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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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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去掀开这段往事的话,当然是当无事发生。可现在他正在类似事件的风口浪尖,一旦有有心人得知这件事并着意挖掘,无疑会在最近的抄袭事件上添一把火。何况他最后的解决方试虽然简单粗暴但漏洞百出。
安晨摆明了不想让他好过。比起“谁告诉了安晨”,他更想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安晨对此只字不提,只是微微嘲讽地说:“你不想求我试试有没有用?”
居彬平静地说:“我知道没有用,即便有用我也不会那样做,也没有那个必要。”
安晨知道他的软肋,也清楚他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和自己撕破脸。
也因此,在风波平息之前,他唯一能做的,只有严防死守,不留一丝缝隙。
程小天根本不会做饭做菜,最后还是居彬脱了外套进厨房。程小天往蔬菜叶上浇千岛酱拌蔬菜沙拉,手一抖挤多了,挤挤挨挨一大坨极其难看地堆在蔬菜堆上。
程小天看着肉色臃肿的千岛酱发呆,直到听到居彬起锅的声音才惊醒,慌忙把沙拉搬出去。
一顿饭吃得极其安稳,程小天很少表现得这样安静乖巧,张大了嘴巴,努力把以往最讨厌的蔬菜叶子通通咽下去,咀嚼的动作像极了某种冬眠储存食物的小动物。
吃完饭后,主动地收拾了碗筷。然后把居彬推到墙边,踮起脚用力地咬了上去。
居彬被他咬着柔软的上嘴唇,有点疼,但是忍着没动。双手扶住他的腰以便于动作,身体渐渐热起来,在程小天试图把舌尖探入他口腔的同时剥掉了程小天的裤子。
他感到隐隐的异样,但这浅淡的警惕被程小天毫无保留的亲昵冲昏了头脑。如果他的头脑再清醒一点,或许能察觉出程小天的热情之下,是深深隐藏的临别前的绝望。
次日清晨,居彬犹豫片刻,还是试探着问半梦半醒的程小天:“你是不是有事想问我?”
酒后和半清醒的人,最容易被套出话来。
程小天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又闭上了,拉下居彬的脖子,软软地舔了一下他凸起的喉结。
一大清早气氛就如此旖旎,居彬险些把持不住。定了定神,好不容易才拉下程小天的双臂,塞到温暖的被窝中,替他掖好被子,然后出门上班。
居彬关上家门的一刹那,程小天睁开了眼。眼睛定定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北欧式复古吊灯,眼神清醒而冷静。
程小天打电话给缪森,本以为会被质问为什么好几天没有去上班,没想到缪森干脆地说:“我辞职了。”
“为什么?”
“不知道哪个贱人告诉了我姐我喜欢男人的事,我姐差点抽死我,一路哭着上了火车,说缪家再也不会认我这个儿子,”缪森的口吻冷静无比,“我再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辞职了。”
“那你现在?”
“在一家模特外包公司,接一些零碎的活儿。”
“这样很好,模特本来也是你希望的工作,从底层做起,总会做上来的,总比在咖啡馆耗着强。”
程小天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语气成熟冷静得让缪森感到有些不对劲。
缪森说:“我辞职前,你好几天没来上班,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程小天说:“我想租房子住,你知道怎么找吗?”
“要考虑房租、交通、卫生便利各方面的问题,可能不太容易一下子就能找到合适的。你如果着急,可以先来我这边住。”
“房租的问题……”
缪森“啧”了一声:“我说我要白养你啦?一笔一笔我可记得清楚呢,你可别以为能赖账啊。”
程小天没忍住笑了,这是几天以来他第一次笑:“那,我先谢谢你了。”
缪森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什么活动现场,于是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程小天再次道过谢,挂了电话。
他迟缓地走下楼,摸到大门,大门依旧反锁着,一如昨日。
程小天怔怔地摩挲了门把手片刻,才收回手。
他花了半个小时从卧室抽屉的犄角旮旯儿里翻出一本电话簿来,寻到那一行浅蓝色墨水写的数字,然后拨了过去。
对方接通电话,明显很是意外:“小天?”
“虽然很抱歉,”程小天有些艰涩地开口,“李叔叔,您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会计的工作机会?”
