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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爱,已深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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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狐九按照胥颜说的,准备下床,但是胥颜在床外侧,他要下床但是胥颜却挡住了他,他总不能从胥颜身上跨下去吧。于是只好提醒胥颜道:“神君,我要下床。”
  “下吧。”
  狐九:“您挡着我怎么下去?”
  胥颜盯着狐九,说道:“从本君身上下去。”
  “我不敢。”说话的功夫,那剑蝶蛇已经顺着窗户爬了进来,狐九终于看见这剑蝶蛇的样子。
  这剑蝶蛇全身乌黑,在黑夜中恐怕根本看不见它,它的脑袋隐约呈蝶形,嘴上有一根绣花针一样的尖刺,一般蛇类的眼睛的部位却是漆黑一片。它沿着曲线游动,紫黑色的信子在尖刺下面试探着出现。
  剑蝶蛇顺着窗口贴着墙壁爬了下来,爬过的地方留下湿腻的痕迹。剑蝶蛇完全爬进屋子里的时候目测全身长度不足一丈长,身体最粗的地方只有两三岁小孩子的手腕那么粗。
  狐九见胥颜还不让路有些心急,却始终说不出什么话,也不敢做什么。
  胥颜无奈地笑了一下,抱住狐九的腰一翻身,两人一同下了床。
  狐九变了些花椒粉出来,然后屏住呼吸小心地洒在了地上,那剑蝶蛇似乎连嗅觉都没有,它拐着弯往床边爬了过去,就在碰到花椒粉的时候,全身一僵,然后就开始在地上翻滚,蛇身不断扭转变形,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同时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不一会儿的功夫它便将自己缠成了一团麻绳。
  狐九看着扭动着缠在一起的剑蝶蛇惊奇道:“真有用啊!这蛇有嗅觉吗?”
  胥颜却没回答狐九的问题,而是挑了下眉道:“这蛇好像被蛊惑了。”胥颜说完,伸手在剑蝶蛇身上施了些许法力,那剑蝶蛇慢慢将自己松开,然后扭头往外爬去。
  胥颜对狐九道:“走,跟着它。”
  狐九跟着胥颜,一起跟着那剑蝶蛇走。“这蛇有人操控?”
  胥颜点了点头:“你们青丘擅长的就是媚术,媚术几乎是狐族与生俱来的能力,它受到了古惑就是专门冲你来的,不管你在哪它都会找到你。”
  狐九嗤了一声,目露不屑:“什么人竟然还会用刺杀这么卑鄙的手段。”
  胥颜说道:“狗急跳墙了。”
  狐九哼了一声,因为他的到来而狗急跳墙的人似乎有不少呢。
  剑蝶蛇离开白狐洞后便一路顺着偏僻的小路走,那些小路尽是一些杂草丛生,怪石嶙峋的地方,有时候踩到石头尖上脚底都会硌疼,狐九自己倒是没什么,倒是很担心胥颜,胥颜怕是从来没有走过这种地方吧?
  胥颜的确没有走过这种地方,但是他毕竟是神,岂会被石头草的绊住脚,只不过这蛇实在是太不走寻常路了,走过一段杂草丛生的地儿之后,它竟然钻进了废水道里,这条废水道是青丘排污水的地方,又脏又臭,狐九终于看见胥颜皱着眉似乎屏住了呼吸。
  狐九心里笑了笑,和胥颜凌空行走,跨过这段污水道之后,剑蝶蛇从沙地里滚了一圈,慢慢顺着崎岖的山路向山上爬去了。
  狐九却逐渐心生疑窦,这条路一直走似乎通往阴洞,有谁在那里吗?
  果然如狐九所料,这剑蝶蛇一路爬到了阴洞之前,然后便在那里某个地方开始盘旋不前了。
  狐九问道:“是不是那个人在这里迷惑了剑蝶蛇,所以它才一路走回了这里。”
  胥颜点点头摸着下巴道:“那个人很谨慎啊。”
  狐九看了眼在地上盘旋的剑蝶蛇说:“那能不能用这条蛇将那个人引出来?”
  胥颜说道:“找到这里已经是它的极限了,剑蝶蛇脑袋太小,就算控制也控制不了太复杂的东西。”
  “那要不要杀了它?”
