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邋遢鬼相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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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米摊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浊气,涂先生趁着这个机会凑上前来,把手里的合同递给何米:“阿米,你签吗?”
白纸黑字,无从更改。如果两人都签下这个合同,就说明双方和平解除了雇佣关系。
如果只有何米想签而盈先生不想签,那就又要经历漫长的打官司过程,不知何时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盈先生面对那张合同的表情像要将撕碎了吞掉,再面向何米时却是可怜巴巴眼泪汪汪就差在背后摇起尾巴了。
何米忍不住幻想盈先生尾巴的模样,是金色的细长的一条,还是毛茸茸的金色长毛,亦或者是暖绒绒的金色短毛?
何米不自觉地将目光转向了涂先生,涂先生条件反射地捂住耳朵,生怕激动间又将白绒的耳朵露出指缝。
签还是不签,这是个问题。
盈先生察觉到了何米的动摇,他马上从地上站起身,冲到何米背后就给他捏肩捶颈,他两手乱弹,恨不得从头到脚地将何米变成个白面丸子揉在怀里不让人看,虽然他那颗坚如磐石的老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但还是强忍着哆嗦看着那张合同,努力忍耐着想要将它撕碎的冲动。
何米接过了合同,拿起笔,虚虚地在上面划了划。盈先生屏气凝神地踮起脚尖,两眼放出的无形电波几乎要将那张纸烧出两个大洞。
何米将笔帽从笔尖处拔了出去。盈先生的眼睛都直了,手指晃晃荡荡地在何米衣服上揪着,几乎抓不住何米的衣领。“哎……”果然,还是做不到啊。何米把笔一仍,将合同最后扫了一遍,将它撕了个粉碎。
“阿米阿米,没有复印件啊。”涂先生手臂伸出去又缩回来,对该怎么向胡先生交差纠结不已。
“别怕,等胡先生回来,我会向他负荆请罪的。”何米对涂先生摆摆手,随即对盈先生展开怀抱:“腿没力气,背我。”
盈先生“嗖”的一声从他背后跨回去,搂住何米的腿向腰两边一夹,轻松地就将他背在了背上。
他们向家政服务中心的几个人挥手道别,迎着夕阳走上了归途,二郎在他们身边咬着嘴唇哼唧,时不时用脚把地上的石子踢飞。
夕阳将他们的背影拉长,何米在盈先生背上拍了拍盈先生的肩膀,盈先生于是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去,将二郎的胳膊牵在了掌心里。
这背影里唯一被切断的地方也被连接了起来,淡淡的墨色将背影晕染开来,地面铺开温暖的橘红色薄雾,天边的夕阳在地平线上陷落,那几个人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完全消失在视线里。 “怎么总有种…儿大不由娘的感觉呢?”吕小姐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了擦眼睛,之后递给了涂先生,涂先生用长长的擤鼻涕声音作为回答。
何米自从回了家就赖在床上不起来了,他几乎十年没有发烧感冒过,结果被冷水一浇竟是病来如山倒,好不容易不打喷嚏了又开始嗓子痛,嗓子好了烧就又变高,烧退下了又开始咳嗽,就这么拖拖拉拉了半个月才有好转的迹象,在此期间楼下被破坏的地方又雇了人重新装修,盈先生则随时在何米床边待命,像个不知疲惫的陀螺那样转来转去,被名为老婆的鞭子抽打的团团乱跑。“别动,就在这里,把这本练习册上所有的题都完成。”
何米半躺半靠在床头,腿上平摊着几本二郎的数学练习册,耳朵上夹着短短一支铅笔。盈先生皱着眉头趴在床尾,抻着那张纸前看后看左看右看,想尽办法要让答案自己出现在上面,何米等了一会儿就觉得累,干脆用脚踹踹盈先生的小腿:“我看着你呢,别想再用手脚并用加在一起算数,这是一百以内加减法,你就是用上二郎的手脚也算不出来。”
盈先生惆怅地垂下了不存在的尾巴,又百无聊赖地将不存在的尾巴在床上拍来拍去,何米找准机会往床上一拍,不存在的尾巴被牢牢压在了他的手掌下。盈先生略带郁闷地看了何米几眼,只得继续趴下去在草稿纸上演算。好在他的智商不低,静下心来学习的话,千以内的加减法很快就能口算出来,他做练习册的速度越来越快,做完语文做数学,做完数学做英语,在这半个月过去之后,他已经能磕磕绊绊地用英语写便签,用比较流畅的汉语表达自己的看法了。
在此期间,何米更是成了个十万分的难伺候的主人,早上要喝白粥晚上要吃蒸蛋,粥烫了不行凉了不行,甜了不行咸了不行,盈先生经常竖着尾巴趾高气扬地出厨房,又垂着眼睛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进厨房,在烤糊了三个锅炸飞了五个烤箱煮坏了整整一筐鸡蛋之后,他终于能搬出香甜甜软糯糯的粳米粥,蒸出甜淡适中色香味美的鸡蛋出来。
何米品尝到入口醇美的食物之时,他的病魔终于被适时地赶跑了,但病魔的余韵仍旧残留在何米的身体里,让他有些四肢慵懒,无论如何也不愿挪动手脚。不过躺了这么久,再不做什么运动的话,身体就要生锈了。盈先生开心地捧着本《论语》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时不时就滚到何米身旁搂住他啃他几口,或者躺在他的腿上闪着亮晶晶的眼睛对他飞吻,当然大多数时候还是黏黏糊糊地蹭到他背上吻他的耳朵喉结,何米总被他撩拨的心头下头一并火起,可是身体虚弱无从反抗,只能鼓着腮帮坐在床上生闷气。为什么看本《论语》就会这么高兴啊?!里面都是之乎者也让盈先生这么开心的点在哪里啊?!
