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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药-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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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日子,我们还像以前那样过下去吧。”
  宁锦铭这些话,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正中秋醒心上。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放下的不光是眼前这个人,更多的是他们的过去,他们这些年一路陪伴着、扶持着走过来的时光。
  如果一个人的历史全部是基于他的记忆,那么秋醒的历史一小半都是由宁锦铭写成的,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说忘记就都忘记了。
  “小秋,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看在我们过去的份上。”宁锦铭拉着秋醒的手按在自己左边胸膛,一脸虔诚地看着他。
  秋醒抽了抽,没能抽得出来。
  “再说吧,等你真的离了婚,把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干净了,我们再好好谈谈,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思考这个问题。”秋醒最后还是松了口。
  宁锦铭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无奈道:“好吧,等我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再谈。”
  “嗯,你走吧。”
  宁锦铭看了秋醒一会儿,很迟疑,大概是想留在这边。
  但是秋醒的脸色实在很冷淡,宁锦铭也只好说了些让他好好养伤的话就离开了。
  宁锦铭走后,秋醒心情更是糟糕不已。那晚秋醒辗转反侧,还是因为宁锦铭失眠了。
  由于他睡得晚,赵姐和老何就离开得晚。秋醒留他们住一晚,他们也不住,快十二点,还是走了。
  刚从走出秋醒的小区,赵姐就给宁锦钺去了一个电话。
  十二点了,宁锦钺还没睡觉,在工作,也一边等着赵姐的电话。
  总是有种冲动,离秋醒越近,就越难以压抑,好像不做点与他有关的事情,就无法开始或者结束某天似的,睡不着的时候,就只有试图用工作塞满整个快要爆炸的脑子。
  直到赵姐的电话过来,无序而狂乱的脑袋,一下子就安静了。宁锦钺心平气和听着赵姐仔细地报告了秋醒一天的生活,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开不开心,连午睡会睡多久这种事,宁锦钺也会问上一句。这天没办法绕过去的,当然就是下午有个男人拿着花和点心来看秋醒的事。
  听到有个男人,宁锦钺敏感的神经全部调动起来了,说话的语气还算平和:“你认识那个人吗?”
  “不认识,但是感觉跟秋醒很熟悉。”
  “那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我听老何说,什么假结婚之类的。但是那个男人最后让秋醒原谅他,好像很伤心,秋醒也挺难过,我给他们端茶去的时候无意听到的。”
  “嗯,今天辛苦你们了,早点回家休息吧。”宁锦钺又道,“以后家里来什么人,也跟我说一声。”
  宁锦钺语气平常,可用力捏着电话的手,指节泛出了青白。果然宁锦铭还是去找秋醒了,而且秋醒那也完全不是一刀两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的反应。
  他倒是知道秋醒原谅过几次宁锦铭出轨,秋醒真的对宁锦铭陷得那么深吗?连结婚生子这样的背叛都能原谅?到底要被伤害到多深,秋醒才能完全放弃宁锦铭?


第37章 不要
  又过了一个星期,赵姐说家里的老人生病了,他们夫妻两都得回家照看一下,想请一天假。秋醒没有犹豫就准了假,还给他们包了个红包。他现在腿好多了,拐杖也使得很顺畅,赵姐还给他准备好了饭菜,他自己完全应付得过来。
  赵姐走后没多久,宁锦钺竟然来了。
  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也没联系,突然看到他,秋醒有些尴尬。相反,宁锦钺很坦然,像进自己家似的,径直走进厨房,把炖锅里的烫盛出来,把冰箱里菜打热。
  秋醒看着宁锦钺忙碌的身影:“你怎么突然来了?”
  宁锦钺把盛好的饭放进秋醒手里:“赵姐有事,我来陪你吃午饭。”
  “你特意过来就是陪我吃午饭?”
