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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物语-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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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面上。
听完了自家本丸这些刀剑的分析和结论，沢田丹吉啧啧赞叹。
厉害了我的刀们，一个个都名侦探附体啊。
而明石国行等三把暗堕刀完全傻眼了，还有几把新来本丸没多久的刀也都惊呆了，而自认为是本丸资深者的压切长谷部一脸崩溃，他抱着脑袋喃喃道：“啊，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居然完全没察觉，我真是太没用了！！”
药研藤四郎安慰压切长谷部：“别生气，我一开始也不知道，要不是我无意中看到了鲶尾平板电脑上跳出来的群聊，我也完全不知情。”
应该说这个本丸以前的刀们隐藏功夫真是太深了，一举一动仿佛都带上了面具，哪怕是天天在湖面上和天鹅玩耍的今剑，亦或者没事就撸猫的小夜左文字，也都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对此莺丸说了一句大实话。
“啊呀呀，我们也不希望新来的伙伴被染上一些不好的习惯嘛，我们都已经黑过一次了，当然希望你们能一直这么干净下去。”
大典太光世看着垂眸不语的数珠丸恒次，忍不住低声道：“也许他有什么苦衷，暗堕终归是不好的事，还是不要深究了。”
鹤丸国永嗤笑道：“话是这么说，但为了丹吉大人的安全，我们必须要弄明白。”
他们的审神者是特殊的，独一无二的，哪怕丹吉大人随时都会走，可他们还是希望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努力进步，提升实力，若是能让丹吉大人最终决定留下来，那就更好了。
没看萤丸就成功了吗？这说明他们的方向没有错！
若是这期间因为他们的疏忽，导致丹吉大人因为一些外在原因不得不离开，那他们一定会发疯的。
数珠丸恒次有些茫然。
他没说话，或者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会暗堕是因为大典太光世和宗三左文字，可现实告诉他并非如此，那自己为什么会暗堕呢？
他也不知道啊！！
三日月宗近看出了数珠丸恒次的茫然，他心中微叹，索性去问身边的审神者。
“丹吉大人，您能看出什么吗？”
沢田丹吉笑了笑，他沉吟了一下，问数珠丸恒次：“你恨你的审神者吗？”
数珠丸恒次怔了怔，他下意识的回忆过去的那位审神者，他……
“……我不知道。”数珠丸恒次低声道：“想起他，我没有任何感觉。”
沢田丹吉又问：“你介意说一说你的本丸刀剑吗？你的审神者怎样和刀剑们相处的？”
数珠丸恒次干脆道：“用身体。”
刀剑付丧神来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一些前主人的记忆，其他方面完全是一片空白，付丧神的价值观人生观以及世界观完全由审神者亲手塑造。
数珠丸恒次的审神者就做了一个有趣的实验，他告诉这些新生的付丧神，想要得到什么，必须用身体来换，这是一种正常的行为，一种付丧神们通用的做法。
不需要感到羞耻，也不需要觉得难受，如果觉得痛苦，那是很正常的事，毕竟等价交换，付出了痛苦才能得到想要的。
甚至他们本丸里的刀剑内番时被勒令不准穿内番服，审神者说人是赤条条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付丧神想要学会人的感情，也需要亲自体验这样的生活。
通过类似的种种手段，数珠丸恒次的三观也是扭曲而黑暗的，当他以为自己被宗三左文字强迫时，他真的没有恨这种感情，他只是觉得……如果能用身体给自己换一个审神者，也是一件不错的事。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痛苦，有的只是绝对的理智衡量和交换观念。
