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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系先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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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吃饭时,同事问:“你吃这么多辣椒都不长痘啊?”
我:“可能是体质原因,习惯了吧~”
话还没说完,屁股后面某个不可描述的地方传来了一阵瘙痒感。我很想告诉她,其实不是不长痘,只是长在了你看不见的地方而已……Orz
第14章 第十四章
第二天,金浔峰也开始整理自己的照片,结果当他把照片导入电脑后……
32G的内存卡,里面十几G,满满当当全是鹤西朗!
拄着拐杖单脚落地的鹤西朗,认真调整设备的鹤西朗,被冻得鼻子通红的鹤西朗,整个身体都裹在羽绒服里的鹤西朗,冲着他大笑的鹤西朗,满眼柔情的鹤西朗……
金浔峰彻底傻眼,这种智障行为,得是许千灯那种脑残粉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吧!他突然就慌张起来,像是自己的小心思被别人发现了。然而慌张之余,他内心又产生了一种窃喜的感觉。
只有他见过这么多模样的鹤西朗,那些嘴上叫鹤西朗“男神”的同学,谁也没有他幸运。
此时的金浔峰,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的反常,他也没有意识到,这种反常行为背后代表了什么。
现在的他只是挑了几张最喜欢的照片做后期,然后导入自己手机,满意的睡去了。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散发出微弱的蓝光,上面显示的时间是半夜三点半。
床上的人正在沉睡,发出轻微的呼吸声。突然间,床上的人动了,金浔峰一脸郁卒的爬了起来,伸手抓了一把乱糟糟的头发。
可能是晚上吃的火锅太咸了,金浔峰半夜被渴醒,打算去厨房找水喝。开门后发现,鹤西朗的房门竟然留出了一个缝,缝隙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半夜还没睡?还是又被痛醒了?金浔峰有些担心,腿伤后第一周,老师基本上每晚都会被痛醒。难道老师又觉得不舒服了?
“老师,你怎么了?”
“我难受。”鹤西朗躺在床上,脸红红的,额上满是汗水。
“腿又疼了吗?”金浔峰坐在床沿,捏了捏受伤那处。
“不是那里,”鹤西朗摇头,嘴唇微张,原本那么清冷的一个人,这个动作却做得异常勾人。鹤西朗抓住他的手,一路往下,“是这里难受……”
金浔峰被烫得一惊,下意识要缩回手,但鹤西朗力气大得不可思议,他竟无法挣脱。
金浔峰脸涨得绯红,一动也不敢动,他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老……老师?”
“我这里难受,帮帮我。”鹤西朗祈求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甜腻。
在极乐之际,金浔峰猛然惊醒,喘息还未平息,内裤却早已湿透。他扭头一看,床头柜上电子钟显示时间是半夜三点半。
身上出了很多汗,黏糊糊的,让人难受极了。金浔峰偷偷摸摸揣着一条内裤,打算去浴室洗澡,不料一开门就撞上了鹤西朗。
一时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金浔峰又惊又吓,简直快要崩溃了:“老师……?”
“怎么了?吵醒你了吗?”鹤西朗歉意的笑了笑,“晚上吃的火锅,有些口渴,我起来找水喝。”
金浔峰抓着脏内裤,尴尬得不行。
“你这是……?”鹤西朗显然也看出来了。
“刚做了个噩梦,出了一身汗,准备去洗个澡。”金浔峰捏紧了内裤,很是心虚。
好再鹤西朗没有再追问,金浔峰飞速洗了个战斗澡。洗完澡后,他想先把罪证般的内裤洗了,但是转念一想,觉得只洗内裤又太刻意了,于是打算把短裤和T恤也洗了。可是他们家除了内裤要手洗,衣服都是丢洗衣机的,而且大半夜什么的洗衣服也太奇怪了吧?
半夜洗衣服,到时候就算没做什么都会被误认为做了什么,更何况他本来就是做了什么。
金浔峰第一次为洗衣服犯了难。
第二天,鹤西朗发现金浔峰罕见起了个大早,把衣服全都洗了,还做好了早餐。而当事人正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本《梦的解析》。
金浔峰看书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他把《梦的解析》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企图从里面找到点儿什么,能够完美解释他那个荒唐梦境。
可是弗洛伊德说,梦是愿望的达成,梦是经过改装的愿望。
难道昨晚那个梦,真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吗?可满足欲望也不该梦见老师吧?金浔峰不乐意,他明明很尊敬老师的,怎么会禽兽到这种程度呢?
