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租客是只鹿-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315。”
他含着笑,看着韩阳:”巧了,我是316。”
就这样,他和韩阳熟了起来,但是熟悉的有限,大一的时候课程多,韩阳总能挤出时间去打工,他渐渐知道了对方的家境情况其实不怎么好。
韩阳的老家在农村,这个世界上农村和农村是不同的,有的农村非常豪华,生活舒适安逸,而韩阳的老家,则是穷到连水都需要走好远的路去挑。
陈昊洛知道这世上有吃不饱饭穿不上衣的穷人,但他的认知向来属于“纸上谈兵”,他人生目前最接近贫穷的时候,是在上小学时,学校搞“一帮一”活动,他和一位小山村里的同龄人写过几次信,后来就不了了之了,韩阳的贫穷则□□裸的摆在他眼前,震撼了他。
韩阳在大学的第一个生日,他攒了一个局,把两个宿舍的人叫过来,买了一桌好菜好酒,还有一个大蛋糕,等韩阳晚上打工回来,两个宿舍的人热热闹闹的给韩阳过了一个生日。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韩阳哭,到今天为止,韩阳总共只在他面前只哭过这两次。
后来两个宿舍的男生起哄到宿舍楼顶喝酒,韩阳喝的脸蛋红红的,坐在他身边告诉他,这是他第一次吃生日蛋糕,真好吃。
他看着韩阳,心里涌上千般万般情绪,到最后只剩下一种情绪,那就是“韩阳真好”,“韩阳真可怜”。
“真好”和“真可怜”的韩阳把他当做了最好的兄弟,他早上起不来,韩阳帮他答到签字,他考试考不过去,韩阳能挑灯夜战学习他们系的书本知识,只为了给他整理出一份重点笔记,他去打球,换下的脏衣服和袜子,韩阳直接帮他手洗。
他在宿舍住的时间有限,偶尔回来拿书本,看见洗手间里韩阳正努力的搓洗着衣服。
他在门口看了片刻,漫不经心的进去,说:“宿舍楼里有洗衣机。”
韩阳浑汗如雨:“花那个钱干嘛?”
他没有说话,鬼使神差的把手展开,覆盖在对方的后脑勺上,手心贴在对方汗津津的头皮上,用力的捏了捏。
陈昊洛开始有意无意的接济韩阳,比如出去吃饭会找各种理由买单,比如以韩阳帮他抄写作业的理由给他带饭,买衣服故意买小一号,扔给韩阳,说:“他妈的我又长个子了,衣服也退不了,你试试。”
他是父母长辈面前的乖小孩,可在韩阳面前毫不掩饰自己恶劣的性子,想说脏话就说脏话,他在心里,小心的,一次又一次的试探着韩阳的底线。
而韩阳总是笑眯眯的,从不生气的包容着他。
直到那一次,大一暑假快开学的时候,韩阳提前从家里到了清北市,找了个发传单的活儿,他在家呆的无聊,便去学校陪韩阳。
晚上他随便给杜艳梅撒了个谎,便留在学校过夜。
草草的洗了个澡,把衣服扔在盆里,韩阳收拾好东西,看他这样,无奈一笑:“你怎么这么懒?”
他趴在上铺的床上,懒散的撩起眼皮看地上忙忙碌碌的韩阳,三片略微发黄的风扇在屋顶上慢悠悠的转着,将并不怎么凉的风搅得团团转。
他在暖风中昏昏欲睡,想着自己可能有病,不然为何不回家享受凉爽的空调,非要受罪住宿舍里。
韩阳一边收拾着他的脏衣服,一边絮絮叨叨讲述自己回老家做了什么农活、给大家带了什么土特产等等等等。
他在对方的声音里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韩阳不在宿舍,宿舍灯被韩阳关掉,只在书桌上留下两盏小台灯充当照明。
其实他睡的时间不长,也就半个钟头而已,感觉到尿意涌来,便下床穿着拖鞋去了厕所。
学校的厕所外面连着洗手池,洗手池台子上放了两个盆,其中一个放满了衣服,有他的,也有韩阳的,另一个盆空空如也。
杜艳梅教导他,走路发出声音很不礼貌,他贯彻这个教育近二十年,此刻悄无声息的进了里面的厕所,然后听到了一声低低的急促的喘/息声。
他脱/裤子的手一顿,僵着身子站直了,默不作声的听了一会儿,听出了那是韩阳的声音,他没有出声打断,而是悄悄的退了出去,路过洗手池的时候,心中一动,在盆里翻了翻,没有找到自己的内裤。
回去后在床上躺了半个多小时,陈昊洛听见韩阳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韩阳走的很慢,到了宿舍面前,停了一会儿。
周围很静,外面天黑了下来,因为还不到开学时间,路灯也没有亮,只能听见不知名的虫子在男生宿舍楼前的花园里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唤着,还有宿舍的风扇吱吱呀呀转动声音。
陈昊洛睁大眼睛,看着屋子里的东西映到宿舍屋顶上,婆婆娑娑,奇形怪状,他静静的等待着,一颗心被韩阳的脚步声提的高高的,砰砰直跳。
大概是一分钟,又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韩阳终于推开宿舍门,他抱着两只空盆,站在宿舍中央,低声问:“洛洛,你去洗手间了?”
