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敢爱,已深爱-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剪成了鹰的形状,上面画着朱砂字。
  傀儡?有人控制。
  狐九失神的功夫,一只鹰从半空俯冲而下直取他后背,狐九回手一鞭,将那只鹰抽成碎片,但是这时另一只鹰却在他的左手臂上狠狠钳了一下。
  狐九大叫一声,握紧了火灵鞭,将剩下的几只鹰全部抽死:“是谁,给我出来!”
  戚战对樊招抬抬下巴。
  樊招摇摇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外甥,你是真不懂还是装傻呢?
  戚战拧着眉看向狐九鲜血直流的手臂。
  黑衣人没料到五只雄鹰竟然都没拿到东西,便又从怀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那东西眨眼间便化成了一只猴子。
  狐九瞬间捕捉到了猴子出来的方向,他根本没理会那猴子,转而向黑衣人藏身的地方冲去。
  那猴子挂在树上龇起满口白森森的牙冲着狐九嘶吼了一声。
  黑衣人见自己被发现,从背后抽出了一柄薄如银翼,灵巧如蛇的长剑,抬脚走了出来。
  狐九紧紧握住火灵鞭,“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在此阻拦我?”
  “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狐九瞪大眼,咬住牙:“是你,你还没有死心?”
  “少废话!”黑衣人说着就提剑冲了上来。
  黑衣人的软剑灵活如蛇,和火灵鞭瞬间缠在了一起,但是显然那软剑虽是仙器但是比起火灵鞭来连渣都不如,而且那黑衣人的法力还不如狐九,被狐九三两下就逼到了死角。
  “昆仑山竟然会出你这个败类!”
  “别说的自己很高贵一样,你不也是青丘的异类,怪物,孽种!”
  狐九紧紧攥住拳,火灵鞭化作一股雾气消失,狐九攥着拳头毫不留情地往黑衣人脸上砸去,“我让你怪物,让你孽种!”
  黑衣人猖狂的大笑:“你上了长白之巅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族人抛弃,被族人厌恶!唔……”
  狐九忘记了那只猴子,此刻那猴子不知从哪里跑过来,一把抢走了冰魄琴。
  狐九一惊,伸手一抓,火灵鞭自动在他掌心成型,狐九猛地挥鞭一抽,火灵鞭缠住了猴子的尾巴,将他的长尾巴拽了下来,可是那猴子却根本不会疼一样,抱着冰魄琴飞速地跑走了。狐九片刻不停地追了过去。
  戚战见此,立刻冲了出去:“我去追。”
  那猴子跑得再快,终究只是一只傀儡,狐九追上他,将他抽成两半,拿回了冰魄琴,身后脚步声响,狐九回身甩鞭。
  来人迅速后撤伸手握住鞭子,然而鞭稍却在他手臂上抽了一下,狐九回过身看见来人长相,顿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戚战?”
  戚战上前一把抓住狐九的手腕不由分说将人拽走:“快跟我走。”
  “你是谁?”黑衣人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前的女人,带着些许恐惧地往后退了退,这个女人身上有魔气!
  樊招拧着眉毛,脸上带着些许不解道:“呦,怎么怕成这个样子了?”
  “你别过来你别过来。”黑衣人坐在地上恐惧地往后退,不小心蹭动了脸上的黑布,黑布掉落,露出洛决枫的脸,那张脸刚才被狐九打得鼻青眼肿仍然掩饰不住满脸的恐惧。
  “又不是小孩子,别怕啊。”樊招从大腿上抽出了一把弥漫着黑气的匕首,用手指试了试刀锋。
  洛决枫一瞬间脸上失去了全部血色,他只不过是一时不甘心,想要将冰魄琴夺回去献给干爹,可是他哪成想他会在这里遇见魔啊?这、这里怎么会有魔啊!“你想干什么?”
  樊招拿着匕首走了过去。
  “你别杀我别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樊招撇了撇嘴,“只怕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能!能!我、我是昆仑山掌门洛志清的儿子,你只要别杀我,我什么都能给你,呜呜,你别杀我。”
  樊招惊喜地扬了扬眉:“你是昆仑山掌门的儿子?”
  洛决枫抱住头大叫:“是是是,就是我,别杀我啊……”
  “我想要什么你真的都给?”
  洛决枫拼命点头,樊招问道:“若我要你们昆仑山呢?”
