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假温柔-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发现黑猫的眼睛是纯粹的蓝色,黑猫看见陌生人瞳孔瞬间竖了起来,但是周珩风此时却摸了摸他的脑袋。
  “舒总,这猫很粘人,你帮我抱一下好不好?”
  周珩风虽然嘴上问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直接把黑猫交给了舒承,然后转身去鞋柜里找起了拖鞋。
  黑猫的体型不算很大,舒承抱在怀里它居然也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看着周珩风,很安静。
  舒承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抱舒可的时候,也是很小很软的一团,那孩子慢慢长大,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快。
  等周珩风找到拖鞋了,他为舒承摆上,站起来突然很认真的看了舒承一眼,“舒承,你知不知道进了门,就出不去了。”
  舒承脸色不变,只是微笑:“你不是说准备了很多东西么,我还有些好奇你准备了什么。”
  周珩风抬手摸了一下黑猫的背,他的手修长漂亮,就连指甲也修剪得圆润,抚摸过柔顺的皮毛,一黑一白,视觉反差极大。
  “自然是准备了你喜欢的。”周珩风把猫抱走放在地上,舒承换鞋后往里面走了两步。
  周珩风的公寓大约一百平米左右,装修得非常简单,但是窗帘却都是黑色的,再加上这只猫,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压抑。
  他为舒承温了一杯牛奶,舒承坐在沙发上,目光并没有往四周瞧,他现在的一切行为都十分得体,只是多问了一句周珩风这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
  “租的,房东陪女儿去北城上大学了,正好被我捡了便宜。”周珩风回答的很快,像是一切都已经在心中打好了腹稿好了一样。
  舒承心里虽然还有疑惑,但是也没有说太多,又问:“财务部员工不少,不请他们来做客么。”
  周珩风给自己泡了一杯云雾茶,他之前去房间里换了一身色调柔软的家居服,坐在舒承旁边笑着答:“我是他们的上司,又是新官上任,等日子长了再说,现在我只需要巴结你,不是吗?”
  舒承进来之后把西装外套脱了放在一边,他点头,转身向窗外看了两眼。
  此时已是黄昏,周珩风怕家里太闷便把窗帘和窗户都打开了,他这个位置和楼层往窗外看风景是极佳,真难想象这居然是他“捡了便宜”租来的。
  他们两个现在之间的交流不像是上司与属下,反倒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
  周珩风喝了两口茶,站起来对舒承道:“我现在也有拿手菜了,等你好久就是为了给你展示展示,我去厨房了。”
  舒承回头道好,周珩风就这样一溜烟进了厨房,他心里其实很好奇,想着当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现在居然也有了下厨的时候。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驱使着舒承让他站起来走到厨房边,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周珩风开火,把冰箱里面的食材全部都拿出来一一摆放好,看样子确实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
  那食材看着可还真是十分新鲜。
  舒承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周珩风对煮饭他好像是得心应手,一回来就用电压力锅蒸上,不过炒菜……
  他刚开好油锅,不过因为锅子里的油已经热了太久,菜一放下去立马升起浓烟,周珩风拿锅铲准备翻炒两下,可是油却又突然爆出来,一个一米八多的男人突然就被吓退了两步。
  厨房里瞬间变得浓烟滚滚,舒承此时皱起眉头,而周珩风也知道自己忘记开排风扇了,刚准备抬手去开手腕却被溅到了一滴滚烫的油。
  舒承迈步赶紧先把火关了,然后把锅盖盖到锅子上,又立马开了排风扇,一切都做的很快,周珩风在一边拿着锅铲捂着手看着舒承,表情还有些懵。
  舒承原本有些紧张的表情缓和下来,看着周珩风道:“手没事吧。”
  周珩风摇摇头,放下锅铲,舒承上前两步,见他被油溅到的那一处已经发红,把他带到瓷盆面前冲洗了两下后又问:“你家里有没有烫伤药?”