  “是,我下午休息,不想一个人呆着。”
  秋醒微微蹙着眉头,感到一丝压力。
  宁锦铭一个星期前的道歉和求和还在秋醒脑子里挥之不去,他真的没想好自己要不要原谅他。原谅,秋醒自己咽不下这口气,以后宁锦铭还会多一个孩子,他更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接受一个宁锦铭和别的女人的孩子。
  从此断得干干净净,说实话,那么多年的感情,秋醒很舍不得。
  前一段时间他还能强迫自己不去想宁锦铭的好,自从知道他跟萧霓只是演戏后,总是无端想起那些往事。想起自己在国内孤苦伶仃,最失意最孤独的日子都是宁锦铭陪着他度过的,宁锦铭有时候的确很混蛋,但对秋醒的好是真的,说爱他,秋醒也是相信的。
  只不过,不管他要不要跟宁锦铭重修旧好,跟宁锦钺这种关系都不该再继续下去了。
  他们很沉默地吃完一顿饭,宁锦钺自觉收拾了碗筷,又坐回到秋醒身边。
  秋醒往旁边挪了挪,倒在沙发扶手上,捡了个抱枕抱着,以这种自我保护的肢体语言让宁锦钺跟他保持好距离。
  他很清楚,宁锦钺没事绝对不会仅仅跑过来吃顿饭,都是男人,心里想的什么都明白。自从上次说好的“肉体关系”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秋醒想宁锦钺多半是过来找他作爱的。
  秋醒有些内疚,不光是对宁锦铭,还有对宁锦钺,怎么事情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就这么干坐着更显得尴尬了,秋醒拿过遥控器把电视打开。
  他不知道宁锦钺在想什么,看他的样子神态很是悠闲,既不搭话,也不靠近,好像注意力还都在电视上。秋醒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他神游了一会儿,犯起了困,打了两个呵欠,眼睛似闭非闭。
  突然一个黑影朝他压了过来,秋醒一个激灵,眼睛倏尔瞪圆,身子都撑起来半分。宁锦钺却只越过来,拿走遥控器,又坐回他原来的位置,换了个台。
  秋醒吓了一跳,重新缩回扶手那个角落,盯着宁锦钺的侧脸,不敢再睡了。
  宁锦钺侧了侧眼珠:“怎么了?”
  秋醒撇开眼睛,转向电视:“没怎么。”
  宁锦钺却重新移过来,一手撑着沙发扶手把人圈在自己身前,一手捏着秋醒的下巴把他脸扭过来和自己对视:“以为我刚刚要吻你?”
  宁锦钺越凑越近,湿热的呼吸在秋醒鼻尖纠缠,他的心一下揪紧,心中警铃大作,想要侧脸躲过,可是宁锦钺捏着他下巴的手用了力。
  “没有,只是下了一跳。”秋醒目光躲闪着,接连吞了两口口水。
  宁锦钺盯着他的嘴唇,眼神认真而专注,刻意压低声音,像是对着他的嘴唇低语。他说:“那现在要我吻你吗?”
  宁锦钺微张开两片薄薄的嘴唇,唇齿间一条泛着水色的舌。这个男人哪哪都是冰冷的、坚硬的,唯有这条舌头柔软多情,带着一腔的炽热,把它舔舐的每一处挨着点燃。
  秋醒小腹热涨纠结,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脸膛发热,想必是脸红了。总是在最出其不意的时候,被宁锦钺突然袭击,然后轻而易举就被撩了起来。
  这年纪了,在各种情场里都能周旋得游刃有余,还能被宁锦钺弄得这么窘迫,真是该死啊。
  秋醒咬了一下舌头,稳了稳神,推着宁锦钺:“不要,你起来。”
  “不要?”宁锦钺笑了笑,“那就以后都不要了?”
  话一出口,宁锦钺就后悔了。可是那这一刻就是无法控制地想要确认这件事。
  “是的,不要。”秋醒瞪着宁锦钺,但明显有些气势不足。
  他们认识太久了,秋醒永远也无法拿他应付生意场上那些人的圆滑嘴脸对待宁锦钺,所以才总是这么轻易被他这么轻易拿捏住。
  宁锦钺逼视秋醒,隐约觉得他眼里有些隐忍的怒气,秋醒有点害怕,到了这种份上,宁锦钺就是要来强硬的,他也没办法。这一切本不该开始,都怪自己在感情中太痛苦,以至于完全迷失,就那么随波逐流,破罐破摔了。
  秋醒紧闭双眼,以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时,手上一松,宁锦钺退开了。


第38章 句号
  宁锦钺虽然退开了,但两人之间的气氛却是相当微妙。秋醒被那么一通撩拨,此时脸颊绯红,身体也很燥热。
  他是说的不要,大脑也知道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可是这该死的身体深深记得那三次跟宁锦钺**的欢愉畅快,宁锦钺一靠近,被他气息侵染,所有的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渴望。
  他真怕宁锦钺一会儿又别出心裁撩他几下,自己会扛不住。
  秋醒抱着胳膊,正不知道如何缓解这种在私密空间里的尴尬时,他电话响了起来。终于深深吐了一口气,这通电话简直救了他。
  杨昭打的。
  他把电话拿出来,响了好几声,秋醒都没接。宁锦钺侧脸问了一句:“是要我回避吗?”
