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成神之路-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以想象这个寝室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打斗场面,叶智辰满脸的暴躁和愤怒。
  萧宁简单地收拾出一块空地,铺上一床被子,唐之恒正躺在被子上,鲜血顺着额头流入头发,黏住了一大片发丝,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十分苍白,眼睛紧闭着,不知道还有没有意识。
  黎昕端着一个脸盆从卫生间里奔出来,拿毛巾给唐之恒擦拭血迹和身上其他伤口,边擦边不耐烦地道:“救护车怎么还没来?卧槽,别晕死过去了啊?真是造了什么孽?吃顿晚饭都不安分。”
  “必须马上送他去医院。”秦梓砚皱眉道,其他伤口不严重,但是头部估计伤得不轻。
  叶智宸依靠在一个柜子上:“电话打过去有一会儿了,应该马上就到了。”
  秦梓砚点点头,唐之恒总算有点反应,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又闭起了眼睛,像似自我逃避,秦梓砚不禁暗笑,这人张扬惯了,或许从没像今天这么狼狈过,只能躺在地上任人围观。
  曲墨寒面色阴冷地扫视了一眼杂乱的寝室,转身打开寝室门,冷声道:“学生会的人留下,其他人都散开!”
  话音刚落,围观群众纷纷四处逃窜,几名学生会成员狠狠松了口气,这种看热闹的场面,果然还是需要会长大人出面,会长大人气场全开,霸气侧漏,一个眼神就能让人退到几十米开外。
  哪像他们啊,吼得嗓子都哑了,非但没人散开,看戏的人还越来越多,再对比一下如今空空荡荡的楼道,即使周围寝室仍有人探头探脑,至少不敢再走出寝室门,学生会众人汗颜。
  又等了五分钟,救护车终于来了,担架队将唐之恒小心翼翼地抬上救护车。
  黎昕和叶智宸也跟着上了救护车,留下萧宁整理寝室。
  秦梓砚转头看曲墨寒:“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我担心黎昕和智辰应付不了。”
  唐之恒的性格多半跟家庭因素脱不了干系,即使没见过唐之恒的父母,光一个周宏就足以见证,如今唐之恒出了这事,必然要通知家长,秦梓砚担心唐之恒的父母也不是好相处的人,黎昕他们应付不了。
  曲墨寒点点头,明白秦梓砚的顾虑,转头对学生会的人道:“通知下去,今天参与打架斗殴的人,明天下午1点,我要准时在学生会会议室看到他们,否则后果自负!”
  “是,会长!”学生会领了命令后,迅速离开了寝室楼,心里暗暗为曲墨寒叫好。
  曲墨寒带着秦梓砚赶到医院,黎昕和叶智宸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见到两人招招手。
  “在来医院的途中唐之恒又晕了,医生说只是失血过多,身体没什么大碍,正在里面缝伤口,至于头部有没有后遗症,估计今晚要留院观察。”叶智宸主动向秦梓砚和曲墨寒解释道。
  叶智辰憋了一肚子火,好好的一个晚上,晚饭还没吃成,一群人就把他的寝室掀了个底朝天,能不能住人是小事,大不了今晚住一晚宾馆,但他和唐之恒毫不相干,如今反倒成了最忙碌的一个。
  唐之恒带过来的那几个人,眼见唐之恒被打,知道事情闹大了,二话不说跑路要紧。
  “到底怎么回事?”秦梓砚问道。
  黎昕朝天翻翻白眼,他真是躺着也中枪:“本来我今天和智辰、萧宁买了晚饭回去吃,约好了晚上要一起渣游戏,次奥,我还把笔电给带过去了,现在成了破铜烂铁,绝壁要让唐之恒赔我。”
  “说重点,该赔的一定少不了你。”秦梓砚无奈扶额。
  “啊,本来我们正在吃饭,楚斐和江伟就回来了,唐之恒突然带了几个人进来,话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我们根本来不及阻止,那几个人打架跟不要命似的,楚斐估计是间江伟被打惨了,随手操起一把椅子就往唐之恒头上砸,那个快很准吆,唐之恒那家伙当场就被砸懵了。”
  秦梓砚点点头:“江伟和楚斐呢?”
