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幸存者偏差-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郑余余说:“我要挂了,你要跟我说什么?”
“爱你,”关铭说,“爱郑余余。”
郑余余脸上挂着笑走出房间,正好看见他爸在客厅换鞋,郑父说:“这么晚了,又出门?”
“回分局,”郑余余说,“有新线索。”
“嗯。”郑父有些沉默。
郑余余就去穿鞋,他正要走,听见他爸问:“关铭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还在查,不清楚,说是要看影响下处分。”
“嗯,”郑父说,“这是正常的。”
郑余余不知道他爸要说什么,直起腰来看着他,客厅只开了一盏黄色的小灯,有点黑。
郑父说:“我听说,你们局里要有大型的人事调整,新局长……可能要从省会调过来。”
“是谁?”
“我说了你也够呛认识,”郑父说,“前一段时间那边闹了点动静,你们应该是不知道,这个人得罪了点人,这属于明升暗降,这种人,心气儿高,你在他手底下做事,注意点。”
郑余余说:“不是说是因为要调整这边的警力吗?”这出发点就有些不一样了。
“这不算调整吗,”郑父说,“我说他心气儿高,不是说他没能力。在队伍里得罪了人,你想想能是因为什么?”
郑余余明白了大半。
郑父:“你告诉你的同事机灵着点,尤其是那个卢鹏。至于关铭……别太惦记他。”
郑余余马上咬住这个话:“什么意思?”
“他能有什么事,”郑父说,“他大有用处,就没人会真的动他。”
“但是王局也说要看影响。”郑余余不安。
郑父:“如果是团伙作案,余斌就是个从犯,影响能有多大。关铭为社会做了多少贡献,这影响又怎么算?这都是小事,关键是,关铭不缺人保他。”
郑余余看着他爸,有些不可置信。
“郑老难道就干看着?”郑父说,“他们局长也不可能不要他,再说了,实在不行,再来九江这边,我不是在呢吗?”
郑余余赶紧低头,眼里砸在瓷砖上了,匆忙地转身说:“爸我得走了。”
他爸还是那句话:“注意安全。”
他听了很多人,跟他说了很多句注意安全,但他第一次从这句话里感觉到被很多人爱着。
郑余余有时候会感觉不满足,他会觉得关铭对他不够信任,两个人的爱不够契合,他觉得爸妈对他的爱里永远有其他的杂质,包含着期望和苛责,又觉得自己和同事朋友之间的相处,都太过平淡,如果不是这份工作在支撑,可能马上就会断掉,这种不满足时常会出现,他没有影响郑余余的生活,他依旧能健全的生活,但没有这种不满足,又很不一样。
他才意识到,人和人存在着太大的个体差异性了,感情不可能没有杂质,人不能追求一往情深和勇往直前,只能求这份感情一直都在。就算他做了令人失望的事情,也不会因为这样而失去了这份感情。
郑余余坐在车上热泪盈眶,也从来没跟人提起过这个夜晚。他在去分局的路上,解开了自己的那个结。
※※※※※※※※※※※※※※※※※※※※
你们还没想出办法来!

第46章 英雄葬礼(八)
郑余余回去时; 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卢队在查口供笔录,门突然开了; 吓了他一跳。
郑余余问:“你是刚来还是没走过?”
“刚来; ”卢队说,“我仔细琢磨了,还是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
卢队:“咱们是不是想得太局限了,未必所有的受害者都是被扼死吧?只是扼死的被咱们发现了。”
“那咱们查卷宗?”郑余余问。
“嗯; ”卢队说,“你回来的刚好; 我正想把你们叫回来; 你给小洁他们打电话吧。”
郑余余又把关铭的想法告诉了他,卢队想了想; 说:“那你跟这条线吧; 笔录你来查吧,把之前的嫌疑人的笔录都捋一遍,卷宗的事情你就别管了。”
“叶安琪呢?”郑余余问。
卢队:“小赵联系她同学,好像还没约上时间,我跟他说限他明天晚上必须联系上叶安琪,咱们不管他; 让他自己想办法。”
叶安琪这边才是大事; 郑余余其实觉得这样有些不妥; 但是也确实没别的办法了。
郑余余重新看了一遍当日的范常志和他爸的口供; 看到六月十七日的时候; 范常志招供,说自己杀害了自己的兄弟,之所以选择扼死是因为曾经看到过一则相关的新闻。
他忽然想起来,关铭在这个时间段,审完了范常志之后,问他们要人手,要查近十年的卷宗,尤其是17年的一起杀人案,犯罪嫌疑人在出租屋里把自己的女朋友扼死,但是因为那起案件是跨省的,所以大家都觉得不可能。
郑余余好像是豁然惊醒,如果是一个人单独作案,可能性确实不大,那如果是团伙作案呢?