  胥颜道:“让它自生自灭吧,活着也不容易。”
  狐九撇了下嘴,但是突然想到什么,说道:“不行,这蛇是那个人特意派来刺杀我的,我把它放了岂不是白丢了一个证据吗?我得留着它。”
  胥颜冷眼看了他一眼,说道:“嗯,那你拿着吧,它刚刚从废水道里游了一圈。”
  狐九看着剑蝶蛇一时没动,半晌他再次看了眼阴洞的方向,那里还是一堆落石和废墟,说道:“我看看这周围有什么线索没有。”
  “我跟你一起去。”
  就在二人刚向旁边走了几步的时候,二人脚下的这个地方突然亮起了一道光,与此同时地上出现了一道阵。
  那阵呈圆形,周围发光的东西都是构成阵法所用的石子,其中四个角上的东西似乎不是石头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狐九和胥颜二人此刻正好站在了阵法中央。
  狐九和胥颜对视一眼。
  狐九苦笑道:“路可真不平。”
  胥颜搂着他的肩膀笑道:“也不算坎坷,只不过绊脚石有些大。”
  狐九看了脚下的阵法一会儿,突然转头对胥颜露出一个很难为情的表情说道:“神君,青丘这些人就这么看不起我吗?不但用剑蝶蛇来行刺,还能布置出这么蠢的一个阵法用来困我。我竟然没看出这个阵是用来杀我的还是用来逗我的。”
  胥颜看着狐九脸上的表情没有说话,这阵在他眼中是个不错的阵法,至少绝对能困死一个对阵法只稍稍知解的人,可是这阵在狐九眼中已经变成了只能用蠢来形容了吗?他突然觉得这一刻的狐九无比生动鲜活起来。他突然忍不住凑上去在狐九唇上吻了一下。
  离开的时候,胥颜看见狐九愣愣的表情。他抿了下唇,问道:“怎么出去?”
  狐九反应过来:“啊,我试试。”
  狐九根本就不是试试,他在手中化了个诀,红色的法阵落到地上那阵法上时四角骤然冒出了火花,阵法破了。
  狐九去捡起阵法四角的东西,见那四个角落放得竟然是铜钱,铜钱以为阵法破坏而破损了。狐九将其放在手心里颠了巅,说:“凡间的东西。”
  胥颜突然扭头看了阴洞一眼,似乎发现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却什么都没说,只对狐九说:“狐九,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狐九将四枚钱币全都揣进怀里,说道:“好吧。”他抬脚跟了上去,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被他遗忘的剑蝶蛇突然一跃而起,黑漆漆的蛇头放扁成一只蝴蝶的形状,这里实在太黑,而且狐九根本没有察觉到剑蝶蛇的任何响动,就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蛇吻上的针狠狠刺进了他的肩膀上。
  剑蝶蛇的针刺透了狐九的肩膀,同时张开大嘴龇着两枚毒齿狠狠一口咬在了狐九的肩膀上。
  一瞬间,狐九惊恐地睁大眼,他感觉到自己半边身子全都麻了。
  胥颜伸手银白色的灵力覆盖在剑蝶蛇身上,剑蝶蛇瞬间化成了飞灰。“畜生,本想饶你一条生路,你自己找死!”
  狐九扑通一下子倒在了地上,胥颜抱起狐九,狐九抖着唇,语无伦次,全身都已经没了知觉,惊恐的双眼瞳孔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涣散:“神君,我、我不想……死。”狐九抽搐着说完,顿时便晕了过去。
  胥颜伸手使出灵力盖住了狐九的伤口,就在灵力进入狐九的伤口时,胥颜脑海中有如针扎般地疼。
  胥颜懊恼地收回法力放下手,抱起狐九,飞快地赶回了白狐洞。
  白威还没有睡,还在看着白城的灵位发呆,突然房门被撞开,白威被惊吓到,猛然回过头,只见那个今天见过一面的漂亮男人抱着狐九走了进来。
  白威看见晕厥的狐九,茫然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胥颜将狐九放在桌子上,说道:“他被剑蝶蛇咬了。”
  白威登时瞪大了眼:“剑、剑蝶蛇!现在还有那个东西?”
  “别说了,快给他疗伤。”
  白威怔愣一下,立刻道:“哦,好,”白威走过去用妖力给狐九疗伤。
  胥颜给狐九擦了擦额头,狐九穿的是一身白衣,左肩上已经染了一大片血迹,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白威甫一接触狐九身上的修为,突然就惊呆了,狐九才多大,怎么会有这般浓厚的修为?这怎么可能!上一次狐九来白狐洞的时候他才感觉狐九只不过三四百年修为,这才多长时间狐九就修炼到了这个地步,他感觉狐九若是按照这个修炼速度再修炼个几年他就都不是狐九的对手了!