  秋醒看着他,点了点头。
  电话听不听无所谓,秋醒只是想让宁锦钺现在离他远点而已。
  果然,宁锦钺站起来,双手插兜,去了阳台。
  杨昭在剧组,就日常报告《相见欢》的进度之类。一通电话打完,宁锦钺进来,秋醒说道:“我要去下剧组,有点事,一会儿杨昭来接我。”
  宁锦钺心里很清楚,这是秋醒在下逐客令了。
  “那我就先走了,以后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可以联系我,我也并不是那么没有礼貌的人。”
  秋醒知道他的意思,意思他并非那种拔吊无情的人,即便不上床,秋醒还是可以找他帮忙。
  “好的,谢谢你。”秋醒仰脸莞尔一笑,两眼弯弯,温柔无害。
  宁锦钺弯腰抱了他一下,也带着礼貌的疏远。
  他走出门去,秋醒终于松了一口气,宁锦钺很聪明,不会不知道他拒绝的意思,而他最后那个带着疏离的拥抱,明显是知道了秋醒所想,做出的回答……给他们的“肉体关系”画下一个礼貌的句号。
  心里轻松了一大块,秋醒知道自己做得对,但难免还是有些失落。想想也有些悲哀,竟然对这种“肉体关系”也产生了一丝依赖。
  这点失落,应该过两天就会好了。
  宁锦钺从秋醒屋里出来,去地下停车场开车。他走到自己车子旁边,压抑着的狂怒终于爆发,他发疯似的狠踢自己车子尾部。趴着的超跑像个温顺的动物,任由他踢打发泄。宁锦钺几脚下去,一个车灯给踢爆了。
  这时一个路人经过,想要劝他一句:“哥们……”
  话未落音,宁锦钺只是转过脸冷冷地盯着对方,那人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侧身赶紧走了。
  宁锦钺坐上车子,狠锤了几下方向盘,愤恨和狂躁像暴风雨一般呼啸着在他心中肆虐。
  秋醒拒绝了他,他能感觉到秋醒的身体是渴望他的,可还是被完全不留情面地拒绝了。而这更说明,秋醒心里对他一丝多余的情感都没有,只要宁锦铭这么稍微回了回头,宁锦钺这个临时避风港就被无情抛弃了。
  他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不知不觉中已经揪掉了一把,可难解他心里的疼痛。这种疼痛如有实质般,像一只手伸进他胸腔狠拧,一整片都绞着痛。
  宁锦钺终于知道自己这么多年都隐忍着,不敢近身秋醒的原因,他接受不了秋醒一丁点的拒绝,哪怕是这种他什么都没有表露过的拒绝,都让他难过得快要死过去。
  他知道这种疼痛不是正常的,又正因为这不是正常的,所以除了秋醒本身,他才那么无药可救。
  宁锦钺趴在方向盘上,过了好久,他才缓了过来,马上给仇放去了个电话。
  “你想办法让秋醒回组里开始工作。”
  “什么?不是才不到十天吗,他腿就好了?”
  “还没好,让王导安排戏的时候注意点,尽量只拍那些上半身的镜头。”宁锦钺嘱咐道。
  仇放有些迟疑,拿不准宁锦钺到底是什么心思:“可倒是可以,不过在剧组肯定比较累,不如他在家养得好。”
  “那你就不要让他累。”宁锦钺声音沉了下去,“就在剧组附近的酒店给他订个房间,不要让他回家了。”
  “可是……老大,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现在又舍得让秋醒工作了?”
