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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药-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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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锦钺像亲吻小猫小狗那样吻了秋醒一通,把他又轻又慢地抱了起来,裹着毯子一起。受到震动,秋醒醒了过来,睁着一双醉蒙蒙的眼睛,懵懵地望着宁锦钺的脸,片刻失神。
宁锦钺贴着他的耳朵,像说悄悄话般:“我带你回房间睡觉。”
听到这话,秋醒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喝醉了也不是全无好处,起码暂时忘记了他们的矛盾,忘记了他还在生自己气,遵从本能的需要,放心地靠在这个让他很有安全感的怀抱里。
回到房间,宁锦钺抱着秋醒,心里归于平静,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很久,另一种强烈而火热的冲动又占领了他。越是吵架冷战的时候,心里那团火就烧得越是旺盛,就越想占有。宁锦钺放开秋醒,转身侧到一边,让自己冷静点。然而越是强迫自己冷静,某个部位反而越是精神。
一种辗转反侧被另一种辗转反侧所代替,他只得又转过身,把头埋在秋醒脖子后面,一边嗅着他的气息,一边慢慢贴近,轻轻地磨着蹭着,在秋醒不太舒服像要苏醒时就停下来,在他睡熟时,又慢慢继续。一晚上宁锦钺也没睡好,倒有些分不清自己睡没睡着。
第二天秋醒醒来他也醒了,秋醒一下坐了起来,有些诧异,看到宁锦钺的脸,皱着眉问:“我怎么回的房间?”
“昨晚你喝醉了,我抱你回来的。”
秋醒厌烦地瞪了他一眼,就要撑起身,宁锦钺一条手臂上去压住他上半身,又把他按回床上,凑近他耳边:“还生气吗?”
秋醒没说话。
“别生气了,对不起。”声音低低的,一副失落悔恨的样子,在秋醒耳边说话的热气又直往他耳朵里钻,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在道歉还是在调情。
秋醒有些厌烦地推他。宁锦钺反而半个身子都搭了上来,死死地压住秋醒,期期艾艾地说:“你不理我,我一晚都没有睡好。”看起来的确是一脸疲惫没睡好的样子,但更多是被焦灼的yu望折腾了一晚上。
秋醒不说话,但跟他较着劲,硬是想要起身,宁锦钺不放开,又不能使太大的劲,怕一不小心让秋醒更上火。左右为难间有些情急,最后也只能可怜兮兮地再次认错:“我错了,你别这么对我,我很难受。”
秋醒卸了力,重新倒回床上,因为他这句话,终于怒气上头,大声道:“你难受,我就不难受了?宁锦钺,你真的很过分。”说着秋醒嘴角颤了颤,吼出来才感觉到自己原来那么委屈。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真的对不起。”宁锦钺埋在秋醒脖子里,抱着他一连串道歉。
有时秋醒分不清楚他的道歉和保证是否是真心的。直到现在,哪怕他们同居了,他还是不太了解这个人,这人依然让他感觉很矛盾,让人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真的他,是那个幼稚得有些傻气的男人,还是昨天那个强硬地想要惩罚他的男人。
秋醒抬起手臂遮住眼睛:“不要这样,不要在伤害了别人之后才道歉,哪怕你是诚心的,也没办法弥补那种伤害。”
宁锦钺按着秋醒的手臂放开了,起身跪坐在床边,只是又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秋醒一抬手臂就看到一张伤心落寞的脸,还有雾蒙蒙的眼睛,他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宁锦钺就一直这么看着他,一副越来越可怜的样子,秋醒承受不住,坐了起来,迟疑了片刻,最后把他垂着的手拉起来握在了自己手里。
“算了,以后不要这样了。”
宁锦钺低头摆弄秋醒的手指:“我不会再像那么对你了,但是那个叫陈博燃的,你离他远点好吗?”