  白威突然想起今日初见狐九的时候,狐九身上那种威慑感是他从未在青丘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他蓦然想起今日自己对狐九言听计从的样子。
  这个人是他以前见过的狐九吗?是他妹妹的亲骨肉,是他的亲外甥吗?
  剑蝶蛇只是一般的异兽,除了吸食兽类修为外他的毒液的麻痹作用也非常强,但是却并不致命。
  白威很快修复好了狐九肩膀上的伤口,收回了手,表情愣愣的:“他怎么还没醒?” 
  “毒液清除不干净,他暂时不会醒。”胥颜小心地摸了摸狐九的脸。
  这动作落在白威眼中格外地扎眼,他突然问道:“不知你和小九何时认识的?”今日白威已经问过胥颜的名讳,但是胥颜并未回答。
  胥颜抱起狐九,往门口走去。白威届时挡了上去,并不想看狐九落在一个身份不明不白的男人手里。“你到底是谁?”
  胥颜只是看了他一眼,白威却突然仿佛感觉到了一股来自灵魂的颤抖,所以不由自主地向旁边退了一步,看着胥颜抱着狐九离开。
  胥颜将狐九轻轻放到床上,他见狐九一身白衣已经被血染红,便帮着狐九将这件白衣脱掉,轻轻搭在衣架上。至于里面那件里衣……
  胥颜给狐九变了一身新的里衣。然后才躺在狐九旁边,给二人盖好被子,屋里的蜡烛无风而灭。
  胥颜睁着一双眼睛看着狐九的侧脸,或许是今日月光不是很明亮,又或许这个房间采光不是很好反正有些看不真切,他皱了下眉,蜡烛又亮了起来,于是他双眉舒展,伸手将狐九的脸转向自己,专心而满足地看着狐九的脸。
  狐九长了一对很好看的眉毛,双眉不算漆黑却也不显秀气,他的睫毛不长但是很浓密,他睁着眼睛的时候黑色的瞳孔在阳光照射下总会现出猩红的色泽,他的鼻梁上有一处突出的骨骼,显得鼻子很挺,侧脸看得时候尤其明显。他的人中穴有一道深深的凹槽,细看的时候能看见凹槽里面还有一颗小黑痣。
  最后胥颜的目光落在了狐九的嘴上,狐九的嘴长得不算突出而且看着还略显干燥。他突然想起了凤绝的唇,凤绝长着一片带有圆润唇珠的上唇,下唇又圆润丰满,他的双唇一直都是水水润润的,有着诱人的像是最美的罂粟花般殷红的颜色。
  但是看着狐九两片略显干燥的唇,他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亲了一下忍不住又亲一下,亲了好久,直到将狐九的一双唇吮出了红润的色泽,这才肯罢休,满足地趟回狐九身边。
  想了想,胥颜又起身将狐九的头摆正,最后在狐九额头眉心落下一吻。
  胥颜不需要睡觉,但是这一夜,他还是隔断灵海,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感觉身边轻动的时候,他睁开眼,见狐九已经醒了。
  狐九茫茫然地睁着一双眼睛看着胥颜,胥颜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醒了?还有没有不舒服?”
  狐九看了胥颜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肩膀,道:“我记得我被那条蛇给咬了。”
  胥颜点头道:“已经没事了,白威给你治好伤了,剑蝶蛇的毒液并不致命,都是本君大意了。”
  狐九立刻道:“是我不小心。对了,蛇还在吗?”
  “它不小心……灰飞烟灭了。”
  狐九:“……哦。”
  两个人突然就躺在床上互相看起了对方,胥颜摸着狐九的鬓发,手指又抚摸到狐九的眉毛和眼角,忍不住问道:“你昨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在告诫本君,这一世都不要放手吗?”
  狐九快速地眨了眨眼。
  胥颜勾唇而笑,那样子颇为魅惑:“你真的想好了吗啊?”
  狐九抿了抿唇,神色小心而又有些纠结:“一年,给我一年时间好吗?”纵然他已经打算放弃戚战,可是放弃又岂是说的这般简单。
  胥颜眼中露出惊喜,他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唇,露出一个似乎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一般充满期待又含蓄的模样,这样的胥颜让狐九感到些许不好意思,但是更让狐九感到心疼。胥颜虚长了千万岁,可是情感这一块却始终连一个普通凡人都不如。
  狐九本以为胥颜会答应他或者斥责他竟然敢和本君一真神讨价还价,可是胥颜却只是稍稍皱了皱眉,说道:“可是一年时间好长啊!”