谁能来告诉他啊?!
“盈先生,你听我说”,何米一把按住盈先生的手,用一双漆黑的眸子紧盯着他:“我这段时间一直让你学习,并不是因为我故意刁难你。我很想和你在一起,但我不能当你一辈子的保姆,我可以在你需要的时候帮助你照顾你,但我也希望,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也能承担应有的责任,你明白吗?”盈先生被他这副郑重其事托付皇命的架势给镇住了,手里的书滚到地上也不敢去捡。“明白就好”,何米又躺回床头,将被子踹到一边,给盈先生看他支棱了不知多久的二弟:“我感冒刚好身体没力气,但又很想做爱,所以麻烦你耗费些力气,来操我缓解我的饥渴。
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啊啊啊?
羞耻心呢?
刚刚来的时候明明被盈先生砸了二弟都会面红耳赤啊!
现在面不改色地说出这样的话虽然心里仍旧在咆哮但是说出来的话非常流畅连个断句都没有啊!
到底是有多饥渴啊?
食色性也。
别想那么多了,难道吃饭之前还要想一堆清规戒律吗?
在心里将那些仅剩的羞耻心都揍了出去,何米舒服地摊开四肢,像一只躺在海洋上漂浮的大白鱼,将肚皮向捕猎者放心地交付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打桩(二)
何米翻了个大白肚皮——啊不,大麦肚皮对着天空,松垮的睡裤卡在腰间,内裤的浅灰色边角露在外面。他不耐烦地把裤子往下拨拉,撕扯了一会儿也不见盈先生动作,于是只得又从床上弹起来,向前快爬了几步跪到盈先生面前,急不可耐地拍对方的脸:“你到底能不能做?不能做就换我吧,虽然做攻很累,不过为了你,我也忍了。”
何米向天发誓,他这话真是发自肺腑绝无虚言,但是盈先生还是眨了浓密的小扇子的睫毛,两眼发直。在盈先生看来,这就是天边掉下一张重如千斤的大馅饼,将他砸的口鼻流血眼冒金星,头晕脑胀全身无力,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黄帝在上,两条腿让他动唧唧了!
不过…不过…什么叫“操”啊?和自己理解的一样吗?何米痛心疾首地摇自己的脑袋,但最终还是决定用动作向他解释,何米自己把内裤拉下一些,露出上半个被分割成两半的白馒头似的屁股,他跪在地上,将屁股对着盈先生,从枕头下艰难地侧过头:“把你的唧唧揉硬了,放进OO的中间,然后做活塞运动就可以——啊,你不知道什么叫活塞运动。那就是前后运动、摩擦运动、擦地运动、打桩运动,总之不管是什么运动,只要来回运动就可以……啊啊啊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教别人怎么操我!”
