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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想我学习-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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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士,”旁边的民警黑着脸打断她,“这里是派出所,请您注意您的言辞。”
她一眼认出谢景不奇怪,经常来学校的家长没事都喜欢看光荣榜,长年照片霸榜的小帅哥,大家都挺有印象。
谢景也不生气,笑了笑说道:“麻烦您转告您儿子,我还等着他回去考理综。”
“哎,你什么意思,阴阳怪气嘲讽谁呢?”筷子女士一边叉着腰,一边破口大骂。
谢景已经走远了。
只要安文山敢回来,谢景就能让他再在全年级面前丢脸一次。
谢景到学校的时候,刚好是下午第四个的自习课。
沈晏清低头在写数学作业,他微微皱着眉头,高挺的鼻梁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纠结又认真。听到动静,沈晏清把算出来的答案写在卷子上,才抬头,小声问道:“那边怎么说?”
他只算个目击证人,后续怎么处理一般不会通知他。
谢景:“邓哥找到了,老老实实全都招了。是安文山找的人,他也被忽悠了。”
沈晏清皱眉,嫌弃道:“这个邓哥怎么这么怂,怎么当上老大的。”
谢景:“……”
好巧,我们想一块去了。
谢景问道:“你认识一中那边的人吗?”
“当然了,”沈晏清不假思索地答道,“石旭不就是一中的吗?”
谢景点点头,又问:“那你认识邓哥吗?”
沈晏清手一抖,差点把卷子划破了。
第52章
做好事不留名; 且人美心善的沈晏清其实是个“杀人犯”。
肮脏的双手上沾着两条人命; 这两条人命还是从一个人身上薅下来的。
而且他还是个满口谎言、欺骗感情的“渣女”。
罪不容诛; 被发现了只有死路一条。
好在沈晏清的心理素质够强大; 他只失态了两秒; 就若无其事地把笔帽合上; 扔进笔筒里,说道:“不认识啊,怎么了?”
谢景看着沈晏清; 漫不经心道:“我今天在警察局见到他了; 他和我说了点事。”
沈晏清心里一紧; 很快感觉有诈。邓思帆要是真的说了什么; 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情况。
谢景十有**是在套话。
“他长什么样?”沈晏清自动忽略了后半句; 一边比划,一边好奇道; “是不是满脸横肉,一身纹身; 横行霸道; 凶神恶煞?”
别说,这么讲; 还挺有画面感。
谢景已经脑补出来了。
其实他也没见过,就是在诈他。但是沈晏清理直气壮、目光灼灼,一点看不出来心虚的样子。
反正就是; 没见过; 不认识; 很无辜。
谢景迷茫了。
难道沈晏清那天真的在茅坑里搓了个澡,跑的快,是尿急?
但是不可能啊。
沈晏清接着说道:“对了,他和你说了什么?”
谢景:“没什么,和安文山有关。”
沈晏清想了想:“虽然我不认识,但是那边石旭熟,我让他打听过这件事,他还挺上心,我晚上问问他是不是他找了邓哥,他在混了三年,兄弟多,邓哥估计要买它这个面子。”
好一记甩锅**。
一切都是石旭做的,不关沈晏清的事。
再等串好口供,全推到石旭头上,一切天/衣无缝。
谢景对那个小红毛还挺有印象。
宁浩远网上的死对头,喊打喊杀的中二怪,在一中带领着一群中二少年。
但是他真的有这么大面子吗,谢景想起上次见他的那个中二傻逼样,对此深表怀疑。
沈晏清信誓旦旦,说不定就是他在背后出力。
下了晚自习,沈晏清还给石旭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
石旭那边还很说话还很羞涩,一个劲的谦虚。
哎呀哎呀应该的,没事没事都是小事,过奖过奖举手之劳。
但是谢景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没等他琢磨出来一二,又出了一件大事。
宁浩远失恋了。
一天中午,午自习铃声刚响,顾善杰来到二班门口,把谢景叫了出来,面带苦涩地说道:“宁浩远不好了?”
