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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人生-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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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荧荧略带担心的软语,让我有点不爽,打趣道:“怕?那你还想做我女朋友吗?”
何荧荧,沉吟了下,道:“做,就算你天天冲我那样吼,人家也要做你的女朋友。”
我日,何荧荧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我对何荧荧的话,有些拿不准,问道:“不是吧,那你就能忍受我像疯子一样对你?”
谁知何荧荧柔声道:“你只要不动手就好,你说过不打女人的。”
我苦笑,那是我收回要打张倩那个小妞的手时,说过的话,想不到今天却成了何荧荧拿来搪塞我的利剑了,也就是从那以后,张倩在我面前越加的放肆了,让我头痛。
我用手勾了下何荧荧可爱的小鼻子,低声道:“我是说过那句话,但不等于我就放弃了打女人的乐趣,知道我喜欢打女人什么地方吗?”
何荧荧摇头,脸却红了,无论我说出女人身上任何一个部位,她都有可能消受不起。
我没有再戏弄她,手离开她的腰间,在她翘臀上,轻轻的拍了下,然后松开了,因为我听到了急救车呼啸而至的嗡鸣声。
从医院门口,到急救室,那短短的距离,让何荧荧承受了沉重的打击,三张悬挂了点滴的病床上,躺着三个昏迷不醒的亲人,在她的面前推进了急诊室。何荧荧哭着扯住一个医生,询问情况,在被告知危险仍在时,她无力的倒在我怀里。
我扶着何荧荧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待她的情绪稳定一点后,才低声提醒道:“别难过了,医生会想办法救你母亲她们的,现在是不是应该通知你哥他们……”
何荧荧清醒了一点,取出手机,快速的拔了一组号码。
我走开了,在何荧荧默默的注视中走开了。
我有点不想听到何荧荧哭诉的声音,这段时间,我已经听的够多了,让我心碎。这样下去,七天之后,我有可能忘不了这段本不应该拥有的情感,因为她太让人怜惜了。
何荧荧的父亲,大哥,是带着一身的晨露出现在医院中的,看着他们满头满脸是水雾的样子,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整晚都在室外呆着。
难道真如我所想的那样,昨晚,他们进行秘密交易了?
何荧荧离开我的怀抱,迎了上去,扑到父亲的怀里,低声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
老头脸上时阴时晴的,末了,拉着何荧荧向急诊室走去。
我呆呆的坐在椅上,看着他们夺门而入,心里没有一丝惊讶。
几分钟后,三人被医务人员‘请’了出来,门又关上了,可三人的神情却较进去前有了些变化,尤其是何荧荧在看过来的眼神中,有欣喜的意思。
在何荧荧的拉扯下,老头默不吭声的坐在了我身边,何荧荧坐在我另一边,握住了我的手,我感觉她的手凉凉的,不由得收紧了手。
老头,沉默了一会,道:“谢谢你了。”
说完,老头起身就向外走去,年轻人跟了上去,却被赶了回来,悻悻的坐在我对面,好奇的打量着我,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好半天,年轻人问道:“你真是混黑社会的?”
“扑哧。”何荧荧突然笑出了声,却马上意识到笑的不合时宜,及时打住了,可她的手却抓紧了,身体更是向我靠近了些,让我感觉到她的体温。
我有些尴尬,支吾道:“以前混过。”
“以前混过?什么意思?”年轻人皱起了眉头。
何荧荧不悦,撅着小嘴道:“哥,你瞎问什么?我老公以前混过黑社会没有,关你什么事,瞎操心,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我晕,已经公开招供我是她老公了,要是雪儿知道这事了,还不把我杀了?就是张倩那个不讲理的疯妞知道了,恐怕也会因看不过眼,将我阉了的。
轻叹一声,看过去,何荧荧的俏脸红通通的,想是也知道自己的话多伤人了。
我用力的握了下她的小手,以示报复,却换来她的一声轻吟,还有更害羞的神态。
年轻人愣愣的打量着我们,闷哼了声,没有再说话,看了下腕表,脸上显出焦急的神情,站起身,在走廊里不安的来回走着,嘴里还嘟嚷个不停。
何荧荧道:“哥,你有事先走好了,有我在这里就行了。”
年轻人脸上喜色一闪,为难道:“不好吧,你也知道老头子说出的话,那就是命令,他要是知道我半路开小差,还不K死我?”