第33章 33
听完了数珠丸恒次的原本丸，房间内寂静无声。
半晌，鹤丸国永长出一口气：“这可真是个不小的惊吓啊。”他扭头对烛台切光忠道：“这么一对比，我们以前那个禽兽还是不错的，好歹耕地的时候能穿衣服……”
烛台切光忠抿唇不语，他起身为数珠丸恒次倒了一杯茶。
宗三左文字抬手抚了抚耳边的发丝，喃喃道：“真是太恶心了。”
这么一对比，被强迫寝当番真的不算什么了，毕竟他们都知道这种事你情我愿，并且拥有比较勉强的对错认知，而数珠丸恒次本丸里的刀剑们三观彻底被重塑了，不以恶为恶，从最根本之处就已经彻底坏掉了。
只要想想自己赤条条的在田地里干活还一副这是正确的样子，哪怕曾被锁在床上的宗三左文字也觉得恶心坏了。
身体上的扭曲不算什么，这种思想观念上的扭曲简直是……
鹤丸国永冷不丁道：“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被审神者命令单独出阵？”
数珠丸恒次可是一把限锻刀啊，谁家审神者这么大方？！
数珠丸恒次沉默良久，才道：“因为他锻造出了第二把我。”
……哦，欧皇该死。
鹤丸国永立刻放过了这个问题，他问道：“你们本丸里都有什么刀？”
数珠丸恒次一愣：“有什么刀？”
“我是说有没有我们没有的刀？”黑鹤笑眯眯的道：“你也看到了，我们本丸刀帐还没齐呢，要是你们本丸有我们没有的限锻刀……”
黑发付丧神笑的特别纯良：“我们去将你们的本丸捅了吧。”
此言一出，其他刀剑们都是一愣，不过几秒后，大家竟同时点头，纷纷赞同起来。
“是啊是啊，这样的本丸留着干嘛，直接捅破算了。”
“给那个本丸换给审神者好了。”
“还能将那个本丸的资源抢过来，挺好的。”
“需要好好计划一下。”
“要是能和那个本丸的刀剑取得联系就好了，也许他们本丸也有刀剑想要干掉审神者呢？”
“……”
大家议论纷纷，鹤丸国永问审神者：“您觉得如何？”
沢田丹吉唔了一声，突然道：“数珠丸恒次，你坐到我面前。”
数珠丸恒次怔了怔，他起身走到金发少年面前坐下。
随着他的坐下，本来还坐在明石国行身边的萤丸立刻不着痕迹的隐在了三日月宗近的背后，正好位于三日月宗近和审神者之间，随时可以从这个缝隙处出刀挡在审神者身前。
金发少年没有理睬周围几把刀眼中浮现的警惕和戒备，他缓缓伸手，指尖散发出一点金色光芒。
这一点光芒如火焰一样跳动着，当指尖来到数珠丸恒次额头时，火苗猛地变大，下一秒连火焰带手指，直接没入了数珠丸恒次的额头！！
所有刀都愣住了，有的刀甚至低声惊呼了起来。
数珠丸恒次的眼眸一瞬间变得空洞起来，下一秒金发少年的手指蜷缩，做握住的动作，然后缓缓后退。
当沢田丹吉握着什么东西从数珠丸恒次的额头出来时，数珠丸恒次不自觉的向后倒去。
随着他的倒下，浓郁的暗堕气息猛然蓬勃爆发开来！！！
宗三左文字第一个扑了上去：“好好吃……！！！”
只可惜他身边的小夜左文字正好用手撑地板，压住了宗三左文字的袈裟，宗三左文字脚一滑直接一脸砸到数珠丸恒次身上= =
无数暗堕黑气冲向宗三左文字，与此同时数珠丸恒次脑海中浮现了众多破碎凌乱的画面，过去本丸发生的种种如流水般在心头划过，被屏蔽压制的情绪、认知、感情一瞬间爆发，看着过去自己曾作出那样令人作呕的样子，数珠丸恒次直接陷入了崩溃中。
“呕——！”
他恶心的想吐。
不过还没吐出来，江雪左文字就将自己的袈裟解下来罩在了数珠丸恒次身上，他一手抱住数珠丸恒次，一手夹着疯狂往数珠丸恒次身上扑的宗三左文字，黑着脸道：“丹吉大人，请原谅他们的失礼，我会好好净化他们的！！”
江雪左文字大踏步离开。
“我也帮忙。”石切丸咳嗽了一下，给了太郎太刀一个眼神，对沢田丹吉行礼后也快速离开了。
次郎太刀连连摇头：“大哥你也去吧。”
太郎太刀点头，同样对着金发少年行礼后转身离去。
一期一振熟练的招呼小夜左文字：“小夜今晚睡我们粟田口的房间吧。”
估计今晚江雪左文字没空照顾弟弟了，至于宗三左文字……唔，他恐怕又要被关小黑屋了，点蜡。
小夜左文字嗯了一声，拎着坐垫跑到了乱藤四郎身边。
看着像是闹剧一样的发展，鹤丸国永啧啧了半天，然后他扭头去看审神者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珠子。