谢景差点以为宁浩远病危了,跟着顾善杰到了阶梯教室后面的台阶,发现宁浩远坐在那里抽抽搭搭,特别像一个被抛弃的怨妇。
宁浩远一看到谢景,扑到他肩膀上,哭道:“景儿,我不活了。”
谢景:“……”
他把宁浩远从肩膀上扒拉开,嫌弃道:“怎么了?”
顾善杰给谢景讲了来龙去脉。
宁浩远上次操场上的小学妹聊了一个月多月,琢磨着自己可能有戏,刚准备稍微进一步发展,小学妹可能窥见了一点苗头,直接掐死了。
好人卡三连。
你是个好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学长,你特别像我哥哥。
宁浩远一口老血哽在心中,觉得自己天都快塌了。
听顾善杰讲完伤心事,宁浩远更难过了,趴在顾善杰的肩膀上哼哼唧唧地哭。
顾善杰安慰他安慰的也特别不走心。
“坚强!是她配不上你。”
“加油!你值得更好的。”
宁浩远:嘤嘤嘤,我不听。
谢景又道:“你胆挺肥的啊,鱼头抓的这么严,你还敢早恋。”
鱼头的严抓校规校纪,不仅仅只是学风作风,打架斗殴,他还抓早恋。
路上走在一起的,走廊上打闹的,课堂上传小纸条的。一抓一个准,逮住了就大喇叭通报批评。
哦对,这不叫早恋,这叫男女不正当交往。
“为了爱情,怎可轻易向黑暗势力轻易低头,我坚决不屈服。”宁浩远不服道,“再说了,这怎么能叫早恋,我都十八了,再不恋就成黄昏恋了。”
谢景:“……”
那你老的还挺快。
谢景叹了一口气:“你往好的想,不用在大喇叭上被通报批评了。”
宁浩远:“能和小风一起上大喇叭,我死而无憾了。”
谢景:“……”
这孩子没救了。
谢景:“明年就高考了,大学不仅没人管你,还什么样的妹子都有。”
宁浩远:“真的吗?”
谢景心道,假的,我上了三年,连个女的都没见过。
但是嘴上信誓旦旦:“真的。”
宁浩远哇的一声,趴在顾善杰的肩膀上,又哭了:“我才不信,小风就是最好的。”
顾善杰拍着宁浩远的肩膀:“那你再努努力,说不定你的小风就回心转意了。”
宁浩远:“不可能,小风说他有喜欢的人了。反正不是我。”
太可怜了,还执迷不悟。
谢景现在就想起身走人,旁边顾善杰用一种“你看吧,根本劝不好”的眼神看着他。
几度的大冷天里,三个人蹲在阶梯教室后面的台阶上,同样的一脸惆怅,这还是在风口上,冻的手脚都冰了。
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谢景想了想,又道:“别哭了,拜托你一件事。”
宁浩远扭头问道:“什么事?”
谢景:“你不是在一中有卧底吗?”
一说这个,宁浩远就来劲了,两个学校打个游戏搞得和谍战剧一样,还流行窃听消息的。
这个转学过去的卧底同学可是宁浩远在一中的得意之作,注意力立马被转移了。
“那必须有啊,我和你说,他已经打入了一中的高层,已经偷偷传送出不少消息了,”宁浩远得意道,“哼哼,这两次的小红旗,一直都在我们这。”
谢景点点头:“那让你的卧底打听个事。”
宁浩远干劲十足:“什么事?”
“他们一中的头头最近有没有和邓哥接过头。”
宁浩远:“顶级机密!刺激!”
谢景:“……”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
宁浩远好奇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谢景扬扬手臂,示意和这个有关。
宁浩远:“这个不是你们班那个安文山干的吗。”
谢景:“我怀疑那个人也和这个有点关系。”
“他们竟然想迫害你!以为这样就能斩断的我左膀右臂”,宁浩远义愤填膺,“无耻!幼稚!”
虽然和真相相差数十万里,但是看宁浩远这个斗志昂扬的样子,谢景沉重的点点头。
宁浩远摩拳擦掌:“好啊,竟然敢拿我兄弟开刀,看我不把他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失恋勉强是治好了。
“对了,景儿,”顾善杰问道,“安文山现在怎么样了?”