“昨天我送他出去的时候就跟他说了,让他控制下自己的肢体语言,不希望我的伴侣误会。”
宁锦钺抓着秋醒的手收紧,死盯着秋醒,像盯着自己就快被抢走的猎物:“他并不是肢体语言的问题,他就是对你有意思,而且特别会装。”
秋醒捏着宁锦钺的下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陈博燃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这重要吗?关键是我对谁有意思,我现在是跟你在一起。”
“但是……”
“你以后不要再把你的这种不成熟的醋意强加在我身上,没有必要,也让人很讨厌。为了不存在的第三者吵架真的太蠢了。”
秋醒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宁锦钺知道如果再试图争辩说服,只会让秋醒开始新一轮的生气,只好点头。
第111章 阴暗角落
一整晚的冷战终于在宁锦钺违心的妥协中结束了。秋醒也很难受,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还要为这种破事争吵难过。
强压着的情感在和好后来势汹汹,宁锦钺犹豫着不太敢上手,秋醒主动跪过去,搂着宁锦钺的脖子,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前,抱着他的脑袋喃喃叙说:“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太难过了。”
宁锦钺紧紧抱着秋醒的腰,脸在他胸膛使劲蹭:“不吵架了,你别不理我,我受不了。”
“不会不理你。”秋醒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他。
吻着吻着两人都跟用了辅助药物似的,十分动情,特别是秋醒,眼眶热得不行,又委屈又悸动。宁锦钺把他按倒在床上时,他心跳得快要从胸口里破土而出,胸腔起伏得厉害。宁锦钺也是一样,眼眶红着,又可怜兮兮的,撑在秋醒上方,喷着粗气问他:“可以吗?”
秋醒点头,他也觉得不够,渴求更多,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侵袭。宁锦钺的吻落在他胸膛时,像是一阵暴雨落上烧红的铁,滚烫的、润湿的,“嘶嘶”作响。烧红的铁在雨水里温度降低,硬度变软,然而一场大雨也被煮沸了。
偃旗息鼓后,秋醒简直不敢回想,他倒是一直知道自己不是什么良家妇男,但是放浪成那样子,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饥/渴得以满足,饥饿的感觉清晰起来,简直是前胸贴后背,肚子直叫。坐到餐桌上饥肠辘辘的,可是动筷子的力气都没有。
西区饭厅里的餐桌就是家用的木制餐桌,一般仅供他们两人吃饭,宽也就一米,然而宁锦钺似乎觉得那个距离也太远,又移到秋醒身边贴着他坐。
秋醒以为他又要喂饭,这好歹是餐厅,赵姐还在上菜,于是问道:“你坐过来……”一出口才觉得声音哑得厉害,又压低了声音,“做什么?”
“没什么,想挨着你。”说话就把筷子腾到左手,用空出来的手去拉秋醒的手,餐桌下的右腿也放到了秋醒***,跟他的左腿贴着挨着,露出的脚踝相交,传递着温度。
秋醒左手挣了挣,宁锦钺坐得近,他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这样我不好吃饭啊。”
“那我喂你?”
秋醒手不动了,收起了自己的无用功:“快吃吧你,左手好使么?”
宁锦钺凑过去啄了一下秋醒的脸:“一样的。”说着就给秋醒夹菜放他前面的餐盘上,“多吃点,刚刚辛苦你了。”
秋醒知道他意有所指,又自动回想起了自己刚刚那种主动,跟春天的猫似的。用气恼掩饰害羞:“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害羞了吗?”宁锦钺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其实我挺喜欢的。”
秋醒知道越说得多宁锦钺越来劲儿,哪怕脸膛热度越来越高,他也闭紧嘴巴,只管吃饭。
宁锦钺却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而得寸进尺用手指勾了勾秋醒的手心,脚踝也蹭了蹭。
秋醒又蹿起一串鸡皮疙瘩,对宁锦钺这些小动作简直受不了,刚想问他“还能不能好好吃饭了”,就见宁锦钺突然低下头,低声自言自语:“不如说着迷了。”
他又抬起头,带着点无奈的表情看着秋醒,很认真问道:“我怎么就那么容易对你着迷呢,好像每一次迷恋都是新的,又像从来没有停止过。”
秋醒看着宁锦钺的眼睛,“咕噜”一声把嘴里的食物囫囵咽了下去,脸、脖子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变红。宁锦钺到底是怎么把这么羞耻的话这么平淡就讲了出来,秋醒觉得自己真不是容易害羞的人,跟人调起情来也是游刃有余的,然而遇到宁锦钺他根本无力抵挡。
