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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愉一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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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还能吃什么啊?”王叔叔捂住脸。
  “我爸他最爱啤酒和海鲜了,这下真是哭都没地方哭去。”小王比起之前,语气轻快不少,“也好,以后健康饮食。”
  “所以我只能吃猪肉了?”王叔叔有气无力。
  “噢,对,”顾桓补充,“您这么一说我又记起来,肉骨头汤不能喝的。”
  王叔叔一副受不了打击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表情!
  俞翎不停地拍他的肩绞尽脑汁安慰:“骨头汤有什么好喝的,我们又不是狗。”
  “我属狗……”王叔叔面如死灰看了他一眼。
  俞翎噎了一下,继续道:“没事,偶尔,偶尔也是可以吃一下的。”他朝顾桓使眼色。
  “嗯,你可以在钻心之痛和口腹之欲里选一个。”顾桓做好记录,“要帮忙的时候叫我。”
  王叔叔闭上眼睛,往后背一靠,感觉人生都黯淡了。
  小王下午要上班,托俞翎照顾一下他爸,于是俞翎留在了休息间里没出去。
  顾桓趁这时候走出诊所,在门口给福利院的院长打电话。他谎称是当年福利院的小孩,想知道福利院的近况。
  蔡院长年近七十,带过的小孩也有几十波,没看穿顾桓的伪装。
  顾桓先是客套地表示对院长养育之恩的感谢,说了说自己情况,再慢慢下饵:“蔡院长,我想问问,你还记得俞翎吗?”
  “俞翎啊,”蔡院长声音如枯旧的干木,“记得,记得啊。哎,我对不起他啊。你知道他在哪吗?”
  “小俞现在和我是一个地方工作…”
  “哎,你叫他来见见我吧,”蔡校长提高音量,“当年肖家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他啊。”
  “肖家?能冒昧问一下,是什么事吗?”顾桓追问。
  “电话里我不说,”蔡校长拒绝,“你叫他来,叫他来。”
  蔡校长重复了好几次“叫他来”。
  顾桓应下:“那我叫他抽个空去看您,我先挂了。”他切断通话,把事情串起来想了想,又朝诊所里看了一眼。
  休息室的门禁闭,但仍有讨论声伴着体育比赛的解说传出,隐隐约约听不清楚,但是这声音很暖,很有活力。
  他的小鱼,现在这么快乐,这种糟心事,还是先不说了吧。
  顾桓收起手机,正准备进屋,看见丽丽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送进小区。
  大概是相亲对象吧,顾桓看了一眼,丽丽满脸不情愿,男子又是打伞又是拿水,笑容满面。
  顾桓收回目光进屋,看着长方体的药柜想起了女儿。
  确实是太胖了。
  顾桓下单买了五个毛线球,减肥从玩毛线球开始。
  下班回家的路上,俞翎想买些小鱼干,炸给吐司吃,顾桓不同意:“女儿也得健康饮食,你上次还说夏天要清淡一点,炸鱼干多油啊。”
  “女儿跟你不能比,”俞翎在涉及吐司的事情上立场坚定,“她才几个月大,当然要好吃好喝,快快长大呀。”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女儿已经‘超膘’了。”顾桓比划了一下大小,“胖子是没有春天的,我有义务不让女儿堕落。”
  俞翎想起吐司的体型,咬着手指忧心忡忡:“你说的有点道理,但是……”
  “没有但是,”顾桓搂着他往家走,“今天不吃明天不吃后天不吃,好习惯就有了。”
  “可是她大前天前天昨天都吃了,习惯都养好了呀…”
  ……
  两人回到家,刚一打开门,吐司就从沙发上跳下来,围着俞翎转悠,喵喵叫。
  俞翎知道,这叫声就是想看他买的小鱼干。
  可是他今天两手空空…
  俞翎被吐司渴望的眼神一瞧,愧疚地不行,忙蹲下来顺毛:“乖女儿啊,我们要减减肥。”
  顾桓直接抱起她坐到沙发上:“吐司啊,中午的叔叔说的虽然难听,但是你真的太肥了,这样下去,不仅没猫喜欢你,爸爸也不会喜欢你的。”
  吐司赏了他一爪子。
  俞翎揉吐司软软的肚皮:“明天吃好不好,今天不吃。”他亲亲吐司的小鼻尖。下午吐司晒了好一会儿太阳,鼻子干干的,糙糙的,俞翎很喜欢这种触觉,亲了又亲。
  吐司也伸出舌舔了舔俞翎的鼻子。
  顾桓看着这一幕,内心平和又幸福,他真想直接这样一辈子到老。
  有阳光,有猫,有爱人。
  晚上俞翎准备了低脂沙拉,加了金枪鱼和鸡胸肉。
  “接下来你还要和肖枫谈事情吗?”顾桓问。
  “不用,他又不是只有我这一个作者要管,上百个呢。”俞翎把金枪鱼夹到顾桓碗里,“再说,你不是不喜欢我接触他吗?”