何荧荧恼了,起身推着年轻人向外走,娇声道:“走吧,别管他什么命令了,你老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我头都晕了,你要是真孝顺老爸,真痛你那两闺女,就想办法把那个出售毒桂圆的家伙抓起来,老爸就是想治你,也无从下手了。”
年轻人喜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荧荧,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对了,我已经跟你嫂子,还有老二打过电话了,她下了班就过来,你们再坚持一会吧。”
年轻人说着匆匆向外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清晨前来就医的人流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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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不经意的接纳
急诊室门上的灯终于灭了,病床从里面推了出来,何荧荧跑上前,看望母亲,还有两个侄女,我则坐着没有动。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竟然那么讨厌我,相见,不如不见。直到何荧荧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这才无奈的起身走过去。
老人已经苏醒了,除了脸色有些苍白,身体还有些虚弱外,无甚大碍。倒是两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挤在一张病床上,指着我,缠着何荧荧叽叽喳喳的问个没完。
我挤出一丝笑容,对老人道:“伯母,您还好吧。”
老人点头道:“好多了,小伙子,多亏你了,要不然,我们娘几个就完了。”
我晕,至于这么严重吗?
不过从老人话里的意思,我倒是听出几分感谢的成分来,若是此事之后,能博得何荧荧家人的好感,得到她们的认可,我也算是完成我的任务了。老人的语气有所转变,让我心情也好了点,笑着跟她拉着呱,陪着医务人员,将她们送到病房里休息。
或许是老人心存感激,竟然把我介绍给两个小家伙,让我跟何荧荧想不到的是,她在介绍之后,还让两个孩子叫我姑夫起来。
我当场就愣住,这转变也太快了点。
老人察觉到我愕然的表情,轻叹了口气道:“小胡,你也别怪我这做老人的观念旧,以前我是不太同意你跟我们荧荧的事,可事情都这样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来不舍得打,不舍得骂的,唉,只要你真心对荧荧好,我也就心安了。”
小胡?何荧荧的前男友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是我清楚,老人是在对我说话,看了眼神情凄然的何荧荧一眼,我心下黯然,轻声道:“妈,您就放心吧,我不会让荧荧受委屈的,她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我会好好爱她的。”
老人的话语,让何荧荧甚是感动,她低唤了声老人后,俯在了老人身上,眼中泪光涌动。老人轻叹了口气,抚摸着女儿的秀发,眼里透出无比慈爱的神色。
看到这,我鼻子也有点发酸,扭头看向别处,不想再看下去。
人类的情感,就是如此神奇,明明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也会因为情绪的感染,产生不可理解的波动,或同情,或欣慰,或自怜。
老人有些累了,困意上来,在何荧荧的劝说下,闭上眼睛睡去。
两个孩子,也在我的安抚兼许诺下乖乖的闭上眼睛,片刻后,她们也沉沉的睡去。
何荧荧为母亲盖了下被子后,示意我跟她出去。
门外,何荧荧偎进在我怀里,深感歉疚的望了我一眼,低声道:“杰哥,对不起,要你这么帮我,我真有点过意不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好了,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全力做的。”
我苦笑,我能有什么要求?
充其量,我只是一个恰逢其会的憋脚演员而已,向一个情感受到严重伤害的女人提出任何要求,都是过分,且不道德的。
所以,我拒绝提出要求。
唉,在我决定跟何荧荧前来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要面临什么样的困难了,没有深刻的思想准备,我也不能如此坦然,可我想不到的是,我除了要让何荧荧的家人接受我这个冒牌货之外,还要面对何荧荧的情感转移。
我轻声道:“算了,就当是我为红颜知已,做的份内的事吧。”
我想何荧荧是有些感动了,她没有说话,只是轻点了下头,搂着我腰的手臂,紧了下,不舍得松开了。然后,她向走廊的尽头正往这边走来的一男一女走去。
我的目光随着何荧荧看去,有些傻眼了,来的两个人竟然是身着警服的警察。看着她楚楚可怜的与来人交谈着,我脑子里一片混乱,难道何荧荧家不仅仅是一个黑社会家族,还是一个背景很深的黑社会家族,深的已经可以左右地方警务了。
戴着眼镜的警察帅哥突然走至我身前,问道:“嗨,你就是我妹妹的男朋友?”
