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对男朋友过敏怎么办-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迟爸看着迟言,好奇道:“哎,真过敏啊,那确实挺奇怪,你陈叔不是治过敏的嘛,让他给看看?”
迟言恍然大悟的噢了一声,嘶了一声心想怎么把这人忘掉了。
陈叔叔是治疗过敏方面的专家,从医十几年了,治过的疑难杂症数不胜数。
但他立马反应过来,皱着眉头道:“不行,陈叔是治心理过敏的,这完全不沾边啊。”
迟爸恩了一声,摊手:“那就没法了,你哪个同学啊,和你关系很好?看你紧张的。”
迟言恩了一声,在手机上翻着离学校最近的三甲医院有哪些:“俞简。”
迟爸疑惑道:“这不是和你打得不可开交的那小子吗?”
迟言点点头,查到了最近的一家医院,恩了一声,拨了个号给俞简打过去:“是啊。”
打是亲骂是爱嘛。
*
俞简画完画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他松了口气,看着面前自己的作品,有点唏嘘。
自己还是刚学画的时候画过这种黑白装饰画,那时候用来练基础,没想到十年后,还是在画这个。
画这种画的原因,一个是因为最大程度上还原当时的黑白场景,一个是因为他对色彩没有把握。
油画水彩画这些需要上色的画,一旦手抖,色彩混在一起,就算是只有边缘的一点,画就全毁了。
以俞简的右手,他不敢轻易尝试。
他也想好了,这幅画无论能不能获奖,都无所谓。
画的过程是他最用心的一幅。
画的内容是他最留念的回忆。
给他评画的是他最喜欢的画手大大。
他知足了。
俞简把画放好,拿起手机才发现有好多未知电话。
俞简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迟言”两个字,有些发愣。
他正打算给对方回拨过去,对面就一个震动打了过来。
俞简连忙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十二个。”
俞简啊了一声,连忙道:“什么?”
对面声音吊儿郎当,带着一种迟言特有的漫不经心。
“我每隔五分钟打一次,一共打了十二个,乘起来就是一个小时,这六十分钟内,你在干嘛?”
俞简突然噎住,他在干嘛吗……?
在画两个人睡在一起的画。
他脸色微微泛红,眨着眼一时脑子里有点堵。
迟言揶揄道:“我猜你在在画画。”
俞简:“……”
他正打算下意识否认,对面就道:“我猜你刚才还脸红了。”
俞简:“……!!”
俞简忍不住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迟言好神奇啊。
对面传出一声笑意,像是低低的电流,一下子扫过俞简的耳畔,酥。痒又磨。人。
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句道:“因为你每次见我都脸红,电话里肯定也不例外。”
俞简脸色立马通红,轻咳了一声把话题扯回来道:“那个,你打电话给我干嘛?”
“你周末找个时间,我和你去医院。”
俞简啊了一声,立马反应过来,摇摇头道:“别去了,我自己后来又去了一次。”
迟言“恩?”了一声,开口问:“你去过了,什么时候,医生怎么说,吃药还是输液,有根治的方法吗,我翻了好多书说这病挺悬乎的,复发不复发都不敢保证。”
俞简轻轻笑了一下,连忙开口:“嗯,医生说,可能是精神上太紧张了。”
精神上太紧张导致心理过敏,医生的原话。
医生让他先去找心理医生确认一下,现在先不敢确定,不能妄下结论。
他也不敢把这个结论随随便便告诉迟言,毕竟他也不敢确保,怕迟言听了之后,又发现是真过敏,空欢喜一场。
迟言却敏锐的捕捉到里面的信息,开口道:“会不会是心理上的因素?”
俞简犹疑了一下,点点头:“医生说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但是还不确定……”
电话那边没有了声音,窸窸窣窣的,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俞简疑惑的喂了一声,那边没有反应。
两分钟过去了。
“喂喂喂,还在吗?”那边气喘吁吁,像是跑过来的。
俞简一直耐心拿着电话,恩了一声:“在的,你刚才——”
“我们这周末还是得去医院。”
迟言拿着刚从他爸手机里抄下来的电话号,夹着手机一字一句道。
“啊?”
