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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娘亲腹黑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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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轩王爷是怕了么?不敢么?”花想容笑面嫣然,直如一朵无害的小花,却透着邪恶的光芒。

“怕,哼,本王身正不怕影歪,怕什么?”西门轩自然不能在众臣面前失了威信,为了取信于众臣,他明知中了花想容的计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好,既然如此,咱们让三位将军的亡灵说话吧,让他们证明谁是杀他们的凶手。”

“怎么证明?”西门轩有点急切的问,他怕一。

“这件事关系重大,所有的王公大臣都一起来吧,以证明自己的清白。”花想容不理他,而是面对众大臣随意的说了句,要知道打败人的意志力最好的方法就是等待,让他越是忐忑不安越是容易出错。

“哼,这事是你提出来了,你自然知道其中的门道,暗中作了手脚陷害本王,本王岂不是冤枉?”西门轩见花想容居然不理他,大感面上无关。

“知道轩王爷定会这么说的,这点我也想好了,如此就众大臣举荐一位德高望众,又通晓阴阳,灵力超凡的人来作公证如何?”花想容轻蔑地看了眼西门轩,今天她一定会让西门轩现原形。

“说到本国的德高望众,既通阴阳又有灵力的最佳人选莫过于本国法华寺的圣僧,无心大师了。”这时一个须眉白发,一脸正气的老者走了出来,眼光犀利地看着花想容,上下打量着。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意见?”花想容落落大方地任其打探,微微一笑,望向众人。

众人都摇了摇头,在这西陵如果连无心大师都不能作公证人的话,也找不出别人了,要知道从身份上,从辈份上,从德行上,无心大师都是上上之选。

“轩王爷你有没有意见呢?”花想容见众人毫无异意,转过头看向了西门轩。

“自然没有。”西门轩有丝不自在,但却也无可奈何。

无心是皇家的圣僧,拥有最高的地位,即使是先皇也是礼遇有加,西门轩自然不能说出什么。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就这么定了。”花想容望向那个白眉老臣道:“还请相爷派人请来无心大师,咱们把这事尽快解决。三位将军之死必是与阴阳符有关,相信大家也想尽快找出谁是嫌疑人,才能对症下药,以解决西陵的隐患。”

忽然花想容脸色凝重道:“我在来西陵的路上见许多的灵异师大批地赶往西陵的边境,本来很是奇怪,现在西陵的阴阳符被污,让我不禁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灵异师一直是在中大陆的,为什么来西陵,现在想来是因为西陵的阴阳符失却的屁佑能力,大量的灵异师驱赶着外鬼欲侵占西陵了。”

“不可能!”西门轩听了大惊失色,从座位上蹭地站了起来,眼中透着惊恐

“有什么不可能,你现在知道怕了?”花想容的眼神如三九冰刀,直直的射向了西门轩,这个男人为了一已的私利竟然置苍生而不顾,简直该死

“不,这是不可能的!”西门轩已然听不到花想容的尖锐斥责,他倒退了几步,又跌倒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花小姐,你所说的可是真的?”白须宰相脸色凝重地看着花想容,殷殷目光,只希望花想容的唇间说出否认的字。

可是事与愿违。

“她说的是真的。”殿外一人声如洪钟,一下给死寂般的空气中注入了新鲜的活力。

众人都兴奋的看向来人,见来人八十年纪,天庭饱满,慈眉善目,两耳垂肩,长须飘冉,虽一身灰棉袈裟,却是气度非凡,一看就是得道高僧。

西门若冰见了清冷的脸上现出一丝的喜色,孺慕之情顿生,他三步并作二步跑了下去,迎了上去。

恭敬地向看来人敬了个礼,低声道:“叔祖。”

“老衲无心。”无心大师慈爱的目光看了看西门若冰,声音柔和,如梵音般的让人安心,洗涤了众人的心神,连花想容听了也觉戾气顿除

“是,无心大师。”西门若冰立刻恭敬地换了称呼。

原来无心大师也是皇家子嗣,是当年先皇的叔叔,因醉心佛法,不愿生在红尘,不愿理俗家凡事,早早地出了家

“大师”西门轩也急急地走上前来,有点害怕地看着无心大师,虽然无心大师面色平和,目光祥和,但毕竟走出生皇家,自有一股威仪,何况西门轩心中有鬼!