“瞎写什么呢!弗洛伊德就是大忽悠。”他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心虚得不行。
鹤西朗伸了个脑袋进来:“其实你骂得挺有道理的,弗洛伊德地位高,名气大,是因为他开创了精神分析学科,在他那个年代,有这样的研究成果是很了不起的。但是后来证明,他的理论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
“老师你也这样觉得吧!”金浔峰觉得自己遇到了救星,高兴起来,“弗洛伊德说梦是人未满足欲望的体现,完全是胡说的吧。”
鹤西朗却摇头:“这种理论有一定道理。”
金浔峰笑不出来了。
鹤西朗又补充了一句:“但是我不太信。”
金浔峰又高兴了起来。
鹤西朗继续说:“梦是随机的,荒唐的,不受人控制的。如果如果有人觉得我梦里梦到了什么,就觉得这是我的愿望,然后被梦境影响,想要在现实中也做些什么,这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可老师啊……”金浔峰这次重点抓得很准,他有些心虚,“你这么说,只是觉得,人们不应该相信这个观点,但实际上确实赞成他的观点的?”
“算是吧,中国有句古话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觉得这也挺有道理的,但有一定道理,并不表示我就会相信。”
见金浔峰不明白,鹤西朗问:“你会相信他这套说辞,然后让梦境操控你自己吗?”
金浔峰摇头,疯狂摇头。
“那不就结了。” 鹤西朗摊手,“例如有人梦见自己偷窃,然后就认为自己其实是想要偷窃的;有人梦见自己在梦里作恶,就认为自己现实中也是想要为非作歹,这不是很奇怪吗?梦就只是大脑在你睡眠时无意义的活动,别让荒诞的梦影响我们自己的生活。”
金浔峰点头,深有启发,心想自己果然不是那种垃圾玩意儿。
突然间,传来了一阵门铃声。
鹤西朗:“应该是我快递到了,你帮我签收一下吧。”
开门一看果然是顺丰小哥,签收时金浔峰看了一眼,快递单上也没有写物品信息,他没多想,签收后就把包裹放在了门口。
***
“突然梦到了老师?很正常啊,我也梦到过好几回老师呢,我还梦见我挂科,醒来给我吓得一身冷汗。”接到金浔峰电话时,北普正在健身房,说话还喘着气。
金浔峰有些尴尬:“不是你那种梦见。”
北普问:“那是那种梦见?”
“就是那种……”
“啊?”北普傻得像是个直男。
“卧槽,你知道的吧!你不是个gay吗?”金浔峰被逼急了,吼了一声。
“卧槽,我是个gay就得知道你梦见了什么?你还不如说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呢!”北普吼了回去,等说完后,他突然砸吧出了一点儿不对劲来,“等等,和gay有关,难不成你春梦梦见了老师?”
金浔峰沉默。
北普又问:“而且你老师还是个男的?”
金浔峰“嗯”了一声,有些困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梦来得太突然了,我现在面对老师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擦,金浔峰你不是钢管直男么?特么的现在说弯就弯啊?”
“我也没说我弯了啊,”金浔峰很难过,“我就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我从来都没对老师产生过一丁点儿异常的感情,可是为什么我春梦怎么就梦到他了呢?”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早已经对老师产生了那种感情。”
“不不不,不可能。”金浔峰不信,“我真把他当长辈来着,最多就是看到一个那么优秀的人,忍不住想要接近。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谈恋爱都跟玩儿似的,与其成为情侣后不欢而散,我反倒愿意维持这种师生关系。”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你还纠结个屁啊,就纯洁的师生情呗。”北普抠了抠鼻孔。
“可是我又觉得我自己好像又不排斥梦里的那个场景……”
北普:“………………”
我擦,都这样了你还说自己没弯呢?!