三日月宗近已经问了出来：“丹吉大人，这是……”
沢田丹吉把玩着手上的珠子，然后将珠子放在眼前，下一秒他的眼眸变成了璀璨的金色。
金色的眼眸冰冷无机质，好像高高在上的神校话憷淠谡馑痦校饪胖樽拥墓乖毂涞们逦恕�
沢田丹吉一手拿着珠子，另一只手开始在空中画符。
繁复的线条在空中飞舞，刚开始是从一个点开始绘画，很快几个点并行，最终这些线条闭合成一个复杂的图形，当这个图形绘制成功的瞬间，空中的符文中心骤然冒出如墨汁一样的黑色雾气，然后这些雾气将复杂的符文图形包裹起来，最终形成了一颗珠子。
和审神者手中的一模一样。
沢田丹吉画完后摇了摇头，他双手握住两颗黑珠子，同时用力，直接捏碎了。
抬头，正对上本丸刀剑们好奇而敬畏的眼神，金发少年笑了笑，轻描淡写道：“这是一种契约符文，还算有趣。”
刀子精们：“………………”
这种来自学霸对学渣的碾压让所有刀剑男士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终还是萤丸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丹吉大人，那个东西有什么用？”
沢田丹吉耸肩：“你们不是都看到了吗？被打上那个符文，付丧神的记忆、情绪和思维会被屏蔽削弱，就像是在脑袋里蒙上一层厚厚的玻璃，随意加入并更改一切你们脑海里的东西……”
他想了想，打了个比较有趣的比喻：“就好比烛台切做饭，他可以随便变更盘子里食材的摆放位置和下锅顺序，而你们就是那盘菜，懂了吗？”
……………………懂了！！！
刀剑们在明白这一点的瞬间，怒火自心底点燃。
“……为什么会存在这样的审神者呢？”依靠在药研藤四郎身边的五虎退低声道：“好可怕……”
“因为对很多灵术师来说，你们是很好的试验品吧。”沢田丹吉语气平淡的道：“可以不断制造出来的付丧神，和加工工厂出来的流水线产品没什么区别。”
鹤丸国永轻笑起来：“您也是这样认为吗？”
他微微侧头，定定看着审神者，笑容灿烂极了。
沢田丹吉却道：“你们也都能上网了，看过一套系列小说吗？叫我们的世界？”
不等大家回答，沢田丹吉就道：“那是我写的。”
“因为一些有趣的原因，我见过一个人类世界的未来。”
“那个世界里，人类对自己的基因动了手脚，可以随意更改调整自己的基因，进而让自己变成理想中的样子，想要不同的发色，想要不同的瞳色，想要出色的能力，赢在起跑线上，改变自己的基因……这样的人类，被称为调整者。”
“人类制造了很多空白如人偶一样的克隆体，然后进行基因调整实验。”
“你们说，这样的人类，算是人类吗？”
看着一群刀剑们懵懂震惊的眼神，金发少年给予有强力的肯定。
“他们自然是人类。”
“当他们拥有了灵魂，拥有属于个体生物的认知和情绪，具备学习能力和进化能力，并和其他生物平等交流的瞬间，他们就拥有天然的生存权利。”
“想要活下去，想要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想要为短命的种族搏取一个全新的未来，想要开创属于新世纪调整者的明天，这样的种族，有谁能否定他们存在的资格，有谁能说他们只是人类进化的失败品和复制品？”
“人类原始种族和人类调整种族展开了殊死战斗，他们在宇宙中战斗了数年，死亡人数都是以十万为单位。”
“最终调整者获得了胜利，通过付出无数尸骨和鲜血，他们获得了自尊和话语权，得到了活下去的权利，他们的家园Plant成为地球上空最璀璨的一个行星群，自然人只能在地球上仰望他们。”
“如今他们开着行星群遨游整个银河系，成为了那片宇宙中最靓丽的风景线。”
金发少年微笑起来。
“我每隔几个月都会回去一趟，毕竟我还有个义兄在那生活，看着那边日新月异的发展，我获益良多。”
“所以对于你们自身的存在问题，不要来问我。”
沢田丹吉如是说。
“你们的未来只能你们自己去争取，去搏杀，去战斗，如果你们自己都不认同自己，尊敬自己，那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其他种族平等的尊敬善待你们呢？”
第34章 34
“我们拥有这样的审神者，真是太幸运了呢。”
药研藤四郎和弟弟五虎退说起几天前发生的事，还是止不住心生崇敬和敬佩。
