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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之所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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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之望着他,两人的目光交汇,在这狭小的屋里变得格外紧密。
  两双手从发丝间穿过,莫之感受自己的脑袋被紧紧地捧在那人手心里,热度传来,头皮发麻。
  这天晚上,不知最后用了什么理由,反正,日理万机的郑慕臣赖在了莫之那里,反正这里就在市中心,离公司比家还近。
  草草地向家里交代了一声,说是睡在朋友那里。郑母也没深究,倒是慕曦吵着问是哪个朋友……
  莫之有些羡慕,有这样的家人真好……
  郑慕臣洗过澡,躺到莫之身边,莫之是无所谓,不过见那人大大方方地躺到自己旁边,也就没说什么,彷佛两人本来就应该这样亲密。
  其实莫之并不知道那人心里的想法,郑慕臣心里想着:凭什么隔壁就能浓情蜜意,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能输给那家伙。况且自己和莫之理应比那两个亲密些才是……
  两人躺在床上轻轻浅浅地聊着天……
  “你把钥匙给曾燃的?”
  “嗯,备用钥匙,以防万一。”
  “以后我是这个以防万一。”
  莫之望着他,“随叫随到?”
  “随叫随到!”
  莫之忍不住笑了。
  “怎么?不信?”
  莫之轻轻地:“我信!”往前蹭了蹭。
  郑慕臣亦是轻轻凑过去,反常地轻缓,含住,品尝……

  岁月静好

  莫之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了,迷糊之中,一个人的影子在不远处动来动去,撑起身子,揉揉眼睛,看清那人是在茶几那儿摆弄早餐。
  他才蓦然想起,昨晚,郑慕臣是睡在自己这儿的,又盯着他后脑勺瞧了一会儿,准备掀开被子起床。
  郑慕臣听到动静,看到莫之醒了,笑着走过去,“你这儿连个餐具都没有,我点了外卖,快洗脸刷牙,吃饭。”
  莫之望着他笑得璀璨的脸一阵恍惚。
  “怎么呢?”
  “没,没什么。”穿上拖鞋,“我从来只在食堂吃。”
  郑慕臣揉揉他杂乱的头发,“那周末怎么办?”
  “周末出去吃。”
  “一点儿不讲究。”
  等莫之刷牙洗脸出来,郑慕臣已经替莫之盛好了粥。
  看着软糯的紫米粥,热腾腾的小包子,莫之抿着嘴,乖巧地坐过去,拿起筷子,微有些颤抖,夹着一只夹心包吃起来。
  “来,蘸这个酱料。”
  郑慕臣看着他,内心满足,“没想到这家店还在,还是这么好吃。”
  “你怎么不吃?”
  “我去店里吃的,没想到老板还记得我。”说着自己都笑了起来,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对了,过几天校庆,学校邀请我回校做讲座。”
  “哦——”莫之喝了口粥,不甚在意。
  郑慕臣瞧着他,“怎么,吃醋啦?”
  “没事儿我吃什么醋。”夹起一个包子,嗯,真好吃。
  “邀请我没邀请你啊,莫大才子,谁叫你当初——”突然就噤了声,显然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莫之也感觉到了,他并不想让美好的早晨就此幻灭,若无其事地转开话题:“没吃醋,可惜我不能去校庆了,那几天我得回家一趟。”
  不曾想,莫之提到回家的这件事本就是郑慕臣心中的一根刺。两人的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
  “真的只回几天,三天,三天好了,看完外婆马上回来。”
  越描越黑……以前的以前也说几天就回来。可是莫臣却休学了一年才回来,那时候自己早就去了国外。
  莫之干脆沉默,继续吃东西。
  郑慕臣想把这个人绑起来,拴起来,但是莫之这个人一向独立,做事有自己的主意,只能瞪着他:“好,就给你三天,三天要是还不回来,我就去找你。”郑慕臣气闷,时隔这么多年,还是被这人吃得死死的。
  今天,莫之没课不用去学校,用过早餐,郑慕臣得上班,收拾了桌子,交代了一番,
  莫之很是乖巧地接受领导批示,慕臣见他这么听话,扒拉过来“吧唧”狠狠亲了一口才转身出了门。
  莫之站在阳台上,看着郑慕臣开着车子慢慢远去,才觉得这个早晨过完了,这个早晨真好啊!
