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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法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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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缝隙边上,“咝咝~”释放大量浓烟,呛得里头的人直咳嗽。
凑着这个空档一个引线冒烟的微型爆破装置被安装在拉闸上,“嘣~”一声锁头被炸开,紧接着长铁棍捅开朱漆木门。
里头的人负隅反抗,门被击开之际迎来一阵乱射,有前车之鉴,这回有备而来,厚重盾牌档住了这轮疯狂的扫射,后排的特警举枪还击。
烟雾中只见火星四溅,枪声连连,有人踢翻巨型塑料桶“咕隆、咕隆~”朝警察滚来,特警郎日一脚抵住塑料桶,借着桶作掩护双手握枪向企图跳窗逃生的人射击。
“啊~”一声惨叫,爬窗户的人抱腿倒地,缉毒警任长风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招反擒拿,然后用膝盖压制着对方,清脆轻巧地扣上手铐。
混合着水的血红了花地砖,被一锅端的匪徒中枪后能痛苦地呻吟着。
“叫法医来。”郎日踢了踢直挺在地上,头部弹孔还冒着烟匪徒,“这个不行了。”
张一和乔烈儿赶上来时,伤员已经被移送上救护车,屋内残留着混合着血腥的硝烟味。
“看来‘刑事侦缉档案’演完了,轮到咱们‘法证先锋’。”张一搁下工具箱,穿着水鞋趟在湿滑的花地砖上,还了个吡咧差点摔倒。
死于这种枪战驳火,对法医来说鉴定没什么难度,乔烈儿把尸体翻过来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等尸体拉回去解剖后确定致命是那一枪。
张一的工作相对多一点,蹲在地上标识射击位置和弹道,用摄子把满地的弹壳夹起放进证明袋中。
“你们吃饱没事干,开那么多枪。”张一提起那袋子弹壳厌烦地看着,“比对做起死人呗!”
李石给了张一后背一拳,“一休,真该让你冲锋陷阵,那环境只能闭着眼瞎射。”
“卧槽!”张一一把揽过李石,“石头,你丫的有射吗?”
“兄弟,别太真相。”李石尴尬地把张一拉到一边处,事实上他真的一枪未发,只顾躲在厚重的盾牌后面。
“这是个制毒工场。”缉毒队的队长任长风从里头的房间出来。
“难怪有枪,看来你们收的线索不靠谱。”李石跟着走了进去,除了地上凌乱的制毒工具和散落地上的毒品半成品,一本相册引起了他的注意。
☆、曙光重现(一)
任长风听闻后不悦,黑着脸走开。
李石捡起抹掉封面上的水渍,他翻开相册,里头放的都是靓女照片,有丰满的也有骨感的,有水嫩的也有成熟的,一页一页地往后翻,有些相中人似曾相识,仿佛在哪见过,“这像不像那个整容的嫩模BB颖么?”
缉毒警骆苍瞄了一眼,“确实是她?”
“收集这么多女艺人的照片,看来是撸管时用来YY。”李石继续翻阅,目光停留在倒数第二张照片上,“这女的。。。”
“应该是艺人。”骆苍瞥了眼照片上的人。
“她是艺人?”李石越发觉得照片上的人像那个女人。
“这里的主犯绰号‘毒瘤明’,根据我们收集的线报,他的主要客户是娱乐圈里的人。”骆苍拿过相册,“嫩模、演员,还有平面模特。”
“不晓得。”一群锥子脸,对于李石来说有脸盲症,“都一条生线出来的吧?”
“‘毒瘤明’看中她们没名气,在娱乐圈中挣扎浮沉,除了卖毒品给钱多人傻的娱乐圈二世祖和当红炸子鸡外,顺带也做些拉皮条的生意。这些女艺人也愿意卖,反正圈子里笑贫不笑娼,滚床单就能获得一个角色,愿意付出代价的人可不少。”
听完骆苍的解释,李石问道:“小苍,那个‘毒瘤明’被毙了吗?”
“没死。”骆苍指了指特警郎日,“他爬窗时被那个特警击中了腿,现在送去医院。”
“谢了!小苍。”李石“啪”合上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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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警局靶房。
“老大,原来你在这。”郭明祥闯了进来,“有人说见过那个女人。”
赵捷飞摘下护耳的耳塞,“在哪?”
