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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作家的情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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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顺从地在床沿坐下,让对方查看伤势。
瘀血已经消了不少,但多少还有几分肿胀,行走时施力仍会疼痛,碰触也会疼痛,不过这种痛楚相较于受伤当天已经是轻微许多。
陆耘琛瞧着他的脚踝,久久没有说话。
「陆先生?」江临不禁出声打破了沉默。
「明天我们去诊所复诊。」
「嗯。」
他知道自己没有否决权,所以答应了。
直到在床上躺下,江临都有种自己在作梦的感觉。
明明没有上床却躺在同一张床上,这对他来说非常少见,陆耘琛或许相当习惯这种事,态度十分自然。
「陆先生。」
「嗯?」对方轻轻应了一声。
「对不起。」
江临轻声道。
「为什么要道歉?」
江临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
陆耘琛看了他一眼,不再追问,两人躺在床上,没过多久,身旁的人呼吸声变得均匀平稳,仿佛陷入了梦乡。
江临坐起身,看着自己受伤的脚,又看了陆耘琛一眼。
这一晚远比想像中漫长,江临醒来时还有些早,一旁陆耘琛还没醒,他在心里考虑着台词,等到陆耘琛醒来时,才轻声道:「陆先生,我的脚……」
「脚?」陆耘琛脸上还有一分睡意,但整个人已经坐了起来,查看他的脚踝。
昨天明明好转了不少,现在伤处却微微肿胀着,瘀血看起来加深了一些,不管怎么看都是伤势恶化的征兆。
「发生什么事。」
江临沉默一会才道:「昨晚我下床水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
陆耘琛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他,如同在评估他的话是真是假,然而江临的心态却出乎意料地平静。
这是他自己做出的决定,承担相应的痛苦与来自对方的质疑原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知道陆耘琛能不能猜到,江临选择让自己的伤势恶化,只是为了在这里多住几天。
「我去买早餐。」陆耘琛没有说话,「你在家里等我。」
江临点了点头,并没有回避对方的视线。
陆耘琛关上了门,停下脚步。
江临看起来很镇定,然而他就是有种奇妙的感觉。这不可能是意外,这绝不会是意外。
对方看他的眼神有了变化,不再因为受伤给他添麻烦而感到愧疚,甚至对受伤这件事似乎也不是很在意。江临这么做的动机他当然不可能不知道,但正是因为知道,陆耘琛才没有拆穿对方。
说实话,他其实觉得很有趣。
江临会做到什么地步呢?陆耘琛想知道对方的底线在哪里,但是除此之外,就其他方面而言,陆耘琛什么都没有考虑过。
彼此的关系说亲近好像很亲近,说仍有隔阂似乎也没有错,人永远无法完全理解另一个人,这是陆耘琛在自己成长过程中学到的真理。
他想了解江临,但他不会去想这些念头意味着什么,反正生命总会自己找到出路,而且看且行也并不是错误的选择。
买了简单的早餐回去,江临的态度就跟平常一样,过后陆耘琛带着对方去医院,医生要江临避免行走,尽量休息,以免加重伤势。
因为这个理由,江临的伤假又延期了一周。
陆耘琛观察着江临。
实际上他明白江临对他抱持什么样的心情,不管这份心情会导致什么结果,他都有些想知道答案,更何况,一向不愿意替他增添麻烦的江临在这时忽然伤势加重,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可疑,但是陆耘琛没有问,也觉得没有必要问。
江临想要什么、期待什么,几乎都写在脸上。
得不到回应也没关系,被随意看作玩物也无所谓,只要能待在他身边,江临似乎什么都能做到。
「陆先生。」
「嗯?」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有些忸怩,「我、我想回家……」
「我说过了,你就留在这里休养。」陆耘琛立刻道。
「不是。」江临匆忙解释,「我是想回去拿几套换穿的衣服,总不能一直穿……穿你的。」