  狐九眼睛一瞪,心想,昨晚上是哪个说得那么感天动地千万年又如何,现在只不过一年之期就变得长久了?
  狐九推开胥颜的手,从胥颜脚下挣扎着下地,他拉开被子发现自己只剩下一件染血的中衣。
  胥颜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侧身看着他,说道:“把衣服换了吧,你还是穿红色好看。”
  狐九道:“我姥爷大丧,我怎能穿红色。”
  胥颜挑了挑眉,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狐九拿着衣架上的脏衣服就要出去,被胥颜叫住,“去哪?”
  狐九道:“跟我舅舅要身衣服。”
  “麻烦。”胥颜坐起来,手指朝窗外勾了勾,只见无数乳白色的小花从窗外飞了进来,那些花瓣在房间里飞成一道漩涡,逐渐融合,眨眼间的功夫,一件华丽的白色长袍就出现了。
  狐九惊讶地走过去接住那件白衣,一股淡淡的花香从衣服上散发出来。他惊讶道:“这是花做的?”
  胥颜笑了笑。
  “真神奇。”狐九将衣服穿上。
  二人收拾好后,就去找白威,但是甫一出门就听见了洞口传来了争吵声。狐九看了胥颜一眼,快步走了过去。
  “快点交出狐九。”
  

  ☆、审讯

  白威率领着白狐子弟站在白狐洞洞口,白狐洞外面已经堵了一堆人,蓝狐,赤狐,九尾狐,花狐,银黑狐都有。这架势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四大长老派来的。
  白威站在众人中央,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问道:“你们找狐九做什么?”
  一只蓝狐说道:“有人向族里举报狐九弑母杀兄,我等奉四位长老之命前来锁人,还望白狐类配合。这是状纸。”
  蓝狐旁边的赤狐手里举着一张状纸。
  白威瞥了那状纸一眼,说道:“弑母杀兄?你们有证据吗?”
  下面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稍稍有些胆怯,白狐类是青丘最大的守卫军,即使白城长老已逝可是白狐类还没有散,白威虽然比不上白城,但是现在毕竟也是白狐类的当家人,再过段时间必定会继承了白狐类长老之位,这样的人站在面前即使他们有理说话也不得不忌惮几分。
  为首蓝狐态度软下来几分,客气道:“我们这也是奉命行事不是?您若是问证据,那还得去问长老们,状纸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反正我们这些人只管带人。”
  白威冷眼道:“不行,没有证据我不会让你们把人带走。”
  一只银黑狐忍不住说道:“昨日整个青丘的人都能证明,狐九回来了,而且就住在你们白狐洞里,白威将军难道想违抗长老会的命令吗?”
  白威冷眼看着那只银黑狐说道:“族长一类无权介入长老会,而我白狐一类乃是长老会之首,你一只银黑狐也敢在我白狐洞前放肆?”
  其实今天来这里拿人的银黑狐不在少数,白威一眼扫遍人群就发现了,青丘一直以来的规矩,若是哪类中的某人有幸成为族长,那么这一类便不能再成为长老会的一员,族长一类无权干涉和参与到长老会的行动之中,今日银黑狐出现在这里已经是犯了规矩了。
  那只银黑狐被白威震慑地缩了缩脖子,银黑狐旁边还有一只银黑狐看样子似乎是个头目,他不卑不亢地看着白威,说道:“族长还未敲定,我银黑狐一类暂时还不算族长一类,自然有权利参与长老会行动当中。反倒是白狐类,众所周知白狐长老乃是白城,但是白城长老已死,你不过是一个将军,好意思说白狐类是长老会之首。”
  周围的银黑狐和蓝狐都叫了起来。
  白威气得眼睛都涨了,沉声道:“很好,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白威一甩袖子说道:“反正你们今天不拿出证据来我是不会把人交出去的。我倒要看看谁敢来我白狐洞拿人!”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狐九从后面走来。“舅舅。”
  白威瞪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出来干什么?回去!”
