩翩。
  宁锦铭听到他把老爷子抬出来了,脚步一顿,上次就是宁锦钺闹了一出,给他惹出了这一连串的麻烦,他可经不住这小子再这么坑。宁锦铭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低声狠道:“宁锦钺,我告诉你少管我的事,给我找麻烦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我不是要跟老头告状,是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宁锦钺嘴角噙着一点笑意,凑到宁锦铭耳边,压低声音:“看你要吃回头草,所以告诉你一声,我跟秋醒睡过了。宁锦铭,老实说,我一直觉得你一无是处,但现在我很羡慕你有个草起来爽到头皮发麻的小情人……”
  话没说完,重重一拳挥到宁锦钺的脸上,脸顿时肿了起来,下嘴角在牙齿上搓破了,一丝血淌了出来,但他仍然一副胜利的表情,笑盈盈的。
  宁锦铭也没再跟他多一句废话,一脸乌云压顶,踢开他刚刚走出来的门,进去又狠狠一脚踢关上。
  宁锦钺靠在门边,揉了揉脸,用手指蹭掉嘴角的血,露出一丝苦笑。
  他也是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这样了。
  宁锦钺是真没料到宁锦铭会为了秋醒做到这种程度,竟然真的跟萧霓离婚了。在宁锦钺看来,宁锦铭一直是个圆融自私的人,永远只会首先首先想到自己,他能为秋醒做到这一步,看来秋醒在他心里是真很有些份量的。既然有份量,那他刚才那番话就能起不小的作用吧,遗憾的是,后面更下流的词被宁锦铭打断了。
  对面房间里争吵和砸东西的声音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到了宁锦钺的耳朵里。
  他想着秋醒应该不会像他一样,挨上一拳,自己要不要去帮他。过了一会儿,又想,如果秋醒挨了一拳,是不是他两断得更彻底,甚至恨上了对方,老死不相往来?
  过后秋醒会恨上他吗?宁锦钺被逼到了绝路,干脆鱼死网破,来了这么个伤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方法。
  一通狂风暴雨,对面的房间恢复了宁静,接着宁锦铭从房间里走出来。宁锦钺还保持刚才的样子站在门口,一脸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目送宁锦铭。宁锦铭狠狠瞪着他,恨不得把牙齿咬出血,如果说以前只是讨厌宁锦钺,现在宁锦铭是真的恨死了他。
  宁锦铭咬牙切齿地说:“宁锦钺,你真的太卑鄙了。”看不惯他大可以冲着他来,而不是去搞他的人,这跟打架时专攻击人下三路一样卑鄙无耻。
  “是么?我觉得是你太无能。”宁锦钺眉眼微扬,嘲讽得恰到好处。
  宁锦铭又扬起手,宁锦钺迅速捉住他手腕,冷然道:“别总想着动手,宁锦铭,我不怕你。”说着他手上用了力,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恨不得把宁锦铭手腕捏碎。
  宁锦铭知道自己如果跟他打起来占不到什么便宜,而且这地方也不合适,扭开手怒气冲冲走了。
  秋醒还在对面那间屋子里,宁锦钺走到门口,隔着虚虚一道门缝,看见秋醒低头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儿从纸盒里扯了几张纸巾按在脸上,擤了把鼻涕站起来,把踹翻的凳子扶起来,扔掉的抱枕物归原位,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仪表,才往门口这边走来。
  宁锦钺赶紧侧到一边,他等着秋醒,虽然没想好任何措辞,但仍想跟他说点什么,哪怕被秋醒一顿臭骂也好。愤怒如果转化成了埋怨和恨意,随着时间深入,那就不可能再心无芥蒂了。


第49章 惊慌
  秋醒出门,侧目扫了宁锦钺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径直往电梯间走去。
  宁锦钺跟了上去,在电梯门即将合拢时,伸手挡住门,也抬腿迈了进去。看他进来,秋醒移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垂着头,不发一语。秋醒脸色还算平静,只是眼睛有点薄红,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刚刚哭过。宁锦钺看他这样子,心里也不太好受,感觉自己真是混蛋到了家。
  电梯到了负二楼的停车场,秋醒朝自己车走去。今天来人多,开了那辆商务车,现在大家都还在楼上的宴会厅,他一个人下来打算悄悄离开。
  他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室,在锁门前一秒,宁锦钺突然上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一侧身坐了上来。
  秋醒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也不看他,冷然道:“下去。”
  “对不起。”
  “我叫你下去。”
  宁锦钺不说话,也不动,双手放在膝盖上,耷拉着眉眼,低着头,一副内疚可怜的样子。
  秋醒知道他在装可怜,冷笑一声:“宁锦钺,你少来这套,你真觉得对不起你就不会那么做,你多聪明的人,别跟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宁锦钺低声道。
  秋醒顿时怒不可竭,转身揪着宁锦钺就是一顿吼:“你个王八蛋,那你解释,你为什么要这么缺德?”
