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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耽]好孕成双-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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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礼拜?”宴殊放大了音量,连礼仪小姐都侧目看了庞夏一眼。
“很奇怪吗?”庞夏一摊手,“你们这些富贵人,哪里知道穷人家的情况,我们小时候可没有太阳能、热水器,一大家子人洗澡很麻烦的,关键还冷,这边又没有暖气,那时候更没空调,一个礼拜能去澡堂子里洗个澡那都是有钱人了。”
宴殊家条件一直还可以,他爸是大学老师,妈妈也当过私人舞蹈老师,家里底子不错,小时候家门口就有澡堂子,每天去洗方便的很,不过庞夏说的这些他也不是没印象,他奶奶家在农村,他就记得他每次去都不太喜欢在奶奶家过夜,也不为别的,宴殊爱干净,每天都要洗澡,可去奶奶家过夜就没法儿洗澡,不洗澡就睡觉他睡不着。
那会儿小,不怎么记事,这会儿庞夏说,他才想起来。
“好像是的,我记得小时候特别冷,小池塘结了冰,人站上面都行。”
“对啊,小时候我还差点儿掉冰窟窿里呢,还好我二姐在我旁边拉了我一把,我一条腿踩了进去,那会儿吓的脸都变了,哭的跟什么似的,我大姐立马回家把我爸叫了来,从那之后我再也不敢往冰河中间走了,每年看着姐姐他们玩闹,自己就敢在旁边走走。”
宴殊听了,勾了勾嘴角,说:“应该很好玩吧?现在可没这么厚的冰了,再冷的天也就水面薄薄的一层,小石子就能砸破,不好玩。”
“对啊,”庞夏感叹,“不是说全球变暖吗?除了零几年的那场大雪,我再也没见过下超过十厘米厚的雪地了。”
“想看雪啊?让李景行带你去瑞士啊。”宴殊戏谑道。
不过这句他说的声音不大,也就他跟庞夏两人能听见,庞夏还真挺感兴趣,就说:“行啊,下次有时间,我们四个一起过去,带上孩子,青青悠悠也很喜欢雪,小孩子都喜欢,宴星肯定也喜欢。”
宴殊顿了顿,点点头说:“可以。”
两个人说着,电梯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直接就是餐厅,张哲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边等着了,见他们进来,举手朝他们示意了一下。
“张哲。”
庞夏跟着宴殊走了过去,在张哲的对面坐下,宴殊刚准备在庞夏身边坐下,庞夏嘿嘿笑着说:“不好意思,这是李景行的。”
宴殊眯了眯眼,说了一声:“重色轻友!”便转去了张哲旁边的位置坐下。
庞夏倒是不介意,把手里的苹果蛋糕放到张哲面前,说:“你定的蛋糕。”
张哲低头看了看,笑着说:“谢谢,很漂亮。”
庞夏眨眨眼:“嗯,也很贵。”
宴殊看了看他们俩,说:“打什么哑谜呢?”
庞夏一脸无辜:“没有啊。”
宴殊眯了眯眼:“没有?”
庞夏一偏头:“李先生?你拿的什么?”
从电梯里出来的李景行手里提着的红酒递给服务生,边走边笑着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庞夏龇牙:“我们也刚到,你这人也真是实在,张哲都说请客了,酒水还自己带。”
李景行朝他柔柔笑了笑:“酒庄今年刚送来的新酒,我带了一瓶过来让张哲他们尝尝。”
张哲就说:“加州送来的吗?”
李景行点头:“嗯,昨天刚到。”
张哲笑了笑,对宴殊说:“看来我今天这顿饭请的是时候,李老先生在加州有两个葡萄园,三家酿酒厂,酿的红酒不对外销售,只用来家族聚会或者送人,我……爷爷在的时候,李老先生每年都会送他两瓶,爷爷不爱喝,每年都便宜了我。”
宴殊抿了抿唇没说话,李景行倒是笑着说:“说的好像我每年没关过你似的。”
张哲赶紧说:“我可不是那个意思啊,只是这种用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自然是多多益善了。”
庞夏挺好奇的,就问:“我只听说法国葡萄园,加州也有吗?”
