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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作家的情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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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亲自辞职,也没有跟你道别,对不起。」他小声道。
那时的决定不乏有冲动成份,事后回想起来,江临也知道自己选择请叶钧言转告的方式非常糟糕,但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他没办法看着陆耘琛的脸跟对方告别,所以选了最糟糕的方式,让彼此的关系告一段落。
「嗯。」陆耘琛淡淡地应了一声。
江临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伸出了手,试图碰触对方。
陆耘琛并没有躲开,依旧用能轻易让人沦陷的幽深目光凝视着他,有那么几秒,江临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然而手上碰到的触感极其真实,并非妄想。
他的手在陆耘琛脸上停驻,陆耘琛微微垂眸,看起来像是对此一点都没有抗拒或觉得反感的意思。
「你……是不是……」江临的声音很小。
「什么。」
「有一点……我是说一点点……」
「嗯?」
「有一点点……喜欢我?」
「嗯。」
得到承认的那一瞬间,江临连手指都在颤抖。
这好像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绕了一大圈,不惜离开对方,最终却主动送到他面前,这实在是太美好了,好到像是一场梦,等他醒了,依旧会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旁空无一人。
「为什么?」江临喃喃道:「我不懂……」
陆耘琛并没有给他任何答案,只是握住了他的手。
尾声
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
至少江临是这么想的。
陆耘琛开始偶尔找他出门,两人走在一起,吃饭或者看电影,陆耘琛会牵着他的手。第一次被牵住手时,江临整个人都极其僵硬,但过了一阵子,就慢慢习惯了这种接触。
大概是因为对自己被喜欢这件事有了一点自觉,除了陆耘琛主动邀约的情况,江临也尝试过邀约对方。
尽管因为怕造成陆耘琛困扰,每次邀约都会在最后加上一句「你没空的话也没关系」或「如果你想去别的地方我也可以配合」,但陆耘琛一次都没有拒绝过他。
「你们这不就是在交往?」
「不是。」江临摇了摇头,忽然露出了迟疑神态,「这在一般人看来算是交往?」
温远盯着手机屏幕/萤光屏,头也不抬地道:「算。」
江临没有再说话。
他其实知道陆耘琛在做什么,他也乐意配合,这就像是情侣正式交往前的暧昧期一样,除了牵他的手之外,不管是拥抱、亲吻或性行为,一次都没有发生过,彼此就像初尝恋爱的国中生一样青涩地维持着距离。
江临不知道,原来陆耘琛谈恋爱时会是这样的姿态。
至少对他来说,这样的陆耘琛让人感到新鲜,仿佛是窥见了对方不曾展现在他眼前的另一面。
自从电影上映过后,陆耘琛的名声来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两人出门时陆耘琛被认出来的机率也高了许多,然而拜婚姻法修改,将同性婚姻列入婚姻一词所指称之(交往)物件,所以他们以情侣出现的场景也并未被众人侧目,甚至也有记者试图就这件事采访陆耘琛,而陆耘琛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避重就轻地带过。
对江临来说,只要陆耘琛愿意,不管怎么回答都可以。
他至今仍不知道自己跟陆耘琛的关系能维系到何种地步,但他已经能承认,自己不想结束,也不愿意结束。
陆耘琛近来比想像中忙碌,大概是因为新的作品正在筹备出版,因为已经不再是为陆耘琛工作的身份,江临至今都还未看过新作稿子,但跟陆耘琛所有的书迷一样引颈期盼,毕竟这是陆耘琛时隔许久出版的新作,要说不激动肯定是骗人的。
他换了衣物出门,到超市买了食材,最后往陆耘琛的住处前进,打算为对方准备晚餐。