  “跑了,那两人伤得也不轻,可能去医务室了。”黎昕摆摆手,“我们这叫躺枪。”
  “次奥,这乌烟瘴气的鬼寝室,我是再也待不下去了,明天我就出去找房子,找到了立马搬出去。”叶智辰忍无可忍地道,“我等等回去收拾东西,黎昕,我先去你那挤两天,找到房子再搬过去。”
  乱七八糟的事情已经闹了整整一年,不是晒在外面的被子和衣服被泼水,就是东西不翼而飞,尽是一些幼稚到叫人咬牙切齿的小把戏,而无辜的他和萧宁就跟着躺枪,虽说东西不值钱,但人都有脾气。
  黎昕和叶智辰还在讨论搬寝室的事,一对怒气冲冲的中年夫妇快步朝这边走来,中年男子高大挺拔气势凛然,而身边的女人头发高高挽起,一副干练模样,保养姣好的身材看起来只有40岁出头。
  这两人大概就是唐之恒的父母了,秦梓砚暗暗猜测,他料想得一点都没错。
  “我是唐之恒的父亲,我儿子就在这间手术室里?”唐父姿态高傲地扫视了四人一眼,那眼神饱含怒意和谴责,最终将目光落在面无表情的曲墨寒身上,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
  曲墨寒面无表情:“圣洛学院学生会会长,曲墨寒!”
  “吆,学生会会长?既然是学生会会长,学校里怎么还会发生这种暴力事件?我儿子好好地在学校上课,为什么突然进了手术室?身为学生会会长,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比起唐父还算平静的态度,唐母显得咄咄逼人:“我不想听到任何敷衍了事的答案。”
  曲墨寒依旧毫无表情,冷冷淡淡地瞥了一眼唐母:“我会向全校公布,您要的答案。”
  唐母忽然感到后背一阵阴冷,恼羞成怒地冷哼:“你最好记住今天的话,要是没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不会善罢甘休,我的儿子在学校里出事,那是你们管理不当,是你这个学生会会长的失职,作为家长,我们有权利要求学校罢免你的职务。”
  果然,唐之恒那嚣张跋扈的性格,原因就在这里。
  秦梓砚不怒反笑,气定神闲地勾了勾唇:“唐夫人,稍安勿躁,正所谓事出必有因,凡事无绝对,何况唐夫人您了解事情的始末吗?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无需过早下定论,何不给自己留一条峰回路转的退路?这不是常人都该懂的道理吗?”
  秦梓砚顿了顿,眼神变得有点冷:“唐夫人,您家大业大,若有一天底下员工出了什么事,哪怕是员工之间的感情纠纷,家属是不是也该向您寻个交代?您该质问的是纠纷的另一方,而不是在这里针对同样需要知道事情起因、经过和结果的曲会长,当然,等事情水落石出,曲会长自然会给全校、包括您,一个明确的答复,最后,曲会长做事还不用麻烦您操心。”
  秦梓砚不紧不慢地道:“现在,唐夫人,您该关心的是您儿子的身体健康!”
  唐母被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气得浑身发抖:“你是什么人?多管闲事。”
  秦梓砚轻笑:“为朋友抱不平不是天经地义吗?还是您希望当您儿子出事时,身边的人都冷眼旁观?也对,若不是我们‘多管闲事’,您儿子至今无人陪护,孤零零地躺在别人的寝室里。”
  秦梓砚本不想理会,跟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人讲话纯属浪费口舌,但唐母针对曲墨寒的态度,让他没来由地忍无可忍,冷淡地看了一眼口不择言、语无伦次的唐母,回头对黎昕二人道:“还不走?”
  “你……”
  “唐夫人不是着急地想要一个交代吗?我们这就回去查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到时我会亲奉上调查报告,将事情的始末仔仔细细完完整整地交代清楚,保证一个字一句话都不落下,再附上视频监控还原真相,张贴在学校的公告栏,给全校和唐夫人一个满意交代。”秦梓砚特意加重“满意”两个字。
  黎昕打了个寒战,唐之恒这会儿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秦梓砚最厉害的就是那一手文字本领,其实最可怕的不是秦梓砚要亲自写报告,最可怕的是曲墨寒身为学生会会长,被秦梓砚抢了风头,还一脸“我宠的我惯的我允许的”,温柔得简直人神共愤。
  哎,有人罩有人宠就是这么任性,黎昕摇头晃脑地跟随秦梓砚走出医院。
  “把你们的经济损失和垫付的医药费列张清单,让墨寒盖个章,送到唐之恒面前去。”
  “噗……”黎昕喷笑,“秦梓砚,你够狠!”