  宁锦钺又不说话了。
  “我自认为从没亏待过你吧,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又不是你报复你哥的工具,真是瞎了眼,还觉得你这白眼狼可怜,把你当弟弟。你滚,滚啊。”秋醒一边骂,一边拉开车门把宁锦钺往外推。
  宁锦钺抵着操作台,反手又把车门给关上了,死活不下车。
  秋醒推也推不动,简直气极了,随手拿着车上的器物往宁锦钺身上砸,纸巾盒、矿泉水、驾驶证……直到车载香水从宁锦钺额头上滚下来,肉眼可见起了一个大青包,表面破了点皮,渗出一丝血迹,沿着眉骨往下滴。
  宁锦钺伸手拉住了秋醒砸他的手,蹙着眉头,冷脸看着秋醒。
  秋醒知道宁锦钺生气了,原本刚才还因为自己下手太重有了一丝迟疑,看到宁锦钺生气,他反而更气,挥着两只手,杂乱无章打在宁锦钺身上和脸上。
  宁锦钺一下放倒秋醒的驾驶座,秋醒顺着椅子躺了下去,宁锦钺顺势用腿压住他,按着他两只手,喝到:“秋醒,你冷静点。”
  “我不冷静,我为什么要冷静,我被你气死了,你真是个大混蛋。”秋醒使劲挣扎着,把所有愤怒和不甘都发泄在他身上。
  宁锦钺一条腿有些使不上力,干脆以一种跪爬的姿势,骑在秋醒身上,好在商务车车厢够宽敞,两人干起架来也不觉得拘谨。
  宁锦钺总算制住了秋醒,他提高了声音:“秋醒,你给我冷静点!”
  秋醒突然停止了挣扎,一脸古怪地看着宁锦钺,从刚才暴跳的状态瞬间冷静下来,他冷声道:“放开我。”
  “好的……”然而宁锦钺却并没有立即松手,他才刚刚意识到自己这姿势的难堪,然而又有一种异样的情绪在他脑子里升起,他感觉有些不受控制……
  ……
  宁锦钺吃痛一顿,秋醒顺势推开他,撑起身,扯纸吐掉嘴里的血沫,森然道:“怎么,不打算继续了吗?”
  宁锦钺发丝凌乱,脑袋上顶个大包,嘴角的破口被扯开了又开始流血。被秋醒那么一说,通红的眼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慌乱,看起来比秋醒更加狼狈。他看着秋醒,眼睛通红,想要说什么却又无法开口,抹了抹自己流着血颤抖的嘴唇。
  秋醒冷冷看了他一眼,整理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顺手拿出一瓶矿泉水漱口,一张俏脸黑成了锅底。
  车里的空气瞬间降到冰点,宁锦钺突然转身,拉开车门落荒而逃。
  “砰”一声关上的车门,和从未见过的宁锦钺的惊慌失措,把秋醒脑门上的火气瞬间扑灭了,像在路上遇到的凶狗,对你一通狂吠,凶得你暴跳如雷时,突然从它肚子下面钻出一只“嗷嗷”的小奶狗,这时就连对那凶狠的母狗都狠心不起来。
  宁锦钺那个慌慌张张的背影实在太让人熟悉。
  以前他常和宁锦铭在宁家老别墅后面的网球场打球,秋醒总看见宁锦钺在远处看,当他向宁锦钺走过去时,宁锦钺就先一步转身慌慌张张地跑掉了,后来秋醒就远远喊一句,问他要不要一起玩,宁锦钺还是转身跑掉了。
  后来在宁锦铭的卧室看到宁锦钺,宁锦钺又一脸惊慌地跑掉了。
  在浴室,秋醒回去拿自己换洗衣物时,又看到宁锦钺又一脸失措地跑掉了。
  ……
  现在想来,除了那时他本身畏缩胆小之外,恐怕他屋子里那些东西也是在那时候收集的。秋醒竟然一点没察觉,还自我愧疚吓到了这不善言辞的小孩。
  在这大起大落的各种情绪冲击之间,秋醒那恍恍惚惚的脑子突然擦亮了一块儿,有了点什么感觉。
  难道宁锦钺对他有意思?
  小时候迷恋,去国外忘光了就一晃十多年不联系,回来睡了几次又睡出感觉来了?
  即便是有那么点意思,秋醒也觉得宁锦钺意思得很不真诚。
  更何况跟他呆一块儿时,让你觉得备受关爱和保护,一旦没呆在一块儿,这个人又好像人间蒸发,这像什么?合着把秋醒当作凯子勾搭,钓鱼养备胎呢。
  这么一想,秋醒更气愤了,他还是觉得锦钺是出于报复宁锦铭更容易接受点。
  想起宁锦铭……秋醒不想再想这么个人了,他跟宁锦铭这下不仅是彻底分手,还是相互恨上了。想起宁锦铭刚刚指着他的鼻子骂他“出轨渣男”“贱人”这些字眼,秋醒简直气得发笑,合着他宁锦铭出轨还结婚生子就是理所应当的是吧,他结了婚秋醒也得给他立贞洁牌坊不近男色了,每晚抱着牌坊睡觉?