江临依然没有把旧的钥匙还给对方,但也没有使用,每次过来时都会按门铃,不过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回应,江临一时心急,直接用钥匙开门,进门之后看到躺在沙发上的人,这才冷静下来。
陆耘琛睡得很熟,所以没有听到声音。
江临轻手轻脚放下东西,正准备去找毯子让陆耘琛盖上以免着凉时,目光被茶几上的某个物品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叠简单装订后的纸张,并不是正式出版品,只是用来校稿而印出来的稿子,依照江临的印象,上面会有不少增删修改的字迹。
江临陷入了两难,考虑许久,终于没能抵抗新作的诱惑,决定只看一眼就好。
然而翻开书页的瞬间,他的目光就再也挪不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旁传来陆耘琛困倦的嗓音,「江临?怎么了?」
他清醒过来,这才注意到外头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间,连忙抹了抹脸颊与双眼,「没事……我只是……」
「只是?」陆耘琛明显还未清醒,声音也显得懒洋洋的。
「我不知道,原来你现在开始写恋爱题材的小说了……之前你的书迷都在讨论你新作的题材,可是你一直都没有对外公开过……」
「嗯。」陆耘琛瞧着他,语气异常柔和,「好看吗?」
「很好看,这真的……很好看……」江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令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他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封面的两个小字上,那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情书》。
(正文完)
番外一:离别、道别与分别
中文是相当有趣的语言,细微的词汇变化代表着不同的意思,正如古圣先贤所说的微言大义,正是如此。
陆耘琛在这方面深有心得。
「抱歉,我不方便过去。」
先是致歉。
「之前受伤缺课太多,需要准备补考与报告。」
接着陈述理由。
「真的很不好意思。」
再次声明歉意。
「晚安,陆先生,下次见。」
接着是礼貌性地问安与道别。
然而在这之后,陆耘琛得到的只有叶钧言面有难色的转告,江临因为私人理由(比如学业之类的借口)想要辞去这份打工,并且托他代为转告一声。
这其实是合情合理的选择,毕竟江临虽然在陆耘琛这里工作,但明面上是出版社雇佣的工读生,就连薪水也是由出版社支付,直接向叶钧言辞职也是合情合理的行为。
「只有这个理由?」陆耘琛问道。
叶钧言似乎有点为难,但仍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你通知我。」
叶钧言仿佛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下去,朝他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陆耘琛之到这一切是为什么,但是并没有追过去。
这是江临想要的。
他没有必要强迫江临维持这段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关系。
然而几天内,陆耘琛就发现了自己相当不适应现在的生活,他已经习惯了起床后有早餐与煮好的咖啡,有人替他处理需要洗濯的衣物,替他将西服送去干洗,除此之外,没有人替他整理环境,短短几天内,家里就变得乱七八糟。
这是可以预料的事实,没什么奇怪的。
尽管叶钧言提议过可以请工读生来帮他打扫,或者直接聘雇专业家政替他打理环境,但陆耘琛最终拒绝了这些提议。
在环境乱到自己都找不到惯用的东西时,陆耘琛接受了导演的邀约,前往外地,成为片场常驻的编剧。
实际上这本来是蒋瀛洲的工作,但导演询问时,陆耘琛却接受了。
事后回想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基于什么理由同意,但同意就是同意,他也不打算毁约,收拾了行李来到外地,除了偶尔应导演要求讨论删改剧本之外,其他时间不是在片场旁观拍摄就是待在酒店房间里发呆。
叶钧言提过几次,希望他结束编剧工作后可以尽快开始书写新作,陆耘琛的书迷数量庞大,就连询问出版社陆耘琛何时出版新作的信件量也有很大。
所有人都在引颈期盼他这次会带给读者什么样的感动与震撼,然而陆耘琛却迟迟没有开始写作,一丝灵感都没有。