何米后知后觉的羞耻心终于占上了桥头,他上衣凌乱地散在身上,黑发长长了一些,侧面参差的软毛垂在了通红的耳蜗里。说完这一长串之后他就把脑袋像鸵鸟一样又埋回了枕头里,在盈先生这边看来,何米跪在床上,自己抬起了下半身,他从腰到臀的颜色就像一块牛奶夹心巧克力,褪了色的巧克力在牛奶边缀上滚圆的一圈,奶油挤出来的花边像蝴蝶翅膀,在小麦色乃至深褐色的蛋糕上微微颤动。在盈先生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抓在何米的腰上,但他脑袋里好像烧上了一锅开水,水流蒸腾着将他的脑细胞搅和成一团芝麻糊,恍惚间手底下那团柔软的东西已经不是何米的屁股,而成了团有着美妙形状的可以随意搓圆捏扁的奶油蛋糕,他用力地握起手心,将手插进温暖的漩涡状的奶油里,他低下头去,嗷呜一口就咬住了那团东西,眼里因为欲望的涌入甚至泛出了橘红色的火光。
“啊”的一声,何米胡乱向后摆手,揪着盈先生的耳朵将他拽了出去,何米呲着凉气揉自己的屁股,将盈先生恶狠狠地一把拽进了胸膛里:“听好了盈先生,管好你自己的牙,我的屁股不是金刚石,你再用这么大力气,我早晚会被你咬下一块肉去!”他啪啪啪地拍盈先生的脸:“听懂了吗?”
盈先生嘴唇里的尖牙已经虎视眈眈地垂涎了何米很久,但何米每扇他一巴掌,这尖牙就被扇下去一点,等何米停手的时候,这尖牙已经平整的像被锉刀磨过,盈先生为了讨何米欢心,还将满口牙齿都往回收了一些,确保他无论怎么激动,都不会再在何米的肉上咬出自己的专属印章。
“可是我难以相信你”,何米将信将疑地掰开他的嘴唇看他的牙:“可以亲我、捏我、揉我、操我、但是不能咬我。“明白。YES。”盈先生以一副红星闪闪好二郎的表情迅速点头,一句YES被他拖出长音,听上去更像是肉丝。
怎么感觉他反而更饿了?
不知从何而来的担忧爬上了何米的脸,但他决定做什么的时候也并不扭捏,他从床上滚下来,自己去了卧室隔壁新组装好的一套浴室里:“我去洗澡,你去把客厅角落里我刚买的一套润滑剂拿来。”
盈先生小腿一动,从二楼的窗户倒挂着翻向了一楼,背影猴急的恨不得多长一条长而灵活的尾巴,何米进浴室打了香皂洗了头,想了想还是弯下腰去,把花洒头拧下,让湍急的水流从背后冲向了自己的身体。盈先生抱了润滑剂的袋子在床上滚,滚完了又从床下翻了面大镜子出来,在头上插了朵狗尾巴草,觉得不帅就撇了它换了支花,花蔫了就又倒了一堆摩斯上去,结果这摩斯不知道是不是过期了,黏黏糊糊的将他手指和头发都绑在了一起,盈先生在原地急的追着尾巴转,最后一不做二不休,拆开一个润滑剂盒子就把它往自己手上倒,这下可好,黏上加黏,从床单到衣服都被盈先生弄的狼狈不堪,他没想到这润滑剂和水不同,原本想冲干净的,这下可好,连头发上都是润滑剂和摩斯的混合体,养窝鸡仔绰绰有余。
“格拉”一声,何米系着件浴袍从浴室里出来,见了盈先生他就把揉了揉眼,快步上前揪着对方的领子,强抢民女一样将他摔进了浴室。
“你很厉害啊”,盈先生抱着脑袋小媳妇状瘫在地上,被山大王何米毫不留情地踩着唧唧:“我不过自己进去洗了个澡,你就把我用半个月工资买的最好的摩斯和润滑剂用去了一半?哈哈好极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盈先生抱着何米的脚,抻长了脖子在他脚踝处吮吻:“我想吃两条腿,想让两条腿全身上下,都留下我的味道。”
何米腿一哆嗦,不经意间就被盈先生抓住脚腕吻了起来,何米全身只有一件浴巾,身上都是肥皂淡淡的干香,盈先生在亲吻的时候又将水流的开关撞开了,他也无意去关,只是在漫天的水雾中甩掉了上衣,他轻松地一拉何米的小腿,让对方脚下打滑,搂着何米的光屁股就让他倒在了浴室的缓台上。怎么、怎么回事…怎么盈先生一副轻车熟路的感觉…