“嗯。”无心轻哼了一声,白眉敛,敛出恨铁不成钢的微怒,却如干斤重担压得西门轩喘不过气来。

“大师,这如何是好?”众大臣都拥了上来,见过礼后都个个面如土色,虽然大家都知道阴阳符被污的后果,只是没有想到却来得这么快,让他们有种天蹋下来的感觉。

“老衲也是刚收到消息,很是奇怪,不理解为什么境外有这么多的灵异师,聚集在那所为何来,后来听说阴阳符被污之事,才恍然大悟,唉,这一切都是天意啊”无心叹了口气,看向了西门轩,眼里流露着悲哀,痛惜,还有一些莫名的情绪。

“大师,可有解救的法子?”大臣们一见无心似乎也无能为力,顿时面如土色,又心有不甘的再问

“唉,”无心摇了摇头。

大殿之上一片静谧,仿佛静止了。

所有的人都心思各异,有的想怎么快速的离开,有的想如何想法解决,也有誓死卫国的,反正是各有各的打算…。

“咦,轩王爷,你这是往哪去?”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嗓音回响在大殿之中,把所有的人从哀愁中唤醒。

只见西门轩正鬼鬼祟祟的往殿外走去,那脚下了无声息,比猫走路还轻,生怕惊挠了众人。

被花想容的大喝声惊了一跳,西门轩站住了脚,回首尴尬地笑道:“本王如厕。”

“呵呵,正好冰王爷也要去,不如一起吧。”花想容皮笑肉不笑地推了下西门若冰。

西门若冰含笑道:“是啊,轩皇弟,不如一起吧。”

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越过大门,见西门轩脸色苍白地不动,遂停下脚步道:“怎么了?”

“噢,我又不急了”西门轩牵强的笑了笑,转身走回了大殿。

西门若冰冷寒地笑了笑,走了出去…。

“既然轩王爷不急了,无心大师也来了,不如把刚才要做的事做完吧。”花想容见无心大师也到了,更不会放过这个永绝后患的机会了

“哼,现在边境事急,我国正值多事之秋,你这妖女却还纠结于三位将军之死,分明是想扰乱视听,居心叵测。”西门轩见西门若冰不在,心中胆气顿时高涨了不少,他虽然听道长说这是万无一失的,但毕竟做贼心虚,不想以身犯险,正好借着大批鬼魂入侵的事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是啊,花小姐,现在三位大将军是谁杀的并不重要了,我国现在急得是阴兵进犯……”一个大臣愁眉苦脸地劝道,他虽然知道这关系到两王夺权,但是实在是国临险境,没有国还要权有什么用,当务之急就是先拒外敌再争位。

“这位大人,这阴兵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大举入侵是为了什么”花想容冷眼看了看那人,不等他回答,又道:“就是因为阴阳符被污,如果不找出谁是内奸,即使我们有好的退敌良策,也禁不住外鬼内鬼里应外合!而且这个内鬼位高权重,各位相信应该也跟我一样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无耻,致国家大义于不顾,置百姓苍生于不顾,偏要做下这等天怒人怨的事吧?”

花想容一席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又无法反驳,这内鬼不言而喻,不是西门若冰必是西门轩,而看现在的情景分明是西门轩的机率大点,唉,都是皇位害死人。

“不知道花小姐想怎么证明?”无心一直默不作声的听着,在众人都悄无声息时,才轻叹了一口气。

“很简单,请为这里的人每人备下白衣一件,为了以示公平,大家随意自取,只要都聚集在一间小屋里即可”花想容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这样就可以了?”一个大臣疑惑地看了看花想容。

“是的。三位大将军的魂魄虽然被抽离了,并分送了三处,但也并非不可能招回来,相信无心大师一定听到回天唤魂术。”花想容说到这里突然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西门轩,见他微微一愣,脸变得煞白,原来他也知道唤魂术,必定是那个替他抽魂的人告诉他的。

“这。太残忍了吧。”无心也愣了愣,所谓唤魂术是将人的魂魄唤回,这还不是什么难事,但回天唤魂术就不是一般的唤魂术了,它是专门用来唤回不愿往生,魂魄分离的人原魂,谁都知道,散去的东西要重新整合,要经历多大的痛苦,就好似一个肢离破碎的人被经过千百次大手术才能变成一个完整的人,这就是回天唤魂术。

将三个将军离恨九天的魂魄全部唤回来,那些停留在天界的魂魄要经过九十九重天火的烧灼,才能穿过天界的屏障回到人间,而在人间的魂魄又要穿过人间三重重水屏障才能回到人间,所谓重水是将魂灵变得沉重,人间的灵魂仿佛一个汽球,重水就是不停地在汽球中灌水,灌到快炸了,好多的魂魄直接被重水拖炸,魂飞烟灭。