他心如擂鼓,一把放下筷子,憋着一张大红脸:“这饭没法吃了。”
宁锦钺低低笑了两声,又给秋醒夹了一筷子菜,坐开一些:“好好吃饭,我不惹你了。”
吃过饭秋醒催他去公司,宁锦钺说在搬家,他看向玻璃墙外,外面阳光很好,可以虚虚看到对面房顶:“以后站在对面就能看到家了。”
“没想到你还是个宅男。”
“嗯。”
最开始他在宁家像一个寄宿者,后来国外国内来回奔波漂泊,这是第一次有自己的家,家里放着他最爱的人。他就是那条贪婪的恶龙,盘踞着自己的金银财宝,时刻监视着,不让任何人染指一丁点,谁想偷取一个钢镚,他就会让对方付出生命的代价。
下午躺在榻榻米沙发上看电影,上午折腾够了,激情退却的相处仍然可以很平淡温馨。秋醒一会儿枕着宁锦钺手臂,一会儿趴在他胸口,或者把他头抱在腿上。看喜剧的时候,秋醒笑出了眼泪,等换上悲情故事片,他看着看着又开始抽鼻子。
他是共情能力很强的人,无论什么都很容易被感染,宁锦钺刚好相反,即便看到最搞笑的地方,宁锦钺不会哈哈笑,更别指望他为剧中人落一滴眼泪。
电影结束,秋醒鼻子还在酸,眼睛红红的。
宁锦钺心疼地摸了摸秋醒的脸:“怎么能这么伤心,以后不要看这种类型了。”
秋醒不好意思,就反过头埋怨宁锦钺:“你没有感情么?给点反应行不行?”
“我有反应啊。”说着抓过秋醒的手按在自己身上。
秋醒眼睛瞪得老大:“狗么你?”
宁锦钺幽幽地看着他:“看到你哭了,我就想……”
“想个屁,不准想。”秋醒没好气地说,“你真有点变态啊。”
宁锦钺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胳膊收了收,把秋醒搂得更紧了点,另一只手抓着秋醒的手腕捏着捏着就往衣袖里面捋。
说到“变态”,秋醒突然想到了什么,把宁锦钺不安分的手抓出来死死捏着,靠着他的身体往上蹭了蹭,到能跟他平视的位置:“锦钺,有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下。”
“嗯?”
“就是你电脑里的照片和视频……”
宁锦钺眉头动了一下,侧脸看着秋醒,很平常地说道:“被你发现了啊。”
秋醒没想到宁锦钺这么冷静,还以为他至少也会惊慌的。
前几天陈小荣给他发合同,让他也过过目,他自己的电脑没连打印机,就去书房用宁锦钺的电脑接收合同。合同打印出来,秋醒看了并拿笔标出几处自己觉得有待商榷的部分,又回发给了陈小荣。百无聊赖等待回复时,他就在宁锦钺电脑上随意点来点去。
他电脑上多是一些商业合同和计划书之类的文本,他点着点着就点到了一个名叫“秋醒”的文件夹,一种奇怪的感觉爬上秋醒心头,促使他点开看。里面的内容可以算得上丰富,视频、音频、照片,还有他曾经发给宁锦钺的邮件,不一而足。
按照时间排好的顺序,开始是十几年前才刚二十岁左右的秋醒,像素很差也不甚清晰,有他洗澡上厕所的,也有日常的。有之前那个房间做铺垫,对于照片也不觉得难以接受,还挺有兴致地看着那时候又年轻又土气的自己。
中间一大段空白时间,只有几封邮件,后面则是他和宁锦铭闹掰后,从住进宁锦钺家那时开始。
秋醒点开一个视频,刚看了一小段,他心里暗暗骂娘,那是他和宁锦钺做的录像,但不是专业录像那种,黑白的,像是从摄像头里截取的一段,那时他家里有摄像头吗?秋醒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醉晕过去第二天身上出现那么多痕迹而且屁股疼,那晚自己一直被折腾到快天亮,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一股怒火直冲秋醒脑门,简直恨不得立马杀进宁锦钺公司,把他揪出来揍一顿。
他又点了后面的文件,他城市花园那套房子阳台的照片、他家房间的照片、他腿摔坏了打着石膏的照片、他游艇旅行时给宁锦钺发回的照片和他带给宁锦钺一堆礼物的照片、他们语音聊天的音频、他们电话的音频……太多太多了,秋醒花了两三个小时才粗略翻完,后面很多照片他也知道,是他们在一起的日常生活合照,没有前面那种特别下流的东西。
原本秋醒很火大,但是看完后又觉得心酸,这是宁锦钺的阴暗角落,然而也是一部沉重的暗恋史。宁锦钺说过他暗恋了秋醒十多年,“十多年”不过只有三个字,然而对于说出这话的人却是日日夜夜、分分秒秒。
听到那个“十多年”,秋醒也惊讶也感动,但那种经年累月的渴求和压抑,通过这些真实存在的场景,生动地摆在了秋醒眼前,让他感同身受,也让他因为宁锦钺的煎熬而心疼得想要落泪。
知道这件事让秋醒有了各种各样的考虑,如果不是他那么爱宁锦钺,他肯定毫不含糊已经报警了。现在不能报警,但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秋醒用手指点宁锦钺的额头:“以后不准偷拍,也不准再收集我的东西,不要跟个小变态似的。”
“嗯,也不需要了。”
“把你电脑上的文件都删了。”
宁锦钺没说话,显然不愿意。
秋醒牵着他耳朵:“听见了吗?”