关铭当时没有坚持,所以他们就没有管这条线,郑余余凭借着依稀的记忆,在网上去搜索这个案子,果然是有的,是他们邻省,女方是一个学习很好的研究生,很令人惋惜,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犯人被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新闻图给犯人做了马赛克处理,遮住了眼镜,但是还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很年轻的面孔,微微低着头被押送上车。郑余余看着那张图,有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在审讯室看见余斌时一样。
这是不是疯子的感觉,郑余余是不清楚的,但是他决定要出省一趟了。
卢队对他的安排没什么意见,就说了一句:“带上枪。”
郑余余便准备联络那边的分局,让他们配合一下,但天已经很晚了,那边的意思是明早再打来电话协调,但是郑余余说了这个案子的性质,坚持要明天必须见到这个犯人。他根本一刻也等不了,这个案子也等不了。
他正打电话,看守所那边又打来电话,说:“余斌这边出了点状况。”
郑余余以为他又要闹着要见自己,却没想到,看守所那边说:“他昏厥了。”
当时郑余余没想到这事会有多严重,看守所那边即刻送余斌去就医,但是在救护车的时候,余斌的皮肤就已经开始起了皮疹,到了医院时,皮疹已经严重到一定程度,隐隐有溃烂的样子。
郑余余和卢队赶去医院,民警说:“他中毒了,好像是氰化物。”
郑余余和卢队交换了一下眼神,俩人都不知道作何反应。民警说:“应该是吸入了微量的氰化物,衣领上也有。”
“那不是没救了?”郑余余问。
民警看着他,没有否认。他们发现的已经有些晚了,今晚没有提审余斌,他发作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氰化物中毒可以有多种途径,这种烈性毒品由国家严格管控,就是因为它仅仅是皮肤接触也会造成生命危险。
郑余余有些慌了,问道:“他今天晚上都干了什么?”
“吃饭,上厕所,晚上十点就睡了。”民警说,“不知道是通过何种途径中毒的。”
余斌当晚就不行了,透过观察室的窗,郑余余去见他,余斌陷入昏厥状态,失去意识,很英俊的脸也变了样子。
余斌的罪是应该要偿命的,但是他应该被架在法庭上,而不是被处以私刑,不管毒是谁下的,这都不是郑余余想要的结果。余斌躺在那里生命岌岌可危,但躺在那里的又不仅仅是余斌,还有关铭的两年的生命以及无数条人命。余斌不配得到这样宽恕和痛快的死亡,郑余余想。
人们用氯化钠来安乐死,余斌怎么能死得这么安详,他可能都意识不到死亡已经来临,就要死了。
卢鹏在医院的长廊上奔波,打电话,查监控,势要查出是谁做了手脚,他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然后想出了办法,决定给丰毅驹打电话。
丰毅驹听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放一放,明天我去看守所。”
“今天不行吗?”卢队问。
“明天局里要来新人,”丰队说,“可能咱们要有些变动,你放心,有罪的一个都跑不了。”
郑余余坐在卢队的身边,听见了这句话,等他挂电话的时候,郑余余说:“那我去看守所了。”
“去吧,”卢队说,“咱们不管别人怎么安排,干好自己的事情。”
这还是郑余余头回看见卢队这样正经拼命的样子,卢队当队长是个好手,很会用人,这一点比关铭强了不止一点,但是办案能力却又差了关铭一截,郑余余启蒙就是由关铭在带,自然对卢队少有敬慕之情,但其实卢鹏抗压能力是强的,也很能调整自己的状态,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大家都各凭本事走到今天。
郑余余去派出所调监控,凌晨三点钟的时候接到电话,余斌死了。
他忙了一晚,还未跟关铭通过电话,此时他守在监控前,看见余斌拿着铁餐盘走进了食堂,排队打饭,当天的晚饭是西红柿蛋汤,米饭,一份炒青菜。
民警解释道:“都是大锅饭,不可能投毒的。”
郑余余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他还在想:“余斌死了。”
他还在纠结要不要这么晚了给关铭打电话,告诉他这件事,关铭的电话却打进来了,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关铭开口就说:“查查一起羁押的犯人,尤其是这两天抓起来的。”
“余斌死了。”郑余余说。
关铭停顿瞬间,说道:“宣告死亡了?”