“地铁里头的OK便利店。”郭明祥在现场调查回来说道,“大暑天气那个女人戴着个口罩墨镜在店里头给交通卡‘八达通’卡充值,店员对她的印像比较深刻。”
“有没有什么具体的特征?”
“闽南口音的普通话,大概1米55左右,后颈有块胎记。”
“24小时便利店肯定有装视频监控。”赵捷飞摘下半指手套,“有取回来吗?”
“有。”郭明祥拿出从店拷回来的视频,“我看过了,没什么价值。”
“嗯?”赵捷飞皱了一下眉头,“给我再看看。”
视频再一次在办公的电脑里播放,赵捷飞交叠着腿坐在那看,这个视频郭明祥之前已经看了好几遍。
“停!”赵捷飞突然放下腿倾前身子,“倒回去。”
郭明祥点击着鼠标倒放视频,赵捷飞提醒道,“用慢镜播放。”
一桢桢地画面以16X的速度缓慢的输出,屏幕上的女人接过店员交还的“八达通”卡转身离开店。
“注意她走的方向。”赵捷飞夺过郭明祥的鼠标,点击放大有点模糊图像,“这2台是什么机子?”
这个画面郭明祥先前看到过,先入为主的想法让他认为那个女人给卡充完值应该是进站,现在看来女人在机子前停留了一段时间,背影的动作看出她从包里摸索出什么东西然后又放回去。
图像不断地放大,像素画质也随之下降,但依稀还是能辨认到是一台柜员机,赵捷飞指尖停在柜员机的顶灯箱上,“蓝色的,花城银行的基调色是红色。”
一言惊醒梦中人,郭明祥猛然抬起头,“难道?”
“问一下那台柜员是不是商业银行。”赵捷飞凝视思考,“我记得商业银行的基调色是蓝色,那些非法的钱存储都在花城银行,那么极可能。。。”
“我立即去办。”
数小时后,郭明祥折返回来,疲惫却掩不住兴奋,双手撑着赵捷飞的桌面,“老大,查到了。”
“她在用自己的卡。”赵捷飞流露出像狼嗅到猎物时的眼神。
郭明祥展视了那份从商业银行要回来的交易资料,知道柜员机交易的地点和时间,在海量数据中筛选出匹配的数据,“冯群,F省人,符合闽南口音,这是她的身份证复印件。”
“这张卡有可能是她的真实身份。”赵捷飞把冯群的身份证资料输入公安的身份证登记系统中,搜索结果显示最近一次使用身份证是她在一个月前购买了火车票回了老家F省,“跟F省的公安确认一下,她目前是不是在老家?”
“知道,我马上去。”
一团迷雾,仿佛有一线光芒引领着赵捷飞往前去,这也许就他们不眠不休苦苦追寻真相的动力。
☆、曙光重现(二)
G市,医院。
动完手术绰号‘毒瘤明’的黄明一条腿打上石膏在病床上挺尸,乔烈儿接过医生交来的手术资料,正在做伤情鉴定,“石头,怎么来了?”
“找烂人问几个事。”李石指着床上的人,“他目前的状态能答吗?”
乔烈儿用笔头戳了两下床上装死的‘毒瘤明’,“别装,麻药早过了。”
黄明懒懒地睁开眼,“阿SIR,不就是制毒嘛,场子也给你们砸了,还问个毛线啊!”
