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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似平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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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没有朋友吗?”
  东野静弦摇了摇头,“从上小学开始我们就经常搬家,刚有玩得来的朋友就分开了。而且我的所有课余时间都用来弹琴了,哪有机会交朋友啊。”一番话被他说得云淡风轻,可是在那看似轻松的笑容中竟透出一种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寂寞,让人看了很是心疼。
  这一刻骆零很想安慰他几句,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一时间竟沉默无语了。
  “好了,别只顾着说我,也说说你吧。“见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沉重,东野静弦连忙岔开了话题。
  “我?我没什么特别的。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去牙套仔家偷过芒果了。小学毕业那年我考上了音乐附中,也就是在那一年骆神父因为身体不好回国去了。记得那天他走的时候我没敢去送他,只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地哭。呵呵,是不是很糗啊?“想起那时的自己,骆零自嘲地笑了笑。
  “你真得哭了?“东野静弦不由自主地脑补了一下骆零哭鼻子的样子,越想越觉得好笑。
  “想笑就笑吧,我不介意。“骆零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
  “那当年我走的时候你哭了没有?“
  “不记得了。“骆零心里一怔,不置可否地答道。
  “是不记得了还是不好意思说?你就承认吧,我保证不会笑你。“
  “你还好意思说我?以前你还不是经常哭鼻子吗?“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再说我可没有半夜不敢去厕所!“
  “我什么时候半夜不敢去厕所了?“
  “那为什么每次都要我在外面唱歌你才敢去?“
  “喂,这件事可千万不能让那几个家伙知道。“
  “怎么?你怕啊?我还以为你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
  就这样,两人一边吐槽各自的糗事一边嘻嘻哈哈地笑着,一直聊到很晚才睡。雨还在下,渐渐地,房间里终于又恢复了之前的安静,而雨水打在窗户上的声音也显得愈发清晰。骆零望了一眼已经睡着的东野静弦,又望向被雨打湿的窗户。路灯散发出的橘黄色的光晕正好反射在玻璃窗上,凌乱成一个不太真实的境像。夜还长,而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方见月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的上午。昨晚的一时放纵所带来的所有不良后果此刻在他身上彻底地反射出来,而身体上下的每一个细胞更是叫嚣着对他这种任性且不理智的行为做出了最强烈的抗议。他艰难地睁开眼睛,花了很长时间也没弄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处,只觉得头痛欲裂,喉咙里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刚一下地便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滑,整个人又重重地摔倒在了床上。
  “怎么啦?”沈飒飞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只汤勺。
  “你没事在床边放个盆干什么?“方见月没好气地嚷道。
  “我怕你吐啊。“沈飒说完转身就走了,很快又回来了,手里还端了一杯热茶。“给,解酒的。”
  “我怎么在你家?“方见月接过茶喝了一口,接着缓缓移动着沉重的脑袋,环顾了一下四周问道。
  “昨晚你醉成那样,我敢送你回去吗?“
  “那我妈…。。“
  “行了,我早就打电话跟你妈说过了。“
  “你是怎么说的?“方见月不由得紧张起来。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实话实说了。我就说‘阿姨,你们家见月为情所困,为情所伤,所以借酒消愁…。。“
  沈飒的话还没说完,方见月便抄起手边的枕头砸了过去。
  “哟,力气还不小嘛,看来你是真的没事了。“沈飒轻而易举地接过枕头,嬉皮笑脸地说道。”放心吧,我就说乐队要排练,昨晚你就住学校了。“
  听他这么说方见月才松了口气,然而下一秒钟却赫然发现身上穿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衣服。
  “我衣服呢?“
  “洗了。“
  “洗了?为什么?“
  “你那身还能穿啊?一股子酒味,臭死了!“
  “那这是…。你帮我换的?”方见月扯了扯身上的睡衣,大惊小怪地说道。
  沈飒却若然无事地点了点头,“难道你还想让我找个大美女来伺候你方大少爷更衣啊?“
  方见月脸微微一红,立刻下意识地掀开裤腰,飞快地看了一眼。
  “放心吧,我只帮你换了衣服,内裤还是你自己的。”
  沈飒话还没说完,一个不明物体便朝他快速地飞了过来。不过这一次他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在一声惨叫之后不禁破口大骂:
  “喂,你干嘛拿拖鞋砸我?”