  秋醒也不是啥软柿子,被宁锦铭骂急了,舌灿莲花口吐芬芳,骂得宁锦铭还不了嘴,最后险些动起手来,直砸了人会场的两座台灯和一个瓷瓶装饰品,好在房间里没有摄像头。事后,秋醒给刘巍打了善后的招呼。
  不过现在好了,秋醒一点也不觉得难过,丝毫不为过去的感情惋惜,仿佛一下子睡醒了似的,终于看清楚了宁锦铭这个双标狗的两幅面孔。为了这种垃圾渣男一点也不值得,秋醒默数着宁锦铭这些年干过的伤人的事,越想越气愤,这是脑子里进了水,眼睛给屎给糊住了,才忍辱负重把最好的年华浪费在他身上,现在想来肠子都毁青了。
  秋醒气得狠拧了一下车钥匙,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似的冲了出去。
  冬夜的公路上车辆稀少,秋醒一路开得飞快,他还把车窗给打开。开了一会儿红灯看着有些模糊,秋醒抹了一把眼睛,才发觉自己还是哭了。
  秋醒到底对自己也一样心软,好歹也让自己偷偷难过一会儿,想到这里,热泪顿时涌了出来。不过还没淌到脸颊,被这冷风一吹,顷刻间就一片冰凉。秋醒想,要是多哭一会儿,估计下巴上还会结个冰棱,想到这里他又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秋醒把车停在路边一个紧急停车道里,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他跟宁锦铭真的彻彻底底结束了,不会是朋友,而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再也没有一丝瓜葛。
  宁锦钺坐在副驾,仇放开车。
  他又喝了一口冰水漱口,还带着血丝,秋醒那一口可是一点没省着力气。然而他不知道,他这一咬反而让宁锦钺气血上涌,差点在车里就把他给办了。
  还好,宁锦钺还是被那堪堪挂在悬崖边上的理智拉了回来,没有造成无法弥补的后果。
  漱好口,他又把冰水放在额头上,消那个鸡蛋似的包。
  仇放从后视镜里瞟他,这还是仇放第一次看到宁锦钺这种狼狈不堪的样子,只想笑,又觉得太不厚道,勉强忍着,开起了玩笑:“老大,你到底把人给逼成啥样了,这么一个和气温柔的知性美人,能对你下这种狠手。”
  宁锦钺狠狠瞪了仇放一眼,要是平时,仇放就闭嘴了,但今天他那副样子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我觉得吧,你要喜欢人家就好好追嘛,暗地里搞那么多事,还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仇放是真不搞不懂宁锦钺,暗地里计划了一大箩筐,看起来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中,实际笨拙得很。那副想要靠近又不敢的样子,要仇放说,活像个中学生,还是书呆子那类,换个说法,仇放中学时这方面就够当宁锦钺老师的。
  宁锦钺懒得跟仇放争论,淡淡说道:“把秋醒和宁锦铭分开,你并没提出任何有效建议。”
  这倒是,仇放从没有撬墙角的经验,也不好这口,撬个墙角花的时间精力够他换三个的,何必费这力气。况且宁锦钺这就是活生生反面案例,偷鸡倒是偷成了,但米也不止蚀了一把,这算是跟敌人一块儿同归于尽了吧。
  仇放笑得有点窘:“那我追人经验可丰富,接下来该帮得上忙了。”
  “秋醒不是你追的那些傻白甜。”


第50章 赤诚
  宁锦钺一句秋醒不是仇放追的傻白甜,把仇放连跟他追的姑娘一块儿损了,况且说得还刚好对。
  仇放再不敢给宁锦钺追人的建议,只好问道:“那现在怎么办?秋醒会理你吗?”
  宁锦钺没有回答,目光沉了沉,眼里幽深了一些。除了告诉宁锦铭他和秋醒两人的事,把他们的关系彻底搞砸之外,宁锦钺刚刚在车里也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不知道这两件事,哪件让秋醒更生气。
  宁锦钺很有些烦躁,怎么还是把事情越搞越砸了。
  过了片刻,他问仇放:“秋醒同意签你公司了吗?”
  仇放长叹一声,甩了甩脑袋:“他在光亿那么多年,哪儿那么容易。”
  “报酬你说了?”
  “我合同都发给他了,一直没回话,估计就是不愿意了。”
  “找你爸,让光亿主动跟他解约。”
  仇放踩油门的脚突然一抖,车子一下冲出去好几米:“老大,你不如杀了我吧,就这样偷挖我爸的人,要被知道了,都得家法伺候,还让我主动去说,你是要我人头落地嘛?”
  “再说,秋醒也算是光亿第二大摇钱树,哪有公司自断财路的,岂不是让人怀疑。”
  宁锦钺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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