  顾桓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真乖。对了,我看见丽丽和她的相亲男了。”
  “怎么样?”
  “单从外边表来说,真不怎么样,肚子有这么大。”顾桓虚虚画了个球,“不过看起来蛮贴心的。”
  “要是丽丽这回嫁出去,我看王阿姨是要家家户户发鸡蛋了。”俞翎撑着下巴,“我看她最近总是烧香拜佛。”
  “感情的事情谁说的准呢,”顾桓拆开两杯酸奶,“散步去吗?”
  “去,听说陈奶奶又有新宠物了,我们去看看。”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新
顺利的话后天更新
或者大后天
看驾照考不考得出来
7。31晚留

  ☆、社区舞霸~

  没和顾桓同居前,俞翎都是深夜码字,有时还要过凌晨,住一起后顾桓拉着他讲了三个小时熬夜的坏处,翻来覆去地重复要点,俞翎被他念到双眼含泪,哭着扭转了更新时间,变成了白天在诊所码字。
  吃完晚饭的散步也是换更新时间后新增的项目,公园里路灯初亮,形形色色的大妈聚在一块儿调试音响,准备开跳广场舞。
  顾桓第一次看到这些人,很诧异:“怎么都穿统一的黑色服装”
  俞翎神秘道:“等等你就知道了。”
  音乐响起,不是耳熟能详的《小苹果》,而是热情奔放的南美音乐,大妈们跳的也不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而是扭胯甩手的拉丁舞。
  “这是小区里成立的拉丁舞社,每天都要在这里练舞,锻炼胆量。”俞翎道。
  “还挺别致,”顾桓陪俞翎驻足欣赏了一会儿,“看得我都跃跃欲试。”
  “等我们老了也去报名,成为社区舞霸。”
  “那不行,”顾桓看他一眼,“你腰不好。”
  俞翎挣脱他低头往一栋走。
  顾桓追上来:“又害羞了?”
  “不能在外面说这种,”俞翎低声急吼,“都说过多少次了!”
  生着气的表情像炸毛的吐司,顾桓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好啦,知道了。”
  两人说话的功夫走到了一栋下面,陈奶奶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花坛边,手里拿着蒲扇摇啊摇。
  两只小奶狗在她脚边呼呼大睡。俞翎蹲下来看,这两只小狗都是刚出生的斑点狗,眼睛都还没挣开呢。
  俞翎摸了摸他们的前爪:“怎么不动?”
  “刚喂它们喝过奶,现在困啦,小翎你听听,是不是有呜呜呜的小声音。”
  俞翎仔细听了听:“真的,是呼噜声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陈奶奶捂嘴笑。
  顾桓放下怀里的吐司,撵她到两只小狗那去:“女儿,去看看弟弟。”
  吐司迈着小碎步一颠一颠来到小狗旁,歪着脑袋观察了一会儿,低头吻了吻,蹭蹭。
  弟控无误了。
  “真乖。”俞翎摸吐司的后背,“陈奶奶在哪捡的小狗”
  “就在对面的垃圾桶旁,捡到的时候又脏又无助。”陈奶奶摇着蒲扇,“估计是那户人家的母狗生了又不想养,丢到这来了。”
  “有人要领养吗?”俞翎戳奶狗上的斑,“没有的话,我和顾桓可以养。”
  陈奶奶摆手:“有人啦,不麻烦你和小顾了,养这么多宠物,到时候猫窜狗跳的,头疼都来不及。不过你们喂得是不是太多了,几天不见,吐司变成xxxl了?”
  顾桓噗嗤一声笑出来,毫不留情地揭穿:“连奶奶你都看出来了,小俞太惯着她了。”
  “溺爱不好,不好。”陈奶奶叮嘱,“可别再吃了,体重重了不少吧?”
  俞翎不好意思道:“最近有句话说胖不胖不看体重看腰围,吐司的腰还是很细的嘛。”
  顾桓装模作样眯着眼看了看:“哪有腰全身上下一样宽啊。”
  俞翎:……我竟无法反驳。
  蹲太久,俞翎起来,头有点晕,扶着顾桓休息了一下,回神后问陈奶奶:“奶奶怎么不去跳舞?”