常驻片场这段时间,陆耘琛看了很多、学了很多,但依旧没有什么东西能触发写作的欲望,即便拥有一座堆叠成塔状的薪柴,没有任何火花的话,终究无法燃烧起来。
就只是这样而已。
没有灵感的时候不该勉强写作,这点陆耘琛比任何人都清楚。
没有灵感的时候不该勉强写作,这点陆耘琛比任何人都清楚。
某天晚上,陆耘琛与叶钧言谈起这件事,电话那头的叶钧言问他:「你真的什么都没写?」
陆耘琛承认了。
叶钧言沉默了半晌,才迟疑道:「你可以试着写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什么意思?」
「江临。」叶钧言给了他一个简短的解答,「当然,这只是建议而已。」
陆耘琛没有多说什么,但说也奇怪,当他想起江临时,他忽然发觉,他确实有很多话想说,却从未对江临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停留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上,尽管时常需索彼此,却从未有更深层次的交心。
他思考着彼此之间发生过的事情,陷入了沉思。
等到电影杀青,陆耘琛回到住处,就开始了写作。
这篇作品的篇幅不算很长,然而陆耘琛写到最后,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排结局,对他而言,这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陆耘琛写作时从来不会预设大纲,一切随心所欲,但这一次是他开始写作以来初次碰到的情况,他把自己的思考转化成新的东西,以此编织文章,然而他不知道这一次该如何收尾,该用什么结果为故事划下句点。
在他找出答案之前,电影差不多准备上映了。
陆耘琛选择接受了一些采访,在电影首映会之前,将准备好的入场券交给了叶钧言。
「问他想不想看。」
「你为什么要给我两张入场券?」叶钧言明显很困惑。
「或许他会想要携伴入场。」陆耘琛淡淡道。
叶钧言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笑了一声后才愣愣地瞧着他,「你是说真的?」
陆耘琛点了点头。
最终叶钧言接受了他的请托,几天后还特地打电话给他,转告江临收下了入场券,而且只取了一张,显然不打算与任何人同行。
陆耘琛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想见江临,一面也好,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这就是了。
陆耘琛记住了入场券标明的位置,首映会当天远远望着那个位置,然而江临始终没有出现,等到快要开场时,叶钧言才过来告诉他,江临其实来了。
「他不在座位上。」陆耘琛下意识道。
「他换了座位。」叶钧言的表情有点尴尬,「我是想说,他……好像是……遇到了认识的人才换了座位,就在你后面几排……」
陆耘琛没有表达意见,直到电影播映,才趁着一片漆黑回头望去。
他的视力一向很好,只是隔着几排座位,也能看清楚江临聚精会神的脸孔,以及江临身旁那个紧靠着他的身影。
江临并不是喜欢与外人有亲密接触的类型,所以那个男人跟江临的关系应该很亲近,这也是为什么方才叶钧言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
陆耘琛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那是自己认识的人,那是电影里男配角沈霄的经纪人,似乎姓温,陆耘琛见过对方几次,仅有的交谈只是客套打招呼而已,除此之外毫无交集。
江临没有拿走第二张入场券的理由就在这里,这位温先生原本就有入场资格。
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令他感到不适,几分钟后他发现自己在嫉妒,嫉妒那个靠着江临的男人。电影结束后,双方终于正式碰面,陆耘琛只淡淡说了几句话,就准备送跟她一起出席的女演员回酒店。
一般而言,这并不是他的工作,他也看得出来女演员的暗示,本想顺水推舟,但在踏入酒店后,陆耘琛改变了心意,让对方上楼,自己则准备离开。
然而几分钟后,江临跟那位温先生一起踏入酒店大堂,温先生直接往柜台走去,显然是要办理入住手续。
他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不,仔细想想很正常,江临是成年男人,温先生也是,情侣一起外出的话顺便一起过夜也不令人意外。
目送江临与温先生乘上电梯后,陆耘琛转过身,往酒店附设的酒吧走去。
