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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人生-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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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
    “薇薇?”
    “别走好吗?”
    “唉,我来只想跟你说声对不起的,忘了我吧。”
    “不,我不能,师父,我恨你,你既然喜欢我,可你为什么要放弃,我恨你……”
    看着车窗内停止跑动的薇薇无力的依在窗前,无助的掩面滑落车内,我的心神被重重的撞了下。是,既然我喜欢薇薇,为什么要放弃,难道是我在自势欺人,只是想用一个无法触及的情感来欺骗自己,好弥补青青离去后的心灵空虚,以此获得籍慰?
    “薇薇?不,停车,快停车……”
    不知怎的,我的心在那一瞬间活了般,怦然心动,将手机揣进怀中便去追赶提速中的列车,也不知那来的那股子狠劲,竟让我得手,跃上了车门下方的踏板,还鬼使神差的抓住了门把手。
    可是,唉,我忘了一件事,谁来为我开门?
    “开门……”
    我放声嘶喊,想惊动里面熟睡的旅客,让他们去找乘务员。只是,我平时可以命令公司数百人手的声音,在这一刻却是那样的无力,在列车飞速前进中,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又那里能叫到人。
    眼看列车便要驶离车站,若还没有人前来来我开门,我就只能跳下去了。因为没有人能在时速数百公里的列车外玩悬挂,我会因此死无葬身之地,可是,面对初次表白心迹的薇薇,我不舍也不忍松手,就那样苦苦的坚持着。
    “哗……”
    用力摇动门框的声音,让我复又睁开眼睛,看到表情又喜又惊的薇薇正在拼命的想将门拉开,悬在空中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用尽全身气力大喊,让她去找乘务员,看着她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离开,曾经的心伤换作蜜儿般甜。
    没有切身体会,绝不会知道风驰电掣是什么滋味。
    列车外,风,是那样的猛烈,几乎无法睁目,兜风的衣物鼓动中带着不可遏制的能量想将我抛离,剧烈的颠簸无数次令我几欲飞出,除了死死的抱住门把手,将身子贴紧冰冷的车门以外,我几乎无事可做。
    我在祈求上苍慈悲,放我一条生路,我在祈祷上帝降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在佛前跪拜,普渡众生再加上我的名字……总之,一句话,我在苦等,现在这个世界若是有人能救我的话,就只有薇薇了。
    门响,眼眼间复又看到花容失色的薇薇,还有表情严肃的乘务员。还好,在我渐感动乏力之时,薇薇将乘务员找来了。可是如此高速下冒然开门势必会波及车内两人。是以,我拼命的嘶喊让薇薇离开一点,可她却对我的声音置若罔闻,一个劲的摇头,满脸泪花。
    门,开了,给我生的希望。
    我没有立即‘推门而入’,相反死命的拽着门把手,不让它在风的鼓动中吹开,而是看着神色慌张的乘务员强行将薇薇拉开,这才深吸了口气,缓缓将门推开,小心翼翼的踏足车内。
    “咣……”
    随着车门在身后重重的掩上,乘务员几乎是踩着我的身体将门锁住,风声渐消中,感到无比的疲惫,整个身子都几乎失去了知觉,像堆烂泥般瘫倒在地上,只知喘气,喘气,一直到嘴被封住为止。
    “疯子,一对疯子,以为这很好玩吗?你差点就没命了……”
    大难不死,即使是乘务员毫无颜面的臭骂也如此动听,因为薇薇第一次投怀送抱,吻得用情如此深,以至于我差点被她吻断气,可即使是那样,我也不舍得将她推开,缓缓将她拥在怀中,紧紧的,眼泪无声的逝下。
    “疯子,一对疯子,神经病……”
    乘务员骂骂咧咧的走开中,在地下跌坐一团的我与薇薇才从疯狂的亲吻互抚中醒来,缓慢至极的分开,彼此深深的凝视,我看清了悲喜交加的薇薇,想抬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滴时,却被她用力打开。
    “我恨死你了,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了。”
    “薇薇?”