“毒品的事我不关心。”李石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我更关心你拉皮条的事。”
黄明驳火中缺了一颗门牙,笑起来更显猥琐,“阿SIR,原来你有这个需要。”
“你丫的嘴硬!”李石装着无意地撞了一记他悬着的伤腿。
痛得黄明吡牙,“虎落平阳被犬欺,老子这回栽你们手上,18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认不认识她?”李石抖了抖手中的照片。
乔烈儿瞥了眼,不就是徒步者在草丛发现的女尸。
黄明闭起眼懒得理睬,制毒、贩毒、聚众吸毒足可以让他打十次靶,横竖都是死,干脆闭口不谈。
双方陷入僵局,乔烈儿把李石拉出病房,“石头,你怀疑他跟无名女尸案有关。”
“嗯!在毒窝里发现那个女的照片。”李石握拳伸出大姆指指着里头的人,“这货不仅染指毒品,还拉皮条。”
“可以做DNA比对。”乔烈儿提醒道,“女死者指甲缝里头有不属她本人的皮屑,阴DAO里也发现了米青液。”
“你赶紧做比对。”
“让一休做吧,我明天要参加校庆。”
李石握拳,仿佛胜利在望。
案发现场附近的停车场。
一辆半旧的飞度小轿车,公安请来了开锁师傅把车门打开。
痕迹员拿着手电挨个角落看,车门内侧上慧星拖尾状的血迹,“这是喷溅上去的。”
刑警张涵也钻进车厢,两人明显有点挤,丈量了一下距离和角度,“血的位置有点怪,这角度不像躺着,也不像坐着,更不可能是站着,到底是什么姿势造成血喷到这个地方。”
椅背与椅座间的缝隙有几缕发丝,张涵用摄子夹起放进证物袋里头。
“这滩不像是血迹。”痕迹员发现后座的米色皮革上还有另一滩污迹。
张涵滴上试剂,用联苯胺测试并非血迹,张涵拿来剪刀把那片污迹剪了下来。
痕迹员以微细的铁粉颗粒,用磁铁作为刷子来回刷扫,方向盘上显现指纹,低头看到油门位置的秽物,“张SIR,这里有些泥土和干草。”
“用证物袋打包先带回去。”张涵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有价值,但是本着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的信念,有用没用先拿走再说。
当痕迹员还在车厢里头忙活套取各类指纹时,张涵退了出来抬肘抹掉额上的汗走到车尾打开尾厢。
尾厢里头一股尘螨的味道,杂乱地摆放着工具、纸箱、空了的塑料水瓶。
翻动时扬起的微尘让张涵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尾厢最里头有一只高跟鞋,张涵把那只鞋翻过来,尖尖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鞋跟最末处镶嵌了一小块钢,银色的鞋跟上有些许褐色,测试反应是血。
各类证物被送回警局等待检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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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市,警局。
不是一盆冷水泼下来,而是浇冰桶冻进骨头里的感觉,赵捷飞这回算感受到了。
“死了?”赵捷飞闭眼揉着眉心,紧握着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每次都这么巧。”
郭明祥问道,“那我们还去不去F省?”
“去。”赵捷飞仰头靠在转椅上,“为什么不去?”
“那边的公安说死因没有可疑。”郭明祥摸着后颈。
“这个案件非同一般,我必须亲自核实。”赵捷飞抬起眼眸,“而且调查还是做的。”
郭明祥觉得他讲的也有道理,很多东西确实需要落实。
飞机落地F省的机场。
省会F市是沿海城市,扑面的冷风夹着海洋的咸腥味,两人打的士直奔当地的公安局。
“您好!”负责的民警接待了他们,沏上当地最出的名茶铁观音,“坐,先喝杯清茶。”
赵捷飞刚落座就直奔主题,“关于冯群的资料。”
“同志,冯群是病死在医院的。”年老的民警说起话来一副慢羊羊的姿态,“这点毫无疑问。”
“到底是什么病?”
面对赵捷飞的追问,老民警抿了口茶,依旧保持他的慢节奏,“血癌。”
“尸检了么?”