“我不想删,它们陪我熬过了很多难熬的时间。”
第112章 道歉
仇放这段时间是真的又忙又愁。公司资金紧缺,跟宁锦钺要钱的计划失败,跟陈博燃爹的合作也迟迟谈不下来,说服宁锦钺还秦思钱的事情也失败了。
刚刚仇仁义还一通电话把仇放给臭骂了一顿,到现在他爸都还认为他不是那件事的主谋,至少也是个帮凶。仇放简直百口莫辩,因为局是他组的,就连姓尤的都是他亲自电话叫过来的。这件事发展成现在这样,他对秦思也满怀的内疚。
秦思过去几年给光亿赚了不少钱,光亿能有过去两年那样的辉煌时期,秦思功不可没,即使现在他不行了,仇仁义做不出来把他一脚踹开的事情,更何况自己儿子还在其中参了一脚。
挂掉仇仁义的电话,仇放歪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简直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刚刚他把陈博燃行程里下周末的慈善之夜活动给取消了,陈博燃和刘巍一起到他办公室来质问了一通。仇放只得左右打太极,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秋醒和宁锦钺也会去那个活动,要是宁锦钺看自己还把陈博燃跟秋醒安排出席同一个活动,真能上嘴咬他。但这样一来,让陈博燃去说服他爸的计划又得往后推了推,不能刚打完人一耳光,还让对方给你帮忙。
头疼啊头疼,仇放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有点后悔了,放着自己的纨绔公子哥不当,非要开什么公司,现在身陷一堆麻烦事中,磨得人都老了好几岁,都多长时间没去找姑娘一起放松了。
他电话又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头越发地疼,然而还不能不赶快接起来,亲热地喊了声:“秦哥。”
“仇总在忙吗?”从电话里传过来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副被烟熏坏了的磨砺感,语调缓慢,无精打采的。
“不忙不忙,叫我小放就成了,仇总什么的,见外了。”
“那好吧,小放,我有件事想拜托一下你。”
“有事你尽管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做不到的他也没法,比如宁锦钺那件事。他想秦思应该已经从仇仁义那里听说他的说服工作失败了。
对面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说道:“秋醒,秋醒最近还好吧。”
仇放一下坐直了身体,警觉起来,他没想到秦思还会关心秋醒好不好。
如果照实说秋醒现在事业爱情双丰收,还住上了海湾豪宅,一堆人伺候他,秦思恐怕有点承受不住。想到两人由来已久的矛盾,仇放斟酌着自己的言辞:“他还行,精神状况好了一些,也在慢慢恢复自己的工作了。”仇放企图让秦思对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升起一点内疚感,以平衡他现在这种糟糕境遇里的不忿。
秦思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还是一副无精打采的语气:“那就好,他不是你公司的艺人吗,你帮我约一下他吧,我想跟他,道个歉。”
“……”
听到这话,仇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秦思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我没别的意思,宁锦钺对我做的事情秋醒应该还不知情吧,他……”
“秦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秋醒见面的好,还有宁锦钺做的那些事,你告诉秋醒可能会引起他们两人短暂的不快,但宁锦钺那人你是知道的,一旦涉及到秋醒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没必要伤敌八千,自伤一万啊。”
仇放又补充道:“你美国的股份我会再找机会跟宁锦钺要的。”
仇放急切地说了一大通,秦思语调还是缓慢:“我知道,我想说的是秋醒什么都不知道,我变成这样也跟他没有关系。说起来我们不和是不和,他也没给我造成过多大的伤害,反而是我有的事情做得过分了,所以想跟他道个歉。”
“你是认真的?”