  狐九看着洞外的那群人笑道:“状纸都带来了,我不跟他们走一趟也说不过去啊。放心吧,舅舅,看我的吧,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蠢货还敢用‘弑母杀兄’这个罪名来审我。”
  白威不放心地看了狐九一眼,低头在狐九耳边说了什么,狐九眼睛一亮,而后白威又对自己一个手下说了什么,那人点了点头转头就走了。
  白威吩咐好白狐洞的事情然后带了两个手下跟着狐九去了,白威临走的时候还回头往洞里看了看,令他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看到昨天那个令人惧怕的黑发漂亮男人。
  其实胥颜一直都跟在狐九身边,他岂会让狐九独自一人去面对公堂,只不过周围没有人能看见他罢了。众人只能看见狐九左侧的位置始终空着一片,没人能够站过去。
  来拿人的那五类狐狸一路上都颇有些虎视眈眈的意思看着狐九,毕竟狐九昨日整治鹰族的事情闹得很大,鹰族在青丘肆意妄为了这么久,没人敢管,偏偏狐九昨日一回来就杀了一只鹰族,众人虽佩服狐九的勇气,但是狐九的做法到底会给青丘带来怎样的后果谁也不知道。
  鹰族是除了虎族之外整个妖族实力最为强大的一个族类,整个妖界的天空都在鹰族掌控之下,青丘谁都没有想到,就在白城去世,狐荣濒死的时候,狐净轩会和鹰族勾结到一起。
  狐九在走到长老洞的时候就看见了天空盘旋着的几只老鹰,以及不远处树枝上站着几只老鹰,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狐九隐隐猜到了告他的蠢货是谁,果然当他走进长老洞的时候,便看见了坐在下首位置的狐净轩,狐九这时候想,啊,原来真就是这个蠢货。
  捉拿狐九的为首蓝狐向坐在上首的四个长老禀告道:“启禀长老,狐九带到!”
  坐在上首的四个长老都是凡人五六十岁的模样,不算太老,但也绝对不年轻,他们半磕着眼,互相打量着狐九。
  蓝狐长老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下去。
  众人都退到了殿外,此刻整个大殿就剩下了狐九和白威以及白威身后的赉铮。
  九尾狐长老指了指放在他身边的椅子对白威说道:“我们五人中一直都以白城长老为尊,奈何白城长老已逝,我等为表敬意,长老之首的位置一直为他空着,你身为白狐类的新领袖,既然来了,就坐在我身边吧。”
  四个长老中,白威唯向九尾狐长老行了礼,九尾狐类在青丘也算个异类,九尾狐是青丘历史当中出现族长最多的一个狐类,而且九尾狐类天生似乎就比其他狐类有先天优势,所以九尾狐类一直都比较骄傲,九尾狐类虽有众多毛色,但是唯独没有赤色。自从三界大战后银黑狐一类把持青丘族长之位后,九尾狐类就自动退出了青丘族长之争,甘愿担任长老一员。
  九尾狐类行事低调,从不偏倾任何狐类,就在当初整个青丘都在排斥狐九的时候,九尾狐类也至始至终置身之外从未发表一言一词。
  所以狐九对九尾狐类还稍稍存在那么一点好感和敬意。
  狐九回头看了胥颜一眼,胥颜绕过他走到四位长老中间的长老之首的空位上毅然坐了下来,他靠住椅背,双手搭在扶手上,即使是随意的动作也能看出他浑然天成的贵气和优雅,尤其是当他坐在几个皱皱巴巴的老人中间时显得格外的出众。
  蓝狐长老和花狐长老对视一眼,蓝狐长老搓着胳膊自言自语道:“怎么突然冷起来了。”
  狐净轩坐在下首见狐九昂首挺胸地站在中间,还挺有一番翩翩佳公子的模样,不由得说道:“好你个狐九,见到四位长老还不跪!如此不尊敬长老,也不怕罪加一等!”
  狐九看着胥颜微微一笑,瞥着四个长老道:“不好意思了,本人上过天宫,做客锦薇,历访鬼界,既识得妖皇也识得鬼王,更何况本人目前久居长白之巅,服侍的是上古真神,故而对着四位长老还真尊敬不起来。”
  胥颜坐在首位,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
  狐净轩气得眼睛圆鼓鼓的。
  四个长老面面相觑,似乎有些忌惮狐九的身份。
  白威不辨神色地咳了一声,说道:“有人告狐九弑母杀兄,不知道可有什么证据?”
  狐净轩立马跳起来说道:“当然有!整个紫鸣洞的人都能证明,几十年前狐九一声不响离开青丘,下人却在阴洞中意外发现了白灵的尸体,这不就是狐九弑母?不然他跑什么?后来狐九又偷偷摸摸地回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瓶子,他说是补药特意献给了我大哥,我大哥喝完就死了,这岂不就是杀兄!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我大哥当时整个人裂成了两半,别提多惨了!最后连尸骨都没有剩下!可怜我那大娘整个被打击的,到现在都是疯疯癫癫的,长老啊,你们可要为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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