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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冰_流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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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离讪讪地埋头吃饭。
“其实你想得也没错,我是有张家里给的卡,不过刚到云城就被冻结了。”白君哲淡淡道,“等我们回去后应该就能用了。”
农历十二月二十五这天,楚离早上顺利拿到了他的身份证,下午便和白君哲启程搭飞机前往京城。
在离地八千米的高空,白君哲给楚离讲了他的故事。
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他祖上几代从商,家族人丁不兴,数代单传,白君哲作为继承人,从小在严厉教导和高压下长大。
白君哲少年时期就去公司实习,见过圈里太多阴谋和沉浮,对未来可以预见的生活感到绝望,少年人那点叛逆心思渐渐露出苗头。他不愿意扛起那个重渝千斤的商业帝国,任性地放弃艾商学院的入学机会,转而去B大学习法律。
父亲本来就已经怒不可遏,他还在刚入学的时候就和在医学院学习的秦清好上,两个人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对抗全世界的恋爱,传奇往事至今还在B大校友间广为流传。父子关系日渐僵持,白父不断施压让他娶个联姻对象回家继承家业,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跟着秦清回到他的老家云城。
白君哲在云城一待就是六年,每年春节时带着秦清回去看看,一开始被拒之门外,后来家里态度略有软化,总算能回去住两天。大抵是年轻时总觉得自己有无穷的精力和时间可以消耗,可以硬碰硬,随着年龄的增长,有人想父母,有人想子女,越来越觉得家人团聚不易。
白君哲知道,在赢了那个大案子后,白手起家的律师生涯已经让他做到顶峰,再往上做也不过是更高一些的年薪。青春洋溢时的他眼界太窄,面对的挑战又太大,总觉得轻易可以逃避责任,而在云城磨炼出沉着稳重气质的他,才真正认识到是他少年狂妄,不知轻重。
出门在外,最对不起的总是父母。
“其实我当初要是对我爸妈的态度不那么冲,也不至于把情况弄成现在这样。我爸本该退休,却因为我不得不继续劳心劳力。阿离,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
“现在回去来得及的。”楚离说,“长辈要是生气的话,你就哄一哄啊。”
“万一没哄好,他们把我赶出来怎么办?”白君哲愁眉苦脸地说。
“那我养你。”
白君哲低头在他嘴上啃了一口:“说定了。”
第20章 chapter20
飞机落地后,有车来接两人。
来人是一个年纪在六十岁左右的干练老头,苍颜白发,很符合管家形象。开车的是一个年轻人,看着像新面孔。
“林伯。”白君哲恭恭敬敬地喊老者。
老人笑容满面,语含深意:“少爷今年回来得早,夫人挂念着您呐,好几天前就嘱咐我千万别误了接少爷,老爷对您更上心,隔三差五就问人您在那边怎么样呢。”
“辛苦林伯了,先上车吧。”白君哲听出大事不妙的气息,不由感到头疼,他拉着楚离上车,一路都在想对策。
楚离咂摸了几分钟也品出林伯的话中意了,他心里一阵难过,拿出手机给白君哲发微信:「你爸妈是不是。。。都知道了?」
白君哲很快回他:「应该是。」
然后他的下一条信息很快到了:「别怕,我会解决的,相信我。」
两个人坐在后座上,白君哲安抚性地搂了搂楚离的腰,楚离借着两个人坐得近,看似坐得挺直,实则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安心的感觉又重新充盈体内。
白家主宅在三环的一处四合院内,响应国家保存京城文化的号召,一直只是简单修补,白墙黑瓦,外表古朴无华,内里多次翻修,实则充满现代气息。
打开大门后并没有什么狂风暴雨,一个穿着水蓝色旗袍的优雅妇人坐在沙发上,含笑看着他们。
“妈。”白君哲喊。
“夫人。”楚离跟着喊。
“我看看,又瘦了,今天晚上叫张妈做点好的,给你补补。”秦萧笛站起来,走过去拍拍白君哲的肩,又对着两人说:“楚先生陪我坐坐吧,君哲,你爸在书房等你。”
两个人对视一眼,楚离使了个眼色告诉白君哲他可以应付,白君哲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说:“我妈很温柔的。”
楚离轻轻推推他,催促他快去,白君哲转身去了书房,秦萧笛拉着楚离坐在沙发上。
白夫人确实是个温婉和善的人,白君哲的性格中温和的一面大概是受她熏陶。她问楚离是哪里人,哪年生,然后问他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这些她未尝不知道答案,只是找个话头跟楚离聊聊而已。
楚离老老实实地说他学过几年画画,目前的职业是插画师。秦萧笛对于中国画和西洋画很是了解,楚离托前段时间跟白君哲泡艺术展的福,总能接上话。
两个人就跟话家常一样聊着,楚离渐渐放松下紧张的神经,在秦萧笛问到他俩是如何认识的时候,楚离略微思索了一下,从他被白君哲带回去的时候讲起。
楚离将描述的重点放在他如何喜欢白君哲上,可着劲儿夸白君哲的好,秦萧笛一边听一边点头,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
就在楚离快要说完的时候,白君哲捂着额头进来了,楚离也不顾上说了,跑过去扒开他的手:“怎么了?”