陈昊洛终于闭上眼睛,“嗯”了一声。
空盆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紧接着“碰”一声响,他听见韩阳颤抖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带着“啪啪”的两个利索的巴掌声。
“洛洛,对不起,我不是人,你打我吧!”
陈昊洛慌忙跳下床,把跪在地上的韩阳拖了起来,他侧抱着韩阳,看着对方的眼睛,问道:“什么意思?”
韩阳在他怀里哆哆嗦嗦的,上下嘴皮子合合张张,很不利索的说着颠三倒四的话。
“洛洛,我不是人,我骗了你,我冒犯了你,我喜欢你,我喜欢男人,很早就喜欢男人了,我害怕你知道我喜欢你,我害怕你知道我喜欢男人,我害怕你恶心我,我对不起我爸妈,我对不起他们,我太恶心了,我太恶心了。。。。”
他反反复复的重复着最后一句话,整个人如同秋风中的枯叶般,只等待最后寒冬的来临。
陈昊洛听懂了他没有逻辑的话,他抱着韩阳,一只手覆盖在对方的后脑勺上,无声的笑了,然后低头吻上对方哆哆嗦嗦的唇。
他不敢去想从小就生长在贫穷落后的山村里的小孩是如何发现和接受自己喜欢同性这种事情,因为就连他自己,从发现和认识再到接纳自己都是一个很漫长且挣扎的过程,他必须推翻他自小对于男女性别的认知,重新建立对于新的、陌生的领域的认知,没有人带领他,没有人指引他,他像个不见天日的老鼠,在每一个深夜里,躲过杜艳梅和陈家雄的监控,打开电脑,偷窥着属于他的一方世界。
那个世界不被社会上掌握着话语权的大多数人所接受,那个世界的人注定只能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在每一次的欢愉中尽可能放荡着,像是末日狂欢,无声而疯狂。
第5章 韩阳要跳楼
喇叭声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陈昊洛,他猛地从方向盘上起身,看到丰驰站在车窗旁边,弯着腰,隔着车窗,黑漆漆的眉眼对着他,一动也不动。
他吓了一跳,摇下车窗,热浪扑进去,不多时后背就起了一层汗。
“你又怎么了?”
丰驰维持着姿势,从身体另一侧伸出一只手,手上挂着打包好的饭盒。
“不好吃,菜软了,米硬了。”
陈昊洛无声的滚动了下喉结,把这笔账算到了唐闻嘉身上,深呼吸一口,他带着礼貌疏离的态度对丰驰说:“我现在有事情,麻烦你自己随便去吃点东西。”他本来想掏个钱给对方,结果翻了翻身上,发现没有带现金。
丰驰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大步从车头绕过,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来,他看着陈昊洛疑问的眼神,下巴抬了抬:“车窗关上,别浪费冷气。”
陈昊洛关上了车窗:“你又要干什么?”他现在觉得这小子有些烦人,心想要是唐闻嘉找不到地方,他就费个神,给这小子另外找个地方住了。
丰驰不理他,目视前方:“你不是要找你的前男友吗?”
陈昊洛顿了顿,平静的问他:“谁告诉你他是我前男友?”
“水仙哥,”丰驰侧头看他,冷漠的说:“他说你失恋了,让我看着你,防止你去跳河。”
草,他像是失个恋就要死要活的人吗?还发小呢!怎么什么事情都要给外人说!