他们两人肩宽体格都差了一截,江临穿上他的衣物时看起来总是松松垮垮的,像偷穿哥哥衣物的小孩子一样,也难怪对方介意。
陆耘琛问明白方向,便往那里驶去。
即便已经认识了几个月,但他到现在才知道江临具体住在什么地方,据江临所言,这是他表哥的住处,不过因为工作忙碌很少在家,江临被他扶着,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道:「我收拾很快,陆先生在客厅坐着,等我一下就好。」
陆耘琛点了点头,但还是把江临扶到客房门前,这才松开手。
尽管知道江临是不想给他添麻烦,不过陆耘琛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帮一下对方的忙,结果如他所料,江临一再拒绝他,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请他帮忙收拾一下桌上的教科书,时间距离期中考很近了,他至少得在养伤期间准备考试。
桌上书籍不多,陆耘琛放下书本,看了一下卧室,忽然道:「你还有什么要收拾的?」
江临正在把衣服折起来收到袋子里,并没有回头,「没有,我只想回来拿书跟衣服。」
陆耘琛看了一眼打开的衣柜,目光停留在角落的盒子里,「那是什么?」
江临抬头望去,登时露出慌乱神色,「不、那个……是……」
对方吞吞吐吐,一句话都说不清楚,相当可疑;陆耘琛没有犹豫太久,就伸手打开了与衣柜内部格格不入的收纳箱,箱子里装着一些微妙的器具,陆耘琛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什么。
「你一个人做的时候都用这些东西?」他下意识问道。
「不是。」江临急忙道,「我、那个……只,只是用来练习……」
不用把话说清楚,他们也都明白各自要表达的意思。
原来江临在与他上床之前,用过这种东西练习,在深夜无人的卧室里,笨拙地涂抹润滑剂,把仿照性器形状的器物放到身体里,填满深处,慢慢地抽动,让狭窄的甬道习惯异物的存在,而后才进一步将玩具推入更深的地方……
江临这么做时,或许会幻想是在与他做爱,一边颤抖着推动玩具,一边敞开双腿,发出急促又兴奋的呻吟。
光是想像,陆耘琛都觉得那场景一定很撩人。
「怎么练习。」他不禁道,「你是怎么练习的?有想像过我吗?」
江临涨红了脸,折叠着衣物的双手也停下来,愣愣地瞧着陆耘深。
陆耘琛没有挪开视线,目光紧紧盯着对方,毫无放弃追究答案的意思。
江临凝视着地板,半晌后,才小声道:「想过……」
尽管知道时机不对,但陆耘琛却有点亢奋了,那是性欲被挑起的感觉,他非常熟悉。
「在你的想像中,我做了什么?」他问道。
江临还是没有看他,也没有拒绝回答,安静一会才道:「没有做……」
陆耘琛一时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江临继续道:「我幻想你……在旁边看我。」江临的声音有些紧,「只是看我……」
陆耘琛反应过来,没有说话,只是瞧着对方。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踏入了陷阱,如果江临不想让他知道,刚才就会随便敷衍过去,或者找借口让他对盒子里的东西失去兴趣,但江临没有这么做,反而放任了他的好奇心。
「我……前面锁着,没办法……」江临脸颊潮红,咽了口唾沫,「所以只能、只能……用那里……后来你就、进……进来了……」
陆耘琛感到一丝不合时宜的燥热。
江临的叙述却还没结束。
「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深一点,所以我就……」江临嗓音微微颤抖,「前面有点痛……」对方目光微湿,似乎想起当时的事情,「你、你说我只能用……那里,高潮……前面不可以……」
陆耘琛现在完全懂了,江临是在诱惑他、挑逗他。
「然后呢?」
出声后,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早已变得沙哑。
「然后你……顶、里面……」江临的气息有点急促,「可是不够舒服……」
「接下来呢?」陆耘琛追问。
「我……没办法用那里高潮……所以,我……」江临顿了一下,「我很累,就那样睡着了。」
这是骗人的,至少陆耘琛看过很多次,江临不曾射精却浑身颤抖目光失神的模样,身体内部会忽然绞得很紧,喉咙里溢出难以遏制的忘情呻吟,如果不是得到至高的快感,又怎么会表现得那么激动?