李景行看着他笑着说:“西班牙的传教士最初把葡萄带到了加州,使葡萄酒制造业在淘金时代就已建立起来,并在20世纪70年代取得了成功,所以美国百分之九十的葡萄酒都产自加州,品质最好的集中在纳帕谷和索诺玛谷,纳帕谷和索诺玛谷的绝大数地区都种植夏敦埃白葡萄和卡百内红葡萄,有机会带你去酒庄看看,很有意思。”
张哲接话说:“我记得景行也有一家酿酒厂,而且还是一座古堡,你们可以去那里拍婚纱照,二十世纪欧式宫廷装挺不错,一白一红,还挺有吸血鬼的感觉。”
庞夏挠挠脸,就说:“两个大男人拍什么婚纱照啊,那什么,你们饿不饿啊,菜点了没?”
庞夏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分明就是不好意思了,张哲还想说什么,李景行朝他看了一眼,张哲理解的点点头,打手势表示自己不调戏就是了,转头叫来服务员上菜。
不过幸亏有了庞夏这一通乱问乱答,刚刚有些僵硬的气氛立马变得活跃了不少,而且不管他问的问题是什么,李景行总是十分有耐心的解释给他听,他们之间表面看着天差地别,可偏偏比谁都聊得来,李景行有耐心,庞夏也不觉得自己无知,这种奢侈的问题,他一个平民老百姓,不知道才正常呢。
宴殊的话很少,他是那种即便不知道也不会问的人,他静静的喝着浓汤,不过张哲能够看出来,他偶尔看向庞夏的眼神,带着羡慕和向往,不知不觉,他们三个人喝掉了李景行带来的一整瓶红酒,其实李景行喝的算少,主要还是宴殊跟张哲喝的较多。
因为李景行和宴殊都喝了酒,也不能开车,庞夏是个孕夫,李景行禁止他开车,最终商量决定,在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真的只有一间房子吗?”
庞夏再次跟前台确认,前台姑娘依旧带着歉意的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先生,确实只剩一间房间。”
庞夏看了看宴殊,宴殊就说:“订吧,我跟张哲挤一挤就好。”
说完,看了张哲一眼说:“你不介意吧?”
张哲笑了笑:“怎么会。”
庞夏看了他们俩一眼,点头说:“那行吧,也只能这样了。”
因为他们双方的房间并不在一个楼层,李景行跟庞夏先出了电梯,服务人员领着他们进房间之后,没别的事就让她走了,李景行说:“你先去洗澡,我打电话让他们明早把衣服送过来。”
庞夏靠在一旁,双手环抱,看着李景行的身影一眨不眨。一直到李景行打完电话,转身看他还站在那儿,走过去,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问:“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庞夏眯了眯眼:“李先生,你是不是该跟我说一下红酒跟房间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景行眼含笑意看着他,问:“有什么问题吗?”
庞夏往后一闪,挣脱李景行的手,冰:“今晚的事情是不是你跟张哲安排好的?我知道,张哲在那个蛋糕里面藏了戒指,他不会是想今晚跟宴殊求婚吧?”李景行赞许的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庞夏张了张嘴:“你们……还真这么干啊?那万一宴殊不同意张哲求婚怎么办啊?我今天在车里试探过了,宴殊也不是不愿意,但是他同意的可能性也不大。”
李景行无比轻松的说:“如果他不同意,下次不帮就是,原本我也并不是很喜欢参与这种事情,但我知道,张哲找上了你,你肯定忍不住要帮忙,所以小夏,我其实在帮的是你,你记得以后可要还我这份人情……”
“凭……唔!”
李景行没给庞夏申辩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第214章 宴张旧情复燃
“进来吧,可能会有点乱。”
张哲领着宴殊进房间,宴殊一眼就看见了浴室门口的半只袜子,他朝张哲挑了挑眉,又往里走了几步,房间的床铺跟猪窝没什么区别,沙发上、梳妆台上全是衣物,分不清哪些是干净的,哪些是不干净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张哲没有在宾馆房间开火,否则这半个月住下来,他不得病才怪。
宴殊抚了抚额,不知道他现在去敲李景行的房门来不来得及。
“你……”宴殊重重叹息,“你怎么不让服务人员帮你把房间整理一下。
张哲弯腰把蛋糕放在茶几上,便回答:“每天早上会有人来整理一遍,这是我下午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弄乱的。”
这叫不小心?这简直就是进贼吧?