  “尽快把这件事做好,多找几个人照顾他。”宁锦钺没有回答仇放的问题,挂了电话。
  他当然不舍得让秋醒现在就去剧组,可担心宁锦铭再来家里找他。他现在也没有合适的理由常来这边陪秋醒,怕他在家太寂寞,一个人胡思乱想,一心软就跟宁锦铭和好了,那他之前做了那么多就全部功亏一篑了。
  他必须要拖住秋醒的时间,让他没空理睬宁锦铭,让他两复合的进程慢下来,这样宁锦钺才有时间去做更多事情。


第39章 探望
  #秋醒带伤拍戏#的话题这次是稳稳上了热搜第一,经久不衰。
  粉丝们一边心疼得呜呜呜,一边猛吹彩虹屁,把秋醒吹出了花儿来。
  《相见欢》的片花放出来一些,从剪辑的片花上看,秋醒演得挺不错,稍微为“没有演技”正了正名。在没买水军的情况下,也获得了压倒性的好评,这还真是他绝无仅有的第一次。
  黑粉们当然也有,阴阳怪气说他水了那么多年,嘲讽他年纪不小了,再当花瓶是真打算把自己熬成古董瓷器么。
  拖着一条腿拍戏,累是肯定累的,但王导亲自打电话来,旁敲侧击地说,通过仇放的运作,《相见欢》剧集首播权都已经卖给了最大的视频网站,价格很高,但是对方希望他们能赶上明年的暑期档。
  王导说到了这份上,秋醒不会听不出来,赶紧说他腿不碍事,就这样进组了。
  剧组倒是很照顾他,不仅给他找了好几个助理,所有人的戏份都根据他的情况重新调整了,把一些有腿的镜头都挪到了后面。还在影视城附近的五星酒店给他定了一套总套,拍完戏就能休息,还有人伺候,倒是比他自己在家还方便点。
  自从上次宁锦铭在他家,秋醒稍微松了点口,这段时间宁锦铭常常给他打电话,秋醒面上还是不咸不淡的,宁锦铭提出来剧组探班,也被秋醒拒绝了。
  他还记得宁锦铭现在有老婆,不管是不是只是名义上的。
  但是,他在私底下还是注册了一个小号,偷偷关注了萧霓的微博。萧霓常常发一些生活博,近几个月大多都是关于肚子里的宝宝的,看着这女人小山似的隆起的肚子里装着宁锦铭的孩子,秋醒就说不出来的难受。
  年轻时,他可能会骂宁锦铭懦弱、渣男,但是这年纪,他完全能理解一个男人同时扮演的社会角色、家庭角色,宁锦铭有来自家庭和生活的压力,为了家庭放弃了他,秋醒可以理解。
  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不会心痛难过。他只是期望着这孩子快点出来,宁锦铭快点结束自己那一摊子烂事儿,他们才有机会好好解决他两之间的问题。
  秋醒自然搜索占了热搜一个多星期,又让剧组买了一个多星期,最后终于被#宁锦铭萧霓婚后半年喜得一女#的热搜挤了下去。
  不知道萧霓生下这个孩子是什么感受,但秋醒看到这个新闻真的五味杂陈,捏了手机大半天,最后给宁锦铭发了两个字“恭喜”。
  ……
  萧霓生完孩子被推回她的高级单人病房里。
  宁锦钺拿着一束马蹄莲敲门进来时,宽敞的房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保姆在前前后后的伺候着。
  萧霓看到他,明显有些吃惊:“你怎么来了?”说着想要撑起身来,保姆赶紧给她把病床摇了起来。
  宁锦钺把花插进桌上的花瓶里,淡淡说道:“我来看看。”
  “宝宝出生时体温有些低,现在在隔壁病房的保温箱里。”萧霓说着,眼里闪过一丝低落。她当然知道自己在宁家的地位和作用,但是孩子出生,所有人都去看孩子了,没有一个人关心她这个生孩子的母亲,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我是来看看你。”宁锦钺说,目光静静落到萧霓脸上。
  萧霓听他这么一说,开始有些错愕,继而眼睛有点湿润。她当然知道宁锦钺不是单纯来看她这么简单,只是在此时这种心境下,难以控制地有些动容。
  宁锦钺又道:“宁锦铭也在隔壁看孩子吗?”
  “在,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是来找你的。”宁锦钺说着,看了旁边的保姆一眼,然后拉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了。
  听他这么说,萧霓马上收起脸上那点情绪化,让保姆先出去了。她也不是什么感情用事的小女人,既然能用自己肚子给以后铺路的人,没有点心计野心也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看保姆离开,宁锦钺很直接地说道:“我知道你跟宁锦铭是做的交易,一个月后你们就会离婚。”
  萧霓脸很是苍白,看得出来很不舒服,但她神情倒是很平静。
  “我也知道你跟你哥关系很糟糕,你在这家里也没什么存在感。”萧霓不知道宁锦钺打算干什么,这话潜台词是说,你在宁家算不了老几,别想来利用她。
  宁锦钺并不接她的茬,而是说道:“你真愿意就这样离婚?我知道宁锦铭许诺了你很多好处,但你真舍得就这么跟才一个月大的孩子分开?”