第27章
程小天从角落里翻出灰扑扑的会计教材,被居彬看见了。
程小天知道瞒不住,本来也没想能瞒住他,老老实实地说:“我问李叔,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李叔并没有说死,没说用他或者不用他,只说可以让他试试,先在会计室实习几天看看长进。
现在不比从前,一切都从头再来,甚至比原先更为艰辛困难。但这些怪不了别人,只能怪他自己,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居彬听说,惊喜之余也有些微的困惑。程小天知道他大概快要起疑了,为了避免居彬逼问,他主动地搂了上去,把自己的身体全部依附上去,粉红软嫩的舌尖往居彬口里送。
这些日子,并不像居彬所说“事情就快解决了”。居彬依旧长久地呆在公司里,只在深夜回家。新闻上说居彬公司的资金链出了问题,似乎是伴随着以前那位秘书的离开和抄袭案的曝光而同时爆发的。程小天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看见偷拍的照片里,安晨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大楼的门口、窗边,出现在白天黑夜以及暧昧的黄昏,所有的人言之凿凿地断定他们的恋情在这场商业战争中摩擦出越来越强烈的火花。有人推测安晨的身价在国内起码业界前五,如果有安晨的帮助,JWU或许可以背水一战。
高挑漂亮,知情识趣,说话做事都优雅得体,又能在事业上有所帮助的恋人,每个人大概都希望能拥有这样完美的伴侣。
程小天越来越沉默,他用大把大把的白天来练习做那一道蟹黄豆腐。从前居彬为了防止他海鲜过于频繁吃坏了肚子,总是用这道菜来安慰他的味蕾。
他翻菜谱,这才知道所谓的“蟹黄豆腐”事实上并没有用到蟹黄,而是用了咸蛋黄充作蟹黄的口感。这或许是居彬有意为之,但程小天心中突然颤了一下,他觉得这样的“赝品”有些可笑,自己活在自己编造的梦境中,自以为是而不自知,最终是会被人狠狠打醒的。
他切细滑的豆腐块,把大块的豆腐切成指头大小的豆腐丁,在横切的时候没防备切到了手,瞬间鲜红的血珠子滚了出来,染到嫩白的豆腐丁上,像极了伤口腐烂下凝结的血块。
程小天退后了一步,捂住胸口,用力地喘息了几下,才按捺下强烈的心悸的感觉。
一周后他终于学会了做完一道完整的蟹黄豆腐。居彬拿起筷子却又放下了,迟疑地看着程小天。
程小天知道他在想什么,平静地说:“你工作很忙,就照顾工作,我一个人在家看书,过几天去李叔那里上班,你不要担心。”
事实上真正等到程小天去上班了,居彬才放下心来,与此同时的禁足也不得不解除。
虽然上班第一天,居彬就颇为紧张地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他,试探地问他有没有被什么人造访。
程小天不知道这个“朋友”是指安晨还是谁,他觉得有点好笑。居彬对他的保护更多地出于习惯而非爱情,即便是打定主意分手,大概也不会清晰残忍地通知他。他早该明白的,可惜居彬这样聪明的人却不明白,才弄到今天这样大家都尴尬不已的地步。
李叔很欣慰于他的发愤图强,特意给他许诺了奖金以作鼓励。他在厂子里越呆越晚,接到居彬的电话就推脱加班搪塞过去。后来可能是李叔对居彬说了什么,居彬的电话也渐渐打得少了。他在深夜自虐般地搜刮翻找各大门户网站上关于居彬和安晨的新闻,对着阴影里那个人的面庞描摹五官。他曾经以为自己熟悉那个人的每一个眼神动作,昏暗光线下的居彬却真切地让他觉得陌生。
在有意对居彬躲避不见一段日子后,先找上门来的,居然是陈锦征。
他看上去对一切都了然于心,所以一句也没有问,带了两条中华烟来,笑嘻嘻地在工厂门口等他下班。
李叔与陈家做过生意,因此痛快地给程小天放了假。其实程小天不太想出去,长久的龟缩在会计室里的生活让他更加木讷呆板,出门就感觉是被扒光了衣服游街,可是陈锦征不由分说就拉他上了车,让他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陈锦征先是拉着他去了以前去过的溜冰场,程小天推辞不掉,玩了几圈,还是提不起精神来,愣愣地发呆。
陈锦征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又带他去粥店喝粥。
两碗雪白的大米粥端上来,配上精致的小菜,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动。
陈锦征东拉西扯地和他闲聊:“你怎么又辞职了?”