  “老啦,跳不动了,”陈奶奶把小狗放进花坛的小窝,“你们去看看吧,我上楼睡觉了。”
  顾桓和俞翎往广场走:“陈奶奶睡得可真早啊。”
  “一直都是这么早,”俞翎与他十指相扣,“老人家嘛,早睡早起。”
  “可现在才七点,”顾桓看了眼天,“还有点亮。我在这住了这些天,也没见过陈奶奶的家人,他们都在外面吗?”
  俞翎往四周瞧了敲,贴近他小声道:“都去世了,据说是车祸。”
  “车祸”
  “是啊,好像是十几年前吧,陈奶奶的丈夫和她女儿坐在私家车上,被对面的货车撞了,司机疲劳驾驶,撞人前眼睛都闭着。陈奶奶的两个家人当场死亡。”俞翎说着说着忍不住唏嘘,“陈奶奶肯定难过坏了,肇事司机对自己和别人太不责任了。”
  “可怜。”顾桓没法想象那画面,“我们下次多去看看她。”
  “嗯,”俞翎点头,“我刚来这小区的时候,陈奶奶最照顾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以后我们一起孝顺她。”
  顾桓要求道:“你对我也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俞翎转头看他,在顾桓隐晦的眼神下细细咀嚼了这八个字,又害羞了。
  我老攻在这么正经的成语上也能污…
  广场上人逐渐变多,拉丁舞高潮来临之际,路人们也随着节奏扭腰摆臀,吐司被热浪感染,摇了几下尾巴。
  九点不到,舞蹈结束,大妈们四下散去。
  “结束得好早。”顾桓拥着俞翎往家走。
  “差不多了,九点开始就有大批人要睡觉了,不能扰邻呐。”俞翎看着路灯下长长的影子,一蹦一跳踩影子玩。
  吐司在顾桓怀里也频频点头,显然是支撑不住了。
  “我们回去洗完澡也赶紧睡吧,”顾桓加快脚步,“蚊子多,我看你时不时在抓手臂,是不是被叮了?”
  回家后两人一起洗澡,洗完躺在床上,顾桓检查了下俞翎的手臂和脚踝,发现了大大小小十个蚊子包。
  顾桓用棉签为他抹花露水:“蚊子知道你嫩,专叮你,我一个也没有。”
  俞翎声音闷闷:“第一次在后面待这么晚,中招了。”
  顾桓捞起他,让他靠坐在自己胸膛上,开始擦手臂的蚊子包:“痒不痒”
  “一点点,抹了就不痒了,会不会消不掉啊?”
  “不会的,”顾桓在每个包上掐十字,“下次出门套长袖外套,也不能留这么晚了,散完步就回家。”
  弄好全部的,顾桓下床洗了洗手,回来时俞翎依旧坐着。
  “还不睡?”
  俞翎摇头,还是让顾桓岔开腿,自己靠坐在他怀里,然后一根一根玩顾桓的手指。顾医生的手修长,干净,俞翎从右手的拇指捏到尾指,没说话。
  顾桓任他捏,几分钟后,俞翎开了口:“阿顾,你什么时候让我见你家人啊?”
  今天才见了朋友,晚上就想见家长,俞翎都觉得自己得寸进尺。
  只是人啊,一旦得到了什么,就会想得到更多的。俞翎没法控制自己的私心,他想要安稳的,幸福的生活。幸福现在有了,安稳顾桓还没给他。
  顾桓两只手抓住他:“心急了?”
  “不不不,”俞翎摇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傻,我当然愿意啊,”顾桓抱着他左右小幅度摇了摇,“我还怕你不愿意呢。”
  “我怎么会不愿意。”俞翎呐呐。
  “等我联系他们,让他们来好不好?”顾桓提议。
  “不行不行,”俞翎急忙否决,“哪有让长辈来见晚辈的道理,第一次应该是我去拜访他们呀。”
  “没事,这种礼节我妈不会在意的。”顾桓亲亲他的脸颊,“我倒有意向在这给爸妈买套房,我妈一向来追求岁月静好,这小区慢慢慢的氛围她肯定喜欢。”
  “买房没问题,可他们不工作了?”
  “他们年轻时买了好几间商铺,光租金就够花了,早就可以不工作了,”顾桓道,“只是我妈嫌在家没事做,不肯辞职。”
  “唔,到了这里也没事做啊…”
  “帮我们照顾一下吐司,跟陈奶奶领养几只猫狗,晚上跳跳拉丁舞,偶尔帮我们做做饭,很充实的。”
  “饭我自己做,”俞翎挠顾桓的手掌心,“我不能做的时候你来做。”
  “行行行。”顾桓依他,“我过几天就跟他们联系。”
  俞翎嘴角克制不住地弯起,嗦了两下顾桓的手心,又举起来看了看,把食指含进了嘴里。
  食指中指无名指,俞翎用唾液把它们润湿,吐出来,再转头寻顾桓的唇。
  顾桓从背后吻住他,两人舌头相互纠缠,顾桓声音沙哑:“想要?”