“我爸有个做心理医生的朋友,我们去找他看看。”
俞简一愣,心中的阴霾一扫而过,连忙点点头,点了好一会儿发现对面看不见,连忙开口道:“行,我们周六去。”
“不行,明天,不,今天,现在去。”
对面的声音有点焦躁。
俞简摇摇头:“别吧,这两天都还上晚自习呢,只有下午吃饭的时间,不急在一时。”
“我急。”
俞简被迟言突如其来蹦出的两个字愣了一下,咳了一声,心道自己怎么走神了。
“不行,就周六去,我这几天还要补作业,没时间。”俞简难得强硬了一回。
对面沉默了两秒,半晌妥协道:“好吧。”
俞简松了一口气,放下电话。
不是因为他作业多,而是因为他想着周末的话,和迟言相处的时间更多。
就算是两个人不能靠近,一人走一条街,他也很满足。
俞简摇了摇头,心道自己最近奇怪的想法怎么这么多,全都乱七八糟的。
不就是迟言陪自己去看病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俞简收回心,才想起今天拿了物理辅导资料书回来还没有做,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心道还能做半小时。
他从书包里拿出书,刚翻开,一张小纸条从里面抖落出来。
一张蓝色的便利贴,俞简皱了皱眉一边思索一边蹲下身捡起来。
蓝色便利贴……好像是那天迟言咳嗽,他提醒自己给迟言带药的备忘录来着。
他拿起来,却发现字体张扬嚣张,根本不是自己的字迹。
在看清上面写的什么之后,俞简微微张嘴,瞳孔骤然放大,眸子里写满了震惊。
蓝色的便利贴上,笔锋凌厉,字迹狂放,力道很足的深深刻着几个字。
“糖很甜,感冒药也很甜。”
第29章
同样是蓝色纸条,却不是原来自己那一张。
俞简看着便利贴; 有些出神。
他会把重要的事写在纸条上; 那天看迟言咳得厉害,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多次; 要记得给迟言带感冒药和糖,但还是担心自己忘了; 又拿便利贴记了下来。
俞简盯着便利贴看了好久; 一遍又一遍反复把那句话读了又读,看到后面已经不认识这些字了才收起来,他不自觉弯起了嘴角; 把便利贴小心翼翼夹回去; 想了想又拿出来,打开自己平时最爱用的一个速绘本,翻到最中间那页; 把便利贴夹了进去。
***
已经是十二月底; 可能是快要放寒假的原因,班上洋溢着一片其乐融融的气氛; 夹杂着麻雀一样吵闹又兴奋的讨论,讨论游戏,压岁钱; 亦或是约着去哪个近点的地方玩儿; 当然,更多的是在桌子底下,逃过老师的眼皮; 偷偷的互换苹果。
班上女生一个个都抱着五彩斑斓色彩鲜艳花花绿绿的锡箔纸,上面还沾着金光闪闪的金粉,趁着下课的那几分钟偷偷传递。
毕飞手里抱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装饰纸,堆成了一座小山,小山最上方摇摇欲坠的立着一个苹果,他摇摇晃晃朝俞简走过来:“喏,简哥,快快快,最上面这个,是我给你的。”
俞简连忙拿过最上面那个苹果:“为什么送我苹果?”
毕飞害了一声,心道简哥真是做作业做傻了,开口道:“今晚不是平安夜吗,明天圣诞节啊。”
俞简噢了一声,心道怪不得今天比往常要热闹好多,班上女生都拿着花花绿绿的纸。
他正打算收下放抽屉的时候,毕飞把自己手上一大堆全一股脑塞给他:“喏,这些也是你的。”
俞简手忙脚乱把五颜六色的装饰纸接过来,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疑惑的抬头看毕飞。
毕飞抬起下巴指了指窗户边偷偷看俞简的几个女生:“她们给你的。”
毕飞也是烦了这些女生了,每天写花花绿绿的情书让他转交也就算了,圣诞节还让他转交苹果,花花绿绿的装饰纸听上去刺啦刺啦的,而且他就搞不懂,这些纸哪儿好看了。
况且老刘明令禁止不准搞这些说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今早还吧啦吧啦念叨了好久,教导主任也在巡逻,看哪个班学生在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抓到一个就在教室门口罚站半天。
他可是冒着好大的危险传递这些苹果。
俞简随着毕飞的目光,转过头看了眼窗户边的女生,笑了下对着她们点点头,示意谢谢。
原主不爱笑,俞简穿来之后,很少和班上同学说话,这还是周围人第一次看见他扬起笑。
俞简有虎牙,一笑就露出来,看起来乖萌乖萌的。
窗户边的小堆女生不大不小的嘶了一声,脸上飞起了红云,受宠若惊的捂着嘴。
不是,不是说二班俞简凶的要死眼神能杀人嘛,这跟传言的不太一样啊?!