而在地狱中不完整的魂魄要想冲出地下,就要受到三十层冰刀的穿刺,就算是能够忍受到最后,那魂鬼也是魂离破碎,千疮百孔了。

所以一般被抽得魂魄三分的魂魄是决不会再次回到人间承受一次无边的痛苦。

“三位大将军不甘啊,他们不甘心忠心耿耿一辈子,结果还被杀了,被杀了也罢了,居然承受了这么大的痛楚,连魂魄都不能有个安生之所,从此离恨三界,所以为了回来报仇他们愿意受回天唤魂术的烈焰冰刀之苦。”花想容语如冰雪,声似寒水,字字如刀,句句如直逼着西门轩。

西门轩听了一身冷汗,身形微显狼狈,他有阴谋,却没有霸气,他虽然醉心权术却没有征战沙场,所以他的定力远是不够的。

“既然如此,老衲就做个证人吧。”无心的一句话让西门轩身体一僵,他真怕,怕三个大将军指证他,那个死道士居然做事还留了个尾巴!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不知道我们要怎么做?”一位大臣见无心都同意了查凶手的事,也就顺水推舟地问道。

花想容微微一笑道:“很简单,你们只要穿上白衣一起站在屋里,到时三位将军的冤魂在我的召唤下,必然会来到这间屋内,他们会在杀人凶手的背上留下痕迹。”

“万一你搞鬼找几个鬼魂在本王身上写字以陷害本王的话,本王岂不冤枉?”西门轩听了,脸色一变,目光阴鸷,闪烁着游离的光芒,字如冰珠迸裂而出。

“无心大师在此,谁能搞鬼?!”花想容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看来还没有实施,西门轩就已经害怕了,真想不通,就这点胆量也敢谋朝夺位!

“各位放心吧,老衲定会从头到尾,全程监督,不会让人在老衲眼皮底下作一点手脚的。”无心大师彼有深意地看了眼西门轩,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全是悲痛与感伤。

众人议论纷纷了半天,终于来到偏殿休息室,这是平时王公大臣等候早朝时的休息所在,并不是很大,约有五六百平米的样子。

平日里经常来此不觉得,今天却感觉格外的阴森,那两层楼高的屋脊因年代的久远,泛着漆黑的颜色,让人没来由的心情灰涩。

里面的桌椅早已是撤了去,徒留下一片空白的房间,房子透着明亮的光,墙面清亮,似乎刚粉刷过,却又有点白得惨然,让人更是心惊肉跳。

“各位大人,轩皇弟请进。”西门若冰早已站在屋中负手而立,看到众人的到来唇间勾起莫测高深的笑。

由于屋内已是空空如也,西门若冰的声音竟然透着回音,所有的人在进入前又是脚下一愣。

这世上谁不怕鬼呢?

众人左看看右看看,但看到慈眉善目的无心大师,都觉得心神一定,才安静的陆续走入了大厅。

“桌上的白衣还请各位自取,以示公正。”西门若冰笑着对众大臣介绍后,走到一堆洁白的全新衣服前,欲伸手取衣时,忽然停下了手,转过头对着西门轩道:“为了避嫌,免得落人口舌,还请轩皇弟帮本王拿一件吧。”

西门轩脸色不佳,阴睛不定的左顾右盼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走上前去,戴着玉扳指的手对着一堆衣物随意的翻了翻,抽出一件扔给了西门若冰,冷眼看着他穿了上去,等西门若冰神闲气定的穿上后,突然又从边上取出一件,对西门若冰道:“冰皇兄,要不咱们换一件?”