  “没有,只有一些酒精和棉签以及创可贴。”周珩风如实相告。
  他现在这模样实在是不像在办公室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财务总监,周珩风被带离了厨房,舒承为他擦了一点牙膏,准备打电话叫人送烫伤膏过来,却被周珩风制止了。
  “不要和任何人说这里的地址。”他眼神很真挚,舒承举起的手慢慢垂下来,像是想到什么,眼里划过一丝疑虑。
  周珩风知道自己算是出丑了,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舒承此时站起来道:“围裙给我,告诉我你要做什么菜,你手烫伤了不方便,我来。”
  “那怎么行,你是我的客人,哪有让客人来做菜的道理。”周珩风也站起来,像是不愿意把厨房大权交给舒承。
  舒承的脸上现在一点温润的笑意也没有了,他表情有些凉,眼睛直直的盯着周珩风看,像是要从他的表皮看透他这个人,那眼神实在是让周珩风陌生得紧,但此时心里却又高兴。
  他现在好像有了一些正常的情绪。
  “唐予风。”
  舒承只说了三个字,却让周珩风眼睛一缩,他低下头,乖乖把围裙交给了舒承。
  周珩风跟在舒承身后,今晚他其实准备了四个菜,现在已经毁了一道,剩下三个菜也不算很难,舒承的厨艺以前就很好,现在也不知道精进了没有。
  此时角色互换,倚在门框边的人变成了周珩风,他看着舒承熟练的动作,心里有些酸涩。
  这世间没有那么多小说的情节,也没有谁和谁会长得一模一样,周珩风现在能完好的站在舒承面前,只能说明他曾经根本就没有死。
  而舒承居然也十分有耐心的任他胡闹,周珩风突然笑起来,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现在公司里面盛传,说我要取而代之你的位置。”
  舒承没有回头,他手上翻炒的动作依然在继续,反问:“你想么?”
  “我对你从来就没有不臣之心。”
  舒承停下了动作,最后一个菜炒完,他关了火,却没有立马装盘。
  周珩风看他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要作甚,良久才见他把菜盛起来,转身对他一笑。
  那笑容里,似乎包含着很深的意味。

  ☆、十一章

  把菜端上桌之后舒承一直都很安静,周珩风摆好碗筷,似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口菜,他垂眸浅笑,还是他熟悉的味道。
  舒承在周珩风对面坐着,他其实没有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菜就放下了筷子,看周珩风在那里吃。
  他心里其实有很多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些前程往事所掺杂的东西似乎太多,有时候都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讲起。
  这些年舒承过的其实一直都有些累,只是父母让他不得不撑起来,自从周珩风在他眼前出现之后,舒承常常会觉得自己究竟是不是在梦里。
  周珩风吃饭的速度很快,但是却很斯文。
  舒承做的菜让周珩风想起很久以前他从唐家离家出走的时候,舒承不放心他于是和他一起跑了出来然后租了一间房子为他做饭。
  他们过了一段有些凄苦的日子,虽然最后还是被接回了唐家,但是那段日子是在当年的唐予风心里无法抹去的一段美好记忆。
  待周珩风吃饱了,他把嘴巴擦干净,抬眼就那样看着舒承。
  舒承现在的模样其实和以前有很大的不一样了,周珩风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舒承的时候,就深深被他身上的那一股少年感所打动。
  虽然他冷着脸不笑,可那时候毕竟年轻,怎么看都非常稚嫩。
  现在的舒承已经完全褪去了年轻时候的影子,他是一个很成熟也很有魅力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微微弯着,似是含情脉脉。
  周珩风记得办公室里有几个姑娘总是说舒总长得有多好看,只可惜已经有家室了,还有一个非常可爱的儿子。
  舒承一向低调,所以就连已经离婚这件事都没谁知道,只当是李姡莱龉⑿模济晃使饧隆�
  但周珩风却知道。
  亦或者说他现在对舒家的情况已经是了如指掌。
  餐厅里突然沉默了起来,此时一声猫叫打破宁静,周珩风转身看了一眼,只顾着自己饱腹了,却忘记了家里养着的这只黑猫。
  黑猫其实是他捡回来的,那时候周珩风刚到寒城,他开车到某处停下的时候,这只猫正在路边奄奄一息。
  那时候这猫看起来不过一两个月大,完全就是一直幼仔,如果不是胸口微弱的起伏,周珩风都以为它已经死了。
  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善意,周珩风用手帕把这只猫捡了起来,叫人送它去宠物医院。
  因为不知道会在寒城待多久,周珩风知道自己的目的也许需要很久才能完成,身边有一只小猫好像会显得他有人情味一点。
  给猫开了一个罐头,周珩风今天心情算是不错,而舒承则是拿起碗筷去厨房把碗和四周都清扫干净了。