这笑得也太甜了,酒窝太好看了吧,天哪哪里凶了,这简直就是温柔的小天使好嘛!
一大堆女生啊啊的叫着走了。
迟言把视线从窗边收回来,把书摔在桌子上。
于柯扒拉了一下迟言抽屉里满满的花花紫紫的装饰纸,露出里面又大又圆的苹果,啧啧感叹道:“迟哥,去开个水果店吧,靠卖苹果发家致富。”
迟言没理他,冷冷瞟了一眼俞简,直到看到他把苹果都收到了抽屉里,拿起笔开始做作业之后,才哼了一声收回视线。
“叮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准备去找陈医生。
两个人本来是约好了明天周六去,但迟言一直催着把时间提前,刚好周五晚上不上晚自习,两人就说好下午下了课一起去。
迟言打了电话,得知陈叔叔今天休息,所以两人直接去他家找他。
二中下午放学放的晚,最后一节课下课已经是六点钟了,而冬天天色黑得早,两个人走出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迟言和俞简默契的一前一后走着,迟言在前面带路,俞简走在刚好能看见他,又不至于过敏的距离之内。
街上已经挂上了红色的小彩灯,blingbling闪着光,还有白胡子的圣诞老人,身上挂着礼物袋,笑眯眯走在街上给人发小礼物,橱窗里也贴着雪花和圣诞帽贴纸。
俞简哈出一口冷气,跟紧迟言的步伐。
他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迟言发了个消息。
“今天圣诞节。”
迟言已经走到了红绿灯的地方,他转头看向刚刚拐过街角的俞简,感觉到手机的震动,掏出手机,摇摇头不屑,心道这不是小孩子过的节嘛,打字:
“圣诞节有什么好过的。”
他刚准备点击发送,想了想又一点点全删掉,打字:
“嗯,路边的圣诞老人发的小礼物很好看。”
绿灯亮起,迟言收起手机,过了马路。
等到过了马路,迟言转过头,发现只有汹涌的人流和车流,根本不见俞简的身影。
迟言皱了皱眉,拿起手机快速打字道:“你在哪里?”
迟言站在原地,等了两分钟。
对面依旧是川流不息的人群,人群里没有俞简的身影,迟言心里越来越急,频繁的抬眼看表,直接一个电话给俞简打了过去。
对面无人接听。
迟言嘶了一声,心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不能再急。
他刚准备抬起脚按原路走回去,突然衣角被人拽住,他转过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俞简拉着他的袖子看着他,脸上浮现出潮红,慢慢的迅速变成红色斑点,脖子上也起了一大片大片的红斑。
迟言立马朝后退了一步,惊讶又有些生气道:“你去哪里了,你……离我远点!”
迟言说完,连忙朝后退了好几步,直到看不见俞简,然后隔着长长的人流,拿出手机给俞简发消息,准备质问他刚才干嘛去了。
真是的,两个人本来隔得就远,俞简自己又是个路痴,打电话又不接,发短信又不回,不紧跟着他万一真的丢了怎么办?
还靠自己这么近,自己身体不舒服不知道吗?难受不知道吗?
迟言又急又气,狠狠戳着屏幕,像是要把屏幕戳出个洞,他刚好打好字准备发送,衣角又一次被人拽住。
俞简气喘吁吁的低着头,弯着腰一只手拽着他衣角,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小的,还有些坑坑洼洼的苹果。
他直起身,举起苹果,面对着迟言,对迟言一字一句道:“圣诞节快乐。”
迟言愣住,看着面前这个小小的,看上去还沾着泥的苹果,突然语塞。
他,跑了这么远,在这么冷的天,是为了给自己买一个苹果?