“怎么会尸检,她死因又没可疑。”老民警露出一口又黄又黑牙,“何况家属也不会同意。”
“正常死亡确实无权强制尸检。”赵捷飞拿出卷宗资料,“她涉嫌与一起杀人盗取器官案有关,凭这个足以强制执行。”
老民警戴上老花眼镜接过卷宗,“啧啧~这么严重的案件。”
“麻烦您请示领导,尽快安排尸检工作。”
无论赵捷飞怎么抓急,老民警还是不紧不慢地收起他的老花眼镜,瘪了瘪嘴慢条斯理地说道,“赵警官,不是我们不配合你,而是尸体已经火化了。”
如果打人不需要承担责任,赵捷飞肯定把他拖出狠揍一顿,火化了早说嘛。
过江龙不如地头蛇,这道理他懂,赵捷飞把气往肚子里吞,平复了情绪后请求道,“那你能不能带我去死者家里。”
“这个当然可以,同志之间要互相帮助,老毛的语录也是这么写的。”老民警为赵捷飞添上茶,“这茶好,多喝点。语录什么的,你们年轻人不懂了,当年咱上山下乡天天背。。。”
哪来这么多废话,赵捷飞恨不得脱下袜子堵住老头,当然这也只能想想不能实践。
☆、东家
骑楼,把门廊扩大串通成沿街廊道,廊道上面是楼房,下面一边向街敞开,另一边是店面橱窗,顾客可以沿走廊自由选购商品,楼上一般住人,这是岭南派系的特有建筑物。
长长廊道可以遮风档雨,冬暖夏凉,沿途商店的大妈靓妹不时截住赵捷飞向他兜售商品,这是一个充满商业的味道的旅游城市。
老民警停在土特产店门前,“这家。”
店面旁有条黑漆漆的木梯,老民警摸索到灯绳开了梯灯,这种旧式楼房的设计大同小异,梯灯的开关总是设计在入口处。
陡峭的木梯发出“吱哑~”声音,仿佛随时要散架的样子。
2楼的房门挂着白绫,昏暗中更显鬼魅。
屋子里头还摆放着冯群的遗像,香烛纸钱在铁盆里焚烧,半掩着的琉璃满洲窗,红白相间的花地砖,老式玻璃趟门木柜都预视这家人并不富裕,这一切让赵捷飞心里腾起些许诧异。
“这是G省Z市的警官。”老民警用方言跟别着蓝色丧结手里抱着婴儿的女性说道,“有关你婆婆的事情想了解一下。”
一名男子从房间里冲出来推搡着老民警,“我妈是良民,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别误会,并不是认定你妈妈是犯罪嫌疑人。”赵捷飞婉转地说道,“我们是想通过你们了解一下她生前的环境,希望能帮助缉拿真凶,查清你母亲是否被人所害。”
老民警挑了一下眉,明明在局里头说人家是犯罪嫌疑人,这话锋也转得贼快。
赵捷飞在遗像前90度深鞠躬,往香炉里插上三根香,恳切地安慰道,“逝者已逝,节哀顺变。”
男子似乎有所恻动,语气也没之前强硬,“我妈是病死的。”
“婆婆一个月前从G市辞职回来打算帮忙带孙子。”怀里抱着婴儿的女人腾出手拿开沙发上脏衣服让出位置给他们坐,“谁知道一直低烧,开始我们以为水土不服,在卫生院看了几次没改善,后来到大医院确诊是血癌。”
男人拉开抽屉取出病历、验单,“你看,血癌晚期。”
难得对方肯打开天窗说话,赵捷飞赶紧追问道,“她在G市干什么工作的?”
“佣人。”冯群的儿子摸着后脑勺。
他不争气当年书没读好,工作找不上,自己做生意又亏本借了债,舔犊情深的冯群离乡别井当佣人给儿子还债,好不容易还清了想着回来带孙子,没想到才一个月就撒手寰宇。
“东家了解么?”赵捷飞掏出纸笔记录。
“医院的院长,一个人住着一栋别墅。”
“院长的名字知道吗?”
“全名不知道。”冯群的儿子不太确定地说道,“好像姓查吧!”
“那医院的名字呢?”
冯群的儿子跟媳妇对视了一眼,“你记不记得?”
媳妇逗着怀里的娃,“健什么医院。”
赵捷飞大约猜到是哪家医院,“健民医院?”
两人小鸡啄米一样点头,“对,就是这家医院。”
一番问话下来,除了知道东家是谁,基本上没问到更有价值的东西,这对小夫妻关于冯群在G市的状况是一问三不知。
离开冯家后,赵捷飞给老民警递上烟,“冯群的经济状况查得怎么样?”
“哎哟,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老民警深吸了一口烟,“抽完问问我同事。”
还抽!我真想抽里一顿!赵捷飞无奈地等老民警抽完那根烟,摁灭烟屁股后拿出山寨机给同事打电话。
说了一通方言后老民警挂了电话,转头跟赵捷飞说道,“一个月工资4000元,每月从G市转账给她儿子3800元还债,她儿子的小店不亏也赚不了多少,儿媳妇生完娃就一直待业家中。”
赵捷飞蹙眉思考,花城银行的交易记录显示每笔进出交易都上万元,调查出来的资料冯群的经济状况相当的差,典型的啃老,全家就指望她一个人养活,到底是哪方面弄错了?
