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传说-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振想了一下,说:“相信。”
我说:“那好,以后我也是你的家人,我姐也是。”
郭振有点不解地看着我:“你图什么?”
“我们是朋友。”我说,心中想的是几年后郭振帮我屡次度过难关的回忆,“是嫡系,你明白?”
郭振重重点头:“我明白了。”
带郭振到太阳电器城,我远远就看见站在路边眺望的张小桐。此人衣裳单薄,只穿了一件淡红外套和圆领手织毛衣,不停搓手呵气。三月的天气还很冷,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心里一阵心疼,下车飞跑过去:“姐你怎么出来了?这么冷的天在里边等不好吗?”
张小桐看见我回来,冻得像小苹果似的的脸上有了微笑:“不怎么冷,电器城保安换了一批,我怕他们不认识你把你拦住。”
郭振跟在我后面,看见张小桐这样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张小桐朝他招手:“郭振快点上去吧,外面冷。”
我们三个在鲁薇办公室坐下,张小桐还在不停搓手,我忍不住把她的手揣进自己袖子里:“把你冻坏了吧?下次跟门口的保安打个招呼就行了,别自己下来。”
张小桐脸本来就红扑扑的,也看不出什么脸色变化,只是很享受地把冰凉小手贴在我手腕上,微笑着不说话。
鲁薇笑着给我们倒热水:“看看这姐弟感情好的。对了,行文你说想找省医大的人?”
我偷偷在袖子里挠张小桐的手心,随口应了一声:“不找了,北京301总院现在能排上对么?心脏手术。”
鲁薇给我们倒完热水开始翻她的电话本:“能,估计得贵点。”
“钱不是什么问题吧。”我看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郭振,说,“我听说现在住一个月院加手术费也就5万不到,认识人可能3万就够。”
“人我倒是认识,”鲁薇手停在电话上,打算说完再按,“是个主任,估计排队问题不大。可能就是要方方面面意思一下。”
张小桐手心被我挠得痒了,缩脖子笑,边笑边问:“怎么又想到北京去了?”
我看看郭振:“能说?”
郭振点头:“说吧。”
我把三哥的病情大致说了一下,也略提了一下郭振现跟三哥的关系。张小桐不笑了,鲁薇也有点沉默,女人都是有母爱的生物,听见这种天煞孤星般的故事不自觉会陪着当事人一起悲伤。我及时阻止两人正在酝酿的情绪:“打住,现在是要想办法。”
鲁薇说:“其实好办,我先给三哥订明天晚上去北京的火车票,找个专人陪着。医院那边我去打招呼,要不了几个钱就能排上。”
我开始替郭振当家作主:“行,那就这么着吧,还要辛苦两位姐姐了。”
鲁薇一笑:“瞧你说的,还跟我和你姐姐见什么外呐?”
我边看郭振边说:“这不是替我兄弟谢你们吗?其实也就口头感谢嘛,你们看我穷成这样,也实际不起来。”
张小桐手渐缓过来,被我挠得受不了缩回去:“鲁薇姐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抠门。”
鲁薇知道在这种姐弟斗嘴的时候谁也不能帮,开始打电话联系她一个长辈。我在旁边听着,鲁薇果然口才了得,几句话就把事说明明白白,并在言语之间暗示如果把事办了便会有好处。听鲁薇的口气,对方似乎答应的很痛快。
看事比较顺利,我问郭振:“要不要……跟三哥说一声?”
郭振点点头,自从进了鲁薇的办公室之后他就很沉默,大概还觉得自己是外人吧,我能理解这种心情,确实不知道说什么好。
“鲁姐今天还有事吗?”
“没事了。”
“那一起吧。”
三人一车到了市医院,我终于在病房里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三哥。
郭振曾经不止一次向我描述过三哥的容貌和性格,所以在见到之前心中已经有了大概轮廓。见到之后觉得郭振这人描述别人的能力实在有点惨,在他口中的三哥怎么着也是个脸上生了横肉眼神阴冷的老流氓,我见到的却是个面色白皙有点秀气的青年。
三哥醒着,看见我们勉强笑了一下:“郭子的朋友?”
鲁薇在这群人里年纪最大,她点点头:“我们想问一下您的意见。”
“什么意见?”