面对警察,我向来是有些紧张的,支吾道:“是,是,警察同志您有什么事?”
“我?哈……”眼镜警察笑起来,道:“我是荧荧的二哥,怎么,她没对你说过我吗?”
说过吗?
我不记得何荧荧在火车上说过她家里人有当警察这件事,我有些尴尬,只好顺着他的话道:“说过了,只是有点太……”
何荧荧身边的女警察插话道:“太文弱了是吧?小龙,别老怪你哥督促,你身体确实有点太弱了,要多加强锻炼才行啊。”
眼镜警察不悦道:“嫂子,你说什么呢?我每天都有锻炼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一见面就指摘别人的弱点,那并不是我的本意,只好干笑了两声,算是过去了。
女警察好奇的打量了下我,眼中突然闪过了疑惑的神色,扭头想对何荧荧说什么,却被房里传出来的呼唤声打断了。
“妈妈,妈妈……”
女警察当即丢下我们,推门而入,去看望两个宝贝女儿了。
眼镜警察还想留下跟我说两句,却被何荧荧推着也进了门里,去看望病人了。
我犹豫了下,跟在何荧荧的身后,也进入房间里。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何荧荧的嫂子看向我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提审犯人一样,上下打量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却又无处可藏。
两个小女孩眼见母亲来到,高兴极了,吵着要到外面去玩,却被眼镜警察训了几句,又乖乖钻进被窝里了,只是两人的小腮帮子都是鼓鼓的,想是正在生气。
女警察怜惜的安慰了两个女儿几句,转而对神色有些好转的老人道:“妈,对不起,让您老受累了,昨晚我要是不当班的话,一定可以避免这事发生的。”
被儿媳妇说道,想来那个老人也会有点不高兴的,老人当即拉下脸道:“好了,你在家也没用,难不成你就认识那桂圆有毒,不中吃?老二,别光顾着跟孩子玩了,去楼上看看奶奶醒了没有,快去。”
眼镜警察答应了声就想离开,两个孩子见眼镜要走,急了,从被窝里钻出来,吵着要去看老奶奶,眼镜警察没办法,只好一手抱着一个,上楼去了。
女警察被老人的话呛着了,很是无奈,跟何荧荧交换了下眼神,改为由何荧荧劝老人。
我在旁边看着,听着,这种情形,男人素来是插不上话的,何况是我这个外人呢。
还是何荧荧乖女儿的身份管用,老人没几分钟就被她摆平了,脸上又有了笑容,跟女警察闲聊起来。
看着三个女人其乐融融的交谈着,我心里有一种感动。
我想,那就是家庭的感觉吧。
唉,已经很久没有回我出生的地方看看了,不知道……
电话响了,是雪儿的,我的精神不禁有了一丝紧张,冲看向我的三个女人抱以微笑之后,推门走了出去,在走廊中,我按了接听键。
“喂,怎么这么慢,哼,快点……”
听筒里传出的不是雪儿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孩的娇嗔,我晕,是雪儿的妹妹,秦若云用姐姐的手机打来的,我干咳了声,道:“嗨,你是……”
“姐夫,是你吗?我是若云呀,喂,你现在在哪?”
看了眼医院的走廊,我撒谎道:“当然是在家了,你姐呢?”
“哼,你还找我姐呀,她在里面呢,你……哼,色狼姐夫,拜托你以后跟我姐做爱时有点措施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怀孕会耽误学业的,我警告你,要是再有下次,我跟你没完……”
雪儿怀孕了吗?