  俞翎攀住他的脖子,小小声说:“涌泉相报。”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钱爷爷和钱奶奶

  几天后,吐司收到了爸爸的礼物——毛线球,花花绿绿总共五个,一个有棒球这般大,吐司很喜欢。它的指甲被俞翎收拾得很干净,短短的不锋利,每天都会抓散毛线,球从诊所门口滚到桌子底下。
  顾桓最近带着她上班轻松许多,逗俞翎时也不被打扰,怒给商家五星级好评。
  这天午后,乌云漫布,暴雨忽来,树被大风吹得东摇西摆,还隐隐传来雷声。
  彼时顾桓正在整理药柜,听到第一声雷后,果断超休息室疾走——他的小鱼害怕打雷,他一直记在心上,推开休息室的门,俞翎也恰好探头出来,顾桓抱住他:“没事,别怕。”
  俞翎紧抱着电脑,刚一声雷响,他条件反射盖上笔记本,想到外面找顾桓。
  外面雨声滴滴答答,诊所的门都隔绝不住声响。顾桓带俞翎往门口走,透过玻璃窗看这场大雨。
  “真的是暴雨啊,”俞翎开了门,“把空调关了,吹吹自然风,外头的空气也很清新。”
  顾桓关掉空调:“这种天气真令人懒惰,不想上班,要不我们回家吧?”
  “回家做什么?”
  “盖着棉被躺床上,听听歌。”
  “喂,”俞翎踢他一脚,“我男朋友是26不是62吧?生活怎么这么老年人?”
  “不得了,”顾桓啧啧啧感叹,“你都敢踢我了,胆子大了很多嘛。”
  俞翎岔开话题:“暴雨如果不停,晚上点外卖吧,在诊所里吃好再回去。”
  顾桓坐到沙发上:“走回去要溅一身泥,没准还会湿透裤子,我们应该把买车提上日程了。”
  “这么近买什么车,走走路最多十分钟。”
  “房子你买的,诊所你帮忙租的,我软饭还可以吃得过分一点。”顾桓捡地上的毛线,绕成球。
  “现在这些都是夫夫共同财产,噢,有人来了!”
  暴雨中有两位老人相互搀扶着从小区门口走来,顾桓定睛一瞧,是住他们楼下的钱爷爷和钱奶奶。
  老两口没有带伞,佝偻着身子被暴雨击打,顾桓撑着大伞迎面把他们接到诊所,俞翎找出来干毛巾给他们擦雨。
  “这么大雨怎么还出去?”俞翎泡了两杯姜茶,又找来吹风机。
  “出去的时候大太阳,没想到回来途中下雨,想着没几步路就到阿顾诊所了,干脆跑了过来。”钱奶奶喝了一口暖姜茶,身体热起来,“谢谢小俞了,老头子,你也赶紧喝一口。”
  钱爷爷举杯,俞翎眼尖地发现他手掌侧面好多的小泡泡,一大片的凸起。
  “钱爷爷,你的手怎么了?”
  “嗯?”钱爷爷把手摊开,原来不止手掌侧面,每根手指的侧面,包括指甲盖下方的区域,都长了小水泡。
  “哎呀,老毛病啦。”钱爷爷不以为然,“每年夏天一遇水就长,这批应该是淋雨后长的。”
  “遇水就长?”顾桓还没碰见过这种病,看了看钱爷爷的手,“没去看过?”
  “以前哪有闲钱看病,吃饱都不够,”钱爷爷坐到沙发上,“这病我从小就有,长了就痒一会儿,过一小时变得不痒,运气好的话到第二天会完全消掉。”
  “就只是痒?”顾桓问。
  “手心会发红,就这两点。”钱爷爷翻开手心,现在的手有点红,摸上去烫烫的。
  “这病好奇怪啊,阿顾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俞翎问。
  “不是很确定,没见过,还是到医院里检查一番比较好。”
  “检查过啦,”钱奶奶插话,“几年前到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不出所以然,让我们去专门的皮肤病医院,去了之后,皮肤病专家也说不出是什么。现在每年长了就擦点皮炎平,效果不错,我们就没再去看过。”
  “皮炎平我这有,小俞,你去药柜里拿一支给爷爷抹抹。”
  吐司慢悠悠从桌子底下走出来,她刚打盹,还不知道诊所里来外人了,喵喵喵直叫,看见沙发上有人就往上扑,一下扑到了钱奶奶怀里。
  “这猫真可爱,不怕生。”钱奶奶从吐司的耳朵抚摸到脊背,“什么时候养的?”