  “你活该!”
  “我好心好意帮你,你不说谢谢还说我活该?我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了,这辈子才会有你这样的朋友啊?”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第二只拖鞋又飞过来了。
  “哎,你家怎么就你一个?“方见月刚换上了自己的衣服,此刻正斜靠在厨房的门边,好整以暇地看着正在里面忙活的沈飒。
  “我妈这两天加班,我爸要下个月才能回来呢。“沈飒站在灶台边,头也没回地说。沈飒的父亲常年在外工作,家里平时只有他和妈妈两个人。虽然他看起来总是一幅不靠谱的样子,其实自理能力却比很多同龄人要强得多。
  “昨天……我没干什么奇怪的事吧?”方见月干咳了两下,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从来没在队员面前喝醉过,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来。
  “昨天你一直抱着我不肯松手,那叫一个痛哭流涕!一边哭还一边念叨呢,‘莎莎对不起,莎莎我错了,莎莎我爱…。。”
  “想死是吧?说正经的!”方见月脸一板,正色道。
  “嗯…。。“沈飒抬起头望着厨房的天花板,似乎正在努力回忆当中。“除了又哭又笑,在大街上跳广场舞,对着垃圾桶说话,还有把我当成杜莎莎之外,好像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真的?!“方见月一向很注重自己的形象,听沈飒这么一说不禁懊恼极了。
  “你是说你真的把我当杜莎莎了?”
  “不是!我是说我真的又哭又笑,还在大街上跳广场舞了?”
  沈飒回头看了他一眼,方见月紧张兮兮的样子让他不觉好笑。“放心吧,除了对着垃圾桶说话之外都是我瞎编的。”
  “你可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
  方见月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接着又不免有些好奇,“我真对垃圾桶说话了?我说什么了?”显然这件事还是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的。
  “你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垃圾桶,然后就一个劲地对它说‘对不起’。完了还不死心,一直问人家住哪里?要不是我硬把你拉走,说不定这会儿你还抱着那只垃圾桶要送它回家呢!”
  方见月脑补了一下这幅奇特的画面,不禁哑然失笑,“你在煮什么?还挺香的。“
  “我独家秘制的沈氏牛肉面,有钱都吃不到的。“沈飒趁机得瑟了一下。
  “什么秘制牛肉面,不就是方便面嘛!“方见月凑过来往锅里瞅了一眼,不屑地说道。
  “你以为煮方便面很容易吗也要用心的。“沈飒煞有介事地说。
  “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干的。要是哪个女生看见你这个样子,说不定真得会爱上你呢。“方见月开了个玩笑。
  “怎么?你是不是也有点动心了?“沈飒一嘴的油腔滑调,说完之后居然还唱了起来,”我对你有一点动心,不知结果是悲伤还是喜;有那么一点点动心,一点点迟疑,不敢相信我的情不自禁…。。“
  “你有完没完?口水都喷到锅里去了!”方见月一脸嫌弃地打断了正陶醉在自己歌声中的沈飒,“刚夸你几句就原形毕露,我看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女朋友了。”
  “无所谓,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如果不开心的话就是给我个仙女我也不稀罕啊。”沈飒无心地说了一句。
  然而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他的话音刚落,方见月的脸色便黯淡了下来。沈飒自知失言,立刻端起汤锅吆喝道,“哎,开饭了,开饭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保证你这辈子都忘不掉喽。”
  其实早在上初中的时候,东野静弦便开始尝试作曲。他一直觉得音乐创作是一件十分奇妙的事。试想一下,把自己的感情借由音符表达出来,让听到的人也能感受到和自己相同的心情,难道不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吗?不过因为父亲的原因,自从进入高中之后他便很少写了。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忽然有种很强烈的创作欲望,手一触摸到琴键,脑子里便有无数个音符源源不断地冒出来,就像一眼丰沛的泉水,堵都堵不住。
  “不好意思,我,我是不是打扰你了?”东野静弦刚刚记录下一个和弦,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生正站在琴房门口。
  “没关系,请问有事吗?”