  叶智辰也露出了笑容,心头的一肚子气闷,全让秦梓砚给浇熄了,看到唐之恒的父母在秦梓砚这儿吃瘪,怎一个“爽”字了得:“梓砚说得对,我们跟着遭殃,该赔给我们的,一分钱都别想少。”
  “这种父母自私自利惯了,在他们的心目中,利益和说法永远摆在前头,如果他们进门先关心唐之恒的伤势,再来讨要说法,我还当他们是气愤过度,可惜,你们有听见那女人关心唐之恒吗?”
  在这样的父母眼里,子女也不过是交换利益的工具,在利益面前,子女的婚姻、幸福和未来根本微不足道,唐之恒被打,作为父母生气和讨要说法,道理上是正确的,但他们气的是失了颜面。
  在这种时候还只顾着彰显自己的家世和优越感,动不动就想给人下马威,却不是第一时间询问儿子的伤势,不怪唐之恒会长成这样的性格,有这样一对势利眼的父母,唐之恒没杀人放火已经很好了。
  “先去吃饭。”曲墨寒伸手揽住秦梓砚的肩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秦梓砚抬起头,对上曲墨寒那双专注而温柔的眼,这家伙摊上这样的事?心情似乎很好?
  
  第28章 :惩罚
  
  学生会办公室内,秦梓砚敲下最后一个字,保存文档,点击打印,洋洋洒洒写了几万字的报告,打印出来厚厚一叠,整理好后打开抽屉取出一个订书机,装订起来丢给曲墨寒:“看看。”
  曲墨寒接过报告,面对秦梓砚的懊恼,他好心情地勾起了唇,他喜欢这样的秦梓砚,为他冲动、为他唇枪舌剑,哪怕事后秦梓砚会为自己一时的快意而懊恼,但他就是高兴,一切的后果由他挡着。
  秦梓砚起身倒了杯水,边喝边走到窗边,长时间对着电脑,眼睛已是非常干涩,他总算理解了曲墨寒的好心情,如果今天换成是他,不管谁替他出头,哪怕意气用事,他也会很高兴。
  曲墨寒放下手中的报告,走到秦梓砚身后,双手缓缓抚上秦梓砚的双臂,左手沿着臂膀慢慢往下滑,直到碰到秦梓砚的手,轻轻握在手里,低头俯到秦梓砚的耳边,低沉而轻柔地道:“谢谢。”
  秦梓砚握着一次性纸杯的右手有点不稳,曲墨寒的气息喷洒在耳朵上,让他不自觉地轻缩脖子,却没有挣开曲墨寒的手,后背似有若无地磨擦过对方温暖的胸膛,气氛一瞬间变得十分暧昧。
  曲墨寒握着秦梓砚的手逐渐收紧,身体微微向前倾,正想给秦梓砚一个拥抱,敲门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融洽的气氛,被曲墨寒怀在身前的秦梓砚,明显地感受到身后的曲墨寒散发出浓烈的不悦。
  “有人来了。”秦梓砚恢复镇定,转头望着满脸阴冷的曲墨寒。
  曲墨寒放开秦梓砚,坐回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道:“进来!”
  秦梓砚举起纸杯挡住溢出唇畔的笑容,看向办公室的门,进来的人让他惊讶了一下。
  楚斐表情淡漠地推门进来,看到站在窗边的秦梓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恢复到平常的冷漠,走到曲墨寒面前,将一个信封递给曲墨寒:“会长,打扰了,这是我的退学申请书,望批准。”
  秦梓砚微微皱了皱眉头,缓步走到曲墨寒身边,抬眼看楚斐,楚斐的脸上还带着青青紫紫的伤痕,嘴角和眼睛伤得最为严重,一只眼睛几乎肿得睁不开,让原本清清爽爽的一个人变得十分狼狈。
  曲墨寒拆开信封取出申请书,沉默地看了起来。
  秦梓砚探头看了一眼,申请书的内容很简单,一眼望过去就短短几行字,除了签名和日期,全都是打印,喝了口水转头看向雕像般一动不动的楚斐,试探着问道:“学校还没做出决定,不等等吗?”
  听到秦梓砚的声音,楚斐终于有了反应,掀起眼皮定定地望着秦梓砚:“不用了。”
  “你想清楚了?”秦梓砚又问了一遍,“唐之恒的家人对这件事的反应非常激烈,你若是不等处理结果就选择退学,你认为唐之恒的家人会怎么想?这些对你来说都无所谓了吗?”