郑余余:“对,死了。”
“死就死了吧。”关铭说,“算他走运。”
郑余余说:“我现在就在看守所。丰队说,明天要调来新人,可能是局长要来了,现在丰队不太想协助我们,好像是因为要重组专案组。”
关铭说:“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郑余余又何尝不知道,但是他却还是不能放心,案子不放在他们自己的手中,他就总觉得关铭不安全。所以现在想尽可能地多插手一些线索。
现在的情况又像当初一样,遍地都是线索,他们只需要时间,但是现在最缺的反而就是时间,留给郑余余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刘洁三点半左右的时候带了俩人过来,一起盯着监控,看守所犯人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的范围内,但是从毒物的性质来看,这应该是余斌在晚上十一点左右接触到的氰化物。
十一点的时候,余斌在睡觉。看守所是大通铺,八个人一个房,对入睡时间没有要求,但余斌不爱看书,也没什么兴趣爱好,晚上十点就已经躺在床上了,他睡在最边上,枕着右臂,在假寐,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似乎终于有了些困意,然后到了十一点十分,余斌忽然不自然地抖动了几下,半蜷缩起来,看上去难受极了,呼吸声急促艰难。
旁边的民警解释道:“当时值班的在监控里看到了,十一点十五分左右就过去了,但是怕他是耍什么手段,没立刻采取急救手段,犹豫了一段时间。”
郑余余看着监控,数着时间,一直到十一点二十,民警才确定了他的情况,然后联系了救护车,他们处理的速度不能说慢,甚至算是没有耽搁的,但是这样长的时间,足以要了余斌的命。
郑余余:“我之前听你说 ,衣领上有氰化物?”
“应该是,”民警说,“这个还没来得及化验,但是他脖子上都是皮疹,后来都溃烂了。”
“只有脖子?”郑余余问,“后脑头皮有吗?”
民警:“脖子稍微向上的位置有一点。”
郑余余:“手有吗?”
“有一些。”民警回忆道。
郑余余说:“检查他的被褥枕头,不要让其他的犯人碰到,调宿舍内的监控,查查这一天谁碰过了余斌的被褥。”
“他们被褥今天自己拿出去晒过了,”民警说着去调监控,“都晾在操场东,有一小块水泥地,衣服什么的都晾在那边。”
他打开了监控画面,傻眼了,镜头的方向转了,照在一片空地上,硬是给调出了一块死角。
郑余余爆了一句脏话,民警说:“这是怎么回事?”
郑余余也想问这个问题:“你们平时不执勤,不检查监控?”
“怎么可能不查,”民警说,“每天都查。”
他噼里啪啦地敲键盘,调出此时此刻那个方位的监控,位置是正常的,但是因为夜色,一排晾衣架看得并不清楚。
“你看,”民警说,“查的时候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只有那个时间段有问题。”
刘洁讽刺说:“真牛逼,金蝉脱壳吗?”
郑余余算是知道了,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查出什么东西了。
※※※※※※※※※※※※※※※※※※※※
我困,有问题明天再说

第47章 英雄葬礼(九)
临近五点的时候; 他们查完了当天的监控; 没有得到什么线索,但是郑余余隐约觉得; 这次作案是临时且急促的; 并没有之前部署的那么周密,多半如关铭所言,要看好看守所的犯人,最有可能的还是里外一起; 打了一场配合。
郑余余问:“余斌临死前,有什么异样吗?”
“没有什么; ”看守所的民警说; “他一直奇奇怪怪的,他喜欢做数学题; 画图纸什么的; 经常自己拿着纸笔写东西,但今天没有在做了,好像是安静了一些,但其实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他说要见我了吗?”郑余余问。
民警:“他不是一直说要见你吗?从来了的那天一直说,昨天也说了,还说要见关铭; 我们也给他找不着关铭; 所以就没搭理。”
余斌死得如此突然; 郑余余想; 可能是他有什么话要交待了; 所以被提前下了杀手,郑余余问:“他做题的本子在哪儿?”