“可能是因为我太尊敬老师了。”金浔峰给自己找理由。
“你可拉倒吧,尊敬老师还尊敬到床上去了。”
金浔峰:“……”
“兄弟。我思来想去,觉得这个梦是冥冥之中注定的,这就是你要变弯的前兆。你想啊,你之前交过那么多任女朋友都没睡过,跟幼儿园孩子过家家似的,别人还以为你不举呢。”
被损了这么一句,金浔峰罕见的没有反驳,可见已经非常困扰了。
北普继续说:“甭管你春梦里的那人是谁,反正那是个男的是吧?偷偷告诉你,我经常梦见过不同的对象,不过最后也只是想人家撸了几下而已。要不哥带你去gay吧体验一下,看看你究竟是直的弯的?”
第15章 第十五章
是夜,Destination——号称B市最大的gay吧。
和之前金浔峰工作的那个酒吧相比,这个地方环境更差,但人也更多。
乌泱泱的人几乎充斥着酒吧各个角落,音箱效果不是太好,DJ水平很普通,还有乌烟瘴气的干冰冒着烟……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进了妖魔乱舞的盘丝洞。舞台上有好几个穿着丁字裤跳钢管舞的猛男,这点倒是很有gay吧的感觉。
北普像是看出了金浔峰想的什么,边走边说:“虽然这酒吧消费不高,来的人也杂七杂八的,但消费便宜,人气儿足,帅哥也不少,大家都爱往这里来。”
金浔峰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gay,看了一圈,让他意外的是,时不时能看到几个女生夹杂在里面。
金浔峰好奇:“女生也能进来?她们是女同?”
“哎,这这倒不一定,这里对客人没有限制,你是直男想来玩也是可以的。”北普解释着,“主要是因为gay吧听上去噱头比较足,有不少猎奇的男男女女都会来看看,虽然我们不是异性恋,但长得好看的妹子,也没几个人会讨厌。”
北普朋友多,带着他去了一个卡座坐下,那里已经坐了两个男生。一高一矮,矮的那个染了一头浅色的头发,跟个未成年似的。
高的那个冷冷酷酷的,看到他们过来后,拉过北普就是一个湿漉漉的吻。
北普喘了喘,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打招呼的方式,随即介绍道:“这是我发小金浔峰,因为想感受下gay吧的氛围让我们带他一块儿玩玩。”
紧接着他指了指那个高个子,笑嘻嘻地说:“这是我男朋友张见齐。”
这也是位肌肉男,但因为比北普高,张见齐体格看上去没有北普那么夸张,反而显出一种匀称感来。又冷又酷还身材好,如果不是gay,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类型。
金浔峰拉过北普,小声问:“什么情况,这么快你就有男朋友了?”
北普笑了笑:“刚谈呢,回头跟你细说。”
金浔峰啧了一声,北普这速度,跟他当年比起来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北普又指了指那个小个子,说道:“诺,这是我朋友,小丁。”
“别每次介绍我都说小丁啦,别人还以为我丁丁小呢。”栗色头发的少年不满,主动凑到了金浔峰面前,眉眼弯弯,“小哥哥你好,我叫丁远。”
金浔峰不太习惯这类自来熟的人,“嗯”了一声,就当是打招呼了。
“诶,这么冷淡啊。”丁远嘟哝了一句,露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金浔峰没理他。
北普常年混迹在gay吧,早就驾轻就熟,不一会儿就和张见齐搞到了一起,现在两个人抱在一起,像是一个连体娃娃。
丁远依旧是笑眯眯的,坐在金浔峰身边打探着他信息,摆明了是看上了他。
金浔峰被那小孩儿盯得不自在,拿门票换了两杯酒,再给自己要了杯果汁。
“峰哥你不喝酒嘛?”丁远问。
“你不知道他,一杯倒,完全沾不得。”北普在边上插话。
他现在正被张见齐抱在怀里,上下其手,气儿都喘不匀了,仍然见缝插针地损着金浔峰:“记得我第一次让他喝酒,他小子,第一杯就撑不住了,那天晚上跟死了似的,任人揉圆搓扁。”
“记得这么清楚,难道你对他做了什么?”张见齐凑到北普耳边问,双手越发不老实了。
北普惊呼一声,转过头骂道:“你轻点儿啊……”
金浔峰:“………………”
基佬的世界果然是神奇的,金浔峰咬牙:“你两能别当众上演限制级画面吗?”