“我不能一辈子端盘子,想找一份正经工作,就辞职了。”
陈锦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居彬也同意?”
程小天避开他的眼神:“你怎么知道我在李叔的服装厂的。”
陈锦征暧昧地说:“你干什么我不知道啊,要是你愿意,想进娱乐圈当明星也是一句话的事儿,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这话说得奇怪,没头没尾的,程小天说:“你想跟我说什么?”
陈锦征也不废话,开车把他拉到一处商业街,指着对面气势恢宏的大厦外挂的巨大广告看板给他看。
程小天认出看板上身着银色修身长衣的模特是安晨,似乎是最近挺有名的一个洗发水的广告。眼睛像被刺伤了一样,瞟了一眼就飞快地收了回来。
“那个,”陈锦征悠闲地说,“我哥刚给安晨的,算是之前的报酬。”
程小天说:“什么报酬。”
“还能是什么报酬,”陈锦征挑眉道,“你以为之前的主秀为什么会也安排给他。我哥可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
程小天的肚子猛地抽痛了一下:“你哥哥喜欢安晨?”
“不喜欢也不会容忍他指着自己鼻子跟自己对着干了吧,”陈锦征耸耸肩,“你忘了你去居彬工作室那次了?”
程小天顿时身上一震。仔细回忆那次经历,记起那个气势极强、高大英俊的男人在看见安晨从居彬办公室出来后紧缩的瞳孔和瞬间僵硬的神情。
“可是……”
陈锦征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我说,别看他长得那么漂亮,其实没什么节操底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当初乖巧听话得什么样啊,好处拿到手就立马翻脸了。这圈子都这样,从根子上就烂了。”
陈锦征一边说一边试探地看他的脸色,似乎在视情况而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程小天听懂了,脸色有些僵硬的难看:“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陈锦征愣了一下。
程小天小声说:“我以为你带我出来只是玩,如果不是的话我要回去了,我今天的工作还没做完。”
陈锦征干脆跟他说明白:“你不想知道居彬为什么跟安晨交往?”
真的从别人口中听到事实,给自己带来的冲击力远远不能与自己心中知道相提并论。
程小天脸色苍白地说:“我要回去了。”
说他装鸵鸟也好,自欺欺人也好,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度过最后一段可以以“居彬的恋人”自居的日子,其他什么都不想知道。然后两人的关系慢慢淡掉,断掉,这样就够了。
可是陈锦征不放过他,抓紧他的肩膀道:“三年前你父亲的公司出事,你还记得吗?还有有一次我带你去吃饭,给你看的报纸上关于原先属于程氏集团的那一块地地价飞涨的新闻……”
程小天拼命扭动门把手想要下车。
“不要再自己骗自己了,居彬根本就不爱你!三年前他欺骗了你的父亲,说能够通过他的人脉关系帮你父亲作保,使得你们不至于背上巨额债务,其实他跟对方根本是一伙的!那块地后来转卖给他大学时相交甚好的同学,连你也只是那批抵押物中的一个罢了!他跟安晨都是一路货色,下半身从来没有什么节操可言,你住在他家的这几年,他从来没有断过男友,只不过最近的事情,他也急需安晨的帮助,才被他摆了一道而已!你清醒一点!”
程小天哆嗦着嘴唇,掰动车把手的手停住了。
陈锦征抓紧时机高声道:“从前他或许是心中有愧,所以一直忍着耐心养着你,现在厌倦了就把你一脚踢开,你还要相信他到什么时候!”