沉默许久的郭振终于开口了:“三哥,我们想带你去北京治病。”
“什么?”三哥显然没想到。
“去北京,手术的成功率有90%。”鲁薇说,“在省医大,只有50%。”
三哥摇头:“我钱不够。”
我对三哥说:“三哥,我是郭振的朋友。我想问您几句话。”
看我一个小毛孩子,三哥笑了:“你说。”
“郭振算不算你的亲人?”
“算。”
“如果你有意外,郭振会不会伤心?”
“会吧。”
“如果你有意外,郭振以后的日子怎么办?”
“……”
“如果你有意外,郭振会不会觉得自责?”
“……”
“我不认识您,但我是郭振的朋友。我不希望这些事发生,您说是不是?”
“……”
我说:“我的话说完了。”
所有人带着笑看三哥,三哥举手:“郭子交了好朋友,我投降。”
郭振面带欣喜地看了我一眼,包含无尽感激。我对他轻轻摇头,表示不用在意。
去北京治病的事就这么定下来,鲁薇特别嘱咐了人去陪同。她办事,我放心。临走之前我顺便问了鲁薇一句废话:“现在是4月吧?”
“没错。”
我想了一下,嘱咐她:“找两个精通英语的,去……美国斯坦福大学转转,看看有没有有心在网络上发展的人,接洽一下。”
鲁薇有点莫名其妙,还是点头去了。
两天之后,三哥被接出院,郭振悬在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地。此人心情好起来之后显示了无比旺盛的精力,我答应送他的电脑也到位了,他每天玩到半夜,白天还要跟我们出去耍个没完。94年满大街的牛仔裤口哨和吉他民谣,我们没完没了地在街头闲逛,这会邵科和王易还没出来卖打口带,我也不可能碰到李坤张琛之流。我们跟着郭振熟悉着城市角落三三两两的流氓混混,时间长了,我很疑惑于一个问题。
“我怎么觉得这些人里没有有钱的呢?”
在我印象中,90年代初敢铤而走险的人都挺有钱的,当时特别流行带大笔现金出去做生意,经常有人在南下火车上几天几夜不合眼地等待机会“拎包”。还有出国跟外国人以物易物的,或者走私香烟的……然而所到之处看见的混混们一个个都是只有卖相,穿戴整齐地抽“大前门”之类的便宜烟,更有甚者,直接捡晒干的树叶卷起来抽……让人觉得惨不忍睹。我觉得若是十年后想教育青年不要混帮派学坏,只要把现在混混们的生活纪录片放出就够了。
当然,我也想到三哥,他在北关也是叫得出口的名人之一,连几万块治病的钱都要郭振给他筹。可见不是有名就有钱的。
郭振给我的回答是:“有钱的谁出来混啊……”
我反问:“那出来混就有钱了么?”
郭振无语:“大概是觉得比较自在,别的就没什么了。”
“自在?”我笑了,“其实不就是在固定一个地方晃荡吗?出了自己这片都容易让人打。”
“其实出来混很难做到CEO的。”我喃喃自语。
郭振一愣:“CEO是什么?”