北普不以为意,伸手胡乱拉了拉T恤,好歹是遮住了身体。他“哎”了一声,慢悠悠地说着:“等你入了这圈就会习惯的。”
淫荡,下流,粗俗。我才不会入你们圈子!金浔峰心道。
丁远在一旁晃着酒杯,盯着金浔峰,笑得意味深长。
金浔峰实在是受不了这两人,干脆起身换个地方。酒吧里人太多了,万万没想到,他晃一圈的后果就是被摸胸,摸屁股,甚至还被摸了下半身!而且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找不出来是谁的咸猪手,金浔峰心累不已,憋了一肚子的气。
现在舞台上开始了夜场表演,几个只穿内裤的猛男在上面跳钢管舞,气氛吵得很热。金浔峰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准备先走了。恰好鹤西朗来短信,让他回家时在小区门口的7…11带两盒牛奶,金浔峰很麻利的溜了。
“峰哥你真的不多玩会儿?我特意在有表演这天带你来的啊!”北普还在后面叫他。
丁远追了过来:“我也不想呆了,峰哥我跟你一块儿走吧。”
金浔峰胡乱拒绝:“我爸腿断了,我要去医院照顾他。”
丁远不吃他这一套:“骗子,一看就是借口。”
金浔峰懒得和他说,冷冰冰道:“随你怎么想,别跟着我就行。”
丁远脸色有些难看,只是一愣,金浔峰就从他眼前消失了。
金浔峰有些后悔和北普来这个地方了,只想早早回去。他走到门口,又有几个女生进来,金浔峰让到一边让对方先走。
“卧槽,金浔峰??”一声惊呼。
“卧槽?”金浔峰抬头,也是一愣。
对面站着他四个同班同学,许千灯,夏琪,张乐乐,王曦,他全都认识。
“你怎么在这里??” 许千灯问。
“咳……进来找个朋友,”金浔峰有些尴尬,“你们呢?”
“嘿嘿,我早就想来这个传说中的酒吧体验体验了,但是又不敢一个人来,这次终于说动她们几个一起来啦。”开口的是夏琪,从来不掩饰,是他们专业里知名的腐女,这次来这里就是她极力推荐的。不过她没想到,这次来还能收获这么大一个八卦。
许千灯低下头,没有说话。
夏琪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次了,说想来gay吧看看,但是她们毕竟是几个女孩子,从小规规矩矩,虽然有些好奇但也不太敢轻易尝试。夏琪说了好多次都没人应她,直到这一次,许千灯同意了——她从来不肯承认自己是什么“腐眼看人基”,但是看到金浔峰和老师最近频频同进同出,他突然开始紧张起来。
她一把拉过金浔峰,压低声音问:“你最近怎么和鹤老师走得这么近?”
金浔峰皱眉,不太满意许千灯的态度,但依然回答:“老师受伤了,托我照顾他。”
“你怎么回事?他让你去你就去啊?你不会对老师图谋不轨吧?”
“你烦不烦,我又不是你,活得跟个大小姐似的,他每天给我300块,你说我去不去?”