五虎退连连点头，他小声道：“我们要好好配合大家完成任务！”
药研藤四郎摸了摸弟弟的脑袋：“嗯，你说的没错。”
距离数珠丸恒次来到本丸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本丸内的刀剑正在暗中准备搞掉数珠丸恒次原来的本丸。
数珠丸恒次还是暗堕了，暗堕程度非常深，和鹤丸国永有的一拼。
他那一头黑灰白变幻的长发彻底变成了深沉的黑色，挂在胸前的珠子也变成了黑色，不复过去的纯白。
宗三左文字几次去找数珠丸恒次聊天，表示他们可以来一发解决暗堕的问题，都被数珠丸恒次拒绝了，并且还残忍的去给江雪左文字打小报告，导致宗三左文字被关小黑屋的时间又延长了，气的宗三左文字直跳脚。
因为数珠丸恒次暗堕后外貌的变化，鹤丸国永终于有了第一个室友，不过他并不开心。
他私下里和三日月宗近吐槽：“数珠丸殿每天晚上都去湖里泡着，他也不怕冻成冰棍。”
三日月宗近无奈的拍了拍鹤丸国永：“……还是好好和他相处吧，他恐怕觉得自己太脏了才会去湖里泡着，丹吉大人将他脑内的限制符文去掉后，若不是咱们还没将他原来的本丸审神者杀掉，他恐怕早就自己去跳刀解池了。”
鹤丸国永自言自语：“他可不能跳刀解池，他跳了，我去哪再找一把新的数珠丸恒次？！”
三日月宗近嘴角微微抽搐，他摇摇头，问鹤丸国永：“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黑鹤露出一丝恶毒的笑容：“数珠丸殿不愧是暗堕刀，他已经和他本丸里的一期一振联系上了，啧啧啧你恐怕根本无法想象吧，他们本丸的审神者扭曲了他们的三观后，居然挑拨了粟田口内部关系，我听数珠丸恒次说，粟田口的几把短刀反目成仇了，各自为审神者暗中厮杀了好几次，一期一振的弟弟可是换了好几茬了。”
看到自己弟弟变成这副恶鬼模样还不自知，甚至认为这是正确的，哪怕三观也被扭曲的一期一振也无法忍受了。
三日月宗近发出长长的叹息：“……你们注意安全。”
行动者肯定是本丸里的暗堕小分队，正常刀剑顶多帮忙打掩护。
鹤丸国永拍手，得意道：“你放心，我可是在网上请了外援，光行动方案和临时应急计划都准备好了几个，绝对不会有问题！！”
事实也如此，由某个姓大筒木，自家爹一个叫宇智波斑一个叫千手柱间的村二代进行网络支援，鹤丸国永和数珠丸恒次对着计划研究了很多天，综合了各方面的考虑，大家群策群力，最终制定出了计划一二三四五，应急计划六七八九十。
拿着计划，鹤丸国永去找审神者批复。
沢田丹吉看了后直翻白眼，他前天才看到某个小崽子递交过来的作业：论木叶暗部大队如何攻陷大名府守备部，今天就看到了相似率几乎超过了百分之七十的攻陷其他本丸计划，他的心情复杂极了。
网络哦，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做的不错，去吧！”金发少年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微笑着说：“愿诸君武运昌隆，得胜归来！”
具体战斗就不用描述了，里面充满了挑拨离间、黑幕交易、三观碎裂、神转折以及大规模的崩溃和碎刀。
总之，当时之政府知道这件事时，一切全都大变模样。
“万万没想到暗堕最深的居然是一期一振！！”回来后物吉贞宗拿着自己的平板电脑给大家看照片，这把小短刀是三日月宗近的耳报神，三日月宗近生怕鹤丸国永将自己玩死，就要求物吉贞宗没事就拍照片回来让他审查。
大家看着照片上面目全非的一期一振，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对本丸的一期一振行注目礼。
一期一振：“………………看我干嘛？！”
堀川国广面无表情的道：“因为那个一期一振暗堕的理由是，他的弟弟被审神者深爱着，他因为是哥哥所以无法和弟弟们争，他忍了好久觉得好痛苦，这一次干掉审神者后，审神者终于归他了。”
一期一振：“………………”
小狐丸也笑嘻嘻的跟着捅刀：“是啊，最后那个一期一振居然没有跳刀解池，抱着他们审神者的脑袋，高高兴兴的逃亡了。”
一期一振：“………………”他不可思议的道：“你们就这么看着？！”