  整理好一切之后他走到客厅,像是不愿再久待的样子,对周珩风道:“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周珩风站起来转身,他看见舒承拿起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手上离开,他突然上前抓住了那件外套。
  舒承脚步停下,转身看着舒承,眼里似是有不解的神情。
  “我之前说过了,你既然来了,那就很难离开了。舒承,我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我想知道一切的答案,你亲口告诉我。”
  他的话说得十分直白,舒承的瞳孔好像缩了一下。
  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像是一场拉锯战,动作就停在那里,舒承突然无奈一笑:“你所知道的一切就是真相。”
  “当年唐家倾灭,唐予风自杀,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周珩风眼神很认真,表情也十分正经严肃。
  他等待着一个答案,或者说是他需要一个答案。
  有了这个答案,他才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舒承的表情原本还算柔和,可是听到周珩风这个问题,却慢慢淡了下来。
  他回答:“在知道我小妹卧底成功之后。”
  周珩风握着舒承衣服的手滑下了一点,他自嘲的笑了笑,想着也是,舒懿文在他心里自然是比一个唐予风要更加重要。
  “你恨唐予风,是吧。”
  “我和唐予风最初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当初我想帮他离开唐家那个泥潭,可是他却拒绝了,从那一刻开始我和他之间就已经是殊途。而且,他和我说过死生不复相见。”
  感情这种东西实在是复杂,他们二人之间当年就算是经历了再艰难的生死考验,在经历了背叛与反水之后,又怎么会不相互怨恨呢。
  周珩风放下手,笑了两声:“是呢,唐予风已经死了,所以你见不到他了。”
  舒承没有再说话,他转身准备离开,换好鞋之后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推不开这扇门。
  他原本只以为周珩风说的那句话只是为了不让他离开。
  舒承刚转身,却被周珩风突然单手掐住了脖子。
  他没有用多大的劲,只是舒承的背突然就靠在了门上,他非常不喜欢这样的感觉,瞬间就皱了眉头。
  周珩风此时终于不再装成一副温和好说话的模样,他眼睛微微低着,稍有些阴沉。
  “舒承,你知道我当年知道你已经死了的消息,有多难过吗?我叫人找你,找到的是一块冰冷的墓碑,上面写着你原本的名字,舒广安。你现在又为什么叫舒承,为什么?”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手劲突然加大,舒承仰起脖子也抬手掐住了周珩风的脖子,他的眼眸此时和周珩风一样深。
  “你说唐予风已经死了,就和舒广安死了是同样的笑话。周珩风是你从哪里弄来的身份我管不着,可是你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就在说谎,你早就知道我在寒城,却现在才出现,你又是为什么。”
  周珩风抿着唇,二人这样互相掐着脖子,都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却听不到对方的答案。
  最终他们还是打了起来。
  都是男人,手劲自然是不会小,他们脖子上都有红痕,就这样避开了脸部,场面有些失控。
  两人心中都有怨气,拳拳到肉,这一路从玄关打到了客厅,周围皆是狼藉,那只黑猫瞧见这么大的动静早就躲着没看着猫影了。
  “舒承,你是不是恨我对你开的那七枪,所以哪怕是活着,也从来都没想过要再来找我,我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那么重要,我只是你完成任务的棋子罢了,是不是?”
  周珩风被打倒在地,他躺在地毯上,舒承这一拳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原本打理整齐的头发现在稍微有些凌乱,有一两缕落在眉尾,眼神凌厉刺骨得不像是那个经常对人笑颜相待的“舒总”。
  看着周珩风已经稍微有些泛红的眼睛,舒承深深叹了一口气,他闭上眼睛,似是不想将此时的情绪暴露的太彻底。
  “都已经过去了,周珩风,既然活着,那就都向前看吧。”
  舒承的脸突然就被一只手抚上,他睁开眼,见周珩风眼角已经滑下了两行清泪。
  “我以前也想过要往前看,但是我没有办法这样生活下去,唐家解崩之后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活着。我成为了别人的刀,完成诺言的时候却无意间发现你还活着,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开心吗?”