    “别叫我的名字,我恨你,恨死你了,王八蛋,臭家伙,讨厌鬼……”
    “傻瓜,你要恨我,就打我吧。”
    与我一般,经历了情感煎熬的薇薇,需要将心里积压的情绪施放出来,只有这样,她才能接受这次几乎便是生离死别的冒险游戏,而我也将从中获益,品尝到久违的似‘初恋’的滋味,动人情怀。
    “讨厌,我恨死你了。“
    终于,薇薇恨意涌上来,不由分说双手乱舞着便落在胸口。虽然感觉很痛,可心里却十分写意,因为我知道爱情便若这般,在痛定思痛之后体味心与心的交融,男女双方彼此接近,从而成就一段旷世恋情。
    薇薇停手了,怔怔的望着自始至终只是默默承受的我,脸上的恨意消失,怜惜的表情取而代之,那双适才还为她报仇雪恨的手儿,不知所措的举着,最后缠上我的脖劲,拥紧中,整个身子偎了过来。
    “杰哥,我好怕……”
    “怕我掉到火车下面,碾成肉饼吗?傻瓜,既然你不舍得,为何要冷脸对我,害我要冒险扒火车,你知不知道,其实刚才我也很怕。”
    “你怕什么?”
    “唉,十年生死两茫茫,不自量,自难忘……”
    “师父,你别说了,说得薇薇心都酸了。”
    “薇薇,我们结婚好吗?”
    “结婚?”
    闻言,薇薇还挂着泪的俏脸上浮现狂喜的神色,可是,不知为何,那发自内心的喜色,却又慢慢的隐去,连带着她表情也冷了,甚至还将缠着我颈的手臂落下,虽未起身离开,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那样的心伤。
    “薇薇,你不想吗?”
    “谁说不想,可是你若跟薇薇结婚的话,那你身边的女人怎么办?”
    “这个,唉,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只想让温柔可人的吕薇薇成为我的老婆,将来我们的孩子的名字就叫刘薇,如果不能完成这个梦想,我就从火车上跳下去,让我一死百了,不,我不能死,要是那样的话,我的小薇薇一定会伤心欲绝的,我要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死缠烂打,一定要娶到小薇薇不可,薇薇,你说好吗?”
    薇薇,没有言语,只是玩弄着衣角,脸上满是羞涩的神情。
    我瞧得痴了,被薇薇欲语还羞的表情,她是那样的迷人,便若是第一次与青青约会时,我用话语打动她心的那一刻流露出的表情。那一刻,我才知我仍没有对青青忘情,原来初恋,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不好嘛,男孩叫刘薇会被人笑话的。”
    半响,薇薇才表态,却让我有啼笑皆非之感。而她这句话,却无疑是在向我表白心迹,令我心喜若狂,收臂中,将薇薇拥在怀里,凝视着她娇羞的神色,忍不住色心大起,凑过去香了下她的脸蛋。
    薇薇没有躲闪,含羞消受了,她的纵容,让我胆子渐大,嘴唇贴着薇薇嫩脸滑动中寻到她了的小嘴,轻轻的吻了下,见薇薇没有什么反应,便知她情动,便抛开一切,重重的吻了下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 沌湖
    了却凡心一片,心中有的便只剩下感动了。
    望着对面软卧蜷缩成团睡得格外香甜的薇薇,被火车电鸣声吵醒的我不能自己。数小时前,一次黯然魂伤的离开,让我与薇薇有机会互相表白心迹,而后又借助一次极其危险的经历,让薇薇在担惊受怕之后抛却心中的恨,现在回想,竟有劫后余生之感。
    思前想后时,薇薇轻动了下,随即醒来,翻身之际见我正凝视着她,雪白粉嫩的俏脸顿时浮现红晕,含羞起身坐过来。本以为她是投怀送抱,可谁想这个令我抛开一切费尽心思才追到手的美女只想使坏,用指尖勾了我的鼻端后,笑着起身去开门。
    “薇薇,你要去哪?”
    “去看看博士,不知他怎样了。”
    “哦,等等,我也去。”
    起身追上薇薇,从后面搂了她的小蛮腰,占占美女的便宜,却被她笑脸含嗔的甩开。望着紧走几步脱身而去似蝴蝶般欢快的美女,苦笑连连。若知是这般结局,我又何必作茧自缚,早一点表白,便可以令她早一点恢复少女的颜色。
    一路缀着薇薇走过的路线,一路嗅着过道残留的气息,一路追随着心的跃动,心都醉了。来到博士的包厢外,本想会有一个略现尴尬的会面,却不想迎接我的不是博士的笑声,而是薇薇惊恐的表情。
    “怎么了?”
    “博士不见了。”
    “跑了?这老头,神神道道的,不会是黔驴技穷了吧?”
    “你说什么呢,博士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能去哪?大清早的玩失踪?莫非,那老头在餐厅?”