「你可以。」陆耘琛不禁道,「你那样高潮过很多次。」
江临慢慢抬起脸,面红耳赤,「你跟……幻想,当然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这是废话,他们都知道,但这是调情,彼此都在撩拨对方的性欲,再愚蠢的问题也会被认真看待,得到合理的回应。
「你……那里,很热、也很硬……」江临吸了口气,似乎在回想什么,「因为太大了,一开始很痛,可是习惯之后就很……」
「很?」
「很舒服。」江临舔了一下嘴唇,目光灼热,仿佛隐藏着些许半真半假的羞涩,「我很喜欢那样。」
交谈到这里似乎就足够了,至少陆耘琛是这么觉得的。
江临是故意的。
如果真的不想让他看到,收拾完衣物立刻关上衣柜,陆耘琛也不会多问。
江临想做,而且想在这里做,况且现在是一般日的白天,江临的表哥不是在在外地出差就是在公司工作,这段时间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陆耘琛想了想,顺手反锁了门。
「脱衣服。」他开口道。
江临脸色潮红,但对他的指示毫无抗拒,坐在床沿,开始脱下衣服。
这间客房不算大,床也是单人床,江临一个人或许够用,但加上陆耘琛却太小了,不过他们也不需要更多。
这间客房不算大,床也是单人床,江临一个人或许够用,但加上陆耘琛却太小了,不过他们也不需要更多。
江临脱了衣服,受伤的脚放在一旁尽量不动,陆耘琛也脱了衣物。
毕竟已经有过不少经验,彼此都驾轻就熟,对于这一切也不会有太多顾虑。
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大概是因为地点的缘故,江临异常兴奋,性器被握住摩擦几下就已经弄湿了前端的孔隙,即使江临从柜子里急切翻出润滑剂,也没让他停下爱抚。不管是不是有预谋,陆耘琛终究会欣然接受。
情欲就像是一瞬间燃起的火花,彼此都很急躁,草草润滑后就插入了。
陆耘琛顶弄着对方,听见了江临仿佛痛苦又仿佛愉悦的呻吟。
这就是江临想从他这里得到的东西,无与伦比的快感……不只是来自他的作品,更是来自他本身。陆耘琛过去从未思考过自己与江临这层关系会演变成什么样子,但被这样小心翼翼地接近,谨慎地窥视,热情的引诱,他也不至于真的无动于衷。
「啊……嗯、啊……」
江临呻吟的声音一点都不小,甚至可以说是很响亮,除此之外,也会在被他顶得受不了时发出哭泣一般的声音,但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无法承受快感。
即使只是草草润滑,抽送时也称不上顺利,但对方很快就高潮了,颤抖的身躯紧紧贴着他,连呼吸都异常紧绷,被侵犯的狭窄甬道痉挛不止,这种状态持续了好几分钟。
没事吧?
陆耘琛正想这么问,就被门外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江临?你在吗?」
陌生的男人声音隔着门传进来。
两人对望一眼,江临从蚀骨情欲中清醒,脸上泛着满足的潮红,微微抬高音量:「我在,怎么了?」
「我订了外送,你还没吃午餐吧?等会下楼吃。」
江临的脸色僵了一下,语气如常,「你今天不用上班?」
「公司那边有别的安排,今天临时放假,明天要出差。」表哥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
陆耘琛瞧着江临,发现江临一脸惊慌。
「怎么办?」尽管隔着一道上锁的门,陆耘琛还是不自觉地放低了音量。
「对不起,我不是……啊!」
江临涨红了脸。
陆耘琛气息一紧,适才只有江临一个人宣泄,他还处于紧绷的处境中。然而刚刚江临一动,胀痛的性器登时被绞紧,陆耘琛既是兴奋又是难耐。
「陆……陆先生?」
「嘘。」他轻声道。
为了避免碰到对方的伤足,陆耘琛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对方的脚架到肩上,江临隐忍着声音,任他指使。
陆耘琛很快就动了起来,江临面红耳赤,不得不咬着嘴唇忍住呻吟,陆耘琛明知他们必须隐瞒这一切,却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江临的床很窄,两人身躯紧密贴合,在他缓而深的顶弄间,江临不断颤抖着,目光都失去焦距,嘴角淌出一丝唾液。