  反正今天没事儿,莫之准备在家宅一天,睡个回笼觉!昨晚折腾到两三点,困死了……
  躺在床上,莫之想着:自己和郑慕臣这算是和好了吗?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他们少董正式上任第一天,温柔体贴,开完会又签了一大堆文件,还是春风满面的,跟刚来那几天,完全判若两人嘛……
  注意到郑慕臣不同寻常的还有李树。
  望着自家臣哥嘴角荡漾的那样儿,直觉有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终于又开完一个会议,李树忍不住了,叫住转身欲走的郑慕臣。
  “臣哥,你今天是撞上什么开心的事儿啦?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郑慕臣不拿正眼瞧他,“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想拿我的事儿去乐呵?给我滚远点!”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李树,说好的温柔体贴,春风满面呢?
  还有,自己什么时候惹到他了……
  李树摸摸鼻子,莫名其妙……
  “嗯,吃的什么?那好吧,晚上六点我去楼下接你,嗯,挂了。”
  “臣哥,您这跟谁在打电话呢?”李树开门进来,就见郑慕臣果真是一脸温柔宠溺,不过好像是对着电话那头的人。
  这就奇怪了,臣哥也没回来多久,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怀着十二分八卦的心的李树,笑眯眯地踱步过去,“臣哥,你这太不正常了啊~”
  “不正常?那怎么样才正常啊?”
  李树哑口无言,顿时觉得臣哥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阳光肆意,不像出国的那几年,每次自己去见他都觉得乌云密布……
  李树恍然想起什么,不可置信地望着他。“臣哥!你你你!你不会是去见那个人了吧?”
  “哪个啊?”郑慕臣依旧看也不看他,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李树把脑袋凑过去,“那个莫——莫。”李树边说边观察郑慕臣的脸色。瞧不出什么异常。
  “嗯,莫之。”
  这一声答应地猝不及防,李树惊地下巴都掉了,磕在桌子上“咚”地一声。
  “你——你——臣哥!你去见他了?”
  “嗯,没别的事快给我出去!”
  “你,你们和好了?”李树仍旧不信,这速度快赶上高铁了……
  “嗯”郑慕臣终于抬头,望向他,“呵,正好,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
  李树望着他刀子般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啥——啥事啊!”
  “三年前——”
  “啊?”
  “我回来那次,莫之和曾燃住在一起,你说你看见了?”
  李树心惊胆战地回忆,“是——是啊,臣哥,你不也看见了他们进了一栋楼?”
  “那栋楼是旧校舍改造的!一中很多老师都住里面!你干脆说他们都住一起算了!”郑慕臣越说越生气!那次打破了自己最后一丝念想。所以家都没回伤心欲绝地又连夜出了国。
  “啊?啊?那——那他们。”
  “哼!一直是曾燃那小子未遂,莫之根本看不上他”郑慕臣不屑地看着李树。“……”李树弄明白了,可是又不明白了,这事儿臣哥为什么要怪自己?当时他可是跟自己一块儿的。
  “身为专职秘书不说,这么多年一直跟着我,你都不知道之后调查清楚吗?”郑慕臣瞪着他……
  “……”李树彻底没音了,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当时只一个劲儿地替他家臣哥不值,也没去调查一下。这误会还害得臣哥,想着那次回来臣哥还准备摒弃前嫌追回莫之呢……
  如果没有那个误会,没准儿这两人早就和好了——哎——
  可是就算没有三年前那事儿,那大四那会儿休学的事——就这样原谅了?李树不敢说,算了,还是别给这两口子添堵了,这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
  郑慕臣下班后就驱车到了老校舍接莫之,远远地就见他站在梧桐树下,想起刚回国那一次,站在那里亲他,郑慕臣心情又明丽了几分。冬日的寒冷都被散尽了!只愿以后都这般岁月静好……

  住院

  Z大校庆,天公作美,太阳照得整个城市暖烘烘的。
  莫之给慕曦补习完就出了郑宅,准备回老家,到了Z大门口,想了想,还是停了车。
  校园里很热闹,学院展示,展览,还有很多校友不远万里回到学校,见到老同学,亲切地拥抱……
  莫之看了一会儿,没见到熟悉的面孔……
  曾燃也说会来,这会儿不知道被林方泽拉到哪里去了……
  “学长,需要t恤衫吗?”