  洛决枫犹豫了一下,看见樊招那闪着黑气的锋利匕首立刻道:“给给给,你若是想要,你、你就把我放了,我这就去偷了昆仑山掌印给你。”
  樊招笑起来,用匕首拍了拍洛决枫的脸,说道:“你以为我傻啊,我把你放了你跑了怎么办?”
  洛决枫被吓得几乎三魂丢了七魄,“不会的,不会的。”
  樊招嫌弃地看了洛决枫一眼:“你怎么这般不济,这么大年纪,却还没成仙。”
  “我……”洛决枫看着很年轻,但是也有一千来岁了。他天资鲁钝,大师兄不到五百岁就成仙了,最不济的也是一千岁就成仙了,可是他如今已经一千多岁还成不了仙,而且还只学了一手画符做傀儡的戏法,让整个昆仑山的人看不起他、嘲笑他。
  樊招勾唇阴险地一笑:“我可以助你成仙,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洛决枫怔了怔,成仙……
  戚战拉着狐九跑了好一会儿,直到戚战感觉樊招不会轻易找到他们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戚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戚战看着狐九的脸,目光深切而热烈,几乎不由自主地他捧住狐九的头,二话没说就将狐九深深吻住,狐九初时还怔了一瞬,后来便也反应过来,伸手搂住戚战的脖子。
  戚战很快就停了下来,留恋地在狐九唇上吻了一下,这才说道:“这么久没见,我实在太想你了。”
  狐九止不住笑地说道:“才三天。”他这才能仔细看看戚战的脸,戚战最近过得好像有些不好,眼圈发黑,眨眼间带着些许疲色,脸上还长了一片胡茬,之前他还觉得戚战英俊帅气,现在留着胡子的戚战显得更加刚毅,具有一股让人不法抵挡的成熟魅力。
  狐九不禁一阵心跳加速,他摸摸自己的下巴,他还没长胡子呢。
  戚战搂着狐九表情有些不满地说道:“哪啊,都快一年了。”
  狐九想起来他在天上还待了好久呢,说起来人界确实过了挺长时间了。“可是,你怎么会在这。”他忍不住用手指卷住戚战蜷曲的黑发。
  戚战目光闪了闪,说道:“我来这里处理点事,真没想到会见到你,我真是太高兴了。”
  戚战的喜欢太过热烈,狐九招架不住,头脑有些发热,好像刚才在昆仑山上喝的那些酒突然又起了作用。
  戚战将狐九的头发拨到肩后,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狐九毫无隐瞒回道:“这里是落凰岭的入口,我来找神君。”
  “原来是找他啊。”戚战撇了撇嘴,又在狐九唇上吻了一下,“入口在哪,我送你进去。”
  狐九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入口在哪……嘶!”
  “怎么了?”
  狐九抬起手,之前被傀儡鹰啄的伤口还在冒着血,“一时不查被鹰啄了,还真挺疼。”
  戚战握住狐九的手,只见那硬朗却纤细的小臂中央有一个铜钱大小的伤口,皮肉已经翻了出来,鲜血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殷红,戚战控住不住自己心中的陌生感受,他突然抬眼看了狐九一眼,低下头含住了伤口。
  狐九瞪大眼睛,惊慌地想要推开戚战,然而戚战却分毫不让,炽烈的唇舌将他的伤口覆盖。
  皮开肉绽的伤口突然变得比皮肤更加敏感,那酸麻疼痛的滋味瞬间席卷了大脑,狐九忍不住慢慢弯起嘴角,心里像淌了蜜,他忍不住伸手,握住了戚战的脸颊。手掌摩擦在戚战的胡茬上,沙沙刺刺的酥麻,从手掌心一直传到了狐九身体里。
  戚战碰了碰狐九的脸,说道:“那边还有魔族,我不能让她发现你,我不能去送你,你一定要小心点。”
  狐九不疑有他,点头道:“我会小心的,你快回去吧。”他说完,忍不住凑上去碰了碰戚战的双唇。
  戚战神色稍有惊讶,他深深地看了狐九一眼,说道:“快走吧。”
  看着狐九逐渐消失的背影,戚战脸上的表情渐渐凝结,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心口,那里正在不受控制的跳动,带着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
  狐九的身体里果然带着魔息,究竟是什么人在他身体里?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神、妖、魔同体!他已经能够感觉到狐九身体中的魔息正在蠢蠢欲动,而且狐九的修为增长太快了,他刚见到狐九的时候,狐九连火灵鞭都不会使,可是现在呢,他几乎能感觉到一万天兵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等到狐九的修为再增强,那魔息便要压制不住了,他刚才就着给狐九疗伤的机会,偷偷在伤口处传入了自己的魔息,好用来压制狐九体内的魔息,可是那股魔息太强大了,他感觉到自己的魔息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那魔息冲破,他不能随时留在狐九身边,一旦狐九发现自己身体中的异常……
  狐九在胥颜身边,难道胥颜没发现吗?还是说胥颜知道,却根本不在意。
  “我的小外甥啊,你追的人呢?”樊招从后面背着手慢慢走过来。
  戚战咬起牙,目光变得阴冷,他抬起手撸起袖子,上面有一个红印,正渗着血迹。
  樊招探头看了一眼:“呦,受伤了?”樊招没有看见,那新伤下面有着一道早已变作浅色疤痕的鞭伤。
  戚战放下手臂,咬牙切齿道:“他身上带着两样神器,我竟然靠近不得。”
  樊招一时惊讶道:“不会吧,你现在可是神啊,连你都靠近不了?”