此行唯一最有价值的就是知道冯群的东家是谁,至于冯群在这起案子中担任什么角色还得回G市查证。
☆、校庆
G市,逸仙医学院。
古朴的石彻牌楼和尖顶红砖楼向世人诉说着它辉煌的历史,正中央伟人的青铜塑像彰示它显赫的地位,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体现它现在的卓尔不凡。
人才辈出的逸仙医大正举办它成立85周年庆,石椅是某院长校友资助、体育器械是某校长校友资助、食堂升级改造是某医疗器械商人校友赞助的。。。成功人事实在太多,争抢着资助母校升级改造更新换代,快连厕所贴瓷砖都不放过。
整个医学院最穷要数法医系,大多数学生是分数不够才被调剂到这个生人勿近穷屌了的系,像乔烈儿这种主动申请进法医系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有逸仙医大这块金漆招牌做保证,只要愿意下现场,法医系没有找不到工作的,美其名若是公务员铁饭碗,事实上是饿不死吃不饱的屌丝状态。多半中途转到临床当医生,又或者转行去学校当老师,甚至改行当药商也比这个所谓的公务员强多了,法医一个月的工资在G市买不起半平方,不啃老一辈子可别想买房子,要知道国外法医可是高薪职业。
作为G市土著住房无压力,本着不婚不育的乔烈儿当然不会在乎这些,同班同学大部分都转行,他是属于少数坚守法医岗位的同学,当然这少数里面有些不是不想转,而是没门路转不了。
满场钻戒名表、西装礼服、LV香奈儿,乔烈儿牛仔外套配运动鞋显得格格不入。
会堂现场花团锦簇,铺着白色桌布的西式长桌上摆着各式食物,校长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学校的辉煌史,激动时口水飞沫喷到几米外,颈脖处青筋暴现。
乔烈儿托着白瓷碟跟在徐强身后,“师兄,等会是你代表法医系上台演讲?”
“嗯!”徐强托了一下金丝眼镜框,“很丢你们的脸吗?”
乔烈儿给自己挑了姜葱炒花蟹,“怎么会,反正咱们能拿出手的没几人。”
比起其他系他们确实寒碜了点,别的系都混得风生水起,他们法医系混得好都不是当法医,能在法医岗位上干得不错的十个手指头能数得过来。
讲台下排了一条长长的人龙,乔烈儿用手肘顶了顶徐强,“师兄,那些人排队干吗?”
“领纪念勋章。”徐强特意找了个离讲台远的位置,台上其他系的代表还在发表虚假空的感言,实在有碍吃欲。
乔烈儿用手拿起蟹壳吸着上面汁。
“帅哥的外貌,屌丝的行为。”徐强白了他一眼,“亏你当年还顶着逸仙医大校草的头衔。”
徐强的声音有点大引来几个师妹侧目,顺着他的目光发现坐在旁边的乔烈儿时,花痴一样的眼神就差没节操地跑过求合照。
“免费的?”
乔烈儿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徐强显然反应不过来,“什么免费?”
“纪念勋章。”乔烈儿掰开蟹脚。
“理论上是免费的。”
“卧槽!什么意思?”闪光灯亮了一下,乔烈儿有点不满地暼了隔壁桌偷拍的妹子。
“理论上自愿捐赠,实际上最低消费二百元。”徐强觉得有点奇怪,“这勋章去年就有,你不知道么?”
“去年刚好碰上咱们市局体能考试,没参加校庆。”乔烈儿桌底下踢了徐强一脚,“师兄,到你了。”
徐强回头发现演讲人已经下台了,该轮他到上,匆匆忙忙用纸擦了嘴往演台走去。
能吃不肥的乔烈儿继续埋头吃着自助餐,无意中看到徐强落在桌子上的讲稿。
赶紧拿起讲稿追了过去,左右张望急切的寻找徐强的身影,肩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定睛一看,难怪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
“乔法医,没想到你也有空来参加校庆。”
乔烈儿不想搭理对方阴阳怪气的语调,“你能来,我怎么不能来。”
“哈哈~”外科医生徐正淳假笑两声后敛起笑容,“你不是尽职尽责为民请命,誓要找寻真相。”
乔烈儿知道他还在怨恨杀医案的判决,徐正淳恨孙青,对童晓岚的死始终不能释怀。乔烈儿也不想跟他再纠缠在这件事上,侧身越过徐正淳,脚尖无意间踢到一件东西,他俯身拾起是一枚紫色的小勋章,正中央是逸仙医大的YX简写标志。
“是我的。”刚才两人相撞时松脱掉在了地上,徐正淳伸手取回勋章别到衣襟上,打量了乔烈儿的衣襟,“你们法医不会穷得连勋章也买不起。”
“我们法医不需要用这个能肯定自我价值。”
乔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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