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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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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钺还想说点什么。
秋醒强硬道:“开车,我头疼,想早点回家。”
宁锦钺重新发动车子。秋醒看起来并没什么不同,而宁锦钺平静的表面下,实际怒火翻涌,他一定会把这背后的人找出来,然后让他尝尝下地狱是什么滋味儿。
第92章 谷底
从刚刚那通诡异的电话打过后,车厢里的气氛有些闷,两人都没说话。秋醒对那通电话有些麻木,宁锦钺平静地发怒。
秋醒不愿意多想,主动继续刚才的话题,不痛不痒地聊着:“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我对你好。”
“对我好也有。”
“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换个人也会这样。”
宁锦钺又点了点头:“但那时候我家就没有人这样。”
他说得很平静,似乎不怨恨任何一个人,因为那是很普通的人性,他是小孩,对一个家主不喜欢的小孩好不会有什么好处,对他不好也不会有坏处。就像现在外公仍不待见他,但宁锦钺几个舅舅却在有意无意跟他私下联络,对此宁锦钺也不是很排斥,易位而处,他也会这样。
秋醒想了想:“还有吗?”
“你很好看。”
“如果我不好看呢?”
宁锦钺侧目瞟了一眼秋醒:“可能我会把你当哥哥,也可能会成为朋友。”
“……那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做朋友。”
宁锦钺扭头对秋醒笑:“不行,你说的都是如果,事实是我没办法不喜欢你。”宁锦钺笑得有些无奈,“我不跟你做朋友,我可以给你时间,让你慢慢准备好,但你不能拒绝我。”
“万一我要准备很久,几个月,几年?”秋醒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状态会持续多久,本来是无心之话,说出来后,发现拒绝宁锦钺才更正确,对他们都好。
宁锦钺却说:“无论多久,只是不要拒绝。”车子已经到了秋醒的小区,宁锦钺减缓车速,把车拐进了地下车库。
宁锦钺熄了火,但没有打开车锁。
两人一时无话,又过了一会儿,宁锦钺才终于说:“今晚我去你家住。”见秋醒没有立马答应或反对,他又道,“我睡客房。”
之前秋醒拒绝过他留宿,后来宁锦钺一般到了时间就自觉离开,免得秋醒为难,但今天这情况他始终没办法放秋醒一个人在家。
“你真怕我一个人会自杀?”秋醒突然笑了一声,“就那个神经病电话?我真没……”
宁锦钺转身扣住秋醒的肩,看着他的眼睛喊了一声“秋醒”。
秋醒撇开眼睛,拉下肩上的手,叹了口气:“你这样让我压力很大。”
“我知道,但我担心,你不让我上去,说不定我会在花园里坐一晚。”
秋醒又看了他一眼,似乎从宁锦钺脸上看出了他会说到做到的坚决。
“走吧。”
秋醒慢吞吞走在前面,宁锦钺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进了电梯,好像突然变得陌生了一样,一人占据轿厢的一个角,沉默让只有两个人的轿厢显得更冷。
秋醒打开房间门,又开了灯,换好鞋子,宁锦钺才跟了进来。
他进门后,秋醒又说:“客房没有收拾。”
“没关系,我去收拾,或者睡沙发。”
秋醒突然转身,上前一步,站在离宁锦钺很近的距离,能闻到他身上香水味儿很清淡的尾调。
秋醒脸色不太好,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不舒服,他抬着眼皮看宁锦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了?”
“嗯?”宁锦钺一时没反应过来秋醒这话什么意思。
秋醒手掌放在他胸膛,把他往后用力一推,宁锦钺后背砸在门板上,秋醒上前捧着他的脸,让他头低下来,便仰面跟他接吻。
宁锦钺自然不会拒绝,双手搂着他的腰,把人搂的更近一些,让他们紧贴着。
不知道秋醒想要做什么,宁锦钺吻得很克制,双手先是放在他腰上,看秋醒一时半会没有放开他的打算,又揽上他的肩背,另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
秋醒呼吸渐重,放在他胸前的手从贴身的羊绒衫下摆探进去。
宁锦钺眉头皱了皱。
秋醒有些呼吸不过来,他非但没有褪开,反而十分热情地迎合。
宁锦钺分开跟秋醒深深相接的嘴唇,往后退了一点。他平日很淡的唇色被秋醒热情纠缠,此时有些红,他眉头微皱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秋醒,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出有没有继续下去的打算。
秋醒突然把手从他身上拿开了,好像干了件很无聊的事情似的,转身欲走,宁锦钺一把拉住他,他的声音很沉很重:“你把我弄成这样就不管了?”