  “哦,我……“女孩似乎很紧张,支吾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有点事想请学长帮忙,不知道…。。”
  “什么事?”
  “呃……有首曲子,有几个地方我总是弹不好,能不能…。。请你帮我看一下?”女孩掠了掠耳边的头发,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东野静弦愣了一下,随即便很爽快地答应了。“可以啊,谱子你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女孩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和兴奋,立刻像只小猫似的钻进了琴房。
  “你这里弹错了。”东野静弦指着曲谱上的一小节说道。
  “对啊,我就是这里总弹不好。“
  “其实不难,你只要照着琴谱弹就行了。“东野静弦看了看琴谱说道。
  “是…这样吗?”
  “你的手指离黑键太远了。”东野静弦说着拿起女孩的手指放在了正确的位置上。然而就在俩人的手碰触到的一刹那,女孩整个人竟不由自主地僵住了。
  “你怎么了?”东野静弦奇怪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孩问道。
  “哦,没,没事。”女孩迅速回过神来,一张脸却早已经红透了。
  “咳咳。”骆零不知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进来,只是在琴房门口干咳了几声。
  “零?你去哪儿了?我一醒你就不见了。“一见是骆零,东野立刻停下手问道。
  见他仍然毫不避讳地和自己说话,骆零的心里竟然一阵没来由的高兴,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哦,我去胖哥那里帮你拿钥匙了。给,接着!“骆零说着把一串钥匙抛了过去。
  “真在那里啊,幸好找到了。“东野静弦接过钥匙开心地说道。“你去怎么也不叫上我?我好当面谢谢胖哥啊!”
  “你睡得那么死,谁知道什么时候醒啊?反正我要去晨跑,就顺路帮你拿回来了。“
  “你每天不都是在学校里跑吗?今天怎么跑那儿去了?”
  “我……想换换路线不行啊?”
  听着男孩旁若无人的谈话,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出一种不一般的亲密,女孩不觉有些尴尬,起身向东野道了声谢之后便匆匆告辞了。
  “你女朋友啊?不错,挺可爱的。“骆零对着女孩远去的背影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别开玩笑了,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东野静弦又重新坐回到了钢琴前面。
  “不知道可以问嘛,要不要我帮忙?”骆零倒来了兴致。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爱管闲事了?”
  “我看得出她喜欢你。”骆零斜靠着墙壁,两只手抱在胸前,一副洞察一切的样子。
  东野静弦却哑然失笑,”人家只是请我教她弹琴,没别的。“
  “通常一个女生主动找一个男生帮忙其实都是另有目的。”
  “哦,难怪张小艾总是找你去学生会呢。”东野静弦趁机取笑他道。
  骆零没想到这个话题竟会转到自己身上,不由得一时语塞,目光一瞥,视线停在了谱架上面。
  “这是什么?”
  “没什么。”东野静弦刚想伸手去拿乐谱,却不料还是被骆零抢了先。
  “这是你写的?”看着上面遍布着修改的痕迹,骆零立刻便猜到了。
  “随便写着玩的。”东野静弦搪塞道。
  “写着玩的?”骆零玩味地看了他一眼,“该不是打算送给谁的吧?是刚才那个女生吗?”