张哲抬头,转过来盯着宴殊继续说:“你知道,我本来就不太善于整理房间。”
宴殊环抱着双臂,不去看张哲的眼睛,也不去接他的话,四周转了转,伸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说:“我今晚睡这里就可以了。”
张哲双唇抿直没说话,宴殊见他脸色不大好,也不理会,就说:“还有多的被子吗?没有的话我打电话让前台送过来。”
说着就去开柜门,结果门还没拉开,张哲走过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宴殊的腰,宴殊浑身一僵,手按在门上没动,张哲埋首在他的颈项,深吸一口气,轻轻合上双眼问:“宴殊,你为什么同意跟我一个房间。”
“李景行应该不太想跟我一个房间吧?”宴殊挑了挑眉,指尖微微的颤动揭示他不过是在故作镇定。、张哲沙哑着声音又问了一次:“你为什么同意跟我一个房间?”
宴殊吸了口气,面色冰冷的说:“庞夏现在是孕夫,我不太会照顾人,李景行在他身边比较好。”
“你为什么同意……”
这次没等张哲问完,宴殊咬牙吼道:“你有完没完!”
张哲低低笑了笑,挺悲伤的感觉。
宴殊压制着心里的悸动,继续冷声说道:“放手,如果你不希望我再消失的话。”
张哲松开了手臂,宴殊立马从他怀里退了出来,站到一边,他看着张哲说:“如果你希望我们还能是朋友,最好别再碰我。”
张哲低头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说:“快十二点了。”
宴殊蹙眉:“什么意思?”
张哲转身拿起床头上的苹果蛋糕,递给宴殊,宴殊看了一眼说:“你不会……还相信这个吧?张哲你多大了?”
张哲笑的挺无奈的,说:“我也不想,不过……我愿望确实有些难以实现,宴殊。”
张哲拆开包装盒,捧着苹果蛋糕单膝跪在了宴殊面前,笑着说:“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的存在,但是我相信你,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不只是朋友,我希望你能允许我重新追求你,如果你同意,我想照顾你吗,一生一世。”
宴殊低头看了一眼,说:“这是什么?”
张哲笑了笑,“苹果蛋糕,你以前不是最爱吃这些甜点吗?”
宴殊眯了眯眼:“张哲,你当我是傻子吗?”
说着,他拿起吃蛋糕的塑料小勺,毫不怜惜的将那个蛋糕从中间挖开,奶油拨开之后,露出了一只男款钻戒,很时尚的款式,是张哲自己亲手设计的,戒面稍宽,表面凹凸不平如同枯枝一般,点点碎小的钻石无规则的镶嵌在凸出的棱角上,枯木逢春,这是张哲对这段感觉的寄托,他希望他跟宴殊能够像这枚戒指一样,即便曾经枯萎过,依旧能重新绽放。
张哲挺无奈的,说:“宴殊,你变聪明了。”
宴殊看着那枚戒指,眼眶微微发红,他颤抖着身体咬牙骂道:“张哲你无不无聊!竟然用这种方式骗我?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楚宴吗?你给我我就要,你想怎样我都愿意,你是不是觉得我接受了蛋糕,就是接受了你?你以为我在蛋糕里吃出戒指,会开心惊喜的落泪吗?我告诉你,如果我真的吃到了,我会宁愿直接吞下去!”