  周珩风的眼泪怎么止也止不住,舒承的目光变得柔软,他眼睛里的冷戾似乎在慢慢破碎。
  放下手,周珩风像是没有力气了一样,别过脸去继续说着:“你不知道我来寒城又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最坏的无非就是你再也不想见到我,想方设法把我拒之门外,但是你没有,这是不是说明,舒承……你的心里,现在也还是有我的?”
  小少爷在舒承面前哭的次数不多。
  除去被父亲狠狠的打骂了一顿,以及经受不住苦难伤心了一次,其余的时间他在舒承面前是极度张扬的。
  而在过了这么多年之后,还是第一次是舒承把他惹哭了的。
  舒承站起身,似是不忍,把周珩风抱起来移到了沙发上。
  周珩风骨架不大,但是却和舒承差不多高,从视觉效果上来看,舒承的肩膀似乎比他要宽阔不少。
  和周珩风一起坐在沙发上,舒承稍微有些出神。
  他想起这些年他总是会梦到的东西,以及他心里害怕的事情。
  每到临晨三更他在噩梦中猛然醒来,看见的就好像是唐予风自裁时的场景。
  尽管他没有真正的看到过,可是却能想象出当时的唐家是一副什么模样。
  突然,舒承开口问:“有烟么?”
  周珩风抬手擦了擦眼角,弯腰去茶几底下拿了一包已经拆开的烟和打火机。
  烟也是他一直喜欢抽的细长型薄荷烟,舒承夹了一根在中指和无名指中间,点燃后吸了一口。
  周珩风抓着他的手腕,移过来之后也对着那只烟抽了一口。
  白烟从他们嘴中缓缓吐出,舒承感觉自己的心因为周珩风刚才的那个动作,跳得稍微有些重。
  周珩风舔了舔唇,他等舒承吸了一口之后又凑上去,两人就这样把一支烟抽完了。
  把烟蒂放在烟灰缸里后,舒承转头看着周珩风,神情恍惚,声音有些沙哑:“这么多年,我心口的那个纹身一直都还在。”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切换场景到十几年前,发现没什么小天使看,以后还是写点轻松的文

  ☆、十二章

  洛城,唐家诗山庄园。
  这里风景优美,占地面积极大,四周都种满了枫树,一到秋天美不胜收。
  舒承来到这里一转眼间居然也已经半年了,他在唐予风身边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保镖,不是那种外部保镖,而是贴身保镖。
  他要叫他一声“小少爷”。
  唐予风出行的时候舒承要为他开车,不管去哪里他都会在身后跟随。
  虽然唐予风的信任舒承一步一步得到了,但是却离他想要的越来越远。
  众所周知唐家的小少爷是不管唐家的任何事情的,他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如何玩乐,今天去参加那个明星的生日聚会,明天去哪开游轮party,后天又去陪谁飙飙车,日子可谓是“忙”到了极点。
  舒承需要隐藏,他的任务时间是没有期限的,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自己和唐家庄园里的那些保镖们同化,尽量不起眼。
  可是唐予风很显然并不打算让他和那些保镖们一样,变成那种木讷死板空有力气的傻子。
  于是他引诱他,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关系。
  有一段时间舒承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他没想到做个任务居然还要献身,只不过他没有和上级说这件事请,他自己本身也难以启齿。
  于是这种畸形的关系就一直维持到了现在。
  虽然和唐予风之间他是在上面的那个,可是舒承却总是感觉自己在被小少爷嫖。
  至于唐予风究竟是什么想法,舒承是看不透也猜不到的。
  前几天这位小少爷像是在外面玩累了,好不容易回庄园安生了几天,却被唐聿抓过去打了一顿,说他行事太过乖张放肆,丢了唐家的脸面,罚他一月都不准离开庄园。
  唐予风身上挨了几鞭子后唐聿突然摆手让他们离开了。
  于是就这样,唐予风被舒承给扶回了他的房间。
  诗山庄园上上下下有几百间房子,而唐予风住的那一间是除了唐聿所住的以外最大的一间,舒承把唐予风抱到床上,却突然听见唐予风低低的啜泣声。
  唐予风在舒承面前总是一副半笑不笑的样子,不过大多时间的唐予风眼睛都有着很深沉的底色。
  他现在突然就这么哭了,倒是把舒承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想来是唐聿那几鞭子太狠,现在应该很疼。
  “小少爷?”