  “别胡说了。”东野静弦有些急了。
  “那你脸红什么?”骆零偏偏不依不饶。
  “你玩够了没有?快还给我。”东野静弦不由得板下脸来。
  “不给。除非你告诉我这首曲子到底是写给谁的。”骆零故意把手举得老高,好像故意想看东野静弦着急。
  东野静弦沉着脸没说话,趁骆零不注意的时候踮脚一跃,终于将曲谱抢了回来。
  “嗨,打手犯规!”骆零不满地说道。
  “你以为是在打篮球啊!”东野静弦赶紧把谱子收回了书包里。
  “既然你不肯承认是给谁的,那干脆给我把。”见手里没了筹码,骆零只好使出了死皮赖脸这一招。
  “这是钢琴曲,你要干什么?”
  “我可以把它改成大提琴曲啊。我敢打赌,这首曲子如果用大提琴拉一定很好听。”
  东野静弦没理他,从书包里取出一本练习曲开始弹了起来。骆零打了个哈欠,竟顺势趴在钢琴上打起了瞌睡。
  “想睡就回宿舍睡,这儿可不是睡觉的地方。“
  “哎呀,我就睡一小会儿。“
  “不行,你在这儿会影响我的。“
  “不会,我又不打呼噜。“
  “那也不行。喂,快起来,别趴在琴上! “
  “是琴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是琴重要了。”
  “喂,你怎么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啊?昨天还是我把你扛回来的呢。“
  “这是两回事。“
  骆零嘴里嘀咕了一句,人却依旧趴在琴上一动不动,像是根本没打算理会东野静弦的话。见劝说无效,东野静弦只好用力按下了最右边的高音键。
  此举果然奏效。只见骆零就像一只踩到电门的老鼠似的,一下子便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手捂着耳朵,一脸惊恐地瞪着他说道:”你想谋杀啊?“
  “还不走?“东野静弦看都没看他一眼。
  “唉,真是怕了你了。”骆零百般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咕哝道:“性格这么恶劣居然还会有人喜欢?现在的女生口味怎么那么重啊?”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星期一向来都是学生们最讨厌的日子。休息日里的惰性和散漫还没完全消失,而下一个周末又遥遥无期,再加上早上冗长而又无聊透顶的校会,让这一天毫无争议地成为了大众公认的一周中最难熬的一天。然而对于方见月来说,这个星期一简直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LUCKY DAY。原因就是杜莎莎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这当然不是杜莎莎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不过之前的内容多半都是责怪和抱怨,当然还有不定时的在线查岗,而像今天这样主动来认错绝对是破天荒头一回。这不仅让方见月大感意外,简直是受宠若惊。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电话里杜莎莎的声音听起来楚楚可怜,让人根本不忍心说出半句责备的话。
  “没,没有,当然没有了。”因为太过惊讶,以至于方见月说话的时候都打起了结巴。
  “回家之后我冷静地想了想,觉得自己是过分了一点。我不该无理取闹,更不该让你在朋友面前难堪。哦,对了,他们不会对我有什么看法吧?”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 “方见月连声说道。
  “也许他们心里有嘴上不好意思说呢?“杜莎莎的声音简直要滴出眼泪来了。
  “不会的,他们绝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真的?”
  “真的。“此刻方见月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把王思远叫来亲口向杜莎莎保证。
  “那就好。”杜莎莎终于破涕为笑了,“那这周五我来看你们排练,顺便跟他们道个歉好不好?”
  “道歉…。。就不用了吧?”对于杜莎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方见月一时半会儿似乎有点不太适应。
  “什么不用?这是必须的啊!”杜莎莎态度坚决,“我可不希望他们觉得你找了一个不懂道理的野蛮女友。”
  一听这话方见月的心里就像喝了蜜似的,甜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哦,对了,你能不能把东野也叫过来?那天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我可不想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呃…。。好,没问题。”方见月从来没听过杜莎莎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只觉得骨头都酥了。
  “不过你先别跟他说道歉的事,我怕他一听就不来了。”
  “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好,那我们就星期五见!“杜莎莎甜甜地说了一句。
  这一刻方见月忽然有一种幸福得找不着北的感觉。别说是这一件事了,就算杜莎莎让他立刻去跳楼,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地从阳台上跳下去。
  女孩们在一起时最爱谈论的无非就是三件事:娱乐,购物,还有就是男孩儿。然而当杜莎莎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她和东野静弦的合影之后,女孩们立刻便找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新话题了。
  教学楼后面的小花园里,几个女孩正把杜莎莎的手机抢来抢去,还不时地发出大惊小怪的叫声。
  “呀!这就是方见月他们学校的那个日本交换生啊?也太帅了吧?”