白君哲的手放下后,鲜红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下。守在门口的女佣飞快地拿来急救箱,楚离按捺住焦虑的心情,翻出酒精和纱布给他包扎。
“没事,被碎瓷片碰了一下。”白君哲疼得抽气,还在安慰他。
秦萧笛看着楚离关心则乱的样子略感欣慰,楚离和女佣把白君哲围得密不透风,她只好出声道:“你爸怎么说的?”
“他让我年后去公司上班。”白君哲说,“阿离,改口。”
楚离反应过来后立刻对秦萧笛喊:“妈。”
“艾米,给老爷书房送一套新茶具,楚离,麻烦你等我一下。”秦萧笛吩咐完女佣,径直去了卧室,很快拿出来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楚离,笑道:“改口费,收着。”
楚离手上还沾着酒精,秦萧笛把红包放在小几上,示意他回来自己拿。
“谢谢妈。”楚离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干巴巴地道谢。
“他们父子俩的事我管不了,我只要我儿子过得好就行。你很好,以后可以把我当亲妈,君哲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替你撑腰。”秦萧笛和颜悦色地说。
楚离摇摇头:“他对我很好。”
白君哲大笑,即使额头上缠着绷带也还是难掩他的帅气。伤口不深,只划开了一个小口,看着血流得凶,其实没什么大碍。秦萧笛打发他俩先去把手洗了,一个一手血,一个一手酒精,未免太难看。
晚饭是白君哲一手做的,楚离原本想帮忙择菜,结果发现这些琐事厨娘早就做好了,还被白君哲温柔地哄出来陪秦萧笛说话。临近开饭的时候白展宏终于出现,冷冷地看了一眼楚离。
“喊爸。”秦萧笛怕楚离被吓住,及时提点他。
“爸。”楚离乖巧地喊了,白展宏冷淡地点头,从进门开始就一直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把红包往餐桌上一拍。
“哎爸,您快坐,我熬了海鲜粥,您上回不是还说最喜欢这个味道吗,等下您尝尝。”白君哲一直留着耳朵听餐桌这边的动静,此时及时出现,秦萧笛也帮腔解围。楚离悄悄收了红包,总算没有那么尴尬。
“白君哲,吃完饭跟我去书房,我们再好好谈谈。”白展宏说着,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你看看你干得都叫什么事!”
白君哲连连答应,赔着笑把白总请上桌。楚离算是看出来了,白展宏主要针对的还是儿子,对他已经是挺照顾了。
白家吃饭的规矩是食不言,白君哲平时吃饭时说的话就少,回了主家更是把规矩履行地良好。楚离心里装着事儿,吃不下饭,又不好意思第一个撂筷子,只好痛苦地夹菜。
白君哲瞥见他吃得不痛快,索性放下筷子,借口不舒服让楚离跟他回卧室,秦萧笛笑着允了,白展宏不理他。
白君哲当他默认,离席后把楚离带回他的卧房。白君哲的卧房在东边的厢房,挺宽敞的一间,处处都是青春的味道。墙壁上挂着詹姆斯的海报,角落里有一个柜子陈列各种获奖奖杯,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床单和被褥都是新换的。
“我在这里住到十八岁。”白君哲说,“你随便看,我先去找我爸,回来给你做夜宵。”
楚离自然听他的,白君哲遂出门找白展宏。
“说吧,你让别人以后怎么说我白家,秦清好歹家世清白,这个呢?咱们家的颜面往哪儿放!”