  莫之看着印着z大标志的T恤衫,掏钱买了下来。
  等到莫之走到大礼堂外,已是人满为患,连大门都被堵上了,隐隐约约透出来里面讲话的声音,是郑慕臣……
  莫之努力听了一会儿,实在离得远,连人都没看到……
  莫之颇有些失望,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到了车上,放好T恤衫,开车慢慢出了z市。
  老家离得有些远,最后一段路还是山地,坑坑洼洼。等到莫之将车停到村门口,已经是暮色时分。
  又在老屋收拾了一晚,将被子拿出来,准备将就着就这样睡一晚。
  山里的夜晚很寂静,连细小的虫鸣都能听到。睡了一会儿,潮湿的被褥一直暖和不起来,莫之躺在硬冷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外婆,想着郑慕臣……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刚透出一丝鱼腥白,莫之便起了,准备上山,今天是外婆的忌日……
  到了半山腰,草丛里终于看到了那方墓碑。
  “外婆,我来看您了。”莫之用手擦着石阶上的泥灰,坐着和外婆说着话。
  “外婆,对不起,我还是没能……”
  “他太好,是我,我自己没忍住去找他,您要是生气,就惩罚我好了。”
  “外婆……是我不好,我对不起您!”
  简单的几句,莫之已是精疲力竭,只觉得累,就这样靠着渐渐睡着了……
  寒冷的山风彷佛还夹杂着细雪,这一点儿也不奇怪,山里的温度本就比城市里低。
  不知过了多久,莫之被窸窸窣窣的响声惊醒,不远处,一个女人走过来,面容沉静精致,与莫之有七分相似,两人目光相撞。
  莫之率先将目光移走,那边那人走进,颦眉望着他:“怎么坐在这里?怪冷的,小心感冒!”
  莫之慢慢起身,拍了拍尘土,转头面无表情,“外婆,以后再来看您!”说完抬步欲走。
  女人拉住他,被莫之甩开。
  她抿了抿唇,望着莫之,声音温柔:“我看到了村口的车,便知道是你,什么时候来的?”
  “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莫之便下山走了。
  女人久久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消失于一点,才长长叹了口气,转身,亲启朱唇:“妈,莫之他还是不肯原谅我呢——”声音好听极了……
  莫之走到山脚,就看到那人的助理静静地站着,莫之旁若无人地走过他,还未走过,助理叫住他,“莫之,你母亲呢?”
  莫之浑然不理,不过没走几步,不忍地说道:“还在上面,十分钟后还不下来就上去叫她吧!”
  可是,等到莫之上了车,脑袋却越来越昏沉,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他终于知道自己肯定是感冒了,不过,也只能强撑着精神上了路。
  莫之开着车,那段崎岖的山路开着很费劲,莫之觉得自己快要被颠簸地散架了,等到上了高速,只觉得头脑发热,胸也闷得难受,就在这转瞬的功夫……
  另一边,郑慕臣烦躁不安,一连好几次,大伙儿看到从他们少董办公室出来的人都是垂头丧气。
  老远都能听到办公室里,郑慕臣生气地训斥,大家只得规规矩矩地做事,规规矩矩地等着挨骂……说好的春风拂面,转眼就晴天霹雳了!果然这种事是不能说出来的……
  郑慕臣从昨天讲座结束开始,就一直拨着电话,另一头不是不接,就是冰冷的女声,提示自己无法接通。这让他很是恼火。
  前几天,信誓旦旦说自己就去三天的人,转眼就联系不上,虽然三天还没到,但自己也没有允许他三天里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郑慕臣恨恨地丢了电话!
  李树进来的时候,吓了一跳。直觉告诉他这一定跟那位惑国妖姬有关。
  “臣哥,怎么呢?”
  郑慕臣烦他,“没事儿。”
  “还没事儿,公司上下都在传你是不是被甩了——”李树说完都佩服自己的勇气。这老虎身上拔毛的事儿今后估计都得自己做了……
  “你才被甩了!对了,你马上去,给我定位这个号码。”
  李树不用问就知道这号码是谁的,闻言也没多问,抄了号码准备出去,就在这时,郑慕臣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喂,你说什么?哪个医院!好,我马上来。”郑慕臣挂了电话,拿过外套。 “李树,马上开车,去医院!”