秋醒脸上有点僵,他今晚有些失态,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不正常,转而又想,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是没跟宁锦钺做过,也不是没有跟他做的想法。
于是说道:“先去洗澡。”
“我跟你一起。”宁锦钺把外套脱了下来挂上门口的衣架。
秋醒撇了一眼转开了脸:“你在楼下洗。”说完他自己飞快跑到了楼上。
秋醒一边洗澡一边慢慢丧失勇气,整个过程他连看镜子里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他不知道一会儿宁锦钺看到他的身体会怎么样,会不会觉得毫无吸引力。
他慢吞吞洗完,也没穿衣服,回到床上拉了被子把自己盖上,想这时后悔还来不来得及,门就被敲响了。
……
秋醒在余韵里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宁锦钺还是跪在他身后,哪怕他不穿衣服,也只会觉得是充满美感的性感身体,一丝也不显得猥琐。
然而,如大理石般完美的剪影下,跪爬着的他自己,痴肥蠢胖,肚腩松松垮垮地垂着,大腿粗壮,如一头爬在圈里的肮脏的猪。
宁锦钺轻轻拍了拍秋醒的屁股,一脸满意餍足的神情,又在他耳边撒娇:“我想跟你一起洗澡。”
秋醒突然回过神来,不知从何而来一阵惊慌,他扯过床头的睡袍裹住自己,说他不习惯和别人一起洗澡,他腿还有些软,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浴室里,关上门并上了锁。
宁锦钺默然看着秋醒逃跑的身影,一种无力感贯穿了他。看着秋醒的挣扎他很心疼很难受,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插手,根本帮不了,他从来没有这么无助过。
他起身把弄脏的床单换了换,也去隔壁的房间洗澡了。
秋醒坐在马桶上,好似刚刚做了一件特别羞愧的事似的捂住脸。他觉得自己特别愚蠢,好像要证明什么、抓住什么似的又跟宁锦钺上了床,结束后才清醒意识到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的,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女人为了留住她的男人,非要跟他生个孩子一样,特别廉价可笑。
怎么会这样,明明想的是等一切好转,等自己诚心告白,给他们的关系一个郑重的开始,最后还是因为自己的软弱,又变成了这样,秋醒简直无法原谅自己。
水放好了,秋醒爬进浴缸里,把脸也沉入水中,像是在逃避。他真的很想逃避,从繁杂的工作,从别人的恶意,甚至宁锦钺身边。
突然耳边又想起了那些声音,有意无意说他肥胖的声音,秦思的嘲笑,林逸明趴在他身上狰狞的表情,还有电话里的尖叫……你怎么不去死!
“咚咚咚”卫生间的门响了两声,把手又被“哐哐”拧了两下,但是没有拧开,接着是宁锦钺的声音:“秋醒,你洗好了吗?你洗得有点久了。”
秋醒把头从水里抬了起来,直到呼吸到空气那一刻,他才感觉到了一阵窒息的难过,他咳嗽了两声,一时没能说出话来。
宁锦钺有些着急,他又敲了两下,说道:“你再不出声,我就进来了。”
“别进来,我马上出来,五分钟。”
很快里面响起了吹风的声音,没多一会儿秋醒出来了,宁锦钺一直在门边守着,这次他倒是穿戴得很整齐,穿了秋醒的睡袍,除了袖子略短,其他也没什么不合适。
秋醒回到床上,宁锦钺亦步亦趋跟在后面,坐在两米大床的另一侧,秋醒挪了挪位置,宁锦钺掀开被子也躺了上去。
灯光熄灭,房间也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浅淡的呼吸声,和外面积雪压垮了什么东西的细小声音。
宁锦钺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秋醒就打断了他:“睡吧,我困了。”
“嗯。”宁锦钺把手伸过去,摸到秋醒的手,抓着他的手腕。
他想等秋醒睡着了再睡,但事实上他自己很快就迷迷糊糊,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只是凌晨的时候被一通电话吵醒,宁锦钺首先摸了摸身边,竟然是凉的,他心里一惊。很快接了电话,一个没有存的号码打过来的。
对方说:“我查到背后的人了,还有你发给我的名单,整理好发你邮箱了。”
“知道了。”
听宁锦钺语气不太好,对方以为自己打扰了他休息,解释了一句:“你让我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你的。”
“嗯,我挂了,钱今天之内给你汇过来。”说完宁锦钺挂了电话。