“他屋里吧,”民警说,“这东西我们不收,我给你去找找吧。”
余斌手里头有三本书,玛莎·葛森的《完美的证明》,一本《梦的解析》还有一本《爱弥儿》。郑余余看着这三本书,就能大概猜到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书是谁给他的?”他问。
民警说:“别人给他寄过来的,我们检查过了,没有问题,就给他了。”
“寄过来的地址是哪儿?”
“工大。”民警说,“但他寄过来的这个快递是可以不用实名的,想填假地址也可以。”
郑余余自己记下来了,卢队从医院那边赶过来,走进来,看见郑余余,说道:“明早再查吧。”
“那你过来干什么?”郑余余说。
“我送你回家啊我干什么,”卢队看见了郑余余手里的书,问道,“余斌的?”
郑余余说:“说有一个记事本,但是没找到,只有这三本书。”
他自己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反应过来,说道:“这块都有监控的吧?”
“绝对有。”民警说。
郑余余:“这块的监控不可能再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他话中带刺,民警也只好吞下,余斌死了,他们这边的责任极大,都是要追责的,民警连连保证说:“肯定不可能。”
“那这一定是余斌自己藏起来了。”郑余余说。
卢队也马上明白了现在的处境,说道:“不可能从这个区域动手,肯定会被看见的。”
“查监控,”郑余余说,“从前天的开始查,看看余斌把自己这个本放在哪儿了。”
“明天吧,”卢队把手表伸给他,让他看时间,“天都亮了。”
郑余余却没感觉累,甚至也没有困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压力太大了,他最近这一两天,都很少有饿的感觉,都是别人提醒了,才想起来。
但是却不能让别人陪着他熬,郑余余自己空有一身力气也没有用,所以只好先回局里休息,这一觉也睡得极不安稳,定了个闹钟,但是没有用上,稍稍睡了四个小时,快到十点的时候醒过来,到了办公室,刘洁也是刚刚来,脸色蜡黄,眼袋耷拉到下巴上,平时精致地护肤,也捱不过几天的通宵。
“卢队还没醒?”郑余余一张口,发现嗓子哑了。
“来了,”刘洁说,“你怎么了?感冒了?卢队外出了,新局长来了。”
郑余余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问道:“新局长来了??”
“对,”刘洁说得和郑余余他爸说得一模一样,“省会来的,你知道是谁吗?”
郑余余:“不知道啊。”
“一头驴,”刘洁说,“听说是得罪了人才过来的。”
“你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刚才听别人说的,”刘洁说,“姓鲍。”
郑余余想,他爸真是把他小瞧了,他还真知道这个人,关铭更应该知道,鲍家忠是关铭的同学,他比关铭大了四岁,比关铭早两年毕业,算是他的学长。
早会时,鲍家忠看见他更是一愣,一下子叫出了他的名字:“余余?”
“你怎么回事?”郑余余小声问他。
鲍家忠:“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不在武羊了?”
郑余余和关铭刚在一起没多久的时候 ,鲍家忠因为手头的案子去过一趟武羊,关铭招待他,还叫上了郑余余,但是没告诉鲍家忠他俩的关系,只说是同住的亲戚。
关铭的性格很少有表面朋友,所以也就朋友很少,他这样郑重地招待这个人,郑余余便知道他俩应该关系匪浅,饭桌上谈了谈,郑余余从言谈间马上明白了,这也是一个狠角色。他一点都不好奇关铭和这样的人做朋友,关铭性格中也有很疯狂的一面,他自己压抑克制,却总是被这样的人吸引,也吸引这样的人靠近他,如余斌之流。
鲍家忠说:“我要来查关铭的那个案子。”
“你是被发配了吧,”郑余余不给他面子,“我就知道得有这么一天。”
鲍家忠两年前就是个指着局长鼻子骂的人,郑余余就觉得,他肯定要因为自己的脾气和秉性受苦。鲍家忠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耳语:“那是假的。”
“这是大家传的,”鲍家忠说,“我没被人搞。”
“那是为什么?因为关铭?”郑余余有些惊讶,没想到关铭还有这样的朋友。
“有这个原因,8·13那个案子也没帮上他忙,”鲍家忠说,“而且我在局里待够了,我眼红你们这个案子很久了。”
“快查完了,”郑余余泼了他一盆冷水,“就是时间问题了。你来的不是时候。”
鲍家忠终于说了实话:“其实就是上头的调令。”
郑余余:“那我跟你费什么劲儿啊。”
“但是为啥是我,你想过没有?”鲍家忠说。
郑余余:“没有,为什么?”