谢景道:“他转学了。”
就在两天前。
从那次开大会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想也是,背后指使的按主犯处理,情节较轻,只拘留十天。
他的东西还是他妈过来收的,细手细脚的筷子站在课桌旁边骂骂咧咧,时不时还朝旁边路过的女生啐上一两口,仿佛全班都是迫害他儿子的小人。
反正都要转学了,以后江湖再见了,一点情面都没留。
吓得安文山的同桌,一直没敢回座位。
宁浩远搓着手背,回过神来还挺冷,不耐烦地说道:“转走了清净,快回去吧,冻死了,我现在就让我的卧底去打探消息去。”
消息暂时还没打听到,一中那边自己组织了一场考试,最近这两天都在忙着准备考试的事情。
邓哥还在拘留所里没出来,石旭也安静地不露头了,碰个头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地,一直没什么进展。
很快的,谢景手上的伤口要拆线了,他去校医院的时候,扑了个空。
校医请假去培训了。
不过还好,第二天就是星期六,活动课照常上,谢景这大半个月除了去了一趟派出所就没出过门,索性就去外面拆线了。
沈晏清也没什么事情,想出去透透气,就跟着一起去了。
谢景的伤口愈合的还不错,期间没有裂开过,现在已经长好了。白皙的皮肤上有一条粉色的疤。医生说,慢慢的就会淡下去的。
谢景心想,留个疤也没什么,又不是小姑娘,娇贵。
两个人从医院里出来,还没走出广场,面前突然窜出来四个人。
三个熟人,那天在厕所里堵谢景的人。另外一个不认识。
拘留十天,现在差不多也该出来了。
就是他们四个现在样子有点奇怪,鼻青脸肿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还是刚揍出来的。
带伤上阵,这么敬业?
三个人打不过,四个人就想努努力了。
谢景活动活动手上的关节,后面刚好是医院,打残了立即送医,方便。
沈晏清不动神色地站在了谢景的前面,刚想开口。
就在这时,四个人动手了。
但是手没往前伸。
他们互相把手搭在了旁边人的肩膀上。
“三、二、一,”四个人齐刷刷弯腰,“对不起!”
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惊动了广场上的不少人,同时好奇地扭过头。
谢景:“……”
沈晏清:“……”
有病?
第53章
邓思帆带人来和谢景道歉。
接着; 邓思帆从后面走了出来:“之前多有冒犯; 还请见谅。”
邓思帆一进派出所; 万万没想到自己态度认错态度那么陈恳; 行为如此配合; 最后竟然作为主犯处理; 一口气在拘留所里关了十天,还让他交了两千块的罚款,简直后悔死了。
安文山和他们几个人关在了同一个房间里; 邓思帆简直恨死这个引火上身的罪恶源头了; 没少趁警察不注意; 对安文山下黑手解气。
他一个混社会的; 吓吓人得心应手; 安文山不敢反映,表面上看不出来; 实际上一身暗伤。
虽然如此,邓思帆还是后悔; 他妈的十天; 清汤寡水的,头上都发霉了。
结果等出来了; 看着石旭转达的,七爷许诺给他的好处,邓思帆在拘留所里淤积十天的怨气顷刻间消散了。
七爷就是七爷; 够大方。
帮人帮到底; 送佛送到西; 七爷暗示的那么明显,邓思帆自然知道,他是对那三个动手的不满,毕竟是他们几个亲自动手伤的人。
肯定是要收拾一顿。
自己在背地里收拾了有什么意思,当然得领到台前,让人看看,显得有诚意。
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出。
刚才有人看到,他俩进了医院,邓思帆后脚就赶紧带着人赶过来了。
邓思帆在背后踹了最旁边的小矮个一脚,笑嘻嘻地对谢景说道:“都是他们几个没眼色,那天对您动手了,我已经收拾过他们一顿了,现在特意带来给您道歉,您别和他们计较。”
旁边四个人,三个是当时动手的,一个是接活的,一闻言,一边鞠躬一边,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谢景:“……”
可以,但没必要。
这几个人脸上的伤,估计就是邓思帆特意揍出来给他看的。
这谁已经掀篇了,就没必要再提了,
谢景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没说话。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谢哥能不能赏个脸,我请你吃个饭?”邓思帆受了冷脸也不生气,依旧笑眯眯的,说完还瞅了瞅沈晏清,道“这位是?”