他一掀被子起床,开了灯,屋里也没见秋醒。他打开房门,首先就闻到了一股很浓重的烟草味儿,然后就看到楼下客厅沙发里坐着的身影,以及一朵忽明忽暗橘色的火花。
宁锦钺拿着手机,一边下楼,一边飞快把刚才匿名电话说的邮件打开浏览了一遍。
看到最后,宁锦钺眉头深深皱了起来。果然是他啊,好像是在宁锦钺意料之中,却又在他期望之外。
第93章 赶走
宁锦钺走到楼下,烟草的味道也越来越重,不知道秋醒什么时候起来的,不知道他在这里坐着抽了多久的烟,他原本不是有烟瘾的人。
宁锦钺没有贸然打扰他,而是轻轻喊了一声:“秋醒。”待坐着的身影动了动,宁锦钺才问道,“要开灯吗?”
秋醒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光线暗淡,只有楼上一扇房门里泄露的灯光,和一点点朦胧的天光,才哑声说道:“不开。”
宁锦钺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摸到厨房去给喉咙嘶哑的秋醒倒了杯水,然后坐到他身边:“喝口水。”
秋醒用夹着烟蒂的手接过来,并没有喝,直接放到了旁边的小木桌上。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秋醒重重吸了一口烟,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里面已经装得半满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用两根手指从桌上的烟盒里夹出来一支,蓝色的火焰短暂地照亮秋醒疲惫的脸,熄灭后,一切又融入了草木灰似的朦胧里。
宁锦钺也从桌上的烟盒里拿了一根,没用火机,而是对着秋醒燃烧的烟头吸了一口,很熟练吐出一口烟雾。
声音有些哑,秋醒声音放得很低,他问:“平时也抽烟吗?”
“偶尔会,”宁锦钺又慢慢吸了一口,“心情愉快的时候,”又补上一句,“跟你学的。”
秋醒笑了笑:“不学好。”他顿了顿,又才说,“我现在心情很糟糕。”
“我知道。”宁锦钺坐过去一些,挨着秋醒,把他的头按到自己肩上。
秋醒温顺地靠下来,缓缓抽烟。也许是因为光线很黯淡,帮他隐藏了很大一部分情绪,所以才能慢慢开口,这是秋醒除了在医生面前,和其他人第一次诚实的谈论自己。
“我很不好,中度抑郁伴随明显焦虑,体重问题、大众的舆论、即将上映的电影,还有和你现在这种关系,都让我很痛苦。”
“心理医生说我的体重跟你都是焦虑源,还有舆论也是,我以前以为自己不在乎,可能其实是在乎的,只是一直假装不在乎。”
宁锦钺伸出一只手揽着秋醒的肩膀,把他抱紧一些,轻声安慰他:“舆论都是短期的,很快大众的目光就会被其他吸引,很快就会过去的。你的体重也会慢慢减轻,太急反而效果不好。”
又问道:“为什么我会成为你的焦虑源?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
秋醒把半截烟按灭,垂着头说:“是我的问题,你做得很好。你越好,我压力越大,我没办法回馈,什么也做不到。”说着秋醒把腿曲起来放在沙发上抱着,好像是抱着自己唯一一点安慰。
宁锦钺声音冷了两分:“我不需要你回馈。”他突然不太想让秋醒继续说下去了,他感觉他不喜欢的结论马上就要呼之欲出。
秋醒抬眼盯着宁锦钺,黑暗中好似野兽的瞳孔,他突然吼起来:“可是我想回馈,我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他把脸埋在膝盖上,抱着脑袋,抓自己头发。
宁锦钺抓着他的手,想从把手拉下来,免得他伤到自己。
崩溃像是蓄积了很久的水,决堤就在那么一瞬间,秋醒突然开始推打宁锦钺,还踹了他一脚。宁锦钺从沙发上摔了下去,桌子倒了,桌子上的水杯摔落在地上,“稀里哗啦”一片破碎的声音。
秋醒愣了一秒,惊慌地从沙发上爬过来,拉躺在地上的宁锦钺,慌张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秋醒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
宁锦钺抓着秋醒的手,从地上起来:“我没事。”
“对不起……”
“我没事。”他把秋醒拉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反复说着,“我没事,你不要自责。”
秋醒闷在宁锦钺怀里,哭得压抑而克制,几乎没有声音,如果不是微微颤抖的双肩,大概让人意识不到他哭了。
秋醒哭了很久,直到天光泛白,室内已经清晰了起来。抽泣的声音停止后,他又在宁锦钺怀里埋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时,除了眼睛和鼻头有点红,已经看不太出来他那么难以承受地哭过。
“感觉好些了吗?”