“爸,你不能总揪着他的过去,而且他没必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白君哲说。
“我不管,别人还能不管吗?那么多的晚宴,礼会,你以后要一个人去吗!”
“他想去我自然带他去,他不想去的话我为什么不能一个人去?爸,别人是跟我谈生意,又不是跟他谈,楚离喜欢画画,那些宴会不适合他。”
白展宏看着他冥顽不灵的儿子,觉得他的头发明天又得白几分:“你气死我得了!”
“爸,我不管别人背后怎么说,胆敢当着咱家人面说的我一定会管,那些宵小说什么都阻挡不了咱家的生意,我有能力处理好,您不用担心那么多。再说您看沈峻不是跟萧二少在一起挺好的吗,沈伯父都答应让萧明砚进门了。”
“沈峻那小子浑,你就跟他一块浑吧!”
白君哲知道他这是彻底同意了,赶紧多说几句好听的让老爷子开心。可惜白总不买他的帐,又是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后,他答应了白展宏一系列惨无人道的工作条件,基本上以后都要活在去机场和宾馆的路上了。
书房的一场谈话让白君哲汗流浃背,他还记得楚离腹中空空,亲自去厨房煮了两碗瘦肉粥端过去,只想等楚离喝完后抱着他睡觉。
不管怎么样,最难的一道坎他是迈过去了,以后的风风雨雨,有父母和楚离陪着,他总能走下去。
第21章 chapter21
光阴磊叠,岁月如梭,新的生活慢慢走上自己的轨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忧愁与快乐。
过年时沈峻和萧明砚回京,和沈老爷子掏心掏肺地谈一场,将主要论点放在“白家那种豪门都能让楚离进门,咱家还容不下萧明砚吗”上,沈老爷子被他烦得忍无可忍,干脆认了一了百了。恰逢沈峻生日将近,他大办生日宴会,请来京城一众官商子弟,白君哲带着楚离盛装出席。
白君哲回京后的行事作风异常高调,面对雪花般的邀请函挑挑捡捡,不重要的一概不去,渐渐地传出高傲的名声,非有头有脸的人物还请不动他。楚离更是被捂得严严实实,很多人纷纷猜猜白家是觉得楚离带不出手,这次在沈峻的生日会上终于一见真容。
楚离端着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好奇地看着周围的人群。俊男美女,光影摇曳,到处都能听到酒杯碰撞的声音和冗长的客套,甫一踏入会场可能会被这里的高端奢华惊艳,看久了觉得也不过如此。
“真无聊。”萧明砚和他碰杯。
“是啊,不如回去画画有意思。”楚离说。
他们坐在会场一侧的沙发上,周围都是窥探的视线,却不敢过来骚扰他们。萧明砚的杀神之称早就传遍京城,震慑作用实在是一等一的好。
可光是看着毕竟不能满足所有人的好奇心,不远处有几个人对着他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几番后,从中走出一个油头满面的年轻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搭话:“能请楚先生喝一杯吗?”
楚离还没开口,萧明砚先站了起来:“他身体不好,我代他喝。”
京城的人也都知道,和沈峻无关的所有事,这位大佬一概懒得管的,来人怔了一下,自恃身份,不甘地说:“不过一个奴隶,凭。。。。。。。”
他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太阳穴被一个冰冷冷的东西抵住。
“闭嘴,滚。”萧明砚说。
发生在角落里的骚动几乎没人发现,楚离白着脸道谢:“谢谢二少。”
“喊哥。”萧明砚身上煞气未消,说出来的话也硬邦邦的。
站在会场另一侧的白君哲阴沉着脸看那边发生的一切,沈峻走过去悠悠道:“放心吧,我家那位很亲近他,上次他俩玩飞行棋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嗯。”白君哲眼睛不离那个男人,好像在沉思什么。
“那个是常家的小少爷,平时骄纵跋扈惯了,不太懂事。他背后的常家倒是一块肥肉,白少是不是准备让他破产了?我能再掺一脚,分一杯羹吗?”沈峻戏弄道。
“我回去和家父计划一下。”白君哲郑重其事地说,“我自己的人,不能总劳二少照顾。”
开春之时,天地遍绿华,正是好时节。