    薇薇嗔怒的表情有了转机,恨恨的推开我便向餐厅方向跑去。没办法,老婆至上,强打精神跟了薇薇又向鼎餐厅方向走去。好在,这次没冤枉博士,他果然在餐厅,且在大块朵颐,正在有滋有味的喝着牛奶啃着热狗。
    “博士?你怎么能这样,又吃高热量的垃圾食品,你会死的。”
    “哦……你们和好了?”
    “我们……讨厌,博士你别转移话题,这种东西不能吃了,快扔掉。”
    博士在薇薇的逼迫下放下手中的热狗,脸上意犹未尽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谁会想到眼前这个有些发福年纪上七十头发花白的老头,会跟孩子一样闹别扭?感叹人世百态,我走上前,拉了嗔怒有加的薇薇,到一旁说话。
    “薇薇,你语气重了,博士的脸都阴了,小心他干活不卖力。”
    “那怎么办,我们全村还指望博士呢。”
    “放心,要搞定博士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没有回报怎行。”
    薇薇会意,俏脸微红,左右打量见无人留意,侧了下脸示意让我亲她。可是亲脸蛋不过是亲呢举动罢了,我要亲的是薇薇的小嘴,便趁薇薇不在意时,捏了她的尖下巴,吻了过去。
    被吻了小嘴的薇薇,自然不肯罢休,神情恼怒的将我推开,没头没脑的扑打了几下,这才板着俏脸将我推向博士。感受着薇薇神色中的娇羞,那还不知她只是不好意思在人前亲热而已,对她的‘激烈’反应一笑而过。
    “博士,喝过1912年法国普敦堡庄园产得葡萄酒吗?”
    “1912年?普敦堡?那可是绝品,你有?”
    “我没有,不过我可以帮你弄到一小杯,想不想尝一下?”
    在美酒的诱惑下,博士顿感不支,脸上表情多变,似是内心正在激烈挣扎,看来要他放弃那些吃起来美味无比的食物,也颇有难度。不过,好在1912年的美酒比什么都来得值,最后点头投降了。
    1912年的酒,我是没有,只在龙四爷家里见过,却是锁在酒柜里的,一个带温控的玻璃展柜里锁了数十瓶上了年份的中外名酒,只是看看也让人眼馋。之所以认定博士会向美酒低头,那是因为我晓得,像他这个年纪又是搞科研的,多少有点文化色彩的媚外情结。
    搞定博士,举手之劳而已。薇薇见了甚是喜欢,板着的俏脸松动了,甚至主动点了稀饭,粗粮饼,开胃的小菜供我与博士大块朵颐,而她也笑脸相陪,说笑着,气氛很是融洽,令人心情舒畅。
    席间,薇薇与博士的话语,进一步释疑。原来博士是薇薇所在大学的客座教授,因为沌湖的形成,薇薇曾向他请教过,当时博士便根据薇薇的描述与沌湖所处的地质构造,直言那是地下河道被抬升后形成的湖泊,也就是因为这,在新闻中得知沌湖消失的薇薇才会去向博士求助,软磨硬泡的让博士答应前去堪察现场,看看能不能让沌湖重见天日。
    与工作相比,还是故乡的山水与家人的困苦更让薇薇揪心。公司开业那天,她是专程去辞行的,顺便想得到我的资助,可一切都让我的自以为是搞砸了,一气之下,薇薇做了一件令她也诧异非常的事情。
    ‘处女签单’,现如今仍在怀中,已成了我与薇薇之间情感的纽带,若没有它的出现,我铁定要失去薇薇这个可爱的美女老婆了。所以,我要永久保留它,每次看到它时,便能回味起此行先苦后甜的情感之旅。
    至于薇薇,现在仍是如假包换的‘雏’,我没有下作的趁虚而入,也没有霸王硬上弓,而是在激吻之后与她返回包厢,在那里互诉衷肠,倾吐心中的思恋之情,数次情不自禁的拥吻中,两颗心终于可以并道而驰。
    我做人并不保守,可是对于博士能让沌湖重见天日的理论却不敢恭维,因为那太玄妙了,堪比科幻小说,用市场上一种新型环保材料‘水凝剂’为堵充物,注入地下空间,用来封堵被河水冲开的瓶颈,以此达到抬升地下水位的目的。
    末了,博士为了增加其理论的说服力,追加道:“根据薇薇的描述,大体估算了下沌湖的水量,结合它消失花费的时间,做出结论,那个缺口直径可能不超过十米,应该在控制范围之内,只要施法得当,当地雨量充沛,完全可以实现这个目标,不过,水凝剂需要大量的钱来购买,恐怕有些难度。”
    薇薇的目光投射过来,眼神中的恳求之色昭然若揭,令我不忍拒绝。可是对于博士这个空前绝后超级没底的古怪理论,我仍有疑虑,不知这个计划的可行性究竟有多大。
    不知不觉中,我又套用了在生意场上的思维,沉吟不语,却引来了薇薇愤慨,桌下悄悄的将手伸过来,狠狠的掐了我一把,在我吃痛惨吭中,她才表情幽怨的瞪了我一眼,似是在怪我不讲信用。
    “哦,博士,成功的机率有多大?”