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喝酒,但今晚需要一些醉意,用以麻痹那种让人焦躁的情绪。
喝了几杯后,陆耘琛有些醉了,判断力也不如往常,传信息给江临时甚至都没有思考这么做是否不谨慎,但出乎意料的是江临来了。
江临不仅来了,还回应了他。
结果恋人或新任男友都不存在,温先生是江临的表哥,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那一晚,陆耘琛想起这件事,依然觉得古怪。
或许是焦躁的感情压过了判断力,他本来应该能看出来,江临与温先生亲近归亲近,但却没有那种热恋中的火花,熟悉归熟悉,对彼此却不会在无意识间流露清楚的爱意。
陆耘琛忽然知道自己该怎么为完成大半独缺结尾的小说划下句点了。
过了一段时间,江临读着他刚校对过的草稿,双目潮湿,只差一点就要哽咽。他对于这副场景非常满足,仔细地瞧着江临,观察对方脸上的情绪变化。
这是只为江临写的书,他希望江临是第一个看到的人。
「你喜欢这本书吗?」
「当然喜欢!」
「你喜欢我吗?」
这一次的沉默比想像中短暂,江临低着头,轻声道:「喜欢。」
对陆耘琛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
这就是他需要的一切。
(番外一完)
番外二:创作为足以终身奋斗之事业
陆耘琛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什么地方,他其实不太明白,看起来像是学校,但与他的母校却是大相迳庭。他站在走廊上,一侧是校园与操场,一侧是空无一人的教室。他不懂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陆……陆先生?」身后传来了陌生的声音。
陆耘琛回过头,发现那是江临,但是却不是平常的江临,而是身高矮了他更多,身上穿着高中生制服,身形娇小,脸孔也更加稚嫩,看起来像是仅有十五岁的江临。
……这一定是梦境。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此前陆耘琛新书出版时,曾经在访谈时被问过与恋人相识的契机,他当时给出的答案是江临从十五岁开始就是他的书迷,而这也不是说谎,他们之间其实聊过这一点,江临当时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却没有隐瞒什么,比如看过他的戏剧公演、成为他的书迷,乃至于考上国内首屈一指的学校成为他的学弟,人生的目标一直在随着他而变化。
陆耘琛想到这里,不再纠结于其他问题。
「这里是你的母校?」
「嗯。」年幼的江临低着头,又忍不住悄悄抬眼看他,就像想扑过来又怕他生气的幼犬一样。
陆耘琛没有多想,握住了对方的手,江临立刻涨红了脸,连耳朵都变得赤红。
对方很紧张,也很害羞。
相较于平常大胆的江临,这对陆耘琛而言是相当新奇的反应,这毕竟是梦境,或许这就是他潜意识想看到的景象也说不定。
「陆先生……我、我们现在到底是……」江临小声道。
陆耘琛张望了一下,拉着江临走进一间无人的教室。
不管从哪个角度想,这绝对都是梦境,学校里没有任何人,寂静得近乎从未有过声响,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他跟江临。
踏入教室的瞬间,江临从后方抱住了他。
「江临?」
「陆先生……」江临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仿佛是鼓起所有勇气才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那个,我、我想要……」
「想要什么。」陆耘琛不为所动。
「你的签名……」
「签在哪里?」
江临松开手,来到他的面前,局促不安地瞧着他,接着开始解开皮带,将制服长裤褪了下来,露出白皙细嫩的双腿,接着握住陆耘琛的手,将他的手往下拉,带领他碰触大腿内侧。
「就是这里。」江临脸颊泛红,「每一次结束……就要签一次,可以吗?」
陆耘琛愈发确定,这绝对是梦境,而且是性质相对特殊的那种梦境。但是这没什么不好,倒不如说这样也很好。
「好。」
他听见自己如此回应,毫不犹豫。
如果非得要说的话,陆耘琛对于年幼的(交往)物件并没有多余的偏好,但是江临不一样,江临是他的恋人,是让他对独占欲与嫉妒深有体会的人。
这时的江临大概真的才十五岁,下身也尚未发育完成,比他印象中小了一点,毛发也不多,被他握住的瞬间,那里就膨胀了起来,显然不习惯这种碰触。