张哲脸色一僵:“宴殊……”
“我不喜欢惊喜!也不喜欢谎言!”宴殊低吼道,“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就是惊喜跟谎言!你不是一直问我,当年为什么和你说分手吗?因为那就是一个‘惊喜’,是你爷爷送给你的惊喜,他告诉我,你早就准备好出国了,因为我的突然出现,让你觉得一时新鲜,延迟了出国时间而已,如果我跟你分手,你立刻就会离开,离开我的世界,离开我们的爱情。”
宴殊抬手,狠狠擦掉眼眶里的泪水。
“我照做了,我跟你说分手,你当场就同意了,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是怎么过的?我每天都在等你的电话,我不敢去找你,因为我不能破坏规矩,否则你爷爷就会把我们的事情公布出去,我不怕别人骂我是同性恋,但是我怕你……我怕你会被赶出张家,我怕你失去继承人的资格!可是我等了那么久,你一直没来找我,我吓坏了,我到处找你,我们曾经去过的所有地方,我都去找过,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最后我才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你出国了,你真的出国了,走的那么决绝,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宴殊!”张哲伸手紧紧握住宴殊的双肩,如同困兽一般,“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分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要你给我一个电话,我就立刻飞回来接你, 我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你……”
“我知道,我知道!”宴殊崩溃的哭喊道,“可是我知道的太晚了,我以为我只是撒了一个谎,我只是骗了你一次,骗你说要跟你分手,可是这个谎言却让我瞬间失去了一切……”
“宴殊……宴殊…对不起,对不起宴殊……对不起……我不应该出国的,那天,我应该去追你的,无论你说多少遍,我都不应该松开你的手,我……”
“你有什么对不起?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所有人都觉得我们不应该在一起,其实他们是对的,因为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彼此,张哲,因为我爱你,所以即便我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我也从业没有后悔过,但是现在,我希望我能过后好点,没有你,我就不会那么难过了,你也是,你现在回去告诉你爸妈,就说你跟我不可能了,你保证以后都不会跟我有牵扯,或许你还能做回以前的你,你爷爷不是希望你继承家业吗?老人的遗愿,你作为他的孙子,有义务去替他完成,至于这个,”宴殊低头看向手里的蛋糕,掌心一翻,蛋糕掉落在地,宴殊平静道:“它不属于我,也不属于你,扔了吧。”
张哲面如死灰,宴殊轻松睁开了他的钳制,说:“我今晚就不洗了,你去清洗一下,早点睡吧。”
宴殊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被褥,走到沙发上,躺下,闭上眼睛睡觉,被子下的手却握的紧,直到张哲缓步进了浴室,水声从浴室里传来,宴殊才松了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支那块被丢弃的蛋糕,戒指依然还在那里,闪烁着钻石的光,微微有些刺眼。
宴殊不敢再看,他慌乱地收回视线,右手反复摩擦着自己左手无名指。
张哲这个澡洗的时间有点长,他一直没从浴室出来,宴殊根本睡不着,索性睁开眼睛等着,可时间太久了,水声一直没断,宴殊却越来越焦躁,他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竟然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了。
宴殊翻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张哲?你洗好了吗?我想解个手。”
里面没人回应,宴殊又敲重了些。
“张哲,张哲?”
心底忽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宴殊慌忙拧开门,浴室门没有锁,张哲站在花洒下面,微微低首,他只脱了上衣,长裤还穿在身上,宴殊一推开门,里面没有一丝水汽,反倒有一股湿冷袭来,宴殊脸色霎时变得难看,他拉开玻璃门,伸手控向花洒,果然是冷水,宴殊黑着一张脸,立马将冷水换到热水那边,朝张哲骂道:“你找死吗?现在什么天,你居然淋了半个多钟头的冷水?你不要命了?”
张哲缓缓抬头,他的脸色冻得青白,身材好似麻木了一般,他颤抖着双唇,半晌也没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冷水变成了热水,氤氲的水汽把宴殊的眼眶都给染湿了,越发沙哑的声音低低说了一句:“洗好了赶紧给我出来。”
说完,他刚转身要出去,张哲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宴殊的后背撞到玻璃上,发出好大一声响,宴殊痛的蹙眉,刚想骂张哲发什么神经,张哲立马吻住了宴殊的唇,力道大的让宴殊嘴唇发麻。
“唔……放……张哲……”
宴殊只能勉强挤出几个字,双手抗拒着拼命将张哲的身体往外推,张哲从一旁的架子上扯过一条毛巾,直接将宴殊的双手捆绑在架子上,宴殊脸都绿了,眼里冒红光。
一吻结束,宴殊喘息不止,看着张哲冷厉道:“张哲,马上放开我,否则……”
“小宴……”张哲没等他说完,便打断了他,他的眼中满是痴迷,指腹摩擦着宴殊的下唇,喃喃:“这么多年,你的吻技丝毫没有进展,是因为尝过它的人,依然只有我一个,对吗?”
“放屁!”宴殊估计被气糊涂了,这种粗话都骂的出口,“都这么久了,我怎么可能只有你一个?我告诉你,我可是男女通吃!”