    “不好说,一成到两成。”
    “我还以为是万分之一的机率呢,那好吧,我同意这个拯救计划,不过此次行动事关民生,要得到当地的政府同意才行,还有就是资金的使用,要有人全程监管,不能用于别处,最后我想提一下,沌湖若成功拯救,我要当地的旅游开发权,当然,现在谈这个有些为时过早,但这是我的条件之一……”
    “行了,你就知道钱钱钱,小气鬼。”
    薇薇的表态,甚是激动,令我与博士大跌眼镜。不过,她话语中隐含的意思,任谁都听得出,不过是不满于我的斤斤计较罢了,绝不是因为花钱花得太谨慎了,不由得与博士相视而笑。
    “钱可是好东西,能买世间万物,小伙子,好好珍惜吧。”
    博士吃饱喝足,语带双关的起身,优哉游哉的走开了,只剩下桌上与我面面相觑的薇薇。在怔怔的的凝视片刻后,薇薇冰冷的俏脸解冻,神情扭捏起来,最后将头低了,摆弄着手中的汤匙。
    “薇薇,这件事以后,你能回来帮我吗?”
    “不,我要留下,再也不走了。”
    “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来找我嘛,带上你的女人,你放心,薇薇会让你们宾至如归的。”
    薇薇的话,令我始料不及,如此直白的道出目前我与她之间最大的障碍,让刚有起色的情感又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惆怅,令我无以为续,只能低叹一声,承受她话语带给我的烦恼。
    “师父,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唉,不关你事,都是我不好。”
    “别这么说,青青姐走后,你心里一定也不好受,才会那样的。”
    自暴自弃?情欲泛滥?情感转移?还是男人骨子里的贪淫好色在作崇?
    在薇薇喃喃的劝解之下,我重新审视这段时间的生活状况,往事不堪回首,在经历了精神崩溃,生活困苦之后,我变了很多,人生的目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从一个小市民一下子跃变成为立足上海滩的金融商人,这里充满了太多的苦与乐,太多的愁与思,还有无法洗却的黑暗与罪恶,我是名符其实的堕落了。
    “薇薇,我们结婚好吗?”
    再次道出心中所想,那不是一时之气,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结论,便若是博士自信的理论。可是,薇薇脸上却没有泛上兴奋的神色,只是含情的望过来,抬手间轻触我的脸庞,滑落中,握住了我的手。
    “你不想?”
    “不是,可是薇薇好怕。”
    “怕什么?”