  萧霓脸色陡变,眼里呈现出无法掩饰的痛苦之色。
  她最开始当然想的是用一个孩子去换取名利双收的生活,怀胎十月,就可以少奋斗十年,怎么算这笔账都不亏。可是孩子一天一天在肚子里长大,她的母性也在一天天增强,直到孩子呱呱坠地,萧霓才知道什么叫孩子是妈妈身上掉下的肉。只要一想到要和孩子分开,她几乎是痛不欲生。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即便她想要孩子,宁家也不会给她,打官司她也绝对不是宁家的对手。
  正当萧霓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回答时,门外响起一片嘈杂声。


第40章 孽子
  宁锦钺听到外面来人了,他把一张名片塞到了萧霓手里,道:“如果你想在宁家留下来,有空联系我。”
  他说完就走,拉开门,就跟他外公打了个照面,老爷子看到他就皱起了眉:“宁锦钺,你来这里做什么?”
  宁锦钺并不答话,反而跟没见着眼前这活人似的,侧身过去。刚越过老头,跟着就被他外公身后的大表哥给揪住了衣领,对方才从军队转业,一脸凶悍,粗声粗气呵斥他:“嘿,小崽子,外公跟你说话,你就这德性?”
  宁锦钺捏上对方的手,道:“放手。”看着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又一条狗罢了。
  宁锦铭也上前来了,劝道:“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向是这样。”又转头对宁锦钺说,“你快跟外公道个歉。”
  宁锦钺在宁锦铭脸上打量了一圈。宁锦铭算不上多英俊帅气,却长了一张温和讨喜的脸,他的性格不仅跟宁锦钺,跟他们父亲宁玉肃都截然不同,或许是彻彻底底从宁锦钺没见过的母亲身上继承过来的。
  宁锦钺突然冷笑一声。
  这一笑,笑得宁锦铭莫名其妙,他大表哥更是火冒三丈,已经举起了拳头。其他亲戚也围过来,面上是在劝导,实际话里话外都是指责宁锦钺没大没小,家里怎么出了这么个败类。
  宁锦钺已经不是小时候了,现在他听到那些站在道德高地上,一味指责他的言语只觉得无聊又可笑。他一抬眼就看到在人圈外的,一脸漠然的宁玉肃,好像眼前这出闹剧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些人里他一个也不认识。
  老爷子粗厚的声音:“够了,让他滚吧。”说完又补上一句,“孽子。”
  大表哥松开了手,眼睛还是狠狠瞪着宁锦钺。宁锦钺抻了抻被抓皱的衣服,扭头走了,路过宁玉肃身边时,对方面无表情看了他一眼,侧身让过他。
  从医院出来,尽管宁锦钺早就想到很可能会遇上这些人,然后弄得很不愉快。但是真的遇上后,让他不愉快的程度比他想象中还要深。
  宁锦钺外曾祖父是开国元勋,外公也位高权重,他母亲是千金小姐,又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前面三个哥哥,自然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而他父亲宁玉肃年轻时是一穷二白的穷小子,除了有张电影明星似的脸。跟所有穷小子和富家女的故事一样,他父母的结合,受到他外公极力阻碍。这种不食烟火的大小姐一旦坠入情网便认定了有情饮水饱,因为宁玉肃跟家里闹的很僵。那两年,他外公气盛,如果他母亲执意要嫁这穷小子,那就从他们赵家滚出去。
  他母亲真就从家里滚出来了,不知是为了争口气,还是真就那么喜欢宁玉肃,硬是熬了五年没跟家里说句话。最后是老头老太太熬不住了,心疼小女儿在外边过苦日子,捏着鼻子认了这穷女婿。老头只得带头出钱出力,在另外三个哥哥的帮扶下,宁玉肃的生意做了起来。
  母亲回家时,宁锦铭已经三四岁了,老人想女儿在外吃了苦头,就格外疼爱这大外孙。
  又过了十来年,宁锦钺母亲怀了他,那时他母亲已经是四十岁的高龄产妇,加上当初怀宁锦铭时日子过得挺苦,身体伤了元气,底子不太好,医生都建议这个孩子不要,父母哥哥也极力阻止,可是他母亲执意要生这个孩子。
  任性了一辈子的大小姐,终于这个坎没能过过去,在生产宁锦钺时产道破裂大出血没能抢救过来,就这样就死掉了。
  老两口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最疼爱的小女儿,悲痛欲绝,久久缓不过来。他外婆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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