陆耘琛慢慢推入缓缓抽出,但力道却不轻,江临被他这样弄了片刻,又是一副随时都会高潮的模样,因为害怕被听见,所以只能发出轻微的喘息,然而每一次顶弄都让江临颤栗。
「舒服吗?」他低声道。
江临胡乱点头,连眼眶都湿了。
陆耘琛知道这不是敷衍的答案,毕竟江临的反应早已说明了一切,他多此一举地发问,也只不过是想逗弄对方。
不管他做什么,江临永远不会说不要,因此他很好奇,江临到底还能做什么。
确认对方再次高潮,性器前端被体液浸湿,陆耘琛抽身而出。
不等他说什么或做什么,江临已经起身按住了他,身躯还在颤抖着,却低下头含住了陆耘琛的性器,努力吸吮。
从陆耘琛的角度可以看见对方还在颤栗着,残存的快感还未结束,只是江临刻意不管,专注于取悦他。
「你要我射在哪里?」
江临的卧室里有润滑剂,却没有安全套,不过两人当时都很急,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陆耘琛直接插入时,甚至还被江临过于激烈及兴奋的反应微微吓了一跳。
虽然像平常一样在里面出来也行,不过顾及江临的家人在,稍后或许还要下楼用餐,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陆耘琛自己解决也无妨。
但在他说出来之后,江临却靠了过来,在他面前趴着,尽量分开双腿。
「里面……射在里面……」江临没有回头看他,声音在颤抖着。
陆耘琛迟疑几秒,就接受了对方的提议,插入瞬间,他才明白过来,原来江临期待的一直是这个,他重重顶了几下,宣泄的瞬间同时也能感受到江临开始挣扎。
不必低头查看,他也能猜到江临挣扎的理由是什么,对方脸色潮红,浑身都仍颤抖着,特别是含住男人性器的部位,贪婪地不断绞紧,在吞入稠热体液的那一刹那,又一次得到了至高的快感。
若不是陆耘琛眼疾手快,摀住对方口鼻,只怕江临的叫声会引来别人。
江临低声抽泣,身躯仍不时哆嗦,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恢复常态。
陆耘琛并非不曾与同性上床,而江临不知道是因为紧张或觉得刺激,今天的表现异常激情,他慢慢抽出宣泄过的性器,趁着江临一时不注意,以两根手指填满尚未紧闭的入口。
江临似乎受到了惊吓,但陆耘琛却趁机用手指在对方身体里不断抽送,霎时之间,江临似乎全身都软了,喘息急切又混乱,被快感牵引而失去理性。
陆耘琛的手指在对方身体内部模仿交媾的节奏不断抽插,没过多久,江临猛烈地挣扎起来,陆耘琛按住对方的肩背,继续以有力的手指挞伐对方的敏感处。
过了半晌,江临的声音愈发微弱,陆耘琛无动于衷,持续用手指刺激对方,江临动弹不得,在高潮来临的瞬间,身躯绷紧的瞬间发出了饱含惊慌的哽咽声。
陆耘琛注意到床单上晕开一片湿渍,江临还在哭,同时剧烈地颤抖着,那片湿渍慢慢扩大,最终到任何人都无法忽视的地步。
「江临?」他轻声道。
江临没有回应,一动也不动。
第十七章
「我……」江临只说了一个字就匆匆起来,不顾赤身裸体,仓促慌乱地将床单卷好,总之先放到浴室洗衣篮里,甚至不敢对上陆耘琛的视线,立刻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虽说是客房,但里头器具齐备,有饮料也有零食,陆耘琛一时半会都不可能出事。
江临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依旧脸上滚烫。
太可怕了,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床单上的湿渍清晰可见,但没什么异味,跟他最初猜测的失禁似乎有些不同……
不,不管怎么说那都太羞耻了。
明明早就让对方看过那么多丑态,但是那远比任何事都让他感到难以忍受,况且他弄湿床单时近乎高潮的表现也被陆耘琛看在眼里。
尽管知道陆耘琛不会觉得他是正常人,然而将变态之处暴露在仰慕的人面前,这也不会让他感到兴奋。
「你的脚……」温远忽然道,皱着眉头,「怎么一回事?」
「扭到了。」江临被声音惊醒,回过神来,「没什么,已经一周了,很快就会痊愈。」
「那就好。」温远点了点头,「要我送你去复诊吗?」
「不用。」江临想起躲在客房里的人,有点心虚,「我叫打的/的士/出租车就好,今天也才去复诊过。」
温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了。