  戚战表情狰狞地低头看向樊招,问道:“你那人呢?”
  樊招转开眼,得意地笑了一下:“我可是发展了一个很好的线人啊。”
  胥颜将杯放下,叹了口气,狐九从昆仑山下来,地面上生灵绝迹,他在他灵识中消失了,胥颜犹豫着要不要出去找找他?那地方挺危险的,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进来。
  狐九已经成长不少了,有些危险是他必须面对的,他不能永远挡在他身前,这样会阻止他飞翔。
  其实那天生气走了之后,胥颜看见狐九跪在地上将凝露眼的碎片一个一个捡起来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但是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地回去岂不是太丢面子了,所以就一直待在落凰岭。
  至于人间东海之祸,胥颜并不以为然,尽管那么多生灵惨遭洗劫,但是这只不过是万物生长的一个必然,人类或者三界并不会永远安稳地发展下去,他们总得需要一些打击和劫难,好让他们学会浴火重生。
  是殊隐的到来让他按奈不住,殊隐说得没错,如果狐九重生,他真的准备好面对凤绝了吗?没有,至少在现在,他无论如何也不想看见凤绝。
  凤绝悲绝痛苦的神色,和那双逐渐弥漫上死气的双眼,至今历历在目。
  “凤儿……”
  突然,灵识中一闪,有人触动了落凰岭结界。
  狐九稍稍有些失落,在这里看见戚战简直是意外之喜,可是相见这般短暂又分开,这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其他魔族?三界里还有其他魔族吗?戚战说有事情要处理是不是和那魔族有关系。
  狐九心中叹了一声,狐九啊狐九,你怎么能和戚战这个魔头走到一起,虽然戚战有一半是神,可是他终究也是魔啊。想起绾冬在天宫和他说过的话,狐九至今也无法相信,更加想不通,他和长缨去玉良山找戚战戚战事先根本不知,而且自从到了玉良山之后他和戚战就没分开过,戚战是怎么去通知的妖族呢,所以说这个事情根本就说不清。
  反正一看见戚战,他就什么想法什么疑惑都没了,好像看见戚战那张脸,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一样。狐九不由自主摸了摸嘴唇,嘴角立刻弯了起来。
  冰魄琴在背后猛然散发了一阵寒气,狐九瞬间被冻了个透心凉,连带着因为想起戚战而身体中升腾起来的热乎气瞬间就没了。
  狐九诧异地回头问道:“怎么了?”
  冰魄琴又恢复了原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缠在冰魄琴身上的火灵鞭将冰魄琴缠得更紧了。
  狐九便回过头继续走。
  狐九看着眼前黑雾弥漫的一团心生不安,过去的经历告诉他这种黑雾不是有魔就是有鬼,可是这地方非但没有魔息更没有鬼气,反而有一股强大的神力。
  神力?这么凄惨的地方竟然还会有神力!难不成这里就是落凰岭的入口?