  “嗯。”
  “您没事吧。”舒承的语气有些担忧。
  唐予风摇头,抬眼看着舒承,突然就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一道道红鞭印在舒承眼里,他微微皱了眉。
  “我去给您拿药。”舒承转身准备去叫人送点膏药过来,却被唐予风一把抓住了手腕。
  唐予风抚摸着舒承的衬衣袖口,动作颇有些婉转。
  舒承虽然是唐予风的贴身保镖,不过他的穿着却没有像一般保镖那样都是肃色的西服加上西裤。
  因为如果穿着一身西装的话打架难免不好开展手脚,所以舒承穿的都是拉伸性比较好材质的衣服。
  唐予风看着穿着一身黑却显得格外俊秀的舒承,身上的那几道伤似乎变得更加的灼人了起来,他眼角还有一滴泪将落不落,挂在他这张艳丽的脸上,简直就是绝世的一张画。
  他缓缓启唇,声音不紧不慢:“我现在很疼,你就算是找药也没有多大的用。”
  舒承看着唐予风身上的伤,他的肤色很白,唐爷那几鞭子打的十分狠,有一鞭甚至都能看见些许的细密血珠在慢慢渗出来。
  唐予风坐在床上,他身上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此时他把衬衫脱下来扔在一边,突然就躺了下去。
  他看着舒承,唇角勾出一抹笑容来:“你过来亲一亲我,说不定就能缓解疼痛呢?”
  舒承没想到现在这种情况唐予风居然还有心情来戏弄他,脸色稍沉,只道:“我去找药。”
  “站住。”唐予风叫住此时已经转过身去的舒承,根本就没有了在唐聿面前的那一副乖巧样子,他垂着眼睛盯着舒承的背又道:“阿承,你不听我话了是不是?”
  舒承的手指动了动,他忍住自己想要握拳的欲望,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道:“我先去把药备好,可以吗?”
  “嗯,可以,不过你要快一点。”有些时候如果舒承愿意这样软下语气来问一句,唐予风很大几率都会松口。
  舒承很快拿了膏药以及棉签和酒精,他把东西都摆放好到床头,唐予风侧过身子看了一眼,笑得有些诡异。
  “你可真是不正经,知道我想做什么,所以连润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我怕你疼。”唐予风每次疼起来都会要舒承半条命,他卡在那里不上不下,谁都难受。
  唐予风挑挑眉,抬手勾住了舒承的裤腰带,轻轻拉起弹了一下,躺着的姿势更为放松。
  对唐予风来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舒承会对他做什么,所以对他像是总没有戒心,把最柔软的肚皮袒露给他,丝毫不畏惧。
  当舒承吻上那些鞭子伤口的时候,唐予风微笑的弧度越发扩大。
  他不喜欢唐聿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所以他要舒承吻他,让舒承的气味盖过那些火辣辣的痕迹,这样他的心里才会稍微好受一点。
  舒承并不知道唐予风心中所想,他的胸膛,背脊,有鞭痕的地方都会重重的吻过。
  身下的人轻轻颤抖着,也许是因为痛处,亦或许是因为舒承带给他的快乐。
  完事后唐予风身上出了一身汗,舒承抱他去清洗之后才开始为他上药。
  唐予风用手臂挡着眼睛,舒承上药的时候很轻柔,可是他还是疼得难受。
  等终于擦完药,舒承跪在床上,声音有些清冷和哑:“疤应该不会留,你如果还疼我去给你找几个冰袋。”
  “我有点累,你今晚别走了,抱着我睡吧。”
  舒承闻言,低下头道:“小少爷,这样怕是不妥。”
  唐予风冷笑一声,知道舒承心里想着什么,干脆就把一切点明了说:“这有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