“呵呵,可以”西门若冰眉轻挑,眼尾扫过西门轩狐疑不定的脸,唇不屑的轻抿,那眼神直直地射穿了西门轩的心,似乎将他的尊严也无数遍的踩踏。

西门轩脸顿时铁青,不甘示弱地对着西门若冰怒目而视。

一个眼睛犀利如刀,一个眼睛游移不定,一个眼睛清明自若,一个眼睛阴晦暗沉,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无情地斗争着…

终于西门轩怯懦地收回了目光,懊恼道:“不用了。本王就穿这件了。”

说完赌气地将衣服披在了身上。

西门若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穿戴好后走到了花想容的身边。

花想容见所有的人都穿上了,柔声道:“大家都站在当中,背向着墙,一会三位将军的魂魄被我招回后,会在凶手的背上留下记号,现在请公公们用黑布把所有的窗蒙上,不要让一点的光进来,我要开始召魂了。”

话音未落,一干太监麻利地捧着厚重的黑布走了进来,十分利索地将所有的窗都遮得密不透风,屋中一下黑暗了,伸手不见五指。

若在平时倒也罢,可是今天是招魂,众人难免有些害怕,胆小的甚至开始颤抖。

大家都在恐慌中等待,都知道最折磨人的就是等待,尤其是这种时候的等待,简直逼人疯狂。

就在大家诚惶诚恐中,花想容却一声惊呼,差点把众人的魂都叫出来了“哎呦,我倒忘了一件事,人手如果是脏的,最易招鬼魂的附体,还请大家把手洗了。”

花想容说完对外吩咐道“快端几盆水进来。”

众人听了都不禁呼出一口气,这个花想容在这种时候一惊一乍的哪是招三位将军的魂,简直是想将他们的魂吓飞了。

众人都惴惴不安的在黑暗里洗干净了手,西门轩眼光一闪,想了想,总觉得跟着大家做肯定没错,也就着大家洗过的盆中洗了洗,还洗得多遍。

众人又再次进入了黑暗中的等待,这时花想容清脆的声音中透着淡淡的寒意回响在空旷的殿中。

“众位大臣,请千万莫动,以免惊了亡魂,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知道是殿中太过空旷还是花想容的中气太足,此番言语余音回绕,不绝于耳,仿佛有人无数遍地在耳边叮嘱,吓得众人更是禁若寒蝉,哪里还敢动,连喘气都不敢喘了,生怕被鬼魂听到了,附了身。

只听得花想容的唇间念念有词,随着她的咒语越来越多,似乎一丝阴风吹过,人们的耳中似乎响起了风吹过隙的呜呜声,如鬼泣般的哀凄惨然,吹得众人更是胆战心惊,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气氛变得诡异之极,而这时…

“忽忽忽”凭地风起,而且那风声越来越大,似乎在狂风乱作般的吹起无数落叶,那落叶漫天飞舞,与空气摩擦着沙沙的声音。树枝开始晃动了,枝丫与枝丫之间碰撞的声音,如丧钟般敲击在众人的心上,沉闷,压抑,无数的落叶吹击着窗棱,沙石不停地撞击在窗棱上,一片怪异的响声不绝于耳这时一个胆大的大臣偷偷地看向窗外,眼尖的看到蒙窗的黑布上有一条隐约的人影,似人非人,似物非物,又如青烟,又似流水,在飘荡着,似乎在寻找什么!

“啊”他一声惊叫,脸色霎白,却又不敢稍有异动,这时所有的大臣都瑟瑟发抖,却不敢稍有异动,殿内只闻衣衫抖动的沙沙声。

“不要烧了,疼啊…”一声凄厉的申吟声如游丝般的钻入众人的耳内,一下惊惧了众人的心。

那些抖动得跟糠筛似的大臣中一人突然呆了呆,不再害怕,两行热泪从眼中奔流而出,呜咽道:“这是…这是…李将军的…声音啊…”

“是,我也…听出。来了,是李将军的声音!”另一人也愣了愣,多年的情谊似乎让他忘了害怕,他低喃过后也跟着伤痛地哭泣起来。

“嗯,我的魂要炸了,啊…痛啊…别。别再注水了…别…”这时外面又一声惨叫,划破了整间殿堂,那惨叫似乎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冲入了大殿,大家只觉浑身发冷,感同身受,仿佛魂魄也被拖入了重水之中,压抑地快要爆炸了,浑身痛得要裂开般。

“花小姐,请…不要再折磨…张将军了”一个大臣颤抖着声音请求,他与张将军自幼一起长大,虽然政见不同,经常吵架,可是故人已去,再次回想儿时情景,竟然涓然泪下,心痛如绞,遂也顾不得害怕,哀哀请求。

“这位大人,张将军死不瞑目啊”花想容冷情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情感,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让那大臣哑口无语,心中却恨死了那个凶手。

外面的风声越来越大了,如雷雨前的黑暗,狂风乱作,飞沙走石,中间夹杂着凄惨的悲鸣,如杜鹃啼血,哀鸣遍野,似乎那瞬间天上人间地底无数的冤魂都同时来到人间,那油炸骨头嚓嚓的声音,烤炙灵魂滋滋的声音,那重水入魂,拼命灌入欲要迸裂啪啪的声音,还有寒冰冻裂咯咯的声音,所有的声音都从四面八袭来,在殿内回响阵阵,不绝于耳,仿佛一时间这个大殿成了人间的炼狱。

众臣听得心痛如绞,悲愤不已,但却是悲痛多于害怕了。

作为活着的人都怕死,但真正到死的时候也就无可奈何的看穿了,可是想到死了还要受到这样非人的折磨,简直是千夫所指!