我解释:“就是首席执行长官,大公司出来管事的。好比明朝,皇帝是投资人,魏忠贤他们那帮太监就是CEO。”
郭振笑了:“原来是这样。”
我笑着说:“就是这样,出去混,最起码也得当个CEO啊。”
“那我也混个CEO当当吧,哈哈……”
我们的笑声一直持续到很多年后,郭振真的当了CEO,还不是一般的CEO。
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第二十八章
“XX专科医院门诊,专家坐诊,专治久婚不育,癫痫、羊角风、胡言乱语、打人毁物、口眼歪斜、歪脖、结巴……”
听着广播心里觉得那个亲切啊,真是五十年不变的广告,从小听到大,连词儿都没改过。
这会是周日下午,我和郭振刚从旧货市场回来,百无聊赖地摆弄着一台二手双卡收音机。我就差学无数网络少女在那呻吟一句“好无聊啊”便可以提前跨入网络时代和21世纪了。郭振小心翼翼地翻看我带来的磁带:“Beyond,好奇怪的乐队。”
93年6月黄家驹在日本去世,到现在已经快一年,大陆开始满大街的盗版《B安乐队》和《光辉岁月》。我见郭振喜欢听音乐,就给他带了两盘。其实我本人并不是很喜欢Beyond的东西,不过觉得他们粤语版的歌词都很能打动人。尤其是《农民》这样的歌词,每次听起来就觉得心中一片唏嘘。我还给郭振找了一些黄霑和罗大佑的东西,不管怎么说,我坚持认为摇滚是一个小众的东西,当很多人认同它或者接受它的时候,既是它自身的毁灭也是社会道德底线的毁灭。凡是对伍德斯托克有一些印象的人都知道,摇滚是一种具有毁灭力量的听觉文化。当它把表现转向视觉的时候,所创造的威力无可估量。
69年之后相隔25年才再次举行的伍德斯托克就在今年举行,尚未到盛夏,我也搞不到太多关于这次摇滚音乐节的资料。只能隐约向郭振承诺到时给他看全程的视频录像。可惜的是这时尚未认识邵科和王易,不然也可以找他们一起来看。
郭振整体来说还是一个比较倾向于流行的人,所以我给他看的也都是倾向流行的作品,黄霑和罗大佑在华人填词的圈子里也算是顶尖强者,黄霑的武侠,罗大佑的沧桑,都能在中文圈子里激起最直入人心的感动。
如果是面对邵科王易他们,我肯定会给出另外一些东西。
郭振开始听Beyond,我在《海阔天空》的钢琴前奏中正在寻思着是不是要提前认识一下其他几人,电话响了。
家里这部电话是张小桐掏钱给我们装的,小姨多少知道一点张小桐没事就给我父母花钱,不过她跟老妈妈情同姐妹,倒也不怎么在乎。大伯母她们因为之前曾受了张小桐不少好处,也不好说什么。每次想起这微秒的家庭关系我就头疼,最不擅长对付这个。
来电话的是张小桐,让我去鲁薇那里一趟。
小桐姐有令,不得不从。我拍了郭振一把:“嗨,哥们,咱出去吧,我姐找我。”
郭振对张小桐敬爱有加,也不废话,抓了磁带跟我出门。
把郭振送到台球厅后我赶到太阳电器城,在电器城门口被吓了一跳,周末下午的生意还真是好啊……瞧这样不费点力气简直没可能挤进去。门口保安的职业笑容多少有点扭曲,估计是觉得这种场面自己所谓的维持秩序工作简直就是说笑。我看着眼前这一股人潮,咬咬牙硬着头皮挤进去。
在人潮中差点被挤得再重生一次,几乎就是被大人们提着脚不着地第总算到了电梯口。我看见正愁眉苦脸打算往外走的张小桐。
“又出来等我……”说心里不开心是假的,张小桐背靠墙壁精心打扮的样绝对勾魂,看着差点流口水,“咱们上去说。”
顶楼办公室,鲁薇头也不抬地在看东西,旁边坐了一人,大眼睛瓜子脸一身不合时宜近夏装的短衣服,不是别人,正是把刘明耀迷得七荤八素的大美女蔡青。
看见我上来,蔡青打趣:“哟,周总到了。”
“原来是美女蔡,好久不见,十分想念,哈哈……”我拱手做辑打哈哈。
“帅哥周也风采不减嘛。”蔡青笑得很似狐狸,“别来无恙?”
不用回头也知道张小桐的眼神在变化,我干咳一声:“别,别扯了,说正事。”
蔡青甩了一下头发:“我去了斯坦福。”
我下巴垂到脚面上:“你,你?这么快?”
“周公子的指示当然要第一时间执行嘛,好歹我也算半个翻译。”蔡青说,“如你所说,希望通过网络技术创业的人有不少,我带了一些资料回来,等你决定投资给谁。”
接过蔡青递来的资料,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资料分成几份,在抬头处有技术持有者的照片、个人档案和投资评估。我粗略看了一下,斯坦福著名的两个组合都在其中,那是未来几年内互联网的最大奇迹。
看完评估,我问张小桐:“公司现在能拿得出手的钱有多少?”
张小桐眼皮不眨地趴在我耳边轻轻说:“大约3亿。”
我吓了一跳:“这么多?”
张小桐笑:“我已经建议他们在三好街投资建楼了,你觉得怎么样?”