而且每到这种时候,说出来的任何一句话都流利的令人发指啊!那刚刚是怎么回事?故意的吗?这情景和自己之前一个人在服务中心的感觉一样,但是那些原本臆想的东西都变为了现实,那头柔软的金色头发真的垂在他的腿间,像春风拂过山岗,漫山遍野的碧绿的草叶被轻柔地拂过,并不剧烈也不暴戾,却有种酸痒从小腿往上爬,爬过了下体又爬上了神经,从大脑里又蜿蜒流回了小腿,盈先生连何米的大腿都没碰,何米的二弟就闻风而起,笔直笔直的只差一面随风而起的旗帜。
盈先生志得意满地嘿嘿笑了,他的手忽然向上爬,抓住何米的两条大腿向两边掰,自己则沿着小腿向上咬,说是不咬完全是骗人的,盈先生不止咬还紧跟着吻,从何米的小腿嫩肉向上一口口地吮裹,每过一处,那口原本收回去的虎牙又会冒出半寸,每当何米觉得求而不得的时候,这种酸麻又会像弹簧般压下去,又故意一厘厘地缓回来,何米用力踹了两下腿想逃离开这家伙的钳制,但盈先生却将何米的浴巾向上推,迅速地从他小腿亲到大腿,又故意越过他的二弟,咬着腰侧最嫩的软肉就转了半圈,何米未及痛呼,盈先生那肥韧的舌头就又从牙印上转了过去,何米握紧对方后颈的手突然一松,转而用力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动动上半身脱离何米的怀抱,盈先生把两只手从浴巾下伸进去,不碰何米的二弟,而是沿着腰侧滑上了胸膛,他大腿卡在何米的两腿间,手臂环在何米脖子下,收回牙齿就轻轻吻上了何米的耳朵,手指更是适时地揪起微褐的乳尖揉捏起来,乳尖并不算何米的敏感带,但盈先生下手很重,大腿更是压在何米的二弟上来回蹭动,何米想动动身体都求而不得,只能在对方的控制下挺起脖子,红晕从脸上涨到了脖颈下,连乳头都被激打的硬肿起来,他下体早硬邦邦的顶在盈先生大腿上,喉结、耳朵、锁骨更是被人叼在口里一遍遍地舔弄,唾液和肉体相互摩擦发出淫靡而黏腻的声响。何米用力把两腿分开夹住盈先生的腰,手掌更是加大力气掐进了对方肩胛骨上的肌肉里,他在对方舔弄的间隙里喘息着道:“别磨蹭了…扩张吧。” 话音刚落,一只涂满了润滑剂的手指就塞进了肉穴里,何米“呃”了一声向后仰头,一条青筋爆在皮肤下,被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摩擦感给撑的说不出话来。
盈先生手指关节粗大,但是指甲修建的非常平整,所以并没有被刮伤后壁的忧虑,他手指在何米后穴里轻缓地转动,眼睛却时刻观察着何米的表情:“两条腿,疼不疼?”
“别叫我…两条腿。”何米缓过了最初的不适,勾住盈先生的脖子就下狠口咬在他的嘴唇上:“我有名字,叫我何米。”“我不能叫两条腿的名字”,盈先生舔舔嘴唇上的血丝,一边和何米搭话,一边将另一根手指在何米穴口处打转:“名字是两条腿的符咒,我叫了你的名字再对你下令,你就无法反抗我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原因吗?那你想怎么叫我?”何米自己把手放下,掰开屁股的两坨肉让盈先生进的更深,盈先生不满地将他的手拉上来环上自己的脖子,让何米分开两腿跪在他腿上,自己兢兢业业地在何米后穴里开垦:“叫腿腿怎么样?你可以叫我老盈。”“腿腿是什么东西啊!”何米不知该气该笑,气氛一变,连下体都软垂了一些,但盈先生趁着这个当口将第二根手指塞了进去,两条手指交替着进出,在滚热的内壁里卷出滋滋作响的水声,内壁的肉若有形体地顺着手指往上爬,有生命般恋恋不舍地留着他的手指。何米唔的一声被迫抬起了头,水流当头泼下,他头发和脖子黏在一起,胸膛则是不自觉地向前挺,将乳头更深地送进盈先生的嘴里。何米忍着怪异的感觉将两腿劈的更开,两条小麦色的腿长而紧绷,中间却被一道象牙的颜色隔开,肉体的力量蕴含在筋脉的每一分勃动里,何米觉得自己的大腿在突突地颤动,连塞进后穴的东西都不让他那么难受了。
好不容易颤抖着喘过一口气,他分出力气拉着盈先生的脸皮往两边扯:“叫别的!”