  楚斐紧抿着嘴,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半晌才小声道:“无所谓。”
  秦梓砚转头和曲墨寒对视一眼,曲墨寒拿起笔在申请书上签字、盖章,将申请书放回信封递给楚斐,楚斐接过信封,看了一眼秦梓砚,朝曲墨寒鞠了个躬,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楚斐这次恐怕是铁了心要退学,学校领导那边估计也劝不住他。”秦梓砚单手撑着办公桌,另一手拨弄着纸杯,以前的每一次冲突,楚斐和唐之恒都没有正面交锋,唐之恒从不亲自动手。
  楚斐的性格很被动,至今只看到他和江伟走得近点,若是没人理他,他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但是楚斐的沉默寡言和从前的秦梓砚相反,楚斐是骨子里的傲慢清高,而秦梓砚是自卑心作祟。
  曲墨寒看完秦梓砚写的报告,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将学生会会长秘书叫了进来,让秦梓砚将报告的电子版发到秘书邮箱,吩咐秘书将报告打印出来张贴在学校的公告栏,同时公布在学校论坛。
  学生会在曲墨寒的带领下,办事能力非常强,今天一早就将监控视频发到了曲墨寒和会长秘书的邮箱,秘书已将视频截图打印出来交给曲墨寒,包括之前唐之恒带人在教室找楚斐麻烦的证据。
  唐之恒和楚斐不合人尽皆知,之前的小打小闹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多数都是楚斐吃亏,谁都没想到,最后演变成了楚斐将唐之恒打进了医院,昨晚发生在学生宿舍楼的暴力事件,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不管唐之恒伤得多重,但是唐之恒有错在先,而且行为恶劣,再加上从前的所作所为,曲墨寒对唐之恒做出了留校察看的惩罚,学校对此没有异议。
  第二天,曲墨寒派人将报告书和惩罚书送到了唐母的手里。
  唐母握着厚厚一叠报告书和惩罚书,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写报告的秦梓砚撕碎。
  “这个秦梓砚简直欺人太甚,他又不是学生会的人,凭什么这份报告让他写?那个所谓的学生会会长就一点做主的权利都没有吗?任由一个外人操控全局?”唐母愤怒地将报告甩到地上。
  唐之恒表情淡漠地闭着眼靠在病床上,许久才缓缓睁开,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楚斐退学是什么意思?没有道歉和处罚就同意他退学了?”唐母冷哼一声,“做贼心虚,以为退学就可以逃避承担后果吗?学校愿意宽恕他,我可没同意轻易原谅他,还有秦梓砚和曲墨寒……”
  “妈!”唐之恒打断唐母的愤怒,“我希望这件事到此为止,曲会长的处理结果十分公正,这是我应受的惩罚,我接受曲会长的处分……”
  “我不同意,你就这么白白挨打?还要受到这么严重的处分,你说公正在哪里?”
  唐之恒脑袋发胀,头疼地用手按揉太阳穴,不小心捧到伤口,疼得他差点呼出声,吃力地阻止唐母不满的咆哮:“妈,不要意气用事,曲墨寒不是我们能动的人,不然为什么学校宁愿得罪我们唐家,也不愿意阻止曲墨寒做出决定?妈,我现在头很疼,让我静一静,好吗?”