  曾经有太多太多的人想要寻找到落凰岭的入口而在此丧命,传说落凰岭囊尽三界的宝藏,在那里面死人都会复活,只要进去看上一眼,就不虚此行。
  狐九察觉到那些黑雾之中存在着的强大的阵法,一时心生不安,这么强大的神力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过去,突然他感觉到自己背后的冰魄琴和火灵鞭都发起光,而他自己也散发出了柔和的红光,那红光包围了他。
  狐九看向眼前,那弥漫的黑气逐渐散开,为他让出了一条路。狐九惊讶,慢慢走了过去,随着他走动,周围的雾气好像害怕他一样不断后退,在他走过之后,那雾气又重新将这里笼罩。
  黑雾过去,又变成了白雾。白雾同样为狐九让开了一条路。
  胥颜手抖了一下,瘴气让路,狐九身上属于凤绝的气息已经出现了。
  狐九走了很久,直到那雾气消散,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苍翠纷繁之景落入眼前。
  

  ☆、落凰

  出现在狐九眼前的,仿佛是另一个世界,这里阳光温润,既不强烈也不昏暗,天气还很凉爽,周围的树木长得都很高,枝叶非常茂盛,有看不见的鸟儿在树林间飞舞鸣叫,声音清脆。
  脚下的小路是用非常少见的赤红色的石子铺成,红石子的路宽约半丈,路边是及怀高的青草,草里长满了各种颜色的小花,偶尔有小动物从旁跳过,还有从路中飞速穿过的。
  空气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清润的草香,这是自然的味道,是生灵的味道,是胥颜身上的味道。
  狐九顺着小路一直走,他走了很久,才看见有一个小木屋,狐九走过去,敲了敲门,门中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狐九刚要说话,旁边木墙上的窗户突然咚的一下被从里面撞开,几只不大点的小麋鹿争先恐后从木屋里面跳了出来,拼命跑走了。
  狐九顺着被撞掉了窗扇的窗口往里看了一眼,转身离开了木屋,他顺着小路往更远处走去。
  又走了一会儿,他看见有一道青白的石墙,石墙上有一个小拱门,拱门上写着“陌入”两字。狐九摸不明白这陌入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莫入”?狐九犹豫了半晌,还是顺着拱门走了进去,拱门的里面是个小花园,园中种植着很多奇怪的花,花丛中还有几只灰白色的各自,鸽子并不怕人,它们看见狐九,张了张翅膀,又继续吃着草里面的什么东西。狐九走过去,鸽子们这才扑腾着翅膀飞开,但是也仅有几步远的距离又落下了。
  狐九顺着路再次进来一个拱门,那里狐九突然感觉熟悉,他仔细地回想,有几只灰色的野兔跳到了狐九脚下,似乎嗅了嗅,又跳走了。狐九这才想起来,这里是当初他偷听到博御和胥颜对话的地方。
  这里果真是落凰岭,神君就在这里吗?
  狐九加快脚步,顺着小路小跑起来,心中有着莫名的期待,神君还在生气吗?
  跑了一会儿,狐九看见了好几处高高的楼宇,狐九看向其中一个,他仰头望着楼宇顶端阁楼处,他强烈的感觉到,他想要找的人就在那上面,于是他顺着楼梯快速跑了上去。
  眼看着快要跑上去,狐九却突然有些瑟缩,脚下便有了迟疑,万一神君还在生气将他赶出去怎么办?狐九躲在墙角处,将他准备好的请罪的话都从心中过了一遍,最后攥了攥拳头,这才深呼吸了几次走上了最后一个楼梯转弯。
  阁楼上的画面随着他走动而缓缓出现在他眼前。
  阁楼不大,只摆放了一张小茶桌,一左一右放着两张黄花梨木色的躺椅,胥颜此刻正趟在靠近楼梯那一侧,雪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直垂到地上,阁楼檐宇的窗格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花影,美的惊心动魄。
  狐九悄悄跪下,无声无息,目光落在胥颜闪烁着光影的鼻尖处。他突然发现,自己看到胥颜时的欣喜竟然比自己想要的还要浓烈。他一直都知道胥颜很美,美到不应该生为男人,可是他一直都不敢正眼好好看过这个上古真神一眼,胥颜仿佛是万年冰雪上被阳光照射的那一抹莹润光泽,周身冰冷让人不敢靠近,他周身散发着神光,刺目地让人不敢直视。
  他明明那么冷,周身却始终散发着青草生机勃勃的味道。让人痴迷,明知他的冰冷决绝,却依旧忍不住靠近。狐九感觉到,此刻他就好像那扑火的飞蛾,被烈火吞噬一切,即使无比痛苦,但是触到了火焰也觉得幸福。
  狐九在飞蛾扑火,而胥颜呢,被阳光照久了的冰雪始终都会融化的。
  狐九不知道,胥颜闪烁的睫羽下闪烁着怎样的惊涛骇浪,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一直都期待着狐九找到自己,可是此时此刻,他竟然连眼睛都不敢睁开,明明这个人就在身后,伸手便能触到。