我日,这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当即有点急了,问道:“你们在医院?你姐呢?她是不是在做人流?让她听电话。”
“喂,你这么大声干什么?别让我姐接电话了,是我背着她跟你打的,哼,我就是想让你以后注意点,姐夫,姐夫……你是不是生气了?喂,喂,不会是我姐没有告诉你吧,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哎哟,姐叫我,下次再说吧……”
看着手机,我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难怪那天雪儿怪怪的,好像有事想对我说,原来她怀孕了,妈的,我真够混的,在那个时候一点也不体谅雪儿的心,还强行跟她做爱,伤了她的心,我真不是玩意。
“什么事?”身后响起何荧荧如蚊般的问话。
我慢慢的回过头,欲语无言,摇了下头。
何荧荧察觉了我心中的不安,低声道:“是不是雪儿打来的?”
我不能回答。
“砰……”
我的拳头重重的击在墙上。
剧痛传来,让我难以承受,可是比起我心上的痛来,却是微不足道的了。
何荧荧神色立时慌了,急道:“杰哥,对不起,我不该让你来的……”
看着何荧荧泛着泪花的眼睛,我突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我究竟在做什么?我最心爱的女人怀孕了,我却不知道,她想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知道什么呢?
我苦笑了下,没有回话,摇摇晃晃的向电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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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善意的谎言
我想见雪儿。
从来也没有如此渴望过。
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我不是一个好男人,不是她心目中可以依靠的男人,我的无情,伤透了她的心。
何荧荧追上来,抱住我泣道:“杰哥,你要去哪?让我跟你一起去好吗?”
何荧荧的手,很冷,却很紧,让我无法行动。
我想挣脱她的手,却又无力面对她满是泪水的双瞳。
我该怎么办?
是狠心离开,还是……
唉,无论那个决定,都不能挽回我伤害了雪儿的事实。
就在我跟何荧荧纠缠不清时,眼镜警察从打开的电梯里走了出来,见到我们,好奇的问道:“哎,荧荧,你们怎么了?是不是吵架了?”
何荧荧掩饰道:“没,没有了。”
眼镜警察皱眉道:“没吵架?那你哭什么?”
何荧荧慌忙去擦眼角的泪,可她的举动,无疑在说明着什么。
眼镜警察看向我,眼中闪过怒容,握紧了拳头。
是想揍我吗?为妹妹出气?
我不为所动,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让我的心波动起来的了,我冷冷的注视着他,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不顾一切的把事实公开,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去找我的雪儿。
何荧荧挡在我身前,喝道:“哥,你想干什么?”
眼镜警察怒气冲冲的道:“荧荧你让开,是不是这个小子欺负你了,我教训他一下,妈的,敢欺负我妹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闪开……”
面对眼镜警察的推嚷,何荧荧非但没有退让,甚至使劲的推开他,不让他靠近我。此时的何荧荧有些神经质,情绪有些失控,行为有些粗野,可她却很执着,执着的让我汗颜,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我轻叹了声,压下心中的烦燥,对两人道:“荧荧,你别闹了,让我跟二哥解释吧。”
何荧荧浑身一颤,望向我,不知是负面的情绪达到了极点,再也无法承受,还是担心欺骗家人的事情被揭穿,会受到家人的指责,总之,她有点摇摇欲坠了。我赶紧上前将何荧荧抱住,不让她无助的倒在我面前。
何荧荧,在闭上眼睛前,伏在我耳边低声恳求道:“杰哥,别走好吗,求你了。”
我沉吟了下,点了下头,搂紧了她。
病房,被一分为二,身边是低头不语的何荧荧,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对面,是怒气冲冲的眼镜警察,一脸狐疑的女警察,还有不知发生了何事的,那个便宜老‘妈’。
眼镜警察没好气的冲我吆喝道:“说吧,你为什么欺负我妹妹,妈的,不讲明白,你别想出这个门。”
看了眼神色不安的何荧荧,我好整以暇道:“二哥,恕我直言,您那只眼睛看到我欺负荧荧了?我是打她了,还是骂她了?”
在我的询问下,眼镜警察愣了下,神色有些尴尬的问道:“那荧荧为什么哭哭泣泣的,不是你欺负她了,难道是鬼欺负她了?”