秋醒跟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两秒才下意识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好些,只觉得沉重、疲惫,又难以入睡,他甚至又快忘了自己刚刚为什么哭得那么悲恸。
宁锦钺的声音像从另一个时空传来:“那你想让我怎么做?”
秋醒过了好一会儿才分辨出他话里的意思,读懂了他同样难过绝望的情绪。
秋醒也就没把话说死,给宁锦钺一个机会,也是给他一个机会。他慢慢开口:“你先别管我了吧。”
过了一会儿,他又解释:“我是说我们暂时分开一段时间,”看到宁锦钺望着他可怜而痛苦的表情,秋醒无力道,“我是指物理距离上,你别乱想。”
宁锦钺咽了咽口水,张开嘴又闭上,重新张开才哑声道:“一段时间是多久?”
秋醒想了挺久,舔了舔嘴唇,他现在很口渴,可是水杯刚刚已经摔碎了,现在还七零八落躺在地上。
“一个月吧。”
“一个月后呢?”
他头又开始疼了,或者说更疼了,每次等他适应了一个疼痛度后,就会变得更疼。
“我不知道,你先让我缓缓吧,你们都让我缓缓吧,我真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说着他好像真的有些窒息,开始张开嘴喘气。
“好的,一个月后我再来看你。”
宁锦钺的痛苦如有实质,他看着秋醒,道:“但是你不能一个人,我让赵姐过来照顾你。”
“我刚给我妈妈打了电话,她会回来。”
“赵姐可以打扫卫生和做饭,你喜欢她做的饭不是吗?”
秋醒还是同意了,他知道如果不让信得过的人来守着自己,宁锦钺也没办法放心。
宁锦钺又问:“你妈妈什么时候到?”
“后天。”
“那我联系赵姐,她来了我就走。”宁锦钺盯着秋醒,眼眶通红,好像他才是哭过那个人。
“好。”
赵姐来的时候,秋醒主动回避了一下。宁锦钺跟她讲了很多事情,怕她记不住,拿了纸笔一项一项写了下来,特别是要时刻看着秋醒,如果他在卫生间的洗漱的时间太长也要注意。
看着宁锦钺严肃的神情,赵姐也打起十二分注意听着。
最后宁锦钺说:“你要每天给我一个电话,告诉我他的情况。”
赵姐点了点头,上次老板也是这么要求的。哪怕她一个埋头只会做事的人,也知道自己老板对这个人很不一般,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宁锦钺说完,上楼去推开了秋醒的房间,他也没睡觉,而是坐在床边望着房门发呆,神情郁郁。
“赵姐已经来了,在楼下,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她。”
“好的。”秋醒对着宁锦钺艰难地笑了笑,大概是想让对方不要担心,可自己也知道笑得十分难看,低下了头。
“最近你不要上网,手机也过滤一下来电,别去找不痛快,听话。”宁锦钺走过来拉着秋醒的手。
“我知道。”
“我给你另外找了一个咨询师,按照你之前的频率和时间会到家里来陪你聊聊。”
秋醒突然搂住了宁锦钺的腰,他后悔了,他刚刚都说了些什么,他怎么能这样说,他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伤害了对他最好的人。他抓着宁锦钺的衣服,埋在他刚刚哭过的地方说:“我收回刚才的话,你让赵姐回去,让咨询师都回去,你留下可以吗?”