  唐母恨铁不成钢地怒视着唐之恒,坐在沙发上沉默至今的唐父一把拉住唐母,淡淡地看了一眼躺下|身背过身去的唐之恒,嘱咐了一句“好好休息”,将还想教育唐之恒的唐母拉出了病房。
  “行了,我看那处分一点都不过分,不管是之恒还是你,都该收敛收敛这副冲动的臭脾气了,之恒是什么性子?你作为母亲难道一点都不了解吗?报告写得清清楚楚,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唐父虽然心里也有气,但是说到底都是他们过于自恃清高,着了曲墨寒和秦梓砚的道。
  尤其是那秦梓砚,姿态和气势高得将他们全都压了下去,一张嘴利索得让他们根本无力反驳,一句话一个坑,就等着他们往下跳,不怪自家儿子不争气,连他们做长辈的都跳了坑还不自知。
  唐父叹了口气,曲墨寒的强势表露在外,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强大的气场和沉稳的气度,绝非普通人家能够培养,反观秦梓砚,纵使站在曲墨寒身边依旧引人注目,却很容易被他的外表欺骗。
  “你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唐母眯起眼睛望着唐父,表情十分不耐烦。
  唐父再次叹了口气:“先别轻举妄动,你没听到之恒的话吗?学校既然没有驳回学生会的处分,说明这个曲墨寒的身份不一般,别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到时候可不是处分这么简单了。”
  “我可没听说s市还有个曲家?”唐母不屑地冷笑。
  “妇人之仁!”唐父皱起了眉头,摆摆手走出了医院。
  他们唐家还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在s市还要看人脸色,更别说走出s市了,目前还不知道曲墨寒到底什么来头,能让一个学生会在学校里称王称霸,左右学校领导的决定,这个人的来头绝对不小。
  说到底这整件事,本就是自家儿子站不住脚,平日里骄纵惯了,是该吃点教训长长记性,在家里有父母长辈宠着,无法无天,坐井观天,想到这唐父就气不打一处来,唐之恒的脾气全随了唐母。
  “回去找人调查一下曲墨寒,让之恒长点记性,别什么人都得罪,以后好好跟人家会长学学。”唐父在心里权衡了片刻,对身边的唐母提醒道,“既然之恒说这事到此为止,你也注意点。”
  唐母轻哼一声,撇过头去不以为意,唐父了解唐母的脾气,也就不再多言。
  唐之恒背着身躺在病床上,听到身后传来的关门时,唐母愤怒的声音渐行渐远,病房里一片安静,只有仪器设备发出机械的声音,睁开眼注视吊着点滴的手背,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唐之恒沉默不语地翻过身,改成仰躺之姿,盯着天花板出神,想起面无表情的曲墨寒,惊艳温和的秦梓砚,总是在吵嘴的黎昕和叶智辰,还有那个默默无闻不起眼的黎昕,忽然觉得悲凉和寂寞。
  他的身边从来不缺追随者,女生的爱慕,男生的迁就,对他来讲挥挥手就能得到,所以他不屑一顾,直到此时才猛然发觉,他的身边没有一个像秦梓砚或黎昕那样的人,连一个交心的朋友都没有。
  唐之恒自嘲地笑笑,没想到他也有自我悲凉的一天,被楚斐砸倒在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那些平时见到他就点头哈腰的人,害怕惹事上身,一个个全都弃他而去,到最后竟是毫不相关的人向他伸出了援手。
  曲墨寒的惩罚算什么?这才是对他唐之恒最严厉最残酷的惩罚。
  唐之恒仰靠在枕头上,用力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许久,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串号码。
  安静的书房里,秦梓砚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写存稿,正是灵感爆发的时候,昨晚接到小札的通知,他手头连载的这部作品将于三天后入vip,希望他vip当日能多更一点,争取冲进销售排行榜。
  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一室宁静,也打断了秦梓砚的灵感,他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不悦之色,当下就觉得以后写文时是不是该把手机静音,从以前开始,他就最讨厌被人打断灵感,让他非常不舒服。
  起身拿起茶几上响个不停的手机,看到一串陌生号码,秦梓砚的不悦又上升了一个高度,这个时候曲墨寒绝对不会打电话给他,他之前就跟曲墨寒说过要“闭关”两小时,出来后打电话给他。
  秦梓砚正要接起电话,电话突然又挂断了,随即很快收到一条短信。
  陌生号码:秦梓砚,我是唐之恒,接电话。
  秦梓砚还来不及回复,电话又响了,无奈地接起电话:“唐之恒,你到底有什么事?”
  “让你接个电话怎么就那么不容易呢?莫非你看到陌生号码一律不接?真是好大的脾气,就不怕人家真有事情找你?”唐之恒嘴巴上说着抱怨的话,语气听上去倒没有真生气,“比如我。”
  “看心情。”秦梓砚淡淡地道,空闲的左手插|入家居服裤袋,缓步走到窗口。
  “嘶……”唐之恒假装唏嘘不已,笑了一会儿道,“秦梓砚,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躺在医院里,你作为绘画社的一员,不来看看你的社长吗?上天给你一个讨好社长的机会,你不应该好好把握吗?”
  “社长大人若是不担心我礼数不周,不慎得罪了令尊令堂,我可以带上曲墨寒一起去看望你。”秦梓砚不紧不慢地道,这唐之恒都有心情开玩笑了,不是恢复速度惊人,就是被楚斐砸傻了。
  唐之恒沉默片刻,态度回归了认真:“抱歉,秦梓砚,如果我父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你和曲会长谅解,他们会这么生气,也是因为担心我,真的很抱歉。”
  唐之恒顿了顿,又道:秦梓砚……”
  “嗯。”秦梓砚淡淡地应了一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