张小桐是真长大了,大到足以成为我工作上的好伙伴。我点点头:“行,投资额不要超过3千万,他们的地皮入股要拼命压。大楼建成之后跟所有租用的商务用户签协议,他们的印刷活全要给我们做。”
鲁薇不解:“签这种约有什么用?”
“现在看不出成效,慢慢你就知道效果了。”我解释,“现在电脑市场渐热,大家都把赚钱的目标定在卖东西上。太阳电子本身已经在做批发,零售市场要渐渐放开,把重点转移到制造和加工上。我提的这个建议就是抓小钱,只是给你们拓宽思路用。你自己想想现在电脑城的宣传单印量有多少,纸张的可回收比率又是多少?这种合算的生意干嘛不抓在手里?”
“市场就是这样,一旦有暴利大家都来做,竞争起来暴利变薄利,薄利变成没有利,等死够了又变成暴利。”我碎碎念这几年看过的竞争实例,“看过蝌蚪进化青蛙的最终阶段吗?水塘没水了,你吃我我吃你,活下来的就是强者。很没有道理,却是竞争的最终哲理。”
办公室里三位美女被我的话吸引,只听我继续说:“你们也知道,现在电脑行业的暴利会导致不久的将来出现恶性竞争,作为经销商必须为此付出一些代价。我们在代理上的路已经走的很好了,接下来要做的也只是把电子商务和策划公司那一套拿来照用。但是我们现在来钱的大头是销售业,或者说,已经转移到制造和加工业。蔡青你知道,今年以来的内存加工我们已经赚了不少钱吧?”
蔡青表情正经地点点头:“盈利涨幅很夸张。”
“看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说,“现在不像前几年,有钱人少,现在的生意是你能做我就也能做。人才不缺,技术不是高新,论有钱大家谁也不差,凭什么让你赚钱?就因为你现在控制着货流掌握着经销商?假如出现这么一批人,能给经销商更高的利润空间,你看那些人还认不认识我们。”
“所谓恶性竞争,不过就是为了把对方挤倒,达到独占市场的目的。按照目前的规模,我们想垄断不是不能,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做。拼钱我们未必能拼得过人家,抢过来市场我们要承担所有的事,譬如和政府打交道,譬如产业变化要一力承担。我们不需要垄断,我们也不想垄断,最少不需要在电子行业上垄断。”
三位美女六只美目盯着我,仿佛看稀世珍宝一般。看我停了一下,鲁薇最先发问:“不做垄断,做什么?”
“鲁薇你在学校的时候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吗?”我问她,“牙膏厂快停产了,找不到办法。一个员工建议把开口扩大1毫米,结果厂子就活了,这个员工得了10万的奖金。”
“听过。”
“我们要做到的,也只是比别人先知道牙膏原来可以这么卖而已。”我笑着看三人的俏脸,“我们不要做垄断,我们要做第一个赚钱的,赚够了把恶性竞争留给别人。等我们把一些可以做的行业都做完了,积累了足够的资本,就可以谈垄断。”
张小桐想起我让她出让蛋糕店的举动,恍然大悟:“你打算把太阳电子转手?”
“我没那么大魄力,”我苦笑,“只是要让大家知道,我们应该坚持做加工和批发,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可以放弃电脑销售部门了。”
蔡青貌似狡猾地转了一下眼珠:“你还知道什么行业能赚钱吗?”
我摇头:“暂时不知道,不过相信很快就知道了。”
大家目光停在我手上两份资料上。
“开一个风险投资基金,给他们每家200万美金风险投资,如果要求追加投入就继续追加。”我看着这两份东西,像看钻石,“找两个有点真材实料的经理人过去协助他们,给他们最大限度研究技术的时间和空间,整体投资最高上限是2000万美元,再多就让他们在当地集资吧。”
两千万美元,也就是1亿6千万人民币,这笔钱在国内投资房地产能赚到做梦笑,我轻轻松松就决定给四个学生,大家居然没有觉得不妥。
“你们怎么了?”我左右看,“今天吃的饭里有毒蘑菇?”
张小桐笑吟吟地看着我:“你做的决定我们什么时候反对过了?照做就是了。”
我笑了,几年之后,这就是数百亿美元的回报啊。
“相信我,没错的。”
摆了个詹姆斯…邦德的PSOE,套用了若干年后的广告词,附带恶劣笑容,把几位女士逗得前仰后合。
等大家笑够了,我问蔡青:“蔡总,大老远跑过来不只是为了斯坦福这几个方块脸学生吧?”