“是,我想解决我们之间的过节。我想如果我跟秋醒的过节解开了,或许你跟宁锦钺要股份也能顺利点。”
仇放犹豫了一阵,秦思有这个说法也挺有道理,再说冤家宜解不宜结,秦思真是这个想法,仇放也挺乐意当个和事佬的。但这种事一方说了还不算,还得开秋醒是什么想法,仇放也没有贸然答应,只说:“那我跟秋醒说一说,看他怎么说吧。”
“谢谢,等你消息。”
……
这天周末,前一晚又是烛光晚餐又是鸳鸯浴的,理所当然的又折腾了半宿,快十点了两人还搂在床上睡不醒。
仇放原本考虑得还挺多,挑了个自以为最合适的时间打了电话,却没想到一时半会没人接。电话响了两遍,宁锦钺先醒,烦躁地想把电话给挂断,这时秋醒也揉着眼睛问:“谁啊?”
“仇放,挂了吗?”
听到他老板的名字,秋醒清醒了不少。一般有什么事情都是陈小荣跟他沟通的,老板亲自打电话的情况很少,秋醒把电话接了过来:“喂,仇总?”
听到秋醒那种刚睡醒时慵懒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仇放反而有些尴尬:“打扰你睡觉了?”
秋醒咳嗽两声,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清明一些:“没事,有什么事你说。”
仇放没有立即说事,秋醒意会到这意思,主动说:“你稍等十分钟。”
“好。”
秋醒起床捡起地上的内裤和睡袍套上,又去刷牙洗了把脸,感觉还是没睡醒,抽了一根烟含着去了阳台,趴在栏杆上跟仇放回电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情的原因,秋醒觉得这年的春天天气都特别好,连风都是香甜的。他站立的位置更是把眼前的海景完全收入眼中,美景让他脑子也清醒了一些。但是听到仇放说的事情,他眉头还是微微皱了起来。
“你要实在不愿意就算了,这种事也不能勉强你,我也就是传个话。”仇放最后说道。
一支烟就抽了一口,剩下的他光顾着听仇放的话了,烟就自顾自地燃了一半,积了长长一节烟灰,最后掉到了楼下的草地上。
“行吧,”秋醒皱起的眉头舒展开,不管道不道歉,能跟别人和解总是好事,“那麻烦你定个时间和地方。”
收了线,秋醒继续趴在栏杆上抽烟,说起他跟秦思,也是当年两个毛头小子不懂事才结下的梁子,如果当初公司稍微会做一些,说不定两人早就解开这点矛盾了,屁大点事儿却持续了这么多年,也是挺不可思议的。
秋醒闲闲地想着,背上突然靠过来一个温暖的胸膛。宁锦钺只套了一条松垮垮的长睡裤,上半身也没穿衣服,从身后抱着秋醒,手臂环着他的腰,伸着脖子就着秋醒举起的手吸了一口他的烟,再轻轻吹进他耳朵里,亲昵地低声问道:“秋醒哥哥,你老板刚刚跟你说什么?”
“他说秦思想跟我见个面,然后道个歉。”
“秦思跟你道歉?”宁锦钺目光沉了沉,眉头皱起,环着秋醒腰的手臂勒得紧了一些。
秋醒抓着他腰上的手分开了一些:“是啊,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是个会道歉的人,可能出了事之后人都是有所变化的吧。”
宁锦钺重新把手收紧一些:“事后的道歉有什么用,受到的伤害也已经受到了,这不是你说的吗,没必要去接受他的道歉。”
“是这样没错,但是道歉和原谅可以为事件画上一个句号,让双方当事人心里都好受一些吧。”
“你打算原谅他了?”
“反正都过去了,而且我现在过得很好,很快乐,”秋醒抬手往后摸到宁锦钺的脸,捏了捏他的耳朵,“说起来要不是经过了那样一段痛苦的时光,我可能还不知道我的锦钺有多好。”秋醒转过身来,腰压在栏杆上,他也搂着宁锦钺的腰,凑过去拿柔软的嘴唇轻蹭着宁锦钺的嘴唇。
“不要去跟秦思见面。”
“没事的。”说完就含住了宁锦钺的下唇,轻轻吮吸。
两人黏黏腻腻地亲,亲得快变味儿了,秋醒才推开宁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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