“不能没有你。”
“不会没有我,”宁锦钺顺势蹲下去,跪坐在地上,捧着秋醒的脸,“你不是说我是你的焦虑源,暂时避开焦虑源是正确的。你不要担心,我说了会等就会一直等,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伸手,我都在。”
“对不起……”
宁锦钺手指按在秋醒嘴唇上,阻止他说下去,而是把秋醒拉到他肩上,轻轻按着他的后颈,说:“秋醒,我很爱你,你也要多爱自己一点。”
秋醒搭在他肩上,点了点头。
他看着宁锦钺离开的身影,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同时也轻松了几分。
好像一直压在他身上让他变好的压力少了一点,紧迫性也降低了几分,他有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宁锦钺看不到的时候做出一点点改变,在离开别人怀抱后,多爱自己一点。
秋醒轻轻吐出一口气,一点点就好,哪怕只是情绪变好一点呢。他觉得自己的确不太中用,可是在下意识里,求生的愿望却异常强烈。
宁锦钺从秋醒家里出来,情绪很不好,他跟仇放打了个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飙车的局。仇放说他最近忙得前脚打后脚,哪还有空去玩那些纨绔子弟的把戏。
宁锦钺懒得跟仇放贫,冷冷说道:“你去打听打听,要是没有,你组个局。”
“老大,你这是咋啦,我们醒哥最近这么不顺,你这还有空玩上车啦?”
“我订了一辆one77,过两天就能空运过来,你不想试试?”
隔着手机宁锦钺都能感受到仇放脸上笑开了花:“当然想,我特么最喜欢给豪车**,其次才轮得上嫩模。你说个日子,我这就组。”
“那就年三十吧,十二点后,对了,你叫上尤俊。”
“……尤俊?”
不等仇放质疑,宁锦钺就挂断了电话。
第94章 组局
阿斯顿马丁one77,全球限量,宁锦钺费税一共花了接近五千万人民币,才把这顶级豪车空运回来,打算在大年三十那天晚上送给秋醒做新年礼物。
他看到了秋醒细致的烹饪笔记,看到了他倒进垃圾桶做失败的食物,还看到了那两枚放在床头柜里的、刻了他们名字缩写的戒指。他已经猜到了秋醒准备给他的惊喜,发现惊喜非但没有让惊喜失去效果,反而让那一刻的惊喜从发现就开始持续。
这可是他做了十多年的梦,他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过,曾经以为只有痛苦让人疯狂,没想到幸福也会。
他不仅准备了车,还打算带秋醒去兜风,在山上很俗气地种了一大片玫瑰花田,布置了玻璃暖房,安排专属于他们两的烟火大会。这还只是年三十那一晚,年后的旅行他准备得更多,更细致,然而他还是觉得不够,他恨不得把世上所有他能够到的、最好的全部捧给秋醒,这也不够。
宁锦钺所有精心的准备,做了小半辈子的白日梦,在即将实现的那一刻,因为一条爆料,全部化为泡影。因为这一条爆料,秋醒精神崩溃到要躲着他,更让他心如刀绞。
秦思,真的,很让人生气。
前面连下两天大雪,年三十那天天气很好,大风一刮,碧空如洗,但也特别冷,到了晚上,更是滴水成冰。
宁锦钺组的局,还是他们平时玩的那个废弃工业园区,赛道两侧用火把代替路灯,路边停放着各种各样的豪车。
他没事来得早,没想到这帮人比他来得还早。人数也比他想象中多,这帮孤儿好像都对跟家人过节没什么兴趣,天寒地冻还特别热爱往室外跑。哪怕已经是呵气成雾,靓妞们也都是裸着一条条大长腿,寒风凛凛中往自己男伴怀里钻。
仇放来到场地,就把自己的女伴扔到了一边,专心致志研究起了宁锦钺的新车。
宁锦钺瞥了他一眼:“我看了去年的财报,营收不错,你也可以给自己买一辆。”
“嘿嘿,我这人喜新厌旧的速度跟你换车的速度刚好一致。”仇放忒不要脸地说,“有了它,那辆布加迪是不是该淘汰了啊?二手卖我呗?”
“不卖。”
仇放撇撇嘴,如意算盘打了个空,他又问:“最近我醒哥怎么样?好点了吗?”
听到秋醒的名字,宁锦钺放在兜里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陈小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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