  “听说他是中日混血?”
  “难怪这么好看!”
  “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呢。”杜莎莎伸出兰花指,淑女地拈起一根薯条放进嘴里,脸上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显然,女孩们的反应让她十分满意,那种感觉甚至不亚于有人在她面前夸奖方见月。
  “哎,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啊?”一个头发有些自然卷的女孩一边问一边开始整理起了自己的头发。
  “他啊,“杜莎莎斜睨了卷毛一眼,”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他有女朋友了?“卷毛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皱起眉头问道。
  “有女朋友又怎么样?只要还没结婚就有自由选择的权利,大不了公平竞争嘛!”一个梳着长马尾辫的女孩挺了挺胸,一副颇有自信的样子。
  “如果是你估计结了婚也没关系吧?”卷毛小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还是被长马尾听见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别吵了,你俩都没戏。“杜莎莎不耐烦地冲着女孩们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干脆地说道。
  “怎么?他女朋友是天上的仙女啊?“长马尾切了一声,脸上写满了“不服气”三个字。
  “呀,该不会是辛雅吧?”旁边一个戴着一副超大圆框眼镜的女生说道,“要说能算得上是女神级别的,他们学校也就只有她了。”
  有人说如果想要激怒一个女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在她面前赞美另一个女生。这话真是一点都没错。果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了。
  “什么女神?“杜莎莎不屑地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这年头满大街都是女神。我表弟还说他们学校门口便利店的老板娘是他女神呢!告诉你们吧,别说是辛雅了,就是雅典娜下凡,东野也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
  “什么意思?”女孩们立刻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几个人犹如一条条正着觅食的鲨鱼一般将杜莎莎团团围住了。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说他不可能会喜欢辛雅。“杜莎莎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故作无事地搪塞道。
  “这么说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了?”长马尾半眯着眼睛,如同盯着猎物一般盯着杜莎莎的脸。
  “我不知道,反正不是辛雅。”杜莎莎下意识地避开了长马尾的视线。
  “算了,人家根本就没把我们当朋友,我们还留在这里干嘛?走吧。”长马尾说完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还挥手示意另外两个人一起离开。
  “哎,’杜莎莎似乎有些为难,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呐,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到处乱说啊。“
  几人立刻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一个个睁大了眼睛,竖直了耳朵围到了杜莎莎的身边。
  “其实他们学校一直都有一个传言。呐,听清楚啊,只是传言。”杜莎莎在这里特别强调了一遍。
  “行了,你快说吧,什么传言?”几个人已经被她吊足了胃口,都亟不可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传言说…。”杜莎莎看了一眼女伴们眼神中的渴望,忽然有一种无比强烈的存在感,“其实他和骆零才是一对。”
  这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立刻就在女孩们当中炸开来。
  “你说什么?他和骆零?!”长马尾最先发作。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啊?!”眼镜的眼镜已经快要掉到下巴上了。
  “你听谁说的?是不是方见月?”卷毛也大吃一惊。
  “哎呀,你们别管我听谁说的,反正他俩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
  “是啊,快跟我们说说嘛!”
  同伴们的央求让杜莎莎很是受用,拿了一会儿架子之后便犹如说书一般娓娓道来了。女生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刚才她还生怕女伴们会胡乱猜测,而现在却又好像唯恐她们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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