他忍着火气:“我找我前男友,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都走远了,你知道去哪里找他吗?”
“谢谢,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手机。”
“哦,那你打下试试。”
陈昊洛拿起手机拨了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状态,丰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听得话筒里冷冰冰且礼貌的语音,突然笑了下。
陈昊洛瞪了他一眼,把手机扔到卡座里。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你就知道?”
“嗯,”丰驰点点头,收住笑意,指着前方:“直开,到了前面左转,上大道。”
陈昊洛狐疑的看着他。
丰驰眉毛一挑:“不走?再不走,你的前男友就要变成人肉渣子了。”
陈昊洛心突的一跳,他迅速发动车子,问道:“你什么意思?最好说清楚。”
丰驰靠着椅背,系好安全带,说:“他身上带着黑气,明显就是快死之人的征兆。”
“你放屁!”陈昊洛忍不住爆出一句脏话:“你他妈才快死了。”
丰驰漫不经心的指着路:“左转——我?我健康又有活力,离死远着呢。”
陈昊洛憋着气,听着丰驰的指挥,一路飞快的把车往前开,在他内心,是绝对不肯相信副驾驶位置上的这小子,但是他又不敢完全不信,因为对方毕竟看起来有点神神道道的——普通人谁会在39度的天气里穿卫衣?
带着对丰驰半信半疑的态度,他眼盯着前路:“然后呢?”
“去市中心医院。”
陈昊洛右眼皮一跳,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为什么要去医院?”
丰驰淡定的说:“因为你前男友要跳楼啊。”
他一边开车,一边侧头看丰驰,不料丰驰突然伸出两只手摆正他的脑袋:“开车别左顾右看的,车上两条人命呢!”
陈昊洛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余光扫着丰驰,将车子开的飞起:“韩阳他。。。。”
话未说完,丰驰就出声打断他:“你那个前男友,不是我咒他,是他身上被鬼附身了,所以我才说他快死了。”
陈昊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凡是都要讲科学。”
丰驰便道:“对啊,我很讲科学。”
“科学没有被鬼附身这一说法。”
“嗨呀!”丰驰抬手在空中一挥:“只是说法不一样,用科学的话来讲,‘鬼附身’这种现象就是磁场对冲,比如一个人死了,但是脑电波还在,这个脑电波和活着的人类体内磁场有共振反应,所以有的人就会见到鬼,一般来讲其实看见就看见了,没什么事情,可有的死人脑电波比较强烈,也许是生前不痛快,死后化成了怨气,这个怨气呢还比较强烈,这个时候如果和某个人类产生了共振反应,就很有可能上了对方的身体。”
车内的空调无声的输送着冷气,丰驰的声音低沉,配着他那幅惨白的面目,成功的让陈昊洛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掉了一层。
他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你能把那东西从韩阳身上弄下来吗?”
丰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能啊。”
“那你帮我把那东西弄下来吧。”
“凭什么?”
陈昊洛咬咬牙:“房租少一千。”
“成交。”
丰驰说完这句话后,变戏法似的,从他的卫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短绳子,正是“传说中捆被鬼附身的人”的绳子。
陈昊洛忍不住问道:“你每天都随身带这些东西吗?”
“那累死我了。”丰驰摸着黑色短绳:“我发现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你前男友,你不怕他跳楼吗?”
陈昊洛抿着嘴巴认真开车,没有回答,他心里的确是不怎么担心的,因为他觉得丰驰有可能是胡扯,倒不是说他是纯唯物主义者,主要是韩阳被鬼上身这种事情,给他感觉非常扯淡,比韩阳会和他分手去和别人领证这种事情还扯淡,毕竟上一秒韩阳还在咖啡馆和他正常说话呢。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讲,他确实是有点担心的,因为万一呢?
唐闻嘉说这小子会做法,然而举出的例子毫无说服力,在咖啡馆,韩阳的一番话让他觉得,韩阳宁愿冒着骗婚的危险也不愿意让父母失望——这种人怎么会去自杀?还是去跳楼?