张哲眯了眯眼,声音比刚刚降了好几个音阶,说道:“小宴,这种情况下别刺激我,这么久没做,我不想弄伤你。”
“你……你要干什么……”宴殊吓得不轻,张哲没说话,不过他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宴殊,他的手指粗鲁的扯开宴殊的衬衫,纽扣蹦出,弹到了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张哲近乎膜拜的轻吻着宴殊的身体,手下更是毫不含糊地将宴殊的裤子全部剥离。一只手沿着宴殊的背部曲线下滑,另一只手熟练的寻找着宴殊身上的敏感点,他对宴殊的身体实在太熟悉了,熟悉到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识误的找到,并让宴殊因为他而颤抖不已。
“张哲!你王八蛋,赶紧把我放开,老子特么的废了你!”
“那我更不能放了,小宴,你很想我,不是吗?所以,我可不可以请求戴罪立功?你放心,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张哲的唇贴着宴殊通红的耳垂,滑至尾椎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向深处探去,指尖轻入的时候,宴殊整个人都僵硬了,张哲温柔的给他做扩张,哄孩子似的说:“小宴,乖,放松……”
宴殊脸色潮红,闭着眼,抖着唇说:“闭嘴!有本事……你他妈跟我换试试……啊!张哲!王八蛋!你他妈进来前不会说一声吗,啊……唔……”
这一夜的疯狂,恍然间,他们好似回到了以前,在那个黄昏里,楚宴戴着黑框眼镜,穿着对他而言过于肥大的运动服,低着头小声说道:“张哲,我们……我们分手吧,这段时间的相处,我觉得我们……嗯,并不太适合。”
楚宴说完之后,整个人紧张的不行,他不知道张哲有没有听见,没说出口之前,他的心脏噗通噗通噗通跳的飞快,话音一落,心脏的速度迅速降了下来,并且越来越慢,越来越慢……就好像刚刚只是它的回光返照一般。
楚宴不敢抬头,张哲却一直没有给他答复,他小心翼翼的掀起眼皮去看,张哲盯着他的目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深邃。
薄唇轻启,嘴角带着笑意说:“小宴,既然在一起的是两个人,那么分手也不能由你一个人说了算吧。”
楚宴感觉自己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他仰着头看着张哲,整个人都好像悬浮在半空中,惴惴不安而又忍不住怀抱希望,他张了张嘴,小心翼翼的问:“什么意思?”
张哲的脸在他面前放大,他朝着楚宴调皮的眨了下眼睛,说:“意思就是,我…不…同…意。”
楚宴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圈湿热一片,好像有什么要从里面喷出来似的。
张哲轻轻地将他抱进怀中,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小宴,我爱你,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你也永远不许离开我,明白吗?”
楚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紧紧抱住张哲的腰,整个人缩进他的怀里,拼命的点头。
第215章 双双和大熊
庞夏一觉醒来,李景行便告诉他,宴殊跟张哲“私奔”了,张哲也不嫌麻烦,发了好长一条短信给李景行,都是些庞夏要注意的事项,顺便跟李景行保证,一个月后就回来,到时候庞夏也三个月了,他再好好给庞夏检查一下。
庞夏去店里看了看,今天是圣诞节,万达广场上的圣诞树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庞夏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高的树,跟李景行站在一旁看着周围大多数都是拍照的小情侣,庞夏心情挺不错,一直都挂着笑,李景行站在他旁边,陪他看了一会儿,直到把人送进蛋糕店才离开。
圣诞节生意就是好,庞夏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估计要添人手了,现在很多人都喜欢趁着过年结婚或者给孩子、老人过生日,这些节日必不可少的东西自然就是蛋糕,原本有他跟钱壮壮两个人还好,可眼看着他往后会越来越不方便,几乎真只能当个吉祥物了,加人的事情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路过前台跟两个姑娘打过招呼之后,庞夏刚推开门进办公室,就看到熊雄做贼似的猛地站起身,那高壮的身形把庞夏吓了一跳。
“大熊,你干嘛呢?做贼心虚啊?”
庞夏刚说完,就见熊雄的脸刷的全红了,一旁的林双双也低着头,不敢看庞夏,庞夏看了看他们俩,眯了眯眼说:“你们俩……刚刚在干嘛?”
“没!没干嘛!”熊雄赶紧摆摆手,“我跟双双是清白的!”
林双双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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