“老婆、媳妇、太太。”
“…那是形容女士的。”
“老公、当家的、夫君。”
“…这夫君怎么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家的,那就让贱龙好好疼爱你吧。”盈先生福至心灵,慢悠悠从唇边溜出一句,连脑门上都发出了五色白莲的光华,他轻轻在何米嘴唇上啵了一口,手腕一弯,就把何米像小孩似的侧身往腿上一放,一手搬起他的胳膊就咬上了乳头,两根手指更是加快速度在后穴里进出,穴里嫩红的软肉因着他的动作而蹭出一点又缩回去,盈先生于是放轻了动作,开始在内壁里打着圈地晃动。何米被咬住乳头动也不敢动,他不甘心地紧皱着眉头,用力砸着盈先生的腰,试图凑近盈先生去也去咬对方硬挺的乳尖。
盈先生对何米的挣扎很不满意,他把手指抽出来,趁何米还来不及抓他就一巴掌甩在对方屁股上,登时把那两瓣圆月打的红肿起来。当然打完他就后悔了,又扑回屁股上从上到下将那两团肉舔了一遍,刚刚有着火辣痛觉的地方这么快就被冰凉的唇舌覆盖,那舌头又是万分仔细地描摹着皮肤,何米好不容易涨起来的怒气也烟消云散,只得苦笑着任他动作。盈先生舔了一会儿便将何米拉起,抵着对方的屁股,将他按在了浴室的玻璃门上。
何米的脸正对着一小面镜子,小小的浴室雾气太浓,镜子被朦胧的水汽给遮的看不清原状,盈先生抬手关了花洒,越过手臂将镜子抹净,让两人的脸完全出现在镜子中央。何米的眼神都迷蒙了起来,即使被拉起来对着镜子也看不清自己,盈先生向来白皙的肤色难得涨开不规则的胭红,他搭着何米的腰让他趴在栏杆上,自己则是拍了拍胯下那物,扶着粗壮的近乎于紫黑色的肉棒抵在了后穴的入口。
但盈先生并没有马上动作,他一只手摩擦着何米的二弟,在根部抓着两颗小丸揉捏,另一只手则搂住何米的胸膛揪着乳尖,在他耳边悄声道:“害怕吗?”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特别是…盈先生的东西还那么大。但何米难得死鸭子嘴硬了一把,说什么都不肯暴露自己的恐惧:“不怕…你…进来吧。”
盈先生又掺着满手的润滑剂磨了两把何米的二弟,何米屏气凝神地等待着,空气稀薄了许多,每呼吸一口,都好像让赖以生存的空间减少了一分,他双手打滑,却还是抓进了栏杆分开了腿,盈先生怜爱地吻啄着何米的侧脸和耳朵,下体稍稍挺动了两下,噗嗤一声就插了个头进去。
这一下的痛苦简直是撕裂性的,何米猛撞了下栏杆阻止自己想逃的冲动,他用力抹了把眼睛,自己把手伸下去和盈先生握在一起,带着盈先生一起摩擦自己的二弟:“太大了…你慢一点,但是别停。”
何米把腰放的更低,盈先生则将半瓶的润滑剂都倒在了两人身体相接的地方,滑溜溜的液体甚至因为动作被挤出了白泡,透明的液泡在淫靡的肠肉和肉棒之间被吞吐研磨,鹅黄色的灯光从浴室上面打下来,给滚烫的肉棒打上了一层釉质的亮油。盈先生手上比刚才更滑,他加快速度摩擦何米的二弟,在何米耳边一遍遍地说:“老公,我爱你。夫君,我爱你。当家的,我爱你。没有你,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生活下去。我生来孤独,一个人在山底住了不知多久,比山间最老的岩石存在的岁月更久。我在海底屏住呼吸……”
这几句话颠过来倒过去的说,也不知道是盈先生是从哪本书上摘抄过来,又把它们在黑作坊里加工成了这副模样。但即使是这样,何米还是觉得面红耳赤,这一句句话成了在蜜糖中浸着的带电的鞭子,每一鞭抽下来,都让他全身哆嗦,下体肿胀。一层层积蓄着试图挣脱的海浪在全身的经络里涌动,他快被下身紧绷的二两皮肉折磨疯了,正不上不下的时候,就被人拉起胯骨掰开肉穴,狠狠向后一送,一根粗壮的肉棒竟是顶开层层肉盾,一往无前地直捣黄龙了。
这生机勃勃的肉棒不知扫过了什么地方,让何米浑身激灵,双腿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两条青筋隐隐浮现在颈部的皮肤下,他真觉得自己的后穴被搓烂了,每一块肠肉都叫嚣着抗拒,每一个细胞却都在高呼着挽留,他两只手握不住栏杆,刚要往下滑就被盈先生环手扶住,四只手掌一齐搭在玻璃片上,盈先生喘息着压抑自己的冲动,将何米的耳朵按在嘴唇边:“《论语》不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这么前后动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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