抱着这种半信半疑的念头,他将车子开到了清北市市中心医院。
等到进了医院后,陈昊洛才真正的慌起来,因为穿过主治大楼,后面的住院部大楼前围了一群人,其中警车和消防车摆在最外面。
他快步跑过去,仗着高个子,尽管没有挤到前面,依然能看到有警察拉了一圈警戒线,而一旁的消防队人员正紧急的给充气垫打气。
然后抬头看到医院的顶楼上,韩阳正跨坐在栏杆上,他还穿着刚刚在咖啡店见陈昊洛时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在头上顶着。
陈昊洛大喊一声:“韩阳!”
韩阳似乎听到了,四处张望了一下,围观的人群立马发出哄声。
“小心啊;别踩空了!”
“小伙子!快回去吧!有什么事情非要用死来解决的啊!”
“可怜哟,估计得了重病,治不了啦!”
“哎,他这跳下来,医院是不是还得赔钱啊?真是作孽。。。”
。。。。。。
陈昊洛耳朵里听得周围人“嗡嗡”声,忍不住大喝一声:“闭嘴!”
然后他不顾礼貌的推搡着周围的人,不顾别人的抱怨,一路挤到最前面,正要往里面冲,就被一名警察拦住了。
“退后退后,注意安全,这里不能乱闯!”
“你好,我是他的朋友,”陈昊洛忙向警察解释:“请你让我上去劝劝他吧!”
“我们这边有专门的警察负责这件事情,这样吧,你先待在这里,等那边有需要你上去的时候再请你来配合我们的工作。”
“好的好的,谢谢您谢谢您!”陈昊洛扶着警戒线,忙不迭是的道谢着。
“不用客气。”警察说完后就立刻走开了,同旁边的人继续商量怎么解救韩阳。
陈昊洛扶着警戒线,满脸着急的看着住院部顶楼的韩阳,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喊不出声音,一动喉咙就像刀子割过一样干疼干疼的。
太阳很大,照的他眼睛睁不开,汗水从他头发处流下来,滴在眼睛里,涩涩的,咸的他眼睛发酸。
丰驰紧跟着他身后,低声道:“你看,我就说他被鬼附身了吧。”
陈昊洛没有理他,固执的抬头看韩阳。
丰驰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拉起他的手:“跟我走,我知道怎么上去。”
丰驰看着瘦,实际上劲很大,像钳子一样握着陈昊洛的手,他推开围观的人群,将陈昊洛拉到住院部侧面。
陈昊洛的教养已经维持到不能再维持下去的地步了,甩开丰驰的手,一言不发,只是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就要抬腿往住院部正楼赶。
丰驰堵住了他的路。
陈昊洛推了他一把,推不开:“你这个时候能不能别发疯了!”
丰驰没理他,直接把陈昊洛拦腰扛起。
医院住院部楼侧面有个楼梯,直接通向顶楼方向,但是因为两边没有护栏,所以一直都不开放,在楼梯入口处围了一层两米高的铁网隔开,铁网只有在维修住院部外楼墙面的时候才会被打开,供工人们使用。
陈昊洛只觉得天旋地转,然后整个人就被丰驰扔到铁网后面去了。
来不及发愣,丰驰就轻轻巧巧几个跳跃,也跳了过来,他一把拉起被扔在地上的陈昊洛:“从这里上去。”
陈昊洛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看了看两米高的铁网,再看了看瘦高的丰驰,皱了下眉头,揉着被摔疼的屁股,没有说话,随后扶着墙面,踏上了台阶。
而丰驰则悠闲的跟在他屁股后面,看着陈昊洛一扭一扭往上走的背影,快活的朝天空吹了声口哨。
第6章 有惊无险
韩阳的短袖上被蹭了土,头发乱糟糟的随着风摇摆,可是他浑然不在意,跨坐在栏杆上,眼神空洞无神,只有在施救人员试图靠近他的时候,才猛然一个激灵:“你们不要过来,过来我就跳下去!”
施救人员怕他再一个激灵把自己激灵下去了,只好站在原地,试图用话语打动他,让他回心转意。
丰驰站在陈昊洛身边,悄悄说:“你看他的头发,像不像鸟窝?”
陈昊洛扭头愤怒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顶楼上其他人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二位,其中一位女警皱着眉头:“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上来的?我们在工作,请你们不要捣乱!”
陈昊洛忙对女警说:“我是他的朋友,我叫陈昊洛,我们是大学校友关系。”
丰驰在一旁补充:“是他的前男友。”
陈昊洛回头又瞪了他一眼,女警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问丰驰:“你是什么人?”