程小天转过身来,脸色惨白,脸色像是病入膏肓的绝症病人。
“有一点你说错了,”良久才开口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第28章
陈锦征带程小天去以前去过的粤菜馆,兴许是把长久憋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口了的缘故,程小天忽然感觉身上轻了,像是长久背负在身上的枷锁被人砍断,沉闷深重地掉落在地。尽管心中依旧盛满悲哀,反而更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无畏感。
他叫来服务生:“要六瓶啤酒。”
陈锦征说:“两瓶。”
程小天瞪他,陈锦征只好折中妥协:“三瓶。”
程小天不说话了,大口往嘴巴里倒花生米,豪迈得如同干完工活的粗壮民工,然而嘴巴根本包不住,花生米从嘴角噼里啪啦地掉下来,散了一桌子,引得旁边桌子的客人纷纷侧目。
陈锦征刚想叫他别吃了,就看见对面的实木桌面上啪嗒啪嗒地出现了一个个小小的深色圆坑,起先是一两个,后来迅速地失控了,汇聚成一片深色的绝望。
陈锦征心中叹气,抽了几张面巾纸,沉默地递过去。
程小天没接,用毛衣袖口把脸颊上的泪水胡乱擦拭干净,眼睛通红,像只受尽欺负的兔子。
陈锦征看得心痒痒的,又不好直接上手,看见服务生用托盘盛着四瓶啤酒过来,连忙站起来,亲自给程小天倒酒。
程小天不作声,张大了嘴巴一口接一口地闷,看上去他其实并不擅长喝酒,咽下酒水时被啤酒古怪的味道刺激得眉头紧皱,眼角更红了几分,溢出不少生理泪水。像是自残,又像是赌气给谁看。
嘴角白色的泡沫,更有种清纯而无意识的诱惑。
陈锦征假模假样地劝:“少喝点,不然等会儿回家居彬又要说你了。”
程小天一听,更加拼命地咽酒水。
陈锦征在他对面瞧着,一小口一小口悠闲地抿酒,看程小天的脸蛋由白皙渐渐粉红,眼角慢慢有了血丝,鼻尖通红,不知道是哭的还是因为酒水刺激。
陈锦征看差不多了,坐到他旁边去,手搭在他肩头,低头亲密得道:“别喝了,嗯?不然等会儿胃里要难受的。”
程小天说:“不要……你管……”
陈锦征看他眼睛通红还拼命逞强的模样,对他又怜又爱,恨不得立刻把他扒光然后压在身下。
想着就把他扶起来了,手臂半搂着他细瘦的腰身:“我们回家,好不好?”
程小天头晕晕沉沉,轻微地挣扎:“你是……谁……”
陈锦征说:“你觉得呢?”
程小天身体软趴趴地往座椅软垫上倒,脸颊红扑扑地,挣扎着仰头看陈锦征。
陈锦征站在座椅旁,微微弯腰,低下头,挡住了程小天头顶的全部灯光。陈锦征的身体在他脸上投下一层被保护般的、让人极有舒适安全感的巨大阴影。
程小天躺得舒服了,睁眼怔怔地看着陈锦征,忽然莞尔一笑。
陈锦征大脑顿时半边都麻痹了,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嘴巴朝程小天色泽鲜艳、形状姣好的嘴唇凑上去。
触感是柔软的,带着糖果的甜蜜香气。陈锦征几乎可以想象出几小时前,程小天把饭后清口的薄荷糖在唇齿间吮舔时,无意识地舔舔嘴唇的可爱情状。
程小天迷迷糊糊地挣了挣,无力地推拒俯身下来的男人。
陈锦征哪有可能放过他,加大了力气按住他扭动的肩膀,没客气地咬了上去,攻城略地一般强势地反复吮吻着程小天滚烫的嘴唇、赤列、躲闪的舌尖,以及……
砰!
陈锦征的头被狠厉地猛砸,砸得偏向了一边。痛觉来得远比撞击迟缓,等到浓稠的鲜血从额前流下时,头顶剧烈的撕裂感才骤然爆发
“啊——!”
大堂经理惊诧地从大厅另一头赶来,看见方才还潇洒惬意地喝着酒的客人痛苦地在地上翻滚,双手抱头,鲜血从指缝间汩汩地流了出来,地上是碎了一地的啤酒瓶碎渣。
大堂经理立刻扭头对呆若木鸡的服务生厉声喊道:“叫救护车!”
凶手是个相貌俊美的男人,毫无怯意地站在痛苦翻滚的客人身旁,眼神漠然而冰冷。
男人背起半躺在座椅上的醉醺醺的男孩子,抬脚就要向门口走。
经理立刻拦在他们面前,吞了口唾沫:“不,不可以走!事情是你做的,你要负责任!”
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从口袋里抽出身份证和钱包,扔在了桌子上。
经理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背着人扬长而去。
“经,经理……”
经理对小服务生破口大骂:“就知道站在旁边,跟个死猪一样!他打人你不知道拦着?!”