一时间众大臣都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即使是铁石心肠的人,哪怕是那些曾经的仇人都禁不住的心里酸痛,陪着流了些泪。

他们恨杀人的凶手,也恨花想容,恨她偏要将三位将军的魂魄招回来,受了这么大的痛楚。

这时似乎有一阵强烈的寒风吹了进来,恍惚中似乎有三条人影进入了殿中,那些哭得一蹋糊涂的大臣们并未在意,但西门轩却不时地警惕着,担心着。

他早已是面如土色了,他没有想到花想容居然是道长所说的那种人,居然真的把三个大将军的魂给招回来了。

他不停地倒退着,生怕三位将军的魂魄找上他,在他的背后写字,他的手慌乱的抚着自己的背,感觉到没有丝毫的变化,心里稍稍地平静了起来但他生性多疑,又小心谨慎之极,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往墙上靠去,将整个背都紧紧地贴在了墙上,不留一点的空隙,这下他终于吐了一口气。

眼中充满了得意,唇间含着讥嘲,这下他倒要看看花想容怎么样收场,鬼魂是不能穿透人也不能穿透墙的,他就不信,鬼魂有什么办法在他的身上写字。

他再在殿中寻找,却看不到那三条人影了…

外面的风声似乎渐渐小了,树也不再摇晃了,树叶的磨擦声也趋于平静,鬼魂的叫声也似乎消停了…

他一身冷汗,如释重负!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外面透入了一阵强烈的光,让所有的人都恍若隔世,看着温暖的阳光,他们第一次感觉活着真好,阳光很可爱。

“走吧,轩王爷,咱们出去看看,谁是真正的凶手”花想容脸上有着淡淡的笑,笑得如讥似讽,眼神中透着鄙夷与寒冰!

阳光就这么挥洒在众人的身上,暖洋洋的舒服之极,虽然在春光艳阳之下,杨柳拂风之处,美景如画之所,所有的大臣们不用再害怕了,但大家的心却还是沉重着,沉浸于刚才的悲痛之中。

每个人的脸色是凝重的,也是沉重了,大家都咬着,心里暗下决心,不论是哪个王爷做下此事,一定要为三位将军讨个公道,才不枉三位将军历尽千般痛苦,万般折磨来到人间一回。

“现在让大家看看谁是凶手吧。”花想容眉目清冷,眼如风刀地盯着西门轩,那眼神分明就是说他是凶手。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本王是凶手不成?”西门轩狠戾的反瞪着花想容,他一直没有感觉到有鬼魂在他背后写字,所以他似乎又有了底气。

“是不是,脱下你的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花想容根本不与他这种人多费口舌,而是蔑视地看了他一眼“脱就脱!”西门轩咬了咬牙,反正总是要脱的,他赌了,赌花想容不会回天招魂术,赌那些鬼魂没有透过他的身体写字,赌他的运气!

“哗”他眼一闭,拉下了衣服,白色的衣服在阳光下泛着洁白的光,上面有一些烟灰的黑色,还有紫色的痕迹。

众人看着衣服十分的不解,然后互相看了看同仁的背后,发现大家的背后都是一干二净的。

顿时所有的人都对着西门轩怒目而视,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西门轩就是那个凶手!

“不,不可能!”西门轩一见之下大惊失色,他踉跄地往后退了数步,不甘心的指着花想容叫嚣道:“一定是你,是你搞鬼的!根本不可能在我背后写字的,鬼魂是不可能穿过实体的!”

他如论如何也不相信这是鬼魂写上去的,这一定是花想容搞鬼,要陷害他!

“你们不要相信她,这个主意是她出的,一定是她想陷害我,想让西门若冰为帝,她为皇后,你们一定不能相信这个妖女!”西门轩失了分寸了,口不择言可是大臣们都默不作声,他们可以不相信花想容,但不会不相信无心大师,无心大师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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