邓思帆能混到今天当然会办事,石旭给他打钱的时候,交代了,这件事就当是他卖他一个面子,和沈晏清没有关系,把他给摘出去,就当没出现过。
大佬都想神秘,做好事不留名嘛,邓思帆表示很理解,不介意再卖个好。
不得不说,干的着实漂亮,最起码沈晏清很满意。
邓思帆多此一举,上赶着往前凑,沈晏清已经很不爽了。虽然他交代过石旭,让他和邓思帆串好口供,别把他交代出来。但是人多口杂,沈晏清生怕这五个人,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没想到邓思帆来了这么一出。
不认识,不了解,陌生人。
沈晏清当即就接住了邓思帆戏:“沈晏清,他同桌。”
邓思帆点点头:“这位兄弟也一起来吧!”
沈晏清皱眉:“不了,我们还要回去上课。”
多一秒钟相处,就多一份危险,沈晏清现在就想拉着谢景走。
好在谢景也没有对着一群猪头推诿扯皮地兴趣,平白给自己找罪受,刚想开口拒绝就感觉一股力量撞到了自己的腿上。
接着一声清脆的“哥哥”就传到了谢景的耳朵里。
谢景低头一看,是关欣。
关欣仰着脸,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
也不知道他是从那里窜出来,就像小闪电一点,飞奔到了谢景的旁边。
谢景蹲下来,摸着关欣地额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关欣捏了捏喉咙,撇着嘴,奶声奶气地说道:“喉咙痛,妈妈带我来看医生。”
妈妈?
哦对,关欣在这里,那方婉舟十有**也在附近了。
关欣两条腿虽然短,但是迈得飞快,眨眼就没影了。
关欣说完,抬起头环视四周,刚才一心找谢景,她还没注意到,旁边有这么多大哥哥,看起来还特别地凶,关欣有点害怕了,捏着谢景的袖子,小声问道:“哥哥?他们是谁?”
邓思帆赶紧抢答道:“别怕,我们是你哥哥的朋友!”
关欣差点让他吓哭了。
邓思帆有点又踹了一脚小矮个的屁股:“我长得有这么吓人吗?”
小矮个瑟瑟发抖:“没有,邓哥英明神武。”
邓思帆五短身材,普通路人脸,但是他头上抹着发胶,手背上有露出来的纹身,穿着皮夹克,流里流气,会让孩子感到不舒服。
谢景把关欣抱起来,让她背对着邓思帆,说道:“以后再外面不要一个人乱跑,妈妈在哪,回去找她吧。”
关欣皱着眉,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手,指着右手边的一个方向喊道:“妈妈在那!”