丰驰指着陈昊洛:“我是他的租客,他是我房东,我是他请来帮忙的,我叫丰驰。”
女警很快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她看着陈昊洛:“麻烦你待在这里不要动,过会如果需要你帮忙的话,还请配合下我们的工作。”
陈昊洛点点头,忙说:“好的好的,请问下,他为什么要跳楼?”看了一眼跨坐在栏杆处低着头的韩阳,收回目光:“我们刚刚还在咖啡馆说话,还好好的。。。。”
女警打断他,同时掏出一根录音笔:“稍等下,你说你们刚刚在咖啡馆说话,说的是什么话?”
她看陈昊洛不停的望向韩阳的方向,随即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们的同事已经在盯着他了,下面一层也有同事正在往上爬,只要他一有轻生的举动,我们的人会立刻采取措施的。”
陈昊洛低着头,说:“我们分手了,他回老家领证,我气不过,便把他是同性恋的事情给他妻子说了,结果他俩离了婚,而且闹得双方父母都知道了,然后我们在咖啡馆吵了一架,就分开了。”
女警一边记录一边说:“具体吵了什么内容?”
“就是说一些父母的压力,他父母不能接受他是同性恋这个事实,他自己也不愿意向父母承认这些。”
“好的,”女警收起录音笔,正要开口,另外一位男警察走了过来,递给她一个文件:“了解到了,他的父亲身体不好,心脏有问题,三个月以前,韩阳便把他父亲接到医院,准备做心脏搭桥手术,后来手术做的还算成功,结果前天受到刺激,韩阳连夜将他父亲送到医院,但是老人家年纪大了,情况不是很乐观,可能。。。韩阳大概一时想不开,所以就。。。。”
女警的眉头始终都没有舒展开,她沉思了一会儿。合上文件,拿起喇叭,对着韩阳喊:“韩阳,你爸爸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情况到底怎么样,到现在还没有结论,如果你跳下去了,你对得起你爸爸吗?还有你妈妈,你妈妈现在还在家里,她还在等着你把你爸爸健健康康的带回去,你忍心让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韩阳听了女警的话,抬起头,苦笑一声:“我活着是对不起别人,我死了也是对不起别人,我到底算什么啊?”
陈昊洛双臂垂在一侧,双手握成了拳头,他想狠狠地打自己一拳,他算什么东西啊!韩阳的父亲生病了,他却一无所知,反而还得意洋洋的将韩阳的事情抖落出去。
丰驰站在他身边:“你没有错啊,韩阳没有告诉你他父亲生病了,你是不知情的,不知者无罪。”
陈昊洛没有理会他,红着一双眼睛看着韩阳,嗓子嘶哑:“对不起。”
韩阳看着他,摇了摇头,只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空档,从底下窗户处悄悄潜伏上来两名消防队员,其中一人抓了韩阳的一只腿,将其往里塞,而另一名则趁机跳到栏杆下面的台阶上,把韩阳的上半身推了回去。
顶楼上的施救人员一哄而上,连拖带拽将韩阳从栏杆处带到安全地带。
韩阳本来还要挣扎,结果几个人按住他,他很快就失去了力气,一动也不动的任由人抬着下去了。
有警察过来对着他俩做完问询后,表示他俩可以走了,陈昊洛犹犹豫豫:“韩阳还好吗?”
警察说:“他身体目前并无大碍,你过后可以去看看他。”
送走警察后,陈昊洛起了想去看看韩阳父亲的念头,但是很快就打消了,他怕去了给韩阳父亲火上浇油。
两个人坐在住院部楼前的椅子上,丰驰说:“韩阳看起来的确是被鬼附身了。”
陈昊洛有些烦躁:“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跟在我身边晃?还有鬼附身鬼附身的,你别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了,行吗?等唐闻嘉回来,你让他重新给你找一处房子。”
“你不让我住你家啦?”丰驰诧异的看着他,随即道:“我真没有骗你,韩阳他的确是被鬼附身了,不信,等警察走后我指给你看。”
陈昊洛站了起来,走到停车场,发动车子,不理身后的丰驰,独自驾驶着车回到家。
留给丰驰住的那间卧室门没有关,陈昊洛路过时看了一眼,看到对方将那些古怪玩意儿摆放的满满当当,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