    “薇薇只是一个从农村走出去的小女孩,怕处不好关系。”
    刹那,我觉得薇薇不只是成熟了,且更理智了,甚至比我更理智。她淡淡的语气中透着少许的无奈,可又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她只是想得到一个平淡的爱情,可那不是我能给她的。
    一时间,我沉默下来,只知握紧薇薇的手……
第一百七十九章 ‘湖’光山色
    桂林山水有甲天下,景色自是别有一番风味,未去过的人,很自然的便被途经的奇山异色所迷。只是无缘品味其中湖光山色,因为薇薇执意要早点赶回欣城老家,而博士中风就医需时,也只得错过此次机会了。
    博士是走遍天下的学者,所知博杂,与他交谈是一件很写意的事情,且长见识。听他自诩在国内相当有名望,美英两国的名牌大学曾多次力邀讲学,都被他婉拒,看他说话时的语气神态,颇有知名学者的风范,不由得人不信。只是博士老顽童的脾性,还有时不时冒出的傻气,让他的形象与学者身份大相径庭,若不清楚他的底细,还以为他是一个混吃混喝的骗子一般。
    习惯了出门坐车的我,可不想再跟一老一少两个‘疯子’挤公交车,便在桂林找了个租车行,用薇薇的身份证租了辆奥迪。其实,我原本想要那辆劳施莱斯的,一来开惯了顺手,二来里面空间大,累了还可以小憩一下,可薇薇不同意,说我太爱显摆了。
    没办法,谁让我想找一个不喜招摇的美女做老婆呢,便开了那辆七成新的奥迪一路从桂林向欣城方向奔去。长途跋涉,且是专职司机,累自是不必说了,好在沿途风景迷人,起伏别致的山峦,绿意葱葱的林地,层层叠叠的梯田,随处可见的河道湖泊,再加上空气清新,美女为伴,也算是逍遥快活,只是多了一个博士。
    抽空也有打电话回去,让阿辉兼顾一下公司与道上的事情,只是在向家中美女请假时,我选择了影儿,因为她性子随和待人体贴,虽然不乏埋怨我专门欺侮她,可好言相劝再许下重愿,若沌湖重见天日,只带她一个人玩上两天,这才让她满心欢喜的应下了。
    关于薇薇,我没有隐瞒,与她的事情公司里有不少人知晓。那天薇薇恼怒中给了我一记耳光,并非只有林蕾蕾一人目睹,此前也曾在荧荧等人面前提及过她的名字,所以,隐瞒是行不通的,只能想办法谋得谅解了。
    薇薇自称是从农村走出去的小女孩,家自然不会是在城里,从她勤工俭学读完大学,工作后生活依旧节俭,便能看出她家境不是太好,为此,我已经有心理准备。可等我到了之后,看到满山遍野的林地,梯田,崎岖的山路,路经那些依旧在土中刨饭吃的农民时,才晓得薇薇能走出大山是多么幸运。
    山凹中,一个湖的出现,曾一度改善了当地居民的生活,因为有水可以在湖边开垦田地种植果蔬,因从湖底‘冒出’的鱼儿美味能卖出个好价钱,十里八乡的人都赶到这里收鱼,因为‘湖光山色’,这里才有了游人在湖边嬉戏。
    也就是因为有了沌湖,才让薇薇得以走出大山,她上学的学费全靠父兄在湖中打鱼种田所得。缘于沌湖的恩情,缘于沌湖是家人谋生的希望,薇薇才如此执意回来,迫切想让沌湖起死回生。
    晓得一切,便再没有保留的念头,决定全力支持薇薇完成她的梦想。
    与薇薇有同样心思的除了沌湖周边的居民之外,还有县城的工作人员,乍一到干涸见底的沌湖边,便见几个衣着还算考究的中年人在湖底说话,走过去一听,方知他们是镇上的工作人员,在商谈事情。
    没兴趣听那些整天坐办公室,偶尔下乡了解民情的人扯官腔,紧随在薇薇身后,搀了体力不支的博士在满是碎石的湖底一路探究沌湖漏底的原因。其实,博士之前已有过交待,再现场听他解释,对比眼前的情景,这才见识了什么才是喀斯特地貌。
    正说着时,一群衣着朴素的乡民从湖沿上下来,与那几个官员汇合,见他们谈得熟络,一看便知是村里的村官。见那村官下来后,刚才还与博士搭话的薇薇甚是喜欢,撇了我跟博士便奔了过去。
    “哥……”
    “薇薇?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晕,想不到村官里竟有薇薇的哥哥,这下可毁了,我实在还没准备好见那位准大舅哥,这说不定过一会,薇薇的老父亲也来凑热闹,看看我这个便宜女婿,那我可就有点吃不住劲了。
    “唉,听薇薇说这沌湖的鱼好吃,看来这几天是没戏了……”
    我正琢磨事时,听博士唏嘘没有口福,心中一动,道:“博士,吃鱼可是有助于身体健康的,吃不到沌湖的鱼,其他的湖里的鱼也行,一会,我请你下馆子,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博士闻言甚喜,道:“是什么,快说来听听。”
    见博士答应的爽快,我便欣然道:“一会等薇薇认完了亲,铁定会过来说话,你就说我是你带的研究生兼司机,正在写论文,您听明白了吧,要是搞砸了,嘿嘿,别说吃鱼了,以后带点荤的都没戏了?”
    博士随即意会,笑道:“原来你是怕搞不定薇薇的家人,放心,看我老头子的,别说你是我带的研究生,就说你是我儿子也行……哎,玩笑而已,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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