江临知道表哥对他一向放心,不过问太多也不是不关心,而是体现信任与尊重。看起来对他不太在意,可是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过去,就算是半夜,温远也不会有半点怨言,这点似乎跟陆耘琛有点相似。
尽管造成了陆耘琛的麻烦,但对方也并未立刻解雇他,从那时开始,他就隐约明白了,陆耘琛或许没有想像中那样生人不近。
「你看起来有点奇怪。」温远看着他,「谈恋爱了?」
「不不不是!」他下意识否认。
「我没有要阻止你的意思,你都读大学了。」温远平静地回应。
「我知道。」江临有点尴尬,「那真的是误会,我跟他……」说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但要收回来也来不及了。
「所以确实有一个『他』?」温远意味深长道。
江临闭上嘴,终于不说话了。
这不是恋爱,当然不是恋爱,但要说是单纯的性也有点牵强。
「是男人吗。」
「咦?」
「你后颈上有吻痕。」温远笑了一下,「你都没发现?」
江临僵了一下,索性假装没听到对方说了什么,一语不发。不管关系亲近与否,他都不想与自己血脉上有连结的(交往)物件谈这件事。
这时门铃响起,温远拿起钱夹往门口走去,准备开门付钱。
江临松了口气。
等到温远拿着外卖回来,江临看着那些外卖纸盒,不由得有点诧异,「你很饿?怎么点了这么多食物?」
「家里有客人,不是吗。」
温远的语气毫无起伏,江临一瞬间只觉得冷汗都沿着后颈淌下来了。
「家里有客人,不是吗。」
温远的语气毫无起伏,江临一瞬间只觉得冷汗都沿着后颈淌下来了。
「鞋子就在门口,尺码跟我一样,不过不是我的,当然也不会是你的。」温远淡淡道,「现在要请他下来一起吃午餐还来得及。」
「不、那个……」江临顿了顿,终于垂头丧气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没有认识彼此家人亲友的必要。」
原来温远早就发现了一切,刚才不动声色地交谈,刻意上楼问他要不要吃午餐,其实是在迂回地提醒他家里有人。
「我可以提前离开。」温远忽然道。
「什么?」江临一脸茫然。
「你可以告诉他,我的卧室在一楼,明早才会离开。」
江临愣了一下,完全不明白这提议是什么意思,诚然可以理解字句中的意义,但是表哥为什么说出这种话,出于什么理由,这就值得思考了。
「不管是不是恋爱关系,留他一晚,不好吗?」温远态度平和。
江临呆住了。
留住陆耘琛?这是他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陆耘琛不喜欢他,这是确实的事情,然而在这之上,江临是想要得到对方的,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唯能努力配合对方,让对方知道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
除此之外,江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如果他像陆耘琛一样才华洋溢,或许要吸引对方也不难,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江临自觉是个平庸的人,除了肉体还算年轻,长相不算丑恶之外,其他就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若是迟早要结束,留下陆耘琛在这里过夜的回忆也不错,至少这一晚留下的记忆,是他可以勉强留住的东西。
「你的决定呢?」
长久的沉默后,江临终于道:「谢谢你,表哥。」
「我等会收拾一下行李就离开,你们自便。」温远停了一下,凝视着他扭伤的那只脚,「虽然说是给你们独处的机会,不过别玩得太疯。」
江临点了点头,脸上微热。
一般人的表哥大概不会这么开明,但温远知道他是个性情古怪的孩子,相处习惯后也开始了解如何与他相处,所以才会做出这种提议。
江临与温远吃了午餐,在对方回卧室后,整理了一下外卖的餐盒,将一部分食物转移到盘子里,端着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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