  医院里,莫之还没醒,等两人到了医院,护士把刚充好电的手机递给郑慕臣,“这位先生送来的时候手机没电了,等开了机才寻着好几个未接来电联系到您!这位是您?”
  “嗯,是我男朋——”
  “是我们朋友!”郑慕臣还未说完,李树急忙打断他,
  吓死人了,他可不想让臣哥刚接手公司的第一条头条就是“郑氏少董秘密探望男朋友?”李树抖了抖,还好自己机灵!
  那边,郑慕臣皱着眉,不过也没再说什么,接过手机进了病房。
  在路上,李树已经吩咐好将莫之调了VIP病房,小套房一样干净整洁,那里,莫之安静地睡着。虽然护士说没什么大碍,只是车撞到了护栏,不过加上急性感冒,也不能大意,晚上估计还得发几次高烧。
  郑慕臣轻轻坐下来,摸着那张更加苍白的脸,眉眼精致,纤长的睫毛此刻安安静静地覆盖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暗影。
  郑慕臣轻轻揉着那处青紫的黑眼圈。揉着揉着力道渐渐大起来,不是不生气,上次回家害得两个人五年没再见面,这次回家,人是在规定时间回来了,但是却直接躺进了医院。
  看来是得找时间去莫之的老家看看,可是不是听说莫之的外婆已经去世了吗?郑慕臣有些后悔,真该陪他一起回去的。
  想着自己留着莫之一个人在那种冰冷的地方,一个人祭奠亲人,郑慕臣心里狠狠一抽,后怕地抽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太响,直接将床上躺着的那人弄醒了。
  头仍然很疼,莫之沉沉地醒了过来,就见那个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见他醒了,将早早准备的水喂给他。“感觉怎么样?”
  “嗯,头疼——”
  “活该!谁叫你发着高烧还疲劳驾驶!”
  “我不是怕你担心吗?”
  果然,郑慕臣心软得不行,没好气地轻轻顺着莫之的头发,“我是应该奖励你听话呢还是惩罚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你从昨晚就没接我电话。”
  郑慕臣埋进莫之的胸口,手臂把莫之整个人都纳进自己的包围圈,感受那颗内里的心跳,自己的心就这样跟着突然安定下来……
  莫之看着胸前那颗脑袋,鼻子一酸,心里却是满足,“嗯,我们那个深山,信号一直不好,我家又多久没人住,也没能充上电,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有下次我现在就把你的脖子咬断!”说着,真的就这个姿势凑上去,咬上脖颈,落在那处,莫之犹是敏感。
  不由地笑着缩起脖子躲开他,郑慕臣岂容得他躲。固定住脑袋,就凑上去一顿狂亲……
  李树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来的,瞧着莫之那满脸的口水,没眼看……荷!以后自己还得经常做睁眼瞎……

  吃醋

  莫之这场病来势汹汹,当天晚上果然发起了高烧,郑慕臣片刻不离,守在旁边,莫之难受,他心里也极其不好过……
  守到半夜,莫之竟还呓语起来,一会儿叫着外婆,一会儿叫着慕臣的名字,攒着他,不让他走,弄到最后,两人的衣衫都湿透了,紧紧地贴着。
  凌晨时分,莫之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又该换药了,两人折腾了一宿,都已是筋疲力竭。
  过了一会儿,李树过来了,给郑慕臣汇报了车祸处理情况,好在莫之只是撞到了护栏,车前身是毁了,人没事儿……
  但就算如此,郑慕臣看着现场的照片,仍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床上那人揪起来打一顿,转眼又见莫之那可怜兮兮地抓着自己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后怕。
  等到莫之醒了,感觉好了一大半,医生检查了一番,只道这急性感冒来的快去得也快。郑慕臣放了心,拿起粥亲自喂,一勺一勺照顾地极细致。莫之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终于,郑慕臣被盯得不好意思起来,瞪着他:“怎么,没见过我照顾人?在国外可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做饭,自己照顾自己。”
  莫之刚刚来了点精神,软糯着不想说话,闻言只拿着深黑的眸子瞅着面前喂自己喝粥的那人。
  “怎么突然走可爱路线了?嗯?”郑慕臣忍不住去摸他,嗯,小动物一样的手感~不料,被好好品味一番,就被莫之躲了过去。
  “脏!”