白氏集团在京城新建了一个大型中心广场,售卖店铺时白君哲要下了一个双层门面房,装修成一间文艺范十足的咖啡馆。他请的招待生无论男女颜值都颇高,加上总坐在角落里画画的老板,很快成了这家咖啡馆的招牌。
路过的行人点上一杯咖啡就可以在软绵绵的懒人沙发上坐上一天,店里养了几只猫和狗可以逗,没事干还能跟养眼的收银小哥说话打趣,实在舒适又惬意。有时候俊美的老板也会加入他们的聊天,要是聊得开心,老板会在客人离开时送他一幅小像。
楚离的插画师做得越来越好,商稿价格水涨船高,单凭他的收入便足以在京城活得有模有样。他之前给白君哲的画册只此一本,被白君哲甚为珍重地收藏起来,后来发在微博上的手稿被出版商看中,经过白君哲的同意后,楚离把医院的部分单截出来,修改成一个独立的甜蜜的日常小故事公开发售。
因为可爱清新的画风和温馨的互动,画册买得很好,让楚离的名气又涨一大截。白君哲有时能在公司发现女同事的文件夹下压着这本画册,一时间哭笑不得。楚离的笔名就叫白楚,刚开始用的时候不好意思让白君哲知道,在一起后大大方方地给他看了,白君哲还逗他说,你也可以改成楚白,我没意见。
“在下面很舒服啊。”楚离说。
白君哲笑着揉他的脑袋。
中心广场建成后白君哲又开始谋划新项目,京郊有一块面积不小的地皮,一家公司妄图吃下但是资金链发生断裂,闹到法院准备公开拍卖。白君哲好歹是B大法学院毕业的人,请法院的几位领导吃顿饭,坐下后一看大家都是校友,有几位当年还跟他一起熬夜背过法条,那可是困得受不了的时候一起骂两句无良导师的情谊。
有关系自然好办事,白君哲以低价拿下这块地皮后白氏的地位更进一步,白君哲借此稳定了自己在白氏的地位,开始专心致志地履行和老爷子的约定,开拓国外市场。
这样一来出差自然必不可少,国内外来回一趟费时不少,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和楚离聚少离多,每次相聚总是温存不够。后来白君哲觉得这样的日子太操`蛋,干脆带楚离一块走,忙完公事后就陪他一起看看异国风情,全当旅游。
他们就这样走过许多地方,见过高耸嵯峨的苍凉雪山,一望无际的碧色草原,也到过富丽堂皇的凡尔赛宫殿,欣赏过里面存放的举世珍宝。时间的风沙把白君哲磨砺得更加沉稳自华,而楚离也变得成熟稳重,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
楚离当初在病房里那些痴心的设想终于全部变成现实,在澳大利亚的白天堂海滩,白君哲包下一块场地,带着他的爱人行走在洁白纯净的沙砾上,任凭咸湿的海风拂过脸庞,留下海浪的气息。晚上他们在沙滩上做‘爱,幕天席地的,只有天上的璀璨银星见证他们的亲密结合。
末了两个人气喘吁吁地躺在白沙上,潮水一次又一次地冲上两个人的小腿,又喧哗着退下,空旷的世界里好像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白君哲搂着他静静地待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捞过旁边的一个亮蓝色贝壳,打开后是两只一模一样的男戒,戒身中央镶嵌一枚蓝宝石,旁边刻着繁复的花纹,依稀能看出来是法典和画笔的样子,戒指的内部刻着两个人的姓名缩写,还有一句意大利语,意思是我爱你。
理智和包容,感性和浪漫,在一对戒指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楚离的笑容难得张扬又肆意,在银色的月光下把手伸向白君哲。
白君哲低头给他戴上戒指,然后两个人安静地接吻,把一切甜言蜜语都融进难以分离的极致缠绵里。
“我记得草稿没这么漂亮,找设计师加工过了吧?”唇分后楚离趴在白君哲身上,用半硬的性器去蹭他。
“你怎么发现的?”白君哲有点羞怒。
楚离开怀大笑,滑下去含住他绵软的性`,白君哲被迫重新回到情欲的风暴里,一时也无暇再想些别的事情。
在云城收拾东西的时候楚离在书房发现了一沓厚厚的草稿纸,从一开始的不成样到后来略有设计美感,白君哲确确实实付出了心血,最后大概是实在拿不出手,只好找设计师接手。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心意送到了,而他接收到了,这样就很好。
第二天他们去附近的小镇上随便转转,楚离很喜欢这边的风情小店,对着橱柜里摆放着的小饰品很是喜欢,盯着玻璃里的展品挪不动步。他看得专心,白君哲就随意在周边看看,不料遇见了熟悉的身影。