  原以为五千年很久,他的感情他的心都被打磨成了沙石,可是现在这短短的距离,短短的分离之期却让胥颜发现,他的感情他的心其实是沙漠里被狂风侵蚀的石柱,尽管上面坚如磐石,下面却只剩一根细细的石柱支撑,摇摇欲坠。
  此刻二人之间这迷离感觉,让胥颜想起来凤绝幼时抓着他玩捉迷藏的感觉,凤绝让他藏好了,然后去找他,可是他藏得太深,凤绝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于是等待越发变得让人迫不及待。终于,凤绝走到了他身边,那个时候他既希望凤绝不要发现他,于是将自己隐藏地更深,可是同时又希望他快些发现他,好停止自己焦躁的情绪。
  狐九就在背后看着他,那目光让他感到很不自在,于是胥颜还是先开了口。因为要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狼狈,所以语气格外的不好。“谁让你进来的。”
  狐九吓了一跳,立刻回过了神,他跳上去走到胥颜身边,态度非常诚恳地说道:“神君你还在生我气吗?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本君说了,你没错。”
  狐九赶紧想自己准备的那些道歉的话,可是此刻头脑一热,之前准备的一大堆东西都变成了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丝毫头绪一句话都想不起来。狐九顿时无比紧张,脸色慢慢熬红,他不自觉地抓住胥颜垂在地面的纱衣,慢慢攥紧手心,他抬头看着胥颜微闭的眼睛,阳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暗影,狐九蓦然变得安宁,焦躁烟消云散,千言万语最后变成了一句不满又带着些许撒娇意味的嘟囔:“我没错那你生什么气?”
  胥颜忍不住诧异,心想,许久不见竟然长本事了,还会和本君顶嘴了!胥颜睁开眼,玲珑玉翠似的眼珠划过些许不自然,他从躺椅上起身,看也不看狐九一眼便要走,狐九上前一把抱住胥颜的腿。
  “松开!”
  狐九不放手,神色哀求道:“神君……”
  那双眼,在阳光下逐渐出现了血红的光泽,胥颜转开眼,没好气道:“起来。”
  狐九偷偷笑了一下:“神君你不生气了?”
  “本君说过生气了吗?赶紧起来。”
  狐九赶紧站了起来,看着胥颜嘿嘿笑了起来。他傻笑了半天,才想起来解释:“神君,我当时带着君斓一个女孩子逛妖市,虽然她比我大了好几百岁,但是我好歹是男子啊,总不能让人家女孩子自己把首饰当了吧,我还要面子的。”
  胥颜惊奇道:“哦,你还知道什么叫面子啊。”
  狐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胳膊抬起的时候胥颜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你受伤了?”胥颜抓住狐九的胳膊抬了起来,那袖子上和胳膊上还残留着鲜血,但是胳膊上却没有伤口。
  “哦,没有,这是在昆仑山下一个鹰的血,它想抢冰魄琴,对了神君,我将冰魄琴拿回来了。”狐九赶紧将胳膊抽了回来。
  胥颜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才放下,狐九身上有些魔气。
  狐九将冰魄琴从后背上解下来,轻轻放在桌子上,“神君,都亏了冰魄琴,要不然那东海的水还不知道何时会退,长缨也不知道要被如何处罚呢。”
  狐九只不过是感叹一句,但是心不在焉的胥颜以为狐九是问话,于是回道:“抽筋洗髓,魂魄投入十八重炼狱中做苦工,直到偿还了人间之罪,方可转世轮回。”
  狐九吓了一跳,抬眼看胥颜,只见胥颜的双眼还留在他的胳膊上,那目光差点让狐九觉得胥颜已经将戚战为自己疗伤的样子重现在了眼前。想到戚战,狐九突然有些心虚,于是赶紧假装伸了个懒腰,然后走到窗户边,想说些什么转移胥颜的注意力,但是却瞬间被外面的景致吸引了目光。他不禁问道:“神君,这里真的是落凰岭?”
  “对。”
  这处阁楼实在是太高了,一眼就能望尽整个落凰岭。落凰岭不愧是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神境,三界口耳相传如此,可是又有几个人亲眼目睹过呢。
  在他眼下,入目尽是无边的苍翠之景,地上铺就的小石子路竟然连成了一副火红的凤凰图腾,凤凰头朝东北,尾落西南,展翅欲飞画面无比真实。凤眼处有一池水正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