  “没多久,陈奶奶那领的,她叫吐司,”俞翎拆开皮炎平,“要用棉签涂吗?”
  “不用不用,”钱爷爷笑,“直接挤我手上就行,我左右手相互揉揉。”
  顾桓同意:“不打算再去看看?”
  “不去,去次医院尽折腾人,这毛病跟了我几十年了,我还不照样好好的。”钱爷爷快速擦好,“手变清凉了,这药膏十年如一日地好用。”
  钱奶奶沉迷撸猫:“吐司真可爱啊,老头子,我们要不也去跟小陈讨只养养,要只公的,下次能和吐司配种。”
  吐司惊得迈开小碎步找她妈。
  钱爷爷大笑:“吐司都被你直白地吓跑了。”
  “她性子和小俞一样,害羞。”顾桓续了两杯姜茶,“多喝点,别感冒了。”
  “对了,一直忘记问你们,上次送的饺子好吃吗?”
  “好吃,”俞翎甜甜地夸她,“奶奶手艺真好到没话说,我和阿顾一早上就吃完了。”
  钱奶奶笑开花:“喜欢就好,我看你们今天也别开火了,到我家吃点吧?”
  “对啊,”钱爷爷附和,“蔬菜是早上新鲜摘的,保证绿色。”钱爷爷在楼顶搞了一片菜园,大家共享。
  顾桓和俞翎答应下来。
  雨渐渐停止,钱奶奶起身:“我们先回去啦,晚上六点吃晚饭,直接去我家噢。”
  “好的,”俞翎知道钱奶奶热情好客,特意说道,“菜不用很多的,够吃就好。”
  “你们小年轻的口味钱奶奶可懂啦,你就期待吧。”钱爷爷挥手道别,“晚上见。”
  “晚上真去?”俞翎在钱爷爷走后问顾桓,“我们两个年轻人还要老人家做给我们吃,是不是不太好?”
  “对他们来说,我们答应才是对他们的尊重。”吐司刚又把毛钱球滚来滚去,散在了地上,顾桓忙着卷巴卷巴,吐司一直盯着他的动作,生怕他把毛线球藏起来。
  “女儿好专注。”俞翎抱起她亲了亲,“今天依旧乖乖哒。”
  顾桓不满:“怎么我每次亲她,她都躲避?”顾桓一旦撅起嘴朝女儿凑近,吐司就会后退,被逼急了还会窜到别的地方,一副誓死保持距离的模样。
  “因为你没有我萌呀。”俞翎抱着吐司卖了个萌,一人一猫歪着头,眼睛大大的,相似度百分之百。
  亲生的无误。
  顾桓咔嚓把这一幕拍了下来,设成了壁纸。
作者有话要说:  生病这种是根据我家的人写的
真人真事
好困好困好困
么么哒。  晚安。
谢谢阿莲昨天给我的地雷。

  ☆、财政大权

  做客不好空手去,俞翎和顾桓到水果店,专门挑了无籽的甜葡萄。
  “一串差不多了,”俞翎避开烂的坏的,“这样明天大概可以吃完,买多了放冰箱,不好吃也容易坏。”
  “听你的,我只负责结账。”顾桓掏出钱包。
  俞翎瞄一眼,里头好几张□□,还有一叠纸币。
  他收回目光,拎着葡萄往家走,顾桓抢过袋子:“重,我来。”
  其实总共就一千克,能重到哪里去,不过是顾桓心疼自家媳妇,一点活都不肯让他干。
  进了钱爷爷家,顾桓把葡萄放到客厅。钱奶奶在厨房里忙活,钱爷爷正在布置餐桌。
  “还没好吗?”俞翎溜达到钱爷爷身边。
  “好了好了,还有最后一个汤,你们先坐。”钱爷爷招呼顾桓和俞翎坐下来,“杨梅烧酒来点?今年新泡的。”
  钱爷爷最爱喝杨梅烧酒,一到杨梅旺季就会购买最新鲜的泡酒喝。俞翎没喝过,想尝试一下。
  钱爷爷给他倒了小半杯,又看向顾桓:“小顾来点吗?”
  “我不喝,我等等要照顾醉鬼。”
  俞翎眯一小口,酒味甜辣,回味无穷。
  钱奶奶端出最后一碗丝瓜蛋汤:“你们别客气,能吃完我们最开心啦。”
  钱奶奶准备了两道下酒小菜——裹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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