  “脏什么脏,昨晚我们抱那么紧,要我说脏味儿都是一样的。”
  莫之又开始一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郑慕臣被他看得莫名紧张起来。放下碗,“看来你是吃饱想要?嗯,饱暖思□□,我这就满足你!”说完,勾住脖子,唇紧接着就贴了上去。
  还是一样的习惯,先是里里外外品尝了一遍,含着嘴角用舌尖一点点地舔舐,过了一阵,瞟见莫之还拿一双眼睛滴溜溜地盯着他呢!
  终是再也忍不住,捧着脖子就开始猛亲(啃?)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这对正处于水深火热中的鸳鸯,郑慕臣无奈地起身去开门。
  门外,林方泽和曾燃——
  曾燃见他开门,看也不看就越过他去找莫之。
  留着林方泽,一脸无奈地:“我们也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两,但是我们站这儿好久了,从这儿,”林方泽指了指门上的小玻璃窗,“我们实在等不下去了……”
  郑慕臣不想理他,转身进了里间,怎么也不能留曾燃和莫之独处。
  里间,曾燃看着莫之明显瘦下去的脸,憔悴苍白,加上在门口看到的那一幕,心里一酸,红着眼看着他。
  莫之见状,想安慰,但是想着还是让林方泽做这个工作的好。
  “怎么几天不见,就躺病床上了?”
  “没事儿,小感冒而已。”
  “可我怎么听说是车祸撞到护栏了呢?”曾燃坐着,手攒着被子,还沉浸在紧张担忧的情绪里。
  “回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没看清,好在没什么事。不用担心,回去吧,我记得你今天下午是有课的吧?”
  “我请假了,你这样,我怎么可能上得好课呢?”
  莫之看着那双莹莹蓄泪的眼睛,心理叹息。
  抬头望见那两人站在门边,莫之还没看清那两人的神色,林方泽已经嬉笑地踱步进来。扶着曾燃的胳膊,“瞧你,都说了莫之没事儿了,只是小感冒。”
  曾燃吸了吸鼻子,依旧攥着被子,一动不动。
  郑慕臣忍无可忍,对着这两人:“莫之有我照顾,不用别人来添乱。林方泽,带着你的人回去。”
  “怎么说话呢你!”林方泽不满地瞪着他。
  “我说错什么了?管好你的人!没事儿别老是看着锅里的转头又盯着别人的东西!”
  这话说得太没风度,莫之没精神搭理这人。
  “曾燃,谢谢你来看我,回头帮我请个假。”
  “席校长说你已经请了。”纵然不想承认,郑慕臣考虑周全,莫之和他在一起才会如此轻松惬意,他们很般配。
  “是啊!是你老公我!早帮你请好了!哼!”
  满屋子的人因为他这个自然而然的称呼都愣住了。
  林方泽则是感叹自己好友这脸皮厚度,以前可没发现,想着自己是不是还得加快些速度,只是第一天就赖在曾燃那儿还远远不够啊……
  曾燃则是恍然,只觉得早该如此了……
  莫之心里甜蜜,不过面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发烧后本就掏空的身体觉得更加轻飘飘了!
  莫之陪着又说了会儿话,实在撑不住,睡过去了,另外三人小心地出了门。
  刚走到门外,病房外的走廊里,空气突然就凝固了,剑拔弩张……
  “莫之跟着你,就没有好事,以前是,现在也是!”曾燃抿着唇,冷冷地。
  郑慕臣果然一听就爆了,“说什么呢你!”
  “郑慕臣!你想干什么?”林方泽护着曾燃。
  “你看到了,这可是他先惹我的!林方泽,你就是怂!自己的人还由得他这样!”
  “那是我的事儿!”转头看着怀里的曾燃,“曾燃,你答应我的,嗯?不听话了?”
  曾燃也是一时气话,红着眼眶别过头去,别扭地不看他。
  林方泽望着他,扶了扶曾燃的小脸,回头对着郑慕臣:“我带他回去了,你好好照顾莫之。”
  郑慕臣哼了一声,转身进了病房。
  林方泽望着他,阴测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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