许千灯沉默了,他知道金浔峰家庭条件不怎么好,但是金浔峰从来不卖惨,也不申请助学金,她一直以来都忽视了这件事,现在突然被点出来,她竟然有点儿愧疚。
金浔峰不再和她们废话,拨开重重人群挤了出去。
回去后许千灯更新了一条朋友圈。
“感情要反抗感性的痛苦,就只有求助于道德。”
可怜的许千灯,人生第一段暗恋就这样无疾而终。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要反抗感性的痛苦,就只有求助于道德。”——出自《席勒美学文集》
第16章 第十六章
出了酒吧后,金浔峰觉得自己有点儿不对劲,但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原来世界上那么多同性恋,他们放开自己的身体,承认自己的欲望,在某一个特定的地方,寻找自己的同类……
20岁的金浔峰第一次陷入了迷茫中,他有些不安,有些抵触,但也有些触动。脑袋晕晕的,心脏却微微发热。
在路上,他又碰到了一个女同学,似乎在和男朋友约会。金浔峰冲对方点了点头,不料那个女生见他跟见鬼似的,拉着那个男人像是逃命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班上不少女生都怕他,金浔峰也没多想,在小区门口的7…11买了两盒牛奶。
进屋后,金浔峰敲门:“老师,牛奶我买回来了。”
“嗯……你放冰箱就行。”
鹤西朗应声道,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压抑,又像是在遭受着痛苦。
“老师你怎么了?是腿又疼了吗?”金浔峰有些不放心,在门外问。
屋内久久没有回话,就在他忍不住伸手要开门时,鹤西朗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没事儿,你不用管我……”
鹤西朗回答时,发出了轻微的喘息声,金浔峰有些疑虑,但也不好缠着继续追问。
“那我先把牛奶放冰箱。”
当金浔峰从厨房出来后,发现自己手机在换鞋时落在鞋柜上。而在玄关处,上午收的那个快递已经拆封,门口只剩下一堆包装盒。鬼使神差的,金浔峰停下来看了一眼。
包装合上面印得满满的日文,虽然金浔峰看不懂文字,但看图片包装能明显知道,这他妈的是个飞机/杯啊。联想到刚才老师在房间里的异常,他突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良心在谴责他,双腿却在催促他,等金浔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早已站在鹤西朗房间门口。还支着一只耳朵,不道德的偷听着。
当他意识到老师在做什么后,金浔峰脸涨得通红。猛地冲向洗手间,关了门坐在马桶上,开始了某项本来很正常但人们都羞于启齿的事情。
鹤西朗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事儿了,在外面喊:“金浔峰你在里面?”
金浔峰咬牙,根本没有精力回答。
不一会儿,金浔峰就从卫生间出来了,脸色臭臭的,看上去不太高兴。
“今晚玩得怎么样?”鹤西朗问。
听到这句话,金浔峰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更臭了。
鹤西朗突然想起了什么,“啊”了一声,紧接着道,“我买了两个东西,你要吗?”话音落下,他递了一个未拆封的飞机/杯过来。
金浔峰:“………………”
鹤西朗继续说,跟个色/情用品推销员似的:“介绍说是有强烈的束缚感和挤压感,会产生真空的效果。我刚刚试了一下,产品体验还不错。”
金浔峰全程都维持着呆滞的状况,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里已经捏着一个未拆封的飞机/杯。
见金浔峰发愣,鹤西朗还非常体贴的提醒:“润滑/油在我房间里的,搭配那个用起来更舒服,你等会儿要的话自己去拿。”
金浔峰没接话,低着头脸黑黑的,紧接着只听“啪嗒”,“啪嗒”两声,地板上突然多了几滴鲜红的血液。
起先金浔峰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鹤西朗的惊呼,这才察觉——他竟然流鼻血了!
鹤西朗连忙把桌上的抽纸递给他,两人手忙脚乱好一阵,这才把鼻血止住了。
“哎,”鹤西朗叹气,“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就算性/经验太缺乏,也不至于听到这种话题就流鼻血吧?”
“……那是因为交谈对象是你啊!”金浔峰好一半天才憋出这一句话,结果说完就后悔了,耳朵尖诡异的红了起来。
“觉得和老师谈论这个就接受不了吗?”鹤西朗问。
金浔峰脑袋乱糟糟的,支支吾吾地说:“就是感觉和老师讨论这个有些奇怪。”
“平常心就好,性/欲就跟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是一样的,不是什么非要藏着掖着的东西。只要你把它看做是正常的欲/望,在什么场合,和谁讨论都没问题。”鹤西朗开始了他的“科普”或者说是“洗脑”过程。
“你知道,老师作为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单身成年人,不约炮、不滥交,只是用一些小玩具达到某方面的目的,尤其是我现在腿脚不方便,这种条件下还艰苦的自给自足,这完全无可厚非吧?”
金浔峰半信半疑的点头,这虽然听上去是没什么问题,但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哎,我们中国人就是太保守了,但很幸运的是你遇到了我这么一个开明的老师。”鹤西朗拍了拍金浔峰肩膀,“要知道,被抑制的性欲,会变成对他人的憎恨和嫉妒,你越压抑欲望越显得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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