“哥,你说什么呢?你才是鬼呢。”何荧荧恼了。
女警察插话道:“那总得有个原由吧,是不是荧荧?”
说真的,我有些怕与何荧荧的嫂子对视,总觉得她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般,像是在试探我,我回避着她的目光,道:“其实也没什么,本来这次荧荧回家,我是不想来的……”
我的话,一出口,对面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了变化,尤其是何荧荧的嫂子,眼中竟然闪过一丝狡黠,握着我手的何荧荧的身体也是轻颤了下,让我知道她心里担心什么了,她担心我会出卖她。
我用力的握了何荧荧的手一下,继续道:“大家别多心,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说起来,也是我太短视了,没经得荧荧的同意,就将我们的积蓄买了一只股票,可是想不到的是,本来是行情看涨的,可是没多长时间就大跌,亏了不少,就为这事,荧荧经常跟我发生争执,就在刚才,我们还为这事闹别扭呢。”
数月前的事,拿到此时来搪塞,最合适不过了,有谁还会认真的去调查已经时过境迁的事呢?反正我不会。何荧荧紧张的心安定下来,看向我的眼神里平添了几分温柔,身体轻轻的靠了过来。
眼镜警察眼见我解释的滴水不漏,又无据可查,又见何荧荧小鸟依人般偎在我怀里,一点也无被我欺负虐待的印象,也就放下心来,耸了下肩道:“只要你不是欺负我妹妹,什么都好说,是不是,妈?”
“是个屁?你就眼看着你妹妹困难下去?”老人怒喝道。
眼镜警察愣了下,讪讪的笑了下,道:“妈,您说什么呢?我能这么狠心吗?不过,出手相助,也不能就我一个人的事吧,您怎么也出点血吧?”
老人恼了,抬手要打,眼镜赶紧闪开。
眼看一场危机就要过去,我心里稍安时,一直没有吭声的嫂子却突然问道:“你们买的是什么股票,据我所知,最近一段时间,股市一直很平稳,没有出现大涨大跌的情况,不会是个借口吧?”
我日,难不成这个面相温柔美貌的女警察跟我有仇?
何荧荧刚平息下来的心情,在嫂子的询问下,又紧张起来。
我看了眼对面的女警察一眼,心中好笑,想在这个问题上难倒我阿呆,那是不可能的,虽然我已经淡出金融行业四个多月了,可平时看新闻时,还是会经常关心一下,更何况我确实有三十多万被套牢在股市里,所以我根本没有紧张。
面对嫂子询问的眼神,我胸有成竹道:“云海化工,四个半月前,每股是二十二块,前天收盘是二块三,还有问题吗?”
“云海化工?”嫂子的眼神一变。
眼镜警察看了眼嫂子,问道:“嫂子,你们不正联合工商,证监,法院,在对云海化工进行调查吗?有结果了没有。”
嫂子叹了口气道:“要是有结果就好了,查了好几个月,所有举报的信息都被证实是假的,唉,我们怀疑是有人在幕后捣乱,利用假信息,扰乱本市化工行业的正常发展,市里领导正在为此事发愁呢。”
两人的谈话,让我的神经为之一振,想起那个伤我甚深的‘云海化工’正是落户在这个城市。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我股市的投资有可能在短期内反弹呢?如此一来,我就有创业的资本了。
带着憧憬,我问道:“嫂子,那你们什么时候公开结案?”
嫂子苦笑,道:“什么时候,我们可决定不了,毕竟我们只是协助侦办此案的,具体时间,还得要市里主要领导,还有证监的那些高层商量会才能定下来。”
我日,要等那群死官僚决定,那要等到猴年马月?
放弃了心中的想法,回到现实中,我突然察觉身边的何荧荧有点不对头,她脸色苍白,整个身体都无力的依在我身上,精神也很糟糕。
老人留意到何荧荧的变化,关心的问道:“荧荧,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何荧荧点了下头,道:“嗯,妈,我觉得好累,想睡一会。”
老人心痛道:“也是,坐了一天的火车,昨晚又折腾了一晚上,到现在也没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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