俞简抬起头,脸上红斑越发明显,脖子上的疙瘩刺得他浑身难受,无力感袭上他全身。
他强撑着开口:“这条街好像没有多少水果店,找了好久,在街角的一个小角落找到的。”
“店主说店里的苹果都卖完了,只剩下这个了,有点小,也不太好看。”
“我从来没有过过圣诞节,这是第一次过,我听说,送苹果是寓意平安,这个苹果虽然坑坑洼洼的,但是应该不影响。”
“圣诞节快乐。”
俞简嘶了一声,又忍下来咬着嘴唇,不发出声让迟言听见,他对看见迟言浑身难受也好,一碰到迟言刺痒难耐也好,他都要站在迟言面前,亲手把苹果递给他,看着他灰色的眸子对他说祝福。
迟言手里拿着苹果,看着俞简愣在原地,半晌后暗骂了句朝后退去,一路狂奔,在街道尽头气喘吁吁停下来。
他抹了把头上的汗,靠在墙上,手里攥紧了苹果,盯着苹果看了几秒,眼里情绪波动,半晌后拿出手机打字:
“圣诞节快乐。”
傻子。
他轻轻呢喃。
*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了小区里,迟言上了电梯,俞简接着他下一趟电梯,上了21楼。
听到敲门声,陈叔叔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迟言,笑笑点了点头让他进来。
迟言赶紧进了门,好让俞简能快点进来。
俞简坐在沙发上,迟言则站在离沙发最远的阳台处,阳台窗户开了个缝,风轻轻吹进来,吹着他细碎的头发,他手里轻轻摩挲着苹果,抬起头专注的听两个人说话。
陈叔叔已经带上了眼镜,边听俞简叙述,边轻轻点头,不时转过头小声询问一些具体的症状和细节,拿着笔在纸上坐着记录。
迟言心里突然就有点烦躁。
两个人好像都默认了是精神过敏这个解释,但是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不是他们想的那样,确确实实是生理上过敏,那该怎么办。
迟言抓了两把头发,摇摇头挥去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心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多愁善感了,磨磨唧唧的。
陈医生点点头,摘下眼镜,理了理手上的病例夹和纸张,对迟言道:“好了。”
迟言心里一惊,刚迈开脚准备走过去,嘶了一声又收回来,犹豫的看着陈医生:“结果……是什么?”
第30章
陈叔叔点点头,开口道:“确实不是生理上的因素; 很可能是心理因素; 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迟言下意识向前走了一步,看了眼俞简脖子; 又退回来,激动道:“那就是说有可能; 能完全根治?”
陈叔叔点点头:“但是需要循序渐进; 一点一点慢慢来,不能太着急,条件发射需要慢慢建立; 逐渐适应; 太仓促反而适得其反。”
迟言点点头,连忙保证道:“好,我们有分寸。”
陈医生笑了下; 打量着两个人:“看样子; 你们关系很好嘛?”
俞简嗯了一声:“迟言人很好,对我也很好。”
陈叔叔笑了笑; 对俞简道:“你能这么说可不容易,迟言看上去冷冰冰的,对谁都爱答不理的; 倒是很少为了其他人的事儿这么操心; 你还是头一个。”
俞简闻言,抬头看迟言,恩了一声:“对; 我们关系挺好的。”
迟言给他做了这么多事情,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谢谢迟言了。
可惜现在自己病还没好,什么都不能做。
迟言回看俞简,听见俞简的话点点头:“对啊,我们关系挺好的。”
但是还能更好。
迟言心急的开口问:“陈叔叔,这个疗程,大概需要多久?”
陈叔叔笑呵呵道:“那这可就不说准了,毕竟心理上的疾病,和病人的潜意识有很大关系,潜意识又像是大海下的冰山,谁也说不准,再者说了,治病也不是一两天的事,不能焦躁,不能急。”
迟言心里吐槽,心道您是用肺在说话吗?这些大道理谈得一套一套的,这些谁不知道啊,他就想知道具体的日子。
迟言焦急开口:“您就说大概几个月吧。”
陈医生嗔怪的看了眼迟言:“哪有几个月这么简单,几个月都算短了,至少也得一两年。”
迟言张大嘴,指了指俞简:“不是,为什么啊?这不就是他接近我,感觉到高兴,然后再重复重复就可以吗,怎么能需要这么久呢?”