“有人要保关铭,”鲍家忠说,“不知道是谁。”
郑余余看着他的神情,一时因为思考了太多而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有人因为要保关铭而选择了鲍家忠,那一定是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鲍家忠不会保任何人的。
果然,鲍家忠说:“但是不知道是谁,一定有问题。”
郑余余:“关铭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想这么多?”
“我回头问问他,”鲍家忠说,“你怎么来这了?”
郑余余:“说来话长,这不重要。”
他从一开始的惊喜,又变得沉重起来。这个时候把鲍家忠这样的角色放在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是有人决策失误了,本想保住关铭,以为他们两个是朋友,所以把他放在了这里,还是想把这池水搅合得更混乱?
这一天,分局的新面孔到齐,所有人开会,郑余余看着这些人,总觉得都是身负了任务而来。
郑余余又回去细想,可能鲍家忠是真的怀疑关铭了,所以才会跟他说这些,他也许是想要透过他的口,来警告关铭,看关铭的反应。
郑余余索性就随了他的意,给关铭打了个电话。他手机出过问题,所以一直心怀警惕,但这一次他大大方方地接通电话,把早上发生的这些事都告诉了关铭。
他们没有什么需要藏掖的,关铭没做过龌龊事。
“不清楚,”关铭果然也什么都不明白,说道,“我哪有那么大能耐,左右不了你们这边的人事调动。”
郑余余:“那会不会是你跟什么案子有关系,他们只能保住你?”
“我不知道啊,”关铭说,“我一年经手多少案子啊。”
“鲍家忠要盯上你。”郑余余说。
关铭干脆地说:“他蠢,他要是聪明,就能想想,我还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要是我有问题,不可能找他来。”
“他觉得有别人要保你啊。”郑余余说。
关铭:“你等我想一想。”
他一思考,郑余余就觉得有希望,耐心地等了片刻,关铭说:“这他妈是要保我还是要搞我啊。”
郑余余:“……”
“我弄不清楚,”关铭说,“是不是让鲍家忠彻查我的意思?”
关铭替他理清这个思路,说道:“就这个案子,不管谁负责都是查下去对我有利,不然责任全都摊在我头上了,那非要让鲍家忠来,是试探他的意思,还是想让他彻查我的意思?”
“没准都有吧,”郑余余说,“这是好棋。”
“是。”关铭也承认。
这个位置不管是坐谁,肯定也不可能是他们分局来控制着走向了,那其实谁是局长都差不多,但这一步棋走得除了破案还能一石二鸟。
郑余余说:“8·13案都过去多久了,还有人盯着你不放。”
“应该不是因为8·13,”关铭说,“疑人不用,这点没错,如果是这样这是以后还想用我的意思。”
关铭那边有女孩的声音,让他坐起来,郑余余问:“你在医院?”
“嗯,”关铭说,“约了一个疗程的康复,人家看我这伤都不想给我做,说让我回家待着就行。”
郑余余问:“这是第一天?”
“第一次,”关铭说,“想晚上告诉你来着,你就打来电话了。”
“护士好看吗?”
“比你那个好看。”
郑余余这才开始追责:“你约康复你不告诉我?”
“中午才约,”关铭说,“队里同事帮忙找的,我闲的没事,来看看,顺便就做一次。”
关铭的腿伤是郑余余的心病,他一直担心现在他们这么努力的争取,但是关铭一旦根本不能再干下去了又怎么办,更担心的是怕影响关铭以后的生活。但是关铭一直比较被动,不怎么在意自己的伤的样子,郑余余看他主动去了医院,是很开心的,问了这两句也只是有点别扭而已,他这一天恨不得放个屁都通知一下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