“经,经理……”小服务生战战兢兢地指着桌面上被随意丢弃下的身份证,“你看,刚才那个男人……是不是昨天电视新闻上那个服装设计师居彬?”
程小天是在一阵从天而降的彻骨寒冷的冰水中猛然惊醒的。
第一反应就是抓住身旁能够抓住的温暖的东西,他摸到了一个人的手,十指修长,骨骼分明,带着骇人的温度。
然而那只手很快狠狠地抽走了,他的头被猛地向下压去,大量的冰水没上脸颊,眼睛,然后是致命的鼻息。
程小天挣扎起来,想要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然而大量灌入口腔的却是冰冷刺骨的冷水。他被呛得剧烈地咳嗽,更多的冰水涌向了喉咙口,无情地堵塞了他呼吸的通道。
程小天绝望而无力地在水中蹬腿,双手无意识地向空中抓着什么,就在他的意识即将消沉的一刹那,他被猛地拉了起来,后颈被一只手用力地向下按压。
他立刻痛苦地呕吐起来。
肺部依旧刺痛,仿佛被冷水浸得穿了洞,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如同新生。
在冷水的刺激下,大脑清醒了许多,然而依然昏沉无力,只能勉强感觉到自己被从水中捞了上去,两只手鹰爪一样抓着他,裹挟着把他扔到了一个绵软温暖的所在。
衣服被扒光,脸部朝下,一丝不挂、奄奄一息地躺着。
然后身体就被用力地贯穿了。
再次昏迷过去的前一秒,他努力地睁开眼,向背后看了一眼。
那身形很熟悉,高大修长。
但他却又好像什么也没看到,眼前是虚空空的一片,只有下体的钝痛是真实的,真实而残忍的痛苦。
第29章
厚重的米色窗帘沉沉地,严丝合缝地坠着,一丝阳光都投不进来,只有墙上的大钟滴答滴答忠实地走着,时间指向的是六点半。
是凌晨六点半,还是下午六点半?
程小天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这已经是自己被囚禁在家的第几天,太阳东升西落了多少个周期,窗外树上的花是否已经开了又谢。
从那天被居彬带回家后,他就被彻底软禁了起来。
一开始其实没有用防盗窗将房子钉得这样严实,严阵以待得如同兵临城下。居彬某天提前回家,发现程小天整个人岌岌可危地挂在阳台和下一层的栏杆之间,脸色苍白,手腕几乎脱臼,再差一点点恐怕就会摔下楼去。
第二天居彬就雇了工匠将房子里所有的窗户都安上了防盗窗。
工作室的事似乎解决得并不顺利。不管前一夜折腾得多晚,居彬都会在次日凌晨早早离开家,傍晚再回来,晚上便只做奸程小天这一件事。
程小天真觉得挺没意思的。居彬抓着他的肩头埋头狠干的时候,他就抓着枕巾叠千纸鹤玩,无论怎样痛苦或是高潮,他都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事后才恍然舔到唇上的铁锈味,用食指一摸,指尖是淡红色的血。
这样如同奸尸一般的做爱,他以为居彬大概很快就会厌倦。然而居彬还是每天晚上还是发狠地干得他死去活来,直到他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虚脱瘫软得腿都合不拢。
陈锦征在事后第三天打过电话来,然而只响了两声就被居彬掐断了。居彬的脸色很可怕,程小天觉得他大可没必要这样,只是一个电话而已,况且陈锦征大概伤得挺重,能打电话来证明生命暂时没有危险,居彬大概也不用蹲局子了,他应该庆幸才是。
程小天从电视新闻上看见记者采访粤菜馆经理的画面,那经理详细地描述了当晚居彬的暴行,最后意味深长地对着镜头加了一句:“他是背着另一个男人走的,那男人原先在和伤者一起喝酒,然后居彬就突然冲进来了,用啤酒瓶砸了伤者的头部,瓶子碎了一地。”
之后的画面里,更是贴出了安晨的照片,暗示居彬在和知名模特交往期间公然出轨,是世纪渣男。
程小天转头对居彬说:“你给公关团队增加工作量了,要加钱吗?”
居彬坐在床头狠命地吸烟,一根接着一根,脚底下全是散落的烟头。
程小天说:“你去开发布会吧,就说是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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