“我倒是想和他来一场灵魂交流，可是那个一期一振满心满眼都是他们自家审神者，根本不看我一眼……”宗三左文字幽幽的道：“啊，真是寂寞啊！”
一期一振：“………………”
鹤丸国永做总结：“最后时之政府认定此事根源是因为他们的审神者太好了，本丸刀剑们太爱他了，因爱生恨，最终审神者死亡后才会有众多刀剑碎刀和暗堕，罪魁祸首是逃亡的一期一振，除了我带回来的源氏重宝和千子村正，其他暗堕刀都跑了，没跑的自己碎了，只剩下寥寥几把还没暗堕的刀……唔，有十把吗？反正我没数。”
鹤丸国永的话音刚落，本丸的刀们都不可思议的惊呼起来。
“政府智障了吗？审神者太好了？！他们是脑子进水了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吗？”
“反正这件事并没有牵扯到我们本丸。”小狐丸笑眯眯的瞟了一眼坐在日本号旁边一口接着一口喝酒的数珠丸恒次，压低声音道：“倒是数珠丸殿，他也想跳刀解池，被日本号以及大典太殿给捞回来了，结果他没跳，他们本丸的另一把扑通跳了。”
本丸刀剑们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都过去了，好好开解他吧。”石切丸同样低声道：“等以后数珠丸殿看到更多的风景，遇到更多的事后，但愿他能放开过去吧。”
“一定可以的。”萤丸自信极了：“只要丹吉大人指引着我们，我们就一定能获得幸福！”
“我是如此坚信着！”
“啊，我也是。”
“嗯，我也这么觉得。”
“前提是那位大人留在本丸。”
“我觉得有点悬，那位大人来去无踪，实力又那么强，根本留不住。”
“果然要向萤丸殿学习，努力变强吗？”
“除了这样，也别无他法吧。”
“其实我找到了个不错的方法。”药研藤四郎冷不丁道：“那天我看丹吉大人在写作业，我帮忙做了国文作业，丹吉大人很高兴，我趁机说以后我可以帮丹吉大人写所有的国文作业。”
所有刀都看着学霸药研藤四郎，气场不输于萤丸的药研藤四郎推了推鼻梁的眼镜，笑容中隐隐藏着得意和高兴：“丹吉大人已经开始和我私聊，并天天传作业给我了。”
“……什么？！”
“啊啊啊药研哥太奸诈了！”
“我也要努力学习！！”
于是话题就这么拐到了一个未知的方向。
暗堕？唔，那的确是很严重也很麻烦的事。
不过和未来相比，也不算什么了。
不是吗？
第35章 番外1
膝丸从一片黑暗中醒来。
他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怔了许久。
脑海中黑暗的记忆翻腾着，在膝丸想起的一瞬间，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去。
下一秒，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啊呀，弟弟丸好像醒了。”
同时另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看出来了，不过比起你觉得自己忘记了一切，你弟弟可比你强多了，他好歹愿意面对现实。”
数珠丸恒次的语气冰冷而刻薄，哪怕他理解髭切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的谎言，但看到髭切一副啊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耶过去就过去了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数珠丸恒次还是不可遏制的从心底升起一股愤怒。
有对自己的，也有对这两把源氏重宝的。
至于千子村正？
他已经重振旗鼓，天天追着宗三跑了。
说起来宗三左文字也挺倒霉的，被千子村正追着说我愿意脱你愿意上吗……唔，反正数珠丸恒次已经很久没看到宗三左文字了，貌似一直被关小黑屋呢= =
膝丸咳嗽了半天，头晕眼花，直到一杯茶水递到面前，他接过一饮而尽，才缓过气了。
鲜血的腥甜被茶水中的苦涩压下去，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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