蔡青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当然,我还照周总您的吩咐去了一趟四川,买了一个废弃的军工厂,价格倒是很便宜。”
“哦?多少钱?”
“900万。”
“……是够便宜。”我摸头,“改成芯片加工厂吧,顺便跟Intel套套近乎,其实他们对四川的廉价劳动力和工业基础也挺有兴趣的,能合作最好合作,不能合作搞两个技术人才来也行。这一套你和刘明耀都应该熟了,钱省着点花,公司这点钱也不够啊……你看看我和我姐平时连冰淇淋都不舍得吃……”
这倒不是说笑,我平时在自律和节俭上倒是很有自夸的资本,现在除了平时上学放学有可能打车,或者跟朋友出去玩之外,我基本上是不花钱的,张小桐也是。连鲁薇进进出出都有台车,我们姐弟相对来说实在朴素得可以。
蔡青笑道:“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惭愧了……我们尽量省,争取在7月中暑假前把改造和招工做完。”
“嗯,地方政府打过招呼了?”
“打过了。”
“你最近还要不要去四川?”
“要去,下星期就要走。”
“帮我找个人。”我边说边向鲁薇借笔在一份资料的背面开始画那人的脸,画完了鲁薇才低低惊呼一声,显然我的绘画水平超过她想象。
我心中暗笑,当年老子还曾梦想过当漫画家呢,这么点本事总还是有的。
“就是这个人,叫付晓飞,现在大概……比我大两岁,在读初中吧。无论如何请你帮我搞到他的长期联系方式。用什么方法都好,他是四川绵阳人,读哪个中学我不太记得了。”我模模糊糊地下指示,蔡青倒也痛快,迅速记下来。
“找他做什么?”
“做游戏。”我微微一笑,“对了,日本方面是不是开始找咱们麻烦了?”
“对,他们声称Sunsoft是他们的知名品牌,要求索赔和更名。”
“他们打不赢,”鲁薇插嘴,“我们注册的是真正的‘TaiYangElectric’,想告也没门。”
我当然知道,当初早就想到这一点了,日本人以打官司闻名于世,连自己侵金刚形象权的官司都能打赢,椰子树砸死人都能索赔,我怎可能正面跟他们玩这个?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蔡青点头赞同鲁薇的话,顺便夸我:“对,这种案子都没人受理的,尤其在国内。你想的可真周到啊……”
我露给众人一个傻笑:“这些东西,在图书馆多看看就知道了。”
张小桐翻给我一个白眼:“我们可不像某人,过目不忘。”
鲁薇和蔡青都笑了,两人乐得看我们姐弟斗嘴。通常都是我输,自然大家也明白,是我让着张小桐。
我假正经地咳了一声:“那么四川那边就拜托美女蔡了,家里有美女鲁和美女张坐镇,不会有什么大事。帅哥刘那里有什么新进展?”
“帅哥刘忙得每天骂你,”蔡青笑嘻嘻地说,怕是想起刘明耀一脸不爽的表情了,“新的研发团队正在磨合期,没有什么成绩,是目前全公司惟一一个不盈利的高薪部门。帅哥刘急得头发都快掉了呢。”
“研发上不用太急进吧?”我慢悠悠地说,暗示蔡青这些话该通过她的嘴转述到刘明耀那里去,“我不是给他们写了主攻的几个方向吗?慢慢搞就是了,我们会在技术上慢慢领先的。技术人员和公司搞行政的很容易冲突,让刘明耀别太着急,把关系先处理好。成绩总会有,都是因为之前我们太顺利了他才不习惯。”
想起后来许多企业在新品上市和研发上甚至敢掷下亏损半年甚至一个财年的重注,我们现在实在是太顺利了。
蔡青心悦诚服地点头,我的宽心丸效果不错,估计刘明耀心里不会再有什么负担。
看谈话将近结束,我问鲁薇:“你这儿有录音机吗?我有盘磁带想放一下。”
鲁薇像变戏法一样从桌子底下搬出一台日产的“面包机”来:“这个行吗?”
“当然当然。”我看着这种当年喜欢得死去活来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