江临气息紧绷,又羞又怕,但却依偎在他胸前,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那副模样非常可爱。
只是轻轻抚摸几下,前端就已经湿了,陆耘琛的手掌可以完全包覆对方的性器,用指尖的薄茧在前端摩擦着,就带来了强烈的反应。
江临在他怀里颤抖着,似乎有点脚软,但仍努力站直,被他玩弄到气息急促也不曾闪躲,只是发出了近乎啜泣的声音。
尽管如此,看起来却不像是讨厌的样子,至少从生理反应看来,江临应该很喜欢被这样对待。
陆耘琛重复着收紧手指与放松的动作,不断上下摩擦,偶尔也会刺激最敏感的前端,过了片刻,江临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颤抖着高潮了,稠白的体液全数落在陆耘琛的掌心。
他没有浪费的习惯,顺手将那些体液用来润滑,手指插入后方的瞬间,江临明显吓了一跳,似乎是想说「那里很脏」或「不可以」,然而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依旧用惊愕的目光瞧着他,顺从地分开双腿,闪躲目光似地把脸埋在他胸口。
……像雏鸟一样。
陆耘琛想着,手指慢慢深入,江临忽然抖了一下。
他明白那是为什么,在那个稍浅的位置用手指按揉起来,江临颤抖得更厉害了,发出了轻微的像是受到惊吓的叫声,似乎对于奇异的快感毫无防备,所以被吓了一跳。
「江临,别动。」
对方仰首望着他,乖巧地点了点头。
陆耘琛探入第二根手指,用手指在窄小的甬道里抽送,江临的抽气声与呻吟声令他有点兴奋,江临明显也注意到他的异状,脸上羞耻又带着诧异,犹豫地慢慢贴近,让陆耘琛膨胀的下体抵着他的下腹。
「好大……」江临轻声道,似乎很惊讶。
尽管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里头沉甸甸的性器显然相当亢奋。
江临的双手按着那里,想要描摹那里的形状,陆耘琛并没有阻止对方,只是继续用手指松弛紧绷的后方。
「我……可以摸吗?」江临抬头望着他,目光里带着乞求。
陆耘琛点了点头,江临顺势解开他的裤头,但因为太过紧张,手指都在颤抖,花了一段时间才将裤头解开,拉链拉下。
成年男人膨胀的性器被少年的手掌捧着,底下的囊袋也被试探地摸了几下,江临的动作非常小心,也很谨慎,过了一会才开始用双手慢慢地抚摸着他,过了一会才慢慢加重力道,不再维持谨慎。
从头到尾,江临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他的下半身。
陆耘琛忽然想起江临的自白,江临从未喜欢过异性,一直以来都只喜欢同性,而陆耘琛则是江临长久以来的爱慕(交往)物件。
「用力一点也没关系。」陆耘琛凑到江临耳边,「让我舒服,做的到吗?」
江临仿佛有些吃惊,但仍面红耳赤地点了点头。
大概是经验不足,就连揉弄性器也毫无技巧,但这已经足以令陆耘琛亢奋起来,过了片刻,他让江临松手,顺手将自己的手指抽了出来,接着要求江临背对着他,双手扶着课桌,微微弯腰。
江临非常顺从,毫无反抗的意思,对于此刻上半身衣物整齐下半身一丝不挂的状况也像是一点都不在乎。
陆耘琛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将性器抵住对方的臀部,前端碰到微张的入口时,江临明显抖了一下,但陆耘琛却没有插入,而是调整着江临的姿势,令对方合拢双腿,随即从后方开始抽送,让性器埋在细嫩的大腿之间,以摩擦获取快感。
江临呻吟着,不自觉地抬高臀部迎合,每一次摩擦到并未被填满的入口时,都会情不自禁地颤栗着。
「想要吗?」
「嗯……」
「想要就说出来。」陆耘琛哑声道,「你不说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江临喘息片刻,终于轻声道:「插进来……快点插进来,我想要……」
被要求的瞬间,陆耘琛就已经抵住了那里,随即深深挺入,毫无保留。
江临叫出声音,整个人都在发抖,似乎是很痛苦,还发出了啜泣声,与此相反,肉体却对被插入的情况毫无抵触,不仅没有受伤,甚至是诚实地含紧了插入深处的硬物,持续绞住,仿佛要把他吞没在更深的地方。
「喜欢吗?」
「喜欢……」江临一副失神的模样,一边维持着被进入的姿势,一边小声道,「好大……好硬……」
陆耘琛顿了顿,感觉自己的下身愈发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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