谢景顺着关信手指的方向,一眼就看见了方婉舟。
广场上人流来来往往不算少,方婉舟站在一个小型喷泉的后面,坠落的水花让她的面容看起来有点模糊,还有点阴晴不定。
不知道她在那边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朝这边看了多久。
看到这边有人看了过去,方婉舟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她脸上挂着和煦地笑,慢慢走了过来,朝关欣挥了挥手,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小欣,过来。”
谢景已经把关欣放下来了。
关欣听话地回去了,一边向方婉舟走,一边扭头朝谢景挥手:“哥哥再见。”
方婉舟牵着关欣走了。
她和谢景就像陌生人,全程不说话,无交流。
公众场合下,方婉舟一直很得体,自然大方,温柔和煦,没有阴阳怪气怨毒的眼神,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
方婉舟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失态。
她像是一阵不存在的风,轻轻刮过,了无痕迹。
互不打扰,谢景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邓思帆几个人完全没有意思到哪里不对。方婉舟一走,立马拍马屁道:“你母亲看着真年轻。”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谢景没接话,说回了刚才的话题:“吃饭就不用了,先走了。”
说完,拉着沈晏清扭头就走。
邓思帆也不多做阻拦,意思到了,表演也结束了,是不是真的一起吃饭反而成了次要的。
回去的路上,谢景还是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找上门来道歉。”
好歹也是一中附近的地头蛇,在派出所里怂也就算了,还要送上门来道歉。
接触了身份危机,沈晏清一声轻松,信口开河:“应该是在拘留所里接受了深刻的思想教育,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要改过自新,不要小看警察叔叔的洗脑功能。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谢景:“……”
一说道这个,谢景就想起了他第一次在派出所的时候。警察叔叔叨逼叨的记忆历历在目,简直是魔音灌耳。
就和沈晏清一样,谢景现在张口还能背一段。
听宁浩远说,等他在拘留所关了几天回家,他爹不仅没心疼他一下,反而打了他一顿。
这周周末,鱼头放过了大家,没有再继续考试。
星期天中午的时候,施红红一边写着作业,一边泪流满面:“我都快忘了不考试的周末是什么样子的了。”
吴齐也快哭了,感慨道:“我也是。”
谢景就没办法感同身受了,因为他有伤在身,这周末考试都没有参加。
施红红简直要羡慕死了,如果不是怕疼,他也在自己的手上划上一刀了。
星期一照例升国旗唱国歌讲道理。
麻木,现在是真的麻木。
今天的讲话的主题是:“杜绝电子设备,还我清净校园。”
鱼头发表了长达半个小时的讲话,深刻探讨了电子设备的危害,讲台下,已经有一小部分人练就了站着睡觉的绝技。
“……为此,从今天起,希望所有同学自觉把自己携带的电子设备带回家,或者上交老师,从明天起,我们讲彻查每个人手中电子设备的携带,请牢记学校规定的五条高压线……”
不让带手机了?
之前虽然校规在,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顶风作案不在少数。
这话之前也有领导说过,压根没人放在心上,但是按照鱼头的以往的所作所为,说不定他还真的干的出来,当天中午不少人就赶忙把自己的手机给送回家了。
听说有住校的偷偷的藏到了鞋盒里。
谢景对此嗤之以鼻,每个人的座位寝室都翻找一遍,根本不可能,鱼头就是借之前立下的威,让大家害怕,从而自觉把东西送走。
然后没两天,老张就找上谢景了。
当时正在上午自习,谢景把作业写完了,开始睡午觉,刚眯上眼睛,就被人叫醒了。
他抬头一看,是老张。
老张看着脸色不太好,皱着眉,干枯的脸都快成了一块纠结的树皮,他对谢景说道:“你跟我来一趟。”
谢景内心充满问号。
现在连合理午睡都不允许了吗。
谢景仔细思考了一下,最近的考试他没参加,最近能写的作业也都有好好完成,没逃课,没打架,没作妖,安安分分,老老实实。
老张的脸色那么差,谢景还在想,难道是我失忆了不成。
还是教学办突击宿舍,从他的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不应该啊,没听到风声。
谢景一脸迷惑地跟在老张后面,进了后边的小杂物间。
这地方还是老样子,桌子、椅子,落灰的床,有段日子没来了。
老张坐在椅子上,沉吟道:“有件事情,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看老张这纠结的表情,谢景心里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什么事?”
老张接着道:“你母亲今天早上到了学校,说要给你办理转学,被学校压下了,现在问问你,你是怎么想的?”
第54章
谢景愣了一下; 怀疑自己听错了:“转学?”
老张点点头。
他也没想到; 在高三这个节骨眼上; 竟然还有家长坚持要转学。先不说环境适不适应; 有的地方教学进度都不一样; 这不是胡闹吗。
那个女人今天就坐在教学班的办公椅上; 冷静自持,不说原因,来来回回只强调一句话。
“我是谢景的监护人; 我要求给他办理转学手续。”
学校也拿她没办法; 只能请她先回去; 让他们先问问学生的意见。
看谢景的反应; 他母亲应该是没和他商量直接就过来了。
老张叹了一口气:“教办让我问问; 你想不想转学,是你的意思吗?”
谢景当然不想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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