俞简耐心给迟言解释道:“你那是理想情况,但你不保证中途会不会反弹,会不会恶化,一旦恶化,适得其反。”
就好像做数学题一样,看一遍你觉得嗨呀就这么简单,实际上做起来困难重重。
迟言从墙上撑起来,盯着陈医生道:“不可能,肯定有什么更简单的办法。”
陈医生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道:“你看你同学自己都不急,你急什么呢?”
俞简点点头,脸上扬起笑意对着迟言道:“对啊,我觉得挺开心的,时间也不算长,能治好花多少时间我都愿意。”
“只是,脱敏的过程中,我需要你的帮助,可以吗?”
俞简眼睛里闪着光看着迟言,用眼神询问道。
迟言啊啊啊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挣扎了一会儿无力的放下来。
脱敏时间需要两三年,这么久?那他怎么和俞简走在一起看画展,怎么手把手教俞简画画,他还想着下个星期就让俞简搬回他旁边呢!
俞简看着头发被自己抓得乱糟糟的迟言,心疼道:“你怎么了?”
迟言盯着一双濒临崩溃的眼,摇摇头,咬牙切齿道:“没事,慢慢来就慢慢来。”
不就是三年嘛,大不了就循序渐进,总能等到他手把手教俞简画画的时候。
陈医生若有所思看着迟言,半晌咳了一声开口道:“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是在这两三年里,你们不是完全没有接触。脱敏治疗,关键还在脱敏上,让俞简试着和你多接触,记录一下每次的反应,然后定期到我这里来复查,做个心理诊疗。”
俞简高兴的点点头,脸色红润:“好,谢谢陈医生。”
迟言有气无力的扒拉着墙。
陈医生呵呵笑了两声,慈祥道:“叫我陈叔叔就好,我看你这孩子挺乖的,指不定以后能治住迟言。”
迟言继续扒拉着阳台上花盆里的兰花,歪着脑袋薅着上面的叶子,兰花没多久就秃了一朵。
俞简摇摇头:“我们是好朋友,他还帮我这么多,以后还得一直帮我脱敏,我得听他的。”
陈医生吹了一口茶,恩了一句摇摇头:“信我一句,他以后得听你的。”
俞简眼睛里充满着疑惑,不明所以的啊了一声。
陈医生笑笑,也没明说,开口道:“你以后就知道了,行了,不早了,你俩赶快回吧,晚上怪冷的。”
“哦对了,”医生转过头对迟言道,“你俩要是走回去的话,可以试着靠近,记录一下身体的反应。”
迟言眼中燃起死灰复燃的星光,连带着看兰花都格外这朵花格外清新脱俗,他把刚拨下来的叶子又给歪歪斜斜的插回去,跳起来道:“真的啊,靠近是什么意思?”
手牵手肩并肩?
陈叔叔一眼凉薄的看向迟言,无情开口:“字面上的意思,至于多近,看俞简的接受程度了。”
迟言拿起衣服开口,迫不及待穿好衣服:“走走走走走走走。”
俞简无奈的和陈医生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和陈医生告了别,走出小区门口。
两个人到小区的时候是七点左右,现在出来已经九点了。
云城的风吹得人脸生疼,耳朵里面的骨头像是被风吹断了一样,风声在耳边刺啦啦作响。
迟言把帽子带上,冲着前方的俞简大声喊:“哎哎哎,等等我。”
声音被风吹掉大部分,只有一小部分飘到了俞简耳里。
俞简转过头,停下脚步等着迟言追上来。
迟言兴冲冲往前走,走了两步犹豫住,停下来看着俞简,像是冲着山那边大吼道:“哎,你有感觉吗?!”
俞简默默看了眼两个人之间隔着的三四排树。
这个距离……
教室的两端也不过一两排树的间隔吧?
他伸出手臂对着对面大力的挥了挥手,示意没有。
迟言又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对着对面大声吼道:“这样呢?!你有感觉吗?!”
俞简叹了口气,毫不犹豫地朝着迟言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俞简走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