秦清和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有说有笑地走在道路的另一边,他的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气色还不错,身旁的男人给人很重的压迫感,眼睛里却尽是宠溺。男人的手上拿着一个小巧的玩意儿,白君哲仅存的一点圈内人的直觉告诉他那大概是一个遥控器。
管他是控制跳蛋还是肛塞的,跟他都没有关系了。
白君哲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觉得心里从未有过如此释然。他轻轻握住楚离的手,在他耳边吹气,柔声道:“想要就进去买啊。”
楚离摇摇头:“放在家里反而会让它们失去光彩,我在这里看看就觉得很满足了。唔,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不太对劲。”
白君哲抱住他,笑着说:“我觉得今天的我特别爱你。”
人生漫漫多歧路,能够一下子就遇上对的人,那是命运的宠儿。不是所有人都会有如此幸运,大多数人往往用尽全力地喜欢,无可奈何地分手,在黑夜中沉沦痛苦,然后打起精神迎接下一次的黎明,怀着勇气和希望,再爱一场。
没有火焰融不化的寒冰,过往的阴影终将被现在的欢愉尘封,既然有一颗渴慕温暖的心,还没有彻底失去爱一个人的力气,那就一二三四再来一次,没什么大不了。
—the end —
番外一
白君哲从云城飞到京城时,天色已经变暗,暖红色的夕阳挂在天幕中间,紫色的晚霞绘成美丽的图画。本该在中午到达的飞机因为天气原因延迟六个小时,白君哲气得连良好的涵养都要保持不住,匆匆拦了辆车前往花店,去取他早就定好的玫瑰。
今天是情人节,白君哲每年这一天雷打不动地要跟楚离一起过,今天也不例外。
白君哲和楚离商量后还是觉得比较想过二人世界,因此他们在市区另买了一套房子,面积虽然不大但布置典雅,住两个人绰绰有余。京城的交通极其便利,经常回老宅看看父母就是。
白君哲满心愧疚地打开门,被跪趴在门口的楚离震得一惊。客厅灯光昏暗柔和,营造了恰到好处的魅惑气氛,楚离穿着连体的棕黄色皮衣,皮衣上还有点点斑纹,头上带着一对尖扇形的小耳朵,屁股后面挂着一团绒毛般的尾巴,眼睛澄澈单纯,活脱脱一头天真无邪的幼鹿。见白君哲回来,楚离轻轻摇了摇身子,短短的尾巴晃来晃去。
白君哲把玫瑰立在地上,半蹲下来,把一只手伸到楚离面前。他的手之前抚过玫瑰,此时沾染上玫瑰的香气,甜美芬芳。楚离懵懵懂懂地看着他,伸出软嫩的舌尖在他的手心里舔来舔去。
“对不起,飞机延误,来晚了。”白君哲被他这么一撩拨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打横抱起楚离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楚离在他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一口,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把楚离放在床上,白君哲快步走进浴室冲了个战斗澡。新换的纯白床单像是用天使的羽毛织就,楚离曲起身体,安静又乖巧地躺在上面,仿佛等待被献祭的羔羊。
白君哲俯身贴上去,拉开连体衣的拉链。楚离光洁匀称的身体逐渐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他这两年被白君哲养得不错,长了些肉,屁股又挺又翘,摸上去手感极好。脱下连体衣后的楚离四肢各戴一个镶有棕黄色绒毛的圆环,圆环上附着有小巧精致的铃铛,失去胶衣的束缚后便开始叮当作响。半挺的阴茎根部缚着同色丝带系成的蝴蝶结,看起来实在淫靡色情。
见白君哲一直看在那根蝴蝶结,楚离小声说:“店家送的。”
白君哲没回话,低头啃上他的喉结,然后顺着喉咙一直往下舔舐,所到之处给楚离带来酥麻痒意,燃起一片欲火。楚离低低呻吟着,放松身体让他为所欲为。
白君哲的舌头绕过两颗柔软的乳首,在其上来回打转,粗